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x and the Concept of Historical Time

在这里，他不能做进一步的阐述。12必须充分说明，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和商品资本的循环分别构成了“价值的增值、保存和自动批判/自我控制”13，因此，作为一种“三重自主运动”，作为一种“丰富而复杂的节奏组织”14，“社会总资本”是马克思对“资本的生命”最完整的表述。这就引出了《资本论》第二卷中的以下段落，这是马克思关于社会总资本的最全面的一段：

对资本的每一种功能形式来说，总回路都表现为它自己的特殊回路，实际上，每一个回路都制约着整个过程的连续性;一种功能形式的循环过程决定了其他功能形式的循环过程。总生产过程(gesamtproducktionsprozeß)的一个必要条件，换句话说，对社会资本来说，它同时是再生产过程，因而也是再生产过程的每一个环节的循环。资本的不同部分依次经历不同的阶段和不同的功能形式。这样，每一种职能形式都与其他职能形式同时经过它的循环，虽然在其中表现出来的总是资本的不同部分。资本的一部分是作为商品资本存在的，它正在转化为货币，但这是一个不断变化的部分，并且不断地被再生产；另一部分作为货币资本存在，正在转化为生产资本;第三部分作为生产资本正在转化为商品资本而存在。这三种形式的不断存在，是以总资本通过这三个阶段的循环为中介的。

因此，作为一个整体，资本在其各个阶段中同时存在，并在空间上共存。但每一部分都在不断地从一个阶段或功能形式过渡到另一个阶段或功能形式.从而依次在所有阶段或功能形式中发挥作用。因此，这些形式是流动的形式它们的同时性是由它们的连续性来中介的。每一种形式都遵循并先于其他形式，因此资本的一部分回归到一种形式是由另一部分回归到另一种形式所决定的。每一部分都在不断地描述自己的过程，但总有另一部分资本在这种形式中发现自己，而这些特殊的回路只是构成了整个过程中同时发生和连续发生的时刻。

只有在这三个循环的统一中，整个过程的连续性才得以实现…社会总资本始终具有这种连续性，它的过程始终包含着这三个循环的统一性。15

14 Ibid. 144.

12 Of interest here is the manner in which, from the standpoint of total social capital, production' (the circuit of productive capital) simply represents the capacity of the living organism to preserve/maintain itself, not the sense in which this being reproduces itself as more than itself -asgiving birth’ to more than what it already is (this is the function of the circuit of money capital). To put this a different way, whereas the production-process in the first volume of Capital obviously corresponds to the production of surplus-value, this is, from the standpoint of the second volume of Capital, expressed by the circuit of money capital, not the circuit of productive capital. As Marx expresses it, the general form of the movement PP’ is the form of reproduction, and does not indicate, as does MM' , that valorisation is the purpose of the process. Marx, Capital 2, 172.

13 Tombazos, Time in Marx, 140.

15 Karl Marx, Das Kapital: Kritik der politischen Ökonomie, Zweiter Band: Der Zirkulationsprozeß des Capitals [1885], herausgegeben von Friedrich Engels (hereafter Kapital 2), in Marx and Engels, MEW, Band 24 (Berlin: Dietz Verlag, 1963), 108 (Capital 2, 184). Consider also Marx, Capital 2, 180: ‘if we take all three forms together, then all the premises of the process appear as its result, as premises produced by the process itself. Each moment appears as a point of departure, of transit, and of 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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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提出了许多问题，这些问题可能会促成一些推测性的结论。也就是说，马克思的积累概念—一在“社会总资本”的水平上—一是历史时间的模型吗?也就是说，社会总资本是否确保了人类需求的扩张可以被理解为历史的方式?总社会资本最终是使历史总体化和时代化的东西吗?是全面的历史化，从而去历史化的主体吗?这些问题可能会被认为是无情的抽象，从而将人类历史及其“现实物质基础”定位在与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所希望的恰恰相反的方向。的确，他们似乎对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神圣家族》中所说的“历史什么也不做，它不“拥有巨大的财富”，它不“进行战争”的劝告是不以为然的!相反，这一切都是人，是现实的、活生生的人在做，是人在占有，在战斗;也不是“历史”把人类当作追求自己目的的手段，仿佛是一个分开的人。历史只不过是人类追求自己目的的活动。然而，如果把这些问题解读为与“历史”的神秘化沆瀣一气，就等于忘记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主体”资本一—社会总资本。这就是忘记了，在资本主义中，总社会资本是使人类历史行为成为可能的综合主体，它为人类行为提供了其历史可解性的统一性。正如马克思在上面引用的一段话之后所说：“那些把价值的自治(Verselbstständigung)看作纯粹抽象的人，忘记了产业资本的运动就是这种抽象的活动。’17从中得出的观点并不是说这种自治不是由人类产生的，而是说人类是平等的，事实上是不对称的，由这种自治产生的，以至于这种自治使“历史只不过是人类追求其目的的活动”这一观点成为可能。“人类历史”之所以是可想象的，只是因为在资本主义中，人类作为“独立价值运动的人格化和承担者”生产和满足他们的需求，以一种基本的自然过程的力量(Gewalt)行动。18这样，如果整个社会资本及其过程是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统一19，那么它的时间，可以被描述为“资本主义生产总过程的时间”，或者实际上是“生产时间和流通时间的统一”，在托姆巴佐斯之后，“资本的有机时间”，而是资本的历史时间，一个其物质基础被引入的历史时间(尽管是高度抽象的)

