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现在我们看看这个余额。

这个余额，第一，是由加在原料内的不变资本构成；第二是由加在固定资本形成上的不变资本构成；第三，是由加在补助材料内的不变资本构成。

第一，原料。

它的不变资本，第一是分解为固定资本，机械，工具和建筑物，及若干补助材料，即所用机械的消费资料。对于直接可供消费的原料部分，如家畜，谷物，葡萄等等，是不会有困难发生的。从这方面看，它们是应该属于A部类。它们里面包含的不变资本部分，会加在A的那不变部分内，那会当做资本，与B部类的非消费品相交换。B也就在上面消费他的所得。就某些不能直接用在消费上面的原料说，也只要它们会在自然形态上加入可消费品内(不管它们在生产过程上要通过怎样多的中间阶段)，我们也就可以这样说。例如麻的一部分。这部分麻先转化为麻纱，后来再转化为麻布，所以，全是加在可消费品内的。

但生物性原料的一部分，例如木头，麻，苎麻，皮革等，一方面会直接加在固定资本的成分内，一方面会加在固定资本的补助材料内，例如在油脂的形态上，就是这样。

第二，原料的不变资本，会分解为种子。植物性的材料和动物性的材料，都会自行再生产的。那就是繁殖和生殖。这里，我们在种子这个名称下面，固然指真正的种子，但也指那种当做肥料再投回土地去的家畜饲料，和畜种等等。年生产物中或年生产物的不变部分中，有这个很大的部分，会直接当做繁殖的材料，自行再生产的。

非生物性原料（例如金属，石块等等）的价值，只由两个部分构成，因为在这场合，没有种子（这在农业上面就代表原料）可言。其价值只由新加劳动和消费掉的机械（机械的消费资料也包括在内）构成。所以，在这里，除了那代表新加劳动，从而会在B对A的交换上出现的生产物部分，是只有固定资本的磨损及其消费资料（例如煤炭，油脂等等）要实行代置。但这种非植物性的原料，正是固定资本（机械，工具，建筑物等等）不变〔部分〕的主要成分。所以，它们要由交换，在自然形态上，代置它们的不变资本。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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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固定资本（机械，建筑物和工具，各种容器）。

它的不变资本，也是由它的原料，金属，石块，生物性原料，如木，皮，帆布等等构成。但当这种原料形成它的原料时，它自身也会当做劳动手段，加在这种原料的形成上。它们会在自然形态上自行代置。铁制造家有机械要代置，机械建造业者有铁要代置。在石块里面，有机械的磨损加入，但在工厂建筑物内，也有石块的磨损加入，其余可以类推。再者，建造机械的机械的磨损，也须加以考察；这种机械，也须在一定期间内，由同种类的新生产物代置。当然，同种类的生产物，是可以自行代置的。

第三，补助材料。

其中一部分必须有原料，如油，肥皂，脂，瓦斯等等。从别方面说，它们会转为肥料等等的形态，一部分会再加到原料的形成上。煤炭是瓦斯制造必要的，但在煤炭等等的生产上，会消耗瓦斯灯。别一些补助材料，却只由加入的劳动和固定资本（机械，容器，导管，皮管等等）构成。煤炭必须代置在煤炭生产上使用的蒸汽机的磨损。但蒸汽机会消费煤炭。煤炭本身又会成为煤炭的生产手段。所以，在这里，它会在自然形态上代置它自身。它的铁道运输，会加在它的生产成本内，但煤炭也会加在机关车的生产成本内。

如果我们把负重家畜算在机械内，则必须代置的，有饲料以及一定条件下的厩舍。但饲料加入家畜的生产，家畜也会加入饲料的生产。

以后关于化学工厂，还要特别说到几点。这种工厂的目的，是在准备种种补助材料，容器的原料(例如玻璃，陶器)，及直接加入消费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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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一切染料都是补助材料。但它不仅在价值方面，会加在生产物内，像所消耗的煤炭会加在棉花内一样，并且会在生产物（染色）的形态上，自行再生产出来。

补助材料可以是机械的消费资料。那或是正在动转中的机械的燃料，或是为减少工作机摩擦而用的东西，例如油脂，肥皂等等。那或者是建筑物的补助材料，例如油灰等等。那或者是经营生产过程所需用的补助材料，例如点灯取暖的设备等等。那是劳动者为要能够劳动所必须有的补助材料。

