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克修斯传

布赞知道了这些事之后，率领自己的全部军队返回了呼罗珊。当布赞率军逼近呼罗珊的时候，他遇见了幕后真凶图图施。他们之间立即发生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双方都极为顽强，不想让对方夺去胜利的果实。混战中布赞受了致命伤，他的军队立即陷入了混乱，四散奔逃。图图施取得了胜利，他以苏丹的姿态返回了呼罗珊。但是他很快就大难临头了。被杀的苏丹的儿子贝尔克·亚鲁克遇见了他，用诗歌来说，“就像一头狮子见到了猎物一样扑去。”贝尔克-亚鲁克(Bəpk-pyk)集合起了忠于他的军队打败了图图施，图图施的军队溃不成军。图图施在这场战斗中阵亡了，正如诺瓦特(HoBat)一样，自高自大使他丧失了理智。

我在前文中已经说过，阿布尔-卡西姆带着钱去找苏丹了，他的哥哥普尔哈斯占据了尼西亚。当皇帝知道这件事后，他向普尔哈斯承诺，如果普尔哈斯离开尼西亚，献城给阿莱克修斯皇帝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得到丰厚的赏赐。普尔哈斯一度想这样做，但是阿布尔-卡西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向阿莱克修斯皇帝派去了一个又一个使者，仍对皇帝抱有希望，而他自己仍在等候阿布尔-卡西姆回来。

那时又发生了以下的事情。呼罗珊的苏丹塔帕尔曾经把阿布尔-卡西姆的两个儿子扣为人质，在苏丹被刺后，阿布尔-卡西姆的这两个儿子逃出呼罗珊，回到尼西亚。见到了阿布尔-卡西姆的两个儿子，尼西亚的居民们极为高兴。普尔哈斯同意把阿布尔-卡西姆的遗产交给了他的儿子。阿布尔-卡西姆的大儿子基里奇-阿尔斯兰(-Ap)被推举为新的尼西亚苏丹。基里奇-阿尔斯兰把战士的家属们召集回城市，在尼西亚城里重新布置了苏丹的驻地。在处理完这些事务后，基里奇-阿尔斯兰把普尔哈斯派出任职，任命穆罕默德(Myxameα)为尼西亚总督，而基里奇-阿尔斯兰本人则去了梅里金()。

阿莱克修斯传

71 此事发生在1092年11月——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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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就是我想说的关于苏丹的事情。这一期间以伊勒汗(πxa)为首的一批土耳其人侵占了阿波罗尼亚()和基兹科并且大肆破坏沿海地区。当阿莱克修斯皇帝知道此事后，他准备了几艘规模不大的船(舰队来不及准备了)，上面载着士兵和活动攻城塔，他们的指挥官是亚历大·叶弗尔文()——他出身名门望族，作战相当勇敢，皇帝派他与伊勒汗作战。到达阿波罗尼亚之后，亚历山大·叶弗尔文率军包围了城市。六天六夜不间断的猛攻之后，亚历山大·叶弗尔文的军队控制了被人们称为“埃克索颇尔(3kconoπ)”的外城。伊勒汗率军躲进卫城，寄希望于援军的到来。

当亚历山大·叶弗尔文看见伊勒汗那边来了很多援军而他自己这边的兵力则远远少于敌军的时候，他决定放弃继续作战，转而撤退。见到自己陷入困境当中，亚历山大·叶弗尔文决定率领船只通过河流，进入海洋撤退。然而伊勒汗识破了亚历山大·叶弗尔文撤退的计划，伊勒汗决定在亚历山大·叶弗尔文的船只必经的湖泊出口处的桥上设伏，等候船只到来。当亚历山大·叶弗尔文的船只从湖中驶出，到达敌军设伏的地点时，伊勒汗下令向他们射箭。发现自己陷入埋伏中，亚历山大·吐弗尔文的军队陷入混乱，他们纷纷弃船登陆逃跑。土耳其人冲上来与他们厮杀，很多士兵被俘，还有的被湍急的流水卷走了。

