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Z就是X；不过X是全部Z的价值。但X是等于全部Z内包含的原料等等的价值。所以，，劳动的日生产物的一部分（不是日劳动的生产物，而是与日劳动相结合的原有劳动的生产物)，便是与日劳动相结合的原有劳动所依以再现或代置的部分。但Z的每一个可除部分（那只代表铁，煤等等现实生产物的量)，在价值方面，都代表的原有劳动和在同日生产并且加进的劳动。原有劳动与新加劳动，以什么比例加到生产物总和里面去，也就会以什么比例加到那个总和所依以构成的各个生产物里面去。但我且把这个总生产物分成二部分，把其中放在一边，其中放在别一边，我们就说，这，只代表原有的劳动，那只代表日劳动，也无不可的。事实上，前就代表一切加在总生产物内的过去劳动，即代表所消费的生产手段的价值全部。减去这以后，其余就代表日劳动的生产物了。它代表那加在生产手段里面的全量日劳动。所以，后是等于生产者的所得（利润和工资)。生产者可以把它消费掉，那就是，把它投到那种种物品上面，加入他的个人消费上去。

假设当日生产的煤的这由消费者或购买者购买时，不是用货币购买，而是用商品—在情形不如此时，他们也许必须把它事前转化为货币，俾用此来购买煤购买。在这内，有一部分为私人取暖加人煤生产者自已的个人消费内。这部分，不加入流通内；即使预先已经出现在流通内，它也会再由它自己的生产者取出来。减去煤炭生产者自己在这煤炭内消费掉的部分，其余各部分(如果他愿意把它消费掉）全要和加入个人消费的物品相交换。在这种交换上，他可以不必问，那些消费品的售卖者到底是用资本还是用所得来和煤炭交换，那就是，不必问，是织布业者为暖自己的私家而用布来和煤炭交换，还是织布业者的仆役杰姆士用他当做工资取得的布，来和煤炭交换，还是织布业者为要代置他的工厂所必需但已经消费掉的煤炭，而用布来和煤炭交换。在第一场合，煤炭对于织布业者是消费品，他是用所得，用代表利润的一定量的布，来支付这种煤炭。在第二场合。煤炭也是消费品，也是和织布业者的所得相交换，不过织布业者曾经用他的所得，和仆役的不生产的劳动相交换。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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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的场合，织布业者用来交换的布，即是代表他的不变资本，只代表他的生产手段的价值；煤炭，对于他，也不只代表这个价值，并且代表自然形态上的生产手段。但对于煤炭生产者，布只是消费品；对于他，布和煤炭都只代表所得。煤炭是在所得尚未实现的形态上代表所得，布却是在所得已经实现的形态上代表所得。

但最后的煤炭，开煤的人不能把它用在那加入他个人消费的物品上面，不能把它当做所得用。那是属于生产过程（再生产过程）的，必须再转化为铁，木，机械等等形成不变资本诸价值成分的物品；没有这种种物品，煤炭的生产是不能更新，不能继续的。当然，他也能用这和消费品交换（或者说，和这种消费品的生产者的货币交换)，但这种交换，只能在这种条件下进行，即：这种消费品，会再和铁，木，机械交换，那不加入他自己的消费，也不加入他的所得的支出，却加入木，铁，机械等等的生产家的消费和所得的支出上；同时，这一切生产家又会发觉他们的生产物，有，不能用在供个人消费的物品上。

假设煤炭会加入铁生产家，木生产家，机械建造业者的不变资本。从另一方面说，铁，木，机械等等，也加入煤炭生产家的不变资本。在他们各人的生产物相互依等价值额加入他们的资本内这个限度内，他们是在自然形态上把资本代置，一方面须支付他方面的，只是差额；这种差额所以发生，只因为他卖给对方的东西，超过他从对方买进的东西。在这里，货币在实务上（例如汇票等等)，也只是以支付手段的资格出现，不是当做铸币，不是当做流通手段，并且只是支付差额。煤炭生产家会在这煤炭中用一部分来实行他自已的再生产，和他会在那煤炭中提出一部分来供他自己消费的事情，也是完全一样的。

