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甘尼尔从魁奈著作里引述了下面的文句，来当做证据(《重农主义》第321页)。

“如果不生产阶级节约，图由此增加他们的现钱，……他们的劳动和利润，就会依相同的比例减少，并走上覆亡的道路。”(前书第274页，275页)

一个十分可笑的误解。这个人是不了解魁奈的。

甘尼尔先生把基石建立在如下的文句上：

“它（工资）越是大，社会的所得①就越是小。政府的全部伎俩，必须导向这边来，使其（工资）量减小。……这个任务……和我们生活所在的这个开明的世纪，是相称的。”(前书第二部第24页)

萨伊反对里嘉图说：

“700万全然有业的劳动者，比500万，会提供更多的节约。”

但甘尼尔正确地说：

“这就是承认，工资的节约，会唤起那种由省除(suppression)工资而起的节约。……把4万万工资给不生产任何纯生产物的劳动者，只为要使他们有由工资节约的机会和手段，天下还有比这更背理的事么”。(前书第221页)

“在文明向前进的每一步中，劳动都会变为更轻易的，更生产的；被判定要去生产，要去消费的阶级将会减少；指导劳动，提拔（！）安慰（！）和教诲全部人民的阶级将会增加，成为人数众多的，并且把一切由劳动费用减少，生产物有余，消费便宜引起的利益，占为已有。人类将由这个方向提高起来；……由于下层阶级的不断减少和社会上层阶级的增加，市民社会将成为更幸福的，更强大的。”(前书第224页)“当被雇劳动者的人数等于700万时，劳动工资总计为14万万；但若这14万万，比那付给500万劳动者的10万万，不会提供更多的纯生产物，则真正的节约，是4万万工资的免除（这4万万工资是付给那不提供任何纯生产物的200万劳动者的)，不是由那200万劳动者能够在他们4万万中节约的东西构成。”(前书第221页)

里嘉图在《原理》第二十六章内说：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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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社会立足在劳动者身上，不是劳动者立足在社会内。

“亚当斯密常看重那种与其说由大的纯所得，宁说是由大的总所得生出的国家利益。……如果一国的纯地租和利润，不管所使用的劳动量是大是小，合计起来总是一样大，则使用大量的生产劳动，对于该国，又有什么利益呢？

为要生产另一个500万人所赖以生活的纯所得，无论是使用了500万生产劳动者还是使用了700万生产劳动者，“这500万人的衣食物，总是纯所得。追加人数的雇用，不能使我们的海陆军增加一个人，也不能使课税增加一个几尼”。

这个论调，使我们想起了古时的德意志人。在他们中间，有一部分更番被征去打仗，别一部分则从事田园的耕作。耕作田园所必要的人数越是小，能被征去打仗的人数就越是大。如果以前耕作田园只需要500人，现在却需要1000人，则人口数目纵使增加，由1，000增至1，500，也毫无益处。可以征调的人数，依然只有500人。反之，如果他们的劳动的生产力增加了，有250人就能耕作土地了，则在1，000人中，有750人可以被征，而在以上的场合，在1，500人中只有500人可以征调。