当知道了发生的这些事情后，皇帝再次派出奥波斯率领陆军去打击土耳其人。奥波斯率军到了基兹科，一次猛攻便占领了城市。奥波斯从自己的队伍中分出了三百人,派他们去进攻皮曼宁()。他们经过强攻占领了城市，城市里的居民一些被杀，一些被俘并且被献给了皇帝。下一步，奥波斯率军到了阿波罗尼亚，开始了艰苦的攻城战。伊勒汗不想与奥波斯作战，自愿放弃了城市，他与自己的亲属去面见了阿莱克修斯皇帝，并从皇帝那里得到了丰厚的赏赐—最为珍贵的赏赐是他们受洗加入了东正教。伊勒汗的另外一些部下如斯卡利阿里(C)也投靠了奥波斯(这些人在土耳其享有崇高的地位)。皇帝在见过伊勒汗之后，也给了伊勒汗的部下以很多的赏赐，他们高兴地领受了。

皇帝是一个相当虔诚的人，他做了很多善事，可以说到达了对上帝极为崇敬的地步。他像一个教师一样，教给我们以东正教教义，给我们做出了勤勉的榜样，并且他还想让斯基泰人、波斯人以及居住在埃及与利比亚的穆斯林也改宗东正教。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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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关于土耳其人我就先写到这里。接下来我想讲述一下(东)罗马帝国受到的蛮族的进攻，这些野蛮人如同波浪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向(东)罗马帝国袭来。他们中就有一支斯基泰人,边境地区更习惯称他们为萨夫罗马特人(capomatI),他们离开了原来居住的地方，前往了丹努维伊()。斯基泰人与丹努维伊的当地居民签订了条约，推举了他们的统帅：塔图施(T)，以及外号为哈里(X)、谢斯拉夫(CeciaB)和萨察(Cana)的人(需要记住他们的名字，虽说我认为他们的出现玷污了我所著的历史)。塔图施占领了德里斯特罗伊(pp),而其他人占领了维钦诺伊(B)等城市。条约签订后,斯基泰人经过了丹努维伊地区，他们抢劫了临近的土地，占领了几座城市。他们占领了那些地区后，在那里进行耕作，播种了粟米和小麦。

这时我前面曾提到的摩尼教教徒特拉韦尔和他的同谋者们占领了别里亚托沃城，他们知道了斯基泰人的到来，他们助纣为虐：给斯基泰人引路，与斯基泰人一同抢劫(东)罗马帝国的城市。这些摩尼教信徒都是些天生的战争狂人，他们为人的鲜血而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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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这些消息后，阿莱克修斯皇帝下令向西部总督巴库里阿尼派去军队，令他去与斯基泰人作战。皇帝很清楚地知道，巴库里阿尼精通兵法，而且运用自如。与这批军队一同派去的还有弗兰纳(BpaHa)—他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人。巴库里阿尼率军到了别里亚托沃，把军队分开布置到峡谷的周边。见到敌军数量众多，巴库里阿尼认为与其和这样一支数量庞大的敌军作战，不如保存实力，以待再战。然而弗兰纳是一个勇猛与武断的人，他不肯接受这个决定。巴库里阿尼看到无法使弗兰纳改变意见，便把军队交由弗兰纳进行指挥，弗兰纳命令军队排好阵型，与斯基泰人作战。由于(东)罗马帝国的军队人数远不及敌军，士兵们迅速陷入溃败之中。他们被斯基泰人驱逐与砍杀，很多人丧命沙场，弗兰纳本人也受伤阵亡。巴库里阿尼被激怒了，率军猛扑向敌军，他的头上也负了致命伤，他不幸牺牲了。

