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100200967"
library_document_id: "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
source_sha256: "543063bdafa543d3773c66e2c254431303e77a44c4e653cd915ccdc94fe04a1c"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682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3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start=3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3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2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40&limit=10"
---

# 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0 | PRINTED_PAGE=19

作为对世界的揭示，现象学取决于它自己或者说自己为自己奠基。①全部的认识都依赖于由一些假设构成的一片“土壤”，并最终依赖于作为合理性的最初确立的我们与世界的沟通。作为彻底的反思，哲学原则上丧失了这一源泉。因为它存在，所以它也存在于历史之中，因为它利用，所以它也利用世界和已经被构成的理性。它因此应该向它自己提出它向全部知识提出的那种考问，它于是没有限定地自我倍增，就像胡塞尔所说的，它将是一种没有止境的对话或沉思，在它仍然忠实于它的意向的范围内，它永远不会知道它将走向何处。现象学的未完成和它的始动状态并不是一种失败的标志，它们是不可避免的，因为现象学把揭示世界的神秘和理性的神秘作为其任务。①如果说现象学在成为一种学说或一个体系之前已经是一场运动，这既非偶然，也非欺骗。由于同样类型的关注与惊奇，由于同样的意识要求，由于领会初生状态的世界或历史之意义的同样意愿，现象学就如同巴尔扎克的工作、普鲁斯特的工作、瓦莱里的工作或者塞尚的工作一样勤勉。就这一方面来看，现象学与现代思想的努力融为一体了。

前言

19

① 未刊稿说：现象学返回它自身（Rückbeziehung der Phänomenologie auf sich selbst)。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1 | PRINTED_PAGE=20

20

前言

① 我们把后面这个表达归功于目前仍在德国监狱中的古斯道夫。另外，他或许是在另一种意义上使用该表达的。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导 论

古典成见与回归现象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4 | PRINTED_PAGE=9

第一章“感觉”

在开始研究知觉时，我们会在语言中找到看起来直接而明晰的感觉概念：我感觉到红、蓝、热、冷。然而我们会看到，感觉是最模糊的，由于接受了它，古典的分析已经错失了知觉现象。

我可能首先会把感觉理解为我被感动的方式和对我自己的一种状态的体验。闭着双眼时没有距离地环绕着我的灰色、半睡眠状态时“在我脑子中”振动的那些声音，表明了纯粹的感觉活动可能是什么。恰恰在我与被感觉者相一致、在它不再在客观世界中有其位置、在它对我来说不意味着任何东西的范围之内，我在感觉。这就是承认，我们应当先于任何被定性的内容寻找感觉，这是因为，为了作为两种颜色彼此区别开来，红色和绿色应该已经在我面前构成哪怕没有精确的定位的画面，并因此不再属于我本身。纯粹的感觉是对一种无差别的、瞬间的、点状的“冲击”的体验。既然那些作者同意这一点，就没有必要证明这一观念不符合任何我们对其有经验的东西；没有必要证明我们在动物，如猴子和鸡身上了解到的那些最简单的实际知觉针对的是某些关系，而不是一些绝对项。①但是，还需要问一问，为什么有人相信自己有权利在知

9

①参行为的结构)，第1i2页及以下。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 | PRINTED_PAGE=24

觉经验中区分出一个“诸印象”的层面。假定有一个处在同质背景上的白斑。白斑全部的点共同具有把它们构成一个“图形”的某种“功能”。图形的颜色比背景的颜色更浓，而且似乎更坚实；白斑的边沿“归属于”白斑，不与背景连成一体却与之邻近。白斑看起来被放在了背景之上却没有阻断它。每个部分显示的东西都多于它所包含的东西，因此这一基础知觉已经具有一种意义。但是，假如0图形和背景作为整体没有能够被感觉到，有人就会说，它们应该是在它们的每一点上被感觉到的。这就忘记了每一点相应地也只能被知觉为背景上的一个图形。当格式塔理论告诉我们背景上的图形是我们能够获得的最简单的感性所予时，这并不是让我们在一种理想的分析中随意地引入印象概念的实际知觉的一个偶然特性。它就是知觉现象的定义本身，如果没有它，一个现象不可能被说成是知觉。知觉的“某物”始终处于他物中间，它始终构成为一个“场域”的部分。一个不提供任何需要去知觉的东西的同质平面不会被给予任何知觉。实际知觉的结构独自可以告诉我们什么是知觉活动。因此，纯粹印象作为知觉的环节不仅是找不到的，而且是无法知觉到的，并因此是无法想象的。如果我们引人它，那么我们就不是在关注知觉经验，我们为了被知觉的对象而忘记了知觉经验。一个视觉场不是由一些局部视觉构成的。但被看到的对象是由一些质料片断构成的，而且那些空间点是相互外在的。如果我们至少要对知觉它形成心理经验的话，一个孤立的知觉所予是难以构想的。但是，在世界之中存在着一些孤立的物品或者一个物理虚空。

