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100200967"
library_document_id: "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
source_sha256: "543063bdafa543d3773c66e2c254431303e77a44c4e653cd915ccdc94fe04a1c"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682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12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start=12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12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11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130&limit=10"
---

# 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0 | PRINTED_PAGE=109

第一部分身体

10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1 | PRINTED_PAGE=110

85 缩在一个陌生存在中的实际经验的种种局限，以致最后经验相信它从客体那里得到了它告诉我们的一切。正是经验的这种绽出使得任何知觉都是对于某物的知觉。

被存在所困扰，并且由于忘记了我的经验的视角性，我从此以后把我的经验作为客体看待，并且把它从客体之间的关系中推演出来。我把自己的身体——它是我对于世界的视点——看作是这个世界中的客体之一。我压制自己对作为认知手段的我的目光的意识，我把自己的双眼看作是一些物质片断。从那时起，它们就处在我在那里寻求定位外部物体、我相信由物体向我的视网膜的投射而被知觉到的视角在那里得以产生的同一个客观空间。同样，我把我自己的知觉史看作是我与客观世界的各种关系的一个结果，作为我对于时间之视点的我的现在变成了所有其他时刻之中的一个时刻，我的绵延变成了普遍时间的一种反映或一个抽象的方面，就如同我的身体变成了客观空间的一种样式。同样，最终说来，如果围绕房子或处在房子中的各种客体保持为它们在知觉经验(即受某个视角限制的各种目光)之中之所是，那么房子就不能被设定为自主的。这样一来，一个充分意义上的单一客体之设定就要求在一个唯一的多论题行为中构成所有这些经验。在这方面，它超越了知觉经验和视域综合，就像关于一个宇宙(即各种关系在其中相互规定的一个完成的、确定的整体)的观念超越了关于一个世界(即各种关系在其中相互蕴含的一个开放的、无限的杂多)的观念那样。①我离开我的经验而走向观念。就像客体一样，观念企图对所有的人都是相同的、在所有时间和地点都是有效的，而且客体在一个客观的时空点上的个体化最终作为一种普遍的设定能力的表达而出现。①我不再像我在前述谓的知识中，在与我的身体、时间、世界的内在沟通中亲历它们那样亲历它们中的无论哪一种。我只谈论观念中的我的身体、观念中的宇宙、空间的观念和时间的观念。这样，最终会让我们不再与知觉经验相联系的一种克尔凯郭尔意义上的“客观”思想—即常识的“客观”思想、科学的“客观思想”，它只是知觉经验的结果和自然延续——就形成了。整个意识生命都倾向于设定一些客体，因为只有在一个可视为同一的客体那里再现自己和沉思自己，它才是意识，也即自身认识。然而，一个唯一客体的绝对设定乃是意识的死亡，因为它使整个经验凝固起来，如同放入溶液中的一个晶体使溶液一下子就结晶了那样。

110

第一部分 身体

① 胡塞尔：哥白尼理论的倒转：作为原初方舟的大地是不动的(未刊稿)。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2 | PRINTED_PAGE=111

我们不能停留在这种要么一点不理解主体、要么一点不理解客体的二者择一之中。我们应该在我们经验的深处重新找到客体的起源，应该描述存在的显现，应该理解对我们来说怎么会悖谬地存在着在已。不打算作任何预判，我们将严格地对待客观思想，我们不对它提出它没有向自己提出的那些问题。如果我们被引向恢复它后面的经验，那么这一转变将只能由它特有的那些困境所引起。因此，让我们思考它在将我们的身体构成为客体时是如何运作的，因为这是客观世界之发生的关键时刻。我们将会看到，本已身体在科学本身中也躲避我们强加给它的处理。由于客观身体的发生只是客体构造中的一个环节，通过从客观世界中退回来，身体将驱动把它与其周围环境联系起来的各种意向之线，并且最终会向我们揭示知觉主体和被知觉世界。

86

第一部分 身体

111

①“我单凭寓于我心中的判断力就明白了我以为是由我的眼睛看到的东西。”参第二“沉思”，AT版，第九卷，第25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3 | PRINTED_PAGE=112

112

第一部分 身体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第一章 作为客体的身体和机械生理学87

我们已经看到，客体的定义就是：它一些部分外在于另一些部分地实存着；因此，它只承认在其各部分之间或者说在它自身和其他客体之间有一些外在的和机械的联系要么在被接收和传输的运动的狭义上，要么在从函项到变量的关系的广义上。如果我们想把机体融入到那些客体的宇宙之中，并且通过它封闭这一宇宙，那么就要用关于在己的语言来表达身体的机能，并且在行为下面发现刺激和接收器、接收器和感受器之间的线性依赖①我们当然完全知道，一些新的确定性在行为环路中涌现出来，比如，关于神经的特殊能量的理论确实承认机体有改变物理世界的能力。但是，它确切地说给予神经器官产生我们的经验的各种不同结构的神秘能力，而且即使视觉、触觉、听觉是如此多的通达客体的方式，这些结构还是被转变成了一些紧密的、来自于已经被启动的那些器官的局部差异的性质。因此，刺激和知觉之间的关系能够保持为清楚的和客观的，心理物理事件与“世界的”各种因果关系属于相同的类型。现代生理学不再诉诸于这些人为的把戏。它不再将同一感官的各种不同性质和不同感官的各种所予与一些分开的

