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技术研究

数字技术研究(世哲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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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基于设计的研究”的预测、场所与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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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基于设计的研究”的预测、场所与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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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设计研究是一个范畴广阔的领域，包括设计过程、设计的文化影响、被用作一种探究和干预形式的设计等各类研究课题。在本章，我们将考察能激发人兴趣、给人以灵感、有时受到争议的设计研究如何出现，以及其带给数字技术与研究实践的教训可能有哪些。尤其是我们对批判式设计的观察，对这种设计研究形式的最早阐述是在伦敦皇家艺术学院的安东尼·邓恩和菲奥娜·拉比(FionyRaby)的研究与作品中。

对于设计研究群体而言，可用性与效用是判断成功与否的重要标准，而批判式设计则挑战着他们的期待。具有标杆地位的批判式设计项目“证据玩偶”(Tony Dunne and Fiona Raby,2005)创造了小玩偶来存储爱人的遗传物质，用于日后的DNA提取。另一个更近期的项目“云计划”(Zoe PapadopoulouandCathrineKramer,2009)利用机能性冰激凌货车来探讨纳米技术、气象控制与单筒冰激凌。数字研究能从这些案例中学到什么呢?

给批判式设计下定义并不容易，因为研究人员故意模糊其形态，以符合其不断演变的特点。就连针对批判式设计的辞藻也常要经历变换；邓恩指出，与批判式设计相关的理念具有许多伪装(常见问答1)，许多从业人员宁愿使用“推测设计”一词，而不是“批判式设计”。命名法的灵活性说明了批判式设计的整体形象，标志着其属于顺应类活动，会根据不断变化的情境而进行调整。本章的目标既是以一种易于理解的方式来呈现批判式设计的理念与计划，也要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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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设计研究:观察批判式设计

[1] http://www.dunneandraby.co.uk/content/bydandr/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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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身从事的就是人机交互研究，我们对批判式设计的研究主要着眼于学科交叉，我们所处的设计部门负责的就是批判式设计的实践、征询，有时还涉及重新构想。了解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出发点会影响到我们的偏见、理解与评价。作为非设计者的局外人立场，有利于我们进行观察，并有望清楚明白地显示批判式设计是如何逐渐展开的。与此同时，内部人士的立场并不是说我们要为设计师讲话，而是以一种尊重设计的态度来表达。

我们将首先描述批判式设计的起源与发展轨迹，继而挑选几个设计方案作为例证。对于每一个方案，我们会有简短的说明，突出强调批判式设计的部分重要特征。随后，我们将考察作为一套不断演变的活动、视角与价值的批判式设计。最后，我们将讨论批判式设计对于人机交互及更广泛设计研究的贡献与启示。

批判式设计的起源

1999年，安东尼·邓恩在自已的著作《赫兹故事》(HertzianTales)中介绍了批判式设计的基础。通过几篇文章与概念工程，邓恩将批判式设计描述为除强调现状或“积极设计”之外的另一种选择。他写道：

本书的主要目的是设置一个情景，摒弃了为创新而创新、仅探索技术可能性与符号接受度的文化情境来思考电子产品的做法，而是从更广泛的批判式思维角度来思考其在日常生活中的审美角色。(Dunne,1999:xv)

邓恩将设计用作一种批判式思维形式，这一点体现在“法拉第椅”1](TonyDunne,1995)等项目中，该项目就利用了人对电磁的感知。“法拉第椅”得名于19世纪电磁学的先驱法拉第，看起来像是介于大水缸、无生育能力的子宫或许还有易碎的棺材间的杂交品种，其目的是提供一个逃离日常应用中的电子辐射的避难所。该椅子要求就座者躺下来，以胎儿的姿势蜷缩起来，脑袋靠在枕头上，通过一根通气管似的管子从外面获取氧气。虽然这个椅子实际上并未屏蔽任何电磁波，但它能激发观看者的思考:是否需要这样的庇护所？该如何去使用它？

第19章 设计研究：观察批判式设计

能按照批判式设计自身的主张来呈现，不掩饰其复杂性、细微差别与顺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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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http://collections.vam.ac.uk/item/O63805/chair-faradaych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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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展批判式设计概念时，邓恩和雷比将批判式设计阐述为一种方法，而非严密的宣言，期望能够通过他们的研究、皇家艺术学院学生的研究以及其他人的研究推进此类实践的发展。《黑设计》(DesignNoir，Dunneand Raby,2001)汇编了许多此类案例项目，标志着批判式设计概念发展中的又一个进步。本书的部分案例以批判的眼光重新构造了现有产品及模式的其他可能性。不具杀伤力的枪的原型机，既可射击辣椒粉，也可以投射录像，这令邓恩和雷比想到了具有抽象记忆的武器。他们用类似的方式重新构想了一种“真相电话”，这是一款声音应力分析器，旨在估量打电话者的欺瞒程度，其目的不是为了甄别真伪，而是为说谎与道德抉择创造了条件。

