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占领运动充分利用网络抗议所有的三个方面。它既利用了现有的商业媒体（“红迪”、“推特”(twitter)、“脸书”(facebook)、“聚会”网站)，还利用了另类的、非商业、非营利媒体(例如全球广场、占领网、起义网、离散的犹太人、N-1)。表12.4给出了占领华尔街和占领伦敦的在线媒体在其网站上的总体分类，并综述了与占领华尔街和占领伦敦有关的网站的网络媒体分类。

占领华尔街网站为occupywallst.org，该网站以博客形式发布新闻，并可以进行评论；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占领流)的实时视频流(occupys-treams.org)的集合，每一种视频流都伴随着一次实时聊天；一张与正在进行的占领运动链接的地图；运动媒体、社交媒体工具、文件、纪录片和其他资源；“如何占领”指南以多种语言解释不同的运动策略和做法；讨论论坛；聊天；定位正在进行的占领的全球地图；链接到该运动的“推特”(twitter)账号@OccupyWallSt(2012年10月2日有大约17.3万名追随者)，这个账号建议采用两个标签，分别为#OccupyWallstreet和#OWS；链接到社交新闻服务红迪网站上的“占领华尔街”网页；还有一个链接到“脸书”(facebook)网上的—起占领网页（www.facebook.com/OccupyWallSt，2012年12月2日有41.2万条赞)。

占领伦敦网站为occupylondon.org.uk，包括一个链接到占领伦敦的“推特”(twitter)账号@OccupyLondon(2012年10月2日有大约3.65万名追随者）；还有一个链接到“脸书”(facebook）网页的占领伦敦证券交易所（www.facebook.com/occupylondon，2012年10月2日大约有4.5万名追随者)；一个有可能主张新活动以及有可能提交提案和提出问题供大会讨论的事件日历；一个可以发表评论的博客；一个可以相互联系的注册用户目录；几个直播视频流的链接；“占领电台”的播客；《被占领时报》(这是该运动的月报，可以在线提交稿件)；链接到占领运动新闻网、图片和视频，以及各种工作组的目录（如网站开发、财务、经济、内部沟通、公司、出版社、占领时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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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诸如占领华尔街、占领伦敦和社会运动网络媒体使用网站都有三个维度。首先，占领运动社交媒体使用的认知维度。例如，这包括在线新闻、博客、消息、图像、视频、视频直播流、广播流和播客、占领地图、指南、“脸书”(facebook)网页、红迪新闻、活动日历和报纸《占领时报》。相互占领(interoccupy.net)是一个安排和组织电话会议的平台，它允许积极分子讨论和规划抗议活动及运动。占领网站(www.occupynet/)提供了一张基于占领指南的地图、一张事件策划图、占领分类表、占领运动目录以及链接到合作工具的占领维基网(wiki.occupy.net)和占领笔记网(notes.occupy.net)。占领媒体的认知维度层面还包括在线报纸(例如《占领时报》,http://theoccupiedtimes.org/，以及《被占领的华尔街报》)，还有新闻服务，例如占领新闻网、占领故事和占领网(Occupy.com)。

占领新闻网(occupynewsnetwork.co.uk)以文本新闻、在线文章提交和一定程度上伴随着在线聊天的四大视频直播流(ONN、OccupyLSX、全球革命节目和Timcast)为特点。它将自身描述为“全球占领运动的信息、新闻和评论的宝库，以及‘印度政要’、‘匿名者’和‘阿拉伯之春”等世界革命的同人……ONN让你了解全球革命的最新发展，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占领运动’抗议的现场直播，或者查看之前行动的档案录像。我们设立了一个刑事调查股，以揭露警察的暴行和滥用法律；请你上传警察暴行的录像并送交你的证人证词；我们的媒体是我们反对政治压迫的最有力的辩护者。我们发表有关占领’和全球革命的文章和评论，并致力于通过揭露谎言和偏见来追究主流媒体的责任”(占领新闻网，co.uk/onn/About-us-2)。

