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 第11卷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

货币资本、商品资本、生产资本三种形式，其中货币资本与货币、商品资本与商品、生产资本与一般生产需要进行明确的区分：“作为与产业资本的特殊职能相适应的不同的特殊形式或存在方式，货币资本只能完成货币的职能，商品资本只能完成商品的职能，二者的区别只是货币和商品的区别。同样，生产资本形式的产业资本，也和任何别一种形成产品的劳动过程一样，只能由这样的要素构成：一方面是物的劳动条件(生产资料)，另一方面是生产地(有目的地）发挥作用的劳动力。产业资本在生产领域只能存在于和一般生产过程，从而也和非资本主义的生产过程相适应的构成中，同样，它在流通领域也只能存在于两种和流通领域相适应的形式，即商品形式和货币形式中。”①货币职能和商品职能同时是货币资本的职能和商品资本的职能，二者作为产业资本在循环的不同阶段上需要完成不同的职能而相互联系起来，因此，“企图从货币和商品的资本性质得出表明货币所以是货币，商品所以是商品的特征的那些特有属性和职能，是错误的；反过来，企图从生产资本采取的生产资料这一存在方式得出生产资本的属性，同样是错误的”②。

一旦 $G ^ { \prime }$ 作为 $\mathrm { G } + \mathrm { g }$ ，或者 $\mathrm { W } ^ { \prime }$ 作为W+w固定下来，也就是作为资本价值和剩余价值的关系固定下来，这种关系就会通过货币和商品两种形式表现出来。这种关系的根源不在于货币和商品自身具有的属性和职能，而是表明资本是能带来价值的价值，是资本价值的结果。商品资本$\mathrm { W } ^ { \prime }$ 始终是生产资本P的产物， $G ^ { \prime }$ 始终是 $\mathrm { W } ^ { \prime }$ 的转化形式。 $\mathrm { G } { \cdots } \mathrm { G } ^ { \prime }$ 已经完成， $\bar { G } ^ { \prime }$ 进入生产过程时 $G ^ { \prime }$ 所包含的剩余价值就完成了剩余价值的资本化， $\mathrm { G } ^ { \prime }$ 是作为G而不是作为 $\mathrm { G } ^ { \prime }$ 出现的。

关于剩余价值 $^ \mathrm { g }$ 能否资本化，取决于其他一些情况。如果用 $^ \mathrm { g }$ 投资另外一个企业，那么这个g就只有达到这个新企业的最低限量时才是可能的。如果 $\mathrm { g }$ 用于扩大再生产，生产资本P的各种物质要素之间也有一定的技术比例要求和价值比例要求，这也要求g必须有一个最低限量。就是说，只有g达到了一个最低限量，才能作为生产资本的增量部分转化为追加的生产资料或劳动力。在g没有达到这种最低限量以前，资本就需要不断地循环，直到g的总量能够与G合并在一起执行资本的职能。在此期间，g就积累起来，这种积累不是g本身的职能，而是生产资本P反复进行的结果。在这个间歇期，g表现为货币积累、货币贮藏，这个货币额会不断增大而并没有执行资本的职能，也不参加增殖的过程。这个贮藏货币没有处在流通过程中，而是货币流通的中断。货币贮藏是一切商品生产所共有的形式。但是在这里，货币贮藏表现为货币资本的形式，货币在这里充当潜在的货币资本。因为，货币贮藏是以货币形式存在的剩余价值，是在资本循环之外完成的，是为剩余价值实际转化为资本的预备阶段，这种使命使其成为潜在的货币资本。

第八章 产业资本的运动——循环与周转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94.

