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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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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用黑格尔-马克思主义工作过程的辩证三角（见第二章图2.2“工作过程的辩证三角”)，人们可以得出，马克思指出的代表一般智力概念的发展可以形式化如下：S—O〉SO……S—SO〉SSO……S—SSO〉SSSO等等。辩证工作三角形的对象位置从结果开始，即前一个三角形的主一客体，等等。

举一个例子：一个人喜欢阅读有关园艺的书籍，通过阅读越来越多的书籍并将这些知识应用到他或她的花园中，从而建构了如何打造和维护一个漂亮花园的复杂的知识体系。创建的知识在某种程度上具有使用价值，有助于他或她以一种美观的方式安排他或她自己的花园。他或她遇到了一个具备类似知识的人，他们开始就园艺交换意见。在交流过程中，一个人享有的知识变成了另一个人解释的对象，从而形成了含义(即对这个世界组成部分的解释)。反之亦然，这个过程也同样有效。因此，含义被创造为双方的使用价值，每个人都了解对方的一些东西。经过不断的交谈和相互学习，两个爱好园艺的园丁决定写一本关于园艺的书。他们通过讨论和汇集他们的经验来发展新的想法，凭借协同作用，新的经验和新的园艺方法便产生了。在书中，他们描述了他们在一个联合经营的花园里实践过的这些新方法。共同经验和共同创造的方法的表现形式是一本书，不仅对两者，而且对其他人也是一种使用价值。

第十一章理论化社交媒体数字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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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需要信息过程，而信息创造本身就是一个工作过程。这个模型与哈贝马斯的方法相反—允许一个非二元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工作和信息或互动是如何相联系的。它避免了自然和文化、工作和互动、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两者之间的分离，反而这一模型认为，信息有其自身的经济它是创造了特定使用价值的工作。这些使用价值仅仅在认知层面上是个体的人类思考和发展的新观念，然而在交流和合作层面上具有直接的社会特征。但是，人类不仅以个体的形式存在：认知工作对象在很大程度上起源于社会自身和人类经验。解释作为工作的信息创建过程不是哲学唯心主义，因为唯心主义把精神视为与人类劳动不相干的独立存在的实体。观念、含义和共同创建的信息产品是以复杂方式反映社会的劳动对象。工作过程需要认知、交流和合作作为生产的工具。因此，制造业的实物生产以及农业工作和采矿工作从来都离不开信息过程。许多马克思主义者对交流和工作的联系的分析都强调了这一点。在这些生产形式中，信息不是一种产品，而是一种生产手段，工作需要信息。另一方面，信息也是工作，它是一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信息组织，它在20世纪(按人口中活跃的人口和在经济中创造的总价值中所占的份额）规模性地增长，并集中于信息产品和服务的生产。这类产品是本章关注的核心。工作需要信息和交往。但与此同时，必须对信息和交往作为工作的形式加以重视。

