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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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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象的人类劳动是价值的实质，它是商品的共同特征。抽象的人类劳动创造了商品的价值，也就是生产商品所需要的（平均)劳动在一定时间内的表现。“使用价值或财物具有价值，只是因为有抽象人类劳动对象化或物化在里面”（同上，129；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1页)。商品的价值“决定于它们的生产费用，换句话说，决定于制造它们所需要的劳动时间”(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84—85页)。价值量“是用它所包含的形成价值的实体’即劳动的量来计量。劳动本身的量是用劳动的持续时间来计量，而劳动时间又是用一定的时间单位如小时、日等作尺度”(同上，129；译者注：同上，第51页)。“被劳动时间所决定的商品价值仅仅是它们的平均价值”(Marx，1857/1858b，137；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85页)。“如果我们把商品看作是价值，我们是只想把它们看作体现了的、凝固了的或所谓结晶了的社会劳动”(Marx，1865；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38页)。

马克思区分了生产性和非生产性劳动：“生产劳动只是生产资本的劳动……劳动只有在它生产了自己的对立面时才是生产劳动”(Marx，1857/1858b，305；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64页)。“工人单是进行生产已经不够了。他必须生产剩余价值。只有为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或者为资本的自行增殖服务的工人，他才是生产工人”(Marx，1867c，644；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82页)。在这样的背景下，问题就会产生，是否只有雇佣劳动才是生产性的，或者非雇佣劳动也可能是生产性的。在《大纲》中马克思给出了一个回答，具体在《资本章》的一节：“来自流通的交换价值是交换的前提，在流通中保存自己并通过劳动使自己倍增”(Marx，1857/1858b，264ff；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20页)。马克思认为，资本和劳动在交换关系中相互对抗，在这种关系中，劳动一劳动力的使用价值是用货币进行交换的。所以很明显，马克思在《大纲》中主要关注的是雇佣劳动。安东尼奥·奈格里(AntonioNegri，1979/1988，165)对此认为，在《大纲》中“劳动只能根据交换关系和资本主义生产结构来界定。我们在马克思那里发现的唯一劳动概念是雇佣劳动”。因此，劳动没有什么“需要改革、恢复、解放或升华的；它只是作为一个概念和一个有待废除的现实而存在”(同上)。奈格里并没有区分工作和劳动，认为两者必定是疏离的。奈格里也看到，马克思在《大纲》中关注的是雇佣劳动，但并没有进一步对这种情况提出问题，尽管《大纲》是奈格里最珍视的马克思的著作。德语就像英语一样，原则上允许人们区分所谓的Werktätigkeit(工作是产生作品的活动)和Arbeit（劳动）。

第二章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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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纲》中马克思还有一个构想，他把劳动视为共同或结合劳动(Marx，1857/1858b，470；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64页)，如同总体工人(Gesamtarbeiter)。这一思想在《资本论》第1卷中也被采用，在那里，他定义了总体工人：“总体工人即结合劳动人员”(Marx，1867c，644；《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82页)。马克思认为，如果劳动是结合劳动力的一个组成部分，那么劳动就是生产性的劳动：“为了从事生产劳动，现在不一定要亲自动手；只要成为总体工人的一个器官，完成他所属的某一种职能就够了”（同上；译者者：《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82页)。结合工人是“总劳动者”(aggregate worker)，他们的“结合起来的劳动在物质上就直接实现为同时就是商品总量的全部(aggregate)产品”（同上，1040；译者注：[德]马克思：《直接生产过程的结果》，田光译，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106页)。这种“总劳动能力的活动”是“剩余价值的直接生产，从而由剩余价值到资本的直接转化”(同上；译者注：[德]马克思：《直接生产过程的结果》，田光译，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106页)。这意味着，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总体工人是创造价值、剩余价值和资本的生产性工人。总体工人的概念允许对马克思有这样一个解读：总体工人的劳动不是以雇佣劳动为核心的，因为总体工人作为结合劳动力包含所有那些活动无酬但是直接或间接地服务于资本需求的活动。劳动力需要再生产，换言之，在一天中的某一段时间内，有某些活动帮助工人重新创造和维持其劳动能力。“同其他任何商品的价值一样，劳动力的价值也是由生产从而再生产这种独特物品所必要的劳动时间决定的”（同上，274；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98页)。这包括工人及其家庭的生存资料、工人的培训和教育等等(Marx，1861—1863)。这就意味着，有些活动需要由某人来完成，而且再生产劳动力，在这样一个背景下，人们可以说是生殖劳动，这主要是一种无报酬的劳动形式。非雇佣劳动“确保劳动力和生活条件的再生产”(Mies，Bennholdt—Thomsen and Werlhof，1988，18)，这是用于“生活生产或维持生计的生产”(同上，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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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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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共产主义社会的工作

