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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x and the Concept of Historical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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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理解为超越历史的范畴，但“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却不能理解。同样，使用“大脑、肌肉、神经、手等”的能力也不是资本主义所特有的，但劳动力是。用沃尔夫冈·豪格的话说，劳动力的购买是由一种“使用价值承诺”启动的，这种承诺不能被简化为生命本身的潜力(在这个意义上，抽象劳动的概念完全破坏了维尔诺、哈特和内格里的“生命政治”概念)。

在《资本论》出版后写给恩格斯的一封信中，马克思认为恩格斯对“劳动的两重性，取决于它是用使用价值还是用交换价值来表达的”的分析是“我的书中两个最好的观点之一”。他声称，“所有对事实的理解都取决于这一点”(对此我们可以补充一句：“我们对历史总体性和时间性的理解也是如此”)。像劳动力的概念一样，具体和抽象劳动的概念并没有延伸到马克思的语料库中。在《政治批判大纲》中，“劳动本身”(Arbeit schlechthin)和“无语劳动”(laboursans phrase)似乎是抽象劳动的原型表述，但它们不是抽象劳动的概念，因为它们没有辩证地与具体劳动联系起来。只有在《贡献》(1859年)之后，具体和抽象劳动才成为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中必不可少的概念(这很有趣，因为“劳动力”直到19世纪60年代中期才出现)。因此，尽管“劳动时间”劳动时间]确实在《政治批判大纲》中占有重要地位，但我们不能说它在马克思中作为一个概念发挥作用，直到《贡献》之后(《政治批判大纲》中有几段可以将“具体劳动时间”和“抽象劳动时间”同样作为概念构建)。但只有在通过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的辩证法对它们进行追溯性解读的条件下，我们才会这么做。这与(本论文的)观点相吻合，即必须这样解读马克思：“具体劳动”和“具体劳动时间”，“抽象劳动”和“抽象劳动时间”，每一个都成为同一事物的两种不同表达。例如，抽象劳动始终是抽象劳动时间，是构成价值尺度和价值实体的同质的、可量化的、可分割的时间的特殊形式。无论是具体表现还是抽象表现，劳动时间的“时间”都是与“劳动”不可分割的。无论如何把握它(即使它从未离开“一般的”时间概念的领域)，它都不是一种可以附加在“劳动”上或从“劳动”中分离出来的东西。

34 Wolfgang Fritz Haug, Commodity aesthetics revisited: Exchange relations as the source of antagonistic aesthetization' , Radical Philosophy 135 (January/February 2006), 19. Labour-power is a problem for Haug, insofar as its use-value promise -the aspects offered by the commodity' -cannot be reduced tothe Archimedean ellipse of commodity aesthetics.' Ibid. 19-20.

35 Letter to Engels on 24 August 1867, Marx and Engels, MEW, Band 31 (Berlin; Dietz Verlag, 1965), 326. According to Marx, the other best point of the first volume of Capital is his treatment of surplus-value independently of its particular forms as profit, interest, ground-rent, etc.’ Ibid.

36 Ib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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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方面，“劳动时间”中的连字符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它记录了劳动时间概念的本体论统一：“劳动时间是劳动者时间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它是劳动者生命时间的一部分。这一点还可以进一步说明，因为如果由于劳动力的商品化，活劳动(以及因此使这种劳动人格化的工人)是价值形式内部的，那么劳动时间只有作为资本时间的一部分，作为资本寿命的一部分，才是现实的。

但是，抽象劳动和抽象劳动时间的轮廓，必须在具体劳动和具体劳动时间的轮廓之前加以概述。有一种抽象劳动和具体劳动的辩证法(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不能动摇的)，但在这种辩证法中，抽象劳动至少是占了上风的。一般说来，有三件事是应当记住的。首先，抽象劳动是一般劳动范畴的主要继承者，尽管不是自给自足的:一般劳动的总化和时间化能力首先必须通过抽象劳动范畴来重新加工。其次，马克思对抽象劳动的分析远比他对具体劳动的分析更具时代性。后者的时间性要么被模糊地描述为一种“定性的”劳动时间，要么，更常见的是，已经被简化为抽象劳动时间，在“工人只不过是……人格化的劳动时间”的意义上。38事实上，除非另有说明或暗示，否则“劳动时间”应该被理解为抽象劳动时间。第三，这也是由前两点直接得出的结论，抽象劳动决定具体劳动的程度和范围是具体劳动本身所无法比拟的。正如使用价值是价值的内在一样，生产使用价值的劳动也是生产价值的劳动的内在，即使后者生产前者作为它的辩证对立面。而“具体劳动必须采取它的对立面，即未分化的人类劳动的形式，才能算作社会必要劳动”39，抽象劳动则不是，不是因为它不辩证地依赖于具体劳动，而是因为它是社会必要劳动。

