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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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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0 | PRINTED_PAGE=419

事物的性质，比如它的颜色、它的硬度、它的重量，就事物告诉我们的远多于其几何属性。在全部光线作用和全部亮度下，桌子是目仍然是棕色的。那么，作为开始，这种实在的颜色是什么呢？我们如何通达它呢？我们想要回答说，它就是我最经常看见桌子呈现的颜色，桌子在日光下、在近距离、在“正常”条件下呈现的，即最经常呈现的颜色。当距离太远，或当亮度具有一种固有色时，如在日落时或在电灯光下，我为了记忆中的一种颜色而移走了实际看到的颜色，前者是占优势的颜色，因为它已经由众多的经验铭刻在我这里。因此颜色的恒常性可能是一种实在的恒常性。但是，我们在这里只有对现象的一种人为的重构。因为在考虑知觉本身时，我们不能说桌子的棕色在所有亮度下都呈现为同一种棕色，呈现为由记忆实际地给予的同一种性质。一张在阴影中的白

第三章 事物与自然世界

419

351

①海林所说的记忆濒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1 | PRINTED_PAGE=420

纸——我们将它认作是这样的——并不完全是白的，它“并不以一种令人满意的方式处在黑-白系列之中”。①假如有在阴影中的一面白墙和在光线下的一张灰纸，我们不能说墙壁保持为白色的，纸张保持为灰色的：纸张给予目光的印象更强烈，②它比较明亮，比较清晰，而墙壁比较阴暗，比较黯淡，可以说在各种亮度变化之下保持不变的只不过是“颜色实质”。③所谓的颜色恒常性不能阻止“一种不容置疑的变化，我们在这一变化过程中继续在我们的视觉52中接受基本的性质，接受可以说是基本性质那里的实质性的东西”。④这一相同的理由也将阻止我们把颜色恒常性看作是一种理想的恒常性，并且把它与判断联系在一起。因为区分出一个给定的显象中明亮部分的判断，只有通过将客体的固有色视为同一才能得出结论，而我们刚才已经看到，客体的固有色并不保持为同一的。经验主义以及理智主义的缺陷就是，除了出现在反思的态度中的那些固定性质之外，不承认其他颜色，然而生动的知觉中的颜色是通向事物的一个导引。应该忘掉物理学所支持的这一错觉：被知觉世界是由一些颜色-性质构成的。正如一些画家已经指出的，在自然中存在的颜色非常少。在儿童那里，颜色知觉是后来才形成的，无论如何都晚于对世界的构造。毛利人有3000个颜色名词，这不是因为他们知觉到很多的颜色，相反，是因为当它们属于不同结构的一些客体时，他们不能识别它们。⑤如舍勒说过的那样，知觉不需要经由颜色就能直接通达事物，就像它不需要确定眼睛的颜色就能领会目光表达了什么一样。只有通过考虑甚至在性质的显象发生变化时也能保持不变的一种颜色-功能，我们才能理解知觉。我说我的钢笔是黑色的，而且我在阳光下看到它是黑色的。但是，这一黑色与其说是黑色的感性性质，不如说是从客体——即使在它被反光覆盖的时候——散发出来的一种阴暗的力量，这一作为阴暗力量的黑色只有在类似于道德阴暗的意义上才是可见的。实在的颜色仍然在各种显象之下延续，就像背景在图形之下持续一样，也就是说，不是作为被看到或被思考的性质，而是处在一种非感觉的在场之中。物理学以及心理学给颜色下了一个随意的定义，它实际上只适合于颜色的一种显现方式，长期以来，它向我们掩盖了颜色的所有其他显现方式。海林要求我们在研究和比较各种颜色时只使用纯粹的颜色，要求我们把所有外部状况从它们那里排除掉。应该“不是针对属于一个确定的客体的各种颜色，而是针对一种感受质”进行操作，“不管它是平面的还是充满空间，它不需要确定的载体就能够为己地继续存在”。①光谱的各种颜色差不多能满足这些条件。但是，这些色彩区域(Flächenfarben)实际上只不过是颜色的可能结构之一，一张纸的颜色或表面颜色已经不再遵循同样的规律。各种差异阈限在表面颜色中比在色彩区域中要更低一些。②色彩区域是被远距离但不那么精确地定位的；它们有一个海绵状的外观，而表面颜色则是浓厚的，能让目光停留在它们的表面；它们始终是平行于正面的，而表面颜色则能够呈现出全部的定向；最后，它们始终模模糊糊地是平的，不能结合成一种特殊的形状，不能在一个表面上呈现为是弯曲的和延展的而不丧失自己的色彩区域性质。①然而颜色的这两种显现方式都出现在心理学家们的实验中，另外它们在那里通常是混在一起的。不过，颜色还有心理学家们长期以来未曾谈到过的许多别的显现方式：那些占据空间三维的透明物体的颜色(Raumfarbe)，反光（Glanz)，炽热色（Glühen)，闪光色(Leuchten)，一般而言的亮光色(它很少与光源的颜色相混淆，以致画家能通过阴影和光线在客体上的分布来表现前者，而不用表现后者)。②成见在于相信这里涉及对关于自身不变的颜色的知觉的一些不同排列，涉及被给予同一种感性质料的一些不同形式。事实上，我们有所谓的质料完全消失于其中的各种不同的颜色功能，因为赋予形式是要通过感性属性本身的一种变化来实现的。尤其是，客体的亮度和固有色的区分并不来自于一种理智的分析，这不是把一些概念含义强加给一种感性质料；如果我们想要理解固有色的恒常性，我们应该更仔细地加以描述的东西是颜色本身的某种构造，是一种亮度-被照亮物结构的建立。③

