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互相交换的两种商品，在这里，只代表在年内新加人的劳动的一部分。但第一，很明白，当两个生产者相互以代表所得的生产物的一部分，消费在对方的商品上面时，这种交换只能发生在这些生产部门；这些生产部门，代表消费品即直接加入个人消费的物品，从而，在这些生产部门，所得是能够当做所得支出的。第二，又很明白，生产者的供给，等于他对于他所要消费的别种生产物的需要这句话，就生产物交换的这一部分说，才是正确的。这里实际成为问题的，只是单纯的商品交换。他不生产自己的生活资料，却为那些为他生产生活资料的人，生产生活资料。在这场合，不会有所得和资本的关系发生。一种消费品形态上的所得，和别种消费品形态上的所得相交换，所以实际上是消费品对消费品交换。决定它们要互相交换的事情，不是二者都是所得，不是二者都是消费品。在这里，它们虽要当做所得，但这种形态决定性，在这里，是全然没有关系的。当然，双方商品的使用价值，表示二者都会加入个人消费，但这又不外表示，消费品的一部分，会和消费品的别一个部分相交换。所得的形态，只在有资本形态和它对立的地方，伸出来。但就在这场合，萨伊等庸俗经济学者的主张，也错误了。萨伊之类的人主张，A不能卖出他的麻布或仅能在它的价格以下卖出一—那就是，不能把他愿要当做所得吃掉的麻布部分卖出—是因为B，C等等所生产的小麦，肉类等等太少。是的，这可以因为是他们生产的这种种东西太过少。但也可以因为是A生产的麻布太过多。就使B，C等等生产了充分的小麦等等足以购去A的一切麻布，他们也不会把A的一切麻布购去，因为只有一定量的麻布，是由他们消费的。并且，这还可以是因为A生产的麻布，比他们所得中能够被用在衣着材料上面的部分更多，因为每个人都只能把他的生产物的一定量，投在所得上面，但A的麻布生产，是以一个较实有额为大的所得为前提。并且，在所论只是所得对所得的交换的地方，假定所求的，不是生产物物使用价值，只是这种使用价值的量，忘记在这种交换上面，所问的只是欲望的满足，不像在交换价值的场合那样足量，也是十分可笑的。

第二篇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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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一个人都更情愿有多量的商品，而不情愿少。如果这个话能够解决我们的困难，那就绝对不会了解，为什么麻布生产者，不实行更简单的过程，即以其所得一部分，用在多余的麻布上面，而要用他的麻布，来和别种消费资料交换，并把这种东西大量累积着呢？为什么他要把他的所得，由麻布的形态，转化为别种形态？因为他除了需要麻布，还有别种需要必须满足。为什么他自己只消费麻布的一定部分呢？因为麻布只有一个在分量上有定的部分，对于他有使用价值。对于B，C等等，也可以这样说的。比方，B有葡萄酒，C有书籍，D有镜子出卖时，他们各人也许会情原把他们各人的所得的余额，用在他本人生产物的形态（葡萄酒，书，镜子）上，不情愿把它用在麻布上面。所以我们不能说，因为A全然不能或不能照价值额把他的在麻布形态上的所得，转化为葡萄酒，书，镜子，所以绝对必然是葡萄酒，书，镜子等等生产得太少。并且，把所得和所得的交换——商品交换的一部分—偷愉地转换为全部的商品交换，也是滑稽的。

生产物的一部分，我们已经处置了。可消费品的一部分，会在这些可消费品的生产者中间，换手。每一个这种生产者，都会把他的所得（利润和工资）的一部分，消费在别人的可消费品上，不但把它消费在自己生产的可消费品上。而所以能够如此做，又不过因为别人也相互不消费自己的可消费品，却要消费别人生产的可消费品。结果，无异每个人都把自己生产的可消费品中那代表本人的所得的部分，消费掉。