或者，这种补助材料，是加在原料形成上的，例如各种肥料，和原料上消费的化学药品。或者，它是这种补助材料，它加人完成品内，例如染料，研磨材料等等。

所以，结论是：A代置他自己的不变资本(他的生产物的)，是因为他会和非消费品B中代表B的所得的部分，那就是，和B部类当年加入的劳动，相交换。但A不代置B的不变资本。B必须在自然形态上，用同种类的新生产物，来代置这种不变资本。但B已经没有劳动时间留下来，代置它了。因为，一切由他加入的新劳动，形成他的所得的，已由生产物B中当做不变资本加到A里面去的部分代表了。

然则，B的不变资本是怎样代置的呢？一部分，是由它自身的植物性的或动物性的再生产，例如，在农业和畜牧业上面。一部分，是由一个不变资本部分和别个不变资本部分在自然形态上的交换，因为这个部门的生产物，会当做原料或生产手段，加到别个部门。因为，不同诸生产部门的生产物，不同种的不变资本，会相互在自然形态上当做生产条件用。

非消费品的生产者，为那些生产可消费品的人，生产不变资本。但同时他们的生产物，还会相互当做不变资本的要素或成分。那就是，他们会相互在产业上消费他们的生产物。

在这场合，不变资本是由不变资本代置。如果这种代置，不是直接的，不是不经交换的，那就是资本和资本相交换，从使用价值方面考察，便是生产物和生产物相交换。这种生产物会相互加入各人的生产过程。每种这样的生产物，都会由别种这样的生产物的生产者，消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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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在产业上面。

资本的这个部分，既不分解为利润，也不分解为工资。它不会有任何新加的劳动。它也不和所得相交换。无论这种资本代置有〔没有】商人【做媒介】，它总不是直接地也不是间接地由消费者支付。

亚当斯密以为，资本家(dealers）与资本家间的交易，必定和资本家与消费者间的交易相等。亚当斯密的这个命题是错误的。这个命题是以他的错误的原则为根据：生产物全部分解为所得。实际他的这个命题，不外表示：商品交换的一个部分，即资本对所得的交换，便是商品交换的全部。杜克（Tooke）曾把这个命题，应用到货币流通上来，关于资本家间流通的货币量，对资本家和消费者间流通的货币量，持什么比例的问题，有所发挥，那当然一样是错误的。

我们且把购买生产物A的商人，当做是最后的与消费者相对待的资本家。这个生产物会在他手里，由A的所得（=A）和B的所得（=A）购买掉。他的商业资本，就在他手里，由这种所得代置掉。他们的所得，必须和他的资本相等。这位商人所赚的利润，必须这样解释：他自己会保留A的一部分，并依照A的价值，拿A的更小的部分来卖。无论我们把商人认为是必要的生产代理人，还是把商人认为是赘瘤样的居间人，问题总是一样。A的资本家与消费者间的这种交换，依照价值，是等于经营商品A的资本家与生产商品A的生产家全部间的交换，从而，是等于这种生产者相互间的买卖。

商人购买麻布，这是资本家与资本家间最后一次的交易。麻布织者购买纱，机械，煤炭等等。这是倒数第二次的资本家与资本家间的交易。纺绩业者购买麻，机械，煤炭等等。这是倒数第三次的资本家与资本家间的交易。种麻业者和机械建造者购买机械，铁等等。但麻，机械，铁，煤炭的生产者间为代置不变资本而行的种种交易，和这种种交易的价值，不会加入生产物A所通过的诸次卖买内（不管是以所得交换所得，还是以所得交换不变资本）。〔在〕这种交易—不是生产者B和生产者A间的交易，只是B诸生产者相互间的交易—上，B这个部分的价值，既不加人A的价值内，故对A的卖者而言，也不是由A的买者代置。这种交易，也须有货币，也是由商人媒介。但专属于这个部门的货币流通部分，和资本家与消费者间的货币流通部分，是全然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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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有两个问题要解决：

