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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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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0 | PRINTED_PAGE=213

关于重农主义派，亚当斯密还说：

“这个体系的代表者说，手工业者，制造业者，和商人的消费，等于他们所生产的东西的价值；他们这样说时，他们的意思也许只是，他们的所得或供他们消费的基金，是与这个（他们所生产的东西的价值)相等。”

在这个问题上面，重农主义派正确地把劳动者和企业者总括在一起；地租在后者的利润中不过形成一个特殊的项目①。

斯密关于生产劳动和不生产劳动所抱的第二种见解（这种见解和他的别种见解是夹缠着的）是：第一种劳动会生产商品，第二种劳动不会生产商品。但他不否认，一种劳动和别种劳动一样是商品。他说：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213

① 斯密就这个机会，在批判重农主义派时（第四篇第九章）说过：

“任一个社会的土地劳动的年生产物，只能由两个方法增加：或是由该社会实际维持的有用劳动的生产力的增进，或第二是由这种劳动的量的增加。

“有用劳动的生产力的增进，第一依存于劳动者熟练的增进，其次依存于他们用来工作的机械的改良。

“…一个社会实际使用的有用劳动量的增加，完全依存于使用这种劳动的资本的增加；这种资本的增加，又恰好与所得的节蓄额相等，那或是由经营职业指导职业的人的所得节蓄，或是由借钱给他们的人的所得节蓄。

这里，发生了一个两重的缺陷循环：

第一，年生产物由较大的劳动生产力而增加。一切使劳动生产力增加的手段，如果不是起源于自然的偶然，例如特别有利的气候，便都需有资本的增大。但为要使资本增大，劳动的年生产物必须增大。这是第一个循环。

第二，年生产物能够由所用劳动量的增加而增加。但所用劳动量只能在这情形下增加，即使用劳动的资本已经增加在前。斯密是由节蓄(saving）从这两个循环来救出他自已的。在节蓄这个名词下面，他是指所得转化为资本。说全部利润会当做资本家的所得被吃掉，本身就是这种错误的说法。资本主义生产的法则，多分会要求：劳动者所实行的剩余劳动或无给劳动，有一个部分转化为资本。如其个个资本家是以资本家的资格，资本机能者的资格实行，则在他，那是可以表现为节蓄的；但对于他，那也可表现为这个准备基金的必要。并且，劳动量的增加，不只依存于劳动者数，并且依存于劳动日的长度。分解为工资的资本部分即不增加，劳动量也能增加的。在这个前提下，机械等等也不一定要增加（虽然它的磨损会更加速，这是与问题毫无关系的)。必须增加的全部东西，只是分解为种子等等的原料部分。所以，把国外贸易除外，我们说，在一国之内，在从农业得到原料的工业能够投出剩余价值之前，剩余价值必须先已在农业上面提供，是不失为正确的。其原料的一部分，如炭，铁，木，鱼类等等（最后一项，例如，可以当做肥料用），在劳动者人数不变的场合，就只能由增大的劳动得到的。在这点上面，那当然是不可少的。在另一方面，又老早证明了，生产力的增进，原来是不断以资本的累积为前提，不是以资本的蓄积为前提。不过到后来，这两个过程会成为互相补充的。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1 | PRINTED_PAGE=214

“后者的劳动……也有它的价值，并且和前一种劳动一样值得工资。”

那是从经济方面说的。无论是哪种劳动，都不是从道德等等方面考察的。

但商品的概念，总包含这个意思，即：劳动体化在，物质化在，实现在它的生产物内。劳动自身，在它的直接存在上，在它的活的存在上，不能直接看做是商品；只有劳动力可以这样看待；劳动力的暂时的外显，就是劳动自身。真正的工资劳动，只能在这个方法上被说明，“不生产劳动”也应如此说明。亚当斯密一般也是由生产“不生产劳动者”所必要的生产成本，去决定它。总之，商品必须认为与劳动自身有不同的存在。这样，商品界会分成二大部类：