关于抽象劳动的两个常见误解现在可以解决了。首先，虽然这种社会形式的劳动构成了质上不同的具体劳动的平均化，但它并不构成这些劳动的持续同质化。正如Werner Bonefeld在他对Massimo De Angelis的批判中所阐述的那样，抽象劳动“不是具体劳动，无论它可能是多么同质化、单调、重复、毫无意义和无聊。40克里斯·阿瑟(Chris Arthur)在介绍他对哈里·布雷弗曼(HarryBraverman)的《劳动与垄断资本》(Labour and Monopoly Capital)的批判时也提出了同样的观点：

37 Osborne, Marx and the philosophy of time', 19.

38 Marx, Capitl 1, 352-53.

39 Bonefeld, Abstract labour: Against its nature and on its time’, 266.

40 Ibid. 260. Nor is concrete labour' abstract labour, despite the fact that the former is internal to the latter, and only actual because of the la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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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劳动的简化是指劳动质量的贫乏。但是，即使是最简单的运动，也仍然具有某种性质，它决不可能是抽象的。41简单地说，抽象劳动的“内容”不能与泰勒主义或装配线混为一谈。

关于抽象劳动的第二个也是更为普遍的误解需要更详细的研究。《贡献》和《资本论》第一章中关于这种劳动的生理维度的段落——抽象劳动是“人类大脑、肌肉、神经、手等的生产性支出”42—一继续在次要文献中造成某种裂痕。I.I.鲁宾的《马克思价值论论文集》(1923)(或者，确切地说，是在20世纪70年代早期对这部作品的重新发现)是这一观点的起源。鲁宾认为：

两种情况有一种是可能的:如果抽象劳动是以生理形式消耗人的能量，那么价值就具有物化的特征。或者价值是一种社会现象，那么抽象劳动也必须被理解为一种与一定的社会生产形式相联系的社会现象。把抽象劳动的生理概念和它所创造的价值的历史性质调和起来是不可能的。 43

马克思抽象劳动概念的生理维度和社会维度之间的“不可调和”的鸿沟经常被框定为一种超越历史的鸿沟，从这个意义上讲，可以理解为平行于他对劳动力和使用价值的描述中固有的模糊性，如果不是其组成部分的话。这促使一些评论家代表马克思做出选择，从而为批判(即一致)重建这一概念扫清了道路。继鲁宾之后，Bonefeld拒绝了抽象劳动中生理学的任何地位:它所定义的“非社会生理学术语”与它作为“资本主义劳动的特定时间形式”的存在是不相容的。44另一方面，与鲁宾相反，阿克塞尔·基西洛夫和圭多·斯塔罗斯塔坚持认为，生理定义是“抽象劳动的唯一有意义的定义，抽象劳动和它的具体方面一样，是一种纯粹的物质形式，没有社会或历史的特殊性。 ”45波斯顿采取了一种(看似)更微妙的立场:

41 Arthur, The New Dialectic and Marx's Capital, 44.

42 Marx, Capital 1, 134. See also Marx, Contribution, 30-1.

43 Isaak Illich Rubin, Essays on Marx's Theory of Value [1923, 3rd edition 1928], trans. Milo Samardija and Fredy Perlman (Detroit: Black and Red, 1972), 135.