（1）在以上的考察上，工资被认为是所得，没有和利润分开来。但在什么范围内，我们要考察它同时还是资本家的流动资本的部分呢？

(2）以上我们假定，全部所得是当做所得支出的。所以，还有一种变化要考察。只要所得（利润）的一部分被资本化，这个变化就会发生的。这个问题，实际可以和蓄积过程一同考察。但在形式方面不是如此。说代表剩余价值的生产物部分，会一部分再转化为工资，一部分再转化为不变资本，是很简单的。在这里，我们要研究，这个情形，对于以上考察的各种项目下的商品交换，会发生什么影响。这几项，便是所得对所得的交换，所得对资本的交换，和资本对资本的交换。

这个插幕，是要在这个历史的批判的部分内，同时解决的。

V． 生产的与不生产的劳动

A. 生产劳动被定义为生产资本的劳动①

〔关于亚当斯密，我们所要研究的最后一点，是：生产劳动与不生产劳动的区别。

我们以上已经发现了，在一切点上，亚当斯密都有两面的见解；在他区分生产劳动与不生产劳动，而予生产劳动以规定时，也是如此。我们发觉，他对于所谓生产劳动，有两重的定义错综着。我们先要考察他的第一种正确的定义。

在资本主义生产的意义上，生产劳动是指这种工资劳动；在它和可变资本部分的交换上，它不仅须再生产这个资本部分(即它自身的劳动力的价值)，并且要在此外，为资本家生产一个剩余价值。只因如此，所以商品或货币会转化为资本，会当做资本来生产。只有工资劳动是生产的，会生产资本。那就是，它会把那投在它身上的价值额，依更大的分量再生产出来，或者说，它所酬还的劳动，会比它在工资形态上受得的劳动更多。只有价值增殖较大于其自身价值的劳动力，是生产的。资本阶级，从而资本的存在，是以劳动的生产力为基础，但不是以它的绝对的生产力为基础，只是以它的相对的生产力为基础。比方说，如果一劳动日刚好够维持一个劳动者的生活，那就是，刚好够把他的劳动力再生产出来，绝对地说，劳动也是生产的，因为它是再生产的，那就是，会不断把它所消费的价值（等于它自身的劳动力的价值）代置。但在资本主义的意义下，它不是生产的，因为它不生产任何的剩余价值。实在说，它没有生产任何新的价值，不过代置了旧的价值，它在一个形态上把价值消费了，不过为要在别个形态上，把这个价值再生产。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生产与其自身消费相等的劳动者是生产的；消费大于再生产的劳动者，是不生产的。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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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草稿第301页至304页。—K.

在资本主义的意义上，劳动的生产性是以相对的生产力为基础，即：劳动者不只代置旧的价值，并且创造一个新的价值，即：他生产物内对象化的劳动时间，比维持他（当做一个劳动者）生存所必要的生产物内对象化的劳动时间更多。资本，资本的存在，就是以这种生产的工资劳动为基础。

从亚当斯密关于剩余价值起源，关于资本性质所持的见解，自然会有这种生产劳动观推出来。在他保持这种见解的限度内，他是沿着重农主义派甚至重商主义派已经走过的方向走，不过使这个方向，脱离错误的表象方法，从而抽出了它的内核。重农主义派错误地认为，只有农业劳动是生产的，但他们的这一点是正确的，即：从资本主义的立场看，只有那种创造剩余价值的劳动（当然不是为自己，只是为生产手段的所有者创造剩余价值）是生产的；换言之，只有那种不为自己但为土地所有者创造一个纯生产物（produitnet）的劳动，是生产的。因为，有剩余价值或剩余劳动时间，对象化在一个剩余生产物或纯生产物内了。

不过，他们又看错了。比方说，他们是在劳动者和租地农业家吃过以后还有小麦余留下来的地方，看见这种纯生产物；但织布者自己(劳动者与企业家）衣着所需之外，也有布匹多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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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也被解释得错误了，因为他们有错误的价值观。他们把价值还原为劳动的使用价值，不把它还原为劳动时间，社会的无性质差别的劳动。不过，他们这是保持着正确的见解，即：只有所创价值多于所费价值的工资劳动是生产的。亚当斯密使这个正确的见解，从错误的表象分开来；在重农主义者的场合，这种正确的见解，却是和那种错误的表象，结合在一起的。

