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64038502"
library_document_id: "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
source_sha256: "049d5a7f34555bb4dcf8e939b22e1b37563d5a3ff078139b6f37b05f91266048"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41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start=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md?start=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md?start=10&limit=10"
---

# 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0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四卷★德]马克思著郭大力译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资本论》第四卷★德〕马克思著郭大力译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剩余价值学说史／（德）马克思（Marx，K.）著；郭大力译.

北京：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2011.6

ISBN 978-7-5640-3850-2

Ⅰ.①剩... Ⅱ.①马... ②郭...Ⅲ.①剩余价值-马克思著作 IV.①A123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0）第190120号

书名/剩余价值学说史

作者/〔德国〕卡尔·马克思

译者/郭大力

策 划/贺鹏飞

责任编辑/申玉琴

特约编辑/曹雪峰

出版发行／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

社址／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5号

邮编/100081

电 话/(010)68914775（总编室) 68944990（批销中心）

68911084（读者服务部）

网址/http://www.bitpress.com.cn

经 销/全国各地新华书店

印 刷/三河市汇鑫印务有限公司

开本/787毫米×1092毫米1/16

印 张/83.75

字数/1125千字

版次／2011年6月第1版 2011年6月第1次印刷

责任校对/王丹

定价/128.00元

责任印制/边心超

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图书出现印装质量问题，本社负责调换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出版说明

本书是按照郭大力翻译、1949年由实践出版社出版的《剩余价值学说史》再版的。

依照著者马克思原来的设想，构成《剩余价值学说史》的全部手稿，准备编辑为《资本论》第三卷。恩格斯后来曾计划把它编成《资本论》第四卷。恩格斯逝世后，在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支持下，考茨基花费了很大心血，誉清、研究了马克思遗留下的经济学手稿的历史部分，进行了材料选编、章节划分、标题拟定等工作，将这部分手稿以《剩余价值学说史》为书名出版了。郭大力一直认为，考茨基在编辑、出版《剩余价值学说史》这件工作上功不可没；把马克思的这部分手稿作为“史论”部分来编辑出版，也符合马克思和恩格斯原来的设想；至于没有作为《资本论》第四卷，而是把它编成与前三卷并行的独立著作，主要是为了便于出版。因此，郭大力的中译本完全是按照考茨基的德文版翻译的，而且沿用了《剩余价值学说史》这个书名。

包括《剩余价值学说史》在内的《资本论》，篇幅巨大，字数多达三百余万字，是一部融哲学、政治经济学、经济史、科学社会主义为一体，博大精深的马克思主义百科全书。把这样一部巨著翻译成中文，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我国的一些有志之士，曾做过各种尝试，但由于种种原因，都未能完成。然而在1928年，年仅22岁的郭大力不顾国民党反动派的白色恐怖，却毅然决定要肩负起这个巨任。他和志同道合的王亚南先生经过近五年的艰苦奋斗，共同完成了《资本论》一至三卷的翻译工作。1940年春，郭大力在政治环境极不安定、生活十分贫困的情况下，又独立开始《剩余价值学说史》的翻译工作。经过近六年的埋头苦干，译完了这部巨著。后来又用了数年的时间对译文做了反复修改、校订。1949年5月，三卷四册的《剩余价值学说史》在上海解放前夕，由实践出版社出版。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 | PRINTED_PAGE=NOT_DETECTED

《剩余价值学说史》不只是一部学说史，恰当的评价应该说，它是《资本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它观察的根本问题与《资本论》是一脉相承的，是对《资本论》的必要补充。有了本书，《资本论》才算完整。正是基于这种认识，在目前全党全国学习研究马克思主义的热潮中，我们再版了这部《剩余价值学说史》。

郭大力是我国翻译马克思著作的老前辈，这个译本是我国第一部中译本《剩余价值学说史》，它不仅译文准确，文字流畅，而且保持了原著的风格和特色，受到了广大读者的赞赏。这次再版，我们将原第二卷的上、下两册合为一册，对原书中个别明显的排印上的缺失予以纠正，其余一律从其旧貌。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5 | PRINTED_PAGE=1