当知道弗兰纳与巴库里阿尼为国捐躯的消息后，皇帝不由得放声痛哭，这两位将领跟随他已经很久了。阿莱克修斯尤其为巴库里阿尼的死而悲伤，这是他的一员爱将，阿莱克修斯能够成为皇帝，巴库里阿尼曾经立下大功。阿莱克修斯皇帝并不甘心于失败，他积极准备复仇。他把塔提基伊召来，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去阿德里安堡，支付士兵全年的费用，招募起一支大军。阿莱克修斯皇帝还下令让乌穆别尔托普尔带着一支凯尔特人雇佣军出发，迅速与塔提基伊会师。

塔提基伊与乌穆别尔托普尔会师了，当塔提基伊见到乌穆别尔托普尔军队中的拉丁人雇佣兵时，他信心大增，因为他确认自己有了足够数量的军队，可以同斯基泰人作战。塔提基伊率军到达了普罗夫迪夫附近，在布利斯纳(B)附近的河流边扎下营帐。塔提基伊看到，得胜的斯基泰人带着大量战利品和俘虏上船渡河，他认为战机到了，还没等营帐扎好，便率一部分军队去迎战斯基泰人。塔提基伊和他率领的士兵迅速穿上盔甲，排好队形，与敌军作战。此时一部分斯基泰人已经带着战利品和俘虏渡过了格布尔河，而另一部分斯基泰人还留在河对岸。塔提基伊把自己的军队分成两部分，他们大声呼喊着扑向斯基泰人。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大量斯基泰人被杀，但也有不少人趁乱脱逃了。取得战利品后，塔提基伊以胜利者的姿态返回了普罗夫迪夫。

将所有的军队布置好以后，塔提基伊仔细思考，该如何对斯基泰人发动进一步的进攻。塔提基伊知道，斯基泰人数量庞大，塔提基伊便派了很多士兵去监视和跟踪他们的行动。这些士兵返回报告说，有大量的斯基泰士兵在别里亚托沃及其周围地区。塔提基伊等候着斯基泰人的来临，但他的兵力对斯基泰人来说也不足，他感到十分激动不安。他磨锋利了自己的武器，并且去激励将士。这时又有士兵报告说，斯基泰人已经距离此地很近了。

第六章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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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提基伊立即拿起武器，并且命令所有的士兵都做好战斗准备。他们迅速渡过了格布尔河，渡河之后他们立即组建好队形，塔提基伊自己居于队伍的中央。斯基泰人排列的是他们传统的阵型，做好了交战的准备，他们也感到了大战在即的样子。双方都有些担心这一场即将到来的战斗：(东)罗马士兵看到斯基泰人庞大的数量，而斯基泰人则担忧他们看到的(东)罗马士兵的盔甲，那些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银光闪闪,如同天上的星辰一样。仅仅是队伍中无畏的拉丁雇佣兵不感到惊慌，他们有着精良的武器，武装到了牙齿。塔提基伊巧妙地布置了军队，并预见事态的发展。两军对垒，双方都在等候着对方军队的袭来，而无论哪一方都没有一个士兵主动向对方挑衅。太阳西落了，两军各自回到了营帐。接下来两天时间里，每天都在重复着相同的事情：双方列好战阵，准备战斗，但是却没有任何一方主动发起进攻。第三天，斯基泰人撤退了。塔提基伊知道之后，立即下令追击对手，但是如同谚语所说，“步行是赶不上吕底亚()72的战车的”，斯基泰人通过西吉拉(C)谷地逃跑了。塔提基伊的军队追不上他们，他便率军返回了阿德里安堡。他把凯尔特雇佣兵留守那里，允许(东)罗马帝国士兵回家探亲，而自己则与一部分军队回到了君士坦丁堡。