在具体工作中，具有劳动力的人类主体将工具应用于劳动对象，以创造满足人类需求的产品。在“脸书”(facebook)上，劳动力主要是信息工作。信息是一个认知、交流和合作的三重过程。在“脸书”(facebook)上，用户发布关于他们生活的信息，这意味着他们把基于社会经验的主观知识客体化，从而创建和更新他们的用户简介。这是“脸书”(facebook)上的认知工作阶段。用户还可以通过使用消息传递功能或在页面或社区页面上写评论来与他人交往。在这个过程中，用户在与其他用户进行符号信息交换时，将部分认知知识对象化。如果互动的作用是相互的，那么一个用户的主观知识就会在至少另一个用户的大脑中被对象化，反之亦然。主观知识的这种对象化意味着用户解释了其他人的信息，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他们的思维模式。“脸书”(facebook)也是一个社区，这意味着用户之间的反复交流会构建或维持友谊和人际关系，这些关系涉及共同的归属感。此外，这也是一个合作的空间，用户共同努力从战略上实现目标例如，通过组织在线共享、交换或赠送家具或衣服，或建立使游击园丁、游击编织者和其他人能够共同开展活动的社区网页，以节省资金。网络社区和在线协作都是合作的表现形式：人类在网上创造新的东西，要么是涉及团结感的社会关系，要么是能够在世界上协作创造新事物的社会关系。“脸书”(facebook)是一个认知、交流和合作活动的领域。但是，为什么这些活动是有效的呢？根据马克思的观点，要谈论工作，必须有劳动力与劳动对象和劳动工具的相互作用，以便创造具有使用价值的产品。下表概括了与三种形式的数字工作和互联网使用相关联的这些要素。在认知数字工作中，人类使用脑、嘴、语言、耳、手、互联网和平台（诸如“脸书”(facebook))作为组织他们部分经验并形成一个对象的工具。这些经验的变形物是这些经验在线创造的（例如，博客帖子、用户简介或在线视频的形式)。在交流数字工作中，至少两个人类主体的经验(要么是以在线形式被对象化，要么是在人脑中）形成一个对象，即通过网络媒体、人脑、嘴巴、言语和耳朵的符号性互动，使人们对世界产生了新的含义，并在涉及的个人和社会关系方面创建了新的经验。新的含义和社会关系的创造或维持是交流工作的使用价值。这种新的经验是合作数字工作组织人类的经验，它以人类思想、在线信息或合作含义的形式表现出来，并在网络媒体、人脑、嘴、语言、耳朵和手的帮助下，以创造新的人工制品、社区或社会系统的方式建立现存的社会关系。社会系统是一种常规的社会关系，它是遵循一定的规则、并在较长的时间内存在的行为。所有三种形式的数字工作都有一个共同点：数字工作是在人脑、数字媒体和语言的帮助下，以创造新产品的方式组织人类经验。这些产品可以是在线信息、含义、社会关系、人工制品或社会系统。数字工作立足于马克思所说的人类的物种存在和感性存在。这意味着人类是具有创造性和生产性，以及具有语言能力的社会存在。人类是“社会的即合乎人性的”(Marx，1844，102；译者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81页)，他或她的“存在是社会的活动：因此我从自身所做出的东西，是我从自身为社会所做出的”（同上；译者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83—84页)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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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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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理论化社交媒体数字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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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社会知识已成为直接生产力”这句话意味着一定阶段的发展，知识不仅仅在学校、大学、图书馆和其他文化结构以提供教育技能的形式对经济起着间接的作用，而且在创造信息产品的信息工作经济中也起着作用。意大利自治主义马克思主义者在阅读马克思的“机器论片段”的基础上，提出了“非物质劳动”的概念。毛里齐奥·拉扎拉托(MaurizioLazzarato)提出了这一术语，他的意思是指“生产信息和商品文化内容的劳动”(Lazzarato，1996，133)。米歇尔·哈特和安东尼奥·奈格里让这一概念流行起来，并把非物质劳动定义为“创造非物质产品，诸如知识、信息、交往、关系或情感反应的劳动”(Hardt and Negri，2005，108)。术语“非物质劳动”给人一种这样的印象：信息工作脱离自然和物质，并且世界有两种本质物质和精神—这导致了两种不同类型的工作。然而，信息工作没有脱离自然和物质，它是物质本身。信息工作基于人类大脑的活动，而大脑是一个物质系统，是人类物质系统的组成部分。如果一个人认为精神是脱离自然和物质的存在，就像后操作主义者(Post-Operaist)常常解释的那样，持这种观点的人就离开了对社会进行唯物主义分析的领域，从而进入了唯心论、神秘主义和宗教领域，在这些领域中，精神是不朽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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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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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认知、交流和合作真的能发挥作用吗?于尔根·哈贝马斯对这一观点提出质疑。他认为，马克思、卢卡奇、霍克海默和阿多尔诺扩大了行动的目的论概念，因此，相对化了“有目的的理性，反对达成理解的模式”(Habermas，1984，343)。对工具理性的高度重视不会对交往理性给予足够的重视。因此，马克思辩证地将“制度与生活世界”结合起来，使“大型工业中的工人的主体间性在资本的自我流动中受到削弱”(Haber-mas，1987，340)。因此，哈贝马斯一方面明确区分了以成功为导向的目的性（工具性、战略性)行动；另一方面区分了以达成理解为导向的交往行动(Habermas1984，285—286)。对哈贝马斯来说，工作永远是一种工具性的、战略性的、有目的的行动形式。

第十一章理论化社交媒体数字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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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5 | PRINTED_PAGE=334