我因此要放弃用纯粹印象来定义感觉。但去看就是去获得一些颜色或者光，去听就是去获得一些声音，去感觉就是去获得一些性质；为了知道感觉活动是什么，难道已经看到红色和听到一声“啦”还不够吗？红色和绿色并不属于感觉，它们是可感者；性质不是意识的一个元素，它是物体的一种属性。如果我们在揭示性质的经验本身中来理解它，它并没有向我们提供一种划定各种感觉之界限的单纯手段，它与物体或者整个知觉的场景一样丰富、一样模糊。我在地毯上看到的这个红色斑点，只有考虑了横穿它的一道阴影才是红色的，它的性质只有相关于光线的作用、并因此作为空间构形的元素才会显现出来。此外，颜色只有展露在某个表面上才能被确定，而一个太小的表面可能是不够格的。最后，这种红色如果不是一块地毯的“羊毛的红色”，它严格地说就不是同一种红色。①因此分析在每一性质那里都发现了一些寓于其中的含义。我们要说，这涉及的只不过是被任何一种知识所覆盖的我们的实际经验的一些性质，而且我们仍然可以保有构想一种定义“纯粹感觉活动”的“纯粹性质”的权利吗？但我们刚才已经看到，这种纯粹感觉活动等于不感觉任何东西，并因此等于根本就不感觉。所谓的感觉活动的明证并不是以意识的见证、而是以世界的成见为基础。我们非常相信自己知道什么是“看”、“听”、“感觉”，因为长期以来知觉已经给予我们一些有颜色的或带声音的物体。当我们想要分析知觉的时候，我们将这些物体转移到了意识之中。我们犯了心理学家们所称的“经验错误”，即我们一开始就在对事物的意识中预设了我们知道存在于事物之中的东西。我们由于被知

24

导论古典成见与回归现象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6 | PRINTED_PAGE=25

第一章 “感觉”

25

①萨特：想象物，第241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7 | PRINTED_PAGE=26

觉者而形成知觉。因为被知觉者本身显然只有通过知觉才可以通达，所以我们最后既不能理解前者也不能理解后者。我们被接纳到世界之中了，我们最终不可能摆脱世界以便过渡到世界意识。如果我们这样做，我们将看到，性质永远都不会被直接体验到，而且任何意识总是对某物的意识。此外，这一“某物”并不必然是一个可以辨别出来的对象。误解性质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让它成为意识的一个元素，而它对于意识来说却是对象；把它当作一种缄默的印象，而它却总是有一种意义。另一种是相信这个意义和这个对象在性质的层次上是充分的和确定的。第二种错误和第一种错误都源自对世界的成见。借助光学和几何学，我们建构其形象每一时刻都能够在我们的视网膜上形成的世界的片断。一切处在这个周界线之外、不反射到任何感性表面的东西对我们视觉的作用，超不过光线对我们闭着的眼睛的作用。我们因此应当知觉被一些精确界线包围、被一个黑色区域环绕、无空隙地充满性质、以那些就像实存于视网膜上那样的确定的大小关系为基础的一个世界片断。然而，经验不会提供任何类似的东西，我们从世界出发永远也不会理解一个视觉场是什么。如果有可能通过从中心逐步地接近那些侧面的刺激来标出视觉的周界线的话，从一个时刻到另一个时刻，测度的结果会发生变化，我们永远不能确定一个最初被！看到的刺激不再是刺激的那个时刻。围绕视觉场的区域不容易获得描述，但它确实既不是黑色的也不是灰色的。在那里有一种未定的视觉，一种不知什么的视觉；如果我们达到其边界，在我背后的东西并非不受视觉影响地存在。缪勒-莱耶错觉(图形1)中的两段直线既非相等也非不相等，正是在客观世界中，这种二者择一才得以被强制规定。①视觉场是一独特的环境，那些矛盾的观念在这里相互交织，因为那些对象——缪勒-莱耶的直线——并不是摆放在可以进行一种比较的存在的地带上

26

导论古典成见与回归现象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8 | PRINTED_PAGE=27

