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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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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0 | PRINTED_PAGE=63

(第180页)。“在一定限度内，法律不过是反对人类最大部分(即无产者)的阴谋。”（同前页）“社会制造法律，不是法律制造社会。”（第230页）“所有权比法律更早。”（第236页）社会自身—人是生活在社会内，不是独立的自立的个人—是所有权，以所有权为基础的法律，和必然的奴隶制度等等的根源。

一方面有和平的孤立的农民和牧人生活着。别一方面，有“习惯食肉的猎人，成群结队，使自己更容易捕获，更容易打杀那供他们吃食的动物，并在一起分赃”（第267页)。“社会的预兆，最早是在猎人方面发生的。”（第278页）“真正的社会，是以牧人和农民为牺牲而形成的，封建社会的基础，便是猎人的团体实行把他们征服。”（第277页)社会的一切义务，不外是命令与服从。“人类一部分的沉沦，引起了社会，然后创造了法律。”(第282页)

生产条件被剥夺了。贫穷遂使劳动者不得不为生活而劳动，去增加别人所有的财富。

“因为没有别的方法可以生活，所以我们的工资劳动者，迫得去耕作土地，而不享受其结果，我们的泥水匠迫得去建筑房屋，却不能居住它。贫民们徘徊于市场上，等待主人去买他们。这种情形，使他们跪伏在富人面前，要求准许去替他们发财。”（第262页）“征服是社会的第一原因，暴力是社会的第一连锁。”（第290页）“他们（人类）第一忧虑的事，无疑是自己去创造营养资料。……第二就是设法不自己劳动也能得到营养资料。”（第295页）“要做到这样，那是只有占有别人的劳动。”（第296页）“最早的掠夺者，仅为要能够优越地懒惰地生活下去，所以变成了专制者；他们只因为要取得生活资料，所以变成了王：支配的观念，就由此还原了，简单化了。”（第297页）“社会是由暴力生出的，财产是由强力的占有生出的。”（第335页）“有主人和奴隶之后，社会就形成了。”（第331页）“资产阶级社会的两大柱石，自始就是大部分男子的奴隶状态和全部女子的奴隶状态。社会牺牲四分之三的人，来保障少数有产者的幸福，财产和闲暇。社会本来也只关心这少数人的。”(第353页）

第二卷：“所以，这果不是要研究，奴隶制度本身是不是与自然相反，却是它是不是与社会的性质相反。……奴隶制度本来就和社会不可分离地结合着。”（第256页）“社会与市民的服从关系，是一同发展的。”(第257页）“不断的奴隶状态……是社会的不可毁坏的基础。”(第347页）“人的生活资料，只在如下的情形下，可以由别一个人的施舍得到，即：这个人已经由他们那里夺获了这样多的财产，就把当中的小部分给还他们，也无妨碍。他的施舍，不过把他已占有的他人劳动的生产物，还给他人一部分。”（第242页）“他们被迫去耕种但不收获，被迫去为别人而牺牲自已的幸福，被迫去做无希望的劳动。服从制度就是用这种强迫做基础的。自有人在鞭答的恐怖下被迫去劳动，而只能获得若干燕麦，作为替人服役的代价以来，历史不是有了一个大大的转点么？只有在高度发展的社会，生活资料才会成为饥饿贫民出卖本人自由的适当的代价；但在发展初开始的社会，这种不平等的交换，在自由人看来，却会像是残酷的。只有战争的掳掠，能够使人陷到这个地步。在一切财产的使用权都从他们那里被占领以来，他们才承认这种交换是必然的。”(第244页，245页)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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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1 | PRINTED_PAGE=64

“社会的本质……是富人可以免除劳动。富人由此取得了新的器官，不会疲乏的肢体，叫他们担任一切辛苦的劳动，劳动的结果则由自己去占领。奴隶制度使他不感任何困难地，达到这个目的。他购买了那些要替他服役的人。”（第461页）“奴隶制度废除了，但人们还是不愿放弃财产和它的种种利益。……所以，除了在名义上，事情还是和先前一样。最大多数人还是必须要靠工资，要依赖更小得多的一部分人来生活；这小部分人已经把所有的财货占为己有了。所以，服从关系仍继续存在，不过名义上更好听一点。那已经取得佣人阶级(domesticité)的美名了。”(第462页)

