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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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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0 | PRINTED_PAGE=045

电视真人秀、卡拉OK、采样、博客：怎样解释这些事实呢？一种事实要有意思，那它的解释条件就得彻底地模棱两可。如博客，毫无疑问它是新短记忆全新实践的载体，其意义与我在《怀疑和失信1》②中对福柯短记忆材料的分析所做的评论相同。这些材料很快成为通讯装备的工具，无论对企业还是对政界人士来说都一样，尤其是那些寻求当选职务的人。在法国，那些“候选总统的人们”，如今都有他们的博客。还有一些博主，无疑发明了一种新的象征循环，而且赢得了最广泛的关注这一切都滋养并忍受着人们所说的认知溢出综合征（Cognitive overflowsyndrom)。U博客网站，即该项服务的供应商，对博客做了如下描述：

博客，就是一个新一代的因特网网站。博客是真正的变色龙，适合所有人：私人日记、家庭私人网站、发烧友社团网站、企业的通讯支持…

创建了博客，您就能百分百自主地开发您个人的媒体，无须任何技术知识。无论您是个人，协会还是企业，博客让您在网上发表个人观点和实时新闻，同

① 至于这个来自亚洲的做法，必须指出，它如今在法国主要是“中层技术干部”的消遣方式。

②上述引文参见该作品第107页及以下；也可参见《过渡到行动》，伽利略出版社，2003年，第40页。

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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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1 | PRINTED_PAGE=046

时接收您读者的评论。

我们向您推荐两个平台：

——您追求社团精神。

请选择U博客。您在U博客中免费创建博客后，您将进入该网站上最新发布的名单，并且加入U博客博主们的社团；

——您想建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博客。

通过TypePad创建您的博客，您可以享受使用简单性能良好的工具，让您随心所欲创建个性化的博客。例如您可以从您的手机往博客上发表文章，添加相册……

面对这些事实，容易犯错的就是以单向方式解释它们：而事实总是两面的。博客是象征的贫困的符号，是这种贫困的病兆，而在同时，这些事实还是一直证明着它们的活力，尽管它经受着贫困的考验，而且又因贫困引发出人类欲望那不可驯服的特征即我不久后所说的野蛮性。面对其聚生化，野蛮的欲望发明了其他的路径，这些路径显然可以即时被聚生化装置（dispositif degrégarisation）收回利用：野蛮人虽然不能完全家养，至少可以驯服。斗争就是这么产生的。

总之，事实表达了编织过程的趋势的合成。正是从对力量的分析出发，即从分析合成（composer）和分解(décomposer）的力量出发，才能建设一种阅读模式，让我们能够进行斗争，而所使用的概念绝对不属于对抗方。例如，给“博客”一类现象做单边的解释，这就是声称我们能够说出博客的本质，能够确定这一本质，而其本质的确定将通过对抗方的概念模式而操作。这种思想方法恰恰是必须摆脱的做法—这无疑是与象征的贫困作斗争的第一目标。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

04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2 | PRINTED_PAGE=047

15.外化的双重游戏：感性的原始技术性与作为技意的能意

感觉（sentir）的可能性，作为一种感知，而不仅仅作为感觉（胡塞尔会说：作为意向性），这也是而且首先是一种让人感觉的可能性：这是一种生产。然而这样一种生产感官（sens）的能力，即感觉这一感官并且与别人能够感觉之物相符的能力(包括让自己和他人感觉），它假定有一种做事技能，凭借这个技能，感觉作为通过对器官的刺激而产生的某种感官，如视觉感官，便赋予感觉物一个它的感官，并将这个感觉（aisthésis）载入一个符号意指(semiosis)，载入象征和逻辑的视野，其中潜在的能意灵魂可以过渡到行动，而且接受和生产是不可分离的。

这个逻辑与符号的视野，即我刚才所说的象征的视野，它却是而且最初是技术的视野：面向能意行动的过渡具有技术性，是一种技艺（tekhnè），即一种艺术。我们暂且称之为过渡到行动的艺术。这无疑是亚里士多德所拒绝的东西，他看不到能意生命形式的构建技术性。相反，勒儒瓦一高汉则提出，这种技术性构建了其自身的固有运动性，即“参与神圣”的实际模式，充当着外化的过程。正是在这一方面，美学的参与对他而言，首先就是一种技术的参与，即一种运动的方式，这种模式通过启用做事技能和生活艺术，使各种感觉器官，更普遍意义上还包括身体和神经系统，与技术器官耦合为一体，与技术器官本身一起，共同承担起社会组织。换言之，能意将显示为一种技意①。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生产者的无产阶级化和消费者的无产阶级化变得密不可分，而且成为我在其他书中所说的语法化过程的结果。

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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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3 | PRINTED_PAGE=048