44 Bonefeld, Abstract labour: Against its nature and on its time’, 258.

45 Axel Kicillof and Guido Starosta, On Materiality and Social Form: a Political Critique of Rubin’ s Value-Form Theory' , Historical Materialism 15:3 (2007), 34. Kicillof and Starosta expand on this by stating that when performed privately and independently, and once congealed in the natural materiality of the product of labour, that purely material form acquires the form of the value of the commodity, i.e. a purely socíal form that embodies “not an atom of matter".’ Ibid. 34-5. The problems with this reading are too many to detail here, but Kicillof and Starosta are unique insofar as they effectively state that abstract labour is not just a transhistorical generalisation of concrete labour which is transfor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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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超越抽象人类劳动的生理定义”，同时揭示为什么马克思将价值形成的实体呈现为生理的;也就是说，它是“超历史的、自然的，因而在历史上是空的”。46对波斯顿来说，答案是马克思对商品拜物教的分析:脑力、肌肉等的消耗是抽象劳动作为一般社会中介的必要表现形式，因此是“资本主义拜物教的基本核心”。47然而，这一立场有一个根本性的缺陷，对这一缺陷的识别揭示了这些评论者所共有的一个问题。“抽象劳动时间的发现不可避免地导致商品拜物教的发现”48，正如丹尼尔Bensaid正确地声明的那样，但这并不是因为生理劳动等于抽象劳动的表现形式，而是因为，从资本的观点来看，人体完全可以归结为抽象劳动，归结为纯粹社会的大脑、肌肉、神经、手等等，它们的消耗满足了纯粹社会的需要。49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简单平均劳动”，而这种劳动正是价值形式(即货币)既表达又掩盖的东西。资本(和政治经济学)希望我们认为创造价值的“劳动”，那种超越历史和自然的劳动，等等，不是马克思所呈现的原子化形式的生理劳动，而是质上不同和统一的人类和身体的劳动。这种劳动“本身具有价值”，并且“表现为有偿劳动”。50简而言之，马克思抽象劳动概念的生理维度并没有贬低它的历史特殊性或纯粹的社会特征，而是记录了它。正如阿尔弗雷德·施密特(Alfred Schmidt)提醒我们的那样，在马克思的著作中，“历史本身投射到人类的生理结构中”51，而这一特定于资本主义的一个(但绝不是唯一的)方面，是将人类身体还原为同样的“幽灵般的客观性”52，这是价值的例证。

into a purely social form of labour specific to capitalism, but both of these forms of labour at the same time.

46 Postone, Time, Labor, nd Social Doination, 145. This passage reflects the fact that, for Postone, the ontological' and the transhistorical' are synonymous. In other words, he systematically dissociates ontology and history, and thus refuses the possibility of a historical ontology.

47 Ibid. 170. For Postone, the physiological definition of abstract labour is accordingly central to Marx’ s immanent critique, because it is à part of an analysis of capitalism in its own terms, that is, as the forms present themselves.' Ibid.

4 Daniel Bensaid, Marx for Our Times: Adventures and Misadventures of a Critique [1995], trans. Gregory Elliott (London: Verso, 2002), 118.

49To put this another way: from the standpoint of capital, the use-value of labour-power, a usefulness which is conditioned by the properties of the bodies of commodities' , is purely social brains, muscles, nerves, hands, etc. Marx, Kapital 1, 50 (Capital 1, 126). I owe this reference and translation to C.E. McMenamin.

50Marx, Capital 1, 677, 680.

