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生产商品的劳动，必须是有用的劳动，必须会生产一个使用价值，并且表现在一个使用价值上。并且，只有那表现为商品，为使用价值的劳动，是和资本直接相交换的劳动。这是一个自明的前提。但对于资本而言，什么是劳动的特殊使用价值呢？是什么使一种劳动在资本主义生产体系内成为生产劳动呢？那并不是劳动的具体性质，并不是它成为铁匠劳动，鞋匠劳动，纺绩劳动，织布劳动等等的使用价值。对资本而言，它的特殊的使用价值，不是它的确定的有用性质，也不是它所依以对象化的生产物之特殊的性质。那是因为它有这种性质，可以成为交换价值之创造的要素；因为它是抽象的劳动。并且，还不是因为它代表一定量一般的劳动，却是因为和它价格内（即劳动力价值内）包含的劳动量比较，它代表一个更大的劳动量。

所以，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并不单纯是商品的生产。它是吸收无给劳动的过程。这个过程，使生产手段成为吸收无给劳动的手段。

由以上所述，可知成为生产劳动，乃是劳动的一种规定，那绝对与劳动的确定的内容无关，绝对与它的特殊的效用无关，绝对与它所依以表现的特殊使用价值无关。

同一种劳动，可以是生产的，也可以是不生产的。

例如，著作《失乐园》的密尔顿(Milton）是一个不生产劳动者。反之，为书商而提供编辑劳动的著作家，是生产劳动者。密尔顿生产《失乐园》，其理由是和蚕虫生产丝一样。那是他的本性的活动。也许到后来他才为5镑的代价，把这个生产物卖掉。但莱比锡著作界的无产者，却是在书商的指挥下编纂书籍(例如《经济学纲要》)，所以，他是生产劳动者。他的生产，自始就被包摄在资本之下，只是为价值增殖的。一个自行卖唱的歌女，是不生产劳动者。但同一歌女，如其他是由一个企业家雇用，在企业家的指挥下卖唱，而以赚钱为目的，她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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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生产劳动者。因为她生产资本。

在这里，有各种的问题要决定。我们或是购买一条裤子，或是购买布，请裁缝师傅到家里，利用他的服务(那就是他的裁缝劳动)，把布做成一条裤子，而付以工钱。对于我只要有一条裤子可以得到，那是无论怎样都行。如果我是向资本主义的裁缝业者购买，不采取后一种方法，那是因为照后一种方法做，结果会更贵，因为同是一条裤子，资本主义裁缝业者生产它，比我采用后一种方法生产它，只费较少的劳动，是便宜的。但在这二场合，我都不是把我购买裤子的货币，转化为资本。只是把它转化为裤子。在这二场合，我都是把货币当做单纯的流通手段用，那就是把它转化成为某种使用价值。这里，货币不是当做资本用，虽然在一个场合，它是和商品交换，在别一个场合，它是和当做商品的劳动自身交换。它只有货币的机能，更明确地说，它是当做流通手段。但在另一方面，〔那在我家里劳动的〕裁缝师傅，不是生产劳动者，虽然他的劳动会给我以生产物(裤子)，会给他以他的劳动的价格（货币)。裁缝师傅供给的劳动量，比他由我那里得到的价格内包含着的劳动量，可以是更大的，这不但是可能的，并且是实有的；因为他的劳动的价格，是由生产的裁缝师傅所受到的价格决定的。但对于我，这是全然没有关系的事。价格一经决定，他是劳动8小时还是劳动10小时，我是全然可以不管的。我所要问的，是使用价值，是裤子；当然，在此际，无论我是用哪一种方法购买，我总有意要尽可能少付一点，但在一场合，不会比在别一场合更多或更少，或者说，我都只支付它的正常价格。这只是一种有关于我的消费的支出，不会使我的货币增加，只会使我的货币减少。这全然不是致富手段，任何为自己个人消费而起的支出，都不是致富的手段。保罗·德·考克小说内的一位学者，也许会对我说，没有这种购买，会和不买面包一样，导致不能生存，所以它虽不能使我发财，但它是一种间接的致富手段，至少是我所以能够发财的一个条件。这样说来，我的血液循环过程和我的呼吸过程，也是我发财的条件了。但我的血液循环过程和我的呼吸过程，都不能使我发财，因为这两个过程都以多费的物质代谢的机能为前提；没有这种必要，世间也就没有穷人了。所以，货币与劳动的直接交换，并不会使货币变为资本，也不会使劳动变为生产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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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在这种交换上，有什么特征呢？有什么事情可以分别这种交换和货币与生产劳动间的交换呢？一方面是由这件事情：货币是当做货币支出的，它当做独立的交换价值形态，要转化成为一个使用价值，转化为生活资料，为个人消费的物品。所以，货币不会变为资本。反之，为要当做使用价值来消费，它还会失却它的交换价值的存在。在另一方面，对于我，这种劳动当做使用价值，当做使布匹变为裤子的服务(那是它特定的有用性质供给于我的)，才使我关心。反之，资本主义裁缝业者所使用的裁缝工人，对于这位裁缝业者所供给的服务，却不是使布匹变为裤子，而宁说是在这一点上，即：对象化在一条裤子里面的必要劳动时间，比方说，是等于12小时，但裁缝工人所得的工资，只等于6小时。所以，裁缝工人对裁缝业者提供的服务，是在这一点：他曾无报酬地替他劳动6小时。这种服务是在裤子形态上提供的，但这事实，不过会把现实的关系掩蔽。资本主义裁缝业者只要能够，他就会把这条裤子，再转化成为货币，那就是：再转化为这种形态，在这种形态上，裁缝劳动的确定的性质，会全然消灭。在这种形态上所供给的服务，会这样表现出，即：已经不是表现为一定货币额的6小时劳动时间，而是表现为加倍大货币额的12小时劳动时间了。我购买裁缝劳动，是因为它会在裁缝劳动的形态上，供给一种服务，来满足我的穿衣服的需要，那就是可以满足我的一种需要。资本主义裁缝业者购买裁缝劳动，却是把它当做由一台娄尔做出二台娄尔的手段。我购买它，因为它会生产一定的使用价值，供给一定的服务。他购买它，只因为它所供给的交换价值，会比它所费的交换价值更多，因为它是以少量劳动交换多量劳动的手段。

