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人们所要求的便利品，娱乐品，或享受品，几乎常常是跟在支付它们的生产物后面，不是发生在这种生产物之前。”(前书第125页)

所以，它们好像只是它们所赖以得到给付的生产的结果，不是它的原因。

“如果生产阶级①不需要那种供给快乐，奢侈品，或装饰品的劳动，情形就不是这样了。人们还是不得不对生产阶级支付这种劳动的代价，并且不得不在这限度内，限制他们的需要。在这场合，这种强制的给付，可以不引起任何生产物的增加。”（前书第125页）“除了在这种情形下，……每一种劳动都必然是生产的，对于一般财富的形成和蓄积，都多少有贡献的，因为每一种劳动都必然会引起它所赖以得到给付的生产物。”（第126页)

所以，不生产的劳动所以是生产的，既不是因为它们是有所费的，换言之，是有交换价值的，也不是因为它们生产了特别的享受品，换言之，生产了使用价值，却是因为它们生产了生产的劳动。

既然照斯密看来，直接与资本交换的劳动是生产的，所以要加人考察的，除了形态，还有那种与劳动交换的资本的物质构成部分。那种资本，分解为必要的生活资料；从而，大多数是商品，是物质品。劳动者这种工资里面不得不支付给国家和教会的东西，不过为那课加在他身上的义务，形成一个扣除额；他为教育而支付的东西，是非常少的；在这样支出的时候，它的作用是生产的，因为它会生产劳动力；他为医生，律师，牧师的服务而给予的东西，是由于一种不幸；但在劳动者的工资内，那分解为不生产劳动或服务的部分，依然是极少的；这特别是因为他的消费成本（烹调，洗涤，甚至修理）都由他自己操心去做。

最足把特征表示的，是甘尼尔下面一段话：

“如果交换会把1，000法郎的价值给予仆役的劳动，但只把500法郎的价值给予农民或工业劳动者的劳动，我们必须由此推论，仆役劳动对于财富生产的贡献，和农民或工业劳动者的劳动比较，有二倍大；如果仆役劳动所得的物质生产品，和农民或工业劳动者的劳动比较，有二倍多，那除了这样说，便也不能再有别的推论了。”(前书第293页，294页)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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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在这里，甘尼尔自己也这样区分了。

假设工业劳动者或农业劳动者的工资等于500法郎，由他创造的剩余价值（利润和地租）等于40%。所以，他的纯生产物等于200法郎。这样，必须有5个这样的劳动者，才能生产与1，000法郎相等的仆役工资。如果交换先生不是逐年购买仆役，却是逐年以10，000法郎去购买一个妾妇，那就需有50个生产劳动者的纯生产物，方才够用了。一个妾妇的不生产劳动所带入的交换价值或工资，既然20倍于一个生产劳动者的工资，则照甘尼尔说来，这种人对于“财富生产”的贡献，也将有20倍大了；一国对仆役妾妇所支付的越是多，它所生产的财富会依比例越是大了①。甘尼尔先生忘记了，只有工业劳动和农业劳动的生产力，只有那由生产劳动者创造但对于他无所给付的剩余，可以当做不生产劳动者的给付基金。他是这样计算：1，000法郎工资，和当做等价的仆役劳动或妾妇劳动，合计为2，000法郎。不过，仆役和妾妇的价值即生产成本，全然依存于生产劳动者的纯生产物。甚至他们能够当做这种人存在世间，也是依存于这个。他们的价格和他们的价值，几乎全然没有共同之处。

但就假设，一个仆役的价值或生产成本，和一个生产劳动者的价值或生产成本比较，要多费去一倍罢。要知道，一个劳动者的生产力(和一个机械的生产力一样)，和它的价值，是全然不同的。它们恰好是成反比例的。一个机械所费的价值，常常是它的生产力的负额。

“有人会无益地反驳说：如果仆役的劳动和农业劳动者工业劳动者的一样是生产的，我们就不知道，为什么一国一般的节蓄不被用来维持仆役时，不只不会有浪费，并且会使价值不断增加了。这种口实所以看来好像是正确的，不过因为他们是从这个前提出发：每一种劳动的生产性，是用它对于物质品的生产有没有贡献这件事做基础，并且，物质的生产就是富的形成者，富与生产全然是一件事。人们忘记了，每一种生产，只因有消费从中发生作用，才成为财富；并且交换会决定，生产在什么程度以内有助于财富的形成。如果我们记着，一切劳动都直接或间接有助于各国的总生产；交换因为会确定各种劳动的价值，所以会决定各种劳动在生产上应享有的部分；生产物的消费会实现由交换所受得的价值；并且，生产与消费相比而表现的有余或不足，才决定国民的富或贫的程度，那我们就会知道，把各种劳动孤立起来，依照它对物质生产的协力程度来尺度它的效果性和生产性，全然不顾到消费，是极不合理的。使劳动有一个价值的，就是消费；没有这个价值，财富是不能成立的。”(前书第294页，2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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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一个待救恤的贫民，是和食利者一样，依靠国家的所得来生活。照甘尼尔先生说，他也是一个交换价值的代表。关在牢里的犯人，也是这样。一大部分不生产劳动者，例如领干薪的人，不过是高等的待救恤者。