420

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

①盖尔布：视觉事物的颜色恒常性，第613页。

② 它是强烈的(eindringlicher)。

③施通普夫，转引自盖尔布，同上书，第598页。

④同上书，第671页。

⑤卡茨：颜色世界的构造，第4-5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2 | PRINTED_PAGE=421

第三章 事物与自然世界

421

①转引自卡茨，颜色世界的构造，第67页。

② 阿克曼：颜色阈限与场结构。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3 | PRINTED_PAGE=422

422

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

① 卡茨：颜色世界的构造，第8-21页

② 同上书，第47-48页。亮度是与表面颜色一样直接的一种现象所予。儿童把它知觉为一条穿过视觉场的力线，而这就是在各种客体后面与它对应的阴影一开始就和它处在一种生动的关系中的原因。儿童说，阴影“躲过了光线”。皮亚杰：儿童的物理因果概念，第八章，第21页。

③确实，有人已经指出(盖尔布和戈尔德斯坦：脑疾病病例的心理学分析论表面颜色知觉的消除)，颜色恒常性可以在那些既不再有各个表面的颜色，也不再有亮度知觉的被试那里存在。恒常性可能是一种远为基本的现象。它出现在那些有着比眼睛更简单的感觉器官的动物身上。因此，亮度-被照亮物这种结构是一种特殊的、高度组织化的恒常性类型。但是，对于一种客观而精确的恒常性来说、对于一种针对事物的知觉来说，它保持为必不可少的(盖尔布：视觉事物的颜色恒常性，第677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4 | PRINTED_PAGE=423

