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2405518376"
library_document_id: "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
source_sha256: "85c4ed0d8c6a71150fc1a30f38b1de33bd7163db8c5e1eb13e890b0528bef882"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592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21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start=21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md?start=21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md?start=20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md?start=220&limit=10"
---

#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0 | PRINTED_PAGE=189

第五章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信息社会?

18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1 | PRINTED_PAGE=190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19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2 | PRINTED_PAGE=191

跨国信息资本主义是辩证地看待资本主义发展连续性理论和非连续性理论的产物。剩余价值、交换价值、资本、商品、竞争是资本主义的基本要素；这些方式的产生、对象化、积累、流通有其具体情况和历史原因，它们在资本主义的不同发展模式下表现出不同的特征。在资本主义发展的信息化模式下，剩余价值生产和资本积累表现为符号化、“非物质”以及信息商品和认知式、交往式、合作式的劳动。数字媒体在跨国范围内协调资本积累、权力、定义产能。罗伊·巴斯卡(RoyBhaskar，1993，55)为了强调扬弃的不确定性和复杂性，区分了“真正否定、变革否定、激进否定”，并非所有的否定都是最基本的，还有部分否定是变革性的而不是激进性的。跨国信息资本主义理论的产生是变革性的否定，不是激进性的否定。

跨国信息资本主义是现代资本主义发展的趋势和相对阶段，但它不是唯一或主要趋势。资本主义是很多东西的集合体：它在某种程度上是信息资本主义，但同时在某种程度上又是金融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的资本主义、高度工业化资本主义，等等。今天，在一个总的资本主义社会组织模式下，有很多不同的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同时也是一般的生产方式和剥削方式，是不同类型、不同方式的资本主义生产和剥削共存共生、相互影响的特殊存在。为什么我会提出跨国信息资本主义理论？赫斯特(Hirst)和汤普森（Thompson，1999，95)认为，“商业活动的国际化程度往往在大众视角和学术视角上都被夸大了”，因此凯文·杜根(KevinDoogan，2009)谈到“全球化的全球意识形态”的提出“夸大了资本的流动性”(87)，忽视了“全球化的过程和机制具有明显的国家维度”(210)。在媒体经济的背景下，有些学者怀疑，是否存在全球化媒体？或者说它们的存在只是一个传言（如Hafez，2007；Flew，2007)？外国直接投资的股票已经从20世纪80年代占世界GDP的约5%增长到21世纪第一个十年结束占世界GDP的25%—30%。①这并不能证明资本积累是全球性的，但却表明与福特主义的资本主义阶段相比，通过全球外包生产以降低劳动力成本和固定资本成本的资本出口变得更为重要。与1945—1975年间相比，过去30年来经济全球化程度越来越高(见Fuchs，2010a，c)。世界100强跨国公司资产的国际份额在2009年是62%、2010年为63%、2011年为63%；它们在国际销售中所占份额在2009年为66%、2010年为64%、2011年为65%；其国际员工比例在2009年为57%、2010年为57%、2011年为59%（世界投资报告2012，25)。表5.1展示的是2008年世界100强跨国公司(在信息生产、分配和消费环境下提供必需的产品和服务的公司）的资产国际份额、国际市场份额、国际雇员比例以及跨国性指数(TNI)。100家公司中有13家是信息公司，其国际资产份额平均为65.3%，国际市场份额平均为70.4%，国际员工平均比重为64.8%，跨国性指数平均为66.8%。联合国贸易与发展会议的跨国性指数使用涵盖全球最大公司在母国以外的资产份额、市场和员工的综合性指数，以此衡量某一公司的全球化程度。

第五章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信息社会?

19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3 | PRINTED_PAGE=192

M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19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4 | PRINTED_PAGE=193

统计数据表明，媒体或信息公司的全球化是可能实现的。当然，如同跨国公司依托于各自的母国经济一样，目前还没有一个完全全球化的媒体系统；但全球生产以外包、分包、分散生产等形式，这看起来像是资本主义的特征之一，因此也是信息公司的特征。跨国指数、外国资产份额、外国销售份额、外国雇员份额等指标使得我们可以计量信息公司的跨国程度。