最先我们要注意，里嘉图所谓纯所得或纯生产物，不是指总生产物超过其中必须当做生产手段，原料，或工具再投回生产去的部分的剩余。他也有这种错误的见解，以为总生产物是分解为总所得。所谓纯生产物或纯所得，他是解做剩余价值。总所得中，有一部分，是由工资，由劳动者的所得构成的。里嘉图所谓纯所得，就是指总所得超过其中这一部分的剩余。但劳动者的所得，是等于可变资本，等于流动资本中那不断由他消费不断由他再生产的部分，等于他生产物中那由他自己消费的部分。里嘉图既然不把资本家认为是全然无用的，他既然把他们自己也当做生产当事人看待，从而把他们的利润的一部分分解为工资，所以他必定会在纯所得中，除去他们的所得的一部分，而这种人的人数也只在如下的限度内，被认为是于财富有益的，即：他们的工资，只在他们的利润内，占一个尽可能小的部分。无论如何，以生产当事人的资格，他的时间至少有一部分是属于生产自身的。而在这程度内，他们是不能被用在社会或国家的别的目的上。他们在生产指导上越是有自由的时间，他们的利润就越是和他们的工资相独立。和他们相反的，有那些只靠利息生活的资本家。还有地主，他们生在世间，完全把自己用在〔生产以外的目的上，他们的收入也没有任何部分加在生产成本内；如果有，那就是被用来再生产他们的尊体的部分了。所以，照这样看起来，里嘉图一定会为国家的利益，希望地租牺牲利润而增加了，因为地租是纯粹的纯所得。不过，里嘉图的见解，并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不是这样呢？因为这有害于资本的蓄积；就一方面说，这等于牺牲生产劳动者阶级，来增加不生产劳动者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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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讲过，亚当斯密有一种意见，认生产劳动直接与资本交换，不生产劳动直接与所得交换。里嘉图完全采纳了斯密的这种意见。不过，斯密对于生产劳动者是奖掖有加的，并存有一种幻觉。里嘉图不是这样。成为一个生产劳动者，其实是一件不幸。生产劳动者是为他人生产财富的劳动者。当做别人的财富的生产工具，他的生存才有意义。如果同量别人的财富已经能够由较少数的生产劳动者来供给，则会有生产劳动者被排除出来，乃是当然的。你们的，但不是为你们的（vos，non vobis)。并且，对于这种排除，里嘉图的解释，也不和甘尼尔的解释一致：照甘尼尔说，单有这种排除，所得已经可以增加，以前当做可变资本（在工资形态上）被消费的部分，将会成为所得。在里嘉图看来，生产劳动者人数减少时，这些游离出来的劳动者自己所消费的所生产的生产物量，换言之，这些劳动者的等价，也会跟着消灭。里嘉图不像甘尼尔那样，认所生产的生产物量会依然不变。不过，纯生产物量会依然不变。假设劳动者消费200，其余额等于100，则总价值为300，其余额等于其。假设劳动者消费100，其余额依然是100，则总生产物等于200，其余额等于其。总生产物减少了，减少了100个劳动者消费的生产物，纯生产物却是保持不变，因为2等于。所以，只要总生产物中那形成纯生产物的部分保持不变，或增加了（至少没有减少)，里嘉图是不关心总生产物的量的。

回头来讲我们以前讲过的那段话。在那里，里嘉图说：

亚当斯密常看重那种与其说由大的纯所得，宁说由大的总所得生出的国家利益®。……如果一国的纯地租和利润，不管所使用的劳动量是大是小，合计起来，总是一样大，则使用大量的生产劳动，对于该国，又有什么利益呢？®…就一个有资本20，000镑，其利润逐年等于2，000镑的人说，他的资本是使用100人还是使用1，000人，所生产的生产物是卖10，000镑还是卖20，000镑，真是一件全然没有关系的事。他所求的，只是利润不低在2，000镑以下。”③国家的现实利益，不是一样么？假设该国现实的纯所得，该国的地租和利润是保持不变，则该国有1,000万居民还是有1,200万居民，有什么重要呢？一国维持海陆军及各种不生产劳动的能力④，必须比例于该国的纯所得，不是比例于各该国的总所得。如果500万人能够生产1，000万人所需要的衣食物，500万人的衣食物便是纯所得。请问，如果生产这个纯所得，现在需要700万人了，那就是，如果必须使用700万人来生产1，200万人的衣食物，那对于该国究竟有什么用处呢？这500万人的衣食物，总是纯所得。追加人数的雇用，不能使我们的海陆军增加一个人，也不能使课税增加一个几尼。”(前书第二十六章)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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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总人口相比，一国的生产人口越是小，该国就越是富，这好比对于个个资本家，生产同量剩余价值所必需的劳动者是越少越好。生产物的量相等，则与不生产的人口比较，生产的人口越是小，该国就越是富裕。因为，生产人口之相对的少数，不过是劳动有比较高度的生产力这件事的别一个表示。

从一方面说，资本的趋势，是把商品生产所必要的劳动时间，从而使生产人口的数目，与生产物的量相比较，减到一个递减的最小限度。但从另一方面说，资本又有一种趋势，要蓄积，要把利润转化为资本，要尽可能占有别人的劳动。资本总想压下必要劳动的比率，但在必要劳动的比率为已定时，则要尽可能使用大量的生产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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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亚当斯密说，这是因为它所推动的生产劳动量会依比例成为越是大的。

②这不外是说，如果较大量劳动生产的剩余价值和较小量劳动生产的剩余价值是相等的。进一步，这又不外是说，对于一国，剩余价值率较小但劳动者数较大的情形，和剩余价值率较大但劳动者数较小的情形，是没有差别的。n×是和2n×一样大(n指劳动者数，和指剩余价值率)。生产劳动者自身，只是生产剩余价值的生产工具，在结果相等的场合，生产劳动者的人数较大这件事还是有害的。

③这句话，和以后一段话联贯起来讲，是毫无意义的。例如，一个使用20，000镑，逐年把值12，000镑的酒放在窖中，但把8,000卖成10，000的葡萄酒商人，只使用较少数的人，但仍赚10%的利润云云。但还有一个银行业者！

