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目 录

译者序1
第章引言1
第一节研究数字劳动的必要性……1
第二节 卡尔·马克思的消失与复归…………12

第一部分研究数字劳动的理论基础

第二章 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
第一节导论………
第二节 马克思论工作与劳动…
第三节 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
第四节 结论…… . …78
第三章当代文化研究和卡尔·马克思………………… ……81
第一节导论……… ……82
第二节 劳伦斯·格罗斯伯格：《文化研究的未来时》……………88
第三节约翰·哈特利：《文化和媒体研究的数字未来》…………93
第四节保罗·史密斯：《文化研究的复苏》………………96
第五节 结论…… ……99
第四章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 ……102
第一节 导论…… ……102
第二节 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重要性：批判理论和达拉斯·史麦兹…103
第三节受众劳动的复苏和受众商品争论………117
第四节数字劳动：社交媒体资本积累和商品化……131
第五节 意识形态、“玩”和数字劳动………………… ………165
第六节对数字劳动批判的反驳……172
第七节 结论… …178
第五章 是资本主义社会? 还是信息社会?…………………………… ……182
第一节 导论……… ……183
第二节信息社会理论分类……… ……185
第三节信息社会的替代观点…… ……193
第四节 信息社会指标：衡量信息社会……195
第五节 结论……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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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分析数字劳动：案例研究

第六章 数字奴隶制：与ICT相关的矿物开采中的奴隶劳动…………207
第一节 导论……… …207
第二节马克思论生产方式…… …209
第三节数字媒体和矿物质…… …228
第四节数字劳动国际分工中的采矿业生产力：劳动力和劳动对象、
劳动工具和劳动产品…… …232
第五节 数字劳动国际分工中的采矿业生产关系……………233
第六节 结论…… ……239
第七章富士康的剥削：原始积累和资本对劳动的形式吸纳……………242
第一节 导论…… …243
第二节数字劳工国际分工中的富士康生产力：
劳动力和劳动对象、劳动工具和产品… ……246
第三节数字劳动国际分工中的富士康生产关系……247
第四节 结论…… …257
第八章新帝国主义的劳动分工：印度软件业中的工作………………264
第一节 导论…… 264
第二节 数字劳动国际分工中的印度软件业生产力：
劳动力和劳动对象、劳动工具和产品……………………266
第三节数字劳动国际分工的印度软件业生产关系………268
第四节 结论…… ……275
第九章 硅谷梦想和剥削梦魔：谷歌的劳动贵族和背景…………281
第一节 导论……… ……282
第二节 数字劳动国际分工中的硅谷生产力：
劳动力和劳动对象、劳动工具和产品…… ……285
第三节数字劳动国际分工中的谷歌和硅谷生产关系……288
第四节 结论…… ……304
第十章 泰勒制、家庭主妇式服务劳动：呼叫中心案例……………………308
第一节 导论……… ………309
第二节 数字劳动国际分工的呼叫中心生产力：
劳动力和劳动对象、劳动工具和劳动产品……………………311
第三节 数字劳动国际分工中的呼叫中心生产关系……………………312
第四节 结论…… ……315
第十一章理论化社交媒体数字劳动…………… ……3211
第一节 导论…… …323
第二节 数字劳动国际分工中的用户和生产力：
劳动力和劳动对象；劳动工具和劳动产品…………………324
第三节 数字劳动国际分工中的用户和生产关系……326
…369

目 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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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结 论

第十二章数字劳动和为数字工作而战：占领运动是一种新工人
阶级的运动吗?社交媒体是工人阶级的社交媒体吗?………377
第一节第二至第十一章结论……378
第二节数字工作和共享………
第三节 占领运动：一种新工人阶级的运动?
第四节 占领、数字工作和工人阶级的社交媒体……422
第五节结论……
第十三章数字劳动关键词………………………
译后记…… …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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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序

克里斯蒂安·福克斯(ChristianFuchs)现为英国威斯敏斯特大学传播学教授、传媒研究所所长。世界著名青年马克思主义学者，是具有马克思主义学术研究传统的威斯敏斯特学派的后起之秀。其2016年出版的专著《在信息时代读马克思：传媒研究视角的〈资本论〉第1卷》(英文版)被西方学界誉为“传媒版的《资本论》”。此前两年，福克斯还出版了《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一书，在西方学界引起了广泛而强烈的反响。该书为当今数字媒体时代国外学界马克思主义数字劳动批判理论研究的集大成者。