这位市民，一方面承认财富依存于生产超过消费的事实，另一方面又承认只有消费会给予价值。并且，一个消费1，000法郎的仆人，和一个只消费500法郎的农民比较，会在价值的给予上，发生加倍的贡献。

甘尼尔承认，不生产劳动者不直接参加物质财富的形成。斯密也不外就是这样主张。从另一方面说，他又费神要一反自已的告白，证明它同样会创造物质的财富。在一切这类反驳斯密的议论中，我们一方面发觉对于物质生产的赞扬，别方面我们又发觉这种愿望：要把非物质的生产———甚至非生产，例如侍仆当做物质的生产，来辩解。纯所得的所有者，究竟是把这种所得消费在侍仆身上，消费在妾妇身上，还是消费在肉馒头上，那是全然没有关系的。但可笑的是这种幻想：如果不要使生产物的价值归于消灭，有余的东西是必须由侍仆消费，不能由生产劳动者自己去消费。马尔萨斯也承认不生产的消费者是必要的。在有余的东西是属于有闲阶级（gensoisifs）手里时，这种必要性实际也是存在的。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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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个市民在以后一页又说：“每一种劳动，会比例于它的交换价值，生产财富，它的交换价值，是由供给和需要决定的。（它生产多少财富，不是比例于它生产了多少交换价值，而是比例于它是多少交换价值，那就是，不比例于它所生产的东西，而是比例于它所费的东西)。所以它的价值对于资本的蓄积所以有贡献，只因为它节约了它有权在总生产物中享受的部分，没有把它消费掉。

G. 甘尼尔和里嘉图论总所得和纯所得①

甘尼尔主张，他曾经在他的《经济学理论》(一本我未见过的书)中，提起一个学说，这个学说在他之后是由里嘉图再生产了。这个学说是，财富是依存于纯生产物，不是依存于总生产物，那就是依存于利润和地租的程度。这当然不是甘尼尔的发现；使他觉得出色的，不过是他叙述这一点所取的态度。

[甘尼尔是这样对我们解释的：]

“当一国没有机械的帮助，其劳动全然以臂膀的力量为基础时，劳动阶级几乎会把他们的生产物全部消费掉。由分工，劳动者，熟练，机械发明之故，一国的产业进步了；依比例，生产成本将会减落，那就是，人们生产追加生产物所需要的劳动者数将会减少。”(前书第211页，212页)

这就是说，产业越是成为生产的，工资的生产成本就会越是减少。与生产物相比较，被使用的劳动者将会更少。所以，他们在生产物内取得的部分也会更小。

如果没有机械，一个劳动者要生产他自己的生活资料，须劳动10小时，如果有机械，他要生产他自己的生活资料只须劳动6小时，则在12小时劳动内，在第一场合，他须以10小时为自已劳动，2小时为资本家劳动，而在12小时的总生产物中，资本家将得t。在第一场合，10个劳动者要为他们自己劳动100小时（生产10个劳动者需要的生产物)，为资本家劳动20小时。在120的价值中，资本家得t，等于20。在第二场合，只有半数劳动者被雇用了。5个劳动者为他们自己劳动30小时（生产5个劳动者需要的生产物)，为资本家劳动30小时。现在，资本家在60小时中，要取得30小时，即取得其半数，3倍于前了。总剩余价值也由20增至30，增加了。并且，资本家在总生产物中获得的半数，就量而言，也较以前为大。因为现在6小时供给的生产物，是和以前10小时一样多；现在，1小时的生产物，倍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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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草稿第364页至378页。第329页（译本第314页）的注录自第418页。——K.