②同①9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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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它还没有达到一定的数量而进入资本循环，就处于贮藏状态，就没有执行资本的职能，也就还是闲置的货币资本。这些闲置的货币资本在间歇期间还会以生出货币的货币形态而存在，但是，这个问题不属于这里研究的问题。当然，没有资本化的剩余价值以货币形式贮藏起来，也就是货币积累基金，它还具有其他一些特殊的职能。比如，在$\mathrm { { W } } ^ { \prime } { - } G ^ { \prime }$ 超出了正常时间时，商品资本不正常地停留在由商品向货币转化的过程中，或者转化完成之后，生产资料的价格上涨，原有的货币数量不足以维持原有的生产规模，这时，货币积累基金就可以代替或补充货币资本的一部分，以维持正常生产，消除循环中出现的各种干扰。可见，货币积累基金是潜在的货币资本，是从货币到货币资本的转化。

三、在商品资本循环中实现价值增殖

与货币资本、生产资本的起点不同，商品资本循环的起点是 $\mathrm { W } ^ { \prime }$ 总公式是 $\mathbf { W } ^ { \prime } { \mathcal { { \mathrm { - } } } } \mathbf { G } ^ { \prime } { \mathcal { { \mathrm { - } } } } \mathbf { W } { \boldsymbol { \cdots } } \mathbf { P } { \boldsymbol { \cdots } } \mathbf { W } ^ { \prime }$ $\mathbf { W } ^ { \prime }$ 既表现为货币资本和生产资本循环的结果，也表现为它们的前提。

Ⅲ（商品资本循环）与I(货币资本循环）和Ⅱ(生产资本循环)这三者的区别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循环起点不同。商品资本的循环以两个相互对立的流通为起点，货币资本循环的流通为生产过程所中断，$\mathrm { \Delta G - W \cdots W ^ { \prime } - G ^ { \prime } = G - W - G }$ 。在生产资本循环中则相反，它包含的互相补充的总流通则表现为生产过程的中介， $\mathrm { W } ^ { \prime } { \mathrm { - } } \mathrm { G } ^ { \prime } . \mathrm { G } \mathrm { - } \mathrm { W } { \mathrm { = } } \mathrm { W } { \mathrm { - } } \mathrm { G }$ W。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的流通形式与后者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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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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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在Ⅰ(货币资本循环）和Ⅱ(生产资本循环）两种循环中，无论终点 $\mathrm { ~ G ~ } ^ { \prime }$ 和 $\mathrm { P ^ { \prime } }$ 是否为更新的起点，它们在产生时的形式都消失了。但是，在形式Ⅲ(商品资本循环）中，无论循环的规模是否变化，起点都是要用 $\mathrm { W } ^ { \prime }$ 来表示。因为，在Ⅰ循环中其再循环的预付资本无论是否增大， $G ^ { \prime }$ 都是不再作为包含剩余价值的资本而存在，不再是作为资本关系而存在。类似地，在Ⅱ循环中， $\mathrm { P ^ { \prime } }$ 总是作为P，作为生产剩余价值的资本价值而执行职能，推动循环的更新。

但是， $\mathrm { W } ^ { \prime }$ 则完全不同。商品资本的循环不是以资本价值开始的，而是以商品形式上的增大了的资本价值开始，因此，它最初就不仅包含存在于商品形式中的资本价值的循环，而且包含剩余价值的循环。这时，可以分两种情况：在简单再生产情况下，终点会出现一个与起点一样大的 $\mathrm { W } ^ { \prime }$ 。如果剩余价值没有进入资本循环，它的起点与终点是相同的 $\mathrm { W } ^ { \prime }$ ；如果有剩余价值进入循环，则会产生一个更大的 $\mathrm { W } ^ { \prime }$ ，可以表示为 $\mathbf { W } ^ { \prime \prime }$ 。但是，下次循环也是从 $\mathbf { W } ^ { \prime }$ 开始，只不过这是一个更大的 $\mathrm { ~ W ~ } ^ { \prime }$ 即用更大的新生产的剩余价值开始新一轮的循环。可见，无论是不是扩大再生产， $\mathrm { ~ W ~ } ^ { \prime }$ 总是作为商品资本（资本价值+剩余价值）开始新的循环。

商品资本总是一个二重物，从使用价值的观点来看，它是P执行职能的产物，同时，作为商品来自流通的P(A和 $\mathrm { P m } )$ 的要素，它又只是作为这种产品的形成要素发生作用；从价值的观点来看，它是资本价值P加上P执行职能时产生的剩余价值m，是一个增大了的资本价值。

