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 第11卷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

G—A包含两方面因素。一方面，劳动力所有者和货币所有者仅仅是买卖双方的对立，是一种单纯的货币关系。不同的地方是，买者拥有生产资料，卖者则没有实现劳动的生产资料，生产资料作为他人的财产而与劳动力的所有者相对立。另一方面，劳动力只有被买者所支配，与买者的资本合并在一起，才能使货币资本演变为生产资本而活动起来。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关系在劳动力的买卖过程中就对立起来了，之所以会造成这种情况，原因在于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已经作为资本家的财产而与工人分离开来了。

货币资本能发挥这种功能，不是因为货币拥有支付手段的职能，而是因为劳动力处在和它的生产资料相互分离的状态。要消除这种分离状态，就只能把劳动力卖给生产资料的所有者，因而买者就获得了劳动力的使用权。买者使用劳动力的界限和劳动力本身价格的再生产所必需的劳动量的界限绝不是一致的，只有劳动力创造的价值高于购买劳动力所支付的价值，才符合买者的意志。因此，不是货币的性质产生了资本关系，恰恰相反，由于这种资本关系的存在使得单纯的货币职能转化为资本职能。

对于货币资本的认识有两种流行的错误观点。一种错误观点是认为货币资本执行各种职能，仅仅由于它处于货币形式，而并非由于它是资本。真实的原因则是货币资本执行资本的职能，只是由于货币资本处于货币状态。二是错误地认为货币资本之所以成为资本，是从货币的本性产生的。这就把资本与货币完全混淆了，实际情况则是货币要执行购买劳动力的职能变成资本，而这却需要一定的社会条件，特别是需要生产力达到一定的水平，这种社会条件在简单商品流通及其货币流通中是不存在的。

买卖奴隶也是商品买卖，在奴隶制度下可以用货币购买奴隶，但是，货币却不可能因为购买奴隶而成为资本，奴隶也不能成为工人。只有劳动力与生产资料的分离不是个别现象，而成为商品生产的决定性因素的时候，才能考察货币资本的本质。可见， $\mathrm { \Delta G - W < ^ { A } _ { P m } }$ 的实质是分配，“所谓分配，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消费资料的分配，而是生产要素本身的分配，其中物的因素集中在一方，劳动力则与物的因素相分离，处在另一方”①。也就是说，要在劳动力的买卖成为一般社会行为之前，生产资料已经作为资本而与工人相对立了。资本主义生产一旦确立下来，就会以不断扩大的规模把工人与生产资料的分离再生产出来。

第八章产业资本的运动—循环与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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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把购买的劳动力和生产资料合并在一起，构成了生产资本。购买阶段结束进入生产消费。工人不是奴隶，资本家不能出售工人，只能消费工人的劳动力。进入生产领域，资本流通中断，货币资本转化为生产资本，其只是生产资本职能的先导和先行阶段。资本家付出货币的行为意味着只有货币回流的时候才能维持货币所有者的地位，而只有经过商品的出售才能实现货币的回流，因此，这种行为的前提只能是，他是商品生产者。

工人依靠出卖劳动力维持生活，只能不断地重复A—GW的行为，即重复出卖劳动力获取工资、用工资购买生活资料的行为。资本家则必须作为货币资本家，作为货币资本而与工人相对立。重复这种行为需要生活资料以可以买卖的商品形式与工人相对立，因此，也就需要商品生产具有较广泛的规模。如果依靠雇佣劳动的生产普遍化了，生产的普遍形式就必然转变为商品生产，商品生产普遍化则进一步促进社会不断的分工。结果，每个资本家作为生产者，其产品就越来越专门化，各个互相补充的生产也越来越分裂为独立的生产过程。也就是说，劳动力的买卖与生产资料的买卖保持同样的发展程度。

