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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钴、钽（从钊钽铁矿石中提取）和锡石（一种氧化锡金属）是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开采(DRC)的、用于信息和通信技术（ICT）产品的矿物质。托马斯·罗安达(ThomasLuanda)是戈马当地一个非政府组织的主任，也是比西(Bisie)矿所在地瓦利卡莱(Walikale)的本地人，他说，在“1993年之前，这些矿物不为人所知”(Eichstaedt，2011，111)。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手机、电脑和视频游戏机的使用日益增多，而这刺激了对这些矿物的需求，尤其是对廉价资源的需求，这些资源使得人们能够获得高额利润。乍一看，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的冲突主要是意识形态方面的原因，即胡图族和图西族之间的冲突。与信息和通信技术(ICT)相关的矿物质方面是这场战争辩论的盲点，即关于矿井控制的实质和致命冲突的盲点。Nest(2011，26)估计，刚果民主共和国2008年生产的轲钽铁矿石占世界产量的21%，而Yager(2012年）估计，2010年DRC萃取了钴的世界产量的51%、钽的14%和锡的3%。

一项关于南非提取钯和铂的研究(SOMO，2007)发现，有证据表明如下状况：恶劣的工作条件、童工、社区流离失所、土地退化、环境污染、水污染、大量用水、空气污染、工人的呼吸系统疾病(如硅肺)、低工资、没有福利、缺乏培训、不稳定的合同工作、缺乏工作保障和加班费发放不足。2012年8月，马里卡纳(Marikana)铂矿的矿工罢工，要求矿主Lonmin提高工资。警方打死34名罢工工人，打伤数十人。Lonmin在一项公开声明中写道，对于死亡工人的家庭他们深感遗憾，公司与工会进行了接洽，因此“我们看到的非法罢工令人失望，而且具有破坏性”(Lonmin，2012)。这可以被解释为，罢工是一场野猫罢工，这一事实使警察杀害工人的行为合法化。世界上一些主要新闻媒体(英国广播公司、《卫报》、《纽约时报》①)的报道都集中在警察暴力上，却没有提及这些杀戮与信息和通信技术(ICT)产业有关：白金是生产硬盘的一种重要原材料。所有硬盘都含有铂，据估计，铂平均占硬盘合金的35%②。这意味着信息和通信技术（ICT）产品不仅仅基于对非洲矿并工人的剥削，而且是流血的剥削。蓄意杀害罢工工人不仅仅是资本主义的一个方面，依据法西斯理论，它是资本主义法西斯一面的表现。“法西斯主义是恐怖分子组织对工人阶级以及革命的农民、知识分子的复仇。在外交政策方面，法西斯主义是大国沙文主义的最残酷的形式，煽动对其他国家的野蛮仇恨”(Dimitrov，1935)。“法西斯主义是法西斯政党(国家社会主义)、官僚结构、军队和大企业的专政，是对全体人民的专政”(Neumann，1942，295)。信息和通信技术产业是一个血腥的产业，其凶残性和剥削性隐藏在商品拜物教的背后：例如，像电脑或硬盘这样的东西是劳动关系的产物但这些关系是不能通过审视产品而被观察和体验到的，它们隐藏在终端产品的背后。“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工作是文化作品中最难看到的部分。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当代政治经济国际分工中文化劳动的分散和被淹没所致”(Maxwell，2001b，2)。信息和通信技术(ICT)产品零售商从大型信息和通信技术(ICT)生产商那里购买产品，后者倾向于外包硬件制造，并从其他公司购买硬件组件。这些公司购买的金属源自加工公司从中间商那里购买的原材料，而原材料来自最初的开采者。这个复杂的全球价值链涉及许多嵌套的社会关系，因此在上层看不到潜在的社会关系。消费者知道他们的手机或笔记本上有哪些标签，他们从哪个零售商那里买了这个设备，但是他们拥有的死的东西不会说话；它们对创造自身的活的劳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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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沉默。