编者序

1885年恩格斯印行《资本论》第二卷时，曾在序言上，关于马克思《经济学批判》的遗稿报告说，那包含有“四开本1472页，计分二十三册”，“系由1861年8月至1863年6月间写成的。那是1859年在柏林以同一标题刊行的第一辑的续稿。该稿由第1页至220页，再由第1159页至1472页，是论究《资本论》第一卷所论究的各个题目，由货币的资本化开始。这是论究此等问题的最初草稿。由第973页至1158页，系讨论资本利润，利润率，商人资本与货币资本等，那是此后要在第三卷详细说明的题目。然属于第二卷的题目及此后在第三卷中讨论的许多题目，都不曾细加编纂。这些题目，都不过顺便地特别在标题为“剩余价值学说”那一部分（那是这个草稿的主要部分，由草稿第220页至972页)中，讨论到。这一部分草稿，包含经济学核心即剩余价值学说之详细的批判的历史，同时并采取一种论战方法（对前驱学者的论战)，去说明此后分别在第二卷第三卷但在逻辑联系上论到的大多数问题。这一部分草稿，除开第二卷第三卷所包括的许多点外，其残余的批判部分，我打算保留下来，刊行《资本论》第四卷。”

至可痛悼的，是恩格斯不克将他这个意思实行。有许多的事情，许多的工作，许多的疾病，使第三卷不能依照他自己和我们全体的愿望，迅速编辑好。第三卷，直到1894年才出版，而正当恩格斯准备着手编辑这里的第四卷时，还有充分工作兴趣和工作计划的他，就丢下他的笔，与世长辞了。

要完成马克思和恩格斯未曾完成的工作，是一种困难的任务。马克思遗稿的继承人，把这个任务，交到我身上来。这种遗稿，对于我，并不是未曾加工的，因为若干年以前，恩格斯曾经指示我，万一他不幸，这个草稿，即所谓第四卷，应由我去编辑；他还把这个难于认识的草稿，和它的思想进程指示给我。虽然是这样，当这个艰巨的任务实际交到我手上时，我这是觉得惊惧或不如说，正因为恩格斯已经叫我认识了这个任务，从而完全可以推测到这个任务是怎样重要，怎样艰难，所以我是觉得惊惧。

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6 | PRINTED_PAGE=2

不过，当初我并不能摆脱一切，专心来做这一件事。恩格斯去世后不久，在我们的队伍中，就发生了一个激烈的关于农业问题的讨论。这种讨论虽未产生任何实际的结果，可是告诉了我，在这方面，我们的理论和我的认识，都有许多缺陷，亟待我去调整。我总以为，只要这个最迫切的问题一经解决，我就可以着手来编辑马克思的遗稿了。可是，我的《农业问题》还未曾完成，又有一种新的叫我不得不费心的讨论发生了，那是由倍伦斯泰因(Bernstein)发动的。这种讨论，比农业问题的讨论，还更无结果得多，又像农业问题一样，不能使我们取得任何新的见解，不过这种讨论的发生，并不是由于个人的高兴；它在实际的事态中，尤其是在恩格斯去世后不久的惊人的科学迈进中，有深的根基，而西欧大多数国家社会民主党权力的大增加，对于这种讨论，也很有关系。这种讨论，并不单纯是文字上的争论，参加与否，可以随意的。那其实是一种历史的必然。我屡次想把它丢开，因为在那种讨论上，没有什么要我学习，而我本来可以用来从事重要工作当前的这个工作，又是最重要的的时间，却被横夺去了。不过，环境终究比我们的力量大。

直到最近几年，修正派的运动才再熄灭，其理论方面才完全予以肃清，因此我才略有时间和余暇，来贡献于这个巨大的工作。当然，就在现今，也因有日常不可避免的要求，引起许多新的实际问题，不时中断我的研究，所以，我还是不能依照这种工作的需要，把我的精力，完全用来进行这种艰巨的工作。