这全量的煤炭，铁，木，和机械，相互由不变资本对不变资本的交换（即一种自然形态上的不变资本和别种自然形态上的不变资本的交换）来自行代置的，绝对无关于所得对不变资本的交换，也绝对无关于所得对所得的交换。这全量所演的节目，恰好和种子在农业上演的节目，畜种在饲畜业上演的节目，相同。它是劳动年生产物的一部分，但不是年劳动生产物的一部分（或者说，是年劳动加原有劳动的生产物的一部分）；这一部分，在生产条件不变的情形下，要逐年当做生产手段，当做不变资本来自行代置。它除了加入资本家（dealers）与资本家间的流通，不会加入别的流通。对于加入资本家和消费者间的流通的生产物部分之价值，它是不发生任何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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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这煤炭全部，是在自然形态上，和它自身的各种生产要素（铁，木，机械）相交换。（比方说，单只与机械直接交换，但机械建造业者再把它当做不变资本，不只和他自己的，并且和铁生产家，斫木业者的不变资本相交换的情形，也是可能的）比方说，煤炭生产家的总生产物计30，000百磅。这样，他只会把20，000百磅，当做所得，交换出去。依照前提，其余10，000百磅，是由铁，木，机械等等，在自然形态上予以代置；简言之，在30，000百磅内消费掉的生产手段的全部价值，将由同种类和等价值额的生产手段，予以代置。所以，20，000百磅的购买者，对于包含在20，000百磅内的既有劳动的价值，实际是没有支付一文。因为在总生产物中，这20，000百磅只代表价值，是新加劳动所依以实现的。就说这20，000百磅只代表（比方说一年内）新加入的劳动，绝不代表原有的劳动，也无不可。购买者虽然对于每1百磅都支付全部价值，原有劳动加新加劳动，但他是只支付新加的劳动，因为他只购买20，000百磅；在总生产物中，他的购买量，只与全部新加劳动的价值相等。同样，他除了支付他所吃的小麦，是不要支付农民的种子的。这个部分，要由生产家相互代置，用不着在他们手里为第二度的代置。他们会用他们自己的生产物的一部分，代置它；生产物的这个部分，固然也是他们的劳动的年生产物，但决不是他们的年劳动的生产物，宁可说是他们年生产物中那代表原有劳动的部分。固然，没有新劳动，这种生产物是不会有的，但没有对象化在生产手段内的劳动，这种生产物也是不会有的。如果这种生产物只是新加劳动的生产物，它的价值就会比现在更小；在这场合，生产物也就没有任何部分，会再投回生产去。如果别样的劳动方法，必须把生产物的一部分再投回生产去，但不会是更生产的，不会提供更多的生产物，它也就不会被人使用了。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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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这煤炭中没有一个价值成分，会加入那当做所得来售卖的20，000百磅煤炭内，但不变资本（那代表或10，000百磅）的价值变化，一定会在当做所得卖的20，000百磅上，引起价值的变化。

试假设铁，木，机械等等生产要素（生产物的，就分解为这些的生产，变得更贵了。开煤劳动的生产力，还是保持不变。用同量铁，木，煤炭，机械，和劳动，还会有30，000百磅煤炭生产出来。但因铁，木，机械变得更贵了，比以前要费更多的劳动时间了，所以和以前比较，也须用更多的煤炭来交换它们。

不变资本要比以前多费即60%，所以照以前的价值，那在以前是等于10，000百磅煤，现在是等于16，000百磅煤了。所以，假设每百磅以前是值1镑，不变资本以前是等于10，000镑，现在却要费16，000镑。代表新加劳动的20，000镑，还一样是费20，000镑。所以，总生产物现在会等于36，000镑，在以前是等于30，000镑。每百磅以前费1镑。现在每百磅却等于1±=1镑4先令。不变资本的价值，以前等于总生产物的价值（即30，000百磅中的10，000百磅)，现在等于总生产物的价值（即30，000百磅中的16，000百磅)。铁，木等等生产家所消耗的10，000百磅煤，现在是费12，000镑；煤炭生产家就用这个再买铁和木等等。

所以，有下表：

不变资本

新加劳动

价值=36，000镑 6，000镑（生产物的)

20，000镑（价值和以

前一样=生产物)

生产物=30,000百磅

13,333百磅

16,6663百磅

开煤工人的劳动没有变得更不生产；但照他们的劳动和现有劳动的生产物来尺度，它是变得更不生产了；那就是，为要代置不变资本的价值成分，已经在总生产物中，多需有了。新加劳动的价值，在生产物内，包含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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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假设铁，木等等生产家依旧只对10,000百磅的煤支付。这10,000百镑，以前费他们10,000镑，现在要费他们12,000镑。不变资本的成本一部分，可以互相抵消，因为煤炭涨价了，他们再生产铁，木等等所需用的那部分煤炭，已经要支付更高的费用了。但煤炭生产家必须用16,000镑，从他们那里，购买原料等等。所以，还会留下一个4000镑的差额要他支付，那是等于3333百磅煤炭。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必须以16,666百磅+3333百磅=20,000百磅煤炭，即生产物的，供于消费者；对于这20,000百磅，这种消费者现在要支付24,000镑。不是20,000镑了。因此，他们不仅须为他代置新加的劳动，且须为他代置不变资本的一部分。