林格说，这所谓佣人，在他，并不是指侍从等等。

“城市和村落，都住有一种别样的佣人；他们的人数是更多得多的，他们是更有用得多的，是更有劳动能力的。他们被叫做日佣劳动者，手工劳动者等等。他们没有穿着辉煌的奢侈的制服；他们是在令人生厌的褴楼衣服（那是贫穷的制服）中呻吟。当富人接受佣人们带来给他的礼物时，在佣人们看来，财富好像是一种带施舍的恩惠。人们有了替富者服役的机会，是不能不感谢的。他们抱着富者的膝，请他允许他有机会为他做一点有用的事情的时候，他会以千般的难堪的污辱，叫他忍受。他们将会恳求富者允许。在这种奇罕的交易（现实的浪费和假想的善行相交换）上，受惠者方面是骄傲和暴戾，给与者方面是服从，焦虑，和谨慎。这种佣人，在我们看，就是奴隶；这种人，无疑在各国都占极多数，甚至是人数最大的部分。”

64

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2 | PRINTED_PAGE=65

“这里，我们要研究，奴隶制度的废止，对于他们，创造了什么现实的利益。我是沉痛地直率地这样说：它的全部利益是，他们不断为饿死的恐怖所苦；至少，他们的前身，没有在人类最低发展程度上受到这种不幸。”(第463页，464页)

“你们说，他是自由的！呀！他的不幸正是在这里。没有什么人要他关心，也没有什么人关心他。人们必须使用他时，会尽可能便宜地雇用他。人们约定给他的小额工资，与他劳动一日所需的生活资料的价格相等。人们会叫监工的人，督促他们，快点把他的任务完成。人们督促他，刺激他，恐怕他会由巧妙的偷懒法子，只用一半的力量做事。人们担着忧，生怕他故意把工作延挨时间来做，因而阻碍手的敏捷，并使工具迟钝。残暴的贪欲，用不休息的眼，注意在他身上，只要他稍为停止一会，就加以叱责；任何一刻的休息，都被视为窃盗。只要工作一完成，他就被解雇出来了。他被雇用时，是以最冷淡的心情被看待；他被解雇时，也是以最冷淡的心情被看待。人们从来不会想一想，如果明天他找不到工作，他劳苦一日所得的20个铜板30个铜板，够不够他维持下去？”(第466页，467页)

“他是自由了！但正因是这样，所以我们觉得痛心。说到他们所做的工作，我们还是无所谓的。说到他们的生活，我们就更感伤得多了。奴隶对于他的主人是有费的；因为他花了主人的钱。但手劳动者对于雇用他的富有的食肉者，是无所费的。在奴隶制度时代，人的血是有价值的。他们的价值，至少等于他在市场上可以卖到的价值。但自此以后，人们不要购买他们了，他们实际不复有任何实在的价值了。在军队里面，一个掘土的工人，不花钱就可以得到。奴隶制度的废止，使这种估价方法，由军队的生活，移到普通的生活上来。自此以后，在这个范围内，没有一个富有的市民，不是和战士一样想了。”（第467页)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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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3 | PRINTED_PAGE=66

“日佣劳动者准备为富有者服役，而在世间生长，受教育。这种种，像他在他领地内击杀的野生动物一样，不费富者一文。不幸的潘培依人常常引以自骄的秘诀，好像他真的有了一般，他只要把足踏在地上，就会有几军团能够劳动能够侍奉他的人，从土地里面出来。能够替他造房屋，能够替他耕田的雇佣劳动是这样多，一个两个，简直不在乎。所以，一个人空出了缺，当中的缝隙是看不出来的。那会马上填补起来，用不着任何人去关心。大河里面少了一滴水，水流不会因此阻断。手劳动者也是这样。因为要找代替的人是这样容易，所以，看着他们，富者是麻木得连一点感情也没有了。”(第468页)

“人们说，这种人是没有主人的。但这纯然把名词误用了。他们没有主人吗？他们的主人，是一切主人中最可怕最专制的。那就是：穷乏。穷乏使他们忍受最残忍的服从状态。他们不单要听一个人的命令，并且要听许多人的命令。他们不只有一个暴君要奉承，要巴结，如果只有一个暴君，当中的奴隶状态就有限界了，可以容忍了。他们必须为每一个有钱的人服役；这样，他们的奴隶状态就无阻地扩大，并且尖锐化了。有人说：如果他们在这个主人下面不能好好过，他们就有对主人申诉，有找寻别一个主人的希望了。奴隶不能这样，所以还是奴隶更不幸。多么诡辩啊！我们只要想想，需要人劳动的人是怎样少，而要劳动的劳动者的人数是怎样多罢。”(第470页，471页)

