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所以，在萨伊看来，“不生产劳动者”决不能增加到充分的程度。

J． 特斯杜·德·托拉西：利润的发生

特斯杜·德·托拉西(Destutt de Tracy)在其《意识学要论》第四篇第五篇内，也曾论到生产劳动者与不生产劳动者(《论意志及其效果》巴黎1815年，第二版名《经济学概论》巴黎1823年)。

“每一种有用的劳动，都是真正生产的，社会上每一种劳动阶级，都须同样视为是生产的。”(第87页)

但在这种生产阶级内，他分出了“这种劳动阶级，那是直接生产我们的财富的”，(第88页）所以那就是亚当斯密所谓生产劳动者。

反之，不生产阶级是包含那些消费地租或货币租金(Geldrente)的人。他们是游惰阶级。

真正的不生产阶级是无所事事的游惰者，他们快适地靠他们以前已经做过的劳动的生产物来过活；这种生产物，已经实现在出租（即出租于劳动者）的土地所有权上，或是由货币或有价证券构成，那也可以在有报酬的情形下借出去，即是租出去。这些就是“蜂巢内的真正的雄蜂”(第87页)。

这些游惰者“只能支出他们的所得。如果他们侵犯了他们的基金，这种基金将无法代置，他们的消费在眼前一刻过度增加了，以后会永久没有东西消费。”(第236页，237页)

“这种所得，不外是……一种课税，由劳动市民的活动的各种生产物课取的。”(第236页)

这种游惰者直接使用的劳动者又怎样呢？在他们消费商品的限度内，他们不是消费直接的劳动，只消费生产劳动者的生产物。所以，问题还是在劳动者身上，他们会直接把他们的所得支出来购买这种劳动者的劳动。这种劳动者，是直接由所得，不是由资本，取得他们的工资。

“因为取得这种所得的人是游惰的，很明白，他们不会经营生产的劳动。他们所支付的一切劳动者，都只有供他们以享乐的任务。没有疑问，这种享乐是暂时的性质的。……这种人全体的支出，维持了一个庞大的人口。这个人口就由此有生存的可能，但他们的劳动，却是全然不生产的。”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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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支出的一部分，是多少有点用处的，例如房屋的建筑，土地的改良。但这是例外；在这情形下，〔游惰者〕会成为生产劳动者的暂时的指导者。

“不说这种仅少的例外，这种资本家的全部消费，从每一种关系来看，都是再生产的纯损失，是所获财富的相应的减除。”(第236页)

斯密之流的真正的经济学，只把资本家当做人格化的资本，当做生产当事人来考察。但谁去消费他的生产物呢？劳动者吗？不是的。资本家自己吗？那么，他就是一个大消费者，一个游惰者，不是资本家了。由地租和货币租金的所有者吗？他们不会再生产他们的消费，所以会损害财富。这种矛盾的看法，把资本家看做只是现实的货币贮藏者。不把他看做是和守财奴一样的幻想的货币贮藏者。在这种看法内，有两点是正确的。（1）资本（从而资本家，资本的人格化）只当做发展生产力和生产的要素，被考察；(2)成功的资本主义社会的立场，注意于交换价值，不是注意于使用价值，注意于财富，不是注意于享受。在他们不知道把剥削和消费二者结合，未曾把享受的财富征服以前，这种供人享受的财富，在他们看来好像是一个怪状的双胞胎。

“为要发现这种所得（游惰者所赖以生存的所得）的形成，我们常须归溯到产业资本家那里。”(第237页注)

产业资本家——第二种资本家—“包括各种经营某一种产业的企业家，这种人，有资本，……把他们的能力和劳动用在它们上面，来把它们增殖，不把它们租给别人。所以，他们赖以生活的，不是工资，不是所得，而是利润。”(第237页)

下面讲的那种情形，在斯密的场合，已经看见了；在特斯杜的场合，也看见了。那就是外表上对于生产劳动者的称扬，实际只是对于生产资本家的称扬。这种资本家，是和地主以及那种单纯靠所得来生活的资本家，相对立的。

“他们……几乎有社会的全部财富，握在他们手中。……在营业进行有充分的速度时，他们逐年支出的甚至一年几度支出的，不只是这种财富的租金，并且是资本自身。但因为以营业家的资格，他们不会支出任何不会带回利润的钱，所以，他们能够在这个条件下实行的支出越是大，他们的利润也就越是大。”(第237页，2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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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他们个人的消费，那是和游惰资本家的个人消费，完全一样。但他们这种消费“一般说是适度的，因为这种职业家通例是有节制的”(第238页)。他们的产业的消费，不是这样。“那并不是最后的；它会带着利润流回到他们手里。”（前书）他们的利润，必须足够供充他们的“个人的消费—并且”要够支付“地租和货币租金，那是归游惰资本家所有的”(第238页)。