一方面是劳动力。

另一方面是商品自身。

但劳动的体化，并不能像亚当斯密那样用苏格兰人的风格去把握的。我们把商品当做劳动的体化物（即在其交换价值的意义上）来说罢。这样，它将只是商品的一个想像的或者说单纯社会的存在方法，和它的物质的现实性是毫无关系的；它会被表现为社会的劳动或货币的一定量。它所依以造成的具体劳动，可以不在它上面留下任何的痕迹。就制造品来说，这种痕迹会在原料外表保持的形态上面，保留下来。但在农业等等上面，例如小麦，家畜之类的商品所采取的形态，虽然也是人类劳动的生产物，并且生产这种形态的劳动，还是一代传于一代，一代补足一代的，但这种劳动在生产物上面，是看不见的。并且，还有别一些工业劳动，它的目的原不在改变物品的形态，只在改变它的地点。例如，当一种商品由中国运到英格兰时，劳动留在物品本身上的痕迹是看不出的；这种物品非英格兰出品的事实，才叫人把这种痕迹想起来。所以，劳动在商品内的体化，是不能像这样去了解的。这里，错误是这样发生的；社会关系表现在物的形态上了。固然，说商品是过去的对象化的劳动，所以，如不表现在一个物的形态上，便只能表现在劳动力自身的形态上，仍不失为正确的。但无论如何，商品不能直接表现为活的劳动，只能依一种实际好像毫无关系（其实不是如此）的迂路，表现在各种工资的决定上。总之，生产劳动好像是这样的劳动了，它生产商品，或直接生产，教育，发展，维持，再生产劳动力自身。亚当斯密所谓生产劳动，不包含后一项；这是随意的，但包含着一种正确的本能，因为当他把后面一项包入时，他就为生产劳动的谬误的幻想，开放一扇大门了。

214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2 | PRINTED_PAGE=215

所以，把劳动力自身丢开不说，生产劳动就会分解为生产商品（物质的生产物）的劳动了；这种物质的生产物之形成，曾费去一定量的劳动或劳动时间。一切艺术的和科学的生产物，书籍，画像，雕像等等，在表现为有形物的限度内，也包括在这种物质的生产物内。但这种劳动生产物，必须是这个意义下的商品，是“可卖品”，那还是在它的第一形态上，必须先通过它的形态变化的。

一个工厂主在他不能在别种情形下制造机械的时候，可以利用他的空闲时间，为自已建造机械，其目的不在卖，而在把它当做使用价值来利用。在这场合，他是把它当做不变资本的一部分来利用的；它将会在它所助成的生产物的形态上，零星地，把它卖出。

侍仆的某一些劳动，同样可以（在可能性上）表现在商品上，并且在物质方面考察，尚是表现在同一的使用价值上。但他们不是生产劳动者，因为他们在事实上，不是生产商品，只生产直接的“使用价值”。那种对于购买者或雇用者为生产劳动者（例如戏子的劳动对于戏院老板）的劳动，也会由如下的事实，被证明是不生产的，即：它的购买者，不能在商品的形态上，只能在活动自身的形态上，把它售卖给公众。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215

①下一段话，指示亚当斯密并未把劳动的固定化(das Fixieren der Arbeit)，视为全然表面的。在那段话里，他列举了固定资本各种不同的成分：“4.社会一切成员已获得的有用才能。这种才能的获得，通例要费去这种实在的支出，学习者在教育，研究，或学习的时间内，要有这种支出来维持的。这种支出，形成一个资本；这个资本，很可以说是固定在，实现在他的人身内。这种才能，是他的财产的一部分，也是他所谓的社会的财产的一部分。这个劳动者的较高的熟练，从这个观点看，很像是一个便易劳动，缩短劳动的机械或工具；那虽然会引起支出，但这种费用，会带着一个利润，再回来。”（前书第二篇第一章)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3 | PRINTED_PAGE=216