$\mathrm { W } ^ { \prime }$ 作为商品资本可能是可以分离的，比如棉纱；也可能是不可分离的，比如一台机器。只有在 $\mathrm { W } ^ { \prime }$ 的循环中， $\mathrm { W = P = }$ 资本价值才能和$\mathrm { W } ^ { \prime }$ 中包含的剩余价值借以存在的部分，即包含剩余价值的剩余产品相分离。就是说，当 $\mathrm { W } ^ { \prime }$ 转化为 $G ^ { \prime }$ 时，资本价值和剩余价值就总是可以分离的。

在循环Ⅰ即 $\mathrm { G e } \cdot \mathrm { e } \left( \frac { \ d H } { \ d x } \right)$ 中，生产过程位于两个相互对立又相互补充的资本流通阶段的中间，一般运动是从货币到更多的货币。

在循环Ⅱ即 $\operatorname { P } { \cdots } \operatorname { W } ^ { \prime } { \longrightarrow } \operatorname { G } ^ { \prime } { \longrightarrow } \operatorname { W } { \cdots } \operatorname { P } \operatorname { \Sigma } \operatorname { \Sigma } ( \operatorname { P } ^ { \prime } )$ 中，第一个P是生产过程，也是流通过程的先决条件，结束的P不是生产过程，而是产业资本在生产资本形式上的“再存在”，是资本价值转化为主观因素（A）和客观因素(Pm）的结果，这两种因素结合起来恰恰就是生产资本的存在形式。P.P是再生产的形式，并不表示价值增殖是过程的目的，从而与$\mathrm { G e } \cdot \mathrm { G } ^ { \prime }$ 区别开来。但是，这个形式使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把生产本身说成是过程的目的，错误地认为资本主义生产就是尽可能多地和尽可能便宜地进行生产，使产品尽可能多地交换其他产品，一部分用于再生产(G—W)，一部分用于消费 $( \mathrm { g - w } )$ 。可是，“由于G和 $\mathrm { g }$ 只是转瞬即逝的流通手段，所以，货币和货币资本的特性都可能被忽视，全部过程也显得简单和自然，也就是说，具有浅薄的唯理论的自然性”①。

第八章产业资本的运动—循环与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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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循环形式Ⅲ即 $\mathrm { W } ^ { \prime } { \mathrm { { - } } } \mathrm { G } ^ { \prime } { \mathrm { { - } } } \mathrm { W } { \cdots } \mathrm { P } { \cdots } \mathrm { W } ^ { \prime }$ 中，循环从流通的两个阶段开始，这两个阶段与循环Ⅱ即 $\mathrm { P } { \cdots } \mathrm { W } ^ { l } { \mathrm { { - } } } \mathrm { G } ^ { l } { \mathrm { { - } } } \mathrm { W } { \cdots } \mathrm { P }$ 中的流通顺序相同。然后出现的是P，这个P与形式I中的P一样执行生产的职能，并以$\mathrm { W } ^ { \prime }$ 结束。形式Ⅲ也是以商品资本的“再存在” $\textrm { W } ^ { \prime }$ 结束，而不是以生产资本的再存在P结束。也就是说，形式Ⅱ和形式Ⅲ都不是以 $G ^ { \prime }$ 即已经转化为货币的、已经增殖的资本价值为终点，因此，这二者都必须继续进行，因而也都包含再生产。

形式Ⅲ即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与形式Ⅰ和形式Ⅱ的区别在于：在形式Ⅲ中，表现为资本价值增殖的起点的是已经增殖的资本价值，而不是有待于增殖的资本价值。 $\mathrm { W } ^ { \prime }$ 作为资本关系是起点，并对整个循环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因为这个循环既包括资本价值的循环，也包括剩余价值的循环，剩余价值必须有一部分作为收入消费掉，即经过 $\mathrm { w { g } - \mathrm { g } - \mathrm { w } }$ 的流通过程，另一部分则发挥资本积累的作用。