在货币直接与劳动相交换，劳动不生产资本，从而，不是生产劳动的地方，劳动是当做服务购买的。一般说来，服务(Dienst）不外是劳动所供给的特殊使用价值的一种表示，和其他一切商品所供给的一样，但它特别表示那种不以物品资格但以活动资格供给的特别的使用价值。并且，这种情形，也决不会使劳动和一个机械（例如一只表）互相区别。“你做，所以我给；你给，所以我也给；你给，所以我做；你做所以我也做”云云(Do ut facias，facio ut facios，facio utdes，dout des)，在这里，是这种关系的极广漠的表现，不过“你做所以我给”却表示了对象化价值（所给的）和活的劳动（所受的）间一种极特殊的关系。但因为在服务的购买上全不包含劳动和资本间的特殊关系(那或是全然消灭了，或是原来就不存在)，萨伊，巴斯夏之流，当然会特别喜欢用这个形式，来表示资本和劳动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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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服务的价值怎样规定，这种价值怎样由工资法则规定，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对于我们当前这种关系的研究，是毫无关系的，那应当属于工资研究的那一章。

所以，使劳动转化为生产劳动的，并不是货币与劳动间的单纯的交换，而在相反的方面，劳动的内容如何〔对于它是不是生产劳动的问题，却是原来就没有关系的。

劳动者自己也能购买劳动，那就是能购买那在服务形态上供给的商品。他把他的工资支出来购买这种服务，但这种支出，和支出工资来购买任何别种商品，是没有两样的。他所购买的服务，可以多少是必要的，例如医生的服务和牧师的服务；这全然和他能够购买面包或烧酒的情形一样。当做购买者—这就是说，当做货币的代表而与商品相对待——劳动者是和那种只以购买者资格出现的资本家，属于全然相同的范畴，因为这种资本家也不过要使货币转化成商品形态。这种服务的价格是怎样决定的？它对于真正的工资持有怎样的关系？它在什么程度内由真正的工资的法则支配？在什么程度内不受这种法则支配？那种种问题，都应在讨论工资的地方加以考察，对于我们当前的研究，是全然没有关系的。

货币和劳动间的单纯的交换，不会使劳动转化为生产劳动，那就是：不会使货币转化为资本；同样，像我们已经讲过的，劳动的内容，劳动的具体性质，劳动的特殊效用，也和下面这件事没有关系，即：同一个裁缝工人的劳动，在一个场合是生产的，在别一个场合却不是生产的。