哈贝马斯误解了马克思，因为他没有看到马克思对人类活动从人类学和历史学两个方面都给予了关注。在物种存在和感性存在的概念中，马克思把人类设想为生产和交往的存在物。在这样的条件下，他使用了物种存在和感性存在的概念。物种存在是一种经济生产(即工作)存在：“因此，正是在改造对象世界中，人才真正地证明自己是类存在物。这种生产是人的能动的类生活，通过这种生产，自然界才表现为他的作品和他的现实”(Marx，1844，77；译者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58页)。感性存在是在其他事物谈话(speaking）和交往中的存在：“思维本身的要素，思想的生命表现的要素，即语言，是感性的自然界。自然界的社会的现实和人的自然科学或关于人的自然科学，是一个说法”(Marx，1844，111；译者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90页)。人类说和听两种感官的相互作用使得交流成为可能。如马克思所指出的，这些感官从来不可能是割裂的存在，只存在于社会关系之中。“因为他(人类)自身的感官首先是通过另一个人而存在的，就像人类对自身的感觉一样”(同上)。“语言本身是一定共同体的产物，同样从另一个方面说，语言本身就是这个共同体的存在”(Marx，1857/1858b，490；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82页)。“语言是一种实践的、既为别人存在并仅仅因此也为我自己存在的、现实的意识。语言也和意识一样，只是由于需要，由于和他人交往的迫切需要才产生的”(Marx and Engels 1845/1846，49；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第34页)。对于马克思来说，人类不一定是工具性的存在，因为他一方面强调了感官、言语和交往的维度；另一方面也指出，工作并不总是、也不一定是实现目标的必然和工具。在共产主义社会，工作成为一种超越必然性和工具性的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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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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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贝马斯错误地声称，当马克思在描述社会中的人时，并没有考虑到交往，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和工具上。正如我们试图表明的那样，马克思在他对人作为物种和感性存在的分析中，把工作和信息视为人类生存的组成部分。意大利的后操作主义者在马克思的基础上预言，信息已经成为当代许多经济体的生产力。我们可以从这个讨论中得出的分析结果是，把信息和工作作为人类存在的两个领域分开是没有意义的，就像哈贝马期在他的理论中所做的那样。人们应该把工作看作是人的一个广义的范畴，其包括不同类型的工作，例如农业工作、工业工作和信息工作。“脸书”(facebook)上的工作是在基于互联网的数字媒体的帮助下组织起来的信息工作。社交媒体的数字工作是信息工作的一种特定形式，这种工作使用数字媒介作为工作的工具，与人类大脑一起通过符号表示、社会关系、人造物、社会系统和社区这些新的因素的产生而组织人类经验。

二、社交媒体数字劳动

我一直认为在概念上区分工作和劳动是应该的，劳动以人类的四重异化为基础：与劳动自身的异化、与人与自己本质的异化、与人与人之间相互关系的异化以及与所创造产品的异化。这种四重异化构成了由于阶级关系的存在而导致剥削的整个生产过程的异化。我们现在把这个讨论将运用于数字领域以及“脸书”(facebook)案例。

劳动力的异化对马克思来说意味着，为了能够生存，人类必须让资本控制他们一定份额的工作日的生产活动。关于数字劳动，有这样一个观点：“脸书”(facebook)用户没有被剥削，因为没有人强迫他们使用这个平台；他们愿意这样做，并从中获得乐趣。为了生存，人类不仅要填饱肚子，还必须步入社会关系、交往和结交朋友。将一个人与交往和社交网络隔离开来，最终会导致死亡或动物式的存在。语言和大脑是人类交流能力的核心，它们只能被用于社会关系以及与其他人的联系之中。在信息社会中，数字媒体已经成为人们运用交往能力的重要手段。因此，劳动力在一定程度上是交往力。如果您想使用社交网站(SNS)与他人交往，那么“脸书”(facebook)是最有可能的选择，因为它控制了大量用户和他们的个人资料，这使得个人在访问“脸书”(facebook)时很有可能进行大量有意义的交流。如果他们不使用“脸书”(facebook)，他们的生活可能会涉及较少的有意义的互动。年轻人尤其如此，他们是“脸书”(face-book）最活跃的用户，他们倾向于在社交媒体的帮助下组织日常活动（如聚会、外出、闲聊、娱乐等)。“脸书”(facebook)对用户的胁迫并不会让他们像工人那样死亡，因为他们找不到有报酬的工作，也得不到任何福利；这是一种社会胁迫形式，威胁用户孤立并处于社会劣势。“脸书”(facebook)用户不会因为自己的劳动而获得报酬，他们是无报酬的工人。“脸书”(facebook)用户的劳动是无酬的，他们是无薪工人。对于马克思来讲，剥削并不必须预先假定工资的存在。奴隶或家务劳动者就是最好的例子，说明了那些没有报酬的被奴隶主或家长所剥削的人，他们存在于前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模式之中，并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得以转化，但却没有被废除。他们是总体工人组成创造价值的一部分，并处于被资本剥削的过程之中。