《黑设计》中描述的另一类解释性研究使用了“价值假定”来获得复杂的愉悦—认为现有产品只是对真实自我的确定而无趣的设计。“价值假定”将当前技术(即现有的或者可行的)与未来价值(即想象中的或推断的)配对，并且转化为其头脑中的科幻形象。比如，伊佩·松本(IppeiMatsumoto)提出的“生命倒计时”，以年、日、小时或秒来对人预期寿命的剩余时间进行倒计时(Matsumoto,2011)。选择的观察视角不同，用户对于时间的流逝与价值及自身必死的命运会有不同的感受。

《黑设计》中的最后一组项目，即众所周知的“安慰剂计划”，代表了批判式设计发展的另一个重要方向，即试图让设计“走出展览厅，走进日常生活”(Dunne andRaby,2001:75)。比如，“乳头椅”无论在外形，还是在实际功能方面，都像一个有挺直靠背的椅子，可在书桌或餐桌边使用。与普通椅子不同之处在于，该椅子的椅背上增加了一套结节，或突起，当有射线掠过就座者的上半身时，椅背就会发生振动。志愿者将这些原型机放在家中，描述他们如何使用这些设备、如何理解设备、是否会让他们联想到电磁场。我们或许难以想象在博物馆之外的场合能见到“法拉第椅”，但“乳头椅”却将批判式设计的概念推进到我们的家庭与生活空间。

《黑设计》中描述的此类项目还在皇家艺术学院内外继续发展。不过，自该书于2006年出版后的五年间，出现了一些紧张的对立关系，人们一方面要求给出更明确的说明(如“除了一系列理念与项目外，批判式设计到底是什么?”)，另一方面则要求重新审视其信念(如“会不会太过‘阴暗’?”)。邓恩和雷比在“批判式设计常见问答”1中解决了多数疑问。常见问答这种形式本身就能说明问题；当有人要求他们在设计百科全书中创建一个批判式设计的条目时，邓恩和雷比给出了常见问答，这是对他们原本意图及继而出现的理念的简单而直接的阐述，而不是给出一个更加正式与学究式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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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什么是批判式设计？”这个问题，邓恩和雷比回答称：“批判式设计使用推测式设计方案，对产品在日常生活中角色的狭隘猜测、预想与假设等提出了质疑……”2]这种动机是必要的，因为“社会已经在前进，而设计却没有”3。他们描述了批判式设计如何不是新的，甚至算不上特别新奇：批判式设计的历史根源可以追溯到20世纪70年代意大利的激进设计，与激进主义及疑问设计等实践有交叉；许多设计师在实际活动中凭借的都是类似的精神，只是没有借用这个名称而已。给此类活动冠以“批判式设计”之名并未带来更多的理念，倒是引起了人们的持续讨论与争论。对于“目的是什么？”这个问题，他们回应称：“主要是为促进我们思考，也是为了提高人们的意识、揭示假设、引起行动、激发讨论，甚至像文学或电影一样给人以智慧。”4用这种连接方式来罗列批判式设计的意图，事实上是扩大而非缩小了批判式设计的范畴。

邓恩和雷比还用常见问答来阐述了人们对于批判式设计的误解，至少是从他们的视角来进行了说明。他们指出了几种误解，比如认为批判式设计是一种运动而非态度，认为其反对大规模生产，认为其态度不够认真，认为其太过负面与阴暗，更偏向于艺术而非设计等。他们对其中的两个指控，即认为批判式设计“阴暗”与“偏艺术”，进行了更为仔细的回答。对于常常关注阴暗情境的说法，邓恩和雷比声称，这是为了与商业设计概要中对人类本质过于简单化相抗衡。批判式设计并不是为了否定而否定，而是要用暗物质来探索真实的人类体验。至于批判式设计更偏向于艺术而非设计的批评，邓恩和雷比承认借用了艺术的手段与方法，但仍然努力留在设计领域：“太不可思议了，这居然被归为艺术……如果真是艺术倒容易多了，但倘若仍然属于设计，则更加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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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ww.dunneandraby.co.uk/content/bydandr/13/0

[2]www.dunneandraby.co.uk/content/bydandr/13/0

[3]www.dunneandraby.co.uk/content/bydandr/13/0

[4]www.dunneandraby.co.uk/content/bydandr/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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