我们再由重农主义派回来讲重商主义派。在这里，他们也无意识地，关于生产劳动，得到了同样的见解。在他们，根本的观念是，只有这一些生产部门的劳动是生产的，这一些生产部门的生产物，会向外国输出，因而带回更多的货币来，那就是，比它所费的货币更多（或者说，比必须为它而输出的货币更多)。所以，这些生产部门，将使国家，对于新开的金银矿生产物，可以依照特别的程度去参加。他们看见，在这些国家，财富和中等阶级，都进步得很快。但金的这种入流，实际是以什么为基础呢？那是因为，工资不与商品价格相比例而提高呀！所以，工资实际是下落了；由此，相对的剩余劳动增加了，利润率提高了。但这不是因为劳动者已经变得更生产，只是因为绝对工资(即劳动者所受的生活资料的量）被压下了，一句话，因为劳动者的情形变得更坏了。所以，在那些国家，劳动对于它的使用者而言，在事实上成了更生产的。这个事实，和贵金属的流入连结在一起；并且，也就为了这个动机（虽然这个动机也只朦胧地被感觉到)，所以在重商主义派看来，只有这一些生产部门所使用的劳动是生产的。

“过去五六十年间，几乎在欧洲各处，都发生惊人的人口增加现象。这种现象的主要原因，是美洲矿山的生产性的增大。贵金属的增大的过剩①，使商品价格与劳动价格相比，以更大的比例提高起来。这种加大的过剩，把劳动者的状况压低，同时却增进了他的雇主的利润，因此，雇主尽可能增大了他的流动资本，俾能使用尽可能多数的劳动者。”这就招致人口的增加了。“马尔萨斯曾说，美洲金矿的发现，使谷物的价格涨3倍至4倍，但劳动的价格只在这时候加1倍。……供国内消费的商品（例如谷物）的价格，不是直接因金流入而腾贵的；但因为与工业的利润率相比较，农业的利润率下落了，所以，资本会由农业移到工业上来。就是这样，所以一切资本都会提供较高的利润；利润的增进总同时表示工资的下落。”(约翰·巴登《影响社会劳动阶级状况的各种情形》伦敦1817年，第29页以下)。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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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那当然是它的实在价值已经下落的结果。

所以，第一，依照巴登说，那在十六世纪末叶和十七世纪唤起重商主义体系的现象，又在十八世纪后半期再现了。第二，因为只有输出品，用金银尺度时，是依照金银的已经下落的价值来尺度，那些决定供国内消费的商品，用金银尺度时，依然照金银的旧价值来尺度（到后来，资本家间的竞争，才把两种不同尺度做标准的事情消灭)，所以前一类生产部门的劳动，像是直接生产的，会创造剩余价值的；因为这些生产部门，会把工资压到它的旧水准以下。

亚当斯密关于生产劳动所述的错误的见解，和他的正确的见解缠在一块，所以在同一段话里，这二种见解往往接连着搅在一起。所以在说明他的第一种见解时，我们必须把引用的话，断片的，分别抄录下来。

《国富论》第二篇第三章，劈头就说：

“有一种劳动，会在它操作的对象物上，加进一个新的价值；还有一种劳动，不会有这样的作用。我们可以把前一种劳动叫做生产劳动，因为它会生产一个价值；别一种劳动，可以被叫做不生产劳动。一个产业劳动者的劳动，通例会把新价值加到他所操作的材料的价值里面去；那就是，加上他自己的生活费和他的雇主的利润。但一个侍仆(menial servant）的劳动，不会把任何的价值加入。虽说产业劳动者的工资是由他的雇主垫付的，但实际他是毫无所费于他，因为这种工资的价值，通例会由劳动对象物的价值的增大，带着一个利润，被送回来。反之，侍仆的维持费用，却不会被送回来。一个人，使用许多产业劳动者，会成为富裕的；维持许多侍仆，他就会变得贫穷了。”

在这段话内——以及在以后我们要引述的话内，在里面，互相矛盾的决定方法，还更是纠缠在一起生产劳动主要是指那种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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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劳动，除了再生产“他（劳动者）自已的维持费用”的价值，还会生产一个剩余价值，即生产“他的雇主的利润”。如果产业劳动者，除了再生产他自身生存所费的价值，不会加入一个剩余价值，产业家也就不能因“使用许多产业劳动者，成为富裕的”了。

