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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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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注意”与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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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斯坦因：关于心理学和人文精神之哲学基础的论文集，第35页及以下。

②瓦莱里：诗学导论，第40页。

③就像阿兰所做的那样，美术体系，第3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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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在这种知觉中实际上恢复了它真实的表观直径)的所予来描述实际知觉。精确的、完全确定的世界仍然首先被设定为或许不再是我们的各种知觉的原因，而是它们的内在目的。如果世界必定40是可能的，那它一定就像先验演绎①非常有力地表明的那样，已经被包含在意识的最初的毛坯中了。而这就是为什么月亮从来不应该在地平线上显得更大。心理学反思迫使我们相反地把精确世界重新放回到其意识的摇篮里，问问自己精确世界或精确真理的观念是如何可能的，去探求其向意识的最初涌现。当我以自然的态度随意瞧瞧的时候，场域的各个部分相互作用并且引起了地平线上的这一巨大的月亮、这一仍然是一种大小的没有尺度的大小。应该使意识面对其在事物中的未经反思的生活而在场，并且在它忘记了的其自身历史中唤醒它，这乃是哲学反思的真正角色。我们正是由此达到了一种真正的注意理论。

理智主义确实期望通过反思发现知觉的结构，而不是通过各种联想能力与注意的联合运作来说明它，但它朝向知觉的目光还不是直接的。在考察判断概念在理智主义分析中所扮演的角色时，我们将更好地看清这一点。为了使一种知觉得以可能，判断常常作为感觉所欠缺的东西被引入。感觉不再被假定为意识的实在元素。但是，当我们期望勾画知觉的结构时，我们是通过重新回到各种感觉的点状特征而做到的。分析受到这种经验主义观念的支配，尽管它只是作为意识的限度被接受，并且只是有助于显示它为其对立面的一种联结能力。理智主义沉湎于反驳经验主义，而判断在此常常扮演消除各种感觉可能的扩散的功能。①通过把实在论和经验论的那些命题一直推进到它们的结论、通过用归谬来证明其反题，反思的分析得以确立。但在这种归谬还原中，并不必然产生与意识的实际活动的接触。仍然可能的是，如果知觉理论理想地从一种盲目的直观出发，它通过补偿将通向一种空的概念，而作为纯粹感觉的对等物的判断将重新落人到一种不在乎其客体的联结的一般功能中，或者甚至重新变成一种通过其效果可以觉察的心理力量。著名的蜡块分析从诸如气味、颜色和味道之类性质跳跃到无数的形式和位置的力量，而这种力量自己超出于被知觉的客体，只能界定物理学家的蜡。对于知觉而言，当全部感性属性都消失了后，就不再有蜡，是科学假定那里有某种质料保留下来。“被知觉的”蜡本身及其原本的实存方式、其还不是科学的精确同一性的持久性、其依据形状和大小可能变化的“内在视域”②、其显示出柔软的无光泽的颜色、其当我拍打时显示出一种沉闷声音的柔软，最后还有客体的知觉结构，我们并没有看见它们，这是因为为了把完全客观的、封闭在自身中的一些性质联系起来，必须有对谓词秩序的一些规定。我从一扇窗户看到的那些人被他们的帽子和大衣掩盖了，他们的形象不会显示在我的视网膜上。我因此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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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古典成见与回归现象

我们在随后的页面中将更好地看清康德哲学为什么像胡塞尔所说的那样是一种“世界的”而且独断的哲学。参芬克：当前批评中的胡塞尔现象学哲学，第531页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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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注意”与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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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休谟的自然需要一种康德式的理性……，而霍布斯的人需要一种康德式的实践理性，如果它们两者都应当靠近实际的自然经验的话”。舍勒：伦理学中的形式主义.，第62页。

②参例如胡塞尔的经验与判断，第1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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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见他们，我判断他们在那里。①视觉一旦以经验主义的方式被定义为对通过刺激记载在身体上的一种性质的占有，最小的2 错觉——既然它把客体在我的视网膜上没有的一些属性给予了客体———就足以确定知觉是一种判断。②既然我有两只眼睛，我应该看到双重客体，而我之所以只知觉到了一个客体，是因为我借助两个形象建构了一个有距离的单一客体的观念。④知觉变成了对感受性依据身体刺激提供的某些迹象的一种“解释”①、变成了精神为“说明它的各种印象”而提出的一种“假设”。但是，为了说明知觉对于视网膜印象的超出而被引入的判断，不是变成了通过一种本真的反思从内部被抓住的知觉活动本身，而是重新变成了知觉的一个简单“元素”，负责提供身体不能提供的东西——不是作为一种先验的活动，它重新变成一种得出结论的单纯逻辑活动。③由此我们被吸引到了反思之外，我们建构知觉而不是揭示其固有的机能，我们再度错失了让可感者充满一种意义、并且全部逻辑中介以及全部心理因果关系都以之为前提的原初运作。由此可以得出结论：理智主义的分析以搞得它被认为要去澄清的知觉现象难以理解告终。当判断丧失其构造功能并且变成一种说明原则时，“看”、“听”、“感觉活动”这些词就丧失了全部含义，因为最少的视觉都超出于纯粹印象并因此进入“判断”的一般栏目之下。共同经验在感觉活动和判断之间做出了一种非常清晰的区分。对于它来说，判断就是采取立场，它旨在认识某种对于我生命的全部时刻的我、对于全部现存的或可能的其他精神都有价值的东西；相反地，感觉活动乃是重新回到显象而不寻求占有它、并不寻求知道其真理。这种区别在理智主义那里被抹去了，因为判断在纯粹感觉不存在的任何地方，即它无处不在。现象的证据因此在所有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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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 古典成见与回归现象