丢开这个不说，生产劳动便是生产商品的劳动，不生产劳动便是生产个人劳务的劳动了。前一种劳动，表现在一个可卖的物品上；后一种劳动，必须在操作的时候被消费。前一种劳动，包括一切在实物形态上存在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肉和书籍（但形成劳动力自身的劳动除外）；一切依某种方法满足个人需要（幻想的或现实的需要)，或反乎本人志愿被迫到本人身上来的劳动，都属于第二种。

商品是资本主义财富之最原始的形态。所以，“生产劳动”是生产“商品”的劳动这样一种说法，除了和生产劳动是生产资本的劳动的看法相应，还和一个更基本得多的观点相应。

斯密的反对派，却把第一种主要的说明置于度外，固执着他的第二种说明，并强调了这里的不可避免的矛盾和首尾不一贯。在这里，他们由如下的方法，使论战变得随意了，那就是：他置身去研究劳动之物质的内容，尤其是劳动必须固定在一个相当耐久的生产物上这一个性质。我们马上就会知道，这个论战特别地引出了什么。

在往下讲以前，我们且附带说一说。关于重农主义体系，亚当斯密说，好像这个体系的全部功绩，就是在这点，即：他们认识了国富“不是由不能消费的货币贮藏构成，却是由逐年会由社会劳动再生产的可消费品构成”(第四篇第九章)。

在这里，由他的第二种生产劳动①定义，引出了这样的推论。

当然，剩余价值的定义如何，要看价值本身是在什么形态上被把握。在货币主义和重商主义体系中，剩余价值是表现为货币；在重农主义者看来，剩余价值是表现为土地的生产物，为农业生产物；最后在亚当斯密看来，剩余价值是表现为商品一般。在重农主义派论到价值本质的限度内，他们是把价值完全分解为使用价值（材料，物质）；重商主义派却把价值完全分解为生产物当做一般社会劳动所依以表现的价值形态，即分解为货币；在亚当斯密手上，商品的这两个条件，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被综括在一起了，所以，每一种劳动，凡表现在某种使用价值，有用生产物上的，都是生产的。劳动是表现在生产物内的。这一句话，已经包含生产物等于一定量一般社会劳动的意思。与重农主义派不同，亚当斯密再把生产物的价值，表现为资本主义财富的本质，但在另一方面，又剥去了重商主义者的单纯的幻想，照重商主义看来，价值是表现在金和银的形态上的。每一种商品，就其自体说，都是货币。当然，亚当斯密曾再回到重商主义派的“耐久性”即‘不灭性”的观念。我们也许会记起配第的话①。他曾说，财富是依照它的不灭的程度，耐久的程度来估价的，结果，金和银是当做“不可磨灭的财富”，被放在最高点了。

216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这里原文是“of distinctive labour”。这是没有意义的。分明是一个笔误。K.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4 | PRINTED_PAGE=217

布隆基（A.Blangue)②说：“他（亚当斯密）完全把财富的性质，限制在价值上面，即体化在物质品的价值上面；这样，非物质性的价值之无限的巨量，即文明国家的精神资本的产物等等，是全放在生产账簿之外了。”

斯密在第四篇第一章还说：

“洛克先生在货币，和别种动产之间，曾加以区别。他以为，一切其他的财产都有可灭的性质，所以任何人都不能过于依赖由这种财产构成的富。……反之，货币却是永久的朋友。”

在同一章，他还说：

“人们说，消费资料会立即被破坏，金与银却有更耐久的性质。这种金属，如果不是有这种不断的输出，就可以累世纪地蓄积起来，一直到国家实在财富增加到不能置信的地步。”

货币主义派热衷于金和银，因为金和银是货币，是交换价值之独立的存在，是交换价值之可捉摸的存在；不把它们用做流通手段，不把它们用做商品交换价值的一现即灭的形态，它们便是交换价值之不能破灭的耐久的存在了。金银的蓄积，存贮，贮藏，便是他们的致富力法。并且，如配第的引语所指示，其他各种商品也看它们是怎样耐久，看它们能把交换价值的资格保存多久的程度，来评价。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217