形式Ⅲ即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内在地要求消费掉全部商品，才能保证资本循环的正常进行。包括个人的消费和生产的消费的全部消费作为条件进入Ⅲ即 $\mathrm { W } ^ { \prime }$ 的循环。生产消费是由单个资本自己进行的，个人消费则是整个社会的行为，不仅仅是单个资本家的行为。

三是从结果上看，商品资本运动包含社会总产品的分配，其他两种运动则没有这种性质。形式Ⅰ和形式Ⅱ的总运动都表现为预付资本价值的运动，形式Ⅲ则表现为全部商品的已经增殖的资本成为起点，具有运动着的资本形式，并且只有在它转化为货币以后，这个运动才能分化为资本的运动和收入的运动。在这个形式上，社会总产品的分配包含在资本的循环中，分为个人消费基金和再生产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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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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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mathrm { G e } \cdot \mathrm { \bf - G } ^ { \prime }$ 中，包含扩大再生产的可能性，具体情况则主要取决于进入再生产的g的量的大小。在P.P中，可能会用相同甚至更小的价值来开始新的循环，但还是可以代表扩大的再生产。当然，也可能会出现相反的情况，即生产资本的价值增大而再生产的规模却缩小了。 $\mathrm { W } ^ { \prime } \cdots \mathrm { W } ^ { \prime }$ 也有这个性质。在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中，商品形式的资本是生产的前提，第二个W重新表现为前提，如果这个W没有生产或再生产出来，循环就停止了。在这个循环中， $\mathrm { W } ^ { \prime }$ 同时作为运动的起点、经过点和终点，它必须总是存在的，因此，它是再生产过程的经常性的条件。

当然，这三种循环也有共同点。“资本开始循环过程的形式，就是它结束循环过程的形式，因此它又处在开端的形式上，重新开始同一个循环。”①G、P、 $\mathrm { W } ^ { \prime }$ 总是资本价值的预付形式，即是资本价值原有的形式。 $G ^ { \prime }$ 、P、 $\mathrm { W } ^ { \prime }$ 总是循环中与原来形式不同职能的转化形式。循环Ⅰ的$\mathrm { G } ^ { \prime }$ 是循环Ⅲ的 $\mathbf { W } ^ { \prime }$ 的转化形式，循环Ⅱ的P是循环I的 $G ^ { \prime }$ 的转化形式，循环Ⅲ的 $\mathbf { W } ^ { \prime }$ 是循环Ⅱ的P的转化形式。套用相生的关系说，就是 $G ^ { \prime }$ 转化为P，P转化为 $\mathrm { W } ^ { \prime }$ ， $\mathrm { W } ^ { \prime }$ 转化为 $G ^ { \prime }$ 。但是，P转化为 $\mathrm { W } ^ { \prime }$ 的特殊性在于：这种转化不仅关系到资本的职能形式，也决定了 $\mathrm { W } ^ { \prime }$ 的价值量；而且，这种转化不是流通过程的单纯形式换位的结果，而是生产资本各个商品组成部分的使用形式和价值在生产过程中完成的现实转化的结果。

“在形式I中，G可以是历史舞台上出现的第一个货币资本，在形式Ⅱ中，P也可以是历史舞台上出现的第一个生产资本，但是形式Ⅲ

$$
\begin{array}{c} \mathbf { W } ^ { \prime } \{ \underset { \mathbf { w } = \ l } { \overset { \mathbf { W } - } { \underbrace { \mathbf { G } ^ { \prime } } } \} \underset { \mathbf { g } - \mathbf { w } } { \ll } } \end{array}
$$

以W两次存在于循环之外为前提。一次是在 $\mathbf { W } ^ { \prime } { \mathrm { - } } \mathbf { G } ^ { \prime } { \mathrm { - } } \mathbf { W } { \mathrm { < } } _ { \mathrm { P m } } ^ { \mathrm { A } }$ 循环中 $\because \textcircled { 1 }$ 这里的W，或者是由Pm构成，或者是资本主义生产的产物，或者是在商人手里，它就都属于商品资本。另一次是剩余价值循环，即 $\mathrm { w { - } } \mathrm { g { - } } \mathrm { w }$ 中的第二个w，表现为商品形式的剩余价值，也必须作为商品资本而存在，这样才能被人购买。无论A和Pm是不是商品资本，都必须和商品一样能够作为商品发生关系。 $\mathrm { W } ^ { \prime }$ 和 w都必须在流通中用另外一些同样的商品来进行补偿。其实，如果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占据了统治地位，那么，卖者手中的一切商品也都必然是商品资本。构成生产资本的A和Pm在商品市场上具有不同的形态，现在则结合起来，也只有结合起来才能发挥生产资本的职能。