占领故事(occupiedstories.com)是另一个占领新闻服务网站。它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分享故事的平台，认为主流媒体声称的公平和客观既是虚假的，也是不现实的没有一个故事是客观的，而仅仅是一个观点而已…我们的使命是鼓励对盲目接受进行批判性的反思，并放大占领运动前线的声音”(occupiedstories.com/about)。占领网站(Occupy.com)也是一家新闻服务公司：它是“可以放大占领声音的新媒体通道。我们利用媒体呼唤社会、经济和环境的公平正义。我们鼓励反抗、交战和创建一个我们设想的新世界”。它也是“对各种类型的创造者的公开邀请：记者、音乐家、摄影师、画家、电影制作人、诗人、游戏开发者、漫画家、播客各种题材、形式和风格。我们正在努力成为一个开放的平台，每个人都可以在这里发帖子，每个人都能当家作主”(www.occupy.com/ab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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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领新闻网”“占领故事”和“占领网站”都具有作为公民媒体的特征，它们允许公开提交内容、质疑主流媒体、偏袒被压迫者以及具有非商业性和非营利性质，这是另类媒体的典型特征（Atton，2002；Fuchs，2011a，chapter 8 ; Sandoval and Fuchs, 2010)。

在占领环境下，网络抗议具有交流维度。例如，它以博客评论、讨论论坛、聊天、“推特”(twitter)配置文件和标签、“脸书”(facebook)网页和红迪新闻评论为特色。起义网(www.riseup.net)“为致力于自由社会变革的人们和团体提供网络交流工具”(聊天、电子邮件、邮件列表)，起义网是由捐款资助的，通信是加密的，不存储IP地址，因为起义网反对“监视社会兴起”(help.riseup.net/de/security)，并认为“运动组织控制而非企业或政府控制基础通信设施是至关重要的”(help.riseup.net/de/about-us)。这个项目致力于通过“反对资本主义、反对其他形式压迫而进行斗争的联盟提供通信和计算机资源”，它希望“帮助建立一个自由的社会，一个免于匮乏和言论自由的世界，一个没有压迫或等级平等分享权力的世界”(同上)。占领对话(www.occupytalk.org)使用开源语音通信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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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BLEM，以便占领积极分子能使用语音聊天达到组织的目的。

第三，占领运动的网络抗议具有协作或合作维度。合作包括协作工作(马克思)和社区(特尼尔斯)。在占领运动中这两个维度通过维基百科(协作式工作）和社交网络站点（社区）得以体现。

Tumblr是一个商业摄影博客平台。其口号是“我们就是那99%”(wearethe99percent.tumblr.com)，这是一个以占领运动的图片为特色的博客群，在这里，它们展现了各自原创的标志，解释了为什么它们是99%的一员。“让我们知道你是谁。你手里拿着一张描写自己处境的标牌照张照片——例如，‘我是一个欠债2.5万美元的学生’，或者‘我需要手术，而且如果我好了，我首先要考虑的不是我如何才能负担得起手术费’。在这些话的下面写上‘我就是那99%’，再下来就写occupywallst.org(wearethe99percent.tumblr.com/submit)。

Wiki.occupy.net是一个协作编辑的维基百科，它提供了与占领运动有关的事件、计划、运动和知识。而且，每个人都可以对其进行编辑。

“一起占领聚会”(www.meetup.com/occupytogether)是聚会平台上的一个域名，积极分子可以通过这个网站安排日程并参加当地的占领集会。“脸书”(facebook)网应用软件(APP)占领网（www.occupynetwork.com)旨在“帮助将‘脸书’(facebook)上所有本地组织活动联系在一起并发展壮大”。它展示了与占领运动有关的“脸书”(facebook)网页、群组织、用户、讨论组以及推文。它代表了“占领运动”社会媒体使用的商业社区层面，但也有一些与占领相关的非商业平台。