一张蓝色的纸在煤气灯光下呈蓝色。然而，如果用光度计来测量它，我们就会惊奇地发现，它就像在日光下的一张棕色纸那样呈送给眼睛以相同的混合光。①如果我们透过向我们遮住了光源的屏幕的开口去看，一面在不受约束的视觉中呈现为白色(保留前述的限制条件)的被微微照亮的白色墙壁，呈现为蓝灰色。画家不用屏幕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并且能看到反射光的数量和性质所决定的那样的各种颜色，条件是比如通过眯起眼睛把它们与周围环境隔离开来。这种外观的改变与颜色的一种结构改变是分不开的：当我们将屏幕放置在我们的眼睛和场景之间时，当我们眯起眼睛时，我们就使颜色摆脱了物体表面的客观性，我们把它们重新带回到发光平面的单纯状态中。我们不再看到带着一种确定颜色并处在它们在世界之中的位置上的一些实在物：那面墙、那纸张，我们看到的是一些全都模糊地处于同一个“虚构”平面上的色斑。②屏障究竟是如何起作用的？通过观察在不同条件下的同一种现象，我们对此能有更好的理解。如果我们依次透过目镜看两个大盒子(一个被涂成白色，另一个被涂成黑色，一个被强烈地照亮，一个被微微地照亮，以致眼睛在这两种情况下接收的光量相等)的内部，如果我们设法让盒子内部没有任何阴影、没有涂料方面的任何不规则，那么它们是难以分辨的，我们在两者那里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弥漫着灰色的空的空间。如果我们在黑盒子里放入一张白纸，或在白盒子里放入一张黑纸，那么一切都变了。前者立刻呈现为黑色，并且被强烈地照亮，后者呈现为白色，并且被微微地照亮。为了亮度-被照亮物结构可以出现，至少应该有其反射能力并不相同的两个表面。①如果我们设法使弧光灯的光束准确地照在一个黑色圆盘上，如果我们转动圆盘以消除其表面总是具有的凹凸不平的影响，那么圆盘就和房间的其余部分一样，看上去被微微地照亮了，而光束则成了圆盘构成为其底部的一个浅白色固体。如果我们把一片白纸放在圆盘前面，“在这同一时刻，我们将看到黑色的’圆盘、‘白色的’纸以及被强烈地照亮的两者”。②转换是如此完全，以致我们会有看见一个新的圆盘出现的印象。屏幕不在其中起作用的这些实验使我们理解了它在其中起作用的实验：在恒常性现象中屏幕能使之失效的、在不受约束的视觉能够起作用的决定性因素，乃是整个场域的连接，乃是场域包含的那些结构的丰富性和精微性。当被试通过屏幕的开口看时，他不再能“综览”各种亮度关系，也就是说，不再能在可见空间中知觉到所有附属部分以及它们各自的互相映衬的亮度。当画家眯起眼睛时，他破坏了场域的深度构造以及与之伴随的亮度的各种精确对比；不再存在带着其固有色的各种确定的客体。如果我们重新开始做处在阴影中的白纸和被照亮的灰纸的实验，如果我们把这两种知觉的各种负后像投射在屏幕上，我们就可以观察到，恒常性现象没有被保持在那里，仿佛恒常性和亮度-被照亮物结构只能在事物中、而不能在后像的扩散空间中产生一样。①通过承认这些结构取决于场域的构造，我们一下子就理解了恒常性现象的所有经验规律②：它与场景投射其上的视网膜区域的大小成正比，而且投射到所涉视网膜空间中的越是一个更宽广、更富有关联的世界部分，它就越明显；一它在边缘视觉中不如在中心视觉中完满，在单目视觉中不如在双目视觉中完满，在短时视觉中不如在长时视觉中完满，它在远距离上变弱，它随各个个体及其知觉世界的丰富性而变化，最后，它对于抹去了客体的表面结构并抹平了不同表面的反射能力的彩色照明来说不如对于遵守这些结构差异的无色照明来说完满。③因此，在恒常性现象、场域连接和亮度现象之间的联系可以被看作是一个既成事实。

第三章 事物与自然世界

423

①这一实验已经由海林(《光觉学基础，第15页)报告过了。

②盖尔布：颜色恒常性，第600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5 | PRINTED_PAGE=424

424

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

① 盖尔布：颜色恒常性，第673页。

②同上书，第674页。

⑤ 同上书，第675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6 | PRINTED_PAGE=425