第八章产业资本的运动——循环与周转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109-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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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只有在形式Ⅲ中，起点就是商品形式的资本，W在本身的循环内表现为W的前提。这个循环是由于 $\mathrm { ~ W ~ } ^ { \prime }$ 转化为各种创造它的生产要素的商品而开始，这种前提并不会由于加入了剩余价值而有任何的改变。当然，这种转化包括了全部流通，流通的直接结果是生产资本P，商品资本 $\mathbf { W } ^ { \prime }$ 则是P的结果，而不是流通的结果。在 $\mathrm { G } \cdots \mathrm { G } ^ { \prime }$ 和 $\mathrm { P } \cdots \mathrm { P }$ 中，终极 $G ^ { \prime }$ 和P则都是流通的直接结果。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循环要以另一个在 $\mathrm { ~ W ~ } ~ ( = \mathrm { A } { + } \mathrm { P } \mathrm { m } )$ 形式上的产业资本为前提，Pm包括各种形式的资本，那么，“这个循环本身就要求我们不仅把它看作循环的一般形式，即能够用来考察每一个单个产业资本（第一次投资的场合除外）的社会形式，因而不仅看作一切单个产业资本共有的运动形式，而且同时看作各单个资本的总和即资本家阶级的总资本的运动形式，在这个运动中，每一个单个产业资本的运动，都只表现为一个部分运动，和其他部分运动交织在一起，并且受它们制约”②。这样，一个国家的全部年商品一部分用于补偿企业的生产资本，另一部分进入个人消费，那么，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就是社会资本和由这个社会资本产生的剩余价值（剩余产品）的运动形式。其中，“社会资本=单个资本（包括股份资本；如果政府在采矿业、铁路等等上面使用生产的雇佣劳动，起产业资本家的作用，那也包括国家资本）之和，社会资本的总运动各单个资本的运动的代数和”①，这里要说明的是，单个资本的运动可能与社会资本的总运动表现出不同的现象。同时，马克思注意到国家资本与私人资本的共性，并把国家资本作为社会总资本的一个组成部分，其提供的商品也是社会商品的一个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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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110-111.

②同①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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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 $G { \cdots } G ^ { \prime }$ 和 $\mathrm { P } { \cdots } \mathrm { P }$ 不同，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这个运动一开始就表明了产业资本的总和运动，既要表明补偿生产资本的产品的运动，又要表明剩余产品（作为收入花掉以及作为积累的要素）的运动。按照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生产的物品，不论用于生产的消费还是个人的消费都是商品资本。但是， ${ \mathrm { G } } { \cdots } { \mathrm { G } } ^ { \prime }$ 则是资本的价值运动，表明生产的目的是价值的增殖；P……P则表明生产过程是用相同的还是增大的资本来进行再生产。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在起点上就表明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的形态，并且把生产消费和个人消费都包含在内了，生产消费及其价值的增殖只不过是这个运动的一个分枝。 $\mathbf { W } ^ { \prime }$ 还有一个特点是，它可以在脱离生产过程的形式上存在， $\mathrm { W } ^ { \prime }$ 的由各个产品部分表现的各个价值组成部分是作为社会总资本的运动形式还是作为单个资本的独立的运动形式，其占有的位置是不同的。商品不仅可以由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来提供，那些非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也可以提供商品，特别是，商品循环表明从商品到商品的循环，不仅意味着价值补偿与循环，还包含着生产循环的持续性，也就需要超越单个资本的孤立性，需要从整个社会产品的范围进行考察。

