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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由工资垫支在前商品售卖在后这一件事来说明资本利润
有人以为,资本家的利润应由资本家在能把商品化为货币以前,须先以货币垫支于劳动者这个事实来“说明”。由以上(第94页以下,译本第96页以下)所说,可知这种主张,是怎样背理的。第一,我为我自己消费而购买商品时,虽然我是购买者,商品所有者是“售卖者”,我的商品已有货币形态,他的商品须先转化为货币,我仍不能借口于这个理由,便取得利润。并且,资本家还是在消费劳动之后才对劳动实行支付;至若别种商品,他却要在消费以前实行支付的。资本家在消费劳动之后才实行支付的情形,和这种商品的特别的性质,正相符合,因为这种商品正是在它被消费的时候,被售卖,被交出。在这场合,货币是以支付手段的资格出现。资本家总是在支付之前就把劳动这种商品占有了。他购买劳动,虽然只为要由劳动生产物的再卖出,得到一个利润,但这不能是他赚取利润的理由。那只是动机。像这样的说明,不过表示这样的意思,即:他在工资劳动的购买上所以能够赚到一个利润,就因为他想要由它的再卖出,赚到一个利润。
第二,但他还在货币形态上,把那应当做工资属于劳动者的生产物部分,垫支于劳动者。他还使劳动者无须费神,冒险,花时间,去把那当做工资应属于劳动者自已的商品,转化为货币。对于这种费神,这种冒险,这种时间,劳动者不应当支付报酬吗?就是为这个缘故,所以他所受得的生产物,要比异此的情形,更少了!不过,这样说,工资劳动和资本的全部关系,将被推倒;剩余价值之经济的辩护,将被破坏了。由这个过程,我们得到的结论实际是:资本家所由以支付劳动者的基金,不外是劳动者自己的生产物;资本家和劳动者事实上是依照可除的部分,来分配生产物。但这个事实上的结果,对于资本和工资间的交易(剩余价值之经济的辩护,即以商品交换法则为根据的辩护,就是立足在这一点上面),绝对没有关系。资本家所购买的,是劳动力的暂时的处分权。要到劳动力已经发生作用,并对象化在生产物内那时候,资本家才实行支付。在这场合,货币其实是当做支付手段;买卖是发生在买方实际让渡货币之前。在那种交易(那在现实生产过程开始以前已经过去了)之后,劳动就属于资本家了。当做生产物从生产过程出来的商品,也完全是属于资本家的。他是用那些属于他的生产手段,和那些由他购买,虽还没有支付代价,但也已经属于他的劳动,去生产那些商品。好像他在生产上,没有消费别人的劳动一样。资本家所赚得的利润,所实现的剩余价值,正是由这样发生的,即:劳动者所卖与资本家的,不是实现在商品内的劳动,只是当做商品的劳动力自身。如果他能够在前一种形态上,以商品所有者的资格,和资本家对立,资本家就不会赚得任何利润,不能实现任何剩余价值了,因为依照价值法则,互相交换的是等价物,是等量劳动与等量劳动。换言之,资本家的剩余价值,正是由这样发生的,即:他不是向劳动者购买商品,而是向劳动者购买劳动力自身。这种劳动力,比它的生产物,只有更小的价值;或者说,劳动力实现成的对象化劳动,比实现在劳动力自身内的对象化劳动,更多。但现在为要辩护利润,人们把利润的源泉阻塞了。并且把利润所从出的交易消灭了。因为只要过程是连续的,资本家实际就是用劳动者自己的生产物来支付劳动者,劳动者也只由他自己的生产物的一部分,得到支付。所以,垫支只有一个外观。那不过表示:劳动者在生产物转化成货币以前,已经把自已分内的生产物部分,卖给资本家了。(或者还是在这种生产物能转化为货币以前,就卖给资本家了。劳动者的劳动固然对象化在一个生产物内了,但也许还只实现为可卖商品的一部分,例如房屋只造成一部分。)这样,资本家就不是生产物的所有者;他无代价地占有他人劳动的过程全部,也被抹杀了。这样,就是商品所有者互相对立了。资本家有货币,劳动者不是以劳动力售于资本家,而是以商品,即以本人劳动所实现成的生产物一部分,售于资本家了。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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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劳动者会对资本家说:“比方说,在这5磅纱内,有是代表不变资本,那是属于你的。其中即2磅,是代表我的新加的劳动。所以,你要把2磅付给我。你要把2磅纱的价值付给我。”他不仅要取得工资,并且要取得利润;那就是,要取得一个货币额,和他新加在,并且对象化在2磅纱形态内的劳动量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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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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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说:“但是,我不是垫支了不变资本么?”
劳动者说:“对呀,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可以取出3磅,只付我2磅呀!”
