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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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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商品 D= x 量商品 E=其他。

3.一般价值形式：u量商品 B =z量商品 A，v量商品C =z量商品 A，w量商品D=z量商品A，x量商品E=z量商品A，等等。

4.货币形式：1盎司黄金= z量商品A，1盎司黄金= u量商品B，

1盎司黄金= v量商品C，1盎司黄金= w量商品D，

1盎司黄金=x量商品E，等等。

沃尔夫(DieterWolf，2008，94)认为，海因里希关于《资本论》第1卷第一版和第二版之间价值形式的表述出现了断裂的论点是不正确的。因为，一般等价形式几乎与货币形式(尽管也不同，因为货币是一般等价物的垄断形式)相同(同上，98)。在第一版价值形式的分析中，马克思也包括了一般等价形式。可以附带说一下，最初的德文版包含了价值形式的矛盾表述，因为马克思添加了一个被称之为“DieWerthform”(价值形式，Marx，1867b，764—784)的附件，其中货币形式被表示为第四种价值形式（1.简单价值形式、2.扩大的价值形式、3.一般价值形式和4.货币形式四种)，之后马克思的选择是把其从附件放进了第1.1章中，并搬进了第二版，从而成为价值的表现形式了。

沃尔夫(Dieter Wolf，2004，46)认为，赖歇尔特和巴克豪斯只选择了《大纲》中和德文原始版本中的具体段落，基于此他们断言，后来马克思的《资本论》退步了。他们无视这两部作品中的不足，从而建构了一个新的教条主义——将自己表现为对《资本论》的一个非教条主义的批判。

马克思的价值形式分析能够用黑格尔一个和多个、吸引和排斥的辩证法得以解释(见图2.4和图2.5)。排斥意味着“一的差异源自于自身，是一的排斥”，它“产生多个一”(Hegel，1830，§97)。“一表现出与自身的完全不兼容性，一个自我排斥：以及它本身明确地是多。”(同上）但是，排斥变成了吸引：“一，已经被再造，那就是自我排斥，以及明确把自身当作多。然而，多中的一自身是一个一，凭借如此机制，这种所有的斥力通过被击中的一转化为它的反面—吸引”(同上)。但是，“多是相同的另一个一，即每个多是一，或者是多的一；因此它们是一和同一；或者，当我们研究排斥所涉及的一切时，我们视其为多个一对另一个一的一个否定；从本质上说，是它们相互联系的参照物。那些一是和排斥相关联的行为，是多个一；被扔进了自身的关系之中。因此，排斥具有被称为吸引的平等权利；排斥一，或为自我存在而压制自身”(同上，§98)。

第二章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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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在价值形式的分析中表明，商品之间相互吸引和排斥因为它们有不同的自然形态、品质、材料和使用价值，所以它们之间相互排斥，它们是许多不同的商品。但在劳动过程中，它们的抽象劳动是相等的。货币(或者另一个一般等价物)在交换过程中和它们相等，即它们都包含着人类劳动的量，因此是价值的对象化，即在交换过程中被评估为代表等量的人类劳动。在交换过程中，质不同的商品通过一般等价物相互排斥、相互吸引。一般价值形式构成了商品多样性的一个统一整体。马克思把其描述为“它们的价值形式是简单和共同的，因而是一般的”(Marx，1867c，157；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81页)。

沃尔夫冈·弗里茨·豪格(Wolfgang FritzHaug，2003b，2007)认为，《资本论》新读学派假设—马克思由于劳工运动对其思想的政治影响，而导致价值分析的“大众化”，并由此导致了一种非科学的分析—产生了这样一种马克思的解释：远离政治实践以及没有现实根基；而马克思自己把后来的《资本论》版本描述为具有“科学价值”的认识论进步。海因里希、巴克豪斯、赖歇尔特以及豪格(Haug)的追随者们的问题是，他们假设存在着一种“售卖时刻商品特征的偶然性”(Haug，2007，562，译自德语⑨)，而“马克思的价值形式分析货币理论变成了一种非历史的空想的货币理论（货币的’）价值”(同上，563，译自德语®)。