商品资本运动揭示了总产品的运动。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揭示的是按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生产的总产品的运动，这个运动既是单个资本独立循环的前提，又受到单个资本循环的制约。这种循环就更加复杂了： $\mathbf { W } ^ { \prime } { - } \mathbf { C } ^ { \prime }$ 和G—W这两个形态，只是说明了资本形态变化中职能上确定的阶段和一般商品流通的环节，而无法全面地把握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的本质特征了。因为，$\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还要求准确分析每一个单个资本的形态变化同其他单个资本的形态变化的错综复杂的关系，一个单个资本的形态变化与总产品中用于个人消费的部分的错综复杂的关系。这就要求我们在分析单个产业资本的循环时，需要以前两个形式为基础。分析单个产业资本的循环，只能使用 $G ^ { \bullet \bullet \bullet } G ^ { \prime }$ 和 $\mathrm { P } { \cdots } \mathrm { P }$ 两种形式，这说明分析总资本运动和单个资本运动是有重要区别的。不能简单地把分析单个资本循环时得出的结论直接运

第八章产业资本的运动—循环与周转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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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于作为总体资本的运动上来。

特殊情况是，比如，在农业中，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可以表现一个单独的资本的循环形式，即可以用从收成到收成的方式进行计算。P…P是从播种出发，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从收成出发。在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中，资本价值的运动只是表现为总产品量的一个部分，在形式Ⅰ和Ⅱ中， $\mathbf { W } ^ { \prime }$ 的运动则只是一个孤立资本的运动中的一个要素。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表明，市场上的商品是生产和再生产的前提，但是，容易造成认为生产过程的一切要素都来自商品流通，都是由商品构成的片面性看法，因为，这种看法忽视了生产过程中那些与商品要素无关的要素。

在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中，总产品/总价值是起点，那么，在生产率不变的情况下，要扩大再生产的规模，只有在剩余产品的待资本化的部分中，已经包含追加生产资本的物质要素时才能进行。同时也说明，一年的生产是下一年生产的前提，规模扩大的再生产与简单再生产能同时进行，所以，剩余产品就在那种使它能作为追加资本执行职能的形式上被生产出来。提高劳动生产率只能增加资本物质数量，而不增大资本价值数量，但通过这种方式它能为价值增殖提供更多的追加材料。综合三种循环形式的分析，马克思称赞魁奈《经济表》的基础是 $\mathbf { W } ^ { \prime } \cdots \mathbf { W } ^ { \prime }$ ，他选用这个形式而不选P…P，从而与重商主义所坚持的孤立的 $\mathrm { G e } \cdot \mathrm { G } ^ { \prime }$ 形式相对立，肯定了魁奈的正确性。

第二节 资本周转——决定价值增殖的关键环节

资本是一种活生生的社会有机体，那么，生产时间、劳动时间、必要劳动时间、剩余劳动时间、周转时间等以时间为中心的概念就成为《资本论》的极其重要的概念。在马克思看来，时间是一个深刻的社会概念，包含着社会能动性。这里，马克思以资本循环为基础而创立的时间概念让我们更加全面、深刻地揭示剩余价值的本质。

一、“能动的意义上”的时间

价值周转内在地包含了时间问题。在《资本论》第二卷中，马克思花费了巨大的篇幅考察产业资本的时间问题，并把自然科学意义上的时间概念统一到资本的运动中来，创立了全新的时间概念。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

268.

通常，人们把时间理解为一个单纯的物理学概念，认为它是绝对均匀流逝的。但从资本流通的角度看，时间不是一个单向度的、均匀流逝的物理学概念，而是一个全新的社会概念。恩格斯在研究马克思的流通时间时，特别强调指出：“生产时间这个名词在这里要在能动的意义上去理解。”①赋予生产时间以全新的社会意义。与此相对应，流通时间则是对资本的周转起到限制性作用的经济学概念。

资本的运动按照时间顺序先后经过了生产领域和流通领域，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形式。在生产领域中停留的时间就是生产时间，停留在流通领域中的时间就是流通时间，因此，一个完整的循环时间就是生产时间与流通时间之和。