第三节信息社会的替代观点

马克思对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区分有助于人们更好地理解关于信息社会的讨论。当阿兰·图海纳(AlainTouraine，1974)、丹尼尔·贝尔(1974)、阿尔文·托夫勒(1980)、彼得·德鲁克(1969/1992，2001)、尼科·斯特尔(1994)或曼纽尔·卡斯特(1996，2000a，2000b)等学者们论及后工业社会、知识社会、信息社会、网络社会的崛起时，他们真正所指的是生产力的一种变革：知识和信息技术已成为服务于资本积累的生产商品的重要手段。将这一转变定性为根本的非连续性或者新社会是个错误，因为经济不仅包括生产力，而且还包括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相互作用，以及马克思所称的生产方式(Produktionsweise)。另外，虽然经济是社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但认为经济等于社会也是一个错误。当学者们诸如尼古拉斯·加纳姆(1998/2003，2002a，2004)、彼得·戈尔丁(2000年）和弗兰克·韦伯斯特（1995，2002）反对信息社会假说的时候，他们想提出警告，把当代经济还原为生产力的变化掩盖了持续存在的剥削性的资产阶级关系。该论点是这样的一种还原论，它构成了一种意识形态，即赞美当代社会，隐瞒和否认在此社会中所发生的生产力的变化与进步是由剥削关系驱动的。当加纳姆（1998/2004，178）说，“从能源到智能转变未必改变劳动对资本的从属地位”，他并不否认资本主义正在经历的变化；相反，他警告说，生产力的变化不是革命，不必变革，而是要稳定资产阶级制度。令人满意的观点是，既不要说当代经济中什么也没有改变，也不要说当代经济有根本性的改变。重要的是，要像马克思那样看待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辩证关系。如果将信息社会假说解释为社会发展中的根本非连续性，那么这个假说是有问题的。但是，相对于连续性假说，需要强调的是，这一假说也提醒我们，资本积累和阶级关系的再生产需要生产力发生重大的变化。正如马克思所认识的，资本主义永远试图推翻其生产力，以便能够通过技术加强对劳动的剥削，从而能够积累更多的资本。即使是埃里克·奥林·赖特(ErikOlinWright)—此人可以说是最重要的阶级分析学者以及最重要的马克思主义阶级关系分析家也因此根本不想隐瞒资本主义的连续存在②。他承认信息社会这一论点用来解释资本主义的内在变化具有某些重要意义。他对美国阶级结构的经验性分析表明，在生产中使用知识、服务和信息技术，导致了“发达资本主义社会内部的变化轨迹，朝着扩大而不是减少阶级关系中矛盾状态的方向发展”，因此，“资本主义的阶级结构似乎继续变得越来越复杂”(Wright，2000，66)。

第五章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信息社会?

19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5 | PRINTED_PAGE=194

M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19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6 | PRINTED_PAGE=195

第四节 信息社会指标:衡量信息社会

对生产力到何种程度时成为信息生产力进行实证分析是具有一定意义的。借助于信息社会统计学，运用一定指标，通过计算信息化程度来完成这一分析。例如，信息产业工人在劳动力总数中所占的份额、信息职业在劳动力总数中所占的份额、信息产业在增值总额中所占的份额、信息产业工人的工资在工资总额中所占的份额；在全球最大的2000家企业的总资本、总利润、总市值中信息企业的份额，在所有外商直接投资现金流入、流出、存货等信息产业的份额，在所有进口总额、出口总额等信息产品的份额(例如计算举例，见福克斯，2011a，第三章和第五章)。研究不同国家和世界经济的某些时段中这些指标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这种衡量不能告诉我们一种新社会的存在，因为这些指标只与生产力的变化有关。因此，人们使用这些指标时应该就事论事；我们的任务是证明到什么程度时生产力是信息和非信息的。使用不同的指标，所得出的结果也不同。所谓“信息化生产力”这一术语并不完全表现新的生产力，但它确实表明根据某一具体的指标，生产力在某个方面是具有信息性程度，以及它具有非信息性的综合程度。

第五章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信息社会?

19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7 | PRINTED_PAGE=196

用来衡量资本主义生产力信息强度的指标不同，对于我们生活处于何种程度的信息资本主义这一问题的研究也会得到不同的结果。信息资本主义是生产力发展的趋势，而不是一个社会。我以求真务实的方式来证明“信息资本主义”应被作为一个术语，该术语表现了以信息为基础的所有生产力的部分的特征。资本主义经济在多大程度上是信息化的，只能通过经验研究和相关指标的讨论和选择来确定。在传统的意义上，人们对信息的理解要么是主观的(作为储存在人脑中的知识)、要么是客观的(信息作为一种东西，是存储在人工制品中的脑力劳动的结果)。与之相反，我认为信息是一个认知、交往和合作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人类通过认识世界形成和改变自己的观念，在社会关系中象征性地与其他人互动，并以协作的方式交往，从而创造新品质的社交世界(Fuchs and Hofkirchner,2005)。这一信息定义允许将某些行业列入信息经济范畴，而将其他某些行业排除在外。货币是商品价格的表现，它是商品交换的中介，金融业是把货币作为商品出售的领域。马克思(1894)将金融资本积累的循环描述为M—M：没有经过一个活跃的商品生产周期，货币就直接产出了更多的钱；货币本身就是被出售的商品。在资本主义经济中，货币作为一般交换媒介的作用主要不是建立在认知或交流活动上，而是在于其交换过程中的匿名性，以货币的形式隐藏了实际的生产关系。与之相反，像谷歌或“脸书”(facebook）公司创建了人类获取关于世界的知识以及与他人交往所使用的软件工具。与银行业务不同，这些工具主要面向人类的认知和交往。信息经济，特别是互联网产业与金融业是分不开的。谷歌和“脸书”(facebook)基于风险投资并在证券市场上市。虽然有信息经济的金融化，金融和信息经济的两个领域的产品在属性方面有着显著的不同。