①笛卡尔第二“沉思”。“……我不能不说我看到了一些人，完全就像我说我看到了蜡一样；而在我从这扇窗户看的时候，看到的除了是一些帽子和大衣——它们可能遮盖着一些幽灵或一些只能通过弹簧才能移动的假人——还会是什么呢？但我判断这些是真正的人……”AT版，第10卷，第25页。

②“在这里，凸起似乎仍然跃入双眼；可是它是从压根就不像一个凸起的一种显象推出来的，即从对于我们的每只眼睛来说的那些相同的东西的诸显象之间的一种差异中推出来的”阿兰：论精神和激情八十一章)，第19页。另外阿兰(同上书，第17页)参考了赫尔姆霍茨的生理光学，在那里总是暗含了恒常性假说，而判断只是为了填补生理学说明的漏洞才起作用。还是参上一本书，第23页：“对于这一森林视域相当显然的是，由于诸个空气层的插人，我们看到的不是它很遥远而是它带青色。”如果我们用它的身体刺激或对一种性质的占有来定义视觉，这将是不言而喻的，因为要不然它就能够给予我们蓝色而不是作为一种关系的距离。但这并不是严格显然的，即被意识所证实的。意识恰恰惊讶地在距离知觉中发现了一些先于任何估计、任何计算、任何结论的关系。

“证明我在这里是在做判断的东西，是画家们完全能够通过在画布上模仿那些显象给予我对一个远山的知觉。”阿兰，同上书，第14页。

④“我们会看到各种双重客体，因为我们有两只眼睛，但是，如果不是为了从它们那里引出一些涉及我们通过它们而知觉到的单一客体的距离或凸起的认识，我们不会注意这些双重形象。”拉缪：经典课程，第105页。还有一般地：“应该首先寻找什么是属于人的精神之本性的基础感觉；人的身体向我们表现这一本性。”同上书，第75页。—“我认识某人，”阿兰说，“他不愿意承认我们的眼睛向我们显现了每一事物的双重形象；然而，为了让远处的那些物体的形象立刻是双重的，双眼凝视一个比较靠近的物体，比如一支铅笔，就够了”(论精神和激情八十一章，第23-24页)。这并不证明它们先前是双重的。我们认识到了恒常法则的成见，它要求相应于身体印象的那些现象甚至在我们不能证实它们的地方也被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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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注意”与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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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知觉是对原始直观的一种解释，表面上直接的，但实际上是通过习惯获得的、被推理纠正的解释……”拉缪：经典课程，第158页。

