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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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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0 | PRINTED_PAGE=159

对病人的“抽象动作”的分析还使我们更加明白了这种空间占有、这种作为所有活的知觉之原初条件的空间实存。假定我们要求病人闭着双眼做一个抽象动作，那么为了“找到”实际的肢体、动作的方向或样子，以及最后，动作在其中展开的平面，一系列预备

第三章 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

15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1 | PRINTED_PAGE=160

动作对于他来说是必要的。假定比如说我们吩咐他活动其胳膊，却不告诉他别的细节，他一开始会不知所措。然后他会活动整个身体，后来动作缩小到被试最终“找到”的胳膊上。如果涉及“举起胳膊”，被试也必须通过一系列的摆动(它们在动作的整个期限内都持续着，并且为动作规定了目标)“找到”他的头(它于他而言是“高”的象征)。如果我们要求被试在空中画一个正方形或一个圆，他先是“找到”自己的胳膊，然后将手伸向前方，就像一个正常被试在黑暗中为了确定一堵墙的位置所做的那样，最后，他按照直线和不同的曲线开始做许多的动作；如果这些动作中的一个碰巧是圆形的，他就快速地画好圆。再者，他只有在某个不完全与地面垂直的平面上才能成功地找到那个动作，离开这一优先平面，他甚28至不知道如何开始该动作。①很明显，病人只是将他的身体作为无定形的一团来支配，唯有实际动作能够将一些区分和连接引人其中。他小心翼翼地依靠自己的身体做动作，就像一位演说家不靠事先写好的文稿就讲不出一句话来那样。病人没有自己寻找动作，也没有自己找到动作，他只是晃动其身体，直到动作出现。我们向他发出的指令并非对他没有意义，因为他能够认识到在他的那些最初动作有不完善的地方，而且如果姿势偶然地导致了所要求的动作，他也能够认识到这一点，并且迅速地利用这一机会。但是，如果指令对他具有一种理智意义，对他就没有一种运动意义，对作为一个运动主体的他就不会有说服力。他完全能在一个实际动作的痕迹中重新找到发出的指令的例证，却永远不能将关于一个动作的思想展开为实际的动作。他所缺少的既不是运动性，也不是思想，而且我们被要求认识到在作为第三人称过程的动作和作为动作的表象的思想之间，有一种对作为运动能力的身体本身所保证的结果的期待或领会、一种“运动筹划”(Bewegungsentwurf)、一种“运动意向性”，如果没有它们，指令就会停留为一纸空文。病人有时思考动作的理想方式，有时将本己身体投入到一些盲目的尝试中，相反，在正常人那里，任何动作都不可分割地既是动作又是动作意识。有人说，在正常人那里，任何动作都有一个背景，而且动作及其背景是“一个独特整体的一些环节”，表达的就是这一点。①动作的背景不是外在地与动作本身相结合或相联系的一种表象，它内在于动作，它每一时刻都激发动作、支撑动作。对于被试来说，运动的引发和知觉有同样的资格成为一种关涉客体的原本的方式。抽象动作和具体动作的区别由此被弄清楚了：具体动作的背景是给定的世界，相反，抽象动作的背景是被建构出来的。当我示意一个朋友靠近我的时候，我的意向不是我在自己这里已经预备好了的思想，而且我并没有在自己的身体中知觉到这个示意动作。我透过世界示意，我向我朋友所在的那边示意，把我与他分开的距离、他的赞同或拒绝直接显示在我的手势中，并不存在跟随在一个动作之后的一个知觉，知觉和动作构成为一个整体地变化的系统。例如，如果我觉察到有人不愿服从我，如果我因此改变自己的姿态，这里并不存在两个不同的意识行为；相反我看到了同伴的不愿意，而我不耐烦的姿态来自于这一处境，不需要通过任何中间的思想。①如果我现在做“同样的”动作，但并不针对任何在场的、甚或想象的同伴，并且视之为“一系列在己的动作之结果”，也就是说，如果我通过胳膊的“旋后”和手指的“弯曲”做出前臂朝着胳膊“弯曲”的一个动作，那么刚才还是动作之载体的我的身体，现在自己成了动作的目标，其运动筹划不再指向世界中的某个人，而是指向我的前臂、我的胳膊和我的手指；只要它们能够中断其在给定世界中的嵌入，能够围绕着我勾画出一个虚构的处境，甚或只要我能够在没有任何虚构的同伴的情况下好奇地考虑这一奇特的意指机器，并且出于高兴使之运转，该运动筹划就会指向它们。③抽象动作在具体动作发生于其中的充实世界之内挖掘出了一片反思的和主体性的区域，它将一个虚拟的或人类的空间重叠在物理空间之上。因此，具体动作是向心的，而抽象动作是离心的，前者发生在存在或现实之中，后者则发生在可能或非存在之中，前者黏附于一个给定的背景，后者自己展开其背景。使抽象动作得以可能的正常功能是一种“投射”功能，做这一动作的被试通过它能够在自己前面安排一个自由的空间，本来并不实存的东西可以在其中呈现出一副实存的样子。我们知道一些病得没有施耐德严重的病人，他们能够知觉到各种形式、各种距离、各种物体本身，但却既不能在这些物体上勾画出要用于行动的方向，也不能按照一个给定的原则来分类排列它们，一般地说，不能把那些使空间场景变成我们行动之景致的人类规定性添加给空间场景。例如，这些被置于一个迷宫中面对一条死胡同的病人，找到“相反的方向”是非常艰难的。如果我们在他们和医生之间放一把尺子，他们不能根据指令布置“他们旁边”的东西或“医生旁边”的东西。他们非常费劲地在别人的胳膊上指出他们自己身上受到刺激的那个部位。尽管他们心里知道日期和月份的序列，但在知道今天是三月和星期一的情况下，他们却难以说出前一天是星期几，前一月是几月。他们不能比较放在他们面前的两组小棒中包含的单位数量：他们有时把同一根小棒算两遍，有时在计算一组小棒时把属于另一组的小棒也算了进来。①这是因为这些活动都要求同一种能力：在一个给定的世界中标出一些边界和方向、确定一些力线、布置一些视角，总之，根据此一时刻的各种筹划来组织给定的世界，在地理环境之上构造一个行为环境、一个在外面表达主体的内在活动的含义系统。对于他们来说，世界只是作为一个完全现成的或凝固的世界实存着，而在正常人那里，各种筹划极化了世界，变戏法似地使无数引导行为的符号——就像博物馆里各种引导观众的指示牌——出现在世界之中。这种“投射”或“召唤”(在通灵者召唤一个不在场者并使之出现的意义上)的功能也是使抽象动作得以可能的东西：这是因为，为了在任何紧急任务之外拥有我的身体，为了在我的想象中运转它，为了在空中描述只能由一个口头指令或一些道德需要所界定的动作，我也应该颠倒身体和环境的自然关系，而且一种人类生产力应该穿透存在的厚度显露出来。

