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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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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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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内心，一个平静的区域继续存在着。那些虚幻的或想象的感情确实被亲历过，但可以说是在我们自己的外围被亲历的。①儿童和许多成人都受到一些向他们掩盖其实际感情的“处境价值”的支配，——他们因为有人赠送自己一件礼物而高兴，他们因为参加一次葬礼而悲伤，他们随着景致而高兴或悲伤，在这些感情下面，则是冷漠和空虚。“我们确实感觉到了感情本身，但以一种非本真的方式。它就好像是一种本真感情的阴影。”我们的自然态度并不是要体验我们自己的各种感情或者忠实于我们自己的各种愉悦，而是根据关于环境的那些感情范畴而生活。“那位被爱的少女并没有把她的感情投射在伊索尔达或朱丽叶身上，她从这些诗意般的幻想中体验到各种感情，并且悄悄地把它们塞进自己的生活之中。或许只是在后来，一种个人的、本真的感情才会中断这些感情幻想之网。”②但是，只要这一感情没有产生，那位少女就没有任何办法识别在其爱中存在的虚幻的和矫揉造作的东西。正是她的未来感情的真实性会使她的现在感情的虚假性显现出来，这些现在的感情当然被亲历了，那位少女在它们那里就像演员在其角色中那样“非实在化”自己。我们在此拥有的不是激起一些真正情绪的一些表象或观念，而是一些虚假的情绪和一些想象的感情。因此，我们并非在我们全部实在性的每时每刻都拥有自己，而且我们有权利谈论一种内在知觉，一种内部感官，一个在我们与我们自己之间的“分析者”(在每时每刻，它或多或少都在关于我们的生命和存在的认识中运行)。停留在内在知觉之下的、没有让内部感官产生印象的东西并不是一种无意识。“我的生命”、我的“整体存在”在那里并不像柏格森的“深层自我”那样是一些有争议的建构，而是一些带着明证性被给予反思的现象。这涉及的只是我们所做的东西而非别的东西。我发现我处在恋爱中。我的现在向着我的将来的最生动的运动，让我处于无言状态的情绪，等待约会日的着急，我不会忘记这些目前对我来说构成见证的事实的任何一种。但最终说来，我并没有把它们汇总在一起，或者，就算我这样做过，我也不认为这涉及一种非常重要的感情，而我现在发现，没有这种爱，我不再能够想象我的生命。回顾那些既往岁月，我确认我的行为和我的思想被吸引了，我重新找到了一种构造的、一种自行产生的综合的各种印迹。我不可能声称总是已经知道我现在知道的东西，我不可能在过去岁月里实现刚才获得的对于我自己的认识。一般说来，我不可能否认我对于我自己有许多东西需要去知道，也不可能预先在我自己的中心设定一种自我认识——在阅读了一些书籍和经历了我甚至在目前也无法臆测的一些事件之后得到的关于我自己的一切都事先包含在这里了。关于一种意识(它对它自己来说是透明的，它的实存被归结为它对实存的意识)的观念并不与无意识的概念有非常大的不同：它们是相同的回顾性错觉的两个方面，我们把我后来对我自己所能够知道的一切以明确的客体的名义引入到我这里了。那种透过我而遵循其辩证法的、我刚才发现的爱，从一开始就不是一种隐藏在一个无意识中的东西，更不是一个在我的意识面前的客体，它是我借以朝向某个人的运动，是我的各种思想和举止的转变，我并非不知道它，因为正是我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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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为己存在与在世存在

