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页，179页)

在这里，配第再说明了分工的利益。“支配海上贸易的人们，能够用更便宜的运费，为取得更大的利润而操作；别的国家的运费是更昂贵的：因为，像衣服一样，如果有一个人梳刷羊毛，第二个人纺，第三个人织，第四个人把布匹张开，第五个人把它加光泽，最后第六个人把它包装起来，衣服的制造一定会更便宜。同样，支配海上贸易的人们，将会为各种目的，建造各种船舶，例如海船，江船，商船，战船等等。“荷兰和邻国比较所以能够在运输上更便宜，主要原因就是这个。因为，荷兰能够为各不同的商业部门，建设各式各样的船舶。”(前书第179页，180页)

并且，亚当斯密的见解，在这里，已经完全由配第下面那一段话暴露了。为要支付那些不从事“生产任何物质品或于社会有实在效用和价值的物品的人以货币而从产业家等人的财产抽取赋税，结果一定会使国家的财富减少。但精神的修养和休息，不能如此看待，因为这种修养和休息，如果应用得当，会使人能够做并且爱好那在本身就更属重要的东西”(前书第198页)。已经计算好必须有多少人从事产业劳动之后，“其余的人，便专心于娱乐和装饰的艺术及训练，也于社会毫无害处。自然知识的最大的进步，就是这样发生的”(前书第199页)。“制造业的利益，比农业的利益更大，商业的利益比制造业的利益又更大。”（前书第172页）“一个航海业者，值得三个农民。”（前书第178页）

以下的引语，是从配第所著《课税论》伦敦1662年版引用的。（这里是照1679年版引用。)这些话，也与生产劳动和不生产劳动的问题有关。

1. 牧师

我们的朋友配第的“人口理论”和马尔萨斯的，全然不同①。照他说来，生殖能力的“阻止”，一定要加在牧师身上，独身主义必须再实施到他们身上。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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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我们还可以比较以下的文句：“人口较少，便是实际的贫穷，一个有800万人口的国家，其富是倍于同面积内只有400万人口的别一个国家。”（第16页)

“因为在英国，男人比女人更多…所以这种精神事业者顶好能够守独身，或者结了婚的人，顶好不干这种精神事业。……这样我们这些独身的僧侣，不要说有现在的全部僧禄，就只有现在的僧禄的半数也可以过活了。”（第7页，8页）

1. 商人和零售业者

“在这种人中间，有一大部分可以除去；他们在根本上对于公众无任何劳绩，因为他们只是一种以贫民血汗为赌本的赌博者：他们本身没有任何的生产，不过像静脉管和动脉管一样，把社会的血液和营养汁分配出去，那就是把农工业的生产物分配出去。”(第10页）

1. 律师医生官吏等等

“多数与政府司法和教堂有关的职位，以及神学家，法律家，医生，商人，和零售业者，都只供公众以少许劳动，而获取巨额工资。如果这种人减少，则依比例，国家的支出会更易支办了。”(第11页)

1. 待救济贫民和无业者(supernumeraries）

“谁该支付给这种人呢？我答道，每一个人。……我想，很明白，我们不能让他们饿死，不应该把他们绞死，也不应该把他们赶走。”我们或是把“多余的东西给他们，如果没有多余的东西，就稍许把别人的食料在分量和品质两方面略为减一点，也是正当的”(第12页，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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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配第曾作这种巧妙的反语，来考察牧师们：

“牧师们最谦逊的时候，就是宗教最发达的时候，这好比，法律家最少事做的时候，就是法律最清明的时候。”（第59页）他劝告，在任何情形下，“都不可繁育过多的牧师，以致今日分配在他们之间的俸禄，不够分配”。比方说，在英格兰和威尔斯有12,000牧师的位置。“在这场合，便不应生产24,000牧师；否则，就会有12,000无职者为要获得生计而奋斗。他们达到这个目的的最容易的方法，就是对人们宣传，这12，000有职的牧师曾毒害他们的灵魂，曾饥饿他们的灵魂，曾在到天堂的途中，引他们到迷途去。”（第59页，60页）这正是对英国宗教战争的讽刺。

无论把什么劳动给于这种无业者都是妥当的，不过不要由此诱起外国商品的消费。主要的原则是“在他们被使用时，应注意使被使役者的性情，习于纪律，顺从，使他们的体力，习于有耐心地做各种更有利的劳动”(第13页)。

最好是把他们使用来建筑道路，房屋，或开矿等等。(第12页)