16 Karl Marx and Friedrich Engels, Die heilige Familie, oder Kritik der kritischen Kritik. Gegen Bruno Bauer und Konsorten [1845], in Marx and Engels, MEW, Band 2 (Berlin: Dietz Verlag, 1962), 98 (Karl Marx and Friedrich Engels, The Holy Family, or Critique of Critical Criticism. Against Bruno Bauer and Company, in MECW, Volume 4, Marx and Engels, 1844-1845, trans. Richard Dixon and Clemens Dutt (Moscow: Progress Publishers, 1975), 93).

17Marx, Capital 2, 185.

18 Marx, Kapital 2, 109 (Capital 2, 185).

19 Marx, Capital 2, 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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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资本论》第二卷中，后来在《资本论》第三卷中具体化。20

然而——这一点指导了本结论的第二部分——“资本的历史时间”——由于社会总资本而存在的历史和历史时间的概念——是不可能脱离马克思的危机概念而孤立地想象的。正如托姆巴佐斯所描述的那样，资本是一个“丰富而复杂的节奏组织”，也正因为如此，它同样是危机的永久趋势，因此，它的节奏统一性在其内部包含着一种“心律失常”的永久可能性……一种对系统一致性的短暂干扰。21一般来说，我们必须注意“危机”在马克思著作中运作的三个不同层面，但是，当它们作为一个整体放在一起时，对马克思对危机的理解的统一性产生了相当大的怀疑，以至于人们是否能在马克思中识别出危机的“概念”是值得怀疑的。22前两个层次是资本主义所固有的。它们从马克思的立场出发，即危机的核心是资本不可根除的矛盾的表现:它们将“生产力自由发展”的障碍(Schranken）“暴露出来”，这些障碍“包含在资本主义内部”。23这开始于一一这是第一个层面—一危机的潜力是价值形式本身所固有的这一事实。即使是商品最简单的变形，在时间和空间上，它的购买和销售之间的持续分离24，在其内部也包含着危机的种子，因为当“缺乏内部独立性”的两个过程的“外部独立性的断言/äußerliche Verselbstständigung]”进行到一个

20 Tombazos’ s organic time’ is the comprehensive concept of the third and final section of is Time in Marx. It is the culminating conceptual formulation which unites the time of production' and the time of circulation' as, respectively, a 'linear time' and cyclical time'. The problems with this reading aside, we must note that it goes hand-in-hand with a systematic lack of an aņalysis of the concept of need, a fact which results in the separation, for Tombazos, of the logical' and historical' time of capital.

21 Tombazos, Time in Marx, 145.

22 Much of the discussion that follows is inebted to Peter Osborne’ s recent article A sudden topicality: Marx, Nietzsche and the politics of crisis' , Radical Philosophy 160 (March/April 2010), 19-26, which proceeds from the premise that whereas Marx is undoubtedly a thinker of crisis, it is unclear whether he is a theorist of crisis, whether, that is to say, he propound[s] soething that might legitimately be called a "crisis theory".' Ibid. 19. This dovetails with Tombazos' s argument that Marx only analyses periodical crises linked to the industrial cycle, which are therefore “normal" , necessary and inevitable moments of capitalist production' , but leaves unanalysed the structural crises that are abnormal or extraordinary in that they cannot be overcome by the spontaneous or endogenous mechanisms of the system.’ Tombazos, Time in Marx, 274. However, what Tombazos calls a ‘structural crisis' is not the same thing as what Osborne calls the all-pervasive, general-historical character of the concept of crisis in its modern form' , a concept of crisis which Tombazos leaves unanalysed and with which, as we will learn, the concept of istorical time must reckon. See Osborne, A sudden topicality: Marx, Nietzsche and the politics of crisis’ , 20.