“诸君给于他们的表面的自由，结局算什么呢？他们只有出租自已的臂膀。他们必须找到一个要租赁他们的人，不然就是饿死。这就是自由吗？”(第472页)

“他们的工资是微薄的；这种微薄的工资，会成为工资进一步压下的理由。这真是一件最可怕的事。人们越是不需要工资劳动者，他就越须便宜地出卖他自己。他的穷乏情形越是急，他的劳动的给付就会越是薄。他在他当前的暴主面前，流着泪，哀求他给予一个服役的机会，这种暴主们一点不会面红的，拉拉他的脉搏，要由此断定他是不是还有能力做事。工资多少，就看他衰弱到什么程度来决定。他越是因劳苦而趋于衰老，那能够救他的命的东西，将越是被压缩。他所受到的东西，与其说是用来延长他的生命，宁说是用来延迟他的死期。(第482页，4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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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这就是林格心目中的形态；还不是“资本家”。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4 | PRINTED_PAGE=67

“日佣劳动者独立了，但这种独立正是近世人类进步所唤起的最有害的恶毒之一。这种独立，增进了富有者的富，贫乏者的贫。富有者所节蓄的，都是贫乏者所丧失的。贫乏者被迫得在最穷乏的情形下(不是在有余的状况下)，去节省。”(第483页)

“今日，在奢侈之外，还能这样容易地维持惊人巨大的军队，来实行人类的屠杀工作，那完全要归功于奴隶制度的废止。……自奴隶消灭以来，乞食生活才每日以5“苏”(sous）的代价给与兵士。”（第484页，485页)

“我以为，它(亚细亚的奴录制度)，和其他各种强迫人由日佣劳动来延续自己生存的生存方法比较起来，是要较胜百倍的。”(第495页)

“他们（奴隶和日佣劳动者）的锁链，是由同一的质料造成，不过着上的颜色不同。一种的颜色是黑的，粗糙的；别种的颜色没有那样黑，似乎是更轻的。但我们是不分彼此地看待他们，不能看出他们当中的区别。他们一样是由穷乏造成的。他们有相等的重量；或者说，因为我们把其一的重量估得重一点，所以别一种在外表上看来就更轻了。”(第510页)

说到劳动者，他对法国启蒙主义者大声说：

“你们不看见，这样大群的羊的隶从状态，最深切的压伏状态，创造了牧人们的富么？……相信我罢，就他（牧人）的利益说，就你们的，甚至就他们（羊）的利益说，还是让他们抱他们生活上抱着的信念罢一向他们吠的犬，比他们全体合起来本来就是更强的。他们可以在犬的影子面前，不识不知的，混过去。诸君要把他们弄到一处来剪毛，是很容易做到的。不错，因此他们不怕遭狼咬了；可是结果不过让人去吃。一经关到栏里，这就是他们的注定的命运了。要把他们引出去吗？诸君在说这个话以前，必须先把这个栏破坏。这个栏便是社会。”(第512页，513页)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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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5 | PRINTED_PAGE=68

XIV.魁奈“经济表”中论到的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与流通①

【魁奈的“经济表”，以几根大的直线，指定了，国民生产的一个有一定价值的年生产物，怎样由流通而分配开来，以致在其他各种事情相等的情形下，可以进行单纯的再生产，即以同规模进行的再生产。很适当的，前一年度的收获，成了生产期间的出发点。无数个别的流通行为，立即被把握在特征的社会的大量运动上了，被表现在诸大经济社会阶级间的流通上了。这诸社会阶级是机能上确定的。

魁奈从一个大国出发，这个大国的土地，每年平均会生产价值50亿里佛尔的总生产物。一—价格假定为不变的。国民是由三个阶级构成：生产阶级(农民），不生产(sterilen）阶级（一切不从事农业的劳动者），土地所有者阶级（真正的土地所有者，君主，和什一税的领受者）。

生产阶极为生产这50亿而使用的年经营资本的垫支(avancesannuelles)，等于20亿。20亿是纯生产物，土地所有者的所得。不生产阶级把10亿资本垫支用在原料上面，并在生产期中，消费10亿的生活资料，因而创造出20亿的工业生产物来。