②同上书，第160页。

③参比如阿兰：论精神和激情八十一章，第15页：凸起是被“思考出、推论出、判断出的或像人们愿意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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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将被摈弃。一个大的纸箱在我看来比一个用相同的纸板做成的小纸箱更沉重，局限在现象的范围之内，我要说我事先就感觉它在我手里是沉重的。但是，理智主义借助一个实在的刺激对于我身体的作用划定了感觉活动的界限。因为在这里不存在这种情况，因此应当说箱子没有被感觉为而是被判断为更沉重，并且看起来是为了证明错觉的感性外观才举的这个例子，相反地有助于证明不存在感性认识，并且我们感觉就如同我们判断①一个画在纸上的立方体依据它从一个边和上面被看到或从另一个边和下面被看到而改变样子。即使我知道它可以从两个面被看到，有时也会出现图形拒绝改变结构，而且我的知识必须等待其直观的实现。在此，我们再次应该得出结论说：做判断并不是去知觉。但在感觉4 和判断之间的二者择一迫使我们说，并不取决于“感性元素”(它们就像刺激物一样保持恒常)的图形之变化只能取决于解释中的一种变化，而且最终说来“精神概念修正了知觉本身”，②“显象依据命令获得了形式和意义”。③然而，如果我们看到了我们所判断的东西，如何区分真实的知觉和虚假的知觉？我们在这之后如何能够说有幻觉者和疯子“相信看到了他们根本没有看到的东西”呢？“看到了”和“相信我们看到了”之间的不同在哪里呢？如果我们回答说健全的人只根据一些充分的迹象并且只对一种充实的质料进行判断，这是因为在由真实知觉推动的判断和来自虚假知觉的空判断之间存在着一种差异，并且由于差异不是在判断的形式中而是在它赋予形式的感性文本之中，与想象对立的、在知觉一词的充分意义上的知觉就不是判断，而是先于任何判断领会一种内在于可感者的意义。真实知觉的现象因此提供一种内在于各种迹象的、判断只不过是其随意表达的含义。理智主义既不能让我们理解这一现象，此外也不能让我们理解错觉对它进行的模仿。更一般地说，它无视被知觉的客体的实存和共存模式、无视贯穿视觉场并且把视觉场各个部分秘密地联系起来的生命。在左氏错觉中，我“看到”诸多相互倾斜的主线。理智主义把这一现象归结为一种简单的错误：一切出自我使那些辅线以及它们与主线的关系起作用了，而不是比较那些主线本身。其实，我搞错了命令，我比较两个整体而不是比较那些主要因素①仍然需要知道的是，为什么我会搞错命令。“问题应该被提出来：在左氏错觉中，孤立地比较那些应当依据给定的命令进行比较的直线本身是非常困难的，这是怎么形成的呢？为什么它们由此拒绝与那些辅线相分离呢？”②必须认识到，通过接受一些辅线，那些主线不再是平行的，它们丧失了这里的意义以便获得另一种意义，辅线把一种新的含义引入到图形中——这一含义从此以后延伸在图形中并且不再能够与它分开。③正是这一依附于图形的含义、正是现象的这一改变引起了错误判断并且可以说处在其后面。与此同时，正是它超出于性质或印象，在判断这边提供给“看”这个词一种意义，并且使知觉问题重新显露出来。如果我们同意把对一种关系的任何知觉都称为判断并且把视觉的名称保留给点状印象，那么错觉确实是一种判断。但是，这一分析至少理想地假定了一个印象层(那些主线在这里就像它们在世界之中，也就是说在我们通过各种测量构造的环境中那样将是平行的)和一种次要的操作(这一操作通过让辅线起作用而改变印象并因此歪曲了主线的关系)。然而，第一阶段出于纯粹猜测，伴随它的是产生第二阶段的判断。我们建构错觉，我们并不理解错觉。在这种太一般的、完全流于形式的意义中的判断除非依据各种现象的自发构造和特殊构形获得引导，否则就无法说明真的或假的知觉。错觉确实就在于让图形的那些主要元素受到一些破坏平行的辅助关系的约束。但是，它们为什么会破坏平行呢？为什么一直平行的两条直线不再成对并且被我们给予它们的直接环境带到了一个倾斜的位置上呢？一切似乎是这样发生的：它们不再构成相同世界的部分。两条真实的斜线被定位在作为客观空间的相同的空间中。但是，这两条线并不在现实中彼此向对方倾斜，如果我们注视它们，就不可能看到它们是倾斜的。正是在我们的注视离开它们时，它们才暗中趋向于这一新的关系。在客观关系下面有一种依据其固有的规则而获得陈述的知觉句法：旧关系的断裂、新关系的建立以及判断表达的只不过是这一深层运作的结果，并且是其最终的确认。不管假的还是真的，知觉必须首先被构成以便一种述谓得以可能。确实正确的是，一个客体的距离或其凸起并不像其颜色和重量那样是其属性；确实正确的是，它们是一些被插入到一个总体构形(它还包含了重量和颜色本身)中的关系；但说这一构形是被一种“精神审视”所建构的并不正确。这等于说精神透过那些孤立的印象并且逐渐发现全体的意义，就像科学家根据问题的各种所予来确定未知的东西一样。然而，问题的各种所予在这里并不先于其解决，而知觉恰恰是这样一种行为：它一下子就通过所予系列产生了把它们联系起来的意义；这种行为不仅发现它们拥有的意义而且还使它们拥有一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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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 古典成见与回归现象

① 阿兰：论精神和激情八十一章，第18页。

②拉缪：经典课程》，第132和128页。

③阿兰：论精神和激情八十一章，第32页。

蒙田，转引自阿兰：美术体系，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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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注意”与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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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参比如拉缪：经典课程：，第134页。