160

第一部分 身体

① 戈尔德斯坦：论视觉想象力的完全丧失对触觉识别的影响，第213-222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2 | PRINTED_PAGE=161

第三章 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

161

① 戈尔德斯坦：论活动对视觉过程的依赖性，第161页。动作和背景是相互规定的，它们实际上只是某些相同的整体的两个单独因素。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3 | PRINTED_PAGE=162

162

第一部分 身体

②同上。

① 戈尔德斯坦：论活动对视觉过程的依赖性，第161页。

③ 戈尔德斯坦(同上书，第160页以下)满足于说，抽象动作的背景是身体；就身体在抽象动作中不再仅仅是载体，而是变成了动作的目标而言，这种说法是正确的。尽管如此，在改变功能的时候，身体也在改变实存的样式，并且从现实走向了虚拟。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4 | PRINTED_PAGE=163

第三章 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

163

① 凡·沃尔康姆：论空间概念(几何学的方向)，第113-119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5 | PRINTED_PAGE=164

正是通过这些术语，我们可以描述引起我们关注的运动障碍。131但是我们也许会发现，就像我们常常对精神分析进行的评说那样，这种描述只告诉了我们疾病的意义或本质，而没有告诉我们其原因。①科学只能开始于一种说明，而这种说明必须按照已经获得证明的归纳方法在现象下面寻找现象所依赖的条件。比如，在这里，我们知道施耐德的那些运动障碍是与一些广泛的视觉功能障碍相一致的，而后者本身又与作为疾病之起因的枕叶损伤联系在一起。单靠视觉，施耐德认不出任何物体。②他的视觉所予是一些几乎没有形状的斑点。至于不在场的那些物体，他不能给予它们一种视觉表象。④另一方面，我们知道，只要被试眼睛盯住承担任务的那个肢体，那些“抽象”动作就成为可能的。①因此，自愿132的运动性剩下的部分依赖于视觉识别剩下的部分。密尔的那些著名方法使我们能够在此得出结论说：各种抽象动作和指示(Zeigen)依赖于视觉表象的能力，而病人保持的那些具体动作就像他在别处用来补偿视觉所予之贫乏的那些模仿动作一样，来自于施耐德明显运用的运动感官或触觉感官。具体动作和抽象动作的区分，就像抓住(Greifen)和指示的区分一样，被归结为触觉和视觉的古典区分，我们刚才阐明的投射功能或召唤功能被归结为知觉、被归结为视觉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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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身体