所以，这个著作，在《资本论》第二卷出版后20年，第三卷出版后10年，方才能够问世。并且，这里公表的，还只是《剩余价值学说史》全书的。

2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 | PRINTED_PAGE=3

在这个著作的整理工作上，我越是向前进，我越是明白，要照恩格斯的预期，把它编成《资本论》第四卷，是我的能力办不到的。依照马克思的计划，这个第四卷应该是讨论学说史。恩格斯却想从《经济学批判》这个草稿，“除开第二卷第三卷所包含的许多点外”，至少，编出一本《剩余价值学说史》来。我不知道，恩格斯自己想怎样删除，但这种工作，对于我，总是做不到的。我在进行中，曾尽可能把这些已经编在第二卷第三卷内的部分勾销，但这些文字，大都这样与全书密切地交织着，单是勾销，是不可能的。这样做，全书的重要部分，必须重新改作；在这个任务面前，我当然有种种理由，可以退缩。不过，当我让这一切文句照样留在书里，它就不能算是《资本论》的第四卷，不能算是前三卷的续篇了。这样，它就成了与前三卷并行的著作，像第一辑《经济学批判》，与《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篇相并行一样了。

《资本论》第四卷会在这个形式上像这样出版，在我看，并不是不幸的事。恩格斯在1885年如果知道了，第三卷必定会留下一个断片来，从而，这所谓第四卷不能成为全著作的终结，他自己也许不会想到，要把我们当前这一卷，照那个样子去编辑。第三卷已经包含的各种争论，使下面这种办法很觉得合适：那就是，不从《批判》原稿，删去那已在第二卷第三卷包括的文句，而由此编成第四卷，却把它当做一部与《资本论》并行的著作来出版。好像第一辑《经济学批判》对于《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篇(商品与货币)所包括的部分，曾经投下许多光明一样，我们也在《批判》原稿内，发现了许多叙述，尤其是剩余价值与利润的关系的叙述，对于这个如此广阔的争论范围，投下了许多新的光明。不过，这里所说，对于这里当前的第一部分，并不怎样明白，对于以下接着讨论里嘉图的地方会更明白的。

所以，我把这一部《剩余价值学说》(TheorienüiberdenMehrwert)，不当做《资本论》的第四卷来整理，却照它原来的姿态编辑时，我并不把这个当做是一种损失，却认它是一种利益。《资本论》第四卷应当包括的一切，都可以在这里见到，但在此外，它还包括许多不会包括在第四卷内的材料。在某种限度内，那只是复述，但这种复述，是把以前讲过的话，就别一个关联加以复述，从而，对于同一

编者序

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 | PRINTED_PAGE=4

个问题，将会指示一些新的方面。

我不无懊恼的，发觉这个草稿不能当做《资本论》第四卷来编辑时，我已经在这个草稿的整理上，进行到相当的远了。不过，编辑的活动一经开始，这个问题就没有再烦恼我了。

我的第一种工作，是把原稿抄成一个可读的草稿。凡是知道马克思书法的人，都知道那是怎样难于辨认；都知道，他的笔迹，有许多地方，费人猜索。所以，要进一步加工，必须先写成一个毫无疑问的稿本，作为根据。原稿一部分，是由我亲手抄写的；但我的工作是山积着，这样亲手抄下去，一定会非常延迟的；这时候，我很有造化，得着居尔维齐博士(Dr. Theodor Gurwitsch) 这样一个诚实而又有深理解力的助手，替我抄写草稿的最大部分。这样，我只要加以料理就行了。

工作的第二步，是把材料分成一节一节。马克思的草稿，不是准备付印的。它的整个形态，表示那只是为著者自己理解的。那只是一个概念，依照一定的计划草成的，但全是顺笔直书，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思想的进行，并无一定的归结点，说明常常为附随的不过与别一些部分有联系的问题所打断；并且，全书是一气撰成，几乎没有分章节。