但是，这种功能性的关系还不能使我们理解它所连接的那些项，也因此不能使我们理解它们的具体联系，如果我们仅限于对在通常意义上理解的这三个项之间的一种相应变化进行简单的确认，那么这个发现所带来的最大好处也就丧失了。应该在何种意义上说客体的颜色保持为恒常的呢？什么是场景的构造以及它在其中得以构造的场域呢？最后，什么是亮度呢？如果我们不能成功地把心理学归纳所包含的这三个变量集中在一个唯一的现象中，如果心理学归纳不能仿佛用手那样把我们引向一种直觉(恒常性现象的那些所谓的“原因”或“条件”将作为该现象的一些环节出现，并与之保持在一种本质的关系中)，那么这种归纳就停留为盲

第三章 事物与自然世界

425

①盖尔布：颜色恒常性，第677页。

②这些就是卡茨的规律(颜色世界)。

⑤盖尔布：颜色恒常性，第677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7 | PRINTED_PAGE=426

7目的。①因此，让我们反思刚刚被揭示给我们的那些现象，并尝试着去弄明白它们在整体知觉中是如何相互推动的。让我们首先考察一下我们称为一种亮度的光线或颜色的这种特殊显现方式。这里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当某个光斑被当作亮度而不是从它本身来考虑时，发生了什么呢？需要历经几个世纪的绘画，我们才察觉到眼睛上的反光—绘画没有这种反光将保持为无生气而盲目的，就像在原始人的绘画中那样。②既然反光可以长期以来不被人觉察到，那它就不是因其自身而被看到的；然而，它在知觉中有其作用，因为只要缺少反光，客体和面孔就没了生命和表达力。反光只能从眼角被看到。它不是作为一个目标呈现给我们的知觉，它是我们的知觉的辅助或介质。它本身没有被看到，但是，它使我们看到其他的东西。照片上的反光和亮度常常失真，因为它们已经被转变成事物，比如说，如果电影里的一个人物手持一盏灯走进一个地窖，那么我们看不见作为照亮了黑暗并使某些客体呈现出来的非物质存在的光束，它被固化了，不再能够向我们展现在其尽头的客体，光线在墙壁上的经过只不过产生了一些晃眼的亮洼，它们不是位于墙壁上，而是位于银幕表面。因此，亮度和反光只有在作为不引人注目的中介消失了时，只有在引导而不是抑制我们的目光时，才能发挥其作用。①但是，应该对此作何种理解呢？当有人在一套我不熟悉的公寓中领着我走向房子的主人时，有某个代替我知道的人(视觉场景的展开为他提供了一种意义)走向一个目标，而我信赖或接受了这种我所没有的知识。当某人在一个景致中使我看到了我独自一人没能分辨出的一个细节时，这里有某个已经看到了它的人，他已经知道该从何处着手，该从何处看才能看到。亮度引导我的目光，使我看到那个客体，因此在某种意义上，它知道且看到了那个客体。假如我想象幕布在被照亮的布景上徐徐拉开的一个没有观众的舞台，在我看来，场景本身是可见的，或已经准备好被看到，而探索舞台的前后景、勾勒出了各种阴影并且完全渗透整个场景的光线，先于我们实现了一种视觉。反过来说，我们自己的视觉只不过以自己的方式重新实现这一视觉，并经由布光为它开辟的道路来进行场景的投注，就像在听到一句话时，我们惊奇地发现了一种外来思想的印迹。我们根据光线来知觉，就像我们在言语交流中根据他人而思考。交流假设了(尽管在一种新的、本真的言语的情形中，将超越交流并使它变得丰富)一个意义借以能够寓于词中的某种语言组合，同样，知觉在我们这里假设了一个装置，它能够根据光线的各种吸引的方向/意义(也就是既根据其方向，也根据其含义，两者是一回事)来响应它们，能够集中分散的可见性，能够完成在场景中已经有了雏形的东西。这个装置就是目光，换言之，就是各种显象和我们的各种运动觉进程的自然相关：它不是在一个规律中被认识的，而是被亲历为我们的身体在一个世界的各种典型结构中的介人。亮度和作为其关联物的被照亮物的恒常性，直接取决于我们的身体处境。在一个非常明亮的房间里，如果我们观察一个被放在一个阴暗角落中的白色圆盘，那么白色的恒常性是不完满的。当我们走近圆盘所在的那个阴影区时，恒常性就得到了改善。当我们进入阴影区时，恒常性就变得完满了。