23 Karl Marx, Economic Manuscripts of 1861-63 (Continuation), in MECW, Volume 32, Marx: 1861-1863, trans. Renate Simpson (Moscow: Progress Publishers, 1989), 157. See also Karl Marx, Theories of Surplus-Value, Part 2 [1861-63], trans. Renate Simpson (London: Lawrence & Wishart, 1969), 528.

24Marx, Economic Manuscripts of 1861-63 (Continuation), in MECW, Volume 32, 140, 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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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临界点上，它们的统一就会通过产生一种危机而强烈地表现出来。2⁵在这方面，“危机”可以被理解为相互依赖的过程的强制运动，这些过程已经变得不可移动。因此，危机不仅是缺乏资本这一基本运动，而且也是“在已经变得独立的要素之间强行建立统一，以及在本质上是一体的要素之间强行相互分离”。正如马克思在其他地方所说的那样，“在中断流通的同时，也发生了强制流通。 ”,27

然而，马克思经常强调这一点，对危机的这种理解只不过是危机的形式可能性，“危机的一般的、抽象的可能性只不过是危机的最抽象的形式，没有内容，没有引人注目的激励因素。”28在资本主义中，把危机的形式可能性转化为实际危机的“内容”是一个偶然性的问题，因此只能通过实际的政治经济事件来认识。然而，根据马克思的术语，每一个具体的资本主义危机所记录的一一这是我们必须关注的第二个层面一一是工业资本周期特征的“周期性”危机，正如托姆巴佐斯所表达的那样，危机是资本主义生产的“正常”，必要和不可避免的时刻。29奥斯本很好地总结了对危机的这种理解:

1. 危机是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中结构性矛盾的表现形式——正如马克思所说，危机使矛盾“浮出水面”。

2.危机是暂时解决这些矛盾的手段，因此也是调解这些矛盾的新形式，从而恢复积累的条件。

3.积累条件的恢复，同时也是制度内部矛盾条件的更新，正是这些矛盾首先引起了危机。30

从这个角度来看，危机是工业资本扩大再生产的一个功能方面。在社会总资本的层面上，危机可以理解为资本的一个或多个“生命周期”内矛盾的表现，以及随之而来的“心律失常”的暂时(强制)解决，这样，危机实际上是更广泛的再生产

25 Marx, Capital 1, 209. The point here is that the value-form in no way ensures that the movement of valorisation is continuous. Marx’ s well-known critique of Say' s law summarises this: no one can sell unless someone else purchases. But no one directly needs to purchase because he has just sold.’ Ibid. 208-9.

26 Marx, Economic Manuscripts of 1861-63 (Continuation), in MECW, Volume 32, 144.

27Marx, Grundrisse, 600. See also ibid. 443-44.

28Marx, Economic Manuscripts of 1861-63 (Continuation), in MECW, Volume 32, 140.

29 Tombazos, Time in Marx, 274.

30 Osborne, A sudden topicality: Marx, Nietzsche and the politics of crisis’,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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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周转时间(Umschlagszeit)。31在这个意义上，危机同时是生产时间和流通时间统一的破坏，也是已经始终是矛盾统一的东西的更新的条件。因此，在资本积累的潜在性(价值形式)和现实性(工业周期)的层面上，危机是历史和历史时间的构成要素。“历史”本身构成时间的持续自我扩张的观点(到目前为止)是基于资本主义危机的。