① 参看《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辑第109页，那里曾引述配第《政治算术》第196页这一段话。

②《经济学史》布鲁悉1842年，第152页。

③ 《政治经济学批判》第109页。—K.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5 | PRINTED_PAGE=218

现在，第一，亚当斯密把他已经在某一篇(在那里他论到，一种消费，对于财富的形成能有多大的用处，就看所完成的消费资料有多大的耐久性）说过的关于商品的相对耐久性有大有小的议论，重行提了起来。所以，货币主义又伸出头来了，这是必然的，因为就在直接消费的场合，这个陷阱还是保存着，即：消费资料是财富，是商品，从而是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的统一，但这又要看使用价值是在什么程度以内耐久的，从而，看消费在什么程度以内，只能缓缓地，将商品成为交换价值担当者的可能性废止掉。

第二，斯密用他的第二种方法来分别生产劳动和不生产劳动时，完全在更广泛的形态上——再回到货币主义的分别方法了。

生产劳动“会固定在，实现在一个特殊的物品或可卖品上。那至少可以在劳动做完以后，还经用一个期间。好像将会有一定量的劳动堆积在其上，必要时可以在后来拿出来使用一般”。反之，不生产劳动或劳务的结果，“通例是做了就完了，绝少会留下什么价值的遗迹来，可以在以后，用来获取等量的劳务”(前书第二篇第三章)。

货币主义在金银和别种商品间所划的区别，被亚当斯密用在商品和劳务之间了。在这里，还有蓄积会影响当中的区别；不过，这种蓄积不是在货币贮藏的形态上，而是在再生产的实质的形态上。商品会在消费中消灭，但它会在以后，生产一个有较高价值的商品，或者说，如果不是这样使用，它还是可以用来购买别种商品的价值。劳动生产物有这种性质，即：它会存在一个相当耐久的可以再行卖出的使用价值上面，那就是存在一个使用价值上面，在其内，它是交换价值的担当者，是商品自身。或者说：在事实上，就是货币。劳务或不生产劳动，却不能再成为货币。我不能用我所付的律师，医生，牧师，乐师，政治家，兵士等人的劳务，来支付任何债务，购买任何商品，或购买任何可以生产剩余价值的劳动。这种劳务，像一用即了的消费资料一样，是一用即了的。

所以，在根柢上，斯密所说的，是和货币主义所说的，一模一样。在货币主义派看来，只有生产货币（金和银）的劳动是生产的。在亚当斯密看来，只有那种能够为购买者生产货币的劳动是生产的，不过他穿过了一切掩蔽，在一切商品里面看破了货币性质，货币主义却只在这种商品——那是交换价值之独立的存在—内看到货币性质。这种区别，是以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为基础的，因为财富不等于使用价值；只有商品，当做交换价值担当者或当做货币的使用价值，是财富。货币主义所不了解的，是这样：这种货币是由商品的消费，不是由商品到金银的转化，赚到的，增加的。在转化中，商品虽然当做独立的交换价值结晶起来，但它不只会丧失使用价值，并且会不改变它的价值量。

218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6 | PRINTED_PAGE=219

如果亚当斯密能以完全的意识，坚持实质的他所已有的剩余价值分析(剩余价值是只能在资本对工资劳动的交换上发生的），他就会只把那和资本交换的劳动，认做生产劳动，不把那和所得本身交换的劳动，也这样看待了。固然，所得也会和生产劳动交换，但这样的所得必须先转化为资本。

