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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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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50 | PRINTED_PAGE=132

语用学（或精神分裂一分析）因而可以体现为四种循环性的组分，它们萌发并形成根茎：

(1)发生性组分：研究具体的混合符号学，以及它们的融合及流变。(2）转化性组分：研究纯粹符号学，以及它们的转译—转化及新符号学的创造。(3）构图性组分：研究抽象机器，着眼于符号学上未成形的物质，后者与物理学上未成形的物质相关联。（4）机器性组分：研究实现着抽象机器的配置，这些配置使得表达的物质符号论化，并同时使内容的物质物理学化。

语用学的整体就由以下的部分所构成：在发生性的组分之中，形成一种混合符号学的仿图；形成诸多机制的转化性地图，连同其转译和创造的可能性，以及在仿图之上进行萌发的可能性；形成在每种情形之中都发挥作用的抽象机器的构图，作为潜在性或切实的涌现；形成配置的规划，这些配置重新划分了整体并使得运动得以循环流通，连同其选择、跃迁、及变异。

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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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51 | PRINTED_PAGE=133

比如，我们可以考察任意一个“命题”，也即一个从句法、语义和逻辑上被界定的语词的集合体，将其作为某个个体或群体的表达：“我爱你”，或“我嫉妒………”我们可以从这个问题入手：这个命题在个体或群体之中对应着哪个“陈述”(因为同一个命题可以指向完全不同的陈述)？也就是问，这个命题处于何种符号的机制之中没有此种机制，那些句法的、语义的、逻辑的要素就仍然只是全然空洞的普遍条件？何种非语言性的要素或表述的变量赋予它以容贯性？存在着一句前一能指的“我爱你”，它属于集体性的类型，在其中—正如米勒所说—一种舞蹈将部落之中的所有女人联结在一起；一句反一能指的“我爱你”，它属于纷争的和分配的类型，被掌控于战争和力量的关联之中，正如彭忒希勒娅（Penthésilée）对于阿基里斯所说的那句“我爱你”；一句指向着一个意谓中心的“我爱你”，它通过解释而令整个一系列的所指对应于能指之链；一句激情的或后一能指的“我爱你”，它从一个主体化之点出发形成了一个进程，接着又是另一个……等等。同样，很明显，当它分别处于主体化的激情性机制或意谓的妄想狂机制之中时，“我嫉妒……”也不是同一个陈述：两种极为不同的谵妄。其次，在某个既定的时刻，一旦确定了命题在某个群体或个体之中所对应的陈述，我们就可以探询混合的可能性，以及转译或转化为另一种机制或从属于其他机制的陈述的可能性；我们可以探询在此种转化之中发生了什么，未发生什么，哪些事物仍然是不可还原的，而哪些事物又是从中所产生的。第三，我们可以尝试创造出对于这个命题来说仍然是未知的新陈述，即便结果会是一种充满感性愉悦的方言，碎裂的物理学或符号学，非主观的情动，无意谓的符号在其中，句法、语义和逻辑都土崩瓦解。此种探询的范围应该是从最差到最佳，因为它既涵盖着矫揉造作的、隐喻的、愚蠢的机制，但也同样涵盖着呐喊一呼吸，热情的即兴，生成一动物，分子性的生成，真实的性别转变，强度的连续体，无器官的身体的构成，等等。这两极是不可分离的，处于不断的转化、转换、跃迁、坠落和上升的关系之中。这最后一种探询一方面动用了抽象机器，构图及构图性功能，另一方面又同时动用了机器性的配置，以及它们在表达和内容之间所建立的形式区别、根据某种互为前提的关系所进行的词语和器官的投入。比如，骑士之爱式的“我爱你”：它的构图是什么，它的抽象机器所产生的又是什么，以及，出现了何种新的配置？这些问题既针对去层化的运动，但同样也针对层的组织……简言之，没有任何一个句法、语义、或逻辑上可界定的命题能够超越或凌驾于陈述之上。所有那些使语言超越化的方法、所有那些赋予语言以共相的方法一从罗素的逻辑学直到乔姆斯基的语法都陷入了最为有害的抽象化之中，因为它们认可了这样一个层次，它同时既是太过抽象的，但又是不够抽象的。确实，陈述并不指向命题，恰恰相反。符号的机制并不以语言为基础，而语言自身也并未构成一部结构性的或发生性的抽象机器。正相反。是语言以符号的机制为基础，而符号的机制则指向超越了所有符号论、语言学和逻辑学的抽象机器、构图功能，以及机器性的配置。不存在普遍的命题逻辑，也不存在自在的合语法性，更不存在自为的能指。在陈述及其符号论化的“背后”，只有机器、配置、解域的运动，它们贯穿着多种多样的系统的层化，并挣脱着语言和存在的坐标系。这就是为何语用学不是逻辑学、句法学或语义学的某种补充，正相反，它是最基础的要素，所有其余的一切都要依赖于它。