在生产资本中，生产资料和劳动力在形成价值和剩余价值的生产中起着不同的作用，由此可以分为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二者之间还有一个重要区别是，生产资料无论是否进入生产过程都属于资本。劳动力却只有进入生产过程中，才是资本的存在形式。也就是说，劳动力在工人手中是商品，只有在买者的手中，即存在于暂时拥有其使用权的资本家手中才是资本。“正如人类劳动力并非天然是资本一样，生产资料也并非天然是资本。只有在一定的历史发展条件下，生产资料才取得这种独特的社会性质，正如只有在一定的历史发展条件下，贵金属才获得货币的独特的社会性质，货币才获得货币资本的独特的社会性质一样。 $^ { 9 9 } \textcircled { 1 }$ 生产资本执行职能时，劳动力仅仅作为生产资本的一个器官发挥作用，剩余劳动所生产的产品价值超过产品形成要素价值的余额就是资本的果实。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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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mathbf { W } ^ { \prime } - G ^ { \prime }$ 阶段，包含剩余价值的商品向包含剩余价值的货币转化，即当商品作为由直接生产过程本身产生的已经增殖的资本价值的职能而存在时，就是商品资本了。

在第一阶段 $\mathrm { G } - \mathrm { A }$ ，预付的货币执行货币资本的职能，原因是货币借助于流通而变身为各种具有特殊使用价值的商品。在最后的W—G阶段，商品执行资本的职能是由于在流通前，它从生产过程中取得了资本性质。经过资本主义的生产过程，商品W并不等于原先投入的资本，而是有一个增加额w，本质关系是 $\mathbf { W } ^ { \prime } { = } \mathbf { W } + \mathbf { w }$ ，W变成 $\mathbf { W } ^ { \prime }$ ，是因为生产后的商品价值大于生产它时消耗的价值 $\mathrm { P }$ ，也就是这个产品价值量等于生产它所消耗的资本价值加上剩余价值。使 $\mathrm { W } ^ { \prime }$ 成为商品资本的不是由于外部因素所导致，而是内部价值关系变化的结果。“它带着的资本主义的胎痣，不是存在于它的价值的绝对量中，而是存在于它的价值的相对量中，即存在于和它所包含的生产资本在转化为商品以前原有的价值量相比较的它的价值量中。”②

新产生的 $\mathrm { W } ^ { \prime }$ 与一切商品一样，都要经历W—G这个过程，即被卖掉转化为货币。如果已经增殖的资本保留在商品资本 $\mathbf { W } ^ { \prime }$ 的形式上，滞留在市场上而没有卖出去，生产过程就无法持续下去。因为商品资本不能作为产品形成的要素起作用，也不能作为价值形成要素起作用。更进一步，资本作为价值而抛开商品这个物的外壳并获得货币形式的速度不同，同一个资本价值作为产品形成要素和价值形成要素而起到不同的作用。也就是说，出卖的速度对再生产规模的扩大或缩小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mathbf { W } ^ { I }$ 包含着剩余价值，但是要实现从商品到货币的跨越过程，存在四个重要的关键点：一是补偿不变资本的价值，二是补偿全部预付资本的价值，三是实现部分剩余价值，四是实现全部剩余价值。实现全部剩余价值，是理想的状态；实现部分剩余价值状态，属于可接受的状态；补偿全部预付资本的价值，对资本家而言，已经毫无意义了；如果只是补偿不变资本的价值，就意味着资本处于不断萎缩状态而最终破产。在支付工资方面，如果资本家支付的工资低于劳动力价值，就会增加剩余价值量，反之则降低剩余价值量。如果产品以低于价值而又高于生产成本的价格出售，就是对消费者的让利。剩余价值受到工资的影响，但二者之间不是简单的、对立的线性关系。因为，如果提高了工人工资，剩余价值既可能降低，也可能提高。反之，降低工资，剩余价值也同样会出现不同的变化情况，只能做具体的分析。所谓提高工资就会降低剩余价值只是一种可能性，而不是唯一的结果。

第八章 产业资本的运动—循环与周转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44-45.