所以，现在30小时剩余价值会包含 $3 0 \times \frac { 1 0 } { 6 } = 5 0$ 那样多的生产物。所以，资本家的剩余价值和剩余生产物都增加了。但就令总生产物的量不增加，剩余价值这是可以增加的。剩余价值的增加，不外表示，劳动者能够在比以前较少的时间内生产他的生活资料，他所消费的商品的价值将会下落，将代表较少的劳动时间，所以，一定的价值将比以前代表一个较大量的使用价值。劳动者所受的生产物量，是和以前一样，但这个生产物量只会在总生产物内形成较小的部分，这个生产物量的价值也会在劳动日的结果内表现为较小的部分。有些产业部门，其生产物不直接也不间接参加劳动者消费资料的形成。虽然这些生产部门的生产力的增进，不能有这个结果(因为这些生产部门的生产力的增减，不会影响必要劳动对剩余劳动的比例)，但就在这些部门，结果也许也会是一样的，不过这种结果不是由它们本身的生产力的变化引起。它们的生产物的相对价值，将正确比例于别种商品的相对价值的下落而提高，(如果它们自身的生产力是保持不变）；故依同程度，在这个生产物中，只要用较小的一个可除部分，或在劳动者的体现在这个生产物内的劳动时间内，只要用较小的一个部分，就可以同先前一样，把同量的生活资料供给于他。所以，剩余价值在这些劳动部门，会和在别一些劳动部门一样增加起来。

但那5个被排斥出来的劳动者，将会怎样呢？人们将会说，也会有一个资本游离出来。这个资本原来是支付给那5个被解雇劳动者的，那5个劳动者每名原来得10小时，合计50小时。以前这5个劳动者就由此取得他们的报酬；当工资降为6小时的时候，有%即8劳动者可以被支付了。用这游离出来的50劳动小时的资本，现今所能支付的劳动者，比解雇出来的劳动者，还是更多了。

不过，并不是全50劳动小时的资本，都游离出来。就假设，同劳动时间内加工好的材料增加，材料也依同程度更便宜了罢。那就是假设这些生产部门的生产力也同样增加了罢。但新机械还是要有支出的。假设，这个新机械刚好费去50小时劳动，所使用的劳动者，和所解雇的劳动者就是一样多。这50小时劳动就全然投在工资上面，在5个劳动者身上了。但在50劳动小时的机械价值中，有利润和工资包含着，有有给劳动时间和无给劳动时间包含着。此外，不变资本也会加在机械的价值内。所以，被使用在机械建造业上的劳动者，在人数上面，一定比被解雇出来的劳动者人数更少。所以，不是和被解雇出来的人数相同。机械建造业者对于劳动者的需要的增加，至多只会影响劳动阶级的未来的分配；那就是，后一代从事劳动的人，会比前一代，有一个更大的部分，被使用在这个部门。这毫无影响于被解雇者。并且，对于这种劳动者的年需要的增加，也不与新投在机械内的资本相等。比方说，机械经用10年。由此引起的不变的需要，逐年只等于机械内包含的工资的t。在这t以外，还要加入10年间的修理劳动和逐年消费的煤炭，油脂，以及各种补助材料；这一切合起来，也许又等于。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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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里原文是“Arbeitstage”（劳动日)。——译者。

一个特殊产业部门的生产力的增加，常常只能在将来，由机械等等的缘故，实行劳动和资本的移动。这就是说，新加入的劳动者群的增加，将依不同的方法分配。但这多分是指这些被抛出的人的儿子，不是指他们自己。他们会长期间零落在他们的旧职业内，那就是在最不利的条件下，继续经营他们原来的职业。他们的必要劳动时间，比社会的必要劳动时间更大了，他们或是饥饿着，或到那种只使用低级劳动的职业部门，去找事做。

假设由于产业生产力的增加，以前须有人口的，现在只须有人口的，直接从事物质的生产了。以前为供给全体的生活资料，须使用全人口的，现今只须使用全人口的。以前是纯所得（与劳动者的所得相区别)，现在是纯所得。丢开阶级的对立性不说，国民以前把他们的时间的，用在非物质的生产上，现今却有的时间，用在这上面了。平均分配下来，一切人①现在已有更多的时间，从事不生产的劳动和休息了。但在资本主义生产之内，一切都像是对立的，也实际是对立的。前提里面并没有包含人口停滞的意思。全体人数增大时，那也可以增大。就量而言，会有不断增加的人数，被使用在生产劳动上。但与全人口相对而言，比例而言，他们总比以前更少50%。这3，现今一部分是由利润和地租的所有者构成，一部分是由不生产劳动者构成，但因竞争之故，这种不生产劳动者的给付也将会变劣。这种不生产劳动者帮助着吃掉他们的所得，但要给或不得不给他们一种劳务做等价，像政治上的不生产劳动者一样。除了仆役，兵士，水手，警察，下级官吏等等，妾妇，马夫，滑稽表演家，我们可以假设，这些不生产劳动者，大体说来，会比以前的不生产劳动者，有更高的教育程度；并且，待遇微薄的技卫师，音乐师，律师，医生，学者，教师，发明家等等，也已经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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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原文是“Zwei Drittel"。—K.