基于工作和劳动的区别，可以说马克思的共产主义是一个没有劳动的社会，因为异化不再存在。在其他著作中的一些段落他指出，非异化的工作条件看起来是怎样的呢？共产主义的主要条件是生产资料为集体所有：“最后，让我们换一个方面，设想一个自由人联合体，他们用公共的生产资料进行劳动，并且自觉地把他们许多个人劳动力当作一个社会劳动力来使用”（Marx，1867c，171—172；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96页)。

第二章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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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3 | PRINTED_PAGE=52

在《大纲》“机器论片段”(Marx，1857/1858b,690—712，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88—109页)中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生产力的发展导致了技术（固定不变资本）作用的不断提高，从而在历史上增强了科学和知识劳动在经济和社会中的重要性。人们可以将《大纲》的这一节解读为对当今所谓的信息社会的出现的早期预测。马克思还指出，共产主义社会中工作的变化：它将不再是“盗窃他人的劳动时间”(同上，705，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01页)，而是以“个性得到自由发展”为基础。通过“把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缩减到最低限度，那时，与之相适应，由于给所有人腾出了时间和创造了手段，个人在艺术、科学等等方面得到发展”（同上，706；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如果技术降低必要劳动时间至最小化，阶级关系就会终结，一种新的财富资源会产生：“财富的尺度决不再是劳动时间，而是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同上，708；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04页)。

《大纲》中明确指出了技术和科学对于将生产力提高到能够实现共产主义水平的重要性。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强调，高水平的生产力可以克服劳动分工并使工作以全面发展的多种多样的活动的方式发生转变：“在共产主义社会中，任何人都没有特殊的活动范围，而是可以在任何部门内发展，社会调节整个生产，因而我有可能随自己的兴趣今天干这事，明天干那事，上午打猎，下午捕鱼，傍晚从事畜牧，晚饭后从事批判，这样就不会使我老是一个猎人、渔夫、牧人或批判者”(MarxandEngels，1845/1846，53；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85页)。“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他们的生产力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充分涌流之后”，立足于“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原则上的共产主义社会才能实现。“一旦生产力随着个体的全面发展而提高，所有合作财富的泉水将会涌流”(Marx，1875；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35—436页)。立足于“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同上）的共产主义社会就建立了。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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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纲》中的另一段，马克思提出了这样的思想：工作在共产主义社会中变得普遍了，并谈到了一般工作。这包括，“单个人参与共同的产品界”(Marx，1857/1858b，171；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22页）；“共同生产”(172；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22页)，“是某种以单个人参与与共同消费为结果的劳动的组织”(172；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22页)。这意味着在共产主义社会中，工人共同控制生产过程，共同拥有劳动工具和劳动产品。在共产主义社会中，工作是全体和普遍的，因为对工作的条件、工具、对象和产品的所有权和控制权已经得到了推广，从而实现了对生产的普遍控制和所有权。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运用了全面发展的概念(Marx，1857/1858a，105；Marx，1857/1858b，172④；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23页)，而全面发展“取决于时间的节约”，所以，“一切节约归根到底都归结为时间的节约”(Marx，1857/1858a，17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

第二章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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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版，第123页)。共产主义需要借助高生产率的技术来实现劳动节约型经济，一般劳动是在这样的经济背景下进行的。公有制和高水平的生产力赋予了共产主义社会的工作具有一种新的特征。工作不再是劳动，不再被异化，劳动过程和所有的构成要素都是共同控制的（消除了外国所有权)，自我决定的时间可以最大化，工作可以是多样的，且成为多种创造性活动的表现，这些活动主要不是满足人类必要需求，而是人类的乐趣它们超越了需要，不知稀缺为何物。劳动转化成了工作。

