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100200967" library_document_id: "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 source_sha256: "543063bdafa543d3773c66e2c254431303e77a44c4e653cd915ccdc94fe04a1c"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682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38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start=38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38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37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390&limit=10" --- # 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80 | PRINTED_PAGE=369 这一深度分析与我们已经尝试进行的高度和宽度分析会合了，我们在这一节之所以开始于把深度和其他维度对立起来，这只是因为它们乍看起来涉及的是诸事物之间的各种关系，而深度直接揭示了主体与空间的关联。但是，我们实际上在前面就已经看到，垂直线和水平线归根结底也是依据我们的身体对世界的最佳把握而被规定的。作为客体之间关系的宽度和高度是派生的，它们在其原本的意义上也是“实存的”维度。不应该仅仅附和拉缪和阿兰说高度和宽度预设了深度，因为在一个唯一平面上的一个场景假设了它的所有部分与我的脸平面之间的等距：这一分析只涉及已经被客观化了的宽度、高度和深度，而没有涉及为我们打开这些维度的经验。垂直和水平、近和远都是对于一个在处境中的单一存在而言的抽象规定，并且假定了主体与世界的相同的“面对面”。 \* 兴 运动即使不能由此获得界定，仍然是位置的一种移动或改变。正如我们一开始就已碰到的用客观空间中的关系来定义位置的位置思维一样，也存在着关于运动的客观概念，它通过把关于世界的经验视为既得的，用一些世界内的关系来定义运动。正如我们必须在专注干其环境的主体的前客观处境或位置中重新找到空间位置的起源一样，我们不得不在关于运动的客观思维下面重新发现它从那里获得其意义的前客观的经验，而运动(它仍然与知觉它的人联系在一起)在那里则是主体把握自己的世界的一种变量。当我们打算思考运动，形成关于运动的哲学时，我们立刻就把自己置干批判的态度或证实的态度中了，我们问自己在运动中什么东西 第二章 空间 36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81 | PRINTED_PAGE=370 10确切地被给予了我们，我们准备抛弃各种显象以便抵达运动的真理，我们没有觉察到，正是这种态度化约了现象，并且将妨碍我们抵达现象本身，因为它借助在已真理的概念引入了能够向我掩盖运动为我而诞生的一些预设。我投出一块石头。它穿过我的花园。它在某一片刻成为一颗模糊的火流星，直到在某个远处落到地上时才重新变回石头。如果我想“清楚地”思考该现象，就应该分解它。我会说，石头本身实际上并没有被运动改变。我最初握在手里的和我在运行结束后在地上重新找回的是同一块石头，因此，正是同一块石头穿过空中。运动只不过是运动物体的一种偶然属性，在某种程度上，它并不是在石头中被看到的。它只能是石头与周围的各种关系的一种改变。只有正是同一块石头在与周围的各种不同关系中继续存在，我们才能谈论改变。相反，如果我假定石头在到达P点时消失了，而另一块同样的石头无中生有地涌现在如我们所愿那样地邻近P点的P’点上，那么我们就不是有一个唯一的运动，而是有两个运动。因此，不存在没有一个不间断地从起点到终点支撑着运动的运动物体的运动。既然运动绝不是运动物体所固有的，而是整个地取决于运动物体与周围的各种关系，那么，没有一个外在的方位标，运动将不会进行，最终也就没有任何办法能把运动本身归属于“运动物体”而不是方位标。运动物体和运动的区分一旦形成，也就不存在无运动物体的运动，不存在无客观方位标的运动，不存在绝对的运动。然而，这种关于运动的思考事实上是对运动的否定：严格地区分运动和运动物体，这意味着“运动物体”严格地说并不运动。如果运动中的石头不以某种方式有别于静止的石头，那么它永远就不是在运动之中(此外也不是在静止之中)。我们一旦引进关于一个在其整个运动过程中保持不变的运动物体的概念，芝诺的那些论证就重新成为有效的了。有人会徒劳地反驳它们说：不应该把运动看作是在一系列不连续的瞬间中被依次占据的一系列不连续位置，而空间和时间不是由一些离散要素的堆积形成的。