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以草稿第621页为例：

"Hier in der Tat Konfusion。 Ist das tout nicht le fruit de son travail? Und ist es nicht umgekehrt die Übertragung der Verhaltnisse der kapitalistischen Produktionworin mit der Trennung der Arbeit von ihren objektiven Bedingungen auch der ouvrier, capitaliste und propriétaire sich als trois différents caractéres gegenübertretenauf diesen jardinier,dass der fruit de son travail or rather the value of that produce is regarded, part of it as wages, in payment of his labour, part of it as profit on account of the capital employed and part of it as rent, as the portion falling due to the land or rather the proprietor of the land?" 3

有时，英文字带上德文字的语尾，或者用英文字代替德文字。例 如 564 页，我们看见这样的字句：“Es ist viel queeres darin。”在 同页，还看见这样的字句：“zu usenden Schatzen。”第604页，他说：“was hier nichts als Marktwert meint”,(用 means,不用 bedeutet)。又如, “Revenue wird gespendet”,(用 spend，不用 verausgabt)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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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和这有关系的一件事是，马克思在他的用语上，往往用英文的或法文的名词，不用德文的。在《资本论》上我们也相当看到这种情形，例如他常常用 Surpluswert 代替 Mehrwert，用 Surpluspopulation代替übervoölkerung。这是不足怪的，如果我们想到，德国没有一本经济学著作叫马克思看重。在经济学方面，他所学的，都是从英文书法文书得来的。但他研究经济学，最先是在法国。就连英国的古典派，他最初也是从法文译本学习，才认识。这里运用的草稿内，亚当斯密和里嘉图的话，还往往是从法文本抄引的。所以，马克思应用的经济术语，起先也是法文的，想到后来再用英文的术语去代替，并且使这种英文术语，在德国出版界德文化。

在《批判》草稿内，法文的术语，还是极占优势。所以那里，几乎全是用 salaire 代替 Arbeitslohn，用 matières instrumentales 代替Hilfsstoffen，用 déchet 代替 Verschleiss，并且像 capital constant,prix suffisant，prix réel 等字样，也常被采用。

德文的术语，也不完全是《资本论》上的；在这里，他不用Arbeitskraft，而用 Arbeitsvermögen；他不用produktionsmittel，却常用Arbeitsbedingungen；他不用 Arbeitsmittel，却用 Arbeitsinstrument。

这种术语，往往会使已经读过《资本论》的人，感到迷惑。并且他在《资本论》第三卷叫做 produktionspreis的东西，在这里，也有时被叫做 Kostenpreis或Durchschnittspreis。在《资本论》第三卷，Kostenpreis一词，是指一种全然两样的东西。

注意，恩格斯在第三卷，通例是用“Kostpreis”。马克思在《批判》草稿内，通例是用英国字“costprice”。但草稿第753页，他曾一度用“Kostenpreisen”。我以为，这个形态，比那个模仿英文字的“Kostpreis”，更与德文字的构造习惯相符合。所以，我只采用前者。不过，这一点，要到本书第二卷，才和我们有关系。在第一卷，生产价格和成本价格都是没有位置的。

人们一定会懂得，我是把新的术语，代替那些陈旧的和《资本论》所用新术语过于冲突的术语。并且，我会把那些过于露骨的骂人话除掉，(我必须假设，马克思如能亲自整理这个著作，他也会把那些字眼除掉，比如称某一些经济学家为狗，为无赖汉，为巧舌妇，称某一些官吏为臭小子之类)，我会把一切非德文的用语译成德文，最后我还由我自己插入若干字句，把文体上及其他种种的缺陷填补起来，都是用不着说明的。不过，在那些一看就自然明白的地方，我没有做任何标记。而在马克思会不会如此做，尚有疑问的地方，以及字迹不明或笔误的地方，我都把我插入的字句或校正的字句，用角形的括弧括着。