5. 公元前587年一公元70年：论几种符号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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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52 | PRINTED_PAGE=134

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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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53 | PRINTED_PAGE=135

6.1947年11月28日：怎样将自身变为一具无器官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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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54 | PRINTED_PAGE=136

无论怎样，你都拥有一个（或多个）无器官的身体，它并非是预先存在的或作为现成之物而被给予—尽管从某些方面看它确实是预先存在的—无论怎样，你都在形成着一个无器官的身体，要是不形成一个，你就不能有欲望，—它等着你，这是一种不可避免的训练和实验，它在你着手进行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而一旦你停下来，它就无法被完成。这并非是万无一失的，因为你有可能搞砸。或者，它会是可怕的，将你引向死亡。它是非一欲望(non-désir)，但同样也是欲望。它根本不是一个观念、一个概念，而毋宁说是一种实践、一系列实践的集合。无器官的身体，我们达不到它，我们无法达到它，我们不断地接近着它，它就是一个界限。有人问：无器官的身体（CsO），它是什么？—但你已经身处其上了，像个寄生虫那般缓慢爬行，像个盲人那般暗中摸索，或像个疯子那般奔跑着：沙漠中的旅人和草原上的游牧部落。正是在它之上，我们安睡、醒来、攻击，进行攻击和被攻击，我们寻找着自身之所在，我们体验到那闻所未闻的幸福和令人惊叹的失败，我们渗透着并被渗透着，我们爱着。1947年11月28日，阿尔托向器官宣战：为了终结上帝的裁断，“因为，只要你愿意，你尽可以将我捆起来，但是，没有什么比一个器官更无用的了”。这并不仅仅是一种广播电台的实验，而且还是一种生物的、政治的实验，由此招致了监察与打压。Corpus[拉：肉体]与Socius[拉：同伴]，政治与实验。他们才不会任你太太平平地进行实验。

CsO[无器官的身体]：一旦身体拥有足够多的器官，想要放弃它们，甚或是丧失了它们，CsO就已经开始形成了。一长串的运作：疑病患者（hypocondriaque）的身体，它的器官被破坏，但破坏已经完成，再没有别的了，“X小姐声称她不再有大脑，也不再有神经、胸部、胃和肠子，只剩下皮肤以及解体的身体的骨骼，这些就是她自己的表达（expression）”；—妄想狂的身体，它的器官不停地受到外在影响的侵袭，但也借助外在的能量而重新恢复（“他已经在没有胃、没有肠子、几乎没有肺、食道破裂、没有膀胱、肋骨碎裂的情况下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常常伴着食物一起吞下自己喉管的一部分，诸如此类，但神迹总是能够再度恢复那个被破坏的部分……”)；精神分裂的身体，趋向于展开一场与器官之间的主动的内战，以紧张症（catatonie）为代价；还有嗑药的身体（du corpsdrogué)，实验性的精神分裂：“人类的机体就是一个可恶的无效之物；为什么人们有一张嘴和一个肛门——它们都具有失调的危险，而不是只拥有唯一一个多用途的孔洞，它可以用来吃饭和排泄？我们可以将嘴和鼻子封死，将胃填满，并直接在肺上穿个通气的洞，从一开始就应该这样干”①；——受虐狂的身体，如果从痛苦出发，我们就误解了它，因为它从根本上说就是一个CsO的问题；它被施虐者或妓女所缝合，它的眼睛、肛门、尿道、乳房、鼻子都被缝起来；它被悬挂起来，以便中止器官的功能；它被剥皮，就好像器官与皮肤毗连在一起；它被鸡奸，被窒息，以便所有一切都被紧密封闭。

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

① William Burroughs, Le festin nu, Gallimard, p.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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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55 | PRINTED_PAGE=137