这是因为，即使他只考虑两个极限瞬间和两个极限位置(其差异可以缩小到任何给定的数量之下，其区分处于初始状态)，历经各个运动阶段仍保持同一的一个运动物体的概念也排斥了作为单纯显象的“移动”现象，并带来了关于一个始终在已地(尽管并不是为我们地)可视为同一的时空位置的观念，因而带来了一块始终在那里、永远不会消失的石头的观念。这是因为，即使有人发明了一种能够计算位置和瞬间的无限多样性的数学工具，他也不能在一个同一的运动物体中构想始终处在两个瞬间和两个位置之间(不管他选择它们之间有多么接近)的过渡行为本身。因此，清楚地思考运动，我并不能理解它竟然能够为我而开始，并且作为现象被给予我。 370 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82 | PRINTED_PAGE=371 然而，不管明晰思维的各种要求和各种二者择一是什么，我都在行走，我都有关于运动的经验，这有违一切理由地引起的是：我知觉到一些没有相同的运动物体、没有外在的方位标和没有任何的相对性的运动。如果我们向一个被试交替地呈现两条光线A 和B，那么被试将看到一个从A到B、随后从B到A、然后又从A到B并因此持续下去的连续运动，没有任何中间位置、甚至没有两端位置被提供给它们本身，我们将会有唯一一条 第二章 空间 371 31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83 | PRINTED_PAGE=372 不停地往复运动的线。相反，通过加快或减缓呈现的速率，我们可以使两端的位置分明地呈现出来。频闪观察运动于是趋于分解：线条看起来首先停留在位置A，然后突然离开这个位置并跳到位置B。如果我们继续加快或减缓呈现的速率，则频闪观察运动就会终止，我们将会有两条同时的线或两条相继的线。①因此，位置知觉与运动知觉是成反比的。我们甚至可以证明，运动从来都不是一个运动物体相继地占据在两端之间的所有位置。就算我们利用黑色背景上的有色图形或白色图形来产生频闪观察运动，运动得以展开的空间在任何时刻都不会因为运动而变得明亮或带上色12 彩。如果我们在两端位置A和B之间插入一根小棍C，那么小棍不会在任何时候因为经过它的运动而变得完整(图形1)。我们看到的不是一种“线条的经过”，而是一种纯粹“经过”。如果我们使用一个视速仪，则被试通常能够知觉到运动，却不能说出什么在运动。当涉及实际运动时，情况也没有什么不同：如果我注视那些正卸载一辆卡车并且一个向另一个传递砖头的工人，那么我在手臂的最初位置和最终位置看到手臂，我没有在任何中间位置看到它，然而，我对它的运动有一个生动的知觉。如果我快速地让一支铅笔在一张我在上面标有一个方位点的白纸面前经过，那么我不会在任何时刻意识到铅笔正好处在方位点的上方，我没有看到中间位置中的任何一个，然而我有运动的经验。反过来，如果我放慢运动，如果我最终能够不让铅笔消失在视点之外，那么正是在这一时刻，运动印象就消失了。①运动是在它最符合客观思维对它下的定义时消失的。因此，我们能够获得运动物体在那里看起来只处在运动中的一些现象。对于运动物体来说，在运动不是依次经由一系列的不定位置，它只被认为是在开启、继续和完成它的运动。因此，即使在一个运动物体是可见的那些例子中，运动对它来说也不是一种外部命名、它与外在物的一种关系；我们能够有一些没有方位标的运动。事实上，假如我们把某一运动的连续形象投射在一个没有任何客体、没有任何轮廓的同质场中，运动将占据整个空间，正是整个视觉场在移动，就像在鬼屋中的集市里那样。假如我们在银幕上投射围绕其中心旋转的一条螺旋线的后像，在缺少任何固定框架的情况下，产生振动并且从中心向四周弥散的正是空间本身。②最后，既然运动不再是外在于运动物体本身的一种关系系统，那么就没有什么东西阻止我们现在承认知觉每时每刻实际呈现给我们的那样的一些绝对运动。 372 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 ①韦特海默：实验研究，第212-214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84 | PRINTED_PAGE=373 但是，有人总是反对这种描述，说它不打算说出任何东西。心理学家拒绝关于运动的理性分析，当我们向他指出，任何运动要成为运动首先应该是某物的运动时，他回答说“这种看法并不是建立在心理学描述的基础之上的”。③但是，如果这是心理学家所描述的运动，那么它就应该与一种无论什么样的在运动的同一事物相关联。假如我把我的手表放在房间的桌子上，并且假如它突然消失后不久重新出现在隔壁房间的桌子上，我不会说有运动发生过；①除非那些居间的位置曾经实际地被手表占据过，才会有运动。心理学家确实可以指出，频闪观察运动无需两端位置之间的中间刺激就能发生；甚至可以指出，光线A并没有进入到把它与B分割开来的空间中；在频闪观察运动期间没有任何光线在A和B之间被知觉到；最后，我没有看见在两端位置之间的铅笔或工人的手臂，但为了运动能够呈现，运动物体应该已经以这种或那种方式出现在轨迹的每一个点上，而它之所以没有明显地出现在那些点上，是因为它被认为是在那里。