全球广场(The GlobolSquare)是一个捐助的非商业非营利的社交网络站点。它“尊重个人隐私、尊重公共组织和行动的透明度。作为一种社交环境，我们在提倡开放性交流的同时，保障个人享有高度的隐私权。我们支持个人享有集会权、联谊与合作权以及选择做事方式的权利”。“全球广场的目的在于保持和弘扬占领运动的创造与合作精神，并在全球范围内以及每一个地方层面上将这种精神转化为社会组织的永恒形式”。对占领运动来说，“脸书”(facebook)和“推特”(twitter)太过局限：“脸书’(facebook)和推特’(twitter)在传播基本信息和帮助大规模动员方面非常有益，但它们并没有为我们提供工具，使我们的参与性决策模式超越大会的直接集会的范围，以至延伸到全球。它们也没有为我们的工作组提供项目管理工具”。但该网站被视为线下会议的补充性工具：“在这方面，这个平台的目的与其说是替代线下会议倒不如说是为地方和(跨国的)国家之间的组织与合作提供网络工具。”政府的一个基本目标就是“没有审查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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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领网(http://occupii.org/)是一个非商业性的、非营利的社交网站和视频直播平台，其资金来源是与占领运动有关的捐款。2012年10月24日已有5294名成员。该项目建立在主流媒体操纵和审查公共领域的信念之上：“独自一人不可能希望与主流媒体’这类庞然大物相抗衡。但是，我们可以一起使那些愿意并且能够成为网络社区的眼睛和耳朵的人这样做。……我们已经看到通过各种手段包括使用严厉的立法对抗议者进行镇压，特别是在今年建立了一个警察国家。我们知道主流媒体腐败不堪。这种情况在2012年间更为普遍。我们不能依靠MSM提供任何可靠、公正的报道。……我们希望组建一个由两个部分组成的专门的直播团队：第一，一个由4人组成的现场’团队，3个独立的实时流媒体背包，可以从许多事件和相同事件的各个不同角度进行连续拍摄，也可以创建事件与网络社区之间的关系。第二，组建一个包括制片人、编辑、美术设计员与作者在内的线上’队伍和一个‘后勤’队伍以便为‘地面’队员提供帮助。……这3款背包的总成本约为1700英镑(2740美元)”(occupii.org/page/donate)。服务期限相对较短(2012年10月24日，1004字)，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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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体在社会运动中所扮演的角色也需要进行实证研究。我曾进行过一项调查，约有400名“占领运动”积极分子分享了他们对社交媒体在该运动中所扮演角色的看法和评价，并提供他们在抗议活动中使用媒体的信息，调查结果已发表在《占领媒体!危机四伏的资本主义世界中的占领运动和社交媒体》一书中(Fuchs，2013)。这本书的基本思想是，在革命和抗议中有很多关于社交媒体的说法，但如果不系统地询问和研究他们的经验、观点，我们就无法找出社交媒体的真正作用。这种实证研究需要建立在社交媒体理论、政治学和数字劳动理论的基础之上。

第五节 结论

大卫·格莱博(DavidGraeber，2012)从一开始就参与了“占领华尔街”运动，并帮助打造了“我们是99%”的口号，描述了“占领华尔街”的起源和发展。他从《广告克星》那里援引了一封由弥迦书·怀特(MicahWhite)写的电子邮件，邮件上怀特写道，《广告克星》认为自己是在传播占领的想法，而不是组织者，因为当地需要当地人民的组织者(同上，33)。格莱博说，当地组织工作始于2011年8月2日在鲍林格林公园举行的一次积极分子会议(同上，25—32)。这表明，尽管《广告克星》通过视觉、文字和网络媒体传达了一种想法，但当地的组织是实现“占领华尔街”的关键一步。因此，这场运动不能算是网络组织下的运动。格莱博(2012，32，34)描述了工作组是如何成立的，其中包括一个建立电子邮件列表的通信小组和一个公共关系小组。格莱博对“占领华尔街”运动的描述表明，组织抗议需要进行积极分子面对面的会议和联系。抗议不是由网络创造的而是通过积极分子彼此相互联系与交流的社交关系而形成的。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尤其用到了电子邮件列表作为保持联系的通信工具。在2011年9月17日抗议事件的报道中，发现实时流媒体和微博尤为常用（同上，4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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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莱博的解释似乎代表了本书中所提出的理论立场：人们应该避免过度强调和低估媒体技术在当代社会运动中的作用，革命和叛乱不等于“推特’(twitter)革命”或“‘脸书’(facebook)叛乱”。集体政治行动需要沟通。统计和观察表明，面对面的交流、商业和非商业的在线社交媒体和主流媒体在占领运动中发挥了一定的作用。