就这些消费者说，情形像是极简单的。如果他们愿意消费的煤炭量，还是和以前一样，他们支付的代价，便须比以前更多，并〔相应地】减少别种生产物上面的支出，如果每个部门的生产成本还是和以前一样。困难只在这一点：铁，木等等的生产家，既然不会因为煤炭生产家须为铁，木等等支付4,000镑，便需要煤炭，煤炭生产家对于这4,000镑铁和木等等，将怎样支付呢？他已经把他的3333百磅(=4,000镑)卖给煤炭的消费者，并由此取得各种商品了。这3333百磅既不能加入他自己的消费，也不能加入他的劳动者的消费，但必须加入铁，木等等生产者的消费，因为他必须在这种商品的形态上，代置3333百磅煤炭的价值。人们会说，问题是极简单的呀。煤炭的一切消费者，将会少消费〔4,000镑〕在其他一切商品上，或者说，每个都〔相应地〕把各自的商品，多用一点在煤炭上面。这里所说的〔多额〕，将由铁，木等等生产家消费。但铁厂，机械建造业，斫木业等等的变化了的生产力，怎样能使它们的生产都比以前消费一个更大的所得呢，这并不是一看就十分明白的，因为他们的商品的价格，依照前提，是等于它们的价值，只能比例于他们的劳动生产力的减低，而腾贵起来。

假设铁，木，机械等等，各在价值上腾贵，即60%。这只能起因于两个原因。那或是因为铁，木等等的生产，由于用在它上面的活劳动已经变得更不生产的缘故，如要生产同量生产物，必须使用更大的劳动量。在这场合，这些生产者必须使用的劳动，会比以前更多。劳动生产力既然只在少数几种生产物上暂时发生变化，工资率会保持不变。所以，剩余价值率也会保持不变。以前生产者使用15劳动日，现在要使用24劳动日了，但现在，在24日的每日内，他还是把10小时劳动付给劳动者，还是一样无代价每日叫他们劳动2小时。在15劳动日中，劳动者为自己劳动150小时，为他劳动30小时；在24劳动日中，他们为自已劳动240小时，为他劳动48小时。这里，我们不管利润率。工资，在它被支出在铁，木，机械等等上面的限度内实际情形不是如此—才见得是减落了。但现在24个劳动者，和以前15个劳动者比较，要多消费。煤炭生产家在3333百磅的价值中，能够把这样更大的部分，卖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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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铁，木等等生产上的生产力的变化，也能以这件事为根据；他们的不变资本，他们的生产手段，有一些已经变得更昂贵了。在这场合，上述的情形，再会在〔一个别的生产部门〕出现；结局，变化的生产力，不得不还原为所用活劳动量的增大。从而，工资也会增大；煤炭的消费者会把这种增大的工资，对4000镑的一部分实行支付。

在所用劳动已经增加的生产部门，剩余价值的量也会增大，因为所使用的劳动者数将会增大。从另一方面，因为不变资本的成分〔增加了，利润率将会在这程度内下落。但在那些部门，投在工资上面的流动资本，既然比必须代置的不变资本部分增加得更多，所以利润率是会上腾的；所以，这些部门也可以消费这4，000镑的一部分。

就那些在自然形态上自行交换的不变资本部分说，价值发生变化以后的情形，是一样的。它是照旧要用这样多的铁，木，煤炭等等在自然形态上交换那已经使用掉的铁，木，煤炭等等；价格的增进，在这场合，会相互抵消。但现今在开煤家不变资本内形成一个部分但不加入这种实物交换的煤炭余额，还照旧要和所得交换（在上述的场合，一部分不仅要和工资交换，并且要和利润交换)，不过这种所得，不是到以前的消费者手里，却是到这些生产部门的生产者手里；在这些生产部门，有较大量的劳动被使用了，劳动者数已经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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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产业部门，如其所生产的生产物，只加入个人的消费，既不能当做生产手段加入任何别一个产业（在这里我们说生产手段，不外是指不变资本），也不像在农业，畜牧业，开煤业内一样（在开煤业内，有一部分煤炭，是当做补助材料加入)，加入它自己的再生产，它的年生产物（超过年生产物发生的若干剩余，对于这里发生的问题，是毫无关系的），就常常要由所得（工资或利润）去支付。