达芬南曾从一位古统计家金格(Gregory King）引用一个表，题名为《1688年英格兰数家族的收支表》。在那个表内，研究者金格分人民全体为二大类，一类会增加国富的，计2,675,720名有余。一类会减少国富的，约计为2,825,000名；所以第一类是“生产的”，第二类是“不生产的”；生产阶级是由公爵，男爵，骑士，乡绅，绅士，上级下级官吏，海上贸易的商人，地主，僧侣，土地所有者，租地农业家，自由职业者，零售商人和小商人，手工业者，海上官员构成。反之，不生产阶级则由普通水手(common seamen)，农业劳动者和制造业日佣劳动者(labouring people and out servants),小屋农(cottagers)这种人，在达芬南时代，占英国全人口的，内包括兵卒，待救恤贫民，流浪人，盗贼，乞丐，和无业流氓—构成。达芬南对于研究者金格的这个阶级表，曾加以说明：“他的意思是指，前一种人民，能够靠土地，靠手艺，靠职业上的勤劳，来维持他们自己，每一年都会把一些东西，加入国民资本里面去，在这里面，且不说在他们的剩余中，每年会有这样多，可用来维持别人。第二个阶级也有一部分可以由劳动来维持自己，但其余，例如妇女，儿童，却要靠别人出钱来养活，从而对于公众成为一种常年的损失，因为他们逐年消费的东西，在异此的情形下，将会加到国民的一般资本内。(达芬南《论可能的使一国人民在贸易差额上成为胜利者的方法》伦敦1699年，第36页和50页)

〔休谟曾在他论利息的论文上，说道：]

“律师和医生不创造任何工业品，他们只有牺牲别人，才能赚到财富，所以，他们的富增加时，别一些人的财富一定会同样迅速地减少。(《论文集》第二版伦敦1764年，第二卷第334页)

〔现在，还要说到几个著作家，曾在亚当斯密之后，论到生产劳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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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或不生产劳动。

西斯蒙第(Sismondi）著《新经济学原理》第一卷第148页，接受了斯密区分法的正确说明(在里嘉图的场合，不待说也是如此)，接受了生产阶级与不生产阶级的实在区别，即：“前者常以劳动与国民的资本交换，后者常以劳动与国民所得的一部分相交换。”

里嘉图有一段话，应该举在这里。在那段话里，他证明了，如果剩余价值（利润，地租）所有者把剩余价值消费在“不生产劳动者”（例如仆役）身上，不把它用在“生产劳动者”所生产的奢侈品上面，那对于生产劳动者，将会是比较更有利益得多的事情。

里嘉图说：

“土地所有者或资本家如果像贵族一样把他的所得，用来维持许多的侍仆，他将会雇用遥较为多的劳动；如果他把他的所得，用在他的衣着上面，或昂贵的家具，车马，或别种奢侈品上，他所能雇用的劳动一定会更少得多。在这二场合，纯所得是一样，总所得也是一样，但在每一场合，前者都将被实现在别种商品上面。假设我的所得，等于10，000镑，无论我把这个金额实现在绮丽的衣着物和贵重的家具上面，还是实现在等价值额的生活资料量上面，我所使用的生产劳动量，总差不多是相等的。但若我把我的所得，实现在第一类商品上面，我们便不能由此进一步使用任何别的劳动了。我将使用我的家具和衣着物；但我就这样把它解决了。反之，如果我把我的所得，实现在生活资料上面，希望使用些仆人，则在原有对劳动者的需要之外，还会加上对这种劳动者的需要；我将用我的10,000镑所得，或等价值的生活资料，来使用这种劳动者。对劳动者的需要，就因我选择第二种支出所得的方法，而增加了。劳动者既然关怀于对劳动的需要，他们当然会希望，在所得里面，尽可能少用一些在奢侈品的处分上面，多用一些在仆人的维持上面。”（里嘉图《经济学及赋税之原理》第三十一章)\* 水 \* \*

从资本主义生产的观点看，生产可卖品，但其额只与自身劳动力【的价值〕相等，从而不为资本家生产任何剩余价值的劳动者，不是生产的。这一点，我们已经由里嘉图的话看到了。他说明了，这种人的生存是一个害(a nuisance)。这正是资本的理论和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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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的理论和实际—使劳动定在这点，它能在劳动者的维持费用以上为资本家生产一个利润—好像与调节生产的自然法则，是相反的。”（荷治斯金《通俗经济学》伦敦1827年，第238页）