我建议人们从社会运动角度以矛盾范畴来思考媒体：媒体对社会运动没有单一的、明确的影响，而是可以产生相互矛盾的多重效应。媒体对社会运动的影响与其说是模糊不清的、多维度的，倒不如说是互相矛盾的多方效应。既有商业媒体还有另类媒体，我们需要考虑这些媒体之间存在着什么样的关系。

格莱博(2012，55—58)认为，媒体在“占领华尔街”的报道中有两个特定的角色：(a)直播视频流、移动电话摄像头。YouTube、“脸书”(facebook)和“推特”(twitter)被用来传播关于警察暴力的图像和视频，如纽约警察局(NYDD)的安东尼·博洛尼亚(AnthonyBologna)警官用胡椒喷雾对待两名女性积极分子的视频或者约翰·派克(JohnPike)中尉将胡椒喷雾对准坐在戴维斯加利福尼亚大学校园的非暴力积极分子。(b)国际大众传媒，尤其是半岛电视台(AIJazeera)和《英国卫报》(Guar-diam)，以相对同情的方式报道了“占领华尔街”运动。例如，半岛电视台播送了关于警察暴力事件的视频。与此同时，主流媒体尤其是福克斯(FOX)电视台试图将“占领华尔街”描绘成混乱、暴力、犯罪和对公众构成威胁的行为。虽然网络媒体在记录警察暴力事件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但在为运动创建一个相对积极的公共形象方面还远远不够。因此，为达到广泛的公众效应，需要主流媒体的大力支持。在占领运动中，右翼大众媒体(FOX）与许多先进的主流媒体(“《英国卫报》”、半岛电视台）之间矛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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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有迹象表明，网络媒体一方面与某些主流媒体(半岛电视台、《英国卫报》）保持着友好的关系，后者从社交媒体获取图片和视频，并将其传播给更广泛的受众，另一方面是一种相互冲突的关系。