海因里希的交换理论和货币价值理论是流通导向的，并且是去生产领域的价值中心概念。它不能解释资本家由于市场问题而不能销售商品这一事实，因此不能实现利润，但在生产过程中却剥削了员工的劳动。海因里希的公式：商品只能在交换中获得价值和价值量，没有成功地与货币（出售）交换的商品没有价值，因此，也没有剩余价值，其逻辑性地表明，生产商品的劳动者没有受到剥削。合乎逻辑的结果是，海因里希认为，只有在以下情况下，劳动才会受到剥削：(a)劳动是有报酬的，以及(b)生产的商品在市场上成功卖掉。相比之下，这样的假设是可行的：为了积累资本和实现利润，人们对一种商品的生产作出了贡献，这种商品将会被出售；如果他们的报酬低于市场上生产商品可能的平均价格，他们创造了价值并被剥削；这并不是以商品实际出售为前提，而是假定生产商品的目的是为了积累资本。价值是在生产过程中创造出来的，如果商品被出售，其在流通过程中的价值就会从商品形式转变为货币形式。但是，这一转变的实现存在问题，例如，工资下降导致需求减少，不同的生产条件使一家公司能够以比同行业其他公司更便宜的价格出售其商品，等等。因此，永远无法保证价值从商品形式转变为货币形式。海因里希忽视了资本主义的动态性和危机倾向性特征，低估了生产过程中的劳动剥削和阶级关系。罗伯特·库尔兹(RobertKurz，2012)对海因里希的方法提出了迄今为止最广泛的批评。他认为，海因里希和《资本论》的新读方法，通过否认价值是生产过程中的实质性组成部分，提出了一种既符合新古典经济学又符合后现代思想(155—156、171、185)的“流通意识形态和交换意识形态”(同上，9)方法。作为其方法的一个结果，海因里希会设想一个危机中资本主义的自我再生能力，并假设有一台自动化的资本洗衣机(同上，306)。

第二章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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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这一讨论，接下来我想对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提出自己的看法，这将进一步与媒体领域相联系。

二、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重建

迪特尔·沃尔夫(DieterWolf，2008，70)认为，马克思在《资本论》第1卷第1.1章着重分析了从人类实践抽象出来的商品结构，并在1.2章介绍了与商品结构层面相适应的实际劳动过程。可以说，第一章遵循了一个辩证结构(见图2.6)：首先是一个客体的视角(商品)，然后是一个主体（劳动者）视角，进而主体与价值形式的分析相结合，从而表明主体如何交换代表对象化主体性（人类劳动）的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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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使用价值和价值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1卷(Marx，1867c，125—131；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47—54页）第1.1章中指出，商品，作为资本主义的“元素形式”(同上，125；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47页)，具有两个因素：使用价值和价值。“物的有用性使物成为使用价值。”(同上，126；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48页)。

而抽象的人类劳动是价值的本质，它是不同商品的共同特征。商品价值是由生产商品所需的平均劳动时间决定的，劳动时间是价值的衡量，价值是质和量的统一，与人类劳动及劳动时间相联系。价值的本质：“在商品的交换关系或交换价值中表现出来的共同东西，也就是商品的价值”(同上，128；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1页)。“使用价值或财物具有价值，只是因为有抽象人类劳动对象化或物化在里面（同上，129；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商品的价值“决定于它们的生产费用，换句话说，决定于制造它们所需要的劳动时间”（同上，137；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84—85页)。价值的计量或大小：价值量是“用它所包含的形成价值的实体’即劳动的量来计量的。劳动本身的量是用劳动的持续时间来计量的，而劳动时间又是用一定的时间单位如小时、日等作尺度”（同上，129；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1页)。确切地说，社会必要劳动是价值的本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在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在社会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下制造某种使用价值所需要的劳动时间。……只是社会必要劳动量，或生产使用价值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该使用价值的价值量”（同上；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2页)。“由劳动时间决定的商品的价值，只是商品的平均价值”(Marx，1857/1858b，13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2页)。“当我们把商品看作价值时，我们是只把它们看作体现了的、凝固了的或所谓结晶了的社会劳动”(Marx，1865；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136页)。社会必要劳动决定了商品的平均价值，“一方面，应看作一个部门所生产的商品的平均价值”(Marx，1894，279；译者注：《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99页)。每个商品都有自己的个别价值(生产时间)。然而，在市场和行业中计算的是平均生产时间。在一个行业的市场上，生产同类商品所需的平均劳动时间互相竞争。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指整个经济中根据平均技能和平均生产力水平生产一种商品所需的平均劳动时间。个别资本有它自己的生产力，其劳动力有一个具体的技能水平，等等。因此，其生产商品的均值可能偏离整个行业平均生产该商品所需的社会必要劳动。价值规律与生产速度和生产力水平有关：用于制造商品的生产力水平越高，其价值越低：“总之，劳动生产力越高，生产一种物品所需要的劳动时间就越少，凝结在该商品中的劳动量就越小。相反地，劳动生产力越低，生产一种物品的必要劳动时间就越多，该商品的价值就越大。可见，商品的价值量与实现在商品中的劳动的量成正比地变动，与这一劳动的生产力成反比地变动”(Marx，1867c，131；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3—54页)。价值是商品的本质，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可以说抽象劳动是价值的本质(HarryCleaver,2000,111)。交换价值是价值的表现形式(DieterWolf，2002，157；HarryCleaver，2000，111)，“换句话说，当劳动嵌入用于交换的产品中的时候(并最终获得了剩余价值)，为资本而进行的劳动才有意义，而且只表现为社会关系”(Cleaver2000，111)。货币是一种特殊的价值表现形式，是最高级的表现形式。克里斯托弗·J.亚瑟(ChristopherJ.Arthur，2004，108—109)将黑格尔的辩证逻辑运用到马克思的《资本论》中，认为价值是商品的本质(价值在自身)，价值形式形成了价值的外在表现(价值为自身)，货币是价值的实现(价值在自身和为自身。)