在生产阶级之内，商业上的媒介人也会已经增加；而机械建造上，铁路建造上，开矿事业上被使用的人，尤其是增加了。再者，在农业上经营畜牧业，并供给鱼类及矿物性材料做肥料等等的劳动者，也增加了。而为工业种植原料的农民，和那种生产生活资料的农民比较，为家畜生产生活资料的农民，和那种为人类生产生活资料的农民比较，也是这样的。如果不变资本增加了，总劳动中从事于资本再生产的比例量，也会增加。并且，直接生产生活资料的那部分人的人数虽然减少了，可是他们所生产的生产物，会比以前更多。他们的劳动是更生产了。在个别资本的场合，可变资本部分与不变资本部分相对而起的减，会直接表现为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部分的减少；同样，就资本的总量说——在资本的再生产上——这种减少也会表现成为这样：所使用的劳动总量，会有一个比例更大的部分，从事生产手段的再生产，只有一个比例更小的部分，从事生产物自身的再生产；那就是，有一个比例更大的部分，从事机械（包括交通机关，运输机关和建筑物)，补助材料（煤炭，瓦斯，油脂，皮带等等），和当做工业原料的植物的再生产。与工业劳动者相比，农业劳动者将会减少。最后，奢侈品的劳动者将会增加，因为已经增大的所得，会消费更多的奢侈品。

甘尼尔往下说：

“在分工未在一切劳动部门实行时；在农业人口和工业人口各阶级尚未全部达到幸福水准时，机械在许多产业上的发明和应用，只会使那些由机械游离出来的资本和劳动者，流向那些能够利用它们的劳动部门。但很明白，在一切劳动都有它们所需用的资本和劳动者时，一切缩短劳动的进一步的改良，和一切新的机械，必然会把劳动的人口减少；并且因为他们人数的减少不会限制生产，所以依然可以自由处分的部分将会增加起来，而于资本或地租显得有利；所以，机械之自然的必然的作用，是减少那靠原生产物来生活的工资劳动阶级的人数，增加那靠纯生产物来生活的阶级的人数。”（前书第212页)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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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会由工业进步唤起的一国的人口移转，是现代国家权力和文明趋于发达的真实原因。社会下层阶级的人数越是减少，社会就越是不必要为不幸运阶级的贫乏，无知，轻信，和迷信所预示的种种危险而烦恼。上层阶级越是增加，则听国家命令的臣民的人数越是增加，国家会越是强盛，全人口会越是受支配于知识，理性，和文明。”（前书第213页)

甘尼尔说：“只有纯生产物和那些消费纯生产物的人，是国家富强的因素，而有助益于国家的繁荣，光荣和伟大。”(前书第218页)

萨伊曾在康士丹西阿的里嘉图《原理》译本第二十六章，下一个注解，说：如果一个国家有1，200万居民，则为国家的财富计，在这1，200万人口中，宁可只有500万生产劳动者，不宁可有700万生产劳动者。在前一场合，纯生产物是由700万不生产者所赖以生活的纯生产物构成；在后一场合，则是由500万人的纯生产物构成。这个注解，会为甘尼尔所引用。但萨伊还说：

“这一点，正好叫我们记起十八世纪经济学者的学说，他们主张，工业家毫无贡献于国家的财富，因为工资劳动者阶级生产了多少价值，就会消费掉多少价值，对于纯生产物，是毫无贡献的。”

对于这点，甘尼尔答说：

“法国经济学者认工业阶级生产多少价值就消费多少价值。里嘉图的学说则认工资不能计算在一国的所得内。在二者之间，我们颇不易发现它们的关系。”(第219页，220页)