以上，我们假设劳动在一定产业部门的生产力保持不变，但用自身的生产物估计，这个生产部门所使用的活劳动的生产力，可以已经减少。这毫无奇异之处。事情是极简单的。

假设纺绩业者的劳动的生产物，等于5磅纱。假设，他为此只用去5磅棉花（那就是没有废屑）；每磅纱费1先令；我们把机械丢开不说，假设机械的价值不跌也不涨。所以，对于我们当前考察的情形，它是等于零。棉花1磅费8便士。在5磅棉纱所费的5先令中，有40便士得于棉花，20便士得于新加的劳动。所以，5磅纱中，有代置不变资本，代置那支付劳动的生产物部分。

假设，每磅棉花的价格，现在涨价50%，即由8便士涨至12便士，或1先令。在这场合，我们的5磅纱，第一要用5先令代置5磅棉花，20便士（即1先令8便士）代置新加劳动，这种新加劳动的量，从而它的用货币表示的价值，是保持不变。所以，5磅棉纱现在是费5先令+1先令8便士=6先令8便士=80便士。现在，劳动只在总生产物的价值中，形成，即80便士中的20便士，以前却形成，即60便士中的20便士。在另一方面，原料现在是形成，以前却只在总生产物的价值中，形成3。因为5磅棉纱现在是费80便士，所以1磅费号便士，即16便士。代置新加劳动的价值（即工资和利润）的20便士，现今只代表1磅纱，以前却代表13。所以，用自身的生产物估计，劳动是变得更不生产了，虽然它的生产力还是一样，不过原料更贵了。它的生产力是保持不变的，因为同样多的劳动，会在同一的时间内。把5磅棉花转化成为5磅棉纱。从使用价值考察，这种劳动的真正生产物，只是棉花所受得的棉纱形态。5磅棉花依然由这样多的劳动，受得棉纱形态。但现实的生产物不只由这种棉纱形态构成，且也由原料（被放在棉纱形态上的材料）构成。现在这种材料的价值，在总生产物内，和给予形态的劳动相比，形成一个更大的部分了。所以，同量纺绩劳动将用更少的棉纱来支付；或者说，用来代置纺绩劳动的生产物部分，已经变得更小了。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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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变资本是分解为所得，第一是工资，第二是利润。所以，如果把资本和所得对立起来把握，不变资本就好像是真正的资本，是总生产物中属于生产并加入生产成本内的部分；这个部分，不会供充任何人（代劳家畜当然除外）的个人的消费。这个部分，可以全然由利润和工资生出。在结局的分析上，它也只能由这里生出；它是劳动的生产物；但这种劳动，是把生产工具本身当做所得来考察，像未开化人看待他们的弓一样。但它一经转化为不变资本，生产物的这一部分就不再分解为工资和利润了，虽然它的再生产会把工资和利润提供。生产物的一部分，就是属于这个部分的。后来的生产物，都是过去劳动和现在劳动的生产物。现在的劳动所以能够维持下去，不过因为总生产物的一部分，会被投回到生产上去，会在自然形态上把不变资本代置。如果它变得更生产了，它就会增加生产物的量，不过不会增加它的价值，宁可说会把它减小。如果它变得更不生产了，它就会把它的价值提高。在一个场合，在总生产物中代表过去劳动的可除部分将会增加；在别一个场合。这个可除部分就会下落。在一个场合，活劳动将变为更生产的；在别一个场合，活劳动将变为更不生产的。

原料的改良，也是使不变资本费用减少的事情之一。例如，如果棉花有优劣不等，在同一时间内就不能纺出等量的棉纱来。在这里，且不说废屑等等的比较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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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所得和资本的交换①

我们要分别（1）所得的一部分，会转化为新的资本；那就是，利润的一部分，会再行资本化。在这里，我们全然不考虑这部分。那是应当在论蓄积的地方讨论的。(2)所得，会和那种在生产上消费掉的资本相交换；由这种交换，不会有新的资本形成出来，不过旧资本被代置了，换言之，旧资本被保存了。至于那部分转化为新资本的所得，我们在这个研究上，尽可以把它看做是等于零。

所以，年生产物的全量，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当做所得被消费；一部分是在自然形态上代置所消费的不变资本。

