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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技术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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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无处不在的虚拟现实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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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无处不在的虚拟现实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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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基于位置的环境与技术

引 言

基于位置的服务(LBS)与基于位置的环境(LBE)是三种独立技术交叉的产物,即信息与通信技术(ICT)、拥有空间数据库的地理信息系统(GIS)及互联网(Steiniger et al.,2006)。移动电话、移动网络及全球定位系统(GPS)等基于位置的技术,可用来发送与用户位置相关的信息,或将用户的位置作为一种信息资源。继而,用户可以与这些基于位置的环境进行交互,以实现社交(如在某餐馆预订座位)、教育(如探索基于科学的增强现实世界)或信息(如在谷歌地图上查看交通信息)等目的。随着移动技术的不断演进,用户不仅可以在某个特定位置使用设备,而且,正如戈登和德苏扎埃席尔瓦(deSouzaeSilva)所指出的,设定了“交互的条件,提供了信息解释与使用的情境”(Gordonand de Souza e Silva,2011:11)。

在《连线杂志》的科幻部分,布鲁斯·斯特林(BruceSterling,2007)从一名“超本地化”博主的视角,即“早期适应超本地化业务的网络名人”,来描述2017年人们的生活状态。他向读者分解了“超本地化”的定义:“超,是指建立了链接;而本地,是指位置。”这个“新网页”的所有数据库,他解释称,“填满了地理坐标、实际位置与真实距离”。在这个超本地化的未来,企业“利用其技术与资本将虚拟世界与现实世界牢牢地焊接在一起”。他写道:“超本地化正从各个层面改变着我们的生活:身体装置、房间装置、街道装置、城市装置、国家装置及全球装置。”比如,到了2017年,身体装置是指装在口袋与包里向附近的设备发送其位置信息的东西;房间装置仍然在房间里,用传感器控制温度,用遥控控制门锁;街道装置是指他的“移动导航,再加上社会标签、广告过滤器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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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看到的是斯特林的超本地化未来的先驱:FourSquare、SCVNGR及Facebook地点服务等智能手机应用,允许用户“登记签到”自己的当前位置、共享信息、故事,甚至参加特定位置的活动,这些应用都受到了用户的欢迎;美食车通过Twitter发布自己的位置,可使用户搜索得到;Yelp和Urbanspoon等应用可基于用户的位置找到附近的餐馆;上传至Flickr及谷歌相册的照片被赋予地理标记,可标记出其位置;keyfob中的电脑芯片甚至可以与广告牌通信,发布个性化广告(Scholz,2011)。如果对位置观察得更加仔细,你会发现,受欢迎的智能手机应用在早晨感受到某种程度的运动时能使用加速计来唤醒用户;IP地址能够被跟踪到,并提供基于位置的广告;耗电量能够被移动设备监测到并予以调节。据预计,基于位置的服务的总利润将从2007年的5.15亿美元增加到2013年的133亿美元,使其成为增长最快的 Web 技术部门(Gordon and de Souza e Silva,2011:9)。

本章将援引使用了基于位置的技术与环境的相关研究中的案例。我们将详尽思考如何跟踪与理解用户这个一般性问题,首先分析研究人员以往是如何收集与分析有关用户及位置的综合数据的,继而探讨收集和分析个人用户数据的方法。当然,我们不必拘泥于综合数据与个人数据这种大的分类,不过这种分类向我们提供了将不同研究目标系统化的方法,告诉我们使用了哪些技术,以及位置、人类活动、数字工具与空间之间是怎样的关系。继而,我们将更加深入地思考作为一种方法的传感技术,说明技术如何令我们将丰富的环境与人类数据嵌入到位置数据中,甚至提供实时反馈环路。有关传感器的讨论,为我们提供了使用基于位置的技术与各种有待探究的研究问题的方法。虽然大量研究领域与情境已使用了位置感知技术,并设计了位置感知环境,但我们下面一节仍然主要着眼于两个典型情境:健康研究、教育与基于游戏的学习研究。最后,我们将讨论使用基于位置的技术及在基于位置的环境中进行研究面临的问题与挑战。

本研究调研内容广泛,既有使用早期基于位置的技术与环境进行的研究,又涵盖了更近期的各项研究与技术。本研究旨在探究的问题覆盖范围广阔,这些问题要么围绕基于位置的技术而展开,要么置身基于位置的环境。例如:此类技术如何致力于解决与个人及团队移动性相关的问题?研究人员如何利用这些技术来加深对空间内运动、空间变化或提升空间的方式的了解?关于人类行为,此类技术能告诉我们什么?此类技术如何与人体相互作用,以收集数据?通过回答这些问题,本章旨在更好地理解斯特林博客中所说的从本地化向超本地化的逐渐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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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鸦似的涂在墙上的黑白条形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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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并理解用户

将用户与位置聚合起来

着眼于将用户与位置聚合起来的研究所感兴趣的往往是大范围的使用模式与分布模式问题,比如:网络活动在物理空间的分布、虚拟世界与物理世界间的重叠与交叉方式。该领域也包括通过新技术采取新方向的研究及理论上所讲的形成新的分析形式的“空间转向”(Soja,1996)。