② 同①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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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mathbf { W } ^ { \prime } { = } \mathbf { W } + \mathbf { w }$ 中，W等于P(生产资本的价值)，等于购买生产要素中GW中G的价值，增加值w用货币来表现叫作g，那么， $\mathrm { G }$ $\mathrm { W } { \cdots } \mathrm { P } { \cdots } \mathrm { W } ^ { \prime } { \longrightarrow } \mathrm { G } ^ { \prime }$ 就可以更直观、具体地表现为 $\mathrm { \Delta G - W { < } _ { P m } ^ { A } \cdots P { \neq } \backslash \Omega ( W + }$ $\mathrm { ~ w ) ~ } - \mathrm { ~ ( G + g ) ~ }$ 。资本家从商品市场和劳动市场上购买商品，在生产劳动中生产了剩余产品，这个商品量作为生产过程的产物才构成商品资本，成为已经增殖的资本价值的物质承担者。把这个包含剩余价值的商品再投入到市场中， $\mathrm { W } ^ { \prime } { - } \mathrm { G } ^ { \prime }$ 的实现，使资本家获得了比预付资本价值更高的价值。在 $( \mathrm { \Delta W + w ) \mathrm { ~ - ~ } ( G + g ) ~ }$ 过程中， $\mathrm { W } = \mathrm { P } \equiv \mathrm { G }$ ，因此，W—G实质是回到了初始的状态，转化为原来的货币状态，以便于再次循环。 $\mathbf { \omega } _ { \mathbf { W } } - \mathbf { g }$ 则并不同，w是在生产过程中新产生的以商品形态存在的剩余价值，是第一次出现在市场上，商品形式是它的第一流通形式，$\mathrm { w } - \mathrm { g }$ 是它的第一次形态变化，需要 $_ { \mathrm { g } } ^ { \mathrm { g } - \mathrm { w } }$ 作为补充才能得以实现。可见，资本价值最后再转化为其原有的货币形式，是商品资本的职能，商品资本的职能包含着剩余价值的第一形式转化，即剩余价值从商品形式转化为货币形式。

货币资本价值在一个过程终结时又恢复到与它进入过程时相同的形式，就能够重新作为货币资本开始并完成这个过程。由于这个过程的开始形式和终结形式都是货币资本的形式(G)，就把这个循环过程叫作货币资本的循环。这个循环在起点和终点之间所发生的变化，不是货币形式，而是货币的数量发生了变化。货币G之所以是资本，是因为它对 $\mathrm { G } ^ { \prime }$ 中的另外一个部分一g的产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G ^ { \prime }$ 是一个内部分化的、表现资本关系的一个价值额。货币是一切商品的共同的等价形式，它自身没有质的差别，而只有量的不同，货币不等于资本，货币变成货币资本在于它所经历的特殊运动过程。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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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hrm { W } ^ { \prime }$ 和 $\mathrm { G } ^ { \prime }$ 都是已经增殖的资本价值，以不同的形式表现着同一个东西，都是资本的存在方式商品形式的资本和货币形式的资本。“商品资本，作为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直接产物，使人想起它的这种起源，因而，它在这种形式上比货币资本较为合理，不像货币资本那样没有概念，在货币资本中，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任何痕迹都已消失，正像在货币上商品的一切特殊的使用形式都消失一样。因此，只有在 $G ^ { t }$ 本身执行商品资本职能的地方，在它本身就是生产过程的直接产物而不是这个产物的转化形式的地方，就是说，在货币材料本身的生产上，它的奇怪的形式才会消失。”①金的生产就把货币生产和商品生产等同起来，其价值增殖的过程就是金的生产数量增加的过程，可见，金的生产直接把货币资本和商品资本统一起来了。在 $\mathrm { ~ G ~ } \mathrm { ~ - ~ } \mathrm { W } \mathrm { \cdots P } \mathrm { \cdots } \mathrm { W } ^ { \prime } \mathrm { ~ - ~ } \mathrm { G } ^ { \prime }$ 这个一系列的阶段中，两个属于流通领域、一个属于生产领域，资本价值在流通领域分别采取了货币资本和商品资本两个形式，在生产领域采取了生产资本的形式。

所谓的产业，就是指任何按照资本主义方式经营运转的生产部门，那么产业资本就是在总循环过程中，它时而采取、时而又抛弃某个执行相应职能的形式。产业资本的特殊性在于，它“是惟一的这样一种资本存在方式，在这种存在方式中，资本的职能不仅是占有剩余价值或剩余产品，而且同时是创造剩余价值或剩余产品。因此，产业资本决定了生产的资本主义性质；产业资本的存在，包含着资本家和雇佣工人之间的阶级对立的存在。随着产业资本支配社会的生产，技术和劳动过程的社会组织就会发生变革，从而社会的经济历史类型也会发生变革”②。

货币资本、商品资本、生产资本只是指产业资本的特殊的职能形式。资本的循环必须不停顿地从一个阶段进入另一个阶段，才能维持下去。如果在第一个阶段（GW）停滞下来，货币就会凝聚为贮藏货币。如果在第二个阶段生产阶段停滞下来，生产资料就没有发挥作用，工人就会失业。如果在第三个阶段停滞下来，卖不出而堆积的商品就会堵塞其进入下一个循环的通道。同时，在每一个阶段中，产业资本也都被束缚在一定的形式上，也只有完成相应阶段的职能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

第八章产业资本的运动—循环与周转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59.