生产劳动者“会替他的主人增加财富”的说明，是妥当的。（马尔萨斯《经济学原理》第二版1836年，第47页注)

此外，还有一段话可以引在这里：

“可以适当称做生产消费的唯一事情，是资本家为再生产而实行的富的消费或破坏。……资本所使用的劳动者，当然会把他工资内那不被节约但当做所得来维持生存和享乐的部分消费掉；这部分，是不会为生产的目的，当做资本的。所以，他对于使用他的人和国家，是生产的消费者，但对于他自已，他不能如此被称呼。”(马尔萨斯《经济学上诸定义》加泽诺夫版第30页)

穆勒先生(J.St.Mill)在《经济学上未决诸问题》（伦敦1844年)，也曾努力于生产劳动和不生产劳动的解释。在那里，他对于斯密的(第二种)说明，不过加上了这一笔，即：生产劳动力自身的劳动，也是生产的。

享乐的源泉，是能够蓄积的，累积的；享乐的本身却不能够。一国的财富，是由该国所有的（物质的或非物质的）耐久的享乐源泉总额构成的：凡足以增大或保存这种耐久源泉的劳动或支出，都可称为生产的。（前书第82页）“方在制造纺绩机的机械建造业者，是从事生产劳动；方在学习职业的纺绩业者，也是从事生产劳动。他们二者在此时消费的东西，都是生产地被消费的，那就是说，那种消费的趋势不是减少，而是增加国内享乐的耐久源泉；因为，由此，会有新的源泉创造出来，可以抵补消费额而且有余。”(前书第83页)

E. 加尼尔③

我们现在要简略地讲讲，斯密关于生产劳动和不生产劳动所抱的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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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草稿第318页，319页，347页，350页，356页，357页，358页，400页，421页。——K.

见解，曾遇到怎样种种陈腐的反对论调。

最先我们要说到加尼尔(Germain Garnier)。他是斯密《国富论》的翻译者，在他的第五卷译本（巴黎1807年）的注解内，他发挥了他的见解。

关于最高义的生产劳动，加尼尔的见解，是和重农主义派的见解一样的，不过略为把他们的见解缓和了。他反对斯密的见解，因为照斯密看来，“生产劳动是实现在一种对象物上的劳动，会把活动的痕迹留下来，其生产物能够被卖出或交换的劳动”。

他反对斯密的理由，有一部分，曾经由他的学徒们反复叙述。

第一，他反对斯密的区分法：

“这种区分法是错误的，因为那是以一种不存在的区别为基础。在著者所谓生产劳动的意义下，每一种劳动都可说是生产的。一种劳动，可以和别种劳动一样是生产的，只要它对于支付代价的人，会提供一种享受，一种便利，或一种效用。否则，劳动不会有工资了。”

劳动是生产的，因为它会生产某种使用价值，因为它可以出卖，因为它有一个交换价值，因为它自身就是一种商品。在这一点的研究上，为例解起见，加尼尔曾引证许多例子，证明不生产劳动者是和生产劳动者一样做事，会生产同样的使用价值或同种类的使用价值。例如，“服侍我的下女或仆人，他们为我生火，为我理发，为我洗涤衣服家具，为我整理房间，为我烹调食物，他们所供给的服务，和那些为顾客洗衣的洗衣女人所供给的服务，是一样的。……和那些为顾客烹调食物的旅馆主人或菜馆主人所供给的服务，是一样的；和那些为顾客直接服务的理发师所供给的服务是一样的，最后，和那些为顾客修理房屋，其常年收入由新建筑也由单纯修理劳动生出的泥水匠，屋顶匠，细木匠，玻璃匠，暖炉匠，以及他种建筑工人所提供的服务，也是一样的。这种劳动，与其说是生产，宁说是维持；他们的目的，与其说是以价值加到他们所操作的东西上面，宁说是防止它的损坏。一切这种劳动者，包括家仆在内，都不过使那种付钱给他们的人，可以省却保存所有物的劳动。在最多数场合，他们就是为这个缘故，并且只为这个缘故被使用®；所以，一切都是生产的，不然，就没有一种是生产的。”（前书第171页，1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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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种人的最大部分，在亚当斯密看来，是和听差一样不是生产劳动者。