第二章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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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克利弗(HarryCleaver,2000)认为，在马克思《资本论》第1.1章中商品使用价值和价值这二因素的区分应该理解为与资本和劳动之间的阶级关系有关。“商品作为使用价值的观点是工人阶级的观点。其认为商品(食物和能源)最初作为占有和消费的对象，这些东西都是用于满足工人阶级的需要的东西。资本把这些同样的商品最初视为交换价值——纯粹的手段通过剩余价值和利润的实现最终强化自身和资本对社会控制”

第二章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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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但是，为了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生存，人类必须出卖他们自己的劳动力，从而对交换价值产生兴趣；而资本家为了获得利润则需要劳动力的使用价值。劳动者首先对商品的质的方面以及商品中资本的量的方面感兴趣，为了实现这些目标双方必须相互转化。马克思以如下方式描述了价值的这种联系和资本与劳动之间的阶级关系：“所有权同劳动相分离”(Marx，1857/1858b，295；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53页)，还包括与价值所有权的分离。劳动时间不是工人的时间，而是资本支配下的时间。因此，劳动是“非价值”、“非资本”、“非原材料”、“非劳动工具”、“非原始产品”（同上；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劳动是“绝对的贫穷”，意味着“完全被排除在对象的财富之外”(同上，296；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53页)。但同时，私人所有者需要劳动力才能拥有资本、价值、原材料和财富：他们需要劳动力作为生产资本和价值的主体。所以，劳动既是非价值同时是价值；是非资本，同时，是资本；劳动是“价值的活的源泉”，“财富的一般可能性”(同上；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53—254页)。“一方面，劳动作为对象是绝对的贫穷，另一方面，劳动作为主体，作为活动是财富的一般可能性”(同上；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劳动和价值之间存在着相互矛盾的关系。沃尔夫(DieterWolf，2008，106)反对海因里希的观点，他认为，在商品交换之前，所有商品及其价值都具有社会和社交的特征，因为它们都具有共同的一般特征，即它们都是人类劳动的产品且是在社会中组织起来的人类劳动的产品。马克思把价值和劳动看作是三重意义上的社会范畴：(1)个人劳动生产社会上所有经济生产者所创造的价值：“在商品价值形式中，一切劳动都表现为等同的人类劳动”(Marx，1867c，152；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75页)。因此，“不同个人的劳动是相等的”(Marx，1859；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20页)。(2)劳动时间是社会所有生产过程的一个特征：“个别劳动时间直接表示为一般的劳动时间”，“个人的劳动时间直接表现为一般劳动时间”(同上；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20页)。(3)在社会中进行的产生价值的劳动之结果是一种基于普遍等价的交换（在资本主义生产及交换中表现出来珠形式为货币）上进行交易的产品，所有这些都在交换过程中使用：“作为一般劳动时间，它在一个一般产品、一般等价物、一定量的物化劳动时间中表现出来；这个一定量的物化劳动时间同它直接表现为某一个人的产品时所具有的一定的使用价值形式无关”(同上；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20页)。在现代社会中，人的劳动在大多数情况下不是个人的过程，而是社会的过程作为一个“结合工人”许多工人一起工作，这也是现代劳动和价值生产始终是一个社会过程的另一个原因。沃尔夫(DieterWolf，2002，151—165)批判了巴克豪斯构想的价格和货币是商品的第三个共同要素。相反，他强调价格和货币是价值的表现形式，而价值自身是两个不同商品所共有的第三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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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交换价值