② 同①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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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hrm { ~ G ~ } \mathrm { ~ - W { \cdots } P { \cdots } W ^ { \prime } { - } G ^ { \prime } }$ 是货币资本循环，因为产业资本以货币作为自己的出发点和复归点，货币不是被花掉，而是预付出去，其目的不是使用价值，而是交换价值，表明资本主义生产的动机就是赚钱。“生产过程只是为了赚钱而不可缺少的中间环节，只是为了赚钱而必须干的倒霉事。”①生产过程是流通的中断，只是预付资本增殖的手段，发财致富是生产的目的。 $\mathrm { G } - \mathrm { G } ^ { \prime }$ 是预付资本到增殖的资本，表现为货币资本能生出货币。

资本的循环包括资本的流通和生产，是二者的统一。“货币资本的循环，是产业资本循环的最片面、从而最明显和最典型的表现形式；产业资本的目的和动机价值增殖，赚钱和积累表现得最为醒目(为贵卖而买)。 ${ } ^ { \prime \prime } \textcircled { 2 } \mathrm { ~ G ~ } \mathrm { W } \cdots \mathrm { P } \cdots \mathrm { W } ^ { \prime } \mathrm { ~ - ~ } \mathrm { G } ^ { \prime }$ 这个公式，在形式上具有欺骗性，带有幻想的性质，它必须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存在为前提，产业资本循环的一般形式就是货币资本的循环。

二、生产资本循环资本主义生产的性质

首先要考察简单再生产的价值变化过程。生产资本循环的起点必然是生产，终点也必然是生产，因此，生产资本循环的总公式是：P..$\mathrm { W } ^ { \prime } { \mathrm { { \_ G ^ { \prime } { \mathrm { - } } W \cdots P } } }$ 。这个循环过程表示生产资本职能的周期更新，即再生产。资本的生产过程是增殖价值的再生产过程，也就是不仅表示剩余价值的生产，而且表示剩余价值的周期性的再生产。处于生产形式上的产业资本不是一次执行职能，而是周期反复地执行职能。生产资本运动的由结束再回到起点的这个过程已经由起点本身规定了。

这一过程的特殊性在于： $\mathrm { W } ^ { \prime }$ 的一部分，在某些场合可能直接充当生产资料，进入再生产过程，从而它的价值不需要转化为实在的货币或货币符号，或者只是转化为计算的货币，这一部分价值不需要实际进入流通过程而直接进入生产过程。另外， $\mathrm { W } ^ { \prime }$ 中作为剩余产品部分，被资本家以实物形式消耗掉的那一部分也是不进入流通领域的。应该指出的是，这两种情况在资本主义生产中，没有太大的作用。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67.

② 同①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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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在 $\mathrm { G } { \cdot } { \cdot } \mathrm { e } \mathrm { ~ C } ^ { \prime }$ 这种形式中，生产过程P的职能使货币资本的流通中断，在W—G和 $\mathrm { W } ^ { \prime } { - } G ^ { \prime }$ 中起到中介作用。在 $\mathrm { P } \cdots \mathrm { W } ^ { \prime } \mathrm { ~ - ~ } \mathrm { G } ^ { \prime } \mathrm { - } \mathrm { W } \cdots \mathrm { P }$ 形式中，产业资本P作为两极，流通表现为再生产的中介。另一方面，生产资本P总流通的形式与货币资本循环相反。撇开价值规定不说，货币资本循环是GW—G，生产资本循环是W—GW，这是典型的简单商品流通形式。