②亚当斯密并没有说，固定在相当耐久物品上的劳动，只能是新的创造，不能是修理劳动。

第二，在一个法国人看来，桥梁道路的管理(ponts et chaussees)是不能缺少的。他说：“为什么商业上或工业上一个私人企业的监督人和经理人的劳动，要称做生产劳动，一个管理国事，例如维持公路，运河，港口，造币厂和别种发达商业的大机关，保障交易，切实执行契约等等的官吏的劳动，就要称做不生产劳动呢？他们不可以认为是大社会工厂的监察人吗？那完全是同种类的劳动，不过规模更大得多罢了。”(前书第172页，173页）

但这样的人既然参加了可以出卖的物质品的生产（或是保存和再生产)，所以，如果他们不是在国家手里，亚当斯密多分会认为他们是生产的。“大社会工厂的监督人”云云，却是法国人的发明。

第三，在这里，加尼尔归结到“道德”了。为什么制造香水来奉承我的嗅觉的工人的劳动是生产的，悦我们的听觉的音乐师的劳动是不生产的呢？（前书第173页）亚当斯密曾答说，因为其一供给一种物质品，其他却不。这两种人的德和“功绩”，是与这种区别无关的。

第四，说“提琴制造业者，风琴制造业者，乐谱家等等”，是生产的，用这些人的劳动做准备的职业，却是不生产的，不显然是矛盾吗？“二者劳动的最后目的，是同种类的消费。其一的目的，既不值得列在社会劳动的生产物之内，为什么我们却要特别青眼地，看待其他呢？那不过是达到这个目的的手段罢了。”(前书第173页)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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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所以，他们很可说是保存价值的机械，或不如说是保存使用价值的机械。这种“省却”劳动的见解，在特·托拉西(Destutt de Tracy)的场合，更进一步被主张了，那是我们以后会知道的。

一个人的不生产劳动，决不能因为它省却了别个人的不生产劳动，便成为生产的。两者中，总有一个要实行这种劳动。斯密所谓不生产劳动，已有一部分，由分工成为必要的—不生产劳动的一部分，是使一物可以任人消费所绝对必要的（所以这种劳动，很可归属在消费成本内）—而它所以会成为必要的，不过因为某一个生产劳动者，赖有他，可以把这种时间省下来。不过，斯密并不否认这种分工的利益。由分工之故已可依较良方法实行的生产的和不生产的劳动，在没有这种分工的场合，就须由每个人自已去做了；不过，这种情形，毫无影响于一种劳动为生产劳动，别种劳动为不生产劳动的事情。

② 为要使1个人省却这种侍奉自己的劳动，必须有10个人侍奉他。这是一种特别的“省却”劳动的方法。并且，这种“不生产劳动”的最大多数，还是由那种无所事事的人使用的。

依照这个辩解，吃谷的人和生产谷的人一样是生产的了。因为，为什么要生产谷物呢？为要吃呀！既然吃谷的劳动不是生产的，为什么种谷的劳动是生产的呢？种谷不过是达到吃谷这个目的的手段。并且，吃谷的人也会生产脑筋，筋肉等等，这不和大麦小麦一样是贵重的生产物吗—我们这位激怒了的人类之友，也许会这样质问亚当斯密。

但第一，斯密并不否认，不生产劳动者也会生产某种生产物。不然的话，他就不配算是劳动者。第二，说开药方的医生不是生产劳动者，但配药方的药剂师是，制造提琴的制造业者是生产劳动者，但奏提琴的音乐师不是，看起来好像是奇怪的。这好像不过证明了，“生产劳动者”所供给的生产物，除了在不生产劳动者手里当做生产手段，便无别种目的。但这种说法，并不比这个事实更可惊奇，即：一切生产劳动者，说到底，第一是供给手段，来支付不生产劳动者。第二是供给生产物，让人在无任何劳动的情形下去消费它。

在以上诸点中，第二点，与不忘桥梁道路管理的法国气味相投合；第三点，归结到道德上面；第四点，或是包含这种胡言，认为消费和生产一样是生产的（这在资产阶级社会是错误的；在这种社会内，是一种人生产，别一种人消费)，或是要证明，生产劳动的一部分，只供给不生产劳动的材料，但这一点亚当斯密也没有在任何处否认。

只有第一层，包含正确的意见，即：亚当斯密照他的第二种定义，会把同一种劳动叫做生产劳动又叫做不生产劳动或者说，他所谓“不生产劳动”，有一个比较小的部分，依照他自己的定义，必须认为是生产的。所以，这不是否认定义，只是指斥这个定义的包容性，或是反对这种区别的适用性。