地理信息系统与人文空间

人文学科领域的学者已经开始使用地理空间工具来进行研究。《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Cohen,2011)突出了研究“人文空间”的学者的研究,这些学者使用地理信息系统来“重新分析”现实空间与虚拟空间,如萨勒姆猎巫事件期间马萨诸塞州塞勒姆市周围的村庄;大萧条时期被毁坏的“尘暴区”及莎士比亚笔下的亨利王子和福尔斯塔夫“饮酒狂欢”的Eastcheap客栈。诺尔斯(Knowles,2008)利用地理信息系统来重现了盖茨堡战役中罗伯特·爱德华·李(RobertE.Lee)的有利位置;库弗(Cunfer,2008)对“尘暴区”起因的研究使用了地理信息系统,将时空范围从“集中两个县”的案例研究大幅扩展到了包含200个县的区域范围,得出的结论略显粗糙,但涵盖情境更广泛,且分析更系统(Cunfer,2008:118)。雷(Ray,2002)对萨勒姆猎巫事件时期的指控的描绘突出了这一系统技术的流行性。正如这里所证明的,地理信息系统技术为我们研究时空问题提供了新的优势与规模,同时也赋予我们从先前未曾料到的视角来显现数据的方式。

第25 章 基于位置的环境与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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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网络

早期许多基于位置的研究探讨的是无线保真网络(Wi-Fi)及无线局域网(WLAN)能够支持的行为及空间与计算动力学。唐和贝克(Tang and Baker2000)试图更好地理解校园用户是如何利用无线网络的。他们分析了整体的用户行为、网络流量与负荷特性,发现用户的网络流量主要产生于使用同步聊天应用软件。亨德森(Henderson,2004)及其同事对这项研究进行了扩展,跟踪了通过Wi-Fi发生的各种计算机介导行为,比如同伴共享、多媒体流及网络电话(VolP)流量。他们发现,虽然移动设备增加—PDA及移动网络电话客户——但用户并未如预测中那样流动性强,仍然有将近98%的时间在家庭附近。塞夫塞克(Sevtsuk,2008)及其同事对某大学校园的工作与移动间的交叉进行了探讨。继而,他们又对Wi-Fi使用的空间模式进行了实时绘制与形象化呈现,使得高校群体的工作更加有的放矢。

有地理参照的数字活动

基于位置的技术也可用于跟踪“数字足迹”(Girardin et al.,2009)。希拉尔丁(Girardin,2009:128)及其同事研究了个人公开分享的有地理参照的照片,以及手机用户打电话及发送文字信息时产生的记录,探讨了“城市空间的吸引力随时间发生的变化”。他们总结了某个特定位置附近的移动呼叫、文字信息及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卫星通信等综合数据,得以衡量整体的移动网络活动。该数据继而与从公开照片分享网站Flickr中获得的信息—尤其是含有经度与纬度坐标位置的照片—相结合。对该数据的绘制使得希拉尔丁及其同事得以“察觉纽约主要的拍照区域,因为一段时期内有地理参照的照片累积起来就能揭示周边景点的界限”(Girardin,2009:131)。最后,该研究还使研究团队通过追踪数字足迹的密度,了解主要景点的吸引力发展状况。数据与热门景点的游客流量相结合,成为研究某公共空间或事件之影响的传统定性测量手段如调研、手动计数的补充。

同样,科瑞德和威廉姆斯(Currid and Williams,2010)绘制了“热点地图”。他们使用GettyImages来对人们在洛杉矶及纽约城拍摄的6000多个事件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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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万张照片进行了地理位置编码。也就是说,他们通过地理位置编码给出了这些图像的数字足迹。所有事件都与艺术、时尚、音乐、设计及电影产业相关,这些都是社会“热点”的创造者。继而,他们通过地理信息系统与空间统计对地理模式进行了宏观分析。通过这种分析,他们发现了常常诞生文化事件的“特定的城市节点”(Girardin andWilliams,2017:3),得出了特定场所与产品间的联系,对吸引媒体关注的特定场所有了更好的理解。

迈克尔·巴蒂(Michael Batty)提出,此类研究能绘制“城市的脉搏”(Batty,2010:576)。不过,跟踪Flickr照片等“热点”或数字足迹并不能实现信息的实时处理。来自Twitter的“推文”与FourSquare“签到”的地理位置信息已经开始成为被挖掘的数据,能够提供实时数字。费边·诺伊豪斯(FabianNeuhaus)详细描述了新“景观”是如何通过模仿地形图而对地理位置数据进行可视化的,比如,平原代表使用率低,而山峦和高峰代表使用率高。数字景观每时每刻都在改变:从早晨到中午再到下班高峰期等,各有不同。巴蒂表示,对城市脉搏的这种理解可以“向我们提供有关城市结构与模式的新视角,可以向我们证明城市结构并非像我们以前所以为的那般稳定”(Neuhaus,2010:576)。

个体用户与位置

尽管个人活动的位置数据——无论是虚拟活动还是现实活动——令人着迷,但单看这些数据还相对单薄,而且像电报式语言般简洁,不够完整。因而,研究人员摸索出了越来越多的方法,用民族志数据、参与数据集及其他方法来增强这些有地理参照的数据集。为此,我们逐步使用各种技术或集成技术来丰富位置数据,强化对这些位置数据的理解,将其嵌入到对社会文化生活的其他理解中。我们依次从移动工具包、全球定位系统、参与式地理信息系统及移动电话等方面,对个人用户及位置进行了研究。

移动工具包

有关移动性的研究旨在更好地理解人们随身携带的各种便携式设备,以及此类设备以何种方式使人们得以与所处环境进行交互。尼佩特-恩格(Nippert-Eng,1996)通过参与者的皮夹内容研究了隐私概念。斯特里克兰(Strickland,2001)提出的“便携效应”项目推动着参与者思考他们如何经由自己日常携带的物体而成为“流浪设计师”。还有一些研究着眼于通过移动性与培育移动性的“移动工具包”(Ito et al.2009;Mainwaring et al.,2005)建立起来的城市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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