51 Alfred Schmidt, The Concept of Nature in Marx [1962], trans. Ben Fowkes (London and Brooklyn: Verso, 2014), 84.

52 Marx, Capital 1,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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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象劳动是时间化的—一它一直是抽象劳动时间—一因为它是资本主义中“社会劳动”的含义。具体劳动有一个基本的社会维度:资本主义内部的“社会个人”是具体劳动作为一种独特的社会形式(也就是说，以私人和孤立的存在为特征)的承担者。然而，抽象劳动代表了商品生产社会的原始社会特征：“劳动的一般或抽象特征是……它的社会特征，因为它是包含在不同劳动产品中的劳动的平等特征。社会劳动的这种特定形式使商品生产区别于其他生产方式。53因此，任何资本主义特有的“社会时间”概念都必须从抽象劳动出发。正如托姆巴所阐述的那样，“抽象劳动的时间，把自己定位为调节交换关系的时间，构成了一种新的先验形式，制约了经验的先验结构。”54用福柯的实证主义术语来说，这是一种历史的先验，重写《知识考古学》中的一段话，这是一种持续的“行为的现实条件……一种先验的真理，而不是可能永远不会做的，或真正给予经验的真理;而是给定的历史的先验，因为它是实际发生的事情。55波斯顿对抽象劳动作为“一般社会中介”和“社会总中介”的持续强调是有根据的:抽象劳动不仅是整个具体劳动多样性的共同之处；“更确切地说，是(抽象)劳动的社会功能使它具有普遍性。”56它是价值的实体和尺度，因为它是一个纯粹社会化的时间，一个使所有个体的时间化为可交换的时间(用马克思的话来说，它使每一种形式的“复杂劳动”化为“简单平均劳动”成为可能)。正如居伊·德博(GuyDebord)所断言的那样，这个时间“除了它的可交换性之外就没有现实”57，但强调这一点很重要抽象劳动时间最初不是一个量，而是一种社会关系，一种“只能通过在其中表现出来的差异的影响来量化的调节力量”。58同样重要的是要强调，抽象劳动时间与时钟时间不是一回事。前者在本体论上依赖于后者一一它的同质性、可量化性和可分割性是以时钟为基础的一一但它并不等同于时钟。59时钟在历史上先于抽象劳动，并将在抽象劳动之后继续存在(这一点与海德格尔的立场相吻合，即时钟“在事实上是必要的”60，也就是说它不一定是“不真实的”)。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一点。抽象劳动控制着时钟一一最直接的是通过它的具体劳动的尺度一一然而，它自己的尺度不是时钟，而是货币(在资本主义中，时钟作为一种时间形式服从于货币:它记录的不是阳光的“自然”时间，而是价值增值的“自然”规律)。61货币，无论是作为商品还是作为资本—一作为“普遍劳动时间的物化”62，还是作为形式上独立的价值63——都构成了抽象劳动的真正尺度。

53 Karl Marx, quoted in Massimiliano Tomba, Historical Temporalities of Capital: An Anti-Historicist Perspective’ , Historical Materialism 17 (2009), 48.

54Tomba, Marx's Temporalities, 108.

s what I mean by the term is an a priori that isa condition of reality for statementsan a priori not of truths that might never be said, or really given to experience; but the a priori of a history that is given, since it is that of things actually said.' Michel Foucault, The Archaeology of Knowledge and the Discourse on Language [1969], trans. A.M. Sheridan Smith (New York: Pantheon Books, 1972), 127. This a priori is the successor to the positive unconscious of knowledge’ in The Order of Things: a distinctly historical unconscious underlying scientific discourses. See Michel Foucault, The Order of Things: an Archaeology of the Human Sciences [1966] (New York and London: Routledge Classics, 2002), xi-xii.

56 Postone, Time, Labor, and Social Domination, 151. As Altusser says of Sartre, so too can we say of Postone: he is the philosopher of mediations par excellence.' See Louis Althusser, Marxism is not a Historicism' , in Althusser and Balibar, Reading Capital, 136. Consider Postone' s culminating definition of value: Value is, then, a category of mediation: it is at once a historically determinate, self-distributing form of wealth and an objectified, self-mediating form of social relations.' Postone, Time, Labor and Social Domination, 154.

57 Guy Debord, Society of the Spectacle [1967], trans. Ken Knabb (London: Rebel Press, 1992), 87. I owe this reference to Bonefeld, Abstract labour: Against its nature and on its time’ , 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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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象劳动的时间化，同时也是它的总化力量。“社会劳动”、“总劳动力”、“普遍社会劳动”等—一在《贡献》和《资本论》中反复出现的表达，必须被理解为抽象劳动的同义词—一是萨特式意义上的综合概念。它们的统一就是它们的分化过程，这是一个辩证的事实，马克思把具体劳动定性为抽象劳动的“纯粹器官”，这一点最基本地表达了出来。这样，用时间来衡量的劳动，的确似乎不是不同个人的劳动，相反，不同的劳动个人似乎只是这种劳动的器官。64换句话说，个人的劳动行为是总体化和时间化的—一它具有统一性——因为它是总体化的，而且

58 Tombazos, Time in Marx, 4.

59 Postone’ s historical sketch of abstract time’ comes dangerously close to conflating abstract labourtime with clock-time. See Postone, Time, Labor, and Social Domination, 200-16.