然而，这两个层次都没有考虑到奥斯本所说的“危机概念现代形式的普遍的、普遍的历史特征”（包括整个资本主义制度的危机的历史政治概念，作为向新生产方式过渡的条件一一这一概念显然激发了马克思)。32与这个危机概念(我们必须讨论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层面)相反，第二个层面(引申义就是第一个层面，它只是第二个层面的形式可能性)具有“有限的偶然性和相对狭窄的政治经济基础”。’33这三个层次之间的差异——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脱节—一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它切入了哲学和政治问题的核心，这个问题在本论文的导言中首先提出，我们最终可以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也就是说，资本是思考历史的条件，因此也是历史时间的条件，但是历史的哲学概念必须记录资本主义之后社会和历史时间的可能性(但绝不是必然性)。换句话说，历史思想必然动摇历史的可能性的持续的综合条件，因为历史的“真正的”目的论目的的实现(在马克思那里有几种理解这一点的方法:例如，“真正的”自由领域的繁荣，或者“真正的”社会个体的出现，或者“绝对的”成为运动的出现，都取决于资本主义的思辨的时间顺序的终结。总而言之，历史时间的概念迫使我们思考超越资本的历史时间的“历史时间”，也就是说，包括共产主义及其主体的历史时间。这并不是说，与资本的历史时间不同，“历史时间”不是建立在人的需要和生产力不断扩张的基础之上，也不是说它不是一种自我扩张的时间形式。远非如此。它只是意味着资本作为历史时间的综合主体被扬弃了。我们可以这样说：“历史时间”必须从扬弃矛盾的观点来思考，因为在马克思看来，人类(到目前为止)同时生活在史前和历史之中。因此，我们需要实现历史中“史前史”（一个政治范畴)的终结;也就是说，否定(这是可逆的……它可以倒退)正在进行的历史现在的“史前史”，从而迎来一种新的统一的历史的开始，正如皮埃尔·维拉尔所说，这是“另一种生产方式的任务”。这是危机概念必须记录的，而马克思的危机概念却没有记录。在政治上和哲学上，“危机”在这里是一个历史范畴，而不仅仅是资本主义特有的政治-经济概念。这就是奥斯本所说的“对历史过程的分析不仅需要对基本矛盾及其在冲突和危机中的表现的解释，而且需要对危机作为新可能性的条件的解释，在这种情况下，是定性的历史上的新:新的社会生产形式，新的生产关系和组织形式。’35然而，尽管资本主义危机本质上超出了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范围(因此也超出了马克思危机概念的政治经济范围)，这些危机的重复本质恰恰使我们很难想象如何实现历史上的定性新事物，以至于这种新事物已经被资本的历史化暂时性所建构，从而被取消了抵押品赎回权。36

31 a crisis is always the starting-point of a large volume of new investment. It is also, therefore, if we consider the society as a whole, more or less a new material basis for the next turnover cycle.’ Marx, Capital 2, 264.

32Osborne, A sudden topicality: Marx, Nietzsche and the politics of crisis’ , 20. Osborne goes on to define this concept of crisis as its fundamental political meaning at the level of its greatest historical generality the generality and fundamentally historical character of the concept of crisis.' Ibid. 22.

33 Ibi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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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托姆巴佐斯的马克思时代走向终结的危机一—“结构性危机”——并没有为我们提供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在承诺“检验总资本与历史时间之间的概念联系”37的框架下，这种危机概念38实际上模糊了资本与历史时间之间的关系39，从而排除了资本与历史时间之间的关系

34 Pierre Vilar, Marxist History, a History in the Making: Towards a Dialogue with Althusser,’ New Left Review I/80 (July/August 1973), 105.

35 Osborne, A sudden topicality: Marx, Nietzsche and the politics of crisis’, 21. Osborne continues: crisis “theory" is thus in principle inaequate to thinking the historico-political meaning of crises – and this includes Marx' s own account (or “theory" ) of capitalist crises, however central to such a thinking it might be. Hence my reluctance to think of Marx as a crisis “theorist" , with respect to the politics of crises, which was his ultimate concern.' Ibid.

36 For Osborne, with regard to the temporality of crisis, the cyclical character of crises of accumulation tends to instil less a sense of possibility than of repetition. This serves to reinforce the main form of temporal abstraction associated with the experience of commodities in capitalist societies: “the new". The periodic character of crisis and the commodity-form each produce modes of experience of temporal abstraction that undermine or erode the historical experience of crises and, thereby, function to repress the political possibilities they contain.' Ibid. 24.