特斯杜在这点上面是正确的。地租和货币租金只是产业利润的减除，是产业资本家必须在其总利润中付给地主和货币资本的部分。

“富有游惰者的所得，只是产业所负担的租金；只有产业可以使这种所得发生。”(第248页)

资本主义的企业家，“出租钱，租得土地，房屋，和货币（那是游惰资本家的)，把它们用在这个方法上，使它们能够在租钱以上，生出一个利润来，这种租钱，是他们付给游惰者的，所以只是利润的一部分。他们付给游惰者的租金，是“这种无所事事者的唯一的所得，是他们常年支出的唯一的基金”。(第238页)

到这里为止，一切都是没有问题的。但资本主义企业家所使用的生产劳动者的工资，是怎样呢？

“那种人，除了他们日常的劳动，没有任何的贮藏。这种劳动，把他们的工资供给他们。……但这种工资是从哪里发生呢？很明白，是由这种人的所有物生出来的，工资劳动者就把他们的劳动卖给这种人。这就是说，由那原来在他们手中的基金生出，那种基金又不外是旧时劳动的蓄积的生产物。由此我们可以推论说，由这种财富支付的消费，很可说是劳动者的消费，因为由此被养活的，就是这种劳动者，但在根柢上，支付这种消费的，并不是他们，至少可以说，他们是用那种原来在他们雇主手里的基金来支付。所以，他们的消费，必须视为是雇用他们的人的消费。他们是用一只手取得，一只手付还。……他们（工资劳动者）所支付的一切和他们所受得的一切，都应该说是购买他们的人的实在支出和消费。这是这样确实的，所以我们如要知道，这种消费对于既有的财富，是会给予多少的损害，还是会增加它，……则在每一场合，都必须知道，资本家是怎样使用他们所购买的劳动。”(第234页，235页)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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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企业家的利润使他们能够支付他自己和游惰资本家的所得等等。但企业家的利润，是由哪里发生呢？

“人们会问，这种企业家怎样能够赚到这样大的利润，他们又从哪里能够得到利润。我答说，他们是由这个方法得到这种利润的，即：他们所生产的一切物，均比生产成本，以更贵的价格出售。”(第239页)

但是他们以更贵的价格，把这一切卖给谁呢？

“(1)就他们为满足本身需要而行的消费全部说，他们将相互售卖他们的生产物；因此，利润的一部分，是他们相互支付的。

“(2)他们会把生产物售于工资劳动者。这种劳动者—他们自已所支付的，以及游惰资本家所支付的—除了他们能够做的节蓄以外，会由这个方法，把全部工资送回到他们手里。

“(3)他们会把生产物售于游惰资本家。原来产业资本家的所得，有一部分，是不用来直接雇用劳动者支付工资的，这一部分所得，即游惰资本家逐年由产业资本家手里取得的租金全部，就是由这方面或那方面，再流回到产业资本家手里的。”（前书第239页)

现在，我们来看看这三种售卖。(1）资本主义企业家自己会消费他们的生产物（或利润）的一部分。他们虽然欺骗了他们自己，并以成本以上的价格，把他们的生产物售卖给他们自己，但他们还是不能因此致富的。并且，也没有谁能够由此欺骗谁。A把他的生产物，产业资本家B所消费的，卖贵，B也会把他的生产物，产业资本家A所消费的，卖贵。结果，是和A与B各依照实在价值相互把生产物售卖一样。这第一项不过告诉我们，资本家怎样把他们的利润一部分支出；没有告诉我们，他们是从哪里取得他们的利润。所以，“他们所生产的一切，虽都比生产成本，以更贵的价格出售”，但利润是不会由此发生的。