这个著作的布局，使我们处理起来，自始就感觉非常困难。我们在第一辑《经济学批判》中也见到这种布局；那就是，在一个理论的思想之解说上，会有这种思想的历史发展的说明跟到来，但这种说明，又不单是记述的，并且是批判的，包含这种思想的进一步的解说。书的内容，越是由单纯的现象进到复杂的现象，历史的说明，理论的批判，和新思想之积极的展开，就越是交织着，成为益益错综的说明。所以，无论怎样严格整理，剩余价值及其现象形态的历史的说明，还是被插在《资本论》的再生产过程的解释中。草稿中包含的概念，都是供作者自已理解的，不曾把材料具体地分成一节一节，所以，除了作者自己，任何人看来，它都有混沌一团的性质。

要在既成的布局上，把这些材料，予以一目了然的整理，是会益益更感到困难的。我相信，就是这种困难，就是这益益增加的困难，使马克思在1863年把那全部草稿搁起来，预备依照新的更明了的布局，重新开始编过一下。1867年出版的《资本论》，就是这样。在这年出版的《资本论》中，学说史的部分，是完全删去了。他预备把这些部分，当做终卷特别研究的对象，而重新考量。

4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9 | PRINTED_PAGE=5

现在，我面前最大的困难，是怎样整理这个外观上的混乱，使那个在事实上当做基础的布局，不会因此受损害，却会因此完整起来。最先，当然要明白什么应当割弃，什么应当采取。一切未曾完成的部分，如其中没有包含我们尚不认识的思想，是不得不割弃的。许多复述，如其目的仅在使同一思想表现得更明白，也被我限制在最小限度内。但在另一方面，我不仅考察了草稿第220页至972页，并且考察了全部1472页，印起来，那大约有3000面。并且，除开恩格斯注意到的700页外，我还发现许多注解，是属于史的方面。我把它们插到适当的地方去了。本书前29页至斯杜亚为止——完全是由这样搜集的注解编成的。因此，那都有断片的体裁。

我分清什么应当割弃，什么必须采取以后，问题就是为它们寻出适当的位置来。同一个思想的说明，往往被分裂在极不相同的地方。原来安插在什么地方，不是看说明上的逻辑联系，却看马克思在何处想起它，为了怕忘记，随时记下来的。这里，我屡屡感到不敢自信；因为，对于一个问题，可以发现种种位置是适合的，那要看我们着重的，是年代的次序，还是逻辑的联系。我希望，我到处都能得其当。但为要使读者能够判断，在什么程度内，联系是以马克思的说明为根据，在什么程度内，联系是由我擅自定下的，所以在各章，我都把草稿的页次标示出来了。

全书各章的划分及其标题，完全是我定下的。对此，我应负全责。我把几个插入的注解编成附录这一回事，也应由我负责。这种附录由特别的字体标示出来了。只想研究剩余价值学说史的读者，尽可以把它们忽略过去。

这样，最困难的，使我担忧的，只要想到它，我就怀疑我是否能把任务完成的工作，就完成了。我的工作的最后部分，虽然更不困难，但也够麻烦；那就是，编成一个可以付印的稿本。

我们已经讲过，马克思的草稿，不是为发表，只是为自已的理解而写的。这一点，顶明白的，由它的形式显示出来了。不错的，文体是和马克思准备付印的草稿一样简洁而精密。就在他不是对别人讲话的地方，他也不能用别种笔法去写。不过，在这里，他的行文方法是更随便的。他是这样看重文章形式，在一篇文稿决定拿去付印以前，会再三不厌的，把文体加以推敲。在这里，这种推敲是全然没有的；有些题目，只提示了，没有伸论。对于若干人的批判，是露骨得叫人想起亚里士多芬尼；尤足表示原稿未准备付印的一点是，德文法文英文是在草稿里面交错着。马克思对于这三种文字，是一样精通，他可以随意使用它们中的任何一种。所以，在一个地方，他究竟是用哪一种文字，那要看哪一种文字，最容易表示他的意思，或是哪一种文字，最先被他想起；在这场合，引用的文句，有多少关系。有时，草稿内有一长节全是法文或英文；其中还发现这样的句子，德文之后继以英文或法文，或英文法文之后，继以德文。

编者序

5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md?start=1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