在交换中，人类将商品的价值设置为相等的东西，而不同的使用价值在货币形式（交换的另一个一般等价物）中获得了一个共同的分母：许多事物正在变得统一—因为商品多样性的统一是由一般价值形式所创造的。“交换价值首先表现为一种使用价值同另一种使用价值相交换的关系或比例”(Marx，1867c，126；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49页)。交换价值是“价值的必然的表现方式或表现形式”

第二章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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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128；译者注：同上，第51页)。在交换中，假设满足人类需求的特定的使用价值相等，在满足人类不同的需求方面它们都是不同的；但假设从差异中抽象出它们相等(x量商品 A = y量商品B；或，x量A商品=一个货币单位；y量商品B=一个货币单位)，通过在两个不同的商品之间建立交换关系来设置一个等式。相等的商品代表了相同的价值量。资本主义的交换关系是在货币的帮助下组织起来的，货币充当交换的一般等价物，建构了多样的统一，不同使用价值的商品统一了起来。在交换过程中，商品减少其特性直至它们具有的共性—价值。价值是商品的第三个共性(DieterWolf，2008，104)。“商品只有作为同一的社会单位即人类劳动的表现才具有价值对象性，因而它们的价值对象性纯粹是社会的”(Marx，1867c，138—139；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61页)。

在某种程度上价值具有客观形式，即一定量的人类抽象劳动平均对象化于客体中。因为所有商品都是在社会中组织的人类劳动的产物，生产过程本身就是一个社会过程。所以，这种客观性具有社交和社会性。但是，价值不仅仅具有客观性并体现在社会性的客体之中，而且也是社会的交换关系自身。在交换中，x量商品A=y量商品B，商品A的价值是用商品B的使用价值来表示的(或者说，商品A的价值是以商品B的使用价值作为其表现形式)，并且商品B的价值用商品A的使用价值表示(DieterWolf，2002，131)。“可见，通过价值关系，商品B的自然形式成了商品A的价值形式，或者说，商品B的物体成了反映商品A的价值的镜子。商品A作为价值体，作为人类劳动的化身的商品B发生关系，就使B的使用价值成为表现A自己的价值的材料。在商品B的使用价值上这样表现出来的商品A的价值，具有相对价值形式”(Marx，1867c，144；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67页)。“譬如我说1磅麻布值2磅咖啡，麻布的交换价值就在咖啡的使用价值上表现出来，而且是在这种使用价值的一定量上表现出来”(Marx，1859；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27页)。商品的使用价值和价值之间的矛盾关系（商品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且是由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创造的)是以交换价值的形式扬弃的，即一种商品的价值通过交换关系用另一种商品的使用价值来表达。价值同时有客观形式和社会形式。因此，海因里希试图嘲笑那些人他们认为价值存在于生产中，在交换和货币形式之前。作为否认价值社会形式的实体论者和李嘉图学派只看到价值的一个方面，而没有看到其双重特征。对于黑格尔(Hegel，1830，§90)而言，质意味着有特征的存在或存在模式，就好像在其特征和模式中反映的自身那样，确定性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是存在的。量是“排他性单位，以及这些单位的识别或均等”(同上，§100)。“量本身具有排外的特征，它涉及的是定量(或多少)：即有限的量”(同上，§101)。质和量的辩证统一就是所谓的度。“度是质的定量，首先作为直接的一个定量，一种确定性的存在或一种特质就附属于上了。”(同上，§107)。“例如，我们测量处于震动状态的不同和弦的长度，考虑到音调质的差异性是由它们的震动引起的，与不同的长度相一致。同样地，在化学中，我们试图确定结合在一起的物质的数量，以找出影响这种组合的尺度或比例，即那些产生一定性质的量。而且在统计学里，研究中所运用的数字非常重要，只有从这些数字所限定的质量结果来看才是重要的”(同上，§106)。在1台计算机=500的方程中，我们有了经济上的质(计算机、货币)，且是以一定的量来表现的(一台计算机，500个货币单位)。在它们的交换中，我们度量了两种商品之间的关系：一个数量的一种商品是用另一种商品的使用价值来表示的。下图展示了黑格尔关于质、量和度量的辩证法，并把这一辩证法应用到马克思的使用价值、价值和交换价值的概念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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