但同时他又从传统说法的一面，认为生产劳动只是一般会直接生产物质财富的劳动，并把这种说法，和他的别一种区分方法（分别那是以资本和劳动间的交换为基础，还是以所得和劳动间的交换为基础)结合在一起，所以他〔得到了如下的结论〕：与资本相交换的劳动总是生产的，总会生产物质财富等等。但与所得相交换的劳动，可以是也可以不是生产的。但所得的支出者多分会情愿把本来不生产的劳动，当做生产的劳动来推动。我们看见了，亚当斯密会由这两个区别的混淆，大大地削弱了，浅薄化了主要的区别。

C. 斯密的定义所引起的论战

斯密关于生产劳动和不生产劳动所划的区别，已具论如上。对于这种区分所发生的论战，主要是发生在一些小绅士中间。在其中，斯托齐(Storch）要算是最著名的了。这种论战，没有发生在任何著名经济学者中间，没有发生在任何在经济学上能够说有什么发现的人中间。反之，对于这种论战，只有第二流作家，那些教师式的编书业者和编撰考试指南的人，以及在经济学范围内练习写字的玩赏者和通俗论者会去注意它。而引起这种论战的原因，则又如下述：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219

① 草稿第315页及316页。——K.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7 | PRINTED_PAGE=220

第一，大多数所谓“高级”劳动者例如官吏，军人，名流，医生，牧师，法官，律师等等，就某方面说，他们不但不是生产的，并且在本质上是破坏性的，但“物质”财富中，有一个极大的部分，一方面由他们的“非物质”的商品的售卖，一方面由这种商品的强制的课加，而被他们取去决不承认，在经济方面，他们是和滑稽表演家，侍仆，属于同一个阶级，只是真正的生产家（或不如说是生产当事人）之共同消费者，寄生虫。他们的职能，一向被认为是神圣的，被人迷信地予以尊崇；把他们放在滑稽表演家和侍仆一类去，简直是一种异常的亵渎。古典时期的经济学，是和暴发户时期的资产阶级一样，对于国家机构，竭尽批驳能事的。后来他们却看见了实际也是如此—由经验知道了，这种种全然不生产的阶级的必要，有一部分，就是由他们自己的组织唤起的。那种不生产劳动者，在他们不创造任何享受品，其购买全依存于生产当事人支出其工资或利润的方法的限度内，换言之，在他们被视为必要的或成为必要的，不过因为有身体上的缺陷（例如医生)，或因有精神上的缺陷(例如牧师)，或因为有个人利益与国民利益的冲突（例如官吏，一切法官，警察，兵士）的限度内，在亚当斯密看来，在产业资本家自己和劳动者阶级看来，都只表现为生产上的一种虚费，必须尽可能减至必要的最小限，并须尽可能变为便宜的。资产阶级社会，对于这一切，曾经在它们的封建形态或专制形态上予以斗争过，现在却要在他们自身的形态上，把这一切全都再生产出来。于是，在理论方面恢复不生产劳动者中这个单纯寄生的部分，甚至为其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所享受的过大的要求权辩护，就成了这种社会尤其是上等阶级的阿谀者的主要任务了。这在事实上已经宣布了，观念阶级是依存于资本家的。

但第二，生产当事人（物质生产本身的生产当事人）一部分曾有时被这个，有时被那个经济学者认为是“不生产的”。例如有一部分经济学者，即代表产业资本家的经济学者（里嘉图），就认为土地所有者是不生产的。还有别一些经济学家（例如加雷）认为真正的商人是不生产劳动者。还有第三种经济学者，他们简直认为资本家是不生产的，或者要把资本家的要求权（对于物质财富的要求权）还原为工资，即还原为一个“生产劳动者”的工资。在这种怀疑当前，有许多精神劳动，也被包括在内。所以，现在正需要妥协，并承认一切不直接包在物质生产当事人内的阶级的生产性了。一只手洗干净别一只手；像《蜜蜂寓言》中讲过的，从“生产的”经济的观点出发，有各种“不生产劳动者”的资产阶级世界，是一切世界中最好的；并且，因为“不生产劳动者”对于那种“为享乐而生”的阶极的生产性，或者说，对于那些无所事事的生产当事人(例如土地所有者)，会加上批判的考察，所以更加是如此。无所事事者是和他们的寄生者一样，必须在这个最好的世界秩序内，找出他们的位置。