例如：2011年9月19日，另类新闻服务：“今日民主!”(DemocracyNow!)报道了“占领华尔街”⑦。这些报道以积极分子为中心，并为玛丽·埃伦·马里诺(MaryEllenMarino)这样的活动家提供发声的机会，她在接受采访时说：“我来是因为对华尔街的救助无助于任何持有抵押贷款的人。所有的钱都流向了华尔街，而没有一笔钱流向普通民众。演播室的嘉宾是大卫·格莱博和内森·施耐德(Nathan Schneider)(“发动非暴力运动”博客的编辑)。2012年10月18日，一位名叫约翰·派克(JohnPike)的警察将胡椒喷雾对准静坐在戴维斯加利福尼亚大学校园的非暴力抗议学生群体。这件事被拍成视频并上传至YouTube网站上⑧。匿名黑客组织找到了约翰·派克的私人信息，并将这些信息连同视频一起上传到YouTube上。一段时间后，YouTube删除了这段视频，并声明“由于托马斯·福勒(ThomasFowler)的版权要求，这段视频已不再可用”。FOX还报道了10月21日胡椒粉喷雾袭击攻击事件。比尔·奥莱利(BillO’Reilly)和梅根·凯莉(Megyn Kelly)讨论道：“首先：胡椒喷雾剂……本质上来说，它是一种加工过的食品……警察只想让学生离开那个地方，停止阻塞他们正在阻塞的东西……你知道的，他们摆出静坐抗议的姿势，学生抗议的姿态，这是一种犯罪行为……似乎学生未能得到驱散……警察局已被安排行政休假，对吗？为了秩序，那样不好吗？”⑨从积极分子的采访中摘录信息，将这些信息与从电影和尤其关注一名曾呼吁大麻应该合法化的积极分子身上摘录的信息缠绕在一起，并对信息进行高度的编辑，就得到福克斯新闻频道上的一篇报道，该报道称占领者是一群傻瓜。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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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例子向我们展示了以下几个观点：不同的媒体以其独特的方式与社会运动发生着联系。而如“今日民主!”这样的另类媒体倾向于分享积极分子的处境并给予他们表达自我的空间。相比之下，如福克斯新闻频道这样的右翼主流媒体试图展现社会运动的另外一面，通常把运动描绘成愚蠢、暴力和无计划无策略的行为，而对警察的暴力行为表示同情。在这个平台上，积极分子很少有表达他们观点的机会；该平台以允许嘲笑讥讽这些运动的方式来操控和编辑采访内容。在占领这种情况下，“今日民主!”和福克斯以矛盾的方式与这些运动发生联系。冲突与矛盾不仅存在于不同类型的媒体之间，还存在于具体的媒体组织之间。这些关系是由权力塑造成型的：然而，“今日民主!”网站访问量排名世界第17369位，而福克斯新闻(FOXNEWS)的访问量排名第156位(alexa.com,2012年10月2日)。互联网的知名度和受众的影响力是沟通能力的重要方面，与媒体的预算和声誉有关。以广告为基础的商业媒体具有优势，而依赖捐赠和基金会的非商业媒体则面临着沟通上的不公平。2011年11月18日这段上传到YouTube 上的视频截至 2012 年 12 月 2日(09:05 GMT；= a period of380days)，访问量达1787720次，平均每天的访问量为4704次。与此相比，FOXNEWS在黄金时期每天的访问量多达190万次。这就意味着，与一位市民记者一年内上传至YouTube网站的剪辑相比，FOXNEWS一天内能接触更多的观众。实际结果是FOXNEWS所播放的右翼评论以及被操纵的视频与以积极分子为导向的“今日民主!”的报道以及YouTube网站上未加评论的拍摄镜头相比，FOX关于占领运动的收视率更高。这种情况表明，媒体与社会运动的关系是由嵌入在权力结构和权力不对称中的矛盾所决定的。替代媒体和另类观点在资本主义中媒体景观结构中处于不利的地位，并且面临结构性的传播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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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领运动媒体使用分类的发展表明，这一运动使用各种类型的在线社交媒体(认知，交流和合作的网络抗议媒体)。它们要么具有公司性质，要么具有非商业性质。例如，占领运动使用的已建立的主流平台为“脸书”(facebook)、“推特”(twitter)、“红迪”、微博客以及集会。这些平台的共同之处在于，它们为积累资本而运用定向广告，将用户数据商品化并剥削数字劳动。占领运动所使用的另类网络平台包括占领新闻网络、国际占领网、占领对话、全球广场、占领网、N-1以及Diaspora。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平台是以非商业和非营利为导向的，这意味着它们不会受到资本积累的压力。它们是工人阶级的社交媒体，因为它们是由直接用户集体拥有和控制的。这些媒体上的活动不是数字劳动(这是被剥削的)，而是数字工作。占领运动既使用企业性质的社交媒体又使用工人阶级的社交媒体。占领中的工人阶级社交媒体与占领运动有着最直接的联系，它们掌控在积极分子的手中。它们将自己与占支配地位的企业媒体区分开来，并与其有冲突。例如，占领故事将自己描述成一个“故事分享平台，认为主流媒体声称公平和客观既是虚假的，也是不现实的”(occupiedstories.com/about)；占领新闻网络(Occupy News Network)表示其工作是“通过揭露谎言和偏见来追究主流媒体的责任”(OcyNewsnetwork.co.uk/onn/About-us-2)。

对保罗·格尔鲍多(PaoloGerbaudo，2012年）进行的访谈表明，“脸书”(facebook)主要用于接触更广泛的公众，而“推特”(twitter)则是一种内部协调和沟通的工具。第一种策略是在“脸书”(facebook)拥有超过10亿用户的情况下，占领运动积极分子似乎觉得这很有吸引力，因为“脸书”(facebook)上可能会有大量的潜在公众。在内部沟通和协调方面，没有明显的理由说明为什么“推特”(twitter)会被如此强烈地使用，且不是一个非商业性的替代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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