但就生产物的全部余额来说，却有较复杂的关系发生了；直到这里，所交换的商品，才是以所得和资本的资格互相对待，从而不只以所得的资格互相对立。

先要分别一下。在一切生产部门，总生产物都有一部分代表所得，代表当年加入的劳动，代表利润和工资，地租，利息等等，只是利润的诸部分；国家官吏的收入，只是利润和工资的部分；别一些不生产劳动者的收入，也是利润和工资的部分，那是他们用来购买不生产劳动的，所以，不会增加已经在利润和工资形态上存在的生产物，却只决定，这种利润和工资有多少是由这种人消费，有多少是由劳动者和资本家自己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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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一部分生产部门，能够把代表所得的生产物部分，直接在自然形态上加入所得里面，或者照他的使用价值，就能够当做所得来消费。一切只代表生产手段用的生产物，都不能在它的自然形态上，在它的直接形态上，当做所得来消费；能够这样消费的，只是它的价值。固然，有一部分生产手段，如果是当做消费资料用，便也能当做消费资料用，例如马和车等等。有一部分直接的消费资料，也必须能够当做生产手段用，例如酿酒的谷物，做种子的小麦等等。几乎一切消费资料，都能当做消费的排泄物，再加入生产过程，例如消耗的半腐烂的麻布褴褛，可以加入纸制造业。但任谁生产麻布，也不是要把它当做褴褛，变成纸的原料。它取得褴褛的形态，是在麻布织造业的生产物本身已经加入消费之后。它当做消费的排泄物，当做消费过程的遗留和生产物，才能再当做生产手段，加入一个别的生产部门。这种情形，不是我们要在这里讨论的。

在每一场合，都会有一序列的生产物，在其中，一个可除部分，代表所得的，从价值方面说(但不是从使用价值方面说），能够由它自己的生产者消费掉——比如，他们的机械，在其内，代表工资和利润的部分，是必须卖掉，方才能够消费的，因为，机械当做机械不能直接满足任何的个人需要。这种生产物，也不能由别种生产物的生产者消费，不能加入他们的个人消费，不能在他们的所得所依以支出的生产物内，形成任何的部分，因为这件事是和这种商品的使用价值相矛盾的；依照事物的性质，这种商品的使用价值，就不许加在个人的消费内。

这种不可消费的生产物的生产者，只能消费这种生产物的交换价值，那就是，他们必须先把它化成货币，再把货币化成可消费品。但把这种非消费品卖给谁呢？卖给别种不能供个人消费的物品的生产者么？这样，他们就不过用别种非消费品代替这种非消费品而已。但我们假设，生产物的这一部分，是形成他们的所得；他们卖掉它，只因为他们要把它的价值，消费在可消费品上。所以，他们必须把这个生产物，卖给那些可供个人消费的生产物的生产者。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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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里，马克思用了一个神经的叫人忍受不住的字眼，我不敢照样印出来。K.

商品交换的这一部分，代表一个人的资本对别个人的所得的交换；或者说，代表一个人的所得对别个人的资本的交换。

可消费品的生产者的总生产物，只有一部分代表所得，别一部分，是代表不变资本。他既不能自已把这一部分消费，也不能用这一部分和别个人的可消费品交换。他既不能在自然形态上消费这都分生产物的使用价值，也不能用这部分生产物和别种可消费品交换，而将其价值消费。他一定要把它再转化为他的不变资本的自然要素。他必定要把生产物的这一部分，用在产业的消费上，那就是当做生产手段来消费。但他的生产物，从使用价值方面看，是只能加在个人的消费内的；所以，他不能在自然形态上，把它再转化为他自己的生产要素。它的使用价值，不许它加入个人的消费。所以，他只能在产业上消费它的价值。他既不能在自然形态上消费他的生产物的这个部分，也不能把它用来交换别种可供个人消费的生产物，从而消费它的价值。生产物的这一部分，不能加入他自己的所得内，也不能由别种可供消费的生产物的生产者的所得，来代置；因为，这种代置，在他用他的生产物和别种可供个人消费的生产物交换，从而消费他的生产物的价值时，才是可能的；在这里，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因为他的生产物的这个部分，和其中由他当做所得消费掉的部分，从使用价值方面看，只能当做所得来消费，必须加入个人的消费，不能代置不变资本，所以，这个部分必须加在非消费品诸生产者的所得内，必须和他们生产物中那能够由他们消费或表现为他们的所得的部分，相交换。

我们且从各交换当事人方面考察这种交换。对于A（可消费品的生产者)，这种交换表示了资本到资本的转化。他会在他的总生产物中，把一个与总生产物所包含的不变资本价值相等的部分，再转化为能够当做不变资本用的自然形态。在交换之前，是和在交换之后一样，它在价值方面是代表不变资本。反之，对于B(非消费品的生产者)，这种交换却只代表所得由一个形态到别一个形态的转化。他会在他的生产物中，把那形成他的所得的部分，即总生产物中代表新加劳动的部分，转化为能够当做所得来消费的自然形态。在交换之前，是和在交换之后一样，它在价值方面，总只代表他的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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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们从两方面考察这种关系，A便是用他的不变资本和B的所得交换，B就是用他的所得和A的不变资本交换。B的所得，代置了A的不变资本；A的不变资本，代置了B的所得。