从简单再生产过程上看，P…P两极之间，流通过程是 $\mathrm { W } ^ { \prime } { \mathrm { - } } \mathrm { G } ^ { \prime } -$ W，流通起点是 $\mathrm { W } ^ { \prime } { = } \mathrm { W } { + } \mathrm { w } { = } \mathrm { P } { + } \mathrm { w }$ 。简单再生产的假设条件：一切条件不变，交易是按照价值买卖，资本家消费了全部剩余价值，就是说，包含剩余价值的 $\mathbf { W } ^ { \prime }$ 转化为货币后，代表资本价值的W继续在产业资本中循环，代表剩余价值的w则进入一般的商品流通，W和w走出了一条相互分离的轨道，其公式是：

$$
\mathrm { \bf W } ^ { \prime } \{ \frac { \partial \mathrm { W } } { \partial \mathrm { m } } \} _ { - } ^ { - } \{ \frac { G ^ { \prime } } { \mathrm { g } } \} _ { + \mathrm { g } } ^ { \mathrm { G } } = \mathrm { \bar { \Sigma } } _ { \mathrm { \bar { \Sigma } } } ^ { \mathrm { W } < \mathrm { \bar { \Sigma } } _ { \mathrm { P m } } ^ { \mathrm { A } } }
$$

g一w是资本家的一系列的购买活动，或者购买真正的商品，或者支付自己或家庭的服务费用。这种购买是分散的、不定期的日常消费，不是预付而是花掉的。就是说， $\mathrm { W } ^ { \prime }$ 中包含的资本价值和剩余价值经过流通而分成两个部分：G和 $\begin{array} { r l } { \mathrm { g } _ { \mathrm { ~ a ~ } } } & { { } \mathrm { w } { - } \mathrm { g } { - } \mathrm { w } } \end{array}$ 中， $\mathrm { w } - \mathrm { g }$ 包含在 $\mathbf { W } ^ { \prime } { - } G ^ { \prime }$ 循环中， $_ \mathrm { g - w }$ 却在这个循环之外了。整个流通就表现为两个不同的流通：W—G—W和 $\mathrm { w } \mathrm { - } \mathrm { g } - \mathrm { w }$ 。这两个流通，就其形式来说，都属于商品流通范围。庸俗经济学家就喜欢把这个生产过程看成是单纯的商品生产，看作是为了获得某种使用价值的生产，不过是为了用这些商品来代替或交换具有别的使用价值的商品，也就把资本家的生产经营行为等同于小商品生产行为了。

可是， $\mathrm { W } ^ { \prime }$ 作为商品资本出现，其全部过程的目的就是发财致富，这决不排斥资本家的消费量随着剩余价值量的增大而增大，相反，正是随着剩余价值量的增大，消费量也不断地增大。w原本就是 $\mathrm { W } ^ { \prime }$ 的一个组成部分，是资本家没有付出代价就获得的商品价值，是剩余劳动的结晶，从而与资本价值的循环联系在一起。一旦这个循环受到干扰，即$\mathbf { W } ^ { \prime } { - } G ^ { \prime }$ 不能实现或者只有部分实现时，w的消费以及一系列用来代替w的商品的销售都会受到限制，甚至根本无法进行下去。 $\mathrm { w { g } - \mathrm { g } - \mathrm { w } }$ 来源于预付资本的运动，又脱离这种运动，这是因为，资本的存在以资本家的存在为前提，资本家的存在则以其消费剩余价值为生存的条件。

第八章 产业资本的运动——循环与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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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hbf { W } ^ { \prime }$ 在一般流通中只是执行商品的职能，而作为资本流通的要素执行的是商品资本的职能，需要交替地采取和抛弃这种形态，这个商品量最后进入消费，“可以在时间和空间上同这个商品量作为资本家的商品资本执行职能时所经历的形态变化完全分离开来。在资本流通中完成的同一个形态变化，还要在一般流通的领域内继续完成”①。如果这个商品进入另外一个产业资本的循环，也不会改变这种状况。“一般的流通既包括社会资本各个不同独立部分的循环的互相交错，即各个单个资本的总体，也包括那些不作为资本投入市场而进入个人消费的价值的流通。”②庸俗经济学把 $\mathrm { w - g - w }$ 中，g进入资本家消费而不进入资本循环的流通，称为资本特有的循环，根本没有揭示出问题的实质。