①参比如勒萨乌罗：“一位面对精神分析的哲学家”，载新法兰西杂志，1939年2月号。“对于弗洛伊德来说，通过一些说得过去的逻辑关系已经把各种症状联系起来了这一单独事实，就是可以用来证明精神分析(即心理学)的解释有根据的一个充分证明。作为解释的准确性之标准提出来的这一逻辑一致性特征，使弗洛伊德的证明更近似于形而上学的推演而不是科学的说明……在心理医学寻找病因的时候，心理的相似几乎没有任何价值。”(第318页)

②只是在人们允许他做一些重新勾勒物体的不完美轮廓的头、手或手指的“模仿动作”时，他才能认出物体。盖尔布和戈尔德斯坦：论视知觉和认识过程的心理学，脑疾病病例的心理学分析，第一章，第20-24页。

③“病人的视觉所予缺乏一种特别的、有特征的结构。病人的不像正常人的印象那样具有牢固的构形，比如它们没有四方形’、‘三角形’、‘直线’、曲线’的典型外观。他面前只有一些斑点—只有通过诸如高、宽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等一些非常广泛的特征，他才能抓住它们”(同上书，第77页)。在五十步外扫地的园丁(对于他来说)是“一条有某种东西在它下面来来回回的长线”(第108页)。在大街上，病人能把人和车区分开来，因为“人全都是一样的：细长；车则是宽大的，大家是不会搞错的，车要粗很多”(同上)。

④ 同上书，第116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6 | PRINTED_PAGE=165

实际上，按照密尔的那些方法进行的归纳分析没有得出任何结论。因为那些有关抽象动作和指示的障碍不仅在精神性盲的各种例子中，而且也在那些小脑性共济失调症以及其他许多疾病那里存在。在所有这些相合中，不能取其中的一个为决定性的，并且通过它来“说明”指示行为。面对各种事实的含混性，我们只能放弃关于那些相合的单纯的统计标记，并寻求“理解”通过它们而得以揭示出来的关系。在那些小脑性共济失调症者的情形中，有人注意到，与声音刺激物不同，视觉刺激物只引起一些不完全的运动反应，然而，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假设他们有视觉功能的原发性障

第三章 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

165

① 盖尔布和戈尔德斯坦：论视觉想象力的完全丧失对触觉识别的影响——脑疾病病例的心理学分析，第二章，第213-222页。

② 在盖尔布和戈尔德斯坦对施耐德进行的那些最初研究(论视知觉和认识过程的心理学和论视觉想象力的完全丧失对急觉识别的影响)中，他们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释他的病例的。我们将会看到，他们后来(论活动对视觉过程的依赖性，尤其是指示与抓住，以及他们主编的贝纳里、霍赫海默和斯坦因费尔德的一些著作)如何扩展了他们的诊断。他们的分析的进展是心理学进展的一个特别明显的例子。

③指示与抓住，第456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7 | PRINTED_PAGE=166

碍。不是因为视觉功能受到了损害，所以那些指示动作成了不可能的，而是因为指示的姿势是不可能的，所以视觉刺激物只能引起33一些不完全的反应。我们应该承认，声音由其本身引起的毋宁是一种抓的动作，而视知觉唤起的是一种指示的动作。“声音总是把我们引向它的内容，引向它对于我们而言的意义；相反，在视觉表象中，我们可以非常容易地撇开’内容，我们毋宁被引向客体所处的空间地盘。”①因此，一种意义与其说是通过它的各种“心理内容”的不可描述的性质，不如说是通过呈现其客体的方式、通过其认识论结构(其性质是这一结构的具体实现，用康德的话说，是其展现)获得界定的。对病人进行“视觉刺激”或“听觉刺激”的医生相信自己在检验病人的“视觉感受性”或“听觉感受性”，相信自己在调查构成病人之意识的一些感性性质(用经验主义的语言来说)，或病人的认识所拥有的一些材料(用理智主义的语言来说）。医生和心理学家从常识那里借来了“视觉”和“听觉”的概念，而常识认为它们是单义的，因为我们的身体事实上包含着一些在解剖上有别的视觉器官和听觉器官，并且意识可区分的内容按照一种“恒常”的普遍设定被认为是与它们相对应的，而这种设定表明我们对自已是天然地无知的。②但是，这些被科学系统地采纳和应用的模糊概念会阻碍研究，并最终引起对各种素朴范畴的全面修正。实际上，对各个阈限的测量所要检验的，乃是先于感性性质的各种规定以及先于认识的展开的一些功能，乃是被试使围绕着他的东西—要么作为活动的极点以及采纳或排斥行为的极限，要么作为认识的场景和论题一—为他而存在的方式。只有当我们不是用大量感性性质，而是用赋予周围环境以形式或结构的某种方式来界定活动的背景和视觉时，小脑性共济失调症的运动障碍和精神性盲的运动障碍才会是一致的。因此，通过归纳法的运用，我们被重新引向实证主义想避免的这些“形而上学”问题。归纳法只有在不局限于记录一些共同在场、共同不在场和共同变化时，只有在用不包含在事实中的一些观念来构想和理解事实时，才能达到其目标。我们并不需要在把疾病的意义提供给我们的关于疾病的描述和把疾病的原因提供给我们的说明之间进行选择，而且不存在没有理解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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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身体