有一些服务，或者说有一些活动或劳动的使用价值或结果，会体现在商品内；但别一些服务，却不会留下任何可以捉摸的可以和人身分开来的结果；或者说，其结果不是任何可卖的商品。例如一个歌女供给于我的服务，会满足我的审美的需要，但我所享受的东西，只存在一个与歌女自身分离不开的行为上面，她的劳动，唱，一经完毕，我的享受也就完毕；我是享受这种活动自身享受它对于我的听觉的反应。这种服务，和我所购买的商品一样，可以是必要的，或者只像是必要的，例如兵士的服务，医生的服务，律师的服务；或者这种服务，也可以只是供我享受的。但这种情形，毫无影响于它们的经济性质。如果我身体健康，无须请医生，或者有这样好的造化，可以无须进行诉讼，我就不必要烦神花钱在医生或律师的服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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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服务还可以是强制的，例如官吏的服务。

如果我购买一个教师的服务，其目的不在发展的能力，仅能获得一种赚钱的熟练，或者如果别人为我购买这种教师，并且我又真正学得了一些事情—这本来与服务的代价，全然没有关系——当中的学费，就要算在我的劳动力的生产成本内，完全和我的生活费一样。但这种服务的特殊效用，不会影响到经济的关系；我的货币不会由这种关系变为资本；那个服务者，教师，也不会由这种关系，使我变为他的资本家，他的主人。所以，医生会不会把我医好，教师会不会把我教好，律师会不会使我胜诉，毫无影响于这种关系的经济性质。被支付以代价的，是服务本身；依照事物的性质，服务的结果，不能由劳务本身得到保证。服务的大部分是商品的消费费用（Konsu一mtionskosten)，例如厨师，婢仆等。

一切不生产的劳动，都有这个特征：不生产劳动，像其他一切供我消费的商品一样，有多少可以归我指挥，就看我能榨取多少生产劳动者。所以，在一切人中，生产劳动者对于不生产劳动者的服务，只有最少的支配权，虽然他通例要对于那种强制性的服务（国家课税），实行支付。反之，我使用生产劳动者的力量，却不是和我使用不生产劳动者的力量依同比例增加，宁可说是依同比例减少的。

生产劳动者，和我相对而言，可以是不生产劳动者。例如，如果我要把我的房间裱一下，但裱工可以是一个企业家的工资劳动者，我就是向这个企业家购买他的劳动。这样，对于我，是无异购买一个裱好的房子，把货币支出在一个供我消费的商品上了。但就那个叫劳动者到我家里来裱房间的企业家说，他们却是生产劳动者，因为他们会为他生产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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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使用劳动者，从而不以资本家的资格从事生产的独立手工人或自耕农民，又怎样呢？他们常常是商品生产者（自耕农民就常常是这样，虽然我雇到家里来的园丁不是这样)，我向他们购买商品。虽然这种手工业者是依照定货的方法供给这种商品；农民是依照他所有的资力程度来供给他的出产品，但这对于问题是没有影响的事。在这情形下，他们对于我是以商品售卖者的资格出现，不是以劳动售卖者的资格出现；并且，这种情形，也与资本一般的交换无关，从而与生产劳动和不生产劳动的区别无关，因为这种区别的唯一的基础是：它是和当做货币的货币相交换呢？还是和当做资本的货币相交换？所以，他们虽然是商品的生产者，但他们不属于生产劳动者的范畴，也不属于不生产劳动者的范畴。他们的生产，是不包摄在资本主义生产方法下的。