不说交换当事人的目的，我们在这种交换内，只看见有商品互相对待，只看见单纯的商品交换；交换的商品都单纯以商品的资格互相发生关系；对于它们，所得和资本的规定性，是毫无关系的。商品的不同的使用价值，不过指示了，一种商品只能供充产业的消费，别一种商品只能供充个人的消费，只能加入个人的消费。但不同诸种商品的不同诸种使用价值的不同诸种用途，是消费范围以内的问题，和商品自身的交换过程毫无关系。但当资本家的资本转化为工资，劳动转化为资本时，情形却是全然两样。在这里，商品不是当做单纯的商品互相对立，而是资本当做资本〔与创造剩余价值的商品即劳动力，互相对立。在以上考察的交换上，卖者与买者却只当做卖者与买者，只当做单纯的商品所有者互相对待。

又很明白：一切决定用在个人消费上的生产物，换言之，一切加在个人消费内的生产物，在加入个人消费的限度内，都只能和所得相交换。它不能用在产业的消费上，这不过说，它只能当做所得消费，只能用在个人的消费上。像上面讲过的，在这里，我们是把利润的资本化，丢开来不说。

A是一种可供个人消费的生产物的生产者，他的所得是等于他的总生产物的，他的不变资本是等于3。依照前提前会由他消费掉，那或是全部在自然形态上被他消费，或仅一部分在自然形态上被他消费，或全然不在自然形态上被他消费，那就是，把它的价值消费在别种消费资料上面；这些消费资料的售卖者，就把他们自己的所得，消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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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的生产物上面。可消费品中那代表生产者的所得的部分，或是直接由这种生产者消费，或是间接由这种生产者消费，因为这些生产者会相互交换那归他们消费的生产物；在此际，是所得与所得相交换，这部分也正好代表A部类本年加在不变资本内的劳动量；并且，这个劳动量，就等于A部类本年生产的工资和利润的总和。

A部类总生产物的其余，等于不变资本的价值，所以必须由B部类（它供给不可消费的生产物，这种生产物只加入产业的消费，只当做生产手段加入生产过程）的年劳动的生产物，来代置。但因为总生产物A的这3，是和前一样，必须加入个人的消费，所以，B部类的生产者，只能用他生产物中那代表所得的部分，来和它交换。所以，A部类是用他的总生产物的不变部分，来和这个不变部分原来的自然形态相交换，即再转化为B部类新供给的生产物；B部类虽只由他生产物中那代表他的所得的部分，得到支付，但这个部分只能由他们自己消费在A的生产物上。B部类实际只是由他们自己新加入的劳动得到支付；这种劳动是完全表现为生产物的这个部分，这个部分要和生产物A的后相交换的。所以，A的总生产物全是和所得相交换，或全是加入个人的消费。从另一方面说，依照前提(因为所得的资本化，在这里，是在我们的考虑之外，被假设为等于零的)，社会的全部所得也是投在A的生产物上；因为，A的生产者是把他们的所得消费在A的生产物上；B的生产者也是这样。而在这二部类之外，又没有任何别的部类。

A的总生产物都要被消费掉；虽然其中包含有的不变资本，不能由A的生产者消费掉，必须再转化为它的生产要素的自然形态。A的总生产物，等于社会的全部所得。但社会的全部所得，表示社会当年加在既有不变资本内的劳动时间的总和。虽然在A的总生产物中只有是由新加劳动构成，有3是由过去的必须代置的劳动构成，但它能完全由新加的劳动购去，因为年劳动全部的，不能消费在它本身的生产物上，却必须消费在A的生产物上。A所代置的新加劳动，比它本身包含的新加劳动，是更多；这，是B部类的新加劳动；B部类只能把这3，用在个人的消费上，即用在A上面，好比A部类只能把同样的，用在产业的消费上，即用在B上面。所以，总生产物A在它全部当做所得被消费时，它的不变资本同时也能被代置好。或者不如这样说，总生产物A能全部当做所得被消费，只因为其中，会由不变资本的生产者代置；这种生产者不能在自然形态上消费那代表他们的所得的生产物部分；这个生产物部分，他们只能把它消费在A的形态上；那就是，必须先与A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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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A的最后，也被我们弄清楚了。很明白，就使有第三个部类C存在（其生产物既能供充个人的消费，也能供充产业的消费，例如谷物可由人消费，也可由家畜消费，又如种子，车马，家畜等等)，也毫无影响于我们的问题。当这类生产物加入个人的消费时，它们就必须当做所得，由它们自己的生产者，或由不变资本部分（包含在它们里面的）的生产者，直接地或间接地消费掉。如果它们不加入个人的消费，它们就要归到B部类去了。