在价值50亿的总生产物之外，生产阶级还在流通的开端，拥有一个货币准备20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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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关于这一章，有两个批判“经济表”的说明，是互相补正的。其一，包含一序列难题的议论，那必须分开来，当做一个附录来编辑。此外，为易于理解起见，我填满了若干空白。流通行为的分析，尚未完成。所以，这里，单纯的编辑是不够的，必须完全编过。不过，材料几乎完全以马克思为根据。其中插入若干我的补注，那都用角形弧表示了。我还从《资本论》第二卷和恩格斯《反杜林论》内“批判史”一章（那也是马克思写的)，取出了若干文句。这个说明，见草稿第422页至第437页。自第89页至91页（译本自第91页至93页）是后来写的，采自第1434页。——K.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6 | PRINTED_PAGE=69

不同诸阶级间的流通，依照“经济表”，是像下面这样：

50亿新生产的全部

在这个表内，最先叫人注意，并且必定会同时叫人惊奇的一点是：货币流通怎样由商品流通和商品再生产决定，即在事实上由资本的流通过程决定。

农民阶级F（fermier）最先在货币形态上把20亿法郎付于土地所有者阶级P(propriétaire)。土地所有者阶级，就用这个货币，向F购买10亿的生活资料。所以，当总生产物的，由流通界到消费界，而为土地所有者所支配时，就有10亿，在货币形态上，流回到F手里了。

P再用10亿向不生产阶级（S）购买10亿的工业品。这10亿货币现今是在不生产阶级手里，他们用这个向F购买生活资料。由F付给P的第二个10亿，也就由此流回到F手里了。从另一方面说，F的生产物也有第二个，从流通界落到消费界了。在运动的终末，我们发觉，在F手里，再有20亿货币。

现在，F为代置他的年资本垫支的半数（假设他的年资本垫支，一部分是工具，一部分是制造品，这些，在F的生产期间，会被消费掉的)，用10亿货币，向S购买工业品。由此，S的生产物的第二个半数，又被处分了。

S再用这10亿货币（这种货币，是由他的商品的第二个半数换到的)，去购买他的生产手段，原料等等的第二个半数。这10亿货币，又流回到F手里了。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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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7 | PRINTED_PAGE=70

〔这样，就有20亿工业品和30亿农产物已经流通了。

农产物还有剩下来。

〔但从别方面说，他们要代置农业年经替资本的半数和农业固定资本的利息。像我们讲过的那样，魁奈是从这个前提出发：农业的流动资本（avancesannuelles）等于20亿。但此外还有固定资本，如建筑物，代劳家畜等等。魁奈估计这等等的价值为100亿，其年利息(intérêts）为一分，计为10亿。但在这项下面，他不是指剩余价值，只是指建筑物的修理费，家畜的代置费，和由歉收，兽疫，洪水等等引起的损失的平衡基金的积集，在可能的情形下，还指改良土地和扩张经营的基金的积集。所以，这第三个10亿，大体说，是与固定资本的这个价值部分相当，这个部分等于其逐年磨损，会在年生产物价值上再现的。这10亿，大部分，是消费在生产它们的农业之内（建筑劳动者的生活资料，代替的家畜，防荒的储备等等)。流动的逐年消费的资本额和固定资本磨损的代置额，是等于30亿。在总生产物中那与所消费资本相等的部分中，只有10亿会被卖掉，而被用来购买工业品。其中20亿生产物，则归农业自身消费，是不流通的。

在总过程的终末，我们发觉，在农业方面，有10亿工业生产物，有20亿农业生产物；二者代表农业流动资本的要素，和前年度所消费的固定资本的更新要素。在工业方面，我们发觉有10亿的原料，还有10亿的生活资料；要有这些，工业的生产才可以继续。这样，等规模的再生产，就在下年收获以前有了保障了。

依照魁奈的见地，不生产阶级全体实际都只是工资劳动者。但就从魁奈的见地出发，我们已经由他的“经济表”，看出了他的前提的谬妄。

在生产阶级方面，他是假定，原垫支(avances primitives，即固定资本）5倍于年垫支（avances annuelles，即流动资本）额。在不生产阶级方面，这种情形并没有被说到，那当然是不妨存在的。

这一点也是错误的；他假设再生产等于50亿。就依照他自己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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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8 | PRINTED_PAGE=71

看去，那也是等于70亿。生产阶级方面50亿，不生产阶级方面20亿。

不生产阶级的生产物，等于20亿。这个生产物，是由10亿原料（其中一部分加入生产物内，一部分代置机械的加入生产物价值内的磨损)，和10亿生活资料(那是在原料加工期间消费掉的)。