统计分析不应该是仅仅对生产力的分析，衡量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结构的发展也非常重要。例如，可以借助于下列指标来完成：衡量工人阶级、资产阶级、中产阶级以及失业者的规模(Wright，2000)；工资份额和利润份额之间的关系；社会中最贫穷和最富有群体之间的关系(例如，90:10的比例)；工资增长和生活质量提高与国内生产总值增长和利润增长的关系；全世界总利润和某些国家总利润的增长；世界总资本结构；上市公司的市值；总资本资产的增长以及某些企业、企业集团、行业、经济体的资本资产或利润或市值的增长。结合阶级分析和生产力信息化程度的分析可以让人们得出这样的结论：资本主义在什么程度上已经转化为信息资本主义。对信息资本主义的基本假设是(Fuchs，2008；2010b；2010c；2011a)，生产过程中的知识、服务以及信息技术是为资本家服务的，也就是说，它是统治阶级推进资本积累和剩余价值生产的新战略以及为实现利润最大化而减少不变资本和可变工资成本的绝佳计划。这些策略在何种程度上取得成功或者在何种程度上陷入危机一包括经济对立—是另一个重要的问题。当声称信息资本主义存在时，每个人都应该谨慎。当代社会或当代资本主义经济的各个方面不可能突然变成信息。因此，信息资本主义的概念作为总体范畴是没有意义的。只是在描述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是在多大程度上在阶级关系中利用信息生产力来积累资本时才有意义(即通过剥削剩余价值)。如果你根据资本资产在行业中的分布情况来分析“福布斯”全球最大的公司，那么你会发现，近年来金融公司和金融服务公司共同占据了资本资产的巨大份额；第二大部门是石油、天然气和公用事业；第三大部门是信息部门（包括电信、技术硬件和设备、媒体内容、软件和半导体等分领域)(见Fuchs，2011a，132)。所以生产力信息化水平看起来不是全球生产力的主导特征，而是一个重要的、非主流趋势。金融资本如今是资本的主导部分，这表明帝国主义的资本主义是当今的一个重要特征(Fuchs，2010a，c)。石化能源在当代经济中也十分重要，这表明工业社会没有结束，同时我们已经进入一个超工业时代：在这个时代，信息生产、销售和消费成为整个经济的重要因素，但并没有取代金融资本和石化能源的经济意义。金融化、超工业化和信息化是当代帝国主义的资本主义特征。信息企业在全球资本主义经济中十分重要，反映了信息化的一种趋势(也就是信息在经济中的重要性上升)，但它们没有金融及石油和天然气行业重要。全球生产力的这种分析可以与生产关系相关：即资本积累与世界人口的大多数的工作和生活条件有关。信息公司不是主导企业，因此，根据世界上最大的公司的资产和利润指标，就不能得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可以被定性为信息资本主义的结论。

M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19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8 | PRINTED_PAGE=197

第五章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信息社会?

19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19 | PRINTED_PAGE=198

2007年，世界上最大的2000家企业的利润总额为2.35706万亿美元(数据来源：《福布斯》2000(2008)目录)。关于非洲国家工资份额的数据不容易获得。但现有数据可以计算2001一2006年非洲平均未调整工资份额为29.5%(国际劳工组织，2008年，附录A1)。没有理由认为这个平均数自2006年以来大幅增加了，所以假设非洲30%的工资份额是可行的。2007年，非洲GDP总额为1.2917万亿美元(《2009年非洲人类发展报告》，表M)。假设平均工资份额为30%，那么非洲的工资总额则为3875亿美元。这意味着，全球最大的2000家企业的利润总额分别约为非洲所有员工工资总额的6倍。这种关系表明，资产阶级的财富和收入与世界上最穷的工人之间存在巨大差异。2007年，信息公司占全球最大的2000家企业的利润的12.4%，总额为2930.7亿美元，大约比非洲工人的工资总额少1000亿美元，但它仍然表明了全球信息公司的经济实力。这些数据表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高度分层：大公司有庞大的经济实力，而工人则正如马克思所说，被剥夺了大量的经济财富，这些财富直接转化为资本家所有，即劳动者的贫困是资本的财富源泉。

表5.2显示了一些国家低收入工作的比例以及构成高收入群体(通常是管理人员）的10%人群和构成最低收入群体的10%人群的工资关系。在许多国家，高收入和低收入之间的差距扩大了，低收入工作在总就业岗位中所占的比例已经攀升到通常超过20%的水平。

M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198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md?start=22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