在GW阶段中，G与剩余价值(g)分离，G又转化为生产资料Pm和劳动力A，开始了新的简单再生产过程。 $\mathrm { W } ^ { \prime } { - } G ^ { \prime }$ 阶段后，出现$\scriptstyle \mathbf { W } - \mathbf { g }$ 和这个阶段的补充阶段 $\mathrm { G } - \mathrm { W }$ ，这个总流通就可以表示为 $\mathrm { W } -$ $\mathrm { { G - W { < } _ { P m } ^ { A } } ^ { \mathrm { { \tiny ~ { \circ } ~ } } } }$ 与 $\mathrm { w - G - W < \sum _ { P m } ^ { A } }$ 比较起来看，在 $\mathrm { G } \cdots \mathrm { G } ^ { \prime }$ 中，货币资本G以资本价值预付的形式出现，而在这里，G是 $\mathbf { W } ^ { \prime } - \mathbf { G } ^ { \prime }$ 转化而成的货币额的一个部分，即生产资本通过出售转化而成的货币形式，随之而来的 $G { - } W$ 中所包含的GA，表现为另外的一种预付资本形式：把工人劳动创造的价值的一部分以货币形式再预付给工人本身。这种预付，完全是工人自己生产的商品价值的一部分的转化形式。货币G是商品W的转化形式，W是P执行生产职能的产物，即货币G总是过去劳动的货币表现。

从发生的时间上说，G—W和W—G的关系非常复杂。这两种行为可以同时发生，比如资本家之间的买卖关系，一方是GW，另一方是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82.

② 同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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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G，彼此同时交付商品，G就只是用于平衡差额。另外，二者之间可以有显著的差异性。G是过去劳动的结果，但是，G也可以代表市场上目前还根本没有出现，而将来会出现的商品的转化形式，因为只有W重新生产出来才能购买，等等。

在 $\mathrm { w - G - W < \sum _ { P m } ^ { A } }$ 流通中，资本家作为卖者出售商品获得货币，然后作为买者付出货币，货币只是作为转瞬即逝的因素而存在。在这种运动中，如果货币资本充当购买手段，它就只是流通手段；如果是资本家相互购买，只需结清支付差额时，它就表现为支付手段，这个货币资本只是充当商品资本转化为生产资本的中介。P转化为 $\mathrm { W } ^ { \prime }$ ，是在生产领域里进行的， $\mathrm { W } ^ { \prime }$ 转化为P则是在流通领域进行的。

在 $G ^ { \bf _ { * } , \ldots } G ^ { \prime }$ 中，G是资本价值的原有形式，资本价值抛弃这种形式不是摆脱这种形式，而是为了得到更多数量的货币。而在 $\mathrm { P } \cdots \mathrm { W } ^ { \prime } { - } G ^ { \prime }$ $\mathrm { W } { \cdots } \mathrm { P }$ 中，G只是在过程中的过渡形式，目的是再回到生产的起点P，G还在过程中就被抛弃了。可见，这里的货币只是转瞬即逝的价值形式。商品资本 $\mathrm { W } ^ { \prime }$ 渴望得到实现，一旦实现为 $G ^ { \prime }$ ，则又渴望放弃这种形式而转化为生产资本的形式。因为资本停留在货币形式上，就闲置起来了，无法执行资本的职能，也就无法增殖了。生产资本循环 $( \mathrm { P } \cdots \mathrm { W } ^ { \prime } -$ $\mathrm { G ^ { \prime } { - } } W { \cdots } P )$ 是对货币资本循环 $( \mathrm { G } \cdots \mathrm { G } ^ { \prime } )$ 的否定和批判，并且把 $G ^ { \dots }$ $\mathrm { G } ^ { \prime }$ 归结为自己的一个特殊形式。当然，货币停留在货币形式上，仍然是货币，而商品资本停留在商品形式上，就会发生变化，就可能无法保持商品形式，甚至完全丧失了其使用价值而导致价值的绝对丧失。

接下来，我们来考察积累和扩大再生产。追加资本，扩大再生产是资本的内在要求。但是，扩大再生产的比例不是任意的，而是必须符合技术上的要求，也就是说，不是每次循环获得的剩余价值都可以变成追加资本，而是要经过多次反复，积累到一定数量，按照一定的比例关系购买劳动力和生产资料，才能进入正处于过程中的资本循环，扩大再生产的规模。