资本家又说:“但是,你没有我的棉花和工具,你就不能把你的劳动对象化,你就不能纺绩呀!对于这个,你一定要支付一点代价。”
劳动者说:“呀,如果我不替你纺绩,你的棉花将会霉掉,你的纺绩机将会锈掉。5磅棉纱只消费了这样多的棉花和纺锤,只包含这样多的棉花和纺锤,你所取去的3磅,已经把这种棉花和纺锤代表了。棉花和纺锤的价值所以能够保存,只是靠我的劳动,因为我的劳动把生产手段当做生产手段来使用。我的劳动有保存价值的能力。但对于这种能力,我不要求任何的代价,因为这种能力,不须在纺绩之外,再费我什么额外的劳动时间。这对于我的劳动,是一种自然的恩惠,不要花费我什么,但会把不变资本的价值保存着。我固然不能因此便有所要求;你一样不能因为我没有纺锤和棉花便不能纺绩的理由,便对我有所要求。没有纺绩劳动,你的纺锤和棉花,也值不得什么。”
被驱入困境的资本家,于是说:“2磅纱事实上是值4先令。它代表你这样多的劳动时间。但我要在这种棉纱卖出以前,支付给你呀!也许我会卖不出去。这是第一种危险。第二,也许我会在它的价格以下卖。这是第二种危险。还有第三,无论如何,要把它卖掉,总还须费一些时间。我应当无代价的,为你担负上面讲的两种危险和时间损失么?无代价就是死。”
劳动者答说:“请慢一步。什么是我们的关系?我们是以商品所有者的资格相对待,你当做买者,我当做卖者呀!你愿意购去我分内的那部分生产物2磅纱;你不外把它当做我自己的对象化的劳动时间。但现在你主张,我必须在价值以下售卖我的商品,使你结果在商品形态上获得的价值,能够比你现今在货币形态上所有的价值更大。我的商品的价值,是等于4先令。你只给2先令,图由此(因为2先令和1磅纱是包含相等的劳动时间),使你得进的价值,倍于换出的价值。反之,我却得不到等价,只得到等价的一半,得不到2磅纱的等价,只得到1磅纱的等价。这种要求,和商品交换比例于商品价值的法则,是矛盾的。你怎样支持你这种要求呢?怎样呢?因为你是买者我是卖者;因为我的价值在棉纱(商品)形态上,你的价值在货币形态上,一个在棉纱形态上的价值和一个在货币形态上的相等的价值,互相对立么?或者你是抱这种幼稚的见解,以为每一种商品都必须在它的价格以下(那就是在表示商品价值的货币额以下)售卖,因为在货币形态上它会取得更大的价值么,但不是的,好友,它并没有更大的价值;它的价值量不会因此发生变化,不过由此表示为纯粹的交换价值。再想想,好友,你把你自己放在怎样不快适的情形下了罢。你的主张,是从这点出发,即:售卖者常须把商品在价值以下售于购买者。不错,以前确乎是这样;因为以前我们劳动者不是把我们的商品,只是把我们的劳动力自身,卖给你。你是依照价值购买我们的劳动力,但你是在它表现成的价值以下,购买我们的劳动自身。且抛开这种不快适的记忆罢。自从我们依照你先生的决心,不把我们的劳动力当做商品售卖于你,而是把商品自身(那是我们的劳动的生产物)售卖于你以来,我们就幸而免除了这种地位了。但我们还是回来讲先生自己设想的不快意的情形罢。你所定下的法则是:为要将商品转化为货币,卖者不仅必须支付他的商品,用他的商品来和货币交换,并且必须在价格以下售卖他的商品;依照这个法则,买者常常欺骗卖者,常常侵占卖者。这个法则当然须以同程度适用于每一个买者和卖者啊。我们就同意你这个主张罢,但你自己也须遵守你自己刚才定下的法则呀。当你是售卖者时,你也须无代价,以商品一部分放弃给买者,买者才会为你把货币化为商品呀!你买我2磅棉纱,那是值4先令的,但你只给我2先令,由此赚2先令的利润,即赚100%的利润。你把我所有的2磅买去,你就有5磅棉纱,共值10先令了。你会想,那已经是一个很好的赚账。这5磅仅费你8先令,你却可以卖到10先令。但你的购买者说,不行!你的5磅棉纱是商品,你是卖者。我有同一的价值在货币形态上,我是买者。所以,依照你所承认的法则,我须从你手里,赚取100%的利润。你把这5磅售于我时,须低于其价值50%,只能卖5先令。这里是5先令,你应给我价值10先令的商品。我要从你那里赚到100%的利润。因为,对于一个人公平的事情,对于别一个人也是公平的。好友啊,你知道,你的新法则,会引出怎样的结果了。你其实不过欺骗了你自己,因为你不过暂时是买者,转瞬你就会变成卖者。在一定的场合,你以买者资格损失的,比你以卖者资格赚到的,会更多。这当然是公平的。并且,在你向我买去的2磅棉纱尚未存在以前,你不是已经买过了吗?没有这种先行的购买,一般说来,这5磅棉纱不能产生出来。你不是先买过了现在由3磅棉纱代表的棉花和纺锤吗?利物浦的棉花经纪商人和奥尔特汉的纺锤制造业者,曾以卖者的资格,和当做买者的你相对立。他们代表商品,你代表货币。当中的关系,和我们当时在荣誉状态中或在不适状态中相互对待的关系,完全是一样的。对于狡猾的棉花经纪商人和你的奥尔特汉的机智的同僚,你会借口,你会把他们的商品化为货币,他们会把你的货币化为商品,借口他们是卖者,你是买者,便提出要求,要他们无代价把棉花和纺锤一部分卖给你,或者说,要他们在价格(即价值)以下售卖商品于你吗?是啊,他们一经得到现金,一经得到纯粹独立形态上的交换价值,便不要冒任何危险了。你呢,你却要冒怎样的危险啊!当你由棉花纺锤制造棉纱时,你要通过生产过程的各种危险,然后又要冒险,把棉纱再卖出去,把它再转化为货币,还要冒这种危险,那就是它可以是依价值,可以是在价值以上,可以是在价值以下售卖。