37 Tombazos, Time in Marx, 275.

38 See ibid., Chapter 24, The Struçtural Crises', 291-305, which, along with its appendix, does little in the way of constructing a concept of structural crisis’ as an abnormal or extraordinary’ (ibid. 274) crisis of capitalism, instead offering an empirical history of business cycles over roughly the pas 150 years. Why structural crises are ‘structural’ , and intelligible as such as against periodical crises’ (which would equally seem to be part of the structure of capitalist accumulation), is thus left at a descriptive level.

39 Tombazos’ s grasp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apital and historical time comes out of his analysis of structural crises’ . He states: far from acting in a social environment that it only conquers, capital produces its objective contents that are this environment. It produces its own history. Each partiçular stage of capitalism, each recovery from a structural crisis, is the peace that capital concludes with itself.' Ibid. 300. After Hegel, this correspondence between “subjectivity" and“objectivity" is not 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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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资本主义地方性危机中发展出一种普遍性历史危机概念的可能性，并与之相关。然而，这正是必须做的事情，因为“危机概念的政治意义……取决于这两个层面的某种预期的衔接，取决于生产方式层面上的某种时势政治有效性，以应对周期性’危机。”40我们甚至可以说，这是思考(更不用说实现)后资本主义时代的社会和历史的可能性的唯一可能的方式。这使我们回到马克思著作中生命范畴的哲学重要性，并将其引入到政治重要性的讨论中。如果“危机”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理解为某种东西的“生命”的危机，以至于它标志着这种生命本身结束的可能性，那么，历史时间的政治(一种由资本作为思考历史的条件的理解和资本主义之后实现历史时间的过程所构成的政治)必须从资本主义对其生命周期的破坏的角度来对待资本主义反复出现的危机(无论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而这个“生命周期”不仅仅是资本生命的(不可知的)持续时间，这样的危机使(但只是潜在地)资本主义的时间终结成为可能，但更根本的是，正如本文所呈现的那样，资本生命的历史化时间(这个时间本身就是衡量capitalism41)“持续时间”的本体论基础)。尽管没有围绕其呈现的政治，但这是第二卷中“社会总资本”概念的独特政治重要性

of the conceptual totality of capital with an external empirical reality, with a neutral historical time. Rather, it is the relative correspondence of the former with the objective determinations it produces.’ Ibid. Thus, capital as an “Idea" is the correspondence of a logical order of time -obeying its own immanent criteria – with historical time. This correspondence is a permanent relation of tension and conflict, a relation of sometimes hidden and sometimes evident contradiction. Crises, particularly structural crises, are violent moments of confrontation between antagonistic forces. They open up various possibilities, among which is that of a new "peace" between the "subjective side" and "objective side" of capital. This is why capitalism is a coherent system of determinations, at the same time completed and open, dynamic and in movement.' Ibid. There are two problems with this reading. First, history/historical time are reduced to the objective side’ of the dialectic of capital, the 'empirical world’ that is dialectically tied to the subjective side' -the thought' or universal reason' -of capital, wherein a mutual fertilisation' and contradictory unity' between the universal logic and particular history of capital exists. Ibid. 303. This stands against the idea of this thesis that history/historical time are the manifestations of the dialectic of capital itself -from both the standpoint of its objectivity and subjectivity. Second, Tombazos’ s concept of crisis (both periodical’ and structural') thus precludes the possibility of constructing a historical concept of crisis: the fundamentally historical character of crisis is here not simply limited to capital, but to the objective side of capital at that. The various possibilities' of crises thus become one possibility: historical repetition.

40 Osborne, A sudden topicality: Marx, Nietzsche and the politics of crisis' , 21. The two levels’ here are the historical development of the mode of production beyond its own limits, on the one hand, and political economy of capital, on the other' . Ibid. For Osborne, the failure to adhere to the disjunction between these two levels generates the quasi-theological notion of a “final" crisis of the capitalist system, as a whole, as some kind of event, rather than a process with a duration of many decades, if not centuries, appropriate to the idea of a “social" rather than a merely “political" revolution. And it is this notion that lies behind the substitution of a theory of breakdown for a (generational) politics of transformation.' Ibid.

41见第4章，脚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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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论》这个概念所乞求的，不仅是一个哲学范围与社会总资本的系统性相匹配的历史时间概念，而且是一个政治范围同样具有系统性的历史时间概念，这样，在某种程度上，政治实践就可以与社会总资本本身联系起来进行思考。历史危机概念的发展，是走向这样一种历史时间的哲学和政治的必要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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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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