① 舍勒：自身认识的偶像，第63页及以下。

②同上书，第89-95页。

③萨特：想象物，第2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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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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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经历了一次约会之前的无聊的几小时，正是我体验到了约会来到时的快乐，它从头到尾被亲历了，而非被认识了。爱恋者可以与做梦者相比。梦的“潜在内容”和“性意义”完全被呈现给做梦者了，因为正是他在做自己的梦；但是，正因为性欲是梦的一般氛围，7所以，“潜在内容”和“性意义”由于缺少能够在其上突显出来的一个非性欲的背景，就不能够被主题化为性欲的。当我们想问做梦者是否意识到其梦的性内容时，我们没有提对问题。就像我们在前面已经说明的，如果性欲是我们拥有的把我们与世界联系起来的方式之一，那么，就像在梦中出现的那样，当我们的元性欲的存在消失时，它就无处不在而又无处在，它当然地是含混的，并且不能被确定为性欲。对做梦者来说，梦中出现的火灾并不是用一个可以接受的象征来掩饰性冲动的一种方式，正是对于醒着的人，它才成为一种象征；在梦的语言中，火灾是性冲动的标识，因为脱离物理世界和清醒生活的严格语境的做梦者只是由于那些形象的情感价值才使用它们。梦的性含义不是无意识的，更不是“有意识的”，因为梦不像清醒生活那样通过把一类事实与另一类事实联系起来而“意指”，而且当我们将性欲凝结为一些“无意识表象”、把一种用它的名字称呼它的意识置于做梦者的深处时，我们也搞错了。同样，对于亲历爱的爱恋者来说，爱没有名字，它不是一种我们能够确定和指称的东西，它不是各类书刊杂志谈论的同一种爱，因为它是他与世界建立关系的方式，它是一种实存的含义。犯人没有看到其犯罪，背叛者没有看到其背叛，不是因为它们以无意识的表象或倾向的名义实存于他们的内心深处，而是因为它们属于同样的一些相对封闭的世界，属于同样的一些处境。如果我们处在处境之中，我们就会被划定范围，我们就不会对于我们自已是透明的，我们与我们自己的联系就必定只会在模棱两可中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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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为己存在与在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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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这样不是放弃目标了吗？如果错觉有时候在意识中是可能的，那么它将始终是可能的吗？我们要说，存在着一些想象的感情，我们相当充分地介入其中以便它们能够被亲历到，没有充分地介入其中以便它们成为本真的。但是，存在着绝对的介入吗？难道介入最重要的不是让那个介入的人的自主性继续存在，在这一意义上它永远不会是完整的，并因此任何手段都不会剥夺我们把某些感情定性为本真的吗？用实存、也就是用主体在其中自我超越的运动来定义主体，难道不同时是让他必定产生错觉(因为他永远不会是乌有)吗？由于没有在意识中用显象来定义实在性，我们难道没有割断我们与我们自己之间的各种联系并且把意识还原为一种难以把握的实在性的单纯显象之条件？难道我们不是面对着要么一种绝对意识要么一种无止境的怀疑的二者择一？拒绝第一种解决方案的话，我们难道不是让我思成为不可能的了？—反对意见让我们进入到关键的论点。我的实存并非真的是自我拥有的，也并非真的是外在于它自己的，因为它是一种行为或作为，而且因为按照定义，一种行为是从我拥有的东西到我瞄向的东西、从我之所是到我有意所是的剧烈转变。只要我首先实际地意愿、喜欢或相信，只要我实现了我自己的实存，我就可以实现我思，就可以有信心真正去意愿、去爱或去相信。如果我没有这样做，那么一种无法克服的怀疑就针对世界，但也针对我自己的思想蔓延开来。我们不断地问自己，我的各种“趣味”，我的各种“意志”，我的各种“心愿”，我的各种“冒险”是否真的是我的，它们在我

第一章 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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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始终是虚假的、不实在的和有欠缺的。但是，由于不是实际的怀疑，这一怀疑本身甚至不再能够达至怀疑的确定性。①只有通过预先消除这些顾虑、通过在“作为”中闭上双眼，我们才能走出这种状况，我们才能达致“真诚”。由此，不是因为我思考存在，我才确实实存着，而是相反，我具有的我的各种思想的确定性来自它们的实际实存。我的爱、我的恨、我的意志并非作为爱、恨或意愿的单纯思想是确定的，而是相反，这些思想的任何确定性都来自爱、恨和意愿的行为的确定性——我对此确信无疑，因为我做出这些行为。任何内在知觉都是不适当的，因为我不是人们能够知觉的一个客体，因为我造成我的实在性并且只能在行为中返回到自己。39“我怀疑”：除了实际地怀疑、投入到怀疑的经验中并因此让这一怀疑作为怀疑的确定性存在之外，没有其他方式使得针对这一命题的任何怀疑停止下来。怀疑始终是对某物的怀疑，即使我们“怀疑一切”。我确实在怀疑，因为我恰恰将这种或那种东西，甚或一切东西和我自己的实存假定为可疑的。我正是在我与一些“东西”的关系中认识到了自已，内在知觉随后到来，而且，如果我还没有通过在我的怀疑之对象中实际进行怀疑从而与我的怀疑建立联系，那么内在知觉是不可能的。我们可以将我们已对外部知觉所谈论的东西用于谈论内部知觉：它包含无限，它是一种从来没有完成，而且尽管没有完成却自我肯定的综合。如果我期望证实我对于烟灰缸的知觉，我永远也不能完成，因为我的知觉所推定的要多于我通过清楚的科学所知道的。同样，如果我期望证实我的怀疑的实在性，我也永远不能完成，因为这样一来必须质疑我的怀疑的思想，这一思想的思想，并无限地延续下去。确定性来自作为行为的怀疑本身，而不是来自这些思想，因为事物和世界的确定性先于对它们的属性的论题认识。正如我们已经说过的，知道，确实就是知道我们知道，不是因为知道的这种派生能力确立了知道本身，相反地是因为知道确立了这种派生能力。我不能重构事物，可是存在着一些被知觉的事物；同样，我永远不能与我流逝的生命相一致，可是存在着一些内在知觉。同一种原因使我能够产生关于我自已的错觉和真理：也就是说存在着一些我借以自我集中以便自我超越的行为。我思是对这一基本事实的认识。在命题“我思故我在”中，两个断言是完全等值的，要不然的话，就不会有我思。但还应该明确这一等值的意义：并不是我思卓越地包含了我在，并不是我的实存被归结为了我对我的实存的意识，相反，是我思被重新整合到了我在的超越的运动之中，是意识被重新整合到了实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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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为己存在与在世存在