正因为感觉首先就是一种技艺，所以感性（sensible）才是艺术的客体，而正是出于这个理由，感觉在希腊语中只能叫作技艺，而拉丁语中的艺术（ars）也意味着技术。而正是这个感性的原始技术性，使得感觉灵魂的感觉成为能意灵魂的感知，并且开启了感官的社会循环：能意灵魂的固有运动性来自记忆的外化，而记忆在社会层面和组织层面构成了这个能意灵魂能意灵魂从一个它未曾经历却构成其自身的记忆中继承财富，并且形成了心理与集体个体化的前个体（préindividuel）环境，这个个体化便是能意。换言之，作为质疑和质问的运动，能意是感官的转变过程，并且通过感官，通过感觉主体，即通过个体而进行。

①技意，法文为 technème，参照noèse，可理解为技术能意，简化为“技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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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4 | PRINTED_PAGE=049

然而我们将看到，这样一种个体化的前个体环境将由持存构成，尤其是由集体持存构成，承担着一些集体的前摄（protentions)，即组成了若干期待的视野，然而在这种视野中，期待之物便是意外之物，即赫拉克利特所说的意外：

不为自已期待无望之事的人，ean mè élpètaianelpiston，他将无法找到：既无法找到也不可期及。①

传统上，我们把anelpiston译为“无望之事”（inespéré)，把élpètai译为希望（espérer)。然而l'elpis首先是指期待②。而l’anelpiston则指意外之中。因此我们提出，这个残篇所说的，就是对无望之事的期待。我还得补充一点，其悖论就是欲望的悖论，力比多能量的原理本身作为提升的潜力，即过渡到行动的潜力，也就是说升华的潜力，最终是参与的潜力，荷尔德林称之为“最高点”。

① 残篇18。

②关于这一点，参见《技术与时间1》，第204页，以及让-皮埃尔·维尔南(Jean-PierreVernant)的《牺牲的烹饪》，伽利玛出版社，1977年，第125—126页。

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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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5 | PRINTED_PAGE=050

然而，作为最高点的参与，必须通过某个循环来定义其意义：它是个循环之物，与循环一样，它在自我表达、自我外化、自我惊呼，正如塞尚指着圣·维克多山发出惊呼。这种外化的权力，它建立在能意灵魂的技术境况之上，充当着技术外化的运动和过程，而在这个范围内，作为个体化过程，它构成了存在，而这个存在又有别于续存，即构成感觉性和营养性的那个部分。

感官的能意循环，作为一种向外的投射，它也是以技术方式进行印迹记忆和传播的积累，而积累之物则是能意灵魂所感觉到的事物，能意让人去感觉，即从外化的原始可能性出发去表达这个事物。这种外化便是能意的生活，也是技术的生活，也是生活的固有运动性。生活将自身投射于其技艺之中，从而将自己置于自身之外，以这种方式在外存在（ex-sister）着。这种积累形成了能意的前个体环境，充当着心理与集体个体化的过程。

当感觉物（senti）出现于行动时，它只表现为一种个体（idios)，也就是说只表现为一种独特性，它承载并且催化着感觉主体的独特性，借此承载即将变成感觉物意义的某个事物的独特性，这个事物将在社会领域中流通，并且通过参与集体的个体化，物化心理的个体化。这样，感性通过面向行动的过渡而摆脱敏感性（sensitivité)。而引发敏感灵魂某种反动的感性，将孕育能意灵魂的某个行动这个扩大感官和感性可能性的行动将是一种学习（apprentissage)。技意就是让这种学习成为可能的东西：它是这个总体运动乐器学的核心，而运动乐器学便是能意灵魂。这个能意灵魂，它可以总是处在敏感性层面，但在面对感性时，同样也可以表现在反动层面，而这时的感性则是潜在的能意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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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6 | PRINTED_PAGE=051

但是，这样一个没有立即过渡到能意行动的感性，它会推延这个行动，正如现实原则就是快感原则的延异：感性借之过渡到行动并成为感官的循环，它具有时间性，而这个可能会很长的时间性，它构成了一种升华的经济。它服从于一些复杂过程，即德里达所说的延异，而这种延异尤其接纳了众多的可能性，如压抑、否定和倒退等，借助这些可能性，灵魂避免变质，也就是说避免进入运动，即避免进入行动。

因此，保罗·克利才这么说：

……在表现主义中，接受和生产性复原之间可能会过去许多年，不同的印象碎片可以重新放置于新的组合中，更有甚之，一些古老的印象，在多年潜伏之后，也会通过更为新近的印象得以激活。①

①保罗·克利(Paul Klee)，《现代艺术理论》，贡梯耶出版社(Gonthier)，1964年，第9页。克利在这句话之前还说过，印象派和表现主义指定了“作品诞生的决定点”，他明确指出：“对印象派而言，是这个本质印象的接受时刻；对表现主义而言，则是稍后的时刻，有时我们不能再一对一地展示其同质性，因为在前一个时刻，所接受的印象已经得到返还。”

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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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7 | PRINTED_PAGE=052