(2)再说到生产物的这一部分，这一·部分是他们以生产成本以上的价格，售于他们的劳动者的。他们也不能由这个生产物部分，取得任何利润。依照前提，劳动者的全部消费，实际都是“购买他们的劳动的人的消费”。并且，特斯杜还附带说明了，资本家把他们的生产物卖给工资劳动者（他们自己使用的或游惰资本家使用的劳动者）时，他们只会收回他们的全部工资。并且，还决不会是全部；必须除去他们的节蓄。所以，他们是贱卖还是贵卖给他们，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因为，他们始终只能得回他们所已经给予的，且如上所说，“工资劳动者只用一只手收进，一只手付还”。资本家先把货币当做工资付给劳动者，然后他把他的生产物贵卖给他，并由此再取回这个货币。但因为劳动者只能把他所受得的货币付还给他，所以，资本家售卖生产物给劳动者时，其售价，无论如何，不能比他为劳动而支付的代价更高。在售卖他的生产物时，他只能由劳动者那里得回这样多的货币。一个铜板也不会更多。他的货币，怎样会由这种“流通”增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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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特斯杜还有一种胡说的主张。资本家C支付给劳动者A1镑，作为他的周工资，然后再凭1镑的价格把商品卖给他，把这1镑取回。特斯杜以为，由这个手段，他就把全部工资再取回来了。但他先是给劳动者1镑，其次又给他值1镑的商品。实际他所给予的，是2镑，1镑货币和1镑商品。在这2镑中，他不过在货币形态上得回了1镑。所以，在1镑的工资内，他实际没有得回一分钱，如果工资照这个方法“流回”也可以增加他的富，他马上就会富到极点了。

在这里，尊贵的特斯杜把货币流通和现实的商品流通混同了。因为资本家不直接把值1镑的商品付给劳动者，却付他1镑，使劳动者能够随意购他所要的商品，而在劳动者由零售店获得其可除部分以后，资本家给与他的由零售店兑付的支票，会再在货币形态上流回到资本家手里来，所以，特斯杜就以为，因为有同一枚货币流回到他手里，所以资本家会把工资再收回。在同页，特斯杜先生还说，流通现象“不甚为人理解”(第239页)。在他，那真是全然不理解。如果特斯杜不是用这个特别方法来说明工资全部的流回，这种胡说，依我们马上就要说到的方法，至少还是可以想象的。

但在这以前还有下述一点，可以例解他的智慧。如果我进店去，店主人给我1镑，我就用这1镑在他店内购买值1镑的商品；这样，他就把这1镑取回了。但谁也不会以为，他已经由这种操作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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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有1镑货币和1镑商品，现在只还有1镑货币。就使他的商品本来只值10先令，但照1镑卖给我，他还会比售卖以前更贫10先令，虽然他已经把1镑货币全数收回。

当资本家C给劳动者工资1镑，然后以价值10先令的商品，照1镑的价值售于他时，他确实赚了10先令的利润，因为他卖商品给劳动者时，贵卖了10先令。但从特斯杜先生的立场，C的利润怎样能够由这样发生，还是看不出来的。

〔这里赚到的〕利润，是以这件事为基础，即：C仅付他的劳动者以小的工资。在交换劳动者的劳动时，他实际付给他的生产物部分，比他名义上付给他的更小。如果C只给劳动者10先令，而售商品于劳动者时也只得10先令，则比之给他1镑，但也照1镑的价格售卖价值10先令的商品时，他会是一样富裕的。并且，特斯杜在他自已的研究上，是从必要工资的前提出发。无论如何，在这里至多只有工资的欺骗，被用来说明利润是怎样发生的。

所以，这第二种情形指示了，特斯杜全然忘记了什么是生产劳动者；对于利润源泉，连最小的感觉也没有。至多，只能说，当资本家不把他的生产物售于他自己的工资劳动者，只把它售于游惰资本家的工资劳动者时，他可以由生产物在价值以上贵卖的事情，赚到一个利润。但因为不生产劳动者的消费，实际只是游惰资本家的消费的一部分，所以结局还是归到第三种情形。

(3)产业资本家会把他的生产物，在它的价值以上，“贵卖”给游惰资本家。原来，产业资本家的所得，有一部分，是不用来直接雇用劳动者支付工资的。这一部分所得，即游惰资本家逐年由产业资本家手里取得的租金全部，就是由这方面或那方面，再流回到产业资本家手里的。