① “……那么，这种面对其角色的犬儒主义厌恶，也是故意做出来的吗？这种对她正在做出的厌恶的蔑视难道不也是可笑的举动吗？这种面对这一蔑视的怀疑本身……这会变得让人疯狂；如果我们开始成为真诚的，我们就因此不再能够停下来吗？”德·波伏瓦：女宾，第232页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36 | PRINTED_PAGE=525

似乎确实有必要承认，即使不是在意志和感情的情形之中，至少在各种“纯粹思维”行为之中存在着我与我的某种绝对一致。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刚才所说的一切就要重新受到质疑，远不是思维作为一种实存方式呈现，而是我们真的只能从属于思维。因此，我们现在应该考察知性。我思考三角形、它被假定所属的三维空间、它的三条边之一的延伸、我们从三个顶点之一引出的对边的平行线，我发觉这一顶点和这些线构成的各个角之和等于三角形的三角之和，同时也等于两个直角。我确信这种我认为得到了证明

第一章 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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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37 | PRINTED_PAGE=526

的结果。这意味着，我的作图不同于儿童任意添加到其画上的、并且每一次都会搞乱其含义的那些线条(“这是一座房子；不，这是一条船；不，这是一个娃娃”)，也不是偶然出自我手的一些线条的一个组合。这一操作从头到尾涉及的都是三角形。作图的发生不仅是一种实在的发生，而且是一种理智的发生，我按照一些规则作图，我让各种属性，也就是取决于三角形的本质的各种关系而不是(像在儿童那里)实际实存在纸上的未被界定的图形所暗示的全部关系出现在图形上。我有意识地进行证明，因为我发觉了在构成假说的那些所予的集合与我从中得出的结论之间的一种必然联系。正是这种必然性确保我能够对数量不定的经验图形进行反复操作，而这种必然性本身来自于，我在我的证明的每一步，在我引进新关系的每一次都始终意识到它们所规定的、并且不会使之消失的作为一个稳定结构的三角形。这就是为什么，如果我们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说，证明就在于使作出来的角之和进入到两个不同组合中，就在于依次把它看作是等于三角形三角之和和等于两个直角①；但必须补充说②，我们在那里并不仅仅有相继出现的和彼此排斥的两个构形(就像在爱幻想的儿童的绘画里那样)；在第二个构形被确立时，第一个构形对我来说继续存在着，我使它等于两个直角的那些角之和与我在别处使它等于三角形的三角之和是相同的；只有当我超越现象或显象的秩序以便进入到本质或存在的秩序时，这才是可能的。如果没有在主动思维中的绝对的自身拥有，真理似乎是不可能的；要不然的话，它就不能成功地在一系列连续的操作中展开，就不能成功地构思一种永远有效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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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为己存在与在世存在