刚果民主共和国从1885年起一直是比利时的殖民地，直到1960年独立。1960年刚果民族运动赢得议会选举，帕特里斯·卢蒙巴(PatriceLumumba)成为刚果民主共和国第一任总理。但他在1961年被比利时军队和美国支持的分离主义分子杀害。1971—1997年，蒙博托·塞塞·塞科(Mobutu SeseSeko)统治着这个国家，其实是亲美的一党制统治。胡图人和图西人之间的卢旺达内战(1990—1994年）影响了刚果民主共和国，因为许多胡图族士兵逃到那里，组成了解放卢旺达民主力量(卢民主力量）民兵，导致与卢旺达接壤的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发生军事冲突。巴尼亚穆伦格人是居住在刚果（金）东部的并被胡图人和政府军攻击的图西族卢旺达人，他们希望逼迫胡图卢旺达人离开刚果民主共和国。蒙博托(Mobutu)支持解放卢旺达民主力量，并下令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的图西人应该离开该国家，否则他们将被杀死。蒙博托的统治在第一次刚果战争（1996—1997年）中结束，在那里，由洛朗·卡比拉(LaurentKabila)领导、图西人领导的卢旺达和乌干达支持的叛军接管了政权。在卡比拉允许胡图族士兵在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重新组织之后，卢旺达和乌干达都背叛了他，这导致了第二次刚果战争(1998—2003年)。在这场战争中，卡比拉的部队在安哥拉、纳米比亚和津巴布韦的支持下与卢旺达和乌干达支持的叛军作战。2001年卡比拉被杀后，他的儿子约瑟夫(Joseph)接手政权。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仍然是一个每天都在发生武装冲突的地区。据估计，1998—2007年，540万人在刚果被杀。这些战争形成了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致命的人类灾难(Eichstaedt，2011，8)。这个国家经历的贫穷和暴力的刺激形成了这样的状况：为了生存，每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必要的，从而为现代奴隶制形式的存在创造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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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数字劳动国际分工中的采矿业生产力：劳动力和劳动对象、劳动工具和劳动产品

在刚果民主共和国，与信息和通信技术(ICT)行业相关的采矿涉及锡石锡矿、钽矿石珂钽铁矿石(即通过精炼转化成金属钽)、黑钨矿和黄金(Finnwatch and Swedwatch，2010年)。这些矿物被用作生产手机、笔记本电脑、灯泡和汽车的原材料(《自由奴隶》,2011)。加丹加地区铜、钴、锌和铅储量很高(ACIDH，2011)。在某些情况下，铜约占制造手机所用原材料的25%，特别是电池(同上)。

在刚果民主共和国，采矿于20世纪90年代私有化，当时国有矿业公司Sociétéminière et Industrielle de 在基伍省停止经营(Nest，2011，36)。在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的私有化企业中采用了手工采矿方法，这是在战争经济背景下进行的：在大多数情况下，用于采矿的工具不是机器，矿工们用他们的手、棍子、镐、铲子、铁棍、钢棒、桶和绳子进行采矿(Eichs-taedt，2011，39，102，143;Nest，2011，34)。手工采矿在开采珂钽铁矿石、锡、黄金、钨和钻石方面尤其普遍(Nest，2011，36)。

采矿业的发展导致当地社区被迫搬迁，河流、空气和农田受到污染，而在决策和就业方面又缺乏当地参与(ACIDH，2011)。

第五节数字劳动国际分工中的采矿业生产关系

刚果民主共和国境内的许多矿井，要么由政府武装部队(刚果(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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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部队）控制，要么由叛军控制，如胡图民兵卢民主力量、图西民兵全国保卫人民大会(全国保卫人民大会）或“玛伊一玛伊”民兵。关于与信息和通信技术(ICT)生产有关的矿物、参与控制珂钽铁矿石的团体有：刚果民主共和国政府部队、卢民主力量、全国保卫人民大会、刚果爱国抵抗运动、玛伊—玛伊民兵、卢旺达和乌干达军队、刚果争取民主联盟一戈马(RCD—Goma)、刚果民盟—解放运动(RCD—ML)和刚果解放运动(MLC)。除刚果解放运动外，所有这些国家都参与了锡矿的控制；钴矿仅由刚果民主共和国政府军队控制(Nest，2011，77，80)。