阿莱克修斯传

72吕底亚(公元前1300年或更早—公元前546年)，小亚细亚地区中西部一古国，临近爱琴海，位于今天小亚细亚的西北部，其居民的语言为印欧语系安那托利亚语族。这里以其富庶及其宏伟的首都萨第斯著称，它大约在公元前660年开始铸币，可能是最早使用铸币的国家——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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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1. 春季时73切尔古(Hery)率领的斯基泰大军经过了丹努维伊谷地(他统率的混合军队共有八万人之多，其中有萨夫罗马特人、斯基泰人和达特人)，他们毁灭了那里的城市。切尔古随后去了哈里奥波尔(X)，夺取了大批战利品，接下来他们又出现在了斯科金()。当尼古拉·马夫罗卡塔卡隆()和维别茨奥特(Be)——他们的名字取自于他们所在的家族——知道这些事后，他们率领军队到达了帕姆菲尔(amφπ)。看到敌军人多势众，尼古拉·马夫罗卡塔卡隆和维别茨奥特陷入了担忧，他们担心无法应对敌人,于是率领所有军队离开了帕姆菲尔去了库里(Ky)。斯基泰人紧紧跟随着他们，在(东)罗马帝国军队经过的地方做记号(这件事不少士兵仍然记得),跟着(东)罗马帝国士兵的足迹走。

切尔古打算与尼古拉·马夫罗卡塔卡隆进行决战，他排列好了战斗队形。尼古拉·马夫罗卡塔卡隆想要仔细看一下敌军，他同几个军官一起登上了附近的一座小丘的顶部。看到敌军人多势众，尼古拉·马夫罗卡塔卡隆害怕了,因为(东)罗马帝国的军队数量只赶得上对方的一小部分。从小丘回去之后，尼古拉·马夫罗卡塔卡隆和指挥官约安纳基()一起陷入了沉思，他们犹豫还要不要与斯基泰人作战。所有的军官都建议尼古拉·马夫罗卡塔卡隆立即开战。尼古拉·马夫罗卡塔卡隆最终接受了这个建议，把军队分成三部分，令他们呼号着冲向敌军。大部分斯基泰人负伤，一些直接被杀。切尔古本人所在的方阵陷入了混乱之中，他受了致命伤，一命鸣呼了。溃散的斯基泰士兵争相渡过斯科金与库里之间的河流，他们中很多人溺水而亡。

取得了这样一场重大的胜利之后，几位统帅回到了君士坦丁堡。在阿莱克修斯皇帝那里他们因自己的功勋而得到了钱财与爵位，随后他们被派往了西部总督、皇帝的弟弟阿德里安·科穆宁那里。

第七章

73 1088年春季——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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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之后不久，斯基泰人从马其顿和普罗夫迪夫出发，重新返回了伊斯特拉河沿岸地区，他们在那里定居并且经常来侵犯我们的土地，这已经成为一种常态。这很快就为阿莱克修斯皇帝所知。皇帝无法忍受斯基泰人在(东)罗马帝国的土地上如此横行无忌,给(东)罗马帝国带来极其重大的损失。因此，在武装了一支部队后，阿莱克修斯皇帝到达了阿德里安堡,从那里出发他又去了拉尔杰伊(ap),在吉阿姆勃尔()和格罗亚()之间扎下营帐。皇帝任命格奥尔基·叶弗尔文(Γ)统率军队，他自己乘船去了德里斯特拉。皇帝在拉尔杰伊停留了四十天，他在那里招募并训练军队。招募到了足够数量的军队后，皇帝便思考下一步如何穿过峡谷，进攻斯基泰人。阿莱克修斯说:“我们不能给斯基泰人以喘息的机会。”皇帝仔细研究了斯基泰人的所作所为后，正确地评判了他们的作战方式：如果斯基泰人在一个季节里对(东)罗马帝国进行了袭击，那么下个季节他们便不会再进行袭击，例如，如果夏季时斯基泰人发动了进攻，那么秋季和冬季时他们便不会再发动进攻。斯基泰人入侵的灾难并不会持续一整年，他们总是隔段时间对(东)罗马帝国进行侵略，对这些情况我在前文中已经有所提及。而且在斯基泰人中没有分裂者，皇帝曾试图用金钱或其他手段收买其中几个斯基泰人，但是都失败了，甚至没有一个斯基泰人来秘密地投靠皇帝，他们在当时都是坚定不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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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尼基弗鲁斯·布林尼乌斯和格里高利·马夫罗卡塔卡隆(popM)并不同意与斯基泰人在帕里斯特里亚作战。而格奥尔基·巴列奥略、尼古拉·马夫罗卡塔卡隆和其他一些精力充沛的青年将领则支持皇帝渡过盖姆(Γem)河与敌人在帕里斯特里亚作战的计划。罗曼努斯四世·第奥根皇帝的两个儿子利奥和尼基弗鲁斯也支持阿莱克修斯的计划，这两个人出生在波尔菲尔，在他们的父亲取得皇位之后。波尔菲尔是皇宫的名字，它呈四边形，有角锥状的房顶。这座宫殿靠着码头，码头上有狮子与牛的石像。波尔菲尔宫用大理石铺砌，墙壁的砌面也用了贵重的石材，这些石材的上面有着沙子一样的小斑点。我们的祖先以波尔菲尔给这座宫殿命名，我也在此生活过。