①参行为的结构>，第一、二章。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5 | PRINTED_PAGE=114

物质工具联系起来。实际上，一些中枢、甚至一些传导组织的各种损伤并不是通过某些感性性质或某些感觉所予的缺失，而是通过功能的一种去分化作用获得表达的。我们前面已经指出过，比如，不管损伤定位在感觉通路的什么地方、不管损伤如何发生，我们都能够看到颜色感受性的瓦解：起初，所有的颜色都发生改变，虽然它们的基本色调保持不变，但它们的饱和度下降了；接下来，色谱被简化并归结为四种颜色：黄、绿、蓝、紫红，甚至所有短波颜色都趋向某种蓝色，所有长波颜色都趋向某种黄色，另外，视觉能够根据疲劳程度不时地变化；最后，我们在灰色中达到单色视，尽管一些有利的条件(如对比、长时间感光)能够暂时地恢复二色视。①因此，神经物质损伤的过程并不是逐个地破坏一些已经完全形成的感觉内容，而是让作为神经系统的基本功能呈现的各种兴奋的主动区分变得越来越不确定。同样，在触觉感受性的各种非皮质损伤中，如果某些内容(温度)更不稳定并最先消失，这并不是因为在病人那里已遭到破坏的一个确定的区域有助于我们感受到热和冷(因为，如果我们施加一种足够广泛的刺激，特定的感觉将会获得恢复)，②而毋宁是因为兴奋只对一种更有力的刺激成功地呈现出其典型的形式。那些中枢神经损伤看来没有让各种性质受到损害，它们相反地改变了所予的空间构造以及对客体的知觉。正是这一点使人们假定存在着专门的认识中枢，它确定性质所处的位置，并对性质进行解释。实际上，现代研究已经表明，中枢神经的损伤尤其通过提升各种时值—它们在病人那里达到二、三十倍——产生影响。兴奋产生的效果越是缓慢，它们延续的时间就越长，例如，对粗糙的东西的触知觉受到了损害，因为它假定了受限制的一系列印象或者对于手的各个不同位置的一种准确意识。①刺激的模糊定位不能用某一定位的神经中枢的破坏、而要用那些不再成功组成一个稳定整体(每个兴奋都在这里得到一个唯一的值，并且只有通过一种受限制的变化才能被传达给意识)的兴奋的平均化来说明。②这样，同一个感官的各种兴奋的不同与其说在于它们所利用的物质工具，不如说在于那些基础刺激在它们自己之间自发地被组织起来的方式，而且这一组织不论在诸感觉“性质”的层次，还是在知觉层次都是决定性的因素。使一个刺激引起触感觉或热感觉的仍然是它而非被考察的器官的特殊能量。如果我们用一根头发多次刺激皮肤的一个给定的区域，我们最初会有一些点状的、完全分明的、每次都定位在同一点上的知觉；随着兴奋的重复，定位变得不那么精确，知觉在空间中展开，同时感觉不再是特定的了—它不再是一种触觉，而是一种时冷时热的灼烧感；再后来，被试会觉得刺激在移动，并且在其皮肤上划了一个圆圈；最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③这意味着，“感性性质”、被知觉者的各种空间规定性，甚至一种知觉的在场或不在场，并不是外在于机体的实际处境的一些效果，而是表现了机体面对刺激并且与它们相关联的方式。在一个兴奋到达与之并不“相配”的一个感官时，它是不会被知觉到的。④因此，机体接受刺激的功能可

114

第一部分 身体

88

①斯坦因：感觉病理学，第365页。

②同上书，第358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6 | PRINTED_PAGE=115

第一章 作为客体的身体和机械生理学

115

89

①斯坦因：感觉病理学，第360-361页。

②同上书，第362页。

③同上书，第364页。

④ 刺激遇到了一个不匹配的反应器官。同上书，第361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7 | PRINTED_PAGE=116

以说是“构想”某种兴奋形式。①因此，“心理物理事件”不再属于“世界的”因果关系类型，大脑变成了“赋形”的场所——这种赋形甚至在皮质阶段之前就已经开始起作用，并且自神经系统的输入端开始，它就使刺激和机体之间的关系变模糊了。兴奋被一些使它相似于它将引起的知觉的横向功能捕捉到并获得重组。在神经系统中出现的这一形状，即一种结构的这一展开，我不会将它表象为一系列第三人称过程、运动的传递或一个变量被另一个变量所规定。我不会获得关于它的一种超然的认识。我之所以猜测到了这一形状可能是什么，是因为我把作为一些部分外在于另一些部分的客体的身体丢在一边，并且想到了我对其有现实经验的身体(比如以这种方式：我的手通过抢先于各种刺激、通过自己勾勒出我将要知觉到的形状来确定它触摸到的客体的范围)。只有通过完成自已，并且在我是一个起身走向世界的身体的范围内，我才能理解活的身体之功能。