赫伯特·马尔都塞(1955)认为，操作原则(performance principle)意味着“桑纳托斯”(Thanatos，译者注：希腊死亡之神)控制着人类和社会，而异化释放了人类的侵略性冲动(去崇高化repressive desublima-tion)，从而导致了一个全面的暴力和侵略性的社会。由于晚期现代社会实现了高生产率，一个历史的选择将会成为可能：消除压抑的现实原则，将必要的工作时间减少到最低限度，最大限度地利用自由时间，人类社会和身体的“色情化”，通过希腊爱神塑造社会和人类，爱欲的社会关系得以产生。如此一种发展将会是这样的一种历史可能性但这种可能性不符合资本主义和父权社会。在共产主义社会中，工作(和整个社会）可能成为“好色”和快乐的；劳动不会支配快乐原则，而快乐原则将塑造工作、经济和整个社会。在共产主义社会，工作不再需要组织生活必需品，而是生产力如此之高，几乎没有必要的工作来保证人类的生存，从而使创造性活动有最大限度的自由时间。必然王国步入了自由王国：“在这个必然王国的彼岸，作为目的本身的人类能力的发挥，真正的自由王国就开始了”(Marx，1894，958—959；译者注：《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929页)。自由王国是“超越物质生产和再生产的此在的实践(Dasein's praxis)的特定模式”(Marcuse，1933，144)。摆脱了生产的必然性，劳动的性质发生了变化：“它不再服务于仅仅使存在者存在的目的，不再是为了建构和保护生活空间的不懈努力。它当然有它的改变。劳动的目的不再是作为有些东西的存在者的形成和实现，相反，劳动产生于存在者实现的形式和充分性”(Marcuse，1933，144)。自由王国废除了劳动的分工，这种劳动分工服务于自由和必然的本质性联盟(同上，149)。纵观工作和劳动概念，我们下一步可以考察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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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

在本节“一”中我将提出关于劳动价值论辩论的切入点，即关于这一方法在当代德国辩论的一个综述。在本节“二”中，我会以黑格尔主义对马克思著作的辩证解释[二、(一）：使用价值和价值；二、（二）：交换价值；二(三)：货币和价格；二、(四)：劳动力的价值和价格；二、(五)：剩余价值]为基础，提出我自己的价值概念的概念化。

一、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德国辩论

在讲德语的世界里，人们对马克思的价值观进行了深刻而有争议的辩论。我之所以选择这场辩论作为讨论马克思价值概念的切入点，不仅是因为有关学者对马克思的著作有着深刻的认识，而且大部分的贡献都是德语的，这样的讨论使这场辩论可以向国际读者开放。德国政治经济学家迈克尔·海因里希(MichaelHeinrich，2012，55)认为，“只有通过交换行为，价值才能获得客观的价值形式”。他是德国形成的马克思主义学派“马克思的新解读”(NeueMarx—Lektüre)的代表人物。这一学派以汉斯—格奥尔格·巴克豪斯(Hans—GeorgBackhaus，2011)和海尔穆特·莱希尔特(HelmutReichelt，2001，2008)的著作为基础，他们以逻辑的方式解释马克思的价值形式分析，反对历史的解释，主张货币价值理论。他们的主要著作尚未翻译成英文。作者们更喜欢用德语出版其著作，一直保持着极为日耳曼式的特征。这种德国沙文主义也与这样一种情况有关：这些作者认为，以1872年马克思第二版德文和恩格斯第三、第四版为基础的《资本论》第1卷(Marx，1867a，c)的广泛阅读版本，是非辩证地、是对第一德文版本地位的倒退，其中包含了一种流行的、错误的价值形式分析版本。他们因此认为，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的研究应该限于《资本论》德语版第一版(Marx，1867b)。而《大纲》和一个片段被公认为是德语的原始文本—马克思在1858年写的，并和1858年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合在了一起。巴克豪斯和赖歇尔特(Reichelt)提出了一种货币价值论，海因里希对此理论加以运用并做了进一步的详尽阐述：“马克思的价值理论实际上是一种货币价值理论，因为，没有价值形式，商品不能与另一个价值相联系，只要有了货币形式，才能存在一种适当的价值形式。价值概念的实体论者’试图在个体对象中确立价值的存在，这是价值的前货币价值理论(pre—monetary value theory)……通常的马克思主义’价值理论宣称，价值完全是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也是一个前货币价值理论。”(Heinrich2012，63—64)。海因里希(1999)主要的著作是首版于1991年、再版于1999年的《价值科学》(Die Wissenschaft vomWert)，毫无疑问该书是用德语写的。他认为，把马克思劳动价值论解释为“一定量的劳动量理论”是把马克思降低到了“社会主义的李嘉图”层面上(Heinrich，1999，208；译自德语）了。海因里希的基本观点是，价值不存在于个体商品之中，而只存在于交换中，因此有赖于货币形式。劳动产品的“价值客观形式只存在于交换中共同的价值客观性之中。商品交换的所有方面（相对于孤立产品的交换）以商品对货币的参照而存在”（同上，250，译自德语⑥)。在它们交换之前，商品是不具有价值的(同上，216)。货币“不简单是固有价值量大小的规范说明，而固有价值的大小衡量了价值的量。这是必要的，且最重要的是商品价值的唯一可能形式，不可能有独立于交换的价值表现形式”(242，翻译自德语⑦)。海因里希(1999，280)认为，在他的方法中，价格如何与价值相关联的转型问题是不存在的。