编者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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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语在本书占有重要的地位。它们差不多占有全书一半的篇幅。我曾参照原文来校正它们，翻译它们。有一本德文书(Schmalz的书)，也是由法文译本抄引的。这种引语，我当然要恢复它本来的面目。在翻译时，我不能利用前人的译本。哪怕最好的翻译，例如多方面被人推荐的波谟斯达克(Baumstark)所译的里嘉图著作，就是我不能够利用的。里嘉图在他的《原理》内，曾在论地租的一章说，“如果亚当斯密意思是价值由劳动量决定的法则，能依任一方法(at all)，因土地的占有和地租的支付而改变，他就错了”。波谟斯达克不把“at all”译成“irgendwie”，却把它译成“gänzlich”（完全的)。这样，他就把一个完全错误的意思插进去了。

所以，我不能信任任何翻译。一切引语我都要亲译一遍。并且，马克思所引用的著作，也大多数，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译成德文。

这一切都很要时间。只要知道我还有别的工作，人们就会了解，为什么我不能把本书早一点编辑成功了。为要使读者不至于渴望得过久，我决定，在全书编完以前，先把已经编好的第一部分付印。全书将包含三卷；第二卷讨论里嘉图；第三卷讨论马尔萨斯和里嘉图学派的解体。我希望，后二卷能够在二年内编好，如果这二年间的政治斗争不会过于激烈。这三卷的每一卷，都独立成书，虽然其中有一个统一的思想过程，把它们联在一起。

不过，这种工作虽然给予了我许多麻烦，我却也曾在这种工作上，得到各式各样的帮助。除了上面讲过的居尔维齐博士（德国社会民主党干部),我还得到了拉法格夫人(Frau Lafargue),友仁·狄慈根(EugenDietzgen)，培尔(M. Beer)，海曼(Hugo Heimann)，维尔谟(EmanuelWurm)，海勒尔(Hugo Heller)诸君的帮助。他们或曾为我补充罕见的珍本，替我指证那些在柏林不易找到的著作上的引语，或由别的方法以工作的材料供给于我，或使这种材料易于取得。对于他们全体，我都要致最内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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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但除了这种种帮助，这种工作所给予我的精神上的快乐和丰富的见解，也使工作的进行，更觉得容易。这种工作将播下丰收的种子的期待，又鼓励着我。也许，这粒种子，现在正好播在一块特别丰饶的土地上了。

历史学派的不孕症，在资产阶级世界的更广大的范围内开始了；所以，在国民经济学的后进中，也发生了一种要求，要在理论方面求深刻化。为这个目的，古典经济学的更深的理解，是无条件必要的。但对于这种理解，经济学后进们是缺乏各种准备，也缺乏各种兴趣的。在我看，马克思的著作，比任何别的著作，都更叫我们要恢复这种理解和兴趣，并指示了，在旧的古典派中，还有怎样多的宝藏未被发现，并指示了应该用什么方法去发现它们。古典派当做资产阶级指导人的时代，是益益过去了；资产阶级世界正在迷惑中；对于它的指导人，不，对于一切的指导人，它都不肯置信了。不过，它的怀疑不是批判的，不曾导向任何更新的认识，却只是一种对于更深的认识之懊丧的退缩；那只会使我们忘记资产阶级经济思想上的最好的成就，使我们在理论方面成为全然无智的。

至少，在资产阶级经济学内一切肯用思想的分子看来，现在有一个回转的时期快要降临了。这些肯用思想的分子，维持着一种理论意识，去抗拒历史学派的理论虚无主义；不过，他们是不能拿奥地利学派做基础的，因为在经济理论上，我们的任务，是说明全社会的生产过程（从最广义说的)，不是说明个人与其周围事物间的心理关系。他们研究古典经济学时，不可再把古典派的命题，单单拿来接受，拿来宣传，却要批判地使它们深刻化。