行动中的感知，面对一个这般设计的感官，即作为一种感性，它具有象征和技术的特性，对它的感知将形成能意灵魂的特征，因为这样一种感知绝不是一种简单的接受：它总是而且已经是一种生产，这生产是个返还物。当我感觉某物时，我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表现它，迟早我会让另一个人对它有感觉—只要我还在以能意的方式在感觉着它。因此，音乐会、电影院和剧场的出口就成了充满评说的场所，至少充满了闲谈：接受到的激动以迫切方式召唤着语言化：评判，若要形成，就想尽快地登上象征化的舞台，常常自行凝结成团体的意见，成为仓促的评判。

能意的感觉是个赠予和回赠的循环，而且因其时间的长久而更具轰动性（sensationnel)。接受所采集的赠予的回赠，它是这种感性在社会中所生产的感官。只有这个完整的循环具有能意的性质，也就是说，这个循环是灵魂面向行动的过渡，而且灵魂处于能意运动性的专有可能性中这种生产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比最初的接受事实所需要的时间更长，因为我只能真实地、以确实方式感觉到我能够返还为感性的东西。可是这也就意味着，整个的美学事实将设立一种美学角色的多样性，使得只有当接受事实成为这些角色之间的关系时，这个作为面向行动的过渡才是真正发生了的事实。

然而，能意灵魂也完全可以只停留于潜在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它可以不显示为有能力给感觉物返还感性，也就是说将其载入某个感官的视野。于是它并不参与集体的个体化，这就意味着它自身并不自行个体化。它在忍受痛苦。艺术作品，因为倾向于引发一种感性的能意体验，便成为能意个体化的若干张量，而能意个体化也只有这样才具有社会性：艺术作品将帮助能意灵魂过渡到行动。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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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灵魂成为行动中的能意灵魂时，它对感性的感知已经不是一种简单的接受，而常常是某种例外（ex-ception）的感知：它只发生在那个感觉的人身上，作为那个人的个体化（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亚里士多德才可以说感觉物的感官是感觉主体的改变)。在能意层面感觉的那个人，会通过他所感觉的东西而生产自己，而对自身的这种生产，便是自身独特性在感觉物独特性中的相遇。而该生产所瞄准的也正是这种感觉物的独特性。这个幻影的最初时刻，便是拉康所说的“镜像阶段”(stadedumiroir)。

能意的感知，便这般载入独特性的赠予和回赠的经济中，这种经济与任何经济一样，会假定一种生活艺术，由做事技能和能力构成的生活艺术。而能力就是一种技艺，由无数次学习构成的技艺。这个技艺本身就是让外化成为可能的东西，通过那个感觉的人，通过他所感觉的事。因此在这里，外化不仅仅是“器官投射”的过程，即勒儒瓦一高汉之前的卡普（Kapp）和恩格斯的说法，那是人类躯体借助义肢的延长，结果导致无产者个体化的丧失，还有勒儒瓦-高汉所描述的美学个体化和参与的丧失。在这里正相反，外化构成了个体化的过程本身，作为从接受物到返还物的一种转变。这个返还物若要被人感知，而不是仅仅被感觉到，那它得具备返还赠予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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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9 | PRINTED_PAGE=054

16.学习去感觉，缺失的惊呼

我感觉到某物，也就是说我将它“内化”，然后表达我所感觉到的东西，这样我就将它外化：暂且称呼这个过程为一种惊呼（exclamation）。此外，我这里要特地明确一点，我所“内化”的东西是期待之物：能够影响我的只有满足我期待视野（前摄）的东西；但自相矛盾的是，真正影响我的事物，袭取（sur-prend）我的事物，却在我共取（com-prends）的事物之外，是一种突然出现在我期待事物中的意外。我将在下文第四章“弗洛伊德的压抑。其中生者扣押死者，反之亦然”中再明确这些要点。

必须谈谈某种例外的向外惊呼（ex-clamation)，因为感觉物借之外化为一种感官的表达，它证明了一种过度，即充当独特物的感性，不可比较的感性，它构成了一种过度。但是这般向外惊呼（ex-clame）的向外过度（ex-cès），则是另一个过度投射的借口和载体，感觉主体（期待他的东西，其实就是他的意外，是他的意外之事）本身已经包含了这种过度，这个过度自行定位于感觉物之上，并且形成感觉主体和感觉物所共有的例外。然而感觉主体所包含的过度，只要它还处于潜在状态，只要它尚未进入某个独特感性的惊呼性感知中，对感觉主体来说就显示为他的缺失。当我说我将感觉物内化，内化并不是这个过程的起源：这个过程没有起源，在其起源处只有起源的缺失，这就是下列事实所意味的东西，即我只能内化我已经期待着的事物它已经处于潜在状态，充当着一种缺失，在等待一种感性的独特性，以便过渡到行动①，然后变成一种过度，引起一种惊呼。然而当这个过度在发生时，它会袭取我的期待并且对它进行转移，也就是说加强它，将它重新投向另一个体化阶段，任凭其他独特性的随机相遇，包括某些时刻的相遇，此时的感性独特性会重复出现，以便每次都能显示为一种无限期的差别，即无身份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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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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