不生产阶级是把这全部生产物，卖给土地所有者和生产者，第一，为要代置(原料形态上的)垫支，第二，为要获得农业的生活资料。所以，没有剩下一点制造品，来供充他们自己消费，更谈不到利息和利润，这一点，波都先生(HerrBaudeau，即Letrosne）是看到了的。他是这样说明这个问题：不生产阶级是在生产物的价值以上售卖他们的生产物，所以，他们照20亿售卖的东西，是等于20亿减x⑦。这样，他们的利润，甚至他们在制造品形态上消费的必要生活资料，也只能由商品价格高于其价值这件事来说明了。这样，重农主义者就必至于归到重商主义体系，承认让渡利润了。所以，工业家间的自由竞争，是极其必要的；必须如此，生产的农业者才不致过于受欺。从另一方面说，这种自由竞争，也是必要的；必须如此，农业生产物才能由国外售价高到国内售价以上的事实，卖到“好价钱”—假设这个国家会把小麦等等输出。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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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原稿上是“不生产者”。—K.

②这里是指波都所著《经济表解》(1770年)。那部书，详细论述了，不生产阶级一部分是直接，一部分是间接（由土地所有者阶级）在生产阶级手里，受取农作收获的5，当做生活资料，当做原料。施以加工的工作后，不生产阶级只会把其中一部分，还给土地所有者，别一部分还给生产阶级，却尽可能在其中多保留一些供自己使用。

“这三部分合起来，在未加工以前，等于农作收获的第五个部分的价值。加工之后，不生产阶级只在交换上给予其二部分，但由此受得全部农作收获的ξ。”

我们假设这诸部分是一样大的，并且每个阶段各得工业生产物的，即已加工的原料的。因为这三部分合起来等于农作收获的5，所以各阶级的份额，是等于农作收获的。

“土地所有者阶级曾经把总地租5给予不生产阶级了。他们会把同一农作收获的ts，在已经加工并且已经运送的形态上(feconnée et trafiquée)，收回来。

“生产阶级（原稿误作不生产阶级—K.）同样给予原生产物的，而收回那已经加工好的1。

“由此，可以推论，不生产阶级的工业劳动以及其他的服务，要费别两个阶级300%。”(德尔编《重农主义者》巴黎1846年，第854页)。

波都在这里只指物质的量，不是指价值。除了原料，不生产阶级还要在工业劳动和商业劳动上，消费生活资料。依照表上的假设，他们的生产物的总价值，是和他们在生产上个人消费的和产业消费的价值一样多，即等于收获的号。但其中，会由他们收回，而仅以工业生产物的第一个和第二个，售于别两个阶级。这两部分的价值，仅等于收获的t。1，与相交换，所以在其价值以上。———K.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9 | PRINTED_PAGE=72

〔无论如何，“经济表”总是一个极有天才的创见。〕这种尝试，要把资本的全部生产过程，表现为再生产过程，把流通过程仅表现为这种再生产过程的形态，货币流通仅表现为资本流通的要素；同时，还在这种再生产过程中，确定了所得的起源，资本和所得间的交换，再生产的消费和断然的消费(definitive Konsumtion）之关系，并在资本的流通中，包入了消费者和生产者（实际就是资本和所得）间的流通，最后，还把生产劳动二大部门——原生产与工业—间的流通，视为再生产过程的要素。这个表，实际不过五根线，把六个出发点和复归点连起来罢了。这个表，是在十八世纪初叶，在政治经济学的幼稚时期出现的。一直到现在，政治经济学还无疑要感谢这个最天才的创作。

[这里，我们可以了解〕米拉坡的夸大的话了。这段话，亚当斯密曾多少带讥刺口吻的，引用在他的著作里。米拉坡说：“自世界成立以来，有三大发现。第一个是文字的发生……第二个是货币的发明(!)……第三个是“经济表”，这是别二种发明的结果和完成。”

就资本的流通说，就资本的再生产过程说，就它在再生产过程内所采用的不同诸形态说，就资本流通与一般流通的关联说，(那就是，不单说到资本与资本间的交换，并且说到资本与所得间的交换)，亚当斯密实际都接受了重农主义者的遗产；他不过把财产目录中若干项，加以更严密的分类和限定罢了。但就运动的总体看，他的解释和论述，并没有“经济表”的见解那样正确，虽然魁奈的前提也是谬妄的。亚当斯密说到重农主义派时，曾经说道：“他们的工作，对于他们的国家，确有几分用处。”这句话，对于杜尔阁（法国革命一个直接的先导）之类的人的影响，的确是一个太过谦虚的表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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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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