第二类交换的过程（在这类交换上，不是所得与所得交换，而是资本与所得交换；在这类交换上，全部不变资本结局都须分解为所得，为新加劳动）可以两重地表示出来。比方，假设A的生产物是麻布。的麻布（那与A的不变资本或其价值相等)，支付纱，机械，补助材料。但纱制造业者和机械建造业者在这个生产物中，只能消费其中代表他们的所得的部分。麻布织造业者用这个生产物的，支付了纱和机械的全部价格。他是用这个，为纺绩业者和机械建造业者，代置了他们的当做不变资本加在麻布内的总生产物。但这个总生产物自身，也是等于不变资本加所得，等于纺绩业者和机械建造业者加入的劳动部分，加别一个部分，即他们自己的生产手段（就纺绩业者说，是麻，油，机械，煤炭等等；就机械建造业者说，是煤炭，铁，机械等等）的价值。〔的麻布，等于〕A的不变资本的，代置了纺绩业者和机械建造业者的全部生产物，他们的不变资本和由他们加入的劳动。但他们只能把他们的所得，消费在A上面；他们在A的这3内除去那与他们的所得相等的部分后，便用余额，来支付他们的原料和他们的机械。但依照前提，他们已经没有不变资本要代置了。所以，他们的生产物，只能比例于A能够支付的数量，以适当的部分，加在生产物A内，从而，加在那当做A的生产手段的生产物内。但A用这能够支付多少，又要看B用他的所得能够购买多少，那就是，要看在B由此换去的生产物中，有多大的一个部分，是代表所得，代表新加的劳动。假令A的最后一个生产要素的生产者，纺绩业者，还有一个生产物量，代表他们自己的不变资本（即他们加在不变资本内的劳动以上的部分）的，待要卖出，他们还是不能在A的形态上，受取这当中的给付，因为生产物的这个部分，是不能由他们消费的。相反的情形，也会发生。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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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由诸阶段逆进。假设，总麻布〔在价值上]等于12日。种麻业者，铁制造业者等等的生产物，等于4日；这种生产物会售于纺绩业者和机械建造业者，他们会在它上面，再加上4日；然后把它售于织布业者，他再加入4日。他的生产物的，可以由麻布织者自己消费；8日代置他的不变资本，支付纺绩业者和机械建造业者的生产物；纺绩业者和机械建造业者能够消费4日，而以其余4日支付给种麻业者等等，并由此代置他们的不变资本；种麻业者等等就用麻布里面最后的4日，代置他们的劳动。在这三场合，所得虽是一样大，一样假定是等于4日，但他们的所得，在这三类生产者（他们对于生产物A，曾经协力）的生产物内部，却持有不同的比例。在麻布织者的场合，它等于他的生产物的；在纺绩业者和机械建造业者的场合，它等于他们的生产物的；在种麻业者的场合，它等于他的生产物。但与总生产物相关而言〔在每一场合】，所得都是一样的，即各等于12日的。在织布业者手里，纺绩业者，机械建造业者和种麻业者的新加劳动，表现为不变资本；在纺绩业者和机械建造业者手里，他们自己和种麻业者新加入的劳动，表现为总生产物，但有种麻业者的劳动时间表现为不变资本。在种麻业者手里，不变资本的外观就消灭了。

不待说，A部类的不变资本，只有那加在A价值增殖过程的部分，换言之，只有那在A劳动过程中消费掉的部分，要由新劳动去代置。原料，补助材料，和固定资本的磨损，是全部加入的。固定资本其余的部分不加入，故也无须代置。

既有的不变资本，有大部分（就固定资本对总资本所持的比例而言的)，不消每年由新的劳动代置。A和B的不变资本，都有这样一个部分，会在剩余价值为已定时，全体参加利润率的决定，但不参加进去决定固定资本的现实的再生产。对总资本比例而言，这个部分益益大即当做前提的现有的固定资本依益益大的规模被生产则为代置固定资本磨损而用的再生产的实际分量也会益益大；不过，与总资本比例而言，其比例分量将会相对地益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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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各种固定资本的平均再生产时间为10年。