苛勒：论无注意的感觉和判断错觉，第69页。

3 参考夫卡：心理学2，第533页。“我们想要说：一个四边形的边确实是一条线。—但作为现象、同时作为功能元素被隔离的一条线却是有别于一个四边形的边的东西。为了让我们局限于一个属性，一个四边形的边有一个内面和一个外面，被隔离出来的线相反地有两个绝对等值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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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 古典成见与回归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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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批评确实只是指向反思分析的开端，而理智主义会回应说我们当然不可避免地首先要说常识的语言。有关判断是心理力或逻辑中介以及知觉理论是“解释”的看法—心理学家的这种理智主义实际上只不过是经验主义的一种对等物，但它预备了一种真正的意识觉醒。我们只能在自然的态度中带着它的各种假设开始，直至它们的内在辩证法毁坏它们。知觉一旦被理解成解释，作为起点的感觉就确定性地被超越了，任何知觉意识都已经在它之外了。感觉没有被感觉到而意识总是对一个对象的意识。当我们反思我们的各种知觉，愿意表达说它们绝对不是我们的作品时，我们就达到了感觉。由刺激对我们的身体的作用来定义的纯粹感觉是认识，尤其是科学认识的“最新结果”，正是由于一种错觉，而且是由于一种自然的错觉，我们才把它置于开端，并且相信它先于认识。它是一个精神表象它自己的历史的必然的，而且必然骗人的方式。①它属于被构造者的领域而不是构造的精神。正是依据世界或意见，知觉才会作为一种解释出现。对于意识本身来说，既然不存在能够充当其前提的感觉，它如何会是一种推理呢？既然绝对不存在任何有待于去解释的先于它的东西，它如何会是一种解释呢？在我们借助一种关于感觉的观念由此超越一种关于单纯逻辑活动的观念的同时，我们刚才进行的那些驳难消失了。我们要问什么是看或什么是感觉活动，即那种把这一仍然在其对象中被把握的、内在于一个时间和空间点的认知与概念区别开来的东西。但是，反思表明，这里没有任何需要理解的东西。我相信我首先被我的身体所环绕，被接纳到世界之中，在这里和在现在被处境化。但是，当我进行反思时，这些词的每一个都缺乏意义，并因此不会提出任何问题：如果我不是同时在它那里也在自身中，如果我本身没有思考这一空间关系并因此没有避开内在于我表象它的那一时刻本身，我就不会觉察到我“被我的身体所环绕”吗？如果我真的已经被接纳并且被处境化，我会知道我被接纳到世界中并且我在那里被处境化吗？我在那时局限于在我作为一个东西所在的地方存在，而且既然我知道我处在何处并看到我自己处在各种事物之中，这是因为我是一个意识，一个不会寓居于任何地方但在意向中可以让自已到处在场的独特存在。任何实存的东西都作为事物或作为意识而实存，并且不存在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事物处在一个地方，但知觉并不处在任何地方，因为如果它被处境化的话，它就不能使其他事物为了它自身而实存既然它以那些事物的方式停留于自身。因此，知觉是关于知觉活动的思想。反思分析的肉身化没有提供任何需要说明的积极特征，而它的此性只不过是它对它自己的无视。反思分析变成了一种纯粹逆退的学说，依据它，任何知觉都是一种混乱的理知，任何规定都是一种否定。它因此消除了全部问题，只有一个例外：它自己的开始这个问题。一种向我提供—正像斯宾诺莎所说的那样—些“没有前提的结论”的知觉的有限性，意识对于一个视点的内在性，这一切都归结于我对我自己的无视、归结于我的不能进行反思的完全消极的能力。然而，这种无视本身又是如何可能的呢？回答说它从来都不是可能的，这将消除作为一个进行探究的哲学家的我。没有哪种哲学能够无视有限性问题，否则就会无视自己是哲学，没有哪种知觉分析能够无视作为原本现象的知觉，否则就是无视自己是分析；而且，无限思维—我们发现它内在于知觉不会是意识的最高点，相反地是一种无意识的形式。反思的活动掠过了目标：它把我们从一个凝固的、确定的世界转移到一个没有缝隙的意识，而被知觉的客体被一种秘密的生命赋予了生机，而作为统一体的知觉不停地自我瓦解和自我恢复。只要我们没有紧跟那种实际的活动(意识在每一时刻借助这一活动重新抓住它的各种步骤，使它们收缩和固定为一个可以辨识的对象，逐步从“看”过渡到“知”并且获得它自身生命的统一体)，我们拥有的就只不过是意识的一种抽象本质。如果我们用一个绝对透明的主体取代意识的充分的统一体、用一种永恒思想取代使一种意义在“自然的种种

第三章 “注意”与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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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真正说来，纯粹印象是被构想出来的而不是被感觉到的。”拉缪：经典课程，第1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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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 古典成见与回归现象

①“当我们通过科学认识和反思获得这一概念后，在我们看来，作为认识的最新结果的东西，即表达一个东西与其他存在的关系的东西，实际上是其开端；但这是一个错觉。我们借以表象感觉相对于认识的先在性的这一时间观念乃是精神的一种建构。”拉缪：古典课程，第1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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