在剩余价值转化为追加资本之前，通常存在一个货币沉淀时期。剩余价值凝结为贮藏货币，只是形成潜在的货币资本，因为它还不能作为资来执行资本的职能。货币贮藏随着资本主义积累而发生，又与资本积累有本质的区别。资本主义生产不能直接把剩余价值转化为资本而扩大再生产，因为贮藏货币是以潜在的形式存在着。另一种形式是，如果资本家手里的货币在交易中执行的是支付手段的职能，那么要资本化的剩余产品就不能转化为货币，而是转化为所有权证书，这个货币与投在有息证券等上的货币一样，可以进入其他单个产业资本的循环，但不会进入再生产过程。

第八章 产业资本的运动—循环与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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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可以更完整地总结资本主义生产的性质了。一方面，它的全部性质，是由预付资本价值的增殖决定的，即首先是由生产尽可能多的剩余价值决定的，这个观点在《资本论》第一卷中得到了深刻的说明。另一个方面，它的全部性质是由剩余价值到资本的转化决定的，即生产剩余价值和推动剩余价值转化为资本这二者共同决定资本主义生产的性质，缺一不可。可以说，直到这里，马克思才完整地阐明了资本主义生产的性质，以往人们把第一卷中资本生产剩余价值这一本性视为资本主义生产的全部性质，这是片面的、不完整的。因为，资本的不断扩大，不仅是生产剩余价值的扩大，也是保存资本自身存在的根本条件，没有扩大再生产，也就丧失资本主义生产的性质了。

在实际的生产过程中，剩余价值总是会被资本家个人部分或者全部消费掉，但这里不妨碍假设剩余价值全部被积累起来，资本主义生产的总公式则是： $\mathrm { P } { \cdots } { \cdots } \mathrm { W } ^ { \prime } { - } \mathrm { G } ^ { \prime } { - } \mathrm { W } ^ { \prime } { < } _ { \mathrm { P m } } ^ { \mathrm { A } } { \cdots } \mathrm { P } ^ { \prime }$ ，其基本含义是，按照更大的规模，再生产出来的生产资本的价值也更大，作为更大的生产资本开始第二次循环，这个起点是比第一个循环的起点更大的生产资本。 $\mathrm { G } - \mathrm { G } ^ { \prime }$ 循环的起点 $G ^ { \prime }$ ，是比第一个循环的起点G更大的货币资本，这个增大的预付的货币资本执行职能时，就掩盖了它由剩余价值转化而来的实质。类似地， $\mathrm { P ^ { \prime } }$ 作为生产资本循环的新起点，剩余价值资本化的一切关系也在生产资本中消失了。

值得注意的是， $\mathrm { P - \mathrm { P ^ { \prime } } }$ 和 $G - G ^ { \prime }$ 两种循环的含义是不同的。 $\mathrm { G } - \mathrm { G } ^ { \prime }$ 表示：货币G是会生出货币的货币，生出价值的价值，能够生出剩余价值， $G ^ { \prime }$ 是运动形式的终结。在 $\mathrm { P - \mathrm { P ^ { \prime } } }$ 中，价值增殖的过程 $\mathrm { W } ^ { \prime } { - } G ^ { \prime }$ 已经完成，资本价值和剩余价值作为实现的货币资本 $G ^ { \prime }$ 已经存在了， $G ^ { \prime }$ 只是 $\mathrm { P { - } \mathrm { P ^ { \prime } } }$ 的一个环节。在 $\mathrm { G } - \mathrm { G } ^ { \prime }$ 中， $\mathbf { W } ^ { \prime } { - } G ^ { \prime }$ 表现为终极的阶段，在$\mathrm { P - \mathrm { P ^ { \prime } } }$ 中， $\mathbf { W } ^ { \prime } { - } G ^ { \prime }$ 则表现为循环的第二个阶段，流通的第一个阶段。另外，在 $\mathrm { P - \mathrm { P ^ { \prime } } }$ 中， $\mathrm { P ^ { \prime } }$ 表示剩余价值已经完成了资本化的过程，即资本已经积累了，生产在扩大的规模上进行；在 $\mathrm { G } - \mathrm { G } ^ { \prime }$ 中， $G ^ { \prime }$ 作为单纯的终极而存在， $\mathrm { W } ^ { \prime }$ 也是如此，二者是作为货币形式或商品形式而存在的资本价值的增殖，是运动的结果而不是运动的过程，是资本价值和它的幼仔剩余价值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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