如福克斯所言，关于信息经济或者说文化产业的研究，西方学者主要关注对资本方面的分析，而对劳动方面的研究极为欠缺。1977年，传播学政治经济批判学派创始人达拉斯·史麦兹发表了一篇影响深远的文章《传播：西方马克思主义的盲点》。他认为，西方马克思主义对于资本主义社会中传播的复杂作用没有给予充分的重视。新自由主义的兴起导致了人们对劳动、阶级、资本主义不再感兴趣，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似乎成为所有社会科学的盲点。1999年，尼古拉斯·加纳姆(NicholasGarnham)断言，“文化生产者的文献学令人愕然地空缺”(Garnham，1990，12)，人们只关注媒体大亨和对他们公司的分析。十年后，他认为这一问题持续存在，“在最近的媒体和文化研究中——甚至在整个社会理论中——媒体生产者的问题一直被忽视，这是因为语言学的普遍转向以及伴随而来的所谓作者的死亡。如果作者不存在或者没有策划力，为什么要研究她或他呢？”(Garnham，2000a，84)对此，文森特·莫斯可(Vincent Mosco，2011，230)再次指出，“劳动是传播和文化研究的盲点”，为了文化研究的复苏，“劳动需要高高地置于议事日程或项目研究之中。”可见，当代传媒研究的一个突出问题是大力关注创意经济和文化经济的资本方面，而忽视劳动方面。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以来，西方学术界对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理论及其相关著作表现出了极大的研究兴趣。在此背景下，福克斯为克服当今西方传媒学界的“劳动盲点”作出了不懈地努力和贡献。具有代表性的学术活动是作为3C编辑(英国开源学术期刊《传播、资本主义和批判》，简称3C)的福克斯在2012年联手文森特·莫斯可主持召开了一次题为“马克思归来：马克思主义理论和研究对当今传播学批判研究的重要性”的学术研讨会。为克服当今数字媒体时代马克思主义“劳动盲点”的第一部传播学专著是《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尽管西方学者早在2000年时就提出数字劳动这一范畴，之后，风起云涌般地研究了数字劳动，该问题也成了数字化时代一个新兴的学术研究领域；同时，也有不少学者用马克思的范畴和理论研究数字劳动，但从理论的系统完整性和深刻性来看，福克斯在《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一书中作出了最为突出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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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一书从总体结构上看分为三个部分，分别是：第一部分，研究数字劳动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基础(第二至第五章)；第二部分，马克思生产方式视域下的数字劳动案例分析—信息和通信技术(ICT)行业全球价值链生产方式所牵涉的各种形式的数字劳动(第六至第十一章)；第三部分，马克思主义数字劳动批评理论体系建构分析各种形式数字劳动的理论工具箱(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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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福克斯研究数字劳动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基础包括：他反对德国政治经济学家迈克尔·海因里希的价值生成的“流通中心论”，坚持马克思主义的价值生成的“生产领域中心论”，并基于黑格尔辩证法基础上重构了马克思劳动价值论；英国文化研究中的马克思主义传统分析——重视经济因素的研究，提倡文化研究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方法；传播政治经济学批判学派（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传播学派）的受众劳动和受众商品理论福克斯对此进行了继承，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社交媒体时代的“互联网产消者商品”概念；数字劳动研究的社会背景理论——福克斯反对把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绝对对立的观点，主张生产力和生产关系辩证统一的马克思主义观点，提出数字劳动置身于资本主义社会发展的当今阶段，即“跨国信息资本主义社会”。

如福克斯在《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一书绪论中所言，他的数字劳动概念不是一个狭义的职业概念，而是基于行业的广义数字劳动概念。这样做的目的在于强调剥削的共性、突出资本是广大数字工人阶级的敌人以及为了战胜资本主义的统治必须进行全球化和网络化的斗争。第二部分在数字劳动案例分析方面，福克斯运用马克思的生产方式理论，并借用了经济学的“价值链”和数字劳动国际分工概念，分别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两个方面考察了信息和通信技术(ICT)行业全球价值链上所牵涉的各种形式的数字劳动，这包括：数字奴隶制—信息和通信技术(ICT)所需矿产采掘的奴隶劳动；原始积累和绝对剩余价值的生产——中国富士康的信息和通信技术(ICT)制造和装配的工人劳动；新帝国主义的劳动分工——印度软件工程师的劳动；硅谷谷歌硬件装配工的劳动和谷歌软件工程师—工人贵族的劳动；泰勒制、家庭主妇式的劳动——呼叫中心工人的劳动：互联网产消合一者或互联网用户的劳动：处理电子废弃物的劳动运输工人将这些报废的设备运往废品处理地点，回收工人拆卸并部分地组装它们。所有这些形式的劳动对象化于一个单一的ICT产品中，这表明ICT产品有一个涉及数字劳动国际分工的复杂的时空生产历史。在其中，不同形式的数字劳动生产一个计算机或者移动电话所需组件的使用价值，这些不同的使用价值在不同的时空条件下通过不同的工人来生产、创造，最终全部聚集并对象化于一个单一的ICT设备或产品中。

译者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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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的简要内容是数字劳动理论工具箱的组建，以及在此基础上所建构的数字劳动批评理论体系。此外，还有面对ICT跨国资本的剥削，全世界数字工人阶级应该怎么办的问题抵制剥削，进行新工人阶级的占领运动以及这一运动对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的使用问题。这一多层面概念化的数字劳动理论工具箱所包括的工具要素为：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商品拜物教、资本对劳动的形式吸纳和实质吸纳、生产方式、生产力、生产关系、玩劳动、原始积累、资本积累、新帝国主义、奴隶制、家庭主妇化、工人贵族、互联网产消者(商品)，等等。运用工具箱里的这些工具分析第二部分的各种典型的数字劳动的剥削方式和生产方式，福克斯所建构的数字劳动批评理论体系具体包括：非洲采矿业的工人劳动及其批判—ICT行业全球价值链最低端的被高度剥削的非洲采矿业的奴隶劳动；ICT硬件装配工的劳动及其批判以绝对剩余价值的生产方式剥削富士康的硬件装配工人的劳动；印度软件工程师的工作及其批判高度种族歧视性的剥削作为“猎身”和虚拟移民的印度软件工程师的工作；硅谷装配工的劳动及其批判基于性别和种族主义的剥削谷歌硬件装配工的劳动；硅谷工程师的工作及其批判ICT资本以绝对和相对剩余价值生产并用的方法来剥削谷歌的工人贵族；呼叫中心服务性工作及其批判具有泰勒制、家庭主妇式特征的呼叫中心服务性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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