以上，他是说工资会全部流回。现在他再说到租金的流回。那是同样幼稚的见解。例如，C把100镑当做地租或货币租金付于〇（游惰资本家oisif)。这100镑，对于C是支付手段；对于O，是购买手段。○就用这100镑，从C的栈房，取去100镑的商品。这样，100镑，当做他的商品的转化形态，回到C手里了。但他现在所有的商品，比以前更少100镑了。他不把这100镑商品直接给与〇，却给他100镑货币，让○用这100镑，购买他的商品100镑。○是用C的货币，不是用自己的基金购买这100镑商品。但就因此，特斯杜以为，○从C处取去的租金会再流到C手里。多么可笑啊！这是第一种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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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特斯杜自己也说过，地租和货币租金，只是产业资本的利润的扣除，所以，只是给与游惰资本家的利润部分。现在，假设C由某种诡计，再把这部分全体收回来，那就是资本家C不支付任何租金于地主和货币资本家，他领受他的全部利润。这样，我们所要说明的，仍旧是他是从哪里得到这种利润，他怎样赚到这种利润，这种利润是怎样发生的。如果这件事不由他曾把它保有但不把其中任何部分给与地主或货币资本家的事实来说明，也就同样不能由某种名义下给与游惰资本家的利润部分，会依某种方法，全部或一部，由游惰资本家手里收回的事实来说明。这是第二种胡说！

资本家C向游惰资本家〇租借了土地或资本。因此C向〇支付100镑的租金。C是从他的利润，支付这100镑租金。但这种利润是从哪里发生的，我们还是不知道。现在，他把他的生产物卖给；这种生产物或由○直接消费，或是由他的共食者（不生产的工资劳动者）消费掉；C售卖这种生产物给时，把它卖得贵一点，比方说，在价值以上25%。他把价值80镑的生产物，照100镑的价格卖出。在这场合，C无条件赚到20镑的利润。他给〇一张可凭以支取100镑商品的支票。但当他实现这种支票时，C却仅给他80镑的商品，因为他把他的商品的名目价格，提高在价值以上25%。就使○满足于这种状态，同意只消费80镑商品而支付100镑的代价，C的利润也决不会提高到25%以上。假设这种价格，这种欺诈，会逐年继续下去。也愿意消费100镑。如果他是土地所有者，怎么办呢？他会〔把一块土地〕向C抵押25镑，对于这25镑，C又供他以价值20镑的商品，因为他要在价值以上25%售卖。如果○是货币贷放者，他就会在他的资本中，给C以25 镑，C就为这个供给他20镑的商品。

假设资本或土地价值，是凭5厘借贷的，故其价值额为2000镑。现在〇只有1975镑了。其租金应为98镑。并且，这种情形会继续下去，因为是不断消费100镑现实的商品价值。但他的租金却会不断减少，因为要获有100镑的商品，他必须在他的资本内消费掉一个益益加大的部分。所以，C会逐渐把的全部资本收为己有，并且把这个资本的租金，连同这个资本，一道占为己有。这个过程，在特斯杜先生眼里，分明出现了，因为往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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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们会说，如果情形是这样，如果产业家实际每年所收获的。会多于他所播种的，则在短时间内，他们就会把国内的一切财产收为己有了；这样，很快就会只有无产的工资劳动者和资本主义的企业家了。这是正确的。如果没有企业家或他的后人自愿在发财以后图一点享受，并这样不断把游惰资本家阶级补充，情形就的确会导致这样。并且，虽然有这种不断的迁移，我们还发觉，如果一国的产业继续活动一个时期，没有过大的停滞，资本就会不断增加，其增加还不只比例于总财富的增加，却将采取更为强烈的步骤。我们还可以附加说一笔，如果不是每年产业阶级要在赋税形态上把一个庞大的赋税贡献于政府，这种作用还会更显著。”（前书第240页，241页）

在一定点以内，特斯杜先生的话全是对的，虽然就他这里所要说明的问题来说，不是这样。在衰落的中世纪和兴旺的资本主义生产时期，产业资本家的富的急速增加，都有一部分，要由他们直接诈欺地主的事情来说明。美洲发现的结果，货币价值下落了，租地农业家在名义上虽还支付旧来的地租，但实际不是支付旧来的地租，但产业家却在商品价值以上，不只照着提高了的货币价值，把商品卖给他们。在国家的主要所得是在地租形态上归到地主，君主等等手里的国家，例如亚细亚的国家，也是这样。在那里，人数较少从而不受竞争〔驱使〕的产业家，就依照独占价格，把他们的商品卖给这些地主，君主等等，从而把他们的所得占去一部分；这种产业家致富的方法，不是以无给劳动卖给他们，不过在卖商品时，使售价高在其内包含的劳动量以上。

不过特斯杜先生相信贷币货放者会同样让人诈欺，却是不对的。这种人，多分会取高昂的利息，直接地或者间接地分享那种高昂的利润，分享那种诈欺的结果。下面一段话表示特斯杜曾经想到这种现象：