①只有当阴影不再作为有待于去看的某物处在我们面前时，当它包围着我们时，当它成为我们的环境时，当我们把自己安置在它那里时，它才真正地成为阴影(相应地，圆盘才被认作是白色的)。只有当场景远不是一些客体的总和，即不是展现在一个无世界的主体面前的一些性质的一个组合，而是为主体划定范围并向他提出一个约定时，我们才能理解这一现象。亮度不是来自客体方面，它是当被照亮的事物突出在我们面前并且让我们面对时，我们所接受的东西、我们当作正常状态的东西。亮度既不是颜色，甚至也不是在它自身中的光线，它先于各种颜色和各种光度的区分。而这就是为什么它在我们看来总是倾向于成为“中性的”。我们停留其中的微光对于我们来说变得如此自然，以至它不再被知觉为微光。在我们离开日光时呈现为黄色的电灯光，马上就不再对我们有任何确定的颜色，而如果还有剩余的日光进入房间，那么这种“客观上中性的”光对我们呈现为带有蓝色。①不应该说由于电灯的黄色光被知觉为黄色的，所以我们在估量那些显象时考虑到了它，并因此理想地恢复了那些客体的固有色。不应该说黄色光随着其扩展是从日光的角度被看到的，而其他客体的颜色因此实际上保持为恒常的。应该说黄色光在承担照明的功能时，趋向于先于任何一种颜色而获得定位，趋向于颜色的零度，客体则根据它们对这一新气氛的抵抗程度和方式相应地被分配光谱的颜色。因此，任何一种颜色-感受质都以一种颜色-功能为中介，并相对于一个可变的标准而获得规定。当我们开始生活在占优势的氛围中，并根据这一基本的惯例给客体重新分配光谱颜色时，这一标准以及取决于它的全部颜色值也就确立起来了。我们在某种颜色环境中的安顿以及它带来的全部颜色关系的变换，是一种身体活动；我只有通过进入这一新的氛围中，才能实现这种活动，因为我的身体是我寓居于世界的所有环境中的一般能力，是把它维持在恒常中的所有变换和所有等值的关键。因此，亮度只不过是一种复杂结构中的一个环节，这一结构的其他环节则是像我们的身体实现的那样的场域构造和在其恒常性中被照亮的事物。我们能够在这三种现象之间发现的各种功能相关只不过是它们的“本质性的共存”②的一种显示。

426

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

①事实上，无论心理学家想保持为多么实证的，他自己也完全感受到了，归纳研究的全部价值就在于把我们引向了一种关于现象的视点，而且他从来都不能完全抵挡至少指出这种新的觉醒的诱惑。因此，纪尧姆(心理学论，第175页)在阐述颜色恒常性的规律时写道：眼睛“考虑了光线”。在某种意义上，我们的研究只不过是对这个短句的展开。在严格实证性的层面，它并不意味着任何东西。眼睛不是精神，它是一个物质器官。它如何能够“考虑”无论什么样的某种东西呢？只有当我们在客观身体之外还引入现象身体时，只有当我们把客观身体变成一个认识的身体时，最后，作为知觉主体，只有当我们用实存，也就是说，用通过一个身体而在世存在来取代意识时，眼晴才能这样。

②夏普：知觉现象学论稿，第91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8 | PRINTED_PAGE=427

第三章 事物与自然世界

427

358

①为了描述亮度的最重要的功能，卡茨从画家们那里借来了光线引导(Lichtführung)这个术语(颜色世界，第 379-381 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39 | PRINTED_PAGE=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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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

① 盖尔布：颜色的恒常性，第633页。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md?start=44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