60 Heidegger, BT, 466. Recall that world-time’ and ordinary time' are not necessarily inauthentic, that, for Heidegger, originary temporality' is not the sole domain of authentic temporality'

61 As Tomba says:The clock measures the labour-time concretely performed in production, while the time of abstract labour objectivised in the same commodity as socially-necessary labour -thus, as exchange-value – has a social measure, given by money. The first temporality is measured by the capitalist or by his overseers with the stopwatch in his right hand and the Principles of Scientific Management in the left; the second temporality is, instead, regulated on the global markets.' Tomba, Marx's Temporalities, 103.

62 Marx, Contribution, 49.

63 The essential function of money-capital is to overcome its own limit, the contradiction between its own quality (the quintessence of all use-values’ (Marx, Grundrisse, 270), viz. infinite general wealth) and the necessity of its quantification (it is only ever a definite amount of money). This dialectic of infinitude and finitude is the historical-ontological basis of (modern) clock-time.

64Marx, Contribution, 30. Or: the abstractly general counts not as a property of the concrete, sensibly real, but on the contrary the sensibly concrete counts as the mere form of appearance or definite form of realisation of the abstractly general.’ Karl Marx, quoted in Arthur, The New Dialectic and Marx's Capital,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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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抽象劳动暂时化的。因此，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抽象劳动既是劳动行为个体化的条件，也是劳动分工的历史可理解性的条件。65“简单平均劳动”的平均值在这里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它量化了抽象劳动的总体核心:它确保了抽象劳动和“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之间的同一性。因此，简单平均劳动是托姆巴佐斯在他对《资本论》第三卷的分析中所确定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终极矛盾的基础：生产商品所需的社会劳动(分配给生产特定使用价值的总劳动力的等量时间)与对该商品的社会需要(作为该使用价值的等价物提供的总社会需要的等量时间)之间的矛盾。66在这个层面上，价值可以被定义为“这两个时代之间的联系或相互作用”67，即使这种联系，正如马克思所强调的，只是偶然的。68然而，基本点仍然存在:抽象劳动只有从总体化的角度才能理解。它只是从这个观点来加以时间化，因为只有总体化才记录了抽象劳动和具体劳动之间的辩证关系。

现在必须提出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具体劳动时间”究竟是什么?也就是说，它是否有一种不能——至少不能立即一一归结为抽象劳动时间的“尺度”？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马克思确信：

如果单纯的劳动量不管质量如何都能作为价值尺度发挥作用，那么它就预设了简单劳动已经成为工业的支点。它的前提是，由于男女从属于机器或由于劳动的极端分工，劳动已经平等了;男人和女人被他们的劳动所抹杀;钟摆已经成为衡量两个工人相对活动的准确指标，就像衡量两个火车头的速度一样。因此，我们不应该说一个人的小时值另一个人的小时，而应该说一个人在一小时内与另一个人在一小时内的价值是一样的。时间就是一切，人什么都不是;人至多是时间的化身[dieVerkörperung der Zeit]。质量不再重要。数量决定一切:一小时换一小时，一天换一天

这段著名的段落出自《哲学的贫困》(其最后一部分构成了本章的框架)，写于抽象劳动和具体劳动的辩证法成为马克思作品特征的十多年前，但它仍然代表了他的时代理解

65As Tombazos puts it, abstract labour introduces a division within itself that is usually called the division of labour" .’ Tombazos, Time in Marx, 29.