“我们只要看看，三四百年前，在全欧洲，和国君的庞大的富比较起来，他们（产业资本家）总是显得微弱。我们只要看看，现在，当国君的富减退时，他们的富却大大增长了，增加了。”(前书第2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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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杜先生要向我们说明的，是产业资本的利润和高利润。他对于这个问题，给予了两重的说明。第一，因为货币资本家在工资和租金形态上支付的货币，会再流回他们手里，因为这种工资和租金，会购买他们的生产物。但由此他实际不过说明了，为什么他不会付双重的工资和租金，第一次在货币形态上，第二次在等货币额的商品形态上。第二种说明是，他们会在商品价格以上售卖商品，那就是贵卖。第一，是贵卖给自己，即欺骗自己；第二是卖给劳动者，那也是欺骗自己，因为特斯杜先生曾对我们说，工资劳动者的消费，“即是雇用他们的人的消费”；(第235页）最后第三是卖给收租人，并欺骗这种人。但这实际不过说明，为什么产业资本家会把利润的益益大的部分归为己有，不把它交给游惰资本家。这不过说明，为什么总利润在产业资本家和非产业资本家间的分割，会越越牺牲后者，而有利于前者。它丝毫不能帮助我们理解这个总利润是从哪里来的。假设产业资本家会把它的全部占领，它从何处来的问题，还依然是存在的。

所以，特斯杜不但没有答复什么，却不过暴露出了这种事实：他是把货币的归流，当做商品的归流看的。货币的这种归流，不过表示资本家起初不是用商品支付工资和租金，而是用货币支付；用这种货币，他们的商品会被购去，所以，他们的商品也就是这样迂回曲折地，用商品支付。这种货币会不断流回到他们手里，不过，这种归流，是有范围的，那就是：它只能在有同货币价值额的商品，断然从他们那里被取去，归工资劳动者和收租人消费的范围内进行。

特斯杜先生(纯粹的法兰西人似的；在蒲鲁东的场合，我们也看见这种自吹自擂的惊叹)，十分叹赏他自己的方法的“明畅”。他说：“这种考察财富消费的方法，对于社会的整个运动，曾投下怎样的光明啊。这种一致，这种光明是从哪里来的呢？因为我们曾发现真理呀！这个事实，叫我们想起镜的作用；必须立在正确的焦点上，物品才会明晰地，匀称地，反射出来。若立得过近或过远，每一物都会像是混乱的，曲的了。”(前书第242页，2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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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特斯杜先生才偶然从亚当斯密那里，想起了真正的事态。大体说来，他不过用一些名词，把这种事态复述一遍，并没有理解它。否则，这位法国学士院会员，不能注射以上所说的光明了。

“游惰者的所得，是哪里得来的呢？那不是从租金出来的么？租金不是由那种人的利润支付么？那种人运用游惰者的资本，那就是用游惰者的基金，来雇用所产比所费更多的劳动。明白说，就是由产业家的利润支付。”(前书第246页)

啊哈！产业资本家对所借基金付给游惰资本家的租金（以及他们自己的利润)，是由这样发生，即：他们会用这种基金，来雇用所产比所费更多的劳动。那就是说，劳动的生产物，会比付给劳动的代价，有更大的价值；所以，利润的来源，就是劳动者在其费用以上生产出来的东西；那是一个剩余生产物，产业资本家把它占有，但他会在其中支付一部分给地租和货币租金的收取人。

特斯杜先生由此断言，我们不要追溯到这种生产劳动者，只要追溯到雇用这种生产劳动者的资本家。“一切被别人使用的工资劳动者，实际都是由这种人维持。”(第246页)

当然，这种人是直接剥削劳动，游惰资本家却只间接地，以他们为媒介而这样做。就这个意义说，说产业资本是富的源泉，原是正确的。

“如果我们要找到一切财富的源泉，我们必须常常追溯到这种人(产业资本家)。”(第246页)

“随着时间的进行，财富蓄积成为相当大的数额了，因为以前的劳动的生产物，不会一经生产出来，就被消费掉。在这种财富的所有者中，会有一种人，只想由此取出一种租金来消费。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游惰资本家。别一种更好活动的人，便去运用他们自己的基金，并向别人借到基金来运用。他们用这种基金来雇用劳动者。这种基金由劳动者再生产出来时，会带回一个利润来①。他们用这种利润支办他们自己的消费，并满足别一种人的需要。他们的基金，也就由这种消费®，在增大一些之后，再回到他们手里来。这就是流通的行程。”(前书第246页，2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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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所以不仅有这个基金的再生产，并且还有一个剩余成为利润。

②他们自已的和游惰者的消费！在这里，以前讲过的胡说，再被我们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