为什么这么一大群被缝合、被玻璃化、患紧张症、被抽干的身体都是如此阴森而悲苦，而CsO却同样也充溢着戏谑、迷醉与舞蹈？那么，为什么要举这些例子呢？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从这些例子开始呢？这些都是空洞的身体而不是充盈的身体。那么发生了什么？你采取足够的谨慎了吗？不是智慧，而是谨慎，就像用药，就像实验所固有的一条规则：谨慎注射。在这场战斗之中，很多人败下阵来。再也受不了用眼睛来看，用肺来呼吸，用嘴来吞咽，用语言来言说，用大脑来思索，拥有肛门和喉管，头和小腿，这真的就那么凄惨和危险？干吗不用头行走，用鼻窦来唱歌，用皮肤来看，用肚子来呼吸？简单的事物，实体，充盈的身体，原地不动的旅行，厌食，皮肤的视觉，瑜伽，奎师那(Krishna)，爱，实验。在精神分析说“停下来，重新发现你自己”的地方，我们则应该说：“再往前走，我们尚未发现自己的CsO，尚未充分瓦解我们自己”。用遗忘来取代回忆，用实验来取代解释。去发现你自己的无器官身体，懂得怎样形成它，这就是生或死的问题，年轻与衰老的问题，悲伤与快乐的问题。所有的一切皆展演于此。

“女主人，（1）你可以将我捆在桌子上，牢牢地捆住，十到十五分钟，这段时间用来准备工具；（2）用鞭子至少抽一百下，休息几分钟；（3）你开始缝合，你缝合起龟头的孔洞，以及孔洞周围的皮肤以防止龟头的释露，你将睾丸的阴囊与大腿的皮肤缝合在一起。你缝合乳房，在每个乳头上面牢牢缝上一枚四孔纽扣。你可以在扣眼处用一根橡胶带将它们接合在一起—你进入了第二个阶段；(4)你可以选择或是将我在桌子上翻转过来，趴着被绑紧，但要连两条腿也要绑，或是将我捆在一根柱子上，手腕捆在一起，腿也是一样，整个身体都牢牢捆住；(5）你鞭打我的背屁股大腿①，至少一百下；(6)你将屁股沿着股沟整个缝起来。用双股线牢牢地缝，每个针脚都牢牢打结。如果我还在桌子上，那你现在就把我捆在柱子上；（7)你鞭打我的屁股，至少五十下；(8）如果你想要让这场折磨变得更有趣并最后一次实施你的威胁，就将别针深深地扎进我的屁股；(9）接着，你可以将我捆在椅子上，鞭打我的乳房三十下并扎入更小的别针，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事先将它们的全部或一些置于火盆上烤热烤红。椅子上的绑绳必须坚固，而手腕必须被绑到背后以便使得胸部翘起来。如果我并没有谈到烧伤，这正是因为我之后必须接受一段时间的诊疗，而且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痊愈。”这不是幻象，而是一种规划：在对于幻象的精神分析式解释和反精神分析的实验规划之间存在着本质区别。在幻象、一种有待解释的解释，以及实验规划的动机之间。②$\mathbf { C s O }$ ，正是当你去除掉一切之后仍然剩余的事物。而你所去除掉的，正是幻象，是所有意谓和主体化。精神分析所做的则正相反：它将所有一切都转译为幻象，它将所有一切都等价于幻象，它恪守着幻象，但却堂而皇之地错失了真实，因为它错失了 $\mathbf { C s O }$

6.1947年11月28日：怎样将自身变为一具无器官的身体？

① 原文如此，这几个字联在一起。——译注

②规划—幻象之间的对立明确出现在穆赞(M'Uzan)那里，涉及一个受虐狂的案例；参见La sexualitéperverse，Payot，p.36。尽管他未明确专门讨论此种对立，但利用了规划的观念来质疑俄狄浦斯、焦虑和阉割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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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56 | PRINTED_PAGE=138