2002年，联合国发表了一份报告，其中载有85家据说是刚果冲突矿物贸易公司的名单。其中有18家被明确提到从事贸易或加工珂钽铁矿石的公司：比利时4家；英联邦3家；美国、德国、中国和圣基茨各2家；瑞士、马来西亚和哈萨克斯坦各1家。这些公司包括美国的Cabot、德国的H.C.Starck和中国的宁夏。一些公司表示，它们接受了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对受冲突影响地区和高风险地区矿产供应链的尽职调查指南的要求，并获得了负责任的供应链管理证书③。然而，在联合国这份报告中列举的其他企业说，它们和联合国联系过了，但没有受到制裁，所以它们就继续它们的贸易，例如，比利时公司优利时(Traxys)即以前的优美科(Umicore)，根据2007年对福雷斯蒂尔(Forestier)的采访，时段为42:30—49:10。这表明自愿承诺和公开羞辱没有罚款的公司并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因为金钱比良心更重要。在2008年联合国发布了另一份报告后，优利时宣布将停止与刚果民主共和国进行冲突矿物交易，但有关其没有停止这一交易的指控仍在2012年出现(《国际商业时报》2012年月刊)。这表明，全球矿业缺乏透明度和可执行的规则。这是一个基本上放松管制的市场，无论贸易与否，矿物冲突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自愿选择。

为“自由奴隶”进行的实证研究(2011年)报告侧重于采访比西(Bis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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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Oate矿的工人以及瓦利卡莱(Walikale)和马西西(Masisi)的采矿工人(N=742次访谈)。研究发现，奴隶制在采矿业中十分普遍，包括采矿、分拣、运输和销售矿物，还有为矿工提供服务的行业，例如充当家庭佣人、酒吧和性行业的工作。在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矿区发现了几种明显的现代奴役形式，其中包括武装团体强迫的强迫劳动、债役、性奴役、强迫婚姻、武装团体使用儿童以及其他形式的“儿童奴役”(《自由奴隶》，2011年，11)。大约40%的受访者在比西(Bisie)矿(《自由奴隶》，2011)——在那里80%的刚果民主共和国的锡或锡石被开采(Eichstaedt，2011，121)——在奴隶制条件下工作(Eichstaedt，2011，121)。

