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

附录“经济表”

A.表内的前两个流通行为

〔货币流通是由租地农业家阶级出发的。租地农业家阶级，在其经营资本已经实行自然代置之后，还支配着30亿农业总生产物和20亿货币。在这场合，我们假设，在一个经营年度内，阶级与阶级间的一切买卖，已经总计等于一个唯一的总额。

租地农业家F以20亿地租付给土地所有者P。土地所有者以10亿向F购买生活资料，以10亿向S购买工业品。这10亿货币再从工业者S那里，走到F那里去购买生活资料。租地农业家于是又有20亿货币，但只有10亿的生产物了。

这20亿货币，已经实行了四个流通过程。

第一，它是当做地租的支付手段。在这个机能上，它没有流通年生产物的任何部分，那不过是流通的凭票，凭此可以支取总生产物中与地租相等的部分。

第二，P用这20亿的一半，购买F的生活资料。由此，F就在10亿货币的形态上，把凭票的半数取回了，这种凭票原来是〔在地租的支付上，当做他的生产物的支付凭证，由他付给土地所有者的。现在，这10亿是当做购买手段，流通这许多的商品，那是要归到断然的消费领域去的。

如果我们只考察单个的流通行为，则在这里，对于租地农业家，货币是只尽这样的职分；当做购买手段，对于售卖者，它总是尽这样的职分的。那就是，当做商品的转化形态。但若我们就它和前行的流通行为的关系来考察，则在这里，货币不只表现为租地农业家商品的转形姿态，不只表现为他的商品的金等价。他固然由10亿的商品，取得了10亿的货币，但实际也只把他当做地租付给土地所有者的货币，购回来。土地所有者是用他未给与等价而由租地农业家取得的货币，付还给租地农业家。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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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流回到租地农业家手里了，但和第一种行为(即地租的支付）关联起来，这种货币从最初的时候起，对于他，就不是单纯的流通手段。这种归流，和那种只代表再生产过程并流回到出发点的货币归流，是根本上不同的。

B. 土地所有者与租地农业家间的流通

例如：资本家（把资本主义再生产的特征完全丢开，便是生产者)，投100镑在原料，劳动手段，和劳动期间内他所需的生活资料上面。我们假设，他加在生产手段上面的劳动，和他在生活资料（或他所支付的工资）上面支出的相等。原料之类的东西等于60镑，被消费的生活资料等于20镑，加入的劳动也等于20镑，生产物就等于100镑。他把这个生产物卖掉，这100镑会在货币形态上流回到他手里来。货币流回到原出发点的归流，在这里，不外表示不断的再生产，GWG形态变化，即由货币化为商品，由商品再化为货币，或货币和商品的单纯形态变化，在这里，同时表示了再生产过程。同时，我们又看见了货币到商品——生产手段和生活资料——的转化；还看见这些商品，当做要素，加入劳动过程，又由劳动过程，当做生产物出来；所以，只要完成的生产物，再加入流通过程，并当做商品，和货币相对立，我们就看见商品当做过程的结果。最后，我们还看见它再转形为货币，因为，这种完成的商品，必须先转化为货币，才能被用来和它的生产要素相交换。货币不断流回原出发点的归流，在这里，不仅表示货币到商品和商品到货币的形式上的转化——在单纯流通过程或单纯商品交换上，我们就只看见这种形式上的转化—同时它还表示同一生产者方面的不断的商品再生产。交换价值（货币）会转成商品，这种商品会加入消费界，当做使用价值被使用；但它是加入生产的或产业的消费，从而会把原价值再形成，再表现为同一的货币额（依上例，生产者只为本人的生活资料而劳动)。GWG指示了，G不仅在形式上转化为W：W还实际是当做使用价值被消费的，要由流通界归到消费界，但只是归到产业的消费领域，所以，它的价值会在消费中保持，并且再生产出来。在过程的终末，G会再出现，它会在GW—G运动中自行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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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如上所说，货币由土地所有者到租地农业家，也是一种归流，但在这种归流上，我们看不到再生产过程。租地农业家好像已经把10亿生产物的凭证，付给土地所有者。土地所有者一经把这种凭证付出，它就会流回到租地农业家手里；他会把它赎回来。假使土地所有者要求地租的半数应直接在实物形态上支付，那就会没有货币流通，这样，全部流通将以单纯的换手为限，那就是生产物由租地农业家手里移到土地所有者手里。现在，租地农业家不把商品，只把货币，给与土地所有者。土地所有者为要取得商品自身，所以把货币还给租地农业家。所以，在租地农业家手里，货币是当做支付手段，付给土地所有者；而在土地所有者手里，它是当做购买手段，付还给租地农业家。在第一种机能上，货币从租地农业家手里离开，在第二种机能上，它回到租地农业家手里。生产者不以其生产物一部分，却在货币形态上支付这种生产物的价值给他的债权人时，像这样的货币回到生产者手里的归流，总会发生的。在这里，对于他的剩余生产物持有共享权利的人，都表现为债权人。