所得会和所得相交换；例如，麻布生产者会在代表利润和工资（即代表所得）的生产物部分（麻布）内，拿一部分，和代表农业家利润和工资一部分的谷物相交换。这里是麻布与谷物相交换。这两种商品，都加入个人的消费。所以，这两种商品的交换，只是麻布形态上的所得与谷物形态上的所得相交换。这是一点困难没有的。只要可消费品是依照适应于需要的比例生产出来，生产这种种生产物所必要的社会劳动的比例量，是依适当的比例分配（恰好适当的情形，当然是没有的，那会不断引起种种错误和不匀称的情形，因而互相归于均衡；不断的均衡运动，也就以这种不断的不均衡为前提)，则比方说，麻布形态上的所得，会恰好和它当做消费资料被使用的量相等，并从而由其他诸生产家的消费资料代置掉。麻布生产者在谷物等等形态上消费掉的东西，将由农民等等在麻布形态上消费掉。所以，他生产物中那代表所得，被用来交换别种商品（消费资料）的部分，将会当做消费资料，由这其他诸种商品的生产者，交换掉。他在别种生产物形态上消费掉的东西，将会在他的生产物的形态上由别个人消费掉①。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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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草稿第 379 页至 390页。—K.

一个生产部门（生产消费品的生产部门）的所得，会有一部分被消费在别个生产部门的所得上。关于所得的这部分，我们可以说，需要会恰好与它自身的供给相等(如果生产是依照比例的)。我们很可以认为，每个生产部门是自行消费它的所得的这一部分。在这场合，只有形式上的商品形态变化发生，即：W—G—W，麻布一货币—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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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附注一笔：不把社会需要量以上的必要劳动时间投在一种生产物上，那就是，不使用这种商品在生产上平均必要以上的时间，乃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结果。这种生产，会不断把必要劳动时间的最低限压下。但要做到这样，商品必须以不断增大的规模生产。

就令1码麻布只费1小时，并且就令这就是社会为要满足其对1码麻布的需要所必需应用的必要劳动时间，我们也不能由此便推论：如果要生产12百万码麻布，那就是如果要有12百万小时劳动，或要有1百万劳动日，或1百万劳动者，当做麻布织者被使用，社会也就“必然”会在它所有的劳动时间内，把这样大的一部分，用在麻布织造业上。已知必要劳动时间，已知在一日内能够生产的麻布量，我们还要问，实际有几多这样的日数，用在麻布生产上。虽然生产物的每一个可除部分，只包含生产它必要的劳动时间，虽然所用劳动时间的每一个可除部分，都是生产总生产物中与此相应的可除部分所必要的，但用在一定生产部门上的劳动时间的总量，对于全部可以使用的社会劳动，仍可以比正当的比例更高或更低。从这个观点出发，必要劳动时间取得了一种别的意思。于是，我们要问，必要劳动时间是以怎样的量，分配在不同诸生产部门之内。

竞争不断把这种分配废止，又不断调节着这种分配。假设有过大量的社会劳动时间被用在一个部门了，那也只会被支付以这样多的代价，好像所用的量恰好相当一样。〔一个部门的〕总生产物即总生产物的价值—在这场合，将不等于其内包含的劳动时间，只等于其总生产物与其他部门的生产保持比例时，比例上应使用的劳动时间。若总生产物的价格落在它的价值以下，它的每一个可除部分的价格，也会同样落在价格以下。假设6000码（不是4000码）麻布被生产了，〔4000码麻布的价值为8000先令】，6000码还会卖8000先令。〔在后一场合]，每码的价格将是1先令，不是2先令，比它的价值更低3。这好比，生产1码麻布，不必要的，多用了的劳动时间一样。若已知商品的使用价值，则其价格低在其价值以下的事实，便指示了，虽然生产物的每一部分，都只费社会必要的劳动时间（这里假设生产条件是保持不变的)，但用在这一个部门内的社会劳动是过多了，超过必要的总量了。

商品相对价值因生产条件（这个商品本身或别种商品的生产条件）变更而起的下落，是全然两样。这匹已经在市场上的麻布，曾费去2先令，也许只等于1劳动日。但现今它已经能够每天用1先令再生产出来。因为价值是由社会必要的劳动时间，不是由个个生产者所需用的劳动时间决定，所以，生产者为生产麻布1码所使用的一日，是只等于社会规定的〔劳动〕日的半日。他的1码麻布的价格由2先令跌至1先令，换言之，它的价格跌在它所费于它的价值以下这个事实，不过指示了生产条件的变化，即指示必要劳动时间自身的变化。

反之，如果麻布的生产成本不变，但有若干不能当做麻布成分的别种商品（除了金，即货币材料)，例如小麦，铜等等涨价了，麻布1码就会依旧等于2先令。它的价格不会下落，但它的相对价值，用小麦，铜等等表示，将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