某些事情将要发生。某些事情已经发生。然而，我们完全不应该将在CsO之上所发生的事情与我们形成一个CsO的方式混淆在一起。不过，一方被包含于另一方之中。由此，在之前的那封信中提出了两个阶段。为何是两个截然分化的阶段，而在缝合与鞭打这两种情形之中所进行的却是同一件事？一个阶段是为了产生出 $\mathbf { C s O }$ ，而另一个阶段则是为了使某种事物在它之中流转或穿越；然而，主导两个阶段的是相同的步骤，只不过它们必须被重新开始，开始两次。确实，受虐狂已经将自身形成为一个 $\mathbf { C s O }$ ，但前提是这个CsO从此只能被痛苦的强度所占据，痛苦的波。说受虐狂在寻求痛苦，这是不对的，然而说他是以一种尤为暂缓和迂回的方式来寻求快乐，这也同样是错的。他寻求的是一个 $\mathbf { C s O }$ ，然而只有痛苦才能充满、穿越这样的一个 $\mathbf { C s O }$ ，而这正是出于 $\mathbf { C s O }$ 得以被构成的那些同样的条件。痛苦就是沙漠之中的受虐之王所创造并拓张的族群、集群和模式。对于嗑药的身体和冰冷的强度也是如此，冰冷的波。对于每种类型的 $\mathbf { C s O }$ 来说，我们都应该追问：（1）此种类型是什么，它是怎样形成的，又通过何种步骤和手段来预先确定将会发生的事物；(2）它的模式是怎样的，发生了什么，具有哪些变量与意外，哪些是出乎意料的，哪些又是在意料之中的？简言之，在某个 $\mathbf { C s O }$ 和在它之上所发生的事物之间，存在着一种极为独特的综合或分析的关系：根据先天综合，某物必然按照某种模式产生，但人们却不知道将会产生什么；根据某种无限的分析，在CsO之上所产生的事物已经构成了这个身体的生产的一部分，已经被包含在这个身体之中，已经位于它之上，但却是以一种无限的过渡、分化和次级生产（sous-production）为代价的。这是一种极为精密的实验，因为一定要杜绝模式的凝滞或类型的偏差：受虐狂，吸毒者濒临着这些始终存在着的危险，他们的CsO有可能被清空而非充实。

你可以失败两次，但只是同一个失败，同一个危险。一次是在CsO之构成的层次之上，另一次则是在穿越或不穿越它的事物的层次之上。你相信你已经将自身形成为一个良好的CsO，你已经选好了场所、权力、集体（始终存在着一个集体，即便你是只身一人)，但接着，什么都没产生和流转，或有某种事物阻止了发生的进程。一个妄想狂的点，一个阻塞之点或一阵谵妄的发作，我们在初出茅庐的巴勒斯的著作《速度》(Speed)之中已经清晰地看到了这些。是否有可能确定这个危险的点？是应该清除障碍，抑或相反，“无论谵妄呈现于何处，都应该去爱它、向它致敬、为它效力”？封锁，被封锁，这难道不仍然是一种强度？在每种情形之中都应该界定发生了的和未发生的事物，以及实现和阻碍发生进程的事物。正如勒温（Lewin）所说，在肉类食品的流通之中，某种事物经由运河而流动，而这些运河的分段是被闸门及其守门人和船工（passeur）所规定的。①开门的人和关闸的人，马拉巴尔人(Malabars）和巨人费耶拉布拉斯（Fierabras)。身体只不过是一整套阀门、闸室、船闸、碗状物或互相连通的容器：其中每一个都有其专名，CsO的布居(peuplement)，一个应该用鞭子进行操控的大都会(Metropolis)。哪些事物布居其上，哪些事物穿越着它，而哪些事物又起到封锁的作用？

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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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57 | PRINTED_PAGE=139

构成一个CsO的方式使得它只能被强度所占据或布居。只有强度才能通过和流转。尽管如此，CsO却并非一个场景，一个场所，甚至也不是某物得以在其上发生的某种基础。它与幻象无关，也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CsO使得强度得以通过，它产生出强度并将它们分布于一个本身就是强度性的、非广延性的间隙(spatium）之中。它既非空间，也不在空间之中，它是以某种级度（degré）占据着空间的物质—这个级度对应着所产生的强度。它是强度性的、未成形的、非层化的物质，是强度的母体(matrice)，强度=0；然而，在这个原点上没有任何否定之物，因为不存在反向或负向的强度。物质等于能量。产生出现实，将其作为从原点开始的强度量级。这就是为何我们将CsO当作一个尚未拓展成有机体和器官组织的充实的卵，它先于层的形成。这个强度性的卵为轴和向量、级度和阈限所界定，为包含着能量转化的动态趋势，以及包含着群体迁移和迁徙的运动所界定：所有这些都不依赖于附属形式，因为器官在这里只作为纯粹的强度而出现并发挥功用。②器官在逾越一个阈限、改变级度的时候发生着变化。“无论是在位置还是在功能上，器官都失去了所有的稳定性……性器官渐渐在各处呈现出来，……肛门突然呈现，敞开，以便排泄，接着就重新闭合，……整个有机体经过瞬间的调节就改变了构造和颜色，进入同素异形之流变……”③密教之卵。