这本书，对于他们，将会成为最强的刺激和最好的指导。这本书，不过继续发展了《资本论》已经发生的影响。不仅社会主义，即资产阶级经济学，也应当对马克思致最深的感谢。资产阶级经济学晚一代的更有造就的著作家，所以能够超出五十年代六十年代的庸俗经济学，就赖有一些从马克思那里借来的要素。不待说，他们不但没有感激他，反而拿一些轻蔑的话去责骂他，好像这是每一个德国大学私讲师的职分和事业一样。

编者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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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这部《剩余价值学说史》的出版，不但可以加深并且加强《资本论》第二卷第三卷的见解，并且不仅会在社会主义圈内，并且会在资产阶级圈内，引起一种新的研究古典经济学的精神。

这个著作，真是应了这句话：Nonum prematur in annum。它经过40余年，才与世相见。其内容一部分，已在数十年前，由著者自己，在更完全的形态上，整理了，出版了。但它的意义不曾丧失丝毫，它原来不是一个死的历史的文件，而是一个有新的知识不断流出的活源泉。我希望，它现今所采用的形态，不会不适合，也不会把它玷辱才好罢。

卡尔·考茨基

1904年10月于扶里德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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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第一卷 目 次

编者序……………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I．威廉·配第爵士…… …5
π、达芬南……… ………13
Ⅲ.诺芝和洛克……… ………14
V.休谟和马希……… ……21
V．杰姆士・斯杜亚爵士…… ……26
V，重农主义体系的般性质……… …………29
vI．杜尔阁…… ……40
VII.白奥勒第和维利………… ……47
X．亚当斯密的重农主义见解：他的翻译者加尼尔…………49
x．希马尔兹和布亚伯爵………… ……52
X，英国一位重农主义者………… ……54
ī.讷克尔…… ……58
.林格…… ……61
XIV.魁奈“经济表”中论到的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与流通…68
附录“经济表”…… ……73
A.表内的前两个流通行为……… ……73
B. 土地所有者与租地农业家间的流通………… ……74
C. 最后的诸流通行为……… ………77
D. 资本家与劳动者间的流通……… …80
E. 流通所必要的货币量………… …85
F. 由工资垫支在前商品售卖在后这一件事来说明资本利润………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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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I. 价值由劳动决定…… ……103
.剩余价值的起源…… …………111
A.利润………………………………………………………………………111
B.地租……………………………………………………… ……115
C.资本利息……………… ………115
D.课税…… ……………117
E.斯密胜过重农主义派的地方………117
F.多量劳动与少量劳动的交换…………………119
G.剩余价值和利润的混同……………………………………121
Ⅲ.资本和土地所有权被认为是价值的源泉……125
IV.价格被分解为工资利润和地租……………………………129
A. 亚当斯密的意见………… …………129
B. 别一些著作家关于这个问题的意见…………… ………135
附录…… …140
A. 全部资本分解为工资和利润这个问题的研究：第一设问………140
B. 这个问题的进一步的研究：第二设问…… …154
C. 资本与资本间的交换及价值变动在这上面的影响………………172
D. 所得和资本的交换…… ………181
V.生产的与不生产的劳动………………………197
A. 生产劳动被定义为生产资本的劳动…… …197
B. 生产劳动被定义为生产商品的劳动…………………………203
C. 斯密的定义所引起的论战……………… …………………219
D. 亚当斯密之前及其后关于生产劳动的几种见解……………………221
1.牧师……… ……223
2,商人和零售业者……224
3.律师医生官吏等等…………… ………224

1. 待救济贫民和无业者(supernumeraries)…………………………224

E.加尼尔…… …………227
F.甘尼尔…… …………………236
G.甘尼尔和里嘉图论总所得和纯所得…………246
H. 弗里尔：亚当斯密的资本蓄积观：生产劳动的新定义……………258

1. 洛窦德尔和萨伊…… ………269

J.特斯杜・德·托拉西:利润的发生……………273
K.斯托齐:精神的生产………
L、西尼耳…… ………292
M.洛西……
N. 查尔麦斯和斯密的几种见解………… ………304
录生产劳动的概念…… ……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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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目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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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剩余价值学说之起源 至亚当斯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