①戈尔德斯坦，指示与抓住)，第458-459页。

②参前面的引论，第14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8 | PRINTED_PAGE=167

不过，还是让我们明确地表达我们的不满。分析起来，这可以分为两个方面。(1)一个“心理事实”的原因从来都不是通过简单的观察就能发现的另一个“心理事实”。例如，视觉表象不能说明抽象动作，因为它本身就寓有投射一个显示在抽象动作和指示动作中的场景的同一种能力。然而，这一能力并不属于各个感官，甚至不属于内感官。让我们暂且说，只有通过我们将进一步明确指出其性质的某种反思，它才能被发现。由此立刻可以得出结论，心理学的归纳并不是对一些事实的简单统计。心理学不是通过指出它们中的不变的、无条件的前提而进行说明。它构想和理解各种事实，完全就像物理学的归纳那样，不局限于记录各种经验的连续，并且构建能够协调各种事实的一些概念。这就是为什么和物理学中的归纳一样，心理学中的任何归纳都不能利用判决性实验的原因。由于说明不是被发现的而是被发明的，因而它从来都不是和事实一起被给予的，它始终是一种或然的解释。到此为止，我们只是把有人就物理学的归纳所充分地证明过的东西应用到心理学，①而我们的第一个不满针对的是经验主义构想归纳的方式，针对的是密尔的那些方法。—(2)可是，我们将会看到，这第一个不满包含着第二个不满。在心理学那里，应该拒绝的不只是经验主义，更应该一般地拒绝归纳方法和因果思维。心理学的对象具有这样的性质：它不能通过一些有关可变函项的关系获得规定。让我们更详尽地确立这两点。

第三章 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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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79 | PRINTED_PAGE=168

(1)我们注意到，施耐德的那些运动障碍伴有一种广泛的视觉认知缺陷。因此，我们曾经尝试把精神性盲看作是纯粹触觉行为的一个差别的例子，而且，既然身体空间意识和以虚拟空间为目标35的抽象动作在那里几乎是完全欠缺的，我们就倾向于得出结论说，触觉本身不能给予我们任何客观空间的经验。②我们于是说，触觉本身没有能力为动作提供一个背景，也就是说，没有能力在做出动作的被试面前严格同时地安排动作的起点和终点。病人尝试通过各种预备动作给予自己一个“运动觉背景”，他就这样成功地“标出”了其身体在起点上的位置，并且成功地开始活动；然而，这一运动觉背景是不稳定的，它不能像视觉背景那样，在整个活动期间为我们提供运动物体相对于其起点和终点的方位。运动觉背景被活动本身所扰乱，它需要在每次活动之后被重建。我们要说，这就是为什么施耐德的那些抽象动作丧失了抽象活动富有旋律的特征，为什么它们是由一些首尾相接的片断构成的，为什么它们往往在进行之中“脱轨”。施耐德所缺少的实践场就是视觉场。①但为了能够将精神性盲的运动障碍与视觉障碍联系起来，将正常人的投射功能与视觉联系起来(如同与其恒常的、无条件的前提联系起来)，必须确保唯有视觉所予被疾病所伤及，而行为的其他全部条件，尤其是触觉经验仍然保持为它们在正常人那里所是的那样。我们能肯定这一点吗？正是在这里我们将会看到，就像事实是含混的一样，没有任何实验是判决性的，没有任何说明是确定性的。如果我们观察到，一个正常被试能够闭着眼睛做抽象动作，正常人的触觉经验足以控制运动机能，那么我们总是可以回答说，正常人的各种触觉所予恰好按照旧的感官训练模式从视觉所予那里获得了它们的客观结构。如果我们观察到，盲人中除了有做各种预备动作的一些例子，还有一个盲人能够定位对其身体的刺激，并且做出一些抽象动作，那么我们总是可以回答说，各种联想的反复出现已经把运动觉印象的定性色彩传达给触觉印象，并且准同时性地把它们连接起来。②真正说来，在病人们的行为中，很多事实让人预感到了触觉经验的一种原发性变异。比如，一个被试会敲门，但是，如果门是隐藏着的，或者如果门只是处在他摸不着的地方，他就不会敲了。在后一种情形中，病人不能在空中做敲门和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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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身体

① 参布伦茨威格：人类经验和物理因果性，第一部分。

②盖尔布和戈尔德斯坦：论视觉想象力的完全丧失对触觉识别的影响，第227-250页。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18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