的，而是每一个都在其独自背景中被抓住的，仿佛它们并不属于同一个场所。心理学家们长期以来都把自已的关心放在无视这些现象上。在被在己地把握的世界中，一切都是确定的。确实存在着一些模糊的场景，比如雾天的一道景致，但我们恰恰总是承认，没有任何真实的景致是在己地模糊的。它只是对于我们来说才是如此的。心理学家们说，物体从来都不是含混的，只是由于不注意，它才成为这样的。视觉场的那些边界本身不是可变的；存在着靠近的物体绝对开始被看到的某个时刻，只是我们没有“注意”它。但就像我们将更充分地指出的那样，注意的概念对它自身来说没有任何意识的见证。它只不过是有人为了保全关于客观世界的成见而虚构的一个辅助假说。我们有必要把不确定的东西作为一种积极现象来认识。正是在这种氛围中，性质呈现出来了。性质包含的意义是一种含糊的意义。它涉及一种表达价值而不是一种逻辑含义。确定的性质—经验主义想要用它来界定感觉—是意识的一种对象而不是它的一个元素，而且它是科学意识后来才有的对象。在这两个名义之下，它都在掩饰而不是揭示主体性。

第一章 “感觉”

27

①考夫卡：心理学，第530页。

②我们翻译的是心理学家们使用的“take notice”或者“bemerken”。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9 | PRINTED_PAGE=28

我们刚才尝试就感觉进行的两种定义仅仅在表面上是直接13的。我们刚才看到，它们以被知觉的对象为模子。它们由此与常识相一致—常识也通过它依赖的那些客观条件划定可感者的范围。可见者是我们用眼睛抓住的东西，可感者是我们借助感官抓住的东西。让我们追踪关于这一研究领域的感觉的观念，①并且让我们看看在科学所是的初级反思中，这种“借助”、这种“用”以及感觉器官的观念会变成什么。在缺乏感觉经验的情况下，我们至少能够在它的各种原因中、在它的客观发生中找到某些把它维持为说明的概念的理由吗？生理学—心理学家如同求助一个上级部门那样求助于它一就像心理学那样处在相同的困境之中。它同样开始于把其对象定位在世界之中并且把它当作广延的一个片断。因此，行为被反射(即对各种刺激的加工和塑形)、被关于神经机能的一种纵向理论(依据它，反应的每一要素原则上对应处境的一个要素)掩盖了。②就像反射弧理论一样，知觉生理学开始于承认一个解剖学通道——它从由一个确定的传导器所规定的一个接收器导向本身也是专门化的一个记录装置。①一旦客观世界被给14予了，我们就得承认，它以在我们身上再现原文的方式，交付给感觉器官某些应当被接受、然后被释读的信息。由此原则上形成了刺激和基础知觉之间的一种点状对应和一种恒常联结。但这种“恒常性假说”②与意识的各种所予产生了冲突，那些承认这一假设的心理学家本身也认识到了它的理论特征。③例如，在某些条件下，声音的强度使它丧失了音高；辅助线的添加使两个客观上相等的图形不相等了；④一个色彩区域在其整个表面上以同样的颜色向我们显现出来，尽管视网膜不同区域的颜色阈限使它在这里变成红色，在那里变成橙色，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是消色差的。⑤现象与刺激不相符的这些例子是否应当被维持在恒常性规律范围之内，并且通过某些附加的因素——注意和判断—而获得解释呢？或者，我们应该抛弃规律本身吗？当一起显现出来的红色和绿色产生合成的灰色时，有人承认，刺激的中枢组合能够直接产生一种有别于客观刺激所要求的感觉。当一个物体的表观大小由于表观距离而变化时，或它的表观颜色由于我们对它的各种记忆而变化时，有人认识到“感觉过程并非不会受到中枢神经系统的各种影响”。⑥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可感者”不再能够被定义为外部刺

28

导论古典成见与回归现象

①没有理由比如像雅斯贝尔斯(关于错觉的分析)所做的那样，通过把“理解”现象的描述心理学对立于考虑现象之发生的说明心理学而拒绝进行这一讨论。心理学总是把意识看作是被置于一个处在世界中间的身体中的，刺激一印象一知觉系列对它来说是知觉从它们的结束开始的一连串事件。每一意识都诞生在世界之中，每一知觉都是意识的一次新生。从这一视角看，知觉的“直接”所予总是可以被指责为是一些单纯的外表，是发生的各种复合产品。描述的方法只有从先验的视点看才能获得一种正当的权利。但是，即便从这一视点看，仍然需要理解意识如何把自身统觉为或显示为融入到了一种自然之中。因此，对于哲学家就如同对于心理学家一样，始终都有一个发生的问题，而唯一可能的方法是在其科学的展开中进行因果说明，以便明确其意义，并且把它放在它在真理之整体中的真正位置上面。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这里找不到任何的反驳，而只有理解因果思维的各种固有的困难之努力。

②参行为的结构，第一章。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4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