让我再返回刚才的叙述之中。当战士们的喊声响彻盖姆河畔的时候，认为此战将毫无意义的老尼基弗鲁斯·布林尼乌斯对阿莱克修斯皇帝用教训的口吻说:“陛下，你要知道，如果你率部队渡过了盖姆河，那么人们很快就会知道，谁的马跑得更快了。”人们不解地问他这是什么意思，老尼基弗鲁斯·布林尼乌斯解释说：“所有人从战场上逃跑时，一切都将真相大白。”虽说这个人因为掀起暴乱而被刺瞎了眼睛，但人们仍将他视为精通战术的统帅。我在著作中曾经提到过，老尼基弗鲁斯·布林尼乌斯在被刺瞎眼睛之前，曾经在帝国的东部和西部都带领过军队征战，后来他掀起了反对尼基弗鲁斯三世·伯塔奈亚迪斯的暴乱，被阿莱克修斯·科穆宁打败，他被俘并被刺瞎了眼睛，他曾经被授以恺撒的称号。当阿莱克修斯·科穆宁成为(东)罗马帝国的皇帝后，恺撒的称号由老尼基弗鲁斯·布林尼乌斯的儿子继承。

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内心中感到了慌乱与悲痛。恺撒尼基弗鲁斯·布林尼乌斯是个充满智慧的人，他理智地处理了很多事情。他具有卓越的智慧、力量以及俊美的外貌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到了他一个人身上。上帝从未创造过这样完美的人。正如荷马歌颂阿喀琉斯74是太阳底下最完美的人一样。虽说出身于军事家之家，恺撒尼基弗鲁斯·布林尼乌斯从没有轻视过各个学科的知识：他读过很多书，浸在知识的海洋，他不仅懂得很多我们的知识，也懂得很多异族的知识。他曾经遵照我母亲(皇后伊琳娜)的旨意进行过创作，为我父亲的伟大事业勾画轮廓，并且对以前人们创作的历史的不实之处进行改正。他在这部著作中详细地描述了他的父亲老尼基弗鲁斯·布林尼乌斯的事迹，诚实地讲述了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公公所遭遇到的不幸。他没有在书中写任何的谎言，虽说那是他的父亲。关于此事我在之前的章节里提到过。

第七章

74阿喀琉斯是色萨利国王佩琉斯与海洋女神忒提斯的儿子，荷马在《伊利亚特》中花了很大的篇幅对其进行描写。他历来以其勇气、俊美和体力著称。他对雅典娜和赫拉非常尊敬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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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基泰人觉察到，格奥尔基·叶弗尔文正率领着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沿伊斯特拉河航行，与他们作战。这条河流发源于西部山区，经过一处瀑布后分出五支流入黑海，河流很大，水量也相当充沛，流经广阔的平原地带，适宜通航，在这条河流之上可以航行载着很多货物的船只。这条河流不同的河段各有不同的名字:河流的上游地区人们称之为丹努维伊河，而河流的下游地区人们称之为伊斯特拉河。斯基泰人看到格奥尔基·叶弗尔文率领舰队在河流上航行，他们还得知皇帝另率一支大军由陆路前来。斯基泰人认为他们不可能同时在两线与(东)罗马帝国军队作战，他们便开始想方设法逃跑。他们派去了一百五十人的代表团，向阿莱克修斯皇帝表示他们愿意讲和，同时斯基泰人还向阿莱克修斯皇帝威胁说，想让他们撤退先要给他们的三万骑兵以足够的给养。阿莱克修斯皇帝立即识破了斯基泰人的诡计。阿莱克修斯皇帝看出，斯基泰人此时已落入了极为危险的境地，此时只需要一小点火花，便可以点燃熊熊大火。因此皇帝拒绝了斯基泰人的求和。