研究人员记录了强迫劳动的情况，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部队士兵强迫村民无偿在比西(Bisie)工作，如果他们逃跑就会面临被杀害的威胁。北基伍省首府戈马的一名公民说，“他们夺走我们的资源、杀人、偷电话，他们强奸我们的妇女”(Forestier，2007，27:46—27:52)，其后果是加剧了不平等。南基伍省首都布卡武的一家矿产运输公司的约瑟夫(Joseph)解释道：“他们从刚果人那里偷东西”，他们“变得富有，但不是普通的刚果人”(同上，10:33—10：40)。还有一个叫《劳动报》的系统记录道，所有的矿井工人在周内的某一天必须要为一位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部队官员工作(《自由奴隶》，2011，13)。马克思把这种劳动制度称之为徭役劳动，在这种制度中，为领主劳动创造剩余价值的时间是剩余劳动时间，其他时间形成了必要劳动时间。马克思认为，作为一种纯粹的生产方式，徭役劳动存在于“斯拉夫国家和罗马人占领的多瑙河地区”(Marx，1861一1863；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40页)。徭役劳动“不是在农奴制的基础上产生的，正好相反，农奴制是从徭役劳动产生的”(同上)。“徭役劳动是建立在共同体的基础上的，共同体成员超过维持自己生存所必需的劳动所完成的剩余劳动，原来一部分充作准备金(公共的)，一部分满足他们公共的、政治的和宗教的需要，可是这种剩余劳动逐渐地变成替那些把准备金以及政治的和宗教的职务当做他们的私有财产来侵占的家庭进行的徭役劳动”(同上；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39页)。“徭役日”是“法定的属于地主的徭役日”，形成“法定的剩余劳动”(同上；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42页)。“徭役劳动者为再生产自己劳动能力的必要劳动是在他所占有的土地上进行的。他为土地所有者的剩余劳动是在领主的地产上进行的”。在这种制度下，工人有其他谋生活动，被迫每周在他或她矿井的封建主的土地(或刚果民主共和国的情况下)工作若干小时。“在徭役劳动的整个制度中，不存在工资的形式”(同上；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38—239页)，因此，它是一种前现代的生产方式，一种特殊的奴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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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发现的另一种制度是，矿工必须每周向矿长和政府支付租金，才能在某一特定矿场工作：“每周在一个矿井工作的费用是两个中匙的轲钽铁矿石，大约价值7.5美元”(Nest，2011，43)。在比西(Bisie)矿井工作的人在15000名和25000名之间。他们开采锡，并支付采矿费，以及进出矿场的费用(以出售开采出来的矿物)给控制该矿井的武装组织。征收的费用太高以至于工人永远不能摆脱工作关系，在这一关系中，他们陷入困境——他们是奴隶(Poulsen，2011，41:15ff)。在刚果民主共和国的采矿业中，既有奴隶制的经典形式，也有以租金为基础的封建奴隶制，还存在着徭役制度。马克思描述了这两种前现代的生产方式如何与雇佣劳动不同：“工资的形式消灭了工资日分为必要劳动和剩余劳动、分为有薪劳动和无薪劳动的一切痕迹。全部劳动都表现为有薪劳动。在徭役劳动下，服徭役者为自己的劳动和为地主的强制劳动在空间上和时间上都是明显地分开的。在奴隶劳动下，奴录只是用来补偿他本身的生活资料的价值的工作日部分，即他实际上为自己劳动的工作日部分，也表现为为主人的劳动。他的全部劳动都表现为无薪劳动。相反的，在雇佣劳动下，甚至剩余劳动或无薪劳动也表现为有薪劳动。在奴隶劳动下，所有权关系掩盖了奴隶为自己的劳动，而在雇佣劳动下，货币关系掩盖了雇佣工人的无代价劳动”(Marx，1867c，680；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619页)。在雇佣劳动中，劳动者具有双重自由，并将他的劳动力作为一种商品在整个工作周内出售。在经典奴隶制中，奴隶是不自由的，在整个工作周里都是奴隶主的财产。在徭役制度中，工人在工作周的一部分时间里是奴录，而工作周的其他时间则有从事谋生所需要的其他活动的自由。“奴隶是属于某个一定的主人的，劳动者固然一定要把自己卖给资本，但并不一定要把自己卖给某个一定的资本家，他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选择把自己卖给谁，他可以改变自己的主人”(同上，1032；译者注：[德]马克思：《直接生产过程的结果》，田光译，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98页)。“资本并没有发明剩余劳动。凡是社会上一部分人享有生产资料垄断权的地方，劳动者，无论是自由的或不自由的，都必须在维持自身生活所必须的劳动时间以外，追加超额的劳动时间来为生产资料的所有者生产生活资料，不论这些所有者是雅典的贵族，伊特鲁里亚的神权政治首领，罗马的市民，诺曼男爵，美国的奴录主，瓦拉几亚的领主，现代的地主还是资本家”（同上，344—345；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272页)。