第十一章理论化社交媒体数字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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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7 | PRINTED_PAGE=336

“脸书”(facebook)的主要劳动工具是平台本身及其人类用户的大脑。用户大脑的异化意味着有人试图传播一些意识形态，认为“脸书”(face-book)和其他公司平台纯粹是正面的，而不具有负面影响的这些意识形态可以被总结为如下声明：“Web2.0是一种民主式交往和参与式文化的形式”、“脸书’(facebook)是免费的而且将总是如此”、“如果您分享的更多这个世界就会更美好”、“脸书’(facebook)让世界更开放、联系更密切”、“‘脸书’(facebook)有助于人们之间的相互理解”、“脸书’(face-book)创建了一个开放的社会”、“脸书’(facebook)彻底改变了人们如何传播和消费信息”、“脸书’(facebook)给人们一种声音”、“阿拉伯之春是一场‘脸书’(facebook）革命”、“脸书’(facebook)是一个自下而上的网络，这是迄今为止一直存在的一种单一的自下而上的结构”，等等。“脸书”(facebook)在文化、日常生活和政治中的作用是什么？这是一个单独的问题，但事实是，这些言论通常用于营销、公共关系和广告，而不讨论负面影响、商品化以及谁控制所有权和利润。这些意识形态并不意味着用户必然被他们愚弄，但却试图描绘“脸书”(facebook)和其他媒介的一个方面，而遗漏了“脸书”(facebook)问题化的现实组成部分。其总体目标是获得更多的用户、让用户花更多的时间在“脸书”(facebook)上。类似的意识形态也可以在其他在线媒介企业上找到。“脸书”(facebook)的资本积累模式是立足于定向广告的。劳动工具的异化还意味着在“脸书”(facebook)背景下，用户不拥有和控制平台。“脸书”(facebook）首次公开募股后，其12名执行官员和董事共同控制了B类股票的61.1%(“脸书”(facebook）注册声明，S—1表格)。对于B类股票来说，和A类股票相比，每股有10个投票权，即B类股票有10%的投票权（同上)。其他的“脸书”(facebook)股东包括：Accel Partners、DST环球有限公司、高地投资、高盛萨克斯、Greylock Partners、Mail.ruGroup Ltd、Meritech Capital Partners、微软、Reid Hoffman、T. Rowe PriceAssociations Inc.,Tiger全球管理和 Valiant Capital Opportunities LLC(同上)。这些数据表明，“脸书”(facebook)并不归用户所有，而是由一些董事和公司拥有。“脸书”(facebook)的核心问题是，存在着股票持有者和非所有者用户之间的阶级关系。首先是“脸书”(facebook)的经济穷人，他们没有控制所有权，但却创造了被股东控制和拥有的财富。“脸书”(face-book)用户的等级也政治化了穷人，因为他们没有影响“脸书”(facebook)规则和设计的决策权，诸如使用条款的内容和隐私政策、隐私设置、对售卖给广告商的用户数据的使用、标准设置（例如，选择进入或退出定向广告)、要求注册的数据、屏幕上商业和非商业内容的位置。2009年，“脸书”(facebook)推出了一个治理页面，用户可以在该页面上讨论更新的问题还提供了关于这些更新的投票权。“脸书”(facebook)说道，“如果超过所有活跃的注册用户的30%的投票的话，结果将被绑定。”③这些投票只关注接受或拒绝某些政策的变化，但根本不涉及更多基本问题，诸如广告应该被使用或不被使用或谁拥有“脸书”(facebook)。为了将用户的影响最小化，30%的限制条款似乎已经被采纳。“脸书”(facebook)还拥有、控制受雇员工和技术(特别是服务技术)，后者必须作为生产资料提供、发展和维护平台。“脸书”(facebook)的劳动对象是人类的经验，这些经验首先是孤立的、私有和彼此不相关联的。在“脸书”(facebook)上这些经验可以被公共化，且彼此社会化地相联系。因此，它们可以被视为基本的资源，并建成用户进行劳动的模块。通过与“脸书”(facebook）签约，用户同意隐私政策和使用条款。这些文档证明，用户同意其所有的分享经验可以被“脸书”(facebook)用于经济目的。因此，用户赋予了“脸书”(facebook)使用其数据的权力，表明这些经验是为了满足资本积累的目的。这些经验一直储存于用户的大脑之中，没有和用户相分离。因为知识是强大的，不会因为长时间未使用或分享而分离。