220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8 | PRINTED_PAGE=221

第三，资本的支配越是发展，不直接与物质财富创造有关的生产部门越是依存于资本，实证科学（自然科学）越是能够当做物质生产的手段，经济学上的俗流的阿谀者便越是相信，每一个活动范围都必须由如下的事实来颂扬，来辩护，即：它表现得和物质财富的生产“有关系”，即表现为物质财富生产的手段；它会使一个人成为“最狭义”上的“生产劳动者”，会使他成为一个在资本命令下劳动的劳动者，而依这种或那种方法，有益于资本的增加。

此外，还有一些人，如马尔萨斯之流，就短刀直人地，为“不生产劳动者”和寄生者辩护，说他们是必要的，有用的。

D. 亚当斯密之前及其后关于生产劳动的几种见解①

【在霍布士（Thomas Hobbes)的书上，我们已经发现生产劳动和不生产劳动要互相分别的感觉。在1651年初版的《利维坦》(Livaithan)内，他写道〕：

“一个人要维持他的生活，单劳动还是不够的；在必要的时候，他还须斗争，来确保他劳动的结果。像犹太人一样，他们自巴比伦释放回来以后，必须在再建庙堂时，用一只手耕作，一只手拿着刀剑。不然，就须雇用别人来替自己战争。”(《利维坦》，《霍布士全集》摩勒维兹版，伦敦1839—1844年，第三卷第333页)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221

① 这一节是由草稿第1297页，318页，1346页，1347页，316页，317页，1294页，1333页，764页编成的。——K.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39 | PRINTED_PAGE=222

照霍布士的意思，“一般有用物（譬如筑城，制造机械，及别种战争工具)”的技术之母，是科学，不是实行的劳动。这种技术，“是一种权力，因为它们是防御和战争所必需的；但它们的真正的母亲虽然是科学，尤其是数学，但把它们实行出来的手工人(artificer）的手，也被认为是它们的起源，因为在多数人(the vulgar）眼里，产婆是和产母混同着”①。

〔霍布士曾经说过，科学常被人轻视为小力量，因为只有科学上已有高深造就的人，能够了解它。

精神劳动的生产物科学——实际常是低在它的价值之下，因为〔再〕生产它所必要的劳动时间，与原来生产它所必要的劳动时间不持任何比例，例如二项定理，一个小学生也可以在一点钟内学习好的。

配第也曾分别生产劳动者和不生产劳动者。“耕作者，航海业者，兵士，手工人，和商人，是每一个社会的真正的础石。”一切别的职业，都是由社会的弱点和过失引起的；但航海业者兼有四项中的三项，因为他不但是水手，并且是商人和兵士。(《政治算术》伦敦1699年，第177页）“航海业者的劳动和船上的货物，依照本质，便常常是输出的货物；输出额超过输入额的剩余，会把货币带回本国来。”（前书第178

222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在这段话后面，霍布士往下说：

“一个人的价值(value or worth)，和一切其他物的价值一样，是他的价格；那就是看他的能力被利用时会被付以多少。”（前书第76页)

在别一处，他说：“一个人的劳动（即他的劳动力的利用），也是一个商品，能够像别种的物品，和利益(benefit)相交换。”（前书第233页）

在霍布士看来，除了可以直接供入消费的自然赐物，劳动便是一切财富的唯一源泉。神（自然）“或是无代价地给予，或是以人的劳动为代价而售卖”。(《利维坦》第232页）但在霍布士看来，随意分配财产和土地的，是君主。〔“君主是依照他自已认为（不是依照任何别人或许多臣民的意思）合理，适于公共福利的方法，把土地分赐于每个人。”（前书第2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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