假设不同诸种固定资本，在30年，20年，17年，15年，12年，11年，10年，8年，6年，4年，3年，2年，13年，年（共14种）内周转一次，所以固定资本平均10年周转一次。

所以，固定资本平均必须在10年内代置。假设固定资本全部等于总资本，则在这个总资本中，每年只有1%要代置。

但我们且拿再生产期间不同的诸固定资本来比较。比方说，一个经用20年，一个经用年。

那种经过20年才要再生产的资本，每年只有要代置。假设那等于总资本的半数，所以总资本中每年只有4要代置。反之，假设那种经过一年的就要再生产一次的资本（即在一年内周转3次的资本)，只在总资本中形成，则固定资本每年要代置3次，总资本有要每年代置。

平均计算〔我们可以说】，与总资本相比较，固定资本越是大，则其相对的（不是绝对的）再生产时间会越是大；反之，越是小，则其相对的再生产时间也越是小。手工具在手工业资本内形成的部分，和机械在机械工业资本内形成的部分相比，是更小得多的。但手工具也比机械遥较为易于磨灭。

固定资本的再生产或其磨损的绝对量，会在固定资本的绝对量增大时，增大起来，但因其周转时间多分会比例于其量而增大，所以固定资本的再生产或其磨损的比例量，多分会在固定资本的绝对量增大时，减小下去。由此，有一点是特别被证明了：再生产机械或固定资本的劳动量，与原来生产这种机械所费去的劳动，即在生产条件没有变化的情形下，也不保持任何比例；因为，要代置的，只是逐年的磨损。如果像这个部门常见的情形一样，劳动的生产力增进了，则再生产不变资本这一部分所必要的劳动量，还会更加减小。当然，这里还要顾到机械逐日的消费资料，但这和机械建造本身使用的劳动，无直接关系。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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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只使用煤炭和少许油脂的机械，和代置机械及建造机械的劳动者此起来，是远较为善于摄生的。

现在我们已经解决了A全部类的生产物，并解决了B部类生产物的一部分。A是全被消费的；由它自身的生产者消费，由B部类的生产者消费。B部类的生产者不能把他们的所得，消费在他们自己的生产物上。A的（B生产者就把他们生产物中那代表所得的价值部分，全消费在这上面)，同时会为A的生产者，在自然形态上，把不变资本代置，或者说把那种供他们用在产业消费上的商品，供给于他们。但生产物A中那〔由A〕消费的〔〕全部，和生产物A中那由B〔消费〕的，〔由此，A的不变资本由B代置了〕一经解决掉，代表逐年新加劳动的生产物部分，就全被解决了。这种劳动不能购买总生产物的任何其他部分。实在说，除利润的资本化不说，全部逐年新加的劳动，也正与A所包含的劳动相等。因为，A的，由它本身的生产者消费的，正好代表他们当年新加在A（那形成A的不变资本）上面的劳动。除了这种劳动(他们就把它消费在他们自己的生产物上)，他们没有做任何别的劳动。A的其余，由B生产者代置，并由B生产者消费的，又代表那种劳动时间，那是由B生产者加在他们自己的不变资本上面的。他们没有在劳动形态上加入任何以上的东西，他们也没有任何更多的东西可以消费。

生产物A，在使用价值方面，代表逐年总生产物中那逐年加入个人消费的部分全体。而在价值方面，它是代表年内由生产者新加入的劳动全量。

但我们还留下一个余额，那是等于总生产物的。构成这个余额的各成分，在交换上既不能表示所得对所得的交换，也不能表示资本和所得的交换，或所得和资本的交换。这个部分，便是B生产物中那代表B不变资本的部分。这个部分，不会加入B的所得内，所以不能由A的生产物代置，也不能与A的生产物交换，所以也不能当做构成部分，加在A的不变资本内。在这个部分不只加入B的劳动过程，并且加入B的价值增殖过程内的限度内，它会被消费掉，产业地消费掉。这个部分，和总生产物其他各部分一样，必须比例于它在总生产物中形成的部分，并在自然形态上，由同种类的新生产物，被代置。但从另一方面说，它不是由新的劳动代置；因为新加劳动的总量，是等于A内包含的劳动时间；这种劳动时间所以能全被代置，只因为B把他的所得，消费在A的上，并且在交换上，把那种一般说必须在A部类被消费被代置的生产手段，供给于A，因为A的第一个，由它自已的生产者消费的，从交换价值方面说，只能由那由他们自己新加入的劳动构成，不包含任何的不变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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