生产过程本身会发生劳动中断，在这个间歇期，人类劳动没有参与进去，而是自然过程在发挥一定的作用。在这种情况下，生产资料作为劳动资料的职能发生中断，但是，生产过程并没有中断，因为生产资料在没有人力的作用下依然发挥生产的职能。比如，种在土地里的种子，在酒窖中发酵的酒，等等，此时，没有人的劳动，但生产过程却在继续。可见，生产时间与劳动时间是既有区别又相互联系的两个概念，从数量关系上说，生产时间大于或者等于劳动时间。

要确保把生产时间降低到最短，也直接涉及闲置资本问题。为了保证生产的连续性，必须预先准备生产的原料储备等，这些储备并没有起到形成产品的作用，也没有起到价值要素的作用。为了保存生产储备的必要的建筑物、各类装置等，属于预付生产资本的一个部分。如果在保存原料储备物资的过程中发生了必要的劳动，它就会使原料变贵，这种必要的劳动也属于生产劳动，并且形成剩余价值，因为这种劳动本质属于雇佣劳动，也有一部分劳动是无酬劳动。

劳动时间的间歇期，既不形成价值，也不形成剩余价值，而是促进产品的形成，成为产品运动过程的一个部分，也是产品必经的一个过程。原料等把自己的价值转移到产品中，而不是把全部的物都加入产品中。比如，棉屑没有加入产品中，但是，棉花的价值则全部转移到产品中。建筑物、机器等，本身并不加入产品中，而只是加入产品的价值中，它们加入产品中的价值是由它们的平均寿命决定的，而且，不管是否在执行职能，它们都会因丧失使用价值而丧失价值。

第八章 产业资本的运动——循环与周转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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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过程可能中断，劳动过程也可能中断，此时，继续留在生产过程中的不变资本部分的价值在生产结果中也会再现出来。生产时间超过劳动时间的原因非常复杂，在劳动中断时期，生产资料都没有吸收劳动和剩余劳动，也就没有产生剩余价值，在此期间，生产资本不会增殖。因此，“生产时间和劳动时间越吻合，在一定期间内一定生产资本的生产效率就越高，它的价值增殖就越大。因此，资本主义生产的趋势，是尽可能缩短生产时间超过劳动时间的部分”①。在生产时间内，资本生产使用价值并自行增殖，执行生产资本的职能。不能忽略的是，其中包含这样的时间，即进行生产但并不自行增殖的时间。

流通过程中，资本作为商品资本和货币资本而存在，这两个基本过程的主要内容就是由商品形式转化为货币形式，由货币形式转化为商品形式。商品转化为货币，包含着剩余价值的实现。货币转化为商品，包含着资本转化为不同形态的生产要素。但是，这些流通过程本质是简单的商品形态变化的过程。

生产时间和流通时间是相互排斥的。在流通时间内，资本没有生产商品，也就没有生产剩余价值。而在流通时间，生产过程已经中断，自行增殖也就停止了，生产过程的更新则取决于流通时间的长短。如果资本在流通领域里停留的时间越长，在生产领域里执行职能的部分就越小。因此，流通时间对生产资本的职能起到一种消极限制的作用。当流通时间越接近或者等于零的时候，资本的职能发挥得就越充分，资本的生产效率就越高，它的自行增殖量就越大。比如，按订货生产，流通时间等于零，效率就最高。

与生产时间的能动性相反，流通时间对资本的运动具有消极的、限制性作用。通常情况下，流通时间限制生产时间，限制价值增殖的过程，限制的程度则可以极不相同。“政治经济学看到的是表面的现象，也就是流通时间对资本增殖过程的作用，它把这种消极的作用理解为积极的作用，因为这种作用的结果是积极的。并且，因为这种假象似乎证明了资本有一个神秘的自行增殖的源泉，它来源于流通领域，与资本的生产过程，从而与劳动的剥削无关，所以，政治经济学就更是抓住这个假象不放。”①传统政治经济学只看到了流通时间带来的结果，没有看到结果的根源在于流通时间的消极作用，因此错把流通领域视为剩余价值的来源。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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