这样的情形是可能的：用自有的生产手段从事劳动的这种生产者，不仅再生产他们的劳动力，并且创造剩余价值，因为他们的地位，使他们可以占有他们自己的剩余劳动，或占有其一部分（别一部分则在课税等等形态上从他们那里取去)。在这里，我们可以看见有一种生产方法支配着（虽然不是一切生产关系都已经隶属在这种生产方法之下)的社会的特征性质。比方说，在封建社会内，那与封建制度本质毫无关系的关系，例如单纯货币关系（在这种关系内，绝无所谓君臣相互间的人身的服务)，也会取得封建的表现。例如：小农民把他的财产，当做封建的采地来占有（这种情形，顶好拿英格兰做例来研究，因为在那里，封建制度是现成地，在诺曼王朝导人的，它的形态被捺印在一个在许多方面极不相同的社会基础上面了)。在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内，独立的自耕农民或手工工人，也就是这样被分成两个人格①。当做生产手段的所有者，他是资本家；当做劳动者，他是他自己的工资劳动者。他以资本家的资格，把他的工资付给他自己，并由他的资本提取他的利润，那就是把自己当做工资劳动者，榨取自己，并在剩余价值内，把劳动应贡献给资本的贡物，付给自己。也许他还会以土地所有者的资格，付自己以第三个部分(地租），像以后讲的，用自有资本从事工作的产业家，会付自己以利息，这种利息所以会归于他，并不是因为他是产业资本家，却系因为他是资本家一般。但因为生产手段在资本主义生产内的社会决定性—它表示一定的生产关系是这样与这种生产手段当做生产手段的物质存在合在一起，而在资产阶级社会的表象方法上，又这样和这种物质存在不可分离，所以，那种决定性（范畴的决定性)，就在那种直接和它抵触的关系上面，也会被人们使用。生产手段，只在它当做独立的权力而与劳动相对而独立化的情形下，才成为资本。在上面讲的那种情形下，生产者（劳动者）就是他的生产手段的占有者，所有者。这种生产手段不是资本；与这种生产手段相对而言，他也不是工资劳动者。不过它们会被当做资本看，他自已则这样被割裂，以致他自己当做资本家，又以自己为工资劳动者。实在说来，这种表现方法，最初一看好像是不合理的，但在如下的程度内，却是正确的，即：在上面讲的场合，生产者会创造他自己的剩余价值(假设他是照价值售卖他的商品)，或者说全部生产物只体现他自己的劳动。在他看来，他所以能够把他自己的劳动的全部生产物占为己有，其生产物价值超过其日劳动平均价格的剩余部分所以不会由第三者占去，不应归功于他的劳动（就这层说，他和别的劳动者并无区别之处)，而应归功于生产手段的所有权。也就因为他有生产手段的所有权，所以，他能够支配他自己的剩余劳动，所以，他能够当做自己的资本家，把自己当做工资劳动者。在这种社会内，二者的分离是常态的关系。在这种分离尚未发生的地方，也会被假定已经有这种分离；并如上所说，在这限度内，很有理由这样假定。因为（和古罗马的，挪威的情形，和北美合众国西北部诸州的情形不同)，在这种社会内，二者的结合只是偶然的，二者的分离才是常态的，从而，分离会被视为是〔常态的】关系，就令有各种不同的机能在同一个人身上结合着。在这种社会内，如下的情形，非常显明：真正的资本家只是资本的机能，劳动者只是劳动力的机能。依照法则，经济的发展也会把不同的机能分配在不同的人身上：用自己的生产手段从事生产的手工业者或自耕农民，不是渐渐转化成小资本家，也去榨取别人的劳动，便是失却自已的生产手段(但在土地典押制度内，他可以依然是它的名义上的所有者)，转化成为一个工资劳动者。在资本主义生产方法支配着的社会形态内，这是趋势的所在。在考察资本主义生产的根本关系时，我们正可以假设(因为这种情形是益益接近，成为原则的极限，并且也只有在这个情形下面，劳动的生产力可以发展到最高点)，全商品界，物质生产物质财富的生产的全范围，都已在形式上或实际上隶属在资本主义生产方法下面。在这个表示极限并益益与精确的真理相接近的假设下，一切在商品生产上从事的劳动者，都是工资劳动者，生产手段则在一切部门都当做资本，和他们相对待。这样，他们的劳动会实现在商品内，实现在物质财富内这一种事实，也就可以被用来指示生产劳动者的特征，可以被用来指示他们是生产资本的劳动者了。因此，生产劳动就取得第二个附属性质了，这个性质和它的根本特征是不同的。这个根本的特征无关于劳动的内容，也与劳动的内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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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在小经营上，企业者通常就是他自已的劳动者。”（斯托齐前书第一篇第2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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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非物质的生产物说，如果它是纯然为交换而经营的，是生产商品的，那就有两种情形可能：

(1）它是结果为商品，为使用价值，有一种和生产者消费者都不相同的独立姿容。所以，在生产和消费之间的期间内，它可以当做可卖的商品流通着，例如书籍图画，以及一切和艺术家当时供给的艺术活动有别的艺术生产物，在这场合，资本主义的生产只能在极有限的范围内实行。例如，一个编辑公众读物，例如百科辞书的人，会雇用许多人做助手。不过像下面那样的情形，至多不过是到资本主义的过渡形态：不同的知识生产者或艺术生产者，手工人或〔有高等教育的人，为一个共同的购买资本，为书商，而从事劳作。这种情形，与真正的资本主义生产方法没有关系，甚至在形式上尚不隶属在资本主义生产方法之下。虽然劳动的榨取正是在这种过渡形态上面最剧烈，但问题决不因此而改变的。