因此，外感受性要求给各种刺激赋形，身体意识蔓及身体，心灵散布在它的所有部分，行为溢出它的中心区域。然而，我们可以回应说：这种“身体经验”本身是一种“表象”、一个“心理事实”；照此理由，这一经验处在那些唯有它们才能被看作是“实在的身体”的一系列物理和生理事件的末端。完全就像各种外部物体一样，我的身体难道不是一个作用于一些感受器并最终引起身体意识的客体？难道不存在一种“内感受性”，就像存在一种“外感受性”那样？我不能在身体之中找到各种内部器官向大脑延伸的、自然为了给心灵提供感觉其身体的契机而设置的一些导线吗？这样，身体意识和心灵都被放逐了，身体重新成为含混的行为概念差点让我们忘记了的被彻底清洗过的机器。例如，在一个截肢者那里，如果不是对大腿，而是对从残肢到大脑的通道进行刺激，被试就会感觉到一条幻腿，因为心灵直接与大脑相连，而且只与它相连。

116

第一部分 身体

①“感官……通过最初的形式概念使人认识到形式。”斯坦因：感觉病理学，第353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8 | PRINTED_PAGE=117

现代生理学会对此说些什么呢？可卡因导致的感觉缺失并没有消除幻肢，存在着一些没有任何截肢的、源于大脑损伤的幻肢。①最后，幻肢常常保留在实肢受伤时所占据的位置：一个在战争中受伤的人在其幻肢中还感觉到炸伤他的实胳膊的那些弹片。那么，应该用一种“中枢理论”替代“外周理论”吗？但是，如果一种中枢理论只是为幻肢的那些外周条件补充了一些大脑痕迹，它是不会让我们得到什么的。因为大脑痕迹的集合不能表现在幻肢现象中起作用的各种意识关系。实际上，这一现象依赖于一些“心理的”决定因素。一种情绪、一个唤起受伤情景的情景都会使一个幻肢出现在那些没有过幻肢的被试那里。术后的巨大幻胳膊，偶尔会在后来“随着病人同意接受其截肢”而变小，以至最终没人到残肢之中。在这里，幻肢现象是藉由明显要求一种心理学解释的疾病感缺失现象得到阐明的。那些老是不知道其瘫痪的右手、当我们要他们伸出右手时伸出左手的被试，把他们瘫痪的胳膊说成是“一条冰冷的长蛇”。这就排除了有关一种真正的感觉

第一章 作为客体的身体和机械生理学

117

①莱密特：我们身体的形象，第47页。

②同上书，第129页以下。

③ 同上书，第57页。

④同上书，第73页。莱密特指出，被截肢者的错觉与被试的心理构造有关：它更多地出现在那些受过教育的人那里。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9 | PRINTED_PAGE=118

缺失的假设，并且暗示了关于不接受缺陷的假设。①那么，我们应该说幻肢是一种记忆、一个意愿或一个信念，并且在生理学说明失败时，给予它一个心理学说明吗？然而，任何心理学说明都不能无视切断那些通向脑的感觉传导组织会消除幻肢。②因此，我们应该懂得心理的决定因素和生理的条件是如何相互啮合在一起的：如果幻肢依赖于某些生理条件、如果它因此是一种第三人称因果关系的结果，我们无法构想它怎么会从另一方面来看属于病人的个人经历、他的记忆、他的情感或他的意愿。因为，两个系列的条件为了能够像两个构成成分决定一个结果那样一起决定该现象，它们需要一个相同的作用点或一个共有的地带，而我们看不出什么可能是为各种处在空间之中的“生理事实”和各种不处于任何地方的“心理事实”所共有的地带，或者为像属于在己秩序的神经冲2 动之类的客观过程和像属于为已秩序的拒绝与接受、过去意识与情感之类的我思活动所共有的地带。因此，一种承认两个系列条件的关于幻肢的混合理论作为一些已知事实的陈述或许是有效的，但它从根本上是模糊的。幻肢不是一种客观的因果关系的单纯结果，更不是一种我思活动。只有当我们找到了把“心理现象”和“生理现象”，“为已”和“在己”彼此连接起来，并且在它们之间设置一种交汇的手段的时候，只有当各种第三人称过程和各种个体行为能够在它们共有的一个环境中获得整合的时候，幻肢才可能是两者的混合。

118

第一部分 身体

① 莱密特：我们身体的形象，第129页以下。

② 同上书，第129页以下。

③幻肢既不能由纯粹生理学来解释，也不能由纯粹心理学来解释，这乃是莱密特的结论。参我们身体的形象，第126页。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13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