但是在经济方面，“脸书”(facebook)获得了使用这些为了资本积累而储存在“脸书”(facebook)平台上的经验的权力。这意味着用户失去了控制他们的社交媒体活动在经济上被使用的情况。失去这些控制也意味着“脸书”(facebook)获得了监管用户所有活动以及为了经济目的而使用结果数据(resultingdata)的权力。让“脸书”(facebook)可以使用用户数据的法律声明通过一项有法律约束力的协议将用户异化了，使得用户无法控制他们在网上分享的体验。这些声明是隐私条款和使用条款，例如，赋予“脸书”(facebook)以下权力：“我们使用收到的信息来发送广告，并使它们与您更相关。这包括了您在脸书’(facebook）上分享和做的所有事情，比如您喜欢的页面或者您故事中的关键词，以及我们从您使用脸书’(facebook)时推断出来的东西”(“脸书”(facebook)数据使用政策④)。“至于知识产权所牵涉的内容，像照片和视频(IP内容)，尤其是您给予我们的如下许可，您的隐私和应用设置：您授予我们一个非独占、可转让的、特许替代、免版税、世界范围内使用任何您在脸书’(facebook）上粘贴的IP内容或与‘脸书’(facebook)联系的IP内容(IP许可证)。”(“脸书”(facebook)权利和义务声明⑤)“脸书”(facebook)的劳动产品是一个过程的结果，在这个过程中，“脸书”(facebook)平台和人类大脑作为工具被用来组织人类的经验，其方式是将代表个人和社会经验的数据公开或提供给一个特定的社会群体，作为使用价值来创造—满足用户的需求，使其生活的一部分为他人所了解、交流与合作。例如，用户的某些想法构成了劳动的对象，然后在他或她“脸书”(facebook)个人资料或另一个用户的主页发布，从而成为她或他的在线工作的产物(即满足社区社会需求的使用价值)。另一个例子是用户已经创建了一个图像或视频，她存储在他或她的硬盘上，如果用户将其上传到“脸书”(facebook)，这个对象就具有使用价值。另一个用户在他或她的脑子里有一些想法。它们代表了他或她的经验，通过给朋友发送信息，他或她把它们在“脸书”(facebook)上分享了，这个想法对于其他人来说就具有使用价值，诸如更新文档、给其他人上传内容和交流，这些都是创造了产品的具体劳动过程，其用于满足人类群体的信息、交往和社会需求。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劳动同时具有抽象和具体劳动的二重性，前者创造了价值，后者创造了使用价值。这意味着“脸书”(facebook)用户创造的产品不仅满足用户需求，而且还为“脸书”(facebook)的利润服务。“脸书”(facebook)在其平台上将个人文档数据、使用行为数据以及其他平台的使用行为数据、社交网络数据和内容数据（图像、视频、邮件、帖子）转化为数据商品。这意味着“脸书”(facebook)用户创造的使用价值同时是商品，“脸书”(facebook）提供了一个营销市场。使用“脸书”(facebook）是工作（具体劳动)，同时是劳动（抽象劳动)：产生了使用价值和经济价值。“脸书”(facebook)的使用是工作过程和价值增值过程的统一。人的主体性和人的社会性被用来进行资本积累。用户的所有在线时间都是生产性的工作时间：它与类似用户的数据一起被永久监控和存储，并打包成一种数据商品，提供给广告客户用于销售。这种数据商品的创建不仅基于用户在“脸书”(facebook)上花费的时间，还基于“脸书”(facebook)广告部门的员工的工作时间。数据商品的打包形式是代表某些人口特征和兴趣的特定用户群体。数据商品提供给了广告客户，广告客户通过购买数据商品获得其作为使用价值的可能性、发送定向广告信息给定义用户群组。“脸书”(facebook)首先控制具有使用价值的数据商品，但“脸书”(facebook)只对数据商品的交换价值感兴趣，即通过出售数据商品所能获得的货币总额。在销售过程中，“脸书”(facebook）以物有所值的方式进行交易，广告客户通过付费获得使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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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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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理论化社交媒体数字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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