66 See ibid. 26-7, 36, 53. See also Marx, Capital 3, 288.

67 Tombazos, Time in Marx, 26-7.

68 Marx, Capital 3, 288.

69 Marx, Das Elend der Philosophie [Misère de la Philosophie], 85 (The Poverty of Philosophy, 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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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辩证法，因此应该从这个辩证法的立场来阅读。它表达了一种抽象劳动和具体劳动之间的关系，这种关系是如此不对称，以至于“利害攸关的对立不是两种时间形式之间的对立……而是时间本身(作为量的)和人(作为质的)之间的对立。 9970马克思并不总是用如此激进的术语去时间化人(在这段话中可以被解读为“具体劳动”)。例如，在一些段落中(主要是在《政治批判大纲》中)，人类劳动(“活生生的、赋予形式的火”71)不仅不反对时间，而且它的时间一一它在资本主义内部的时间——拥有一个定性的维度：

劳动时间本身这样只是主观地存在，只是以活动的形式存在。就它本身是可交换的(它本身是商品)而言，它不仅在量上而且在质上都是有规定和差别的，决不是一般的、自我等价的劳动时间;更确切地说，劳动时间作为主体与决定交换价值的一般劳动时间的对应关系，就像特殊的商品和产品作为客体与它的对应关系一样少。72

然而，与这段话中的劳动时间(应该被理解为具体的劳动时间)不同，马克思对政治经济学的绝大多数批判都将具体劳动描述为一个已经在自身之外并与自身相对立的时间，作为一个具体劳动被迫体现的时间。关于抽象劳动的次要文献一一仍然被抽象劳动是历史时间外在的而不是内在的立场所支配的文献一一记录了这一点。这里的问题不是对马克思的忠诚，而是在这些文献中缺乏具体劳动时间的概念，这个概念可以解释为抽象劳动是资本主义特有的一种独特的社会时间形式。有这样的陈述，即具体劳动“具有具体的时间性”73，其时间“具有特定的内容……是主观体验的”74，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系统的尝试将具体劳动概念化为同时是抽象劳动内部和外部的社会时间形式。对此有许多可能的解释，但有一个特别突出:这些文献仍然是马克思时间哲学的内部(这样它就存在)。75换句话说，这些文献(Bensaid,博恩菲尔德,波斯顿,Tomba, Tombazos等)并没有充分面对马克思为我们提供抽象劳动概念的事实

70 Osborne, Marx and the philosophy of time', 18.

71 Marx, Grundrisse, 361.

72 Ibid. 171.

73 Bonefeld, Abstract labour: Against its nature and on its time’, 267.

74 Tombazos, Time in Marx, 18.

75 More often than not, a condition of this interiority is a certain exteriority -indifference -towards Marx’ s philosophy of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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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具体劳动的概念。因此，它最大化了抽象劳动的概念，但仍停留在抽象劳动的范围内，以至于这个概念构成了“正常时间”的历史本体论，当然，海德格尔和萨特没有提供，但是，这也必须说明这样一种观念，即具体劳动的时间——抽象劳动生产并依赖于它的时间——不能立即还原为抽象劳动。

值得赞扬的是，波斯顿在试图以避免这种直接减少的方式来暂时化具体劳动方面走得最远。他将抽象劳动重新解释为一般社会中介的核心是“具体时间”(时间是“事件、事件或行动的函数”，因此时间是“因变量”)和“抽象时间”（“统一、连续、同质、“空”的时间”，因此时间是“自变量”)之间的辩证法，一个“运动、事件和行动发生的独立框架”。”76)抽象的时间，他接着说，“可以被分割成相等的、恒定的、非定性的单位。77这种特殊的资本主义迭代是劳动生产率(具体时间)和随之而来的对恒定社会劳动时间(抽象时间)的再确定之间不断变化的动态。78这种“时间的持续定向运动”79，波斯顿将其比作“跑步机模式”，具有内在的历史维度:它“可以被理解为内在价值形式的抽象和历史时间的辩证法”80。简而言之，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历史时间”就是“具体时间”。81对马克思的这种解读存在多种问题，但它们都源于这样一个事实，即将“劳动”从抽象和具体的劳动时间中分离出来，会使波斯顿坚持(令人作呕)的资本主义劳动的历史特殊性去历史化,绝对化。抽象劳动作为“抽象时间”并没有将历史时间化，甚至也没有将其时间化:时间化—作为“具体的时间”—一是在现成的背景下被测量的(这解释了为什么对波斯顿来说，抽象的时间已经是“抽象的统治”。)82正如博恩菲尔德从不同的角度总结的那样，“波斯顿预设了需要解释的东西。”83至于“具体时间”，它的排他性同一性是资本主义的历史时间

76 Postone, Time, Labor, and Social Domination, 202.

77 Ibid. Once again, Postone' s concept of abstract time conflates abstract labour-time with clock-time. The progress made by his dialectic of concrete and abstract time is immediately undone by his de-dialectisation of abstract labour-time, such that this time is not understood as a dialectical relation between two different manifestations of clock-time, but as clock-time itself.