最后，研究者加尼尔走到问题上来。

“在亚当斯密所分的二阶级间，我们所能划出的唯一的一般区别，好像是在这点：就他所谓生产阶级说，物品完成者和消费者间，或是已经有或是能够有一种居间人存在；就他所谓不生产阶级说，则在劳动者和消费者间，不能有这种居间人，他们当中的关系也必然是直接的，无媒介的。很明白，需要医生的经验，外科医士的手术，律师的知识，音乐师或戏子的才艺，或仆役的侍候的人，对于每一个这样的劳动者，在他们劳动的时候，都发生一种直接的无媒介的关系；反之，就别一个阶级的职业说，则待消费的物品，是由一种物质的可捉摸的物品构成，那会通过各种交换行为，才由它的完成者手里到它的消费者手里。”(前书第1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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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面几句话里，加尼尔无意地指示了，在斯密的第一种定义(即与资本相交换的劳动和与所得相交换的劳动）和第二种定义（即固定在物质的可卖品上的劳动，和不固定在它上面的劳动）间，有怎样一种秘密的联想。不固定在任何商品上的劳动，依照它的性质，往往不能隶属于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范围；别一种劳动，却可能隶属于资本主义生产方法之内。在这里，我们全不管，在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基础上（在这个基础上，物质的可捉摸的商品有最大一个部分，是在资本的支配下，由工资劳动者生产的），那些〔不生产〕劳动（或服务，不管是妓女的服务，还是教皇的服务)，只能由生产劳动者的工资或由其雇主的利润（或分享利润者的所得）来支付。我们也全不管，这种生产劳动者会替不生产劳动者，创造他们所赖以维持，所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但这位平凡的饶舌家，有一个特色是：他，愿望做一个国民经济学者，一个资本主义生产研究者的他，把那种使生产成为资本主义生产的事情（即资本和工资劳动交换，不是所得和工资劳动直接交换，不是劳动者自己付给自己以直接的所得)，视为非本质的。因此，在他看来，资本主义生产自身，是一种非本质的形态，不是一种发展劳动社会生产力，并使劳动化为社会劳动所必要的（虽然只是力史上一个时期必要的）形态了。 « k3

加尼尔往下说：

“我们必须在生产阶级中，把这一切的劳动者除去；因为，这些劳动者的劳动，不过把完成品加以洗刷，加以保存或修理，没有把任何新生产物带到流通中去。”(前书第175页)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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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密没有在任何处说，劳动及其生产物必须加在流动资本内。它们可以直接加在固定资本内，例如在工厂内修理机械的机械工程师的劳动。但在这场合，它的价值却会加在生产物（商品）的流通内。而在家内做这种工作的修理工人，却不是用他们的劳动和资本交换，只是和所得交换。

“就因有这种区别，所以像斯密所说，不生产阶级只是由所得维持。因为在这个阶极和它们的生产物的消费者（享受他们的劳动的人）间，不能有任何的居间人，所以这个阶级是直接由消费者支付，或直接由那种只能用所得来支付的人支付。反之，生产阶级的劳动者，通例是由一个居间人支付，这居间人是想由他们的劳动赚到一种利润的；所以，他们通常是由资本支付。但是，这种资本结局常须由消费者的所得代置；否则，它将不能流通，也不会对它的所有者提供利润。”

这最后一个“但是”，全然是愚昧的。第一，加尼尔说，全部资本结局常是由消费者的所得代置，便是错误的，因为资本的一部分，是由资本代置，不是由所得代置的①。第二，这还是背理的，因为所得自身，在它不是工资（或由工资支付的工资，或由工资派生的所得）的限度内，只是代表资本的利润(或由资本利润派生的所得)。最后，说不流通(即不由消费者的所得代置）的资本部分，“不能对它的所有者提供利润”，也是背理的。实际—在不变的生产条件下——这个部分是不会提供利润的（或不如说不会提供剩余价值）。但没有它，一般说，资本不能生产它的利润。

“由这种区别，我们所能推出的结论是这个事实，即：为要使用生产劳动者，不仅享受他们的劳动的人的所得是必要的，并且还须有一个资本，为居间人提供利润；但为要使用不生产劳动者，通例有一个所得来支付这种劳动者就够了。”（前书第175页)

这一段话纯然是胡说，由此我们知道，斯密的翻译者加尼尔，实际没有了解整个的斯密，尤其不明了《国富论》的本质，即资本主义的生产方法是最生产的，而和一切以前的生产形态比较，那还无条件是最生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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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里，马克思有一个很长的插论；为使前后的关联不致打断，我把它编在前章附录里面了，标题为：“资本和资本的交换。”—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