在这里，甘尼尔也没有触到问题的核心。经济学者的错误在：他们把工业阶级只当做工资劳动者阶级来考察。这是他们和里嘉图不同的地方。他们还有一个错误在：他们相信工资劳动者只生产他们所消费的东西。和他们相反的里嘉图，知道了当中的真理是，生产纯生产物的，就是工资劳动者，但他们能够生产纯生产物，就因为他们的消费，即他们的工资，不与他们的全部劳动时间相等，而只与那种劳动时间相等，那种时间，是他们生产他们的工资所必要的；换言之，他们只在他们的生产物内，受得一个和他们的必要消费相等的部分，那就是，在他们自己的生产物内，只受得这么多，当做他们自己的必要消费的等价。经济学者假定，全工业阶级，老板和劳动者，都是处在这个位置上面。在他们看来，只有地租是生产超过工资的剩余。所以，地租成了唯一的富。里嘉图说，利润和地租形成这个剩余，从而是唯一的富时，他的意见虽然和重农主义派有别，却在下面一点，和重农主义派相同，即：纯生产物，剩余价值所依以存在的生产物，形成国民的富，虽然他对于这种剩余的性质，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并且，在他看来，纯生产物只由所得超过工资的剩余部分形成。他和经济学者相区别的一点，不是纯生产物的说明，只是工资的说明。经济学者，错误地，把利润也包括在工资范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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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甘尼尔先生在叹赏纯生产物时，他的见解也不十分彻底。他引用萨伊的话说：

“我绝不怀疑，在奴隶劳动的场合，生产物超过消费的剩余，要比在自由人劳动的场合，更大。……奴隶的劳动，除劳动力不继这一个限界以外，没有任何别的限界。……奴隶须为主人的无限的需要和贪欲而劳动。”(萨伊第三版第278页)

关于这点，甘尼尔说：

“自由劳动者不能比奴隶消费得更多，生产得更少。……每一种支出，都以他曾生产一个等价可以支付给自己这件事为前提。如果自由劳动者比奴隶多支出了，他的劳动的生产物也要比奴隶的劳动的生产物更大才行。”（第一篇第234页）①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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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自由劳动者也是这样呀。

好像工资的大小，只依存于劳动者的生产力，不是（在生产力不变的场合）依存于生产物在劳动者和企业家间的分配。

他往下说：“我知道，我们就说，主人以劳动者为牺牲而为的节约②，可以增进他们的个人支出云云，也不无相当的理由。……但就一般的财富说，则宁愿幸福状态流行在一切阶级内，不宁愿有过度的财富存在少数人手中。”（第234页，235页)

这个话，怎样和纯生产物相调和呢？并且，甘尼尔这立即取消了他的自由论调（第236页，237页)。他赞同殖民地的黑奴制度。他倡导自由主义，不过因为他明白，欧洲的自由劳动者，也是奴隶，他们只是为了要为资本家，地主，及其寄生者，生产纯生产物，方才存在的。也就因为这样，所以他不再主张把黑奴制度移入。

“他（魁奈）坚决反驳工资劳动阶级的节约可以增加资本这一种主张；对此，他所学的理由是，这个阶级不会有节约的可能。如果他们有剩余，那也只能由于错误，由于社会经济的紊乱。”（前书第2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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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亚当斯密曾在他著作内某处，想要说明为什么产业等等的发展，要以自由劳动为前提。这段话是：

“这种职业（手工业者的职业），被认为只适于奴隶；市内的自由市民，不许做这种事情。即在没有这种禁令的城市内，如在雅典和罗马，事实上，人民的大多数，还是不许经营那种种在今日普通是由市民下层阶极去干的职业。这种职业，在雅典和罗马，都是由奴隶为他们的主人而经营的，他的财富，权力，和保护，使贫穷的自由人，几乎不能为他们的工作，找到市场，因为他必须与富人的奴隶相竞争。但奴隶是很少发明的；一切使劳动轻易，使劳动缩短的最重要的改良，无论是机械，还是更适当的劳动布置和分配，都是自由人的发现。如果奴隶提出一种这样的改良，主人就会认为，这不过是懒惰的表示，其目的，不过要牺牲主人，来节省自己的劳动。奴隶不会由此得到报酬，只能由此希望得到侮蔑，甚至惩罚。所以，使用奴隶经营的产业，通例要比自由劳动者经营的产业，多用去一些劳动，才能达到相同的结果。所以，前者的劳动通例比后者的劳动更昂贵。孟德斯鸠说过，匈牙利的矿山，和相邻的土耳其的矿山相比较，虽然没有更丰饶，但常能以更小的费用，从而以更大的利润经营。土耳其的矿山，是由奴隶开采的；奴隶的臂膀，在当时的土耳其看来，便是唯一的能够使用的机械了。匈牙利的矿山，却是由自由劳动者经营的，那曾经使用许多机械，来减轻并且缩短他们自己的劳动。根据少许我们关于希腊，罗马时代工业品价格的报告，好像比较精致的工业品，都是异常贵的。”(《国富论》第四篇第九章)。

②从而，在这里，是由于奴隶报酬的节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