还要冒这种危险,那就是,它也许卖不出去,也许不能再转化成货币。棉纱本身,对于你是毫无利益的。你不能吃棉纱,你不能喝棉纱;除了把它卖掉,你不能再有别的方法用它。你说,你把棉纱再化成货币,从而间接把棉花纺锤化成货币时,你须受时间上的损失吗?你说无论如何,这种时间上的损失,必须有代价吗?但你的同僚们将会答说:老先生啊,不要这样滑稽罢,不要说这种无意义的话罢。你对于我们的棉花和我们的纺锤所说的,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烧掉它们罢,丢掉它们罢,你要怎样就怎样罢,但必须拿钱来。笑话!因为你是纺绩业者,因为你在这种职业上显得能力不够(因为你把这当中的危险,夸张得这样厉害),我们就应当在我们的商品上,送你一份礼么?你还是不干这种纺绩事业罢,不然,你到市场上来,就不要再说这一类颠颠倒倒的话!”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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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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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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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劳动者们的这种责备,资本家以嘲笑的态度答说:“你们听见了有点东西在响,但不知道响的钟挂在哪里?你们所说的,我一点也不懂。诸君以为,我已经把现钱给了利物浦那位小子和奥尔特汉那位市民么?铜气也没有。我给他们的,只是一张汇票;在这张汇票到期以前,利物浦小子的棉花已经在事实上纺成了纱,卖掉了。对于你们,情形却完全是不同的。你们只要现金。”
劳动者说:“好哟,不过利物浦小子和奥尔特汉市民,是怎样处理你的汇票呢?”
资本家答说:“他们怎样处理么?废话!他们把它存到他们的银行业者那里去,并从那里提出。”
“对于这个,他要付多少给银行业者?”
“多少么?目下货币极其便宜。我想,他们要支付3厘的贴现罢。这不是指全金额的3%,而是指汇票所记的期限,照全年3厘的利率计算的。”
“那就更好了,”劳动者说,“你每天就付我4先令,这是我的商品的价格。或者付我24先令,因为我们愿意每星期计算一次。但请在其内扣去14天年利3厘的利息。”
“但是,”资本家说,“这种汇票太小了。没有银行业者肯贴现的。”
劳动者于是答说:“好啊!我们有100人。合起来,你要付我们240先令。你给我们这样一张汇票罢。20镑的数目不算小罢,可以有贴现的资格罢。并且,这种汇票还是由你自己贴现的;在你看来,那当然不能认为过小,因为你正是从这样大的金额,在我们身上赚你的利润。不会扣更大的数目罢。因为,如果我们不需要你贴现,我们就会把我们的生产物这个更大的部分,完全收归已有了。我们当然不会比交易所经纪人,对于这14天,给与你更多的信用。”
就使工资和这全部关系的颠倒,要由总生产物中那属于劳动者的价值部分的贴现来推寻,换言之,由资本家曾在货币形态上提前把这个部分付给劳动者这件事来引导,他所给于劳动者的汇票,也应当像他所给于棉花经纪人的汇票一样,是期限极短的。这样,劳动着仍旧会获得他的生产物的最大部分,资本家仍旧会立即丧失他的资本家的资格。与劳动者相对而言,他将不复是生产物的所有者,只是银行业者了。并且,资本家固然要冒在价值以下售卖的危险,但也同样有在价值以上售卖的机会。并且,当生产物卖不出去时,劳动者也会被投到马路上。如果生产物竟长久落在市场价格之下,工资也会压到平均以下,工作时间也会缩短。所以,还是劳动者冒最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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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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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租地农业家会在货币形态上支付地租,产业资本家会在货币形态上支付利息。因为要支付它们,他必须事先把他的生产物转化为货币。但谁也不会因为有这种情形,便认为他可以在他的地租或利息内,扣除下一部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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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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