第二章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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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泽克(SlavojŽižek)也传播了一个与海因里希相似的价值概念。他认为，抽象劳动“是一种价值关系，只在交换中构成自身的价值关系，它不是一个商品独立于其他商品关系的实质性属性”(Žižek，2010b，213)价值在本质上是不存在的，仅仅是“交换的外在表现”(同上，214)。

海因里希（1999）认为，这种交换——和货币——价值概念恰当地把价值概念化为一种社会关系。“私有劳动只有在交换的过程中才能把自身转换为社会劳动，交换成为创造价值的劳动。但是，私有劳动如上所提及也如下，只有在交换中商品才获得价值和价值的大小”(同上，232，译自德语)。⑧在《资本论》第1卷德语首版中，货币不是价值形式分析的组成部分；而在《资本论》第1卷德语第二版中，马克思介绍了货币形式，并将其作为价值形式分析的组成部分。海因里希(1999，228)同意格哈德·格勒(GerhardGöhler,1980)的观点，认为这导致了“减少的辩证法”。巴克豪斯和赖歇尔特(Reichelt,1995)写了一篇关于海因里希《价值科学》一书的讨论，他们认为，海因里希假设了价值和价格的逻辑差异性与分期特征(Backhaus and Reichelt，1995，68)，并重申了他们的观点—广泛地阅读《资本论》第1卷包含了一个对价值形式分析的推广和简化。

海因里希、雷查特、巴克豪斯及追随者强调的《资本论》首版中，马克思(1867b，15—44)最初的价值形式分析有四种，具体如下：

第二章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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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9 | PRINTED_PAGE=58

(1) 简单价值形式：x量商品 A=y量商品 B。

(2)扩大价值形式：z量商品 A = u量商品 B = v量商品 C = w 量商品 D = x 量商品 E = y 量商品 F=其他。

(3) 反向或反身价值形式：u量商品 B = z量商品 A，v量商品C =z量商品 A，w量商品 D = z量商品 A，x量商品E = z量商品 A，y量商品F = z量商品 A=其他。

(4) 价值的一般等价形式：

z 量商品 A = u 量商品 B=v 量商品 C = w 量商品 D = x 量商品 E =y量商品F =其他。

u 量商品 B = z 量商品 A = ν 量商品 C = w 量商品 D = x 量商品 E= y 量商品 F = 其他。

v 量商品 C = z 量商品 A = u 量商品 B = w 量商品 D = x 量商品 E= y 量商品 F = 其他。

w 量商品 D = z 量商品 A = u 量商品 B=v 量商品 C=x 量商品 E = y量商品F =其他。

x 量商品 E = z 量商品 A = u 量商品 B = ν 量商品 C = w 量商品 D= y 量商品 F = 其他。

y 量商品 F = z 量商品 A = u 量商品 B = V 量商品 C = w 量商品 D= x量商品E，或=其他。

从《资本论》第二版(Marx，1872)开始，在以后的版本中，价值形式分析的第一版被以下版本所取代(Marx，1867a，62—85，德语；Marx，1867c，138—163。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62—87；Marx，1872，81—113，德语)：

1.简单、个别的或偶然的价值形式：x量商品 A= y量商品 B。

2. 总的或扩大的价值形式：z 量商品 A = u 量商品 B = v 量商品 C=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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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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