④ 这句话包含有如下的意义：里嘉图虽然不像亚当斯密那样错觉地嘉奖生产劳动，但采纳了他关于生产劳动和不生产劳动所抱的见解。

在这个问题上面，生产物对人口的比例，是无关轻重的。谷物和棉花，可以和葡萄酒，金刚石等等交换；或者，劳动者能够被使用在不直接新加在可消费品内的生产劳动上，例如铁道建筑等等的工程上面。假设，有一个发明之后，资本家以前要使用20，000镑的事业，现在只须使用10,000镑（因为有10,000镑已经很够)，并且以前它会提供10%，现在会提供20%，当做利润，从而，现在10，000镑所提供的利润和以前20，000镑所提供的利润一样多。但他仍旧不会因此便把以前当做资本用的10，000镑，当做所得来使用。（直接把资本化为所得的事情，只在国债的场合，会成为问题。）他尽可以把它投到别处；并且，还会把它的利润的一部分化为资本。

在经济学者（就一方面说，里嘉图也包括在内）的著作里，我们在这个问题里面，发现了这样一个二律背反。机械会驱逐劳动，增加纯所得—尤其是常常会增加里嘉图这里所说的纯所得，即增加所得所从以消费的生产物量。它会减少劳动者数，增加这种一部分由不生产劳动者消费，一部分会在国外被用来交换的生产物等等。所以这好像正是我们所愿欲的状态。但不是的。在这场合，我们要证明，机械会不会把劳动者排除出来。怎样证明这点呢？由这一点：机械，在一个激动之后，对于这种激动，那些恰当其锋的人口阶层，也许不能有任何的抵抗所使用的人数将会比机械采用以前更众，所以，“生产劳动者”的人数再会增加起来，旧关系再会确立起来。

情形实际也是如此。所以，劳动的生产力尽管增加，劳动者人口还会不断增加。比例于生产物（和劳动人口一同增加，并且更迅速增加的生产物）来说，虽然不会如此，但比例〔于人口〕来说，却确乎会如此比方说，如果同时资本会累积起来，从而生产阶级中原来〔自立的〕部分，会沦为无产阶级。在生产阶级的这一部分里面，一小部分将升进为中等阶级。但不生产阶级会忧虑没有太多的束西可以消费，利润不断再转化为资本的事情，会不断依更广阔的基础，再形成同一的循环。在里嘉图，对蓄积所怀的关心，比对纯利润所怀的关心还要切，以致纯利润是当做蓄积的手段，热心地被称赏了。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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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劳动者一方面受警告，一方面又受慰安，两方面恰好相反。劳动者似平通例会关心资本的蓄积，因为对劳动者的需要就是依存于此。如果这种需要增进了，劳动的价格也会增进。所以，好像他们会愿望工资被压下来；要这样，那种从他们那里取得的剩余价值，才会在被资本滤过之后，再被用来购买新的劳动，并提高他们的工资。不过，工资提高是不行的，因为它会阻碍蓄积。在这场合，他们又必须停止生育儿女。由此，劳动的供给会减少，劳动的价格会增加起来。但这种增加会减小蓄积率，减少对劳动的需要，从而又使劳动下落。在劳动的供给减落时，资本会更迅速地跟着减少。但他们会生育儿女。由此，增加他们自己的供给，减低劳动的价格；由此，利润率会增加起来，资本的蓄积也会增加起来。但劳动者的人口，应与资本的蓄积，以同一步调进行，那就是，劳动人口应精确地在数量上，与资本家需用的劳动人口相等。劳动者人口原来也就是这样的。

H． 弗里尔：亚当斯密的资本蓄积观：生产劳动的新定义①

弗里尔(F.L. A. Ferrier)，税关副监督。曾著《论政府及其与商业之关系》（巴黎1805年）；李斯特（List）的主要根据，就是从这部书得到的。弗里尔是波拿拔蒂王室的限制政策等等的讴歌者。在他看来，政府及一切官吏，即种种不生产劳动者，和直接经营生产的人，在生产上是一样重要的。所以，亚当斯密把官吏称为不生产的，这位税官听了是极不高兴的。他说：“亚当斯密关于国民经济所定下的原则，是以生产劳动及不生产劳动间的区别为根据。……这种区别是断然错误的。世间并没有不生产劳动！”（第1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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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草稿第 391 页至 398 页。——K.