(2)生产不能与生产的行为分离；一切奏演的艺术家，表演者，教师，医生，牧师等等，都是如此。在这场合，资本主义生产方法也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发生，并且依照事物的性质，只能在少数部门内发生。例如学校里的教师，可以只是学校企业家的工资劳动者。这种教育工厂，在英格兰，是常惯看见的。与学生相对而言，他们不是生产劳动者，但与企业家相对而言，他们却是生产劳动者。企业家用他的资本交换他们的劳动力，并由这个过程来致富，来发财。戏院，娱乐场所的企业，也是这样。与公众相对而言，表演家是艺术家，但与他的企业家相对而言，他是生产劳动者。不过和生产全部比较起来，资本主义生产的这一切现象，在这范围内，是这样不显著，所以可以全然不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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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正的资本主义生产方法下，有许多劳动者集合在一处劳动，从事同一种商品的生产。跟着这种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发展，他们各人的劳动直接和生产对象物间的关系，也自然会极不相同。例如上面讲的那种助手，在一个工厂内，便无须直接参加原料的加工。监视那种直接制造原料工人的劳动者，就更远地离开了一步。技师的情形又不同；他主要是用他的脑操作等等。固然从单纯劳动过程的结果考察，生产那表现在商品或一个物质品上的结果的，是这种种其劳动力有不等价值的劳动者全体。他们全体合起来，当做劳动者，是这种生产物之活的生产机械，但从总生产过程考察起来；他们又都是用他们的劳动和资本相交换，并且把资本家的货币，当做资本再生产出来，那就是把它当做会自行增殖的价值，当做会自行增大的价值，再生产出来。正是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这种性质，使不同的劳动，从而使脑的劳动和手的劳动，换言之，使那些或偏重这面或偏重那面的劳动分离开来，分配给不同的人去担任，虽然这种物质品仍不妨是这些人的共同的生产物，仍不妨是他们共同在物质财富上的生产物。同样，在另一方面，各个人间的关系，也不妨是工资劳动者对资本的关系，并在最高的意义上，是生产劳动者的关系。这一切人都直接从事于物质财富的生产，但不仅如此，他们还直接用他们的劳动，去和当做资本的货币相交换，并且在他们的工资之外，直接为资本家再生产一个剩余价值。他们的劳动，是由有给劳动加无给的剩余劳动构成的。

除了开采业，农业和工业，尚有第四个物质的生产部门，那也会通过手工业经营，制造业经营和机械经营这三个不同的阶段。那就是运输业，那或是运输人，或是运输商品。生产劳动者的关系，那就是工资劳动者对资本家的关系，在这个部门，是和其他的物质生产部门完全一样。并且，在运输业上，劳动对象上也会发生物质的变化即空间的或场所的变化。就人的运输而言，这好像只是一种服务，是企业家供给乘客的服务。但这种服务的买者和卖者间的关系，是和纱的买者和卖者间的关系一样，无关于生产劳动者对资本的关系。但若我们是就商品的关系来考察这个过程，则在运输业，劳动对象（商品）也会在劳动过程内发生一种变化。它的地位将会改变，并由此在它的使用价值上发生一种变化，因为这个使用价值的地位将会被改变。它的交换价值就看它的使用价值的变动需有多少劳动，而依同程度增加起来。这个劳动量，一方面是由不变资本的磨损决定，从而是由加在其内的对象化劳动的量决定；一方面是由活劳动量决定。就这层说，那是和其他一切商品的价值增殖过程全然一样的。商品一经达到它的目的地，它的使用价值的变化就会消灭，而只表现在它的已经增进的交换价值上，只表示在商品已经更贵的事实上。虽然在这个场合，实在的劳动不会在使用价值上留下一点痕迹来，但它会实现在这种物质品的交换价值内。所以在这种产业上，是和在其他各种物质生产部门上一样。那就是，它会体化在一个商品内，虽然它不会在商品的使用价值上，留下任何可以识别的痕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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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还只要讨论生产资本（那就是使用在直接生产过程上的资本）的问题。以后我们还要讨论流通过程内的资本；要到以后讨论资本当做商业资本采取的特殊姿态时，这如下的问题方才能够解答，即：商业资本所使用的劳动者，在什么程度内是生产的，在什么程度内不是生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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