归根结底，关于CsO的伟大著作难道不正是[斯宾诺莎的]《伦理学》？属性就是CsO的类型或种类，而实体，力量，强度的原点则作为生产的母体。模式就是所有发生的事物：波和振动，迁移，阈限和级度，源自某个母体、在某种实体类型之中被产生出来的强度。受虐狂的身体就是作为实体的属性或类型，它从那个被缝合的零度出发生产出强度和痛苦的模式。嗑药的身体则作为另一种属性，它基于绝对冰点=0出发生产出特殊的强度。（“嗑药者不停地抱怨着他们所谓的极度寒冷，他们翻起黑色外衣的领子，抓紧枯瘦的脖子……所有这一切就像是电影：嗑药者不想处于温暖之中，他宁愿处于凉爽、寒冷之中，处于极度的冰冻之中。不过，他们渴欲寒冷就像渴欲嗑药：不是外部的冷，因为这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的好处，而是从他体内变冷，以便他能够安静地坐下，他的脊柱与冻结的液压千斤顶一样僵硬，他的新陈代谢降至绝对零点……”）等等。问题不再是：所有实体背后是否存在着同一个实体，所有属性之下是否存在着独一无二的实体？而变为：是否存在着一个所有CsO构成的整体？不过，如果CsO已经是一个界限，那么是否还应该说所有CsO的整体？不再是一和多的问题，而是切实超越了所有一和多之对立的融合性多元体的问题。实体属性的形式多样性就这样构成了实体的本体统一性。存在于同一个实体之中的所有属性或强度类型构成了一个连续体，而存在于同一个类型或属性之中的某类强度也构成了一个连续体。所有实体在强度中的连续，以及所有强度在实体中的连续。CsO的不间断连续体。 $\mathbf { C s O }$ ，内在性，内在的界限。吸毒者、受虐狂、精神分裂症、爱人，所有CsO都向斯宾诺莎致敬。CsO，就是欲望的内在性的场域，就是欲望所特有的容贯的平面（在其中，欲望就被界定为生产的过程，而并不指向任何外在的要求无论此种要求是使它空虚的缺乏，还是令它充实的快感)。

6. 1947年11月28日：怎样将自身变为一具无器官的身体？

① 参见他对于美国家庭之中的肉类食品的流通和流动的描述：Lewin，«L'écologie psychologique»，Psychologie dynamique, P. U. F., pp.228—243.

② Dalcq，L'æuf et son dynamisme organisateur，Albin Michel，p.95：“从运动性的动态机制的方面来看，形式是偶然性的。是否在胚胎之中开裂出一个孔洞，这是次要的。唯一重要的是迁移的过程，它是时间上和量上的纯粹流变，它并未产生内褶，而是产生出一个孔洞，一个裂口，一条原初的线。”

③ Burroughs, Le festin nu, p.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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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58 | PRINTED_PAGE=140

每当欲望遭到背叛，诅咒，被从它的内在性场域之中抽离出来，在这背后总是存在着一个祭司。祭司对于欲望祭出了三重诅咒：否定性的法则，外在性的规则，超越性的理想。祭司转向北方，念念有词：欲望就是缺乏。(它怎么可能不缺乏它所欲之物呢?）祭司实施着被称作阉割的第一重献祭，而北方的善男信女们都列队于他的身后，抑扬顿挫地呼喊着“缺乏，缺乏，这就是共同的法则”。接着，祭司又转向南方，并将欲望和快感关联在一起。这正是因为，存在着享乐主义的，甚至是放荡不羁的祭司。欲望在快感之中得到缓和；快感的获得不仅令欲望暂时保持沉默，而且它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中止欲望的方式，就是即刻宣泄欲望并令你自身宣泄欲望的方式。快感一宣泄：祭司实施着被称作手淫的第二重献祭。接着，祭司又朝向东方，大声呼喊道：享乐是不可能的，然而，不可能的享乐已然被铭刻于欲望之中。因为，正是由于其自身的不可能性，它才成为了理想，“缺乏享乐，这就是生活”。祭司实施着第三重献祭，幻象或一千零一夜，一百二十天，而东方的人群则唱道：是的，我们就是你的幻象，理想，不可能性—既是你的，也是我们的。祭司没有朝向西方，因为他明白，西方已经布满一个容贯的平面，然而他确信，这个方向已经被赫拉克勒斯的擎天柱封死，没有出口，也无人居住。然而，欲望恰恰潜藏在那里，西方是通往东方，以及被重新发现和解域的其他方向的最短途径。