①韦特海默：关于格式塔理论的三篇论文：生产性思维中的结论推导。

古尔维奇：完形理论的几个方面和几点展开，第46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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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一种我借以克服思维诸阶段的时间分散和我自己的各种心理事件的单纯实际实存的行为，就不会存在思想和真理，但是，重要的事情是充分理解这一行为。证明的必然性并不是分析的必然性：使我们能够得出结论的作图并不实在地包含在三角形的本质中，它只有从这一本质出发才是可能的。并不存在一个预先包含了我们随后将予以证明的各种属性以及人们为了达到这一证明将经由的各种中间阶段的关于三角形的定义。延长一条边，通过一个顶点引出一条对边的平行线，使涉及平行线及其割线的定理起作用，这些只有在我考虑画在纸上、画布上或在想象中的三角形本身，它的外貌，它的线条的具体排列，它的格式塔的时候，才是可能的。这难道不恰恰是三角形的本质或观念吗？让我们从抛弃三角形的形式本质的观念开始。不管我们应当如何看待形式化的各种尝试，但无论如何确定的是，它们并不企图提供一种发明的逻辑，而且我们不能建构三角形的逻辑定义—这种逻辑定义与图形视觉具有同等的丰产性，并且使我们能够借助一系列的形式操作，达到一些最初不会借助直观而被确立起来的结论。有人或许要说，这涉及的不过是发现的各种心理情势，而且事后在假说和结论之间建立一种对直观没有任何依赖的联系之所以是可能的，是因为直观不是思维的必要的介质，而且它在逻辑上没有任何地位。但是形式化始终是回顾性的，这证明它从来都只在表面上是完整的，而且形式思维依靠直观思维。它揭示人们认为推理所依靠的那些没有明确表述出来的公理，它似乎为推理提供了一种

第一章 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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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的补充，它似乎表明了我们的确定性的各种基础，但实际上，442确定性得以在那里形成的、一种真理得以在那里呈现的地方始终是直观思维，尽管各种原理在那里被心照不宣地接受了或者说恰恰出于这一理由被接受了。如果我们依靠形式(vi formo)来思考，如果各种形式关系首先并不是凝聚在某种特殊的东西中被提供给我们，那么就不存在对于真理的见证，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断“我们精神的滔滔不绝”。如果我们不是一开始就视一个假说为正确的，我们甚至不能确定它以便推演出它的各种结论。一个假说就是我们假定其为正确的东西，而假说的思想预设了关于事实真理的经验。因此，作图涉及三角形的构形、涉及它占据空间的方式、涉及在“在上面”、“通过”、“顶点”、“延长”这些词中获得表达的各种关系。这些关系构造了三角形的一种质料本质吗？“在上面”、“通过”等词之所以保持了一种意义，是因为我对一个可感的或想象的(即至少虚拟地定位在我的知觉场中的，由与“上”和“下”、与“右”和“左”的关系定向的，而且再次就像我们前面已经表明的，暗含在我对世界的一般把握中的)三角形进行操作。作图不是依据它的定义并作为观念，而是依据它的构形并作为我的各种运动的极点来阐明被考虑的三角形的各种可能性。结论必然地产生自假说，因为在作图的行为中，几何学家已经见证了转变的可能性。让我们努力更好地描述一下这一行为。我们已经看到这明显不仅仅是一种手工操作——我的手和我的笔在纸上的移动，因为那时在一种作图与一幅无论什么样的素描之间没有任何差别，而且没有任何证明产生自作图。作图是一种姿势，即实际的划线在外部表达了一种意图。但这一意图又是什么呢？我“考虑”三角形，它对于我来说是一些定向线条的一个系统；“角”或“方向”之类的词对于我来说之所以有一种意义，是因为我自己处在一个点上并因此趋向另一个点，是因为空间位置的系统对于我来说是各种可能运动的一个场域。我就是这样抓住了三角形的具体本质：它不是一些客观“特征”的一个集合，而是一种态度的样式，我把握世界的某种样态，一种结构。通过作图，我使三角形进人另一个结构之中，即“平行线和割线”结构之中。这是如何可能的呢？这是因为我对三角形的知觉可以说并不是凝固的、僵死的，纸上的三角形轮廓只不过是其外壳，它被一些力线所经过，它那里的所有部分都萌发出了一些没有被勾画出来的、可能的方向。只要三角形被暗含在我对世界的把握中，它就以无限的可能性(已经实现的作图只不过是它的一个特例)增长。作图具有一种例证的价值，因为我使它从三角形的运动样式中涌现出来。它表达了我拥有的使某种对事物的把握(此即我对三角形结构的知觉)的各种感性标识显现出来的能力。这是一种生产性想象行为而不是向三角形的永恒观念的回归。依据康德本人的看法，对各种客体在空间中定位并不仅仅是一种精神活动，它利用了身体的运动机能①：在各种感觉产生时，运动在自己所处的轨迹范围内支配它们；同样，从总体上研究定位的各种客观法则的几何学家，只有通过借助其身体至少虚拟地描述影响他的关系，才能认识这些关系。几何学的主体是一个运动主体。这首先意指我们的身体不是一个客体，其运动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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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为己存在与在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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