78 Ibid. 292-93.

79 Ibid. 293.

80 Ibid. 295.

81 Historical time in capitalismcan be considered as a form of concrete time that is socially constituted and expresses an ongoing qualitative transformation of work an production, of social life more generally, and of forms of consciousness, values, and needs. Unlike the “flow" of abstract time, this movement of time is not equable, but changes and can even accelerate.’ Ibid. 294.

82 See, for instance, ibid. 191. Hence abstract labour qua abstract time’ de-temporalises history.

83 See Werner Bonefeld, On Postone’ s Courageous but Unsuccessful Attempt to Banish the Class Antagonism from the Critique of Political Economy’ , Historical Materialism 12:3 (2004),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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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抽象劳动成为非历史时间的一种形式。84它由此使得资本主义的历史时间和其他生产方式之间的差别变得难以区分:资本主义历史时间的决定性方面不是抽象劳动和具体劳动的辩证法，而是具体劳动自身的生产率。总而言之，“抽象和历史时间的辩证法”没有历史性，也不能被理解为内在的价值形式。这是无意的，但在《时间、劳动和社会统治》中表现出来的社会总体性背弃了抽象劳动时间和具体劳动时间之间的辩证的一一历史性的一一关系。85简单地说，它没有历史地记录这种关系。

如果波斯顿将具体劳动“时间化”的尝试是失败的尝试，那么它仍然提醒我们，具体劳动时间只有在它与抽象劳动时间的辩证关系中才能被理解。有一点是显而易见的:没有具体劳动这样的东西：“具体劳动”永远只是特殊的具体劳动，是劳动的一种社会形式，在它的具体化中必然是多重的。我们也不能说具体劳动产生价值(这就等于说具体劳动不能立即还原为抽象劳动)。价值的生产是抽象劳动的唯一范围。因此，在马克思看来，不可能把具体劳动想象成与抽象劳动具有同等普遍性的水平。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具体劳动不能作为时间化本身的一种形式来考察，我们可以说，不存在一个具体劳动的每一个实例所共有的时间化结构。具体劳动概念产生的一个关键问题是，如何协调其明确的经验基础(这一基础将大多数具体劳动的分析限制在一个必须“在“同质时间”内发生的时间……被迫在其抽象尺度的时间内发生”86)与其隐含的存在基础(每个人都共享的存在基础)社会个体)，同时保持它的历史基础(由它与抽象劳动的关系所保证的基础)。换句话说，造船的经验时间性与写论文的经验时间性不同，但仍有可能为两者分配一个共同的存在基础，其普遍性与抽象劳动所代表的存在基础不同(但正因为如此，资本主义在历史上的特殊性也丝毫不减)。然而，我们必须坚持这一点:如果这个基础是具体的一种“尺度”

84 This puts Postone squarely in line with Sohn-Rethel: see footnote 8 in this chapter.

85 Postone maintains that Sartre’s Critique presuppose[s] the concepts of “moment"” and “totality” ontologically.’ Postone, Time, Labor and Social Domination, 152, ft. 86. He goes on to argue that, as against Sartre and Althusser alike, his work treats the relation of moment and totality as historically constituted, a function of the peculiar properties of the social forms analysed by Marx with his categories of value, abstract labor, commodity, and capital.' Ibid. Assuming that ontologically'means ahistorically' here, we can state that Postone's concepts of abstract time' and concrete time' , as well as the relation he establishes between them, can be subjected to the same critique.

86Bonefeld, Abstract labour: Against its nature and on its time’, 267-68. Most analyses of concrete labourtime are in this sense Kantian: they accord to the schematism of the categories, in particular the schemas of magnitude and substance. See Kant, CPR, A143-44/B182-84, 27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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