②为什么呢？因为斯密希望，以尽可能大的部分，当做资本，即被用来与生产劳动交换；以尽可能小的部分，当做所得，即被用来与不生产劳动交换。

“国家有经济与浪费之别；但国家是经济的还是浪费的，那要看该国与他国的关系来说，我们须从这个观点出发去考察这个问题。”(前书第143页)

弗里尔还说：“国家有经济，但这种经济，与斯密所谓经济，全然不同。国家的经济，在使所购的外国产品，不多过用本国产品所能支付的程度。国家经济的目的，往往在使人们全然拒绝使用外国货。”(前书第175页)

现在我们且一说斯密的上下关联，这在弗里尔看来，是极可憎厌的。

斯密在第一篇第六章，论商品价格诸构成部分那一章结尾的地方说：“因为在文明国家，只有极少数的商品，其交换价值只由劳动生出，地租和利润对于大多数商品的交换价值会有极大的贡献，所以该国劳动的年生产物，常常能够购买或支配一个劳动量，这个劳动量，比较这个生产物形成，完成并运上市场被使用掉的劳动量，会更大得多。所以，如果社会是逐年使用它逐年能够购买的劳动全部，则因劳动会每年大大增加，每年的生产物和前一年的生产物比较，将会有更大得多的价值。但没有一国是把逐年的生产物完全用来维持勤劳者。随便什么地方都有游惰者消费其中一大部分，一个生产物的普通价值或平均价值，就看这生产物逐年是用什么比例分配在这两个阶级中间，而或是逐年增加，或是逐年减少，或是年年保持不变。”

在这一段话里，亚当斯密实际是想解决蓄积的谜。但这段话包括着各式各样的混乱。

第一，我们再看见了这个错误的前提：〔社会逐年所能支配的〕交换价值，是等于劳动的年生产物；这个年生产物则分解为工资和利润(地租包括在内)。我们不要再回头讨论这个无意义的主张。只有下述一点，我们要再加以注意。年生产物的数量—或商品（那就是劳动的年生产物）的总额—有一大部分必须在自然形态上，由这种商品构成，这种商品，只能当做要素，加在不变资本内，例如原料，种子，机械等等，那只能用在产业的消费上。这种商品（加在不变资本内的商品的最大部分）的使用价值指示了，它们不适于供充个人的消费，其所得（无论是工资，是利润，还是地租）全不能支用在这种商品自身上面。固然，原料的一部分，不是原料自身再生产所必要的，也不是当做补助材料或直接成分加到固定资本内去的，会在后来取得可消费的形态；不过，这种形态，要到今年的劳动加上以后，方才会取得。当做去年劳动的生产物，这种原料并不是所得的部分。在生产物中，只有那可消费的部分会被消费，会加在个人消费内，会成为所得。但就是可消费品，其中也有一部分，如果被消费了，再生产便会成为不可能的。所以，就在可消费的商品内，也有一部分要被除开；因为这个部分，必须用在产业的消费上，那就是必须当做劳动材料，种子等等，决不能当做劳动者的也不能当做资本家的生活资料。所以，生产物的这个部分，必须在最初，就从亚当斯密的计算内除开来，或不如说加进去。如果劳动的生产力保持不变，则生产物中这个不能分解为所得的部分，也是逐年不变的；那就是，如果在劳动生产力不变时依然有同量的劳动时间被使用。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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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再提到了他的第一个命题：

“因为在文明国家，只有极少数的商品，其交换价值只由劳动生出；地租和利润对于大多数商品的交换价值会有极大的责献；所以，该国劳动的年生产物，常常能够购买或支配一个劳动量，这个劳动量比较这个生产物形成，完成，并运上市场（那就是生产）被使用掉的劳动量，会更大得多。”