当皇帝与斯基泰人进行谈判之时，有一个名为尼古拉()的文人走到皇帝身边耳语道：“陛下，今天将发生日食。”皇帝对此表示怀疑，但尼古拉却发誓说，他没有撒谎。于是皇帝这样对斯基泰人派来的代表说：“让上帝来裁决吧，如果今天天上有异象，那么就意味着上帝听从了我的意见，这就意味着你们的求和缺乏诚意、纯属欺骗。如果天上没有什么异象，那么我的话就是错的。”不到两个小时以后，太阳便被月亮所遮挡，完全见不到了。75斯基泰人失败了，皇帝把他们交给利奥·尼科里特()——这是一个在军队中受到过良好教育的宦官和值得尊敬的人，皇帝让他负责把这些人送回君士坦丁堡。利奥·尼科里特率领一支军队，护送这些人去君士坦丁堡。

阿莱克修斯传

75这场日食发生在1088年7月20日—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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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斯基泰人仍然幻想着逃跑。一天夜里，在小尼西亚(MaagH)，他们杀死了粗心大意的看守，沿着蜿蜒的小道逃了回去。利奥·尼科里特和另外三个士兵幸免于难，他们回到了格罗亚参见皇帝。

1. 当阿莱克修斯皇帝知道了发生的事情之后，他害怕那些逃掉的斯基泰人会领着全军向他袭来。此时的阿莱克修斯皇帝并不像阿伽门农(AraMeMHoH)76对于交战举棋不定，相反，阿莱克修斯期待着与斯基泰人进行决战，于是他领军穿过西吉拉，在维琴纳()河(这条河临着一座山)附近扎下营帐。这一天有很多士兵外出收集粮草，但他们中很多人离营帐过远，遇到了斯基泰人的袭击，被杀或者被俘。皇帝一大早去了普利斯卡()，从那里上了西苗诺维(C)山(当地居民称它为“斯基泰山”)。很多外出寻找粮草的士兵一无所获，部队陷入饥荒。

第二天皇帝去了德里斯特拉附近的河流，在距离河流二十斯塔季亚的地方扎下营帐。斯基泰人突然袭击皇帝的营帐，杀死了一些轻装步兵并将一些摩尼教徒掠为俘虏。在进攻时甚至有几个斯基泰骑兵经过了皇帝的营帐。对皇帝不怀好意的人把这看作不祥之兆。皇帝立即率军向斯基泰人发动攻击，将他们逐出营帐，使军队在通往德里斯特拉(它是这一地区最为有名的城市)的路上稳定下来，接下来开始用活动攻城塔来攻克城市。

第七章

然

76阿伽门农(意为“坚定不移”)，希腊迈锡尼国王，希腊诸王之王，阿特柔斯之子。特洛伊战争的原因在于他想称霸爱琴海，而他的弟弟墨涅拉俄斯的妻子海伦被特洛伊的王子帕里斯拐走只是导火线。在战争中，他也成为希腊联合远征军统帅。战争胜利后，他顺利回到家乡，然而他的妻子克吕泰涅斯特拉对于阿伽门农在出征时因得罪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而以长女伊菲革涅亚献祭之事怀恨在心，便与情人埃吉斯托斯一起谋害了他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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