运动是这样，变化也是这样：当我说骗子把一个鸡蛋变成手帕或魔法师变成了自己宫殿屋顶上的一只鸟儿时，②我并不只是想说一个客体或一个存在消失了，并且立即被另一个客体或存在取代了。在消失的东西和出现的东西之间应该有一种内在联系；两者应该是依次以两种形式呈现自己的同一个某物的两种显示或两个显象、两个阶段。③同样，运动在一个点的到达应该与它从“接邻”点的出发合为一体；除非存在着一下子离开一个点并占据另一个点的某一运动物体，这种情况才会发生。“圆形’环节或所有直径的相等(这对于圆来说是最重要的)一停止呈现在那里，作为圆被抓住的一个某物对我们来说就不再有作为圆的价值。不管这个圆是被知觉的，还是被想象的，都没有什么分别；无论如何，应该有一种共同的规定性被呈现出来，它迫使我们在这两种情况下都把向我们呈现的东西刻画为圆，并且把它和所有其他现象区别开来。”①同样，当我们谈论关于运动的感觉，或谈论对于运动的自成一类的(suigeneris)意识，或像完形理论那样谈论整体运动，谈论没有任何的运动物体或运动物体的任何特殊位置在那里被给定的φ现象时，如果我们没有说“在这一感觉或这一现象中被给予的东西，或者透过它们被把握的东西”是如何“直接作为运动指示的(dokumentiert)”，②那么这一切就都只是空谈。对运动的知觉只有借助运动的含义、借助作为运动的构成成分的所有环节、特别是借助运动物体的同一性来理解运动，才可能是对运动的知觉，才可能认识到运动是这样的。心理学家回答说，运动是“这些心理现象’中的一种，它们以与给定的感觉内容(如颜色和形状)相同的资格与客体相联系，呈现为客观的而非主观的，但与其他心理所予不同，它们从本性上说不是静态的，而是动态的。例如，有特色的、特别的过渡’乃是运动的血和肉，它不可能由基于日常视觉内容的组合而形成。”③实际上，不可能用一些静态的知觉来组合成运动。然而，这不是问题之所在，我们不想把运动重新引回到静止。静止的客体本身也需要视为同一。如果它每时每刻都在消失和重新产生，如果它并不透过自己的那些不同的即刻呈现而继续存在，它就不能被说成处于静止之中。因此，我们所谈论的同一性先于运动与静止的区分。没有一个描述运动并且形成其统一性的运动物体，运动就什么都不是。动态现象的隐喻在这里愚弄了心理学家：在我们看来一种力量自己确 313 第二章 空间 373 ①韦特海默：实验研究，第221-233页。 同上书，第254-255页。 ③ 同上书，第245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85 | PRINTED_PAGE=374 374 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 ①林克：现象学与运动理解问题中的实验，第653页。 ②同上书，第656-657页。 ③ 同上。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86 | PRINTED_PAGE=375 第二章 空间 375 ① 林克：现象学与运动理解问题中的实验，第660页。 ② 同上书，第661页。 ③韦特海默，前引著作，第227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87 | PRINTED_PAGE=376 保自己的统一性，但这是因为我们总是假定有某个人在它的各种效果的展开中视它为同一的。各种“动态现象”从亲历它们、扫视它们、对它们进行综合的我这里获得它们的统一性。我们于是从15一种破坏了运动的运动思维过渡到一种寻求为它奠基的运动经验，但也从这一经验过渡到它无之不会意味着任何东西的一种思维。 因此，我们既不认为心理学家有理，也不认为逻辑学家有理，毋宁说，应该认为两者都有理，应该找到承认正题和反题两者都为真的办法。当逻辑学家要求对“动态现象”本身进行构造，要求借助我们在其轨迹中追随之的运动物体来描述运动时，他是有道理的；但是，当他把运动物体的同一性表述为一种明确的同一性时他是错的，而且他自己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在心理学家这一边，当他切近地描述现象时，他违心地被导向把运动物体置于运动之中，但是，他通过自己借以构想这个运动物体的具体方式恢复了优势。在我们刚才追踪的、我们用来说明心理学和逻辑学之间的永久争论的讨论中，韦特海默究竟想要说什么呢？他想要说，对运动的知觉相对于对运动物体的知觉不是第二位的，我们并不拥有一种对先是在这里然后是在那里的运动物体的知觉，接下来拥有一种把这些处于连续中的位置联系起来的视为同一；①它们的多样性不能被归在一种超越的统一性之下；最终说来，运动物体的同一性直接“自经验”喷发出来。①换言之，当心理学家把运动说成是包含了起点A和终点B的一种现象(AB)时，他并不是要说不存在运动的主体，而是说无论如何运动的主体都不是一开始就出现在其位置上的、静态的一个给定的客体A：在存在着运动的范围内，运动物体被卷入运动之中了。