这里，显明有种种的问题，被安插在一起。在常年总生产物的变换价值内，不仅有活劳动（当年使用的活劳动）加人，并且有过去的劳动，有往年劳动的生产物加入。不仅有活动形态上的劳动，并且有对象化形态上的劳动。生产物的交换价值，等于其内所含劳动时间的总和，其中一部分由活的劳动构成，一部分由对象化的劳动构成。假设其一对其他保持的比例，即保持1:2的比例。在这场合，全部生产物的价值等于3，其中对象化劳动时间2，活劳动时间1。所以，即假设对象化劳动和活劳动是当做等价互相交换，一定量对象化的劳动，只支配一个等量的活劳动，全部生产物的价值所能购买的活劳动，也会比它自身所包含的活劳动更多；因为，生产物等于3劳动日，但其中所含活劳动时间等于1劳动日。要生产这个生产物，那就是，要把最后的形态给予它的原素，有1日的活劳动就够了。但其中包含着3劳动日。所以，如果把它全部拿来和活劳动时间交换，那就是，如果都被用来“购买并支配活劳动”，它就会能够支配，能够购买3劳动日。但这显然不是斯密的意思；在他眼里，这是一个全然无用的前提。他的假定是：生产物交换价值的一大部分，不分解为工资（或依照前面引用过的混惑的话说，〔不是由工资构成)，而分解为利润和地租，或为简单起见，说是分解为利润。换言之，生产物中那与当年加入的劳动量相等的价值部分，即真正由当年劳动生产的生产物部分，第一，要支付工资，第二是加入资本家的所得或消费基金内。总生产物的这个部分全体，都是由劳动生出，且只由劳动生出；但其中包含有给的和无给的劳动。工资等于有给劳动的总和，利润等于无给劳动的总和。所以，如果这全部生产物都支出在工资上面，所推动的劳动量，当然会比生产这种生产物的劳动量更大；并且，这种生产物能依照什么比例，来推动更多的(比它自身所含的劳动时间为多）劳动时间，那正好取决于劳动日是依照什么比例分为有给劳动时间和无给劳动时间。假设比例是这样，劳动者在5小时内，即在半劳动日内，就会把他的工资生产或再生产出来。其余5小时或半劳动日，就形成剩余价值。所以，假设这个生产物包括100劳动日〔的新加劳动〕，如果每劳动日等于10小时，那就是包含1，000小时劳动；如果1小时等于1先令，就是等于1，000先令，或50镑。假设25镑为工资而支出，25镑形成利润（地租包括在内)。用这25镑即50劳动日，可以支付100个劳动者，这100个劳动者又可以拿他的劳动时间的半数，无报酬地或者说为他们的主人劳动。如果这100劳动日的生产物又全部用在工资上面，则用这50镑，可以推动200劳动者；在他们之中，每个人都得到5先令或其劳动生产物的半数，当做工资。这个劳动的生产物是等于100镑(200劳动日等于2,000镑)，用此可以推动400个劳动者，其生产物等于200镑；依此可以类推下去。就是这样，所以亚当斯密说：“劳动的年生产物常常能够购买支配的劳动量，比生产这种生产物所使用的劳动量会更大得多。并且，也就是这样，所以斯密说，如果社会逐年使用它逐年能够购买的劳动，则其劳动量每年会大大地增加，每年的生产物和前一年的生产物比较也会更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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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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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生产物的一部分，将由利润和地租的所有者消费掉，一部分将由他们的共食者消费掉。所以，在那里面，那可以再投在生产劳动上面的部分究竟有多少，要看当中有多大一个部分，不由资本家，收租人，和他们的共食者（同时也是不生产劳动者）自已消费掉。

但总归有一个新的基金，一个工资基金，可以用前一年的劳动的生产物，在今年，推动较大量的劳动者。并且，因为年生产物的价值是由所使用的劳动时间的量决定，所以年生产物的价值也会逐年增加起来。

当然，如果没有更大量的劳动在市场上，那就虽然有一个基金，可以比去年“购买或支配一个更大得多的劳动量”，也会毫无用处的。好比，如果没有更多的商品现成在市场上，有更多的货币可以购买这种商品，又有什么用处呢？假设资本家在25镑剩余价值中，自己消费掉12镑，则在这50镑中，留做工资的，有37镑，可以推动150个劳动者，供给一个75镑的生产物。但若可以利用的劳动者数，依然是100，这100劳动者以前得25镑，现在也许可以得到32镑当做工资，但他们的生产物依然只有50镑。因为工资涨50%，资本家的所得也会由25镑降至12镑。但亚当斯密以为，劳动量会增加。一部分由于人口逐年的增加(旧工资水准已经包含的增加)，一部分由于无业的待救济者，半业的劳动者等等。其次，有大群的不生产劳动者，其中一部分，可由剩余价值的使用方法的改变，转化这生产劳动者。最后，同一的劳动者人数，可以供给较大的劳动量。究竟是用150个劳动者代替100个劳动者，还是仍旧雇用100个劳动者，但使他每日劳动15小时，不只10小时，对于我是一样的。

说生产资本增加，或决定用在再生产上的年生产物部分增加时，所使用的劳动（活劳动，即投在工资上面的部分）必定会依同比例增加，是亚当斯密的一个错误。这个错误，和全部生产物分解为所得的主张，是吻合的。

所以，他先有一个可消费的生活资料的基金，可以使本年度“购买和支配”的劳动量，较去年度为大。他有更多的劳动，同时，对于这种劳动，又有更多的生活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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