第二，在这里，亚当斯密还在生产劳动这个名词下面，指那种一般说会“创造一个价值”的劳动。但我们暂且把这种解释丢开不说，先引述别一段话，在那段话里，第一种见解被复述了一遍，并且更锐利地定下来了，那就是更进一步地发展了。

“如果不生产劳动者所消费的营养资料和衣着物，被用来分配在生产劳动者中间，这些人就会把他们消费的全部价值，带着一个利润，再生产出来。”

在这场合，他显明是把这样的劳动者叫做生产劳动者，即：他们不单为资本家，再生产工资所包含的生活资料的全部价值，并且为他再生产这种价值时，还带来一个利润。

只有生产资本的劳动是生产劳动。但商品或货币是这样变成资本的，即：它们直接被用来和劳动力交换，并且这种交换的唯一目的，便是要由更多的劳动（比它们包含的劳动更多）来代置。因为，对于资本家，劳动力的使用价值不是由它的现实的使用价值构成，那就是，不是由纺绩劳动，织布劳动等等特殊的具体的劳动之效用构成；对于他，劳动力的使用价值，也不是由这种劳动生产的生产物的使用价值构成；因为，对于他，这种生产物是商品，在它未通过它的第一形态变化以前，不是任何消费品。商品里面使他关心的事是：它所有的交换价值，比他为它而支付出去的交换价值更大。所以，对于他，劳动的使用价值是由这点成立的，即：他所受回的劳动时间的量，会比他在工资形态上付出的劳动时间的量更大。当然，一切依某种方法参加商品生产的人，自真正的手劳动者，到经理，工程师(不是资本家)，都属于生产劳动者的范围。晚近英国政府的工厂报告，也明白把工厂及其所辖营业所内所使用的一切人员，除了工厂主自己，通统算在被雇工资劳动者的范畴内。在这场合，生产劳动者是由资本主义生产的立场决定的。亚当斯密也很肯要地，大体上确当地，说明了这个事情他在学问上最大的功绩之一是，他把生产劳动定义为直接与资本交换的劳动；也就因有这种交换，所以劳动的生产手段和价值一般，货币或商品，才在科学的意义上，转化成为资本，劳动才在科学的意义上成为工资劳动。(并且，如马尔萨斯所说，生产劳动与不生产劳动之批评的区分，依然是全部资产阶级经济学的基础。）由此，什么是不生产劳动，也是绝对确定的了。不生产劳动，是不和资本交换，但直接和所得交换的，那就是，和工资或利润交换，当然也和利息地租这各种项目（资本家利润的共同所有者，就是在这几个项目下，分享他们应得的部分）交换。在劳动一部分由自己支付（例如徭役农民的农业劳动)，一部分直接与所得交换(例如亚细亚的都市制造业劳动)的情形下，资产阶级经济学意义上的资本和工资劳动，都还没有。所以，这种决定，不是由劳动的实质的效果，劳动的生产物的性质，劳动当做具体劳动所生的效果决定的；那只是由劳动所依以实现的一定的社会形态，即社会生产关系，决定的。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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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说，一个戏子，甚至一个滑稽表演家，如果他是替一个资本家（企业家）做事，会把更多（比他在工资形态上从资本家手里得到的劳动更多）的劳动给回资本家，他就是生产劳动者；反之，一个缝纫业者，如果他到资本家家里去替他缝纫裤子，只替他创造一个使用价值，他便是不生产劳动者。前者的劳动，是与资本交换；后者的劳动，是与所得交换。在前者，会有一个剩余价值创造出来；在后者，却会有所得被消费掉。

生产劳动与不生产劳动的区分，在这里，只是从货币所有者或资本家的立场讲的，不是从劳动者的立场讲的。但就因为这样，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全不了解的甘尼尔（Ganilh）等人，会发出这样毫无意义的问来：一个妓女的劳动或机能，不会带货币进来么？

一个著作家所以是生产劳动者，不是因为他生产了观念，只是因为他叫发行的书商赚了钱，或者因为他是一个资本家的工资劳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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