心理学家或许会赞同，在任何运动中，即使不存在一个运动物体，至少也存在一个推动者，前提条件是我们不能把这一推动者与我们通过在轨迹的无论哪个点上中断运动所获得的那些静态图形中的一个相混淆。正是在这里，他取得了胜过逻辑学家的优势。由于没有能够在任何涉及世界的成见之外恢复与运动经验的联系，逻辑学家只能谈论在已的运动，以存在的措词来提出运动的问题，这最终使它得不到解决。他说，不管在轨迹的不同点上的那些不同的显现(Erscheinungen)如何，它们只有是同一个运动物体的、同一个被显现者(Erscheinende)的、同一个透过所有这些显现自身显现(darstellt)的某物的显现时，才是同一个运动的显现。但是，除非运动物体在其轨迹的不同点上的显现本身是作为一些离散的透视获得实现的，否则运动物体就不需要被设定为一种单独的存在。原则上，逻辑学家只知道论题意识，正是对一个完全确定的世界，对一种纯粹的存在的这一假定、这一设定限制了他关于杂多的概念，并因此限制了他关于综合的概念。运动物体或毋宁说我们已经谈到过的推动者，并非在运动的各个阶段的下面是同一的，它在它们那里是同一的。不是因为我在地上重新找到了同一块石头，我才相信石头在运动过程中是同一的。恰恰相反，是因为我已经知觉到它在整个运动过程中是同一的——一种不言明的、仍有待于去描述的同一性———，我才去捡起它，我才重新找到了它。我们不应该在运动着的石头中实现我们在其他地方知道的关于石头的一切。逻辑学家说，如果这是一个我知觉到的圆，那么它的所有直径都是相等的。但是，按照这种看法，也应该把几何学家在圆中已经能够发现和将能够发现的全部属性都放到被知觉的圆中。然而，正是作为世界之事物的圆预先且在己地拥有分析将在其中发现的一切属性。在欧几里得之前，圆形树干就已经具有欧几里得所发现的各种属性。但是，在向欧几里得之前的希腊人显现的作为现象的圆中，正切的平方并不等于整个正割和它的外面部分的乘积：这个平方和这个乘积并不在现象中出现，同样，那些相等的半径并不必然在现象中出现。作为一个未定系列的明确而协调一致的知觉的客体，运动物体具有一些属性，而推动者只具有一种样式。被知觉的圆有一些不相等的直径是不可能的，或者运动没有任何的推动者是不可能的。但是，被知觉的圆更没有一些相等的直径，因为它根本就没有直径：它向我呈现，它通过其圆形外貌，而不是通过论题思维后来可以在它那里发现的“属性”的任何一种让自己被认识，并区别于其他图形。同样，运动并不必然地假定一个运动物体，即由一组属性来规定的一个客体，它只需要含有一个“在运动的某物”，至多包含一个“有色的”或“有光的某物”就行了，不需要实际的颜色或光亮。逻辑学家排除如下这一排中假设：圆的诸半径必定要么相等要么不相等，运动必定要么有要么没有运动物体。但是，只有把圆看作是在己的事物或在己的运动，他才能这样做。然而，我们已经看到，这最终会使运动变成不可能的。如果不存在一种先于客观世界的运动(它是我们涉及运动的全部断言的源泉)，如果不存在一些先于存在的现象(我们可以认识、辨别它们，我们可以谈论它们，简言之，它们有一种意义，尽管它们还没有被主题化)，那么逻辑学家就没有任何可思考的东西，哪怕是运动的某种显象。①心理学家要把我们带回到的正是这一现象层。我们不会说它是非理性的或反逻辑的。只有关于一种无运动物体的运动的设定才会是这样的。只有对运动物体的明确否定才会违反排中律。只应该说现象层是完全前逻辑的，并将始终停留为这样。我们的世界形象只能部分地由存在组成，应该承认在它那里有从所有部分包围存在的现象。我们不要求逻辑学家考虑一些在理性看来等于无意义或伪意义的经验，我们只是想把在我们看来有意义的东西的界限往后推移，并把主题意义的狭窄区域放回到包含它的非主题意义的区域之中。运动的主题化导致了同一的运动物体、导致了运动的相对性，也就是说破坏了它。如果我们想要严肃地看待运动现象，我们就应该构想一个不仅仅由一些事物，而且也由一些纯粹过渡构成的世界。 376 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 ① 韦特海默说，运动物体的同一性不是通过一种猜想获得的：“应该是同一个物体在这里或那里。”第187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88 | PRINTED_PAGE=377 第二章 空间 377 316 ①事实上，韦特海默没有肯定地说对运动的知觉包含了这种直接的同一性。只是在指责一种把运动和判断联系在一起的理智主义观点给予我们一种“并非直按来自经验”(第187页)的同一性时，他才不言明地说到这一点。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89 | PRINTED_PAGE=378 378 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390&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