在《自由奴隶》(2011)的研究中，很大一部分受访者面临债务束缚奴录制：钱是以极高的利率借来的，这迫使债务人在矿厂工作。有些欺诈计划“使债务无法偿还”(同上，14)。“15岁的吉恩(Jean）为了偿还100美元的债务，被他的母亲从他的家乡穆比送到了30公里（大约18英里）外的奥马特。他卖过烤羊肉，也当过挖掘工人。他的母亲和老板达成协议：老板每月为孩子的服务支付’8000刚果法郎(面试时大约10美元)，其中，他的母亲得到6000刚果法郎来偿还债务，而老板则保留着余额，表面上是为了供养孩子。吉恩说，他只想回家，去上学，并经营一家小店”(同上)。还有一种偿还债务的奴隶制在这种形式的奴役下，一个人因一些指控而被捕，这些指控大多是捏造出来的，然后被告知他必须在矿并工作，妇女一般不允许在矿场工作。然而，她们面临着与矿业有关的各种形式的性奴役，例如与卖淫有关的无酬工作，酒吧老板拿走了部分或所有的钱。妇女还面临着被强奸、强迫婚姻、被士兵切割生殖器以及HIV的传染风险。接受采访的儿童中有三分之一说，他们被武力招募到一个武装团体中，他们在武装团体中充当士兵或下矿井。玛伊—玛伊人反叛组织尤其如此，刚果民主共和国的武装部队也是如此。“如果你不能支付工人的工资，你的目标将会是儿童，因为他们最软弱，在一天一顿饭的简单承诺下，就能够被诱惑而步入了高度受剥削的状态。这就是一位非政府组织工作人员对这种情况的描述”(同上，21)。在接受采访的儿童中(N=31)，有89%的人在奴隶制条件下生活并工作。“儿童的工作包括挖掘、清洁、铲土、采掘和运输矿物，以及用锤子敲击矿石”(同上，22)。没有工资或工资只够维持最低的生活费用，刚果采矿工人的平均工资为每天1—3美元，75%的矿工无法用工资来满足他们的基本需要(Finnwatch，2007，29)。奴隶们工作时间很长、没有或有仅仅很弱的工会、糟糕的生活、不卫生和不健康的条件、缺乏医疗供给和服务，因此工人们常常面临疾病。“然而，当工会存在的时候，他们往往虚弱无力，无法带来真正的变化。在某些情况下，工会完全由雇主控制，影响代表的选举，以便将其用于自己的目的。据博斯采矿公司(BossMining）的工人们称，工会的成员资格是强制性的。雇主每月从每个工人的工资中扣除一美元作为工会费用。只有一个工会，我们选出了代表，但他们有时也受到总经理的威胁，因为他们想同他谈谈我们的要求。因为代表不成功，最后我们就罢工”(SwedWatch，2007，36)。这个案例表明，在信息和通信技术(ICT)相关的采矿业中存在黄色工会而不是红色工会。除了目无法纪的武装组织造成的持续威胁之外，矿区居民的健康和人身安全也面临着许多威胁。矿工们在没有基本设备的情况下工作，遭受山体滑坡、井筒塌陷和窒息的危险。营养不良、精疲力竭、身体创伤、卫生条件差、缺乏医疗和没有干净的水供应意味着公共卫生问题同样严重。常见的伤害和疾病包括：眼睛损伤、硅肺、结膜炎、支气管炎、肺结核、哮喘、腹泻、皮肤损伤、儿童因重负荷而变形的肌肉和骨骼；常见的牙科问题包括脓肿、蛀牙和病变、破伤风、骨折和扭曲、挫伤和严重瘀伤。此外还有广泛使用毒品和性传播疾病的影响。极度的拥挤受奴役的矿工有时被迫睡在矿井里这意味着传染病猖獗。一名线人说，在矿场工作了4至5年之后，身体“完全恶化”。他列举了脊柱损伤和肺损伤、空气和水的极端污染以及接触有毒化学品所造成的身体状况的恶化”(《自由奴隶》，201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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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由奴隶》(2011)的研究中可以清楚地看到，记录在案的奴隶制一方面与肉体暴力有关：士兵用枪口强迫儿童和村民在矿场充当奴隶。如果工人拒绝工作，他们就会杀害或折磨工人。此外，妇女还被迫与士兵结婚或发生性关系。但胁迫还采取了一种社会经济的形式，村民们想在矿场工作或者当妓女，因为他们生活在贫困之中，并希望自己摆脱贫困。这里有一个案例，“11岁的珍妮来到穆比后，被迫成为性奴隶。她来到瓦利卡莱的一家酒馆工作，为的是养活她的母亲。珍妮很快发现，对于一个女孩来说，酒吧工作’意味着她所做的工作不会给她薪水。相反，她被告知，她将有机会被男人看到，而男人会为她的性服务买单。由于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也没什么吃的，珍妮被迫卖淫给酒吧的客人。她说，就是为了抓住救命稻草’。环境、民主和人权研究中心和农民倡议发展协会都发现了母亲以这种方式使未成年女儿卖淫的情况。13岁的索朗热，为了她的母亲当一名服务员，在欧麦特的酒吧被迫做性生意”(同上，18)。北基伍省被奴役的矿工穆汉加·卡瓦亚以如下方式描述了他的工作：“当你爬过这个狭小的矿洞时，你得用你的手臂和手指去抓着矿洞墙壁，没有足够的空间进行适当的挖掘，你会被严重地擦伤。然后，当你终于拿着锡石回来的时候，士兵们正拿着枪等着抢夺锡石，这意味着你没什么可买食物了，所以我们总是很饿”(Finnwatch，20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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