例如，一切赋税，都是用货币，由生产者支付的。在这场合，货币在生产者手里，是对于国家的支付手段。国家就用这种货币购买生产者的商品。在国家手里，货币是当做购买手段，并且就是这样流回到生产者手里。但同时，生产者的商品，则将依相同的程度，从他们手里离开。

归流的这个要素，这种不由再生产规定的货币归流，随处都会在所得对资本的交换上发生。在这里，使货币流回的，不是再生产，只是消费。所得是在货币形态上支出的，但它只能在商品形态上被消费。当做所得，从生产者那里取去的货币，必须返还生产者，俾能受取等价值额的商品，当做所得来消费。所得是在货币形态上支付的，例如地租，利息，或课税（产业资本家是在生产物形态上，支付他自己的所得，或由生产物的售卖，把那构成他自己的所得的部分，支付给自己)。这种货币，是支付手段的一般形态。所以，租地农业家生产物中那构成地租的部分，要在租地农业家和土地所有者间流通，是只需要一个与这个生产物价值相等的货币额；不过，这个价值要流通两次。租地农业者先在货币形态上支付地租；然后，土地所有者用这个货币购买生产物。前一次单纯是货币的移转，因为货币只当做支付手段。反之，第二次却是当做购买手段，当做流通手段。当中的情形，好像是租地农业家先用他支付地租的货币，购买土地所有者在生产物内应该享有的部分。土地所有者再用他从租地农业家那里取得的货币，向租地农业家，把那种生产物购回。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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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生产者在支付手段形态上付给所得的所有者的货币额，会在所得的所有者手中，当做生产者的商品的购买手段。这样的二重货币换位一由生产者手里到所得的所有者手里，再由所得的所有者手里，回到生产者手里一只表示商品的一次换位，即由生产者手里到所得的所有者手里。生产者对于所得的所有者好像欠着生产物的一部分还没有支付一样，所以，他在货币地租形态上支付的，事实上，只是那已经归这种所有者所有的商品的价值。商品虽是在租地农业者手里，但并不是租地农业者所有的。租地农业者就是用那种当做所得来支付的货币，购买这种商品，使他成为他的所有。所以，商品并没有转手。货币的换手，不过表示商品的所有权证的换手，至若商品本身，则依旧保留在生产者手中。也就因此，所以，商品虽只换位一次，货币却换位了两次。为要使商品流通一次，货币流通了两次。但它还只一次当做流通手段（购买手段）流通，其他一次是当做支付手段流通的。我以前讲过，在这种流通内，商品和货币同时换位的现象，是不会发生的。

在事实上，如果租地农业家除了生产物就没有货币，他就只能支付生产物了，因他必须先把他的商品卖掉，从而，使他的商品通过第一转形，他才能在货币形态上把他的商品支付于土地所有者。但就令如此，货币方面的换位次数，还是较多于商品方面的换位次数。我们先有W——G，即：商品被卖掉，转化为货币。这是商品与货币同时换位。但这个货币，会在不与商品交换的情形下，由租地农业者手里，移到土地所有者手里。这就是有货币换位而无商品换位。这好像租地农业者有一个伙计。他取得了货币，但必须和他的伙计共分这种货币。并且，就这20亿说，这里所说的情形，和货币由土地所有者一个雇役收去的情形，也没有两样。这个雇役，必须把这个货币交给土地所有者，决不能把它放在自己钱袋里。在这里，货币由一个人的手移到别个人的手里了，但这种移转不表示商品的形态变化，不过表示货币由其直接占有者手里移到他的所有者手里。就令最初收受货币的人只是为主人代收，情形也没有两样，虽然在这个场合，货币连支付手段也不是，却不过单纯由收款人的手，移到所有者的手。这种货币，不是收款人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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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货币换位，和一种货币换成他种货币的兑换一样，绝对无关于商品的形态变化。但在支付手段的场合，却常常包含这个意思；即支付者受得商品；他支付也就是为这种商品。就租地农业家等等说，这种商品不是由他受得的；在归到土地所有者手里以前，它是在他手里，并且它还是他的生产物的一部分。但从法理上说，却要到由此得到的货币已经交给土地所有者那时候，他才取得它的所有权。商品的权利证书，调了手；商品本身还是一样在他手里。当初，它是当做占有物（Besitz）存在他手中；它的所有者是土地所有者。现在，它是当做他的所有物(Eigentum)，存在他手里了。商品在同一人手里虽然发生了法律形态上的变化，但这种法律形态上的变化，当然不会使商品本身发生实际的转移①。

C. 最后的诸流通行为

现在我们要考察第三种流通行为。P用他当做地租得到的第二个10亿，向S购买工业品。现在，值10亿的商品，由S移到P手里了；反之，10亿货币则由P移到S手里。货币与商品，不过依相反的方向，换了一下手。S售于P的10亿工业品，落到消费界了。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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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里，接着有两个冗长的插论，为使思想进程不至于打断起见，我把它们安插到这个附录后面（第D节和第E节）了。—K.