最新近的祭司形象就是精神分析及其三重原则，快乐，死亡和真实。无疑，精神分析已经证明，欲望既不从属于生殖，甚至也不从属于生殖力。这就是它的现代主义。然而，它保留了最本质的部分，它甚至还再度发现了将缺乏的否定性法则、快乐的外在性规则和幻象的超越性理想铭刻于欲望之中的新方法。以其对受虐狂的解释为例：当无法借助于荒唐的死亡本能之时，他们就断言说，正如所有人一样，受虐狂也在寻求着快乐，但他只能通过痛苦和幻想性的凌辱（它们的作用就是为了缓和或驱除某种深层的焦虑）才能获得快乐。这并不准确；受虐狂的痛苦是他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但不是为了获致快乐，而是为了瓦解欲望和作为外在尺度的快乐之间的伪一关联。快乐绝非只有通过痛苦的迂回才能获得，相反，它应该被尽可能地延迟，因为它中断了肯定性欲望的连续过程。存在着一种内在于欲望的愉悦(joie)，就好像它通过其自身和冥想而获得满足；此种愉悦并不包含着任何的缺乏和不可能性，也不再以快乐为尺度，因为正是它将会散布快乐的强度并防止快乐被焦虑、羞耻和罪感所渗透。简言之，受虐狂将痛苦用作一种构建起无器官的身体、清理出欲望的容贯平面的手段。除了受虐狂，还有另外的、无疑是更佳的手段和步骤，但这已经是另一个问题了；这个手段适用于某些人，这就足够了。

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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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59 | PRINTED_PAGE=141

假设有这样一个未经历过精神分析的诊疗的受虐狂：“规划……在晚上，给我套上笼头，再牢牢地绑紧我的双手，要么是链子拴在马嚼上，要么是在沐浴之后用宽大的皮带绑起来。立即装配上整套马具，缰绳和图钉，将图钉固定在马具之上。阴茎包在一个金属的套子里面。白天用缰绳勒两个钟头，晚上则听由主人自便。监禁三到四天，手一直是绑着的，缰绳则是一紧一松。主人不带鞭子决不会接近他的马，而且每次都要让马尝尝鞭子的滋味。如果这个动物显露出不耐烦或反抗，缰绳就应该绷得更紧些，主人就该勒紧缰绳并让这个畜生经受一顿严厉的惩罚。”①这个受虐狂干了些什么呢？看起来，他模仿着马，发情的马（EquusEroticus)，但并非如此。马，主人一驯兽者，情妇，这些都不再是母亲或父亲的形象。这是个全然不同的问题：一种对于受虐狂至关重要的生成一动物，因而这是一个有关力的问题。受虐狂这样表述：“训练的公理（axiome）—摧毁本能之力，以便用被传送的力来取代它们。”事实上，与其说这是一种摧毁，还不如说是一种交换和流通(“在一匹马身上所发生的，也可以在我身上发生”)。马是被训练的：人将被传送之力施加于它的本能之力之上，进而对后者进行调节、遴选、支配、超编码。受虐狂实施着一种符号的颠倒：马将会把传送给它的力量再传送给他，从而使受虐者的内禀之力得以被驯服。存在着两个系列，马的系列（内禀之力，人类所传送之力)，受虐者的系列(马所传送之力，人类的内禀之力)。一个系列于另一个系列之中爆发：力的激增或强度的流通。“主人”或准确说是情妇一骑手，骑马的人—确保了力的转换与符号的颠倒。受虐者构建起一整套配置，由此同时勾勒出并充实着欲望的内在性场域；他利用自身、马和情妇构建起一个无器官的身体或容贯的平面。“要达到的结果：我处于对你的姿势和命令的不断期待之中，渐渐地，所有的对立都让位于你我二人之间的融合。……由此看来，只要一想到你的长筒靴，我定会心照不宣地感到恐惧。同样，让我产生反应的不再是女人的腿，如果命令我接受你的抚摸能令你愉快，当你抚摸我并且让我感受到你的抚摸，你就将你身体的印记给予了我，就好像我之前从未拥有过它，而往后也将决不会失去它。”腿仍然是器官，但是长筒靴所确定的仅仅是一个强度的区域，并将其作为一具CsO之上的某个印记或区域。

6. 1947年11月28日：怎样将自身变为一具无器官的身体？

① Roger Dupouy, «Du masochisme», Annales médico-psychologiques, 1929, II, pp.397—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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