最后第四种流通行为。S用10亿货币，向F购买生活资料，那也落到消费界去。这10亿货币，是在S和F之间，当做流通手段。但同时有两种现象在这里发生了；在S和P的交换上，这两种现象是不会发生的。在S和P的交换上，S把他的生产物一部分再化为货币。但在他和F的交换上，他会把这种货币再化为生活资料（照魁奈说，那就等于工资)，从而代置它在工资形态上支出的消费掉的资本。10亿货币再转化为商品的事情，在P的场合，不过表示消费，而在S的场合，却是表示产业的消费，表示再生产，因为他会把他的商品一部分，再转化为商品的生产要素之一——生活资料。商品的这一个转形，即由货币再转化为商品，在这里，同时还表示现实的(不只是形式上的）转形之开始，那就是商品再生产的开始，商品复转化为其生产要素的转化之开始。那还同时是资本的转形。反之，在P的场合，却不过是所得由货币形态转为商品形态。所以，在P的场合，不过表示消费。

第二，因为S向F购买10亿的生活资料，所以有第二个10亿货币，回到F手里，这本来是当做地租，由他付给P的。这10亿货币回到他手里，只因为他用10亿的商品等价，把它从流通界取回，买回。其结果，无异土地所有者在第一个10亿之外，再从他那里取去10亿生活资料，那就是再在商品形态上，从租地农业家那里受取他的货币地租的第二部分，而用这种商品，和S的商品交换。S不过为P，把F在货币形态上付给他的20亿商品的第二个半数解决掉。假设是用实物支付，F就须把20亿生活资料给与P；P用其中10亿供自已消费，用其余10亿生活资料，交换S的工业品。

假设是用实物支付，那就只有这两种情形发生：(1)20亿生活资料，由F移到P手里；(2)P和S之间发生交换，前者是以10亿生活资料和10亿工业品交换，后者则是以10亿工业品和10亿生活资料交换。在反此的情形下，是有四种流通行为发生：(1)20亿货币由F移转到P手里。（2）P用10亿货币向F购买生活资料。这个货币流回到F手里。那是当做流通手段。(3)P用其余10亿货币，向S购买工业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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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货币，也是当做流通手段，与商品采取相反的方向调换的。(4)S用10亿货币向F购买生活资料。这种货币，也是当做流通手段。对于S，它还同时以资本的资格流通。它流回到F手里；现在，土地所有者从他那里取得了支付凭证的第二个10亿被解决了。但这种货币，不是直接由土地所有者流回到他手里；它先在P和S之间当做流通手段，然后流回到他手里。在这种货币把10亿生活资料解决以前，先已解决10亿工业品，把这10亿工业品由工厂主移到土地所有者那里了。由商品到货币的转化（在S对土地所有者的交换上），和继起的由货币到生活资料的转化(在S对租地农业家的交换上)，从S方面看，是资本的转形。它先转化为货币的形态，然后再转化为资本再生产所必要的构成要素的形态。

现在，在F手里，有20亿货币和10亿商品。为代置资本起见，他用10亿货币，向S购买10亿工业品。这是单纯的流通过程。在两方面，都发生资本的转形。租地农业家的10亿货币，再转化为他的再生产过程的生产要素。S的完成商品，再转化为货币，通过商品到货币的形式上的转形；不通过这种转形的资本，是不能复转化为它的生产要素的。

这是第五种流通行为。10亿工业品，由流通界，归到再生产的消费界了。

最后，S把10亿货币（他的商品的半数，就存在这个货币上面)，再转化为他的生产手段的其余半数〔即向F购买那在商品形态上的最后10亿〕，当做原料。这是单纯的流通，但对于S，同时是资本转形为能够再生产的形态，对于F，是生产物再转化为货币。现在，总生产物的最后一个，也由流通界归到消费界了。

F会再有20亿货币，是全然合于秩序的，因为魁奈把农民当做资本家看，在农民面前，P只是所得的领受者，S只是工资劳动者。如果他直接在他的生产物形态上支付给他们，他就不须支出任何货币了。他支出货币，他们就用这种货币购买他的生产物，所以货币会流回到他手里。货币就是这样在形式上流回到那以购买者资格开始这全部企业并结束这全部企业的产业资本家手里。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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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资本家与劳动者间的流通

资本的一部分，是在产业资本家和劳动者间流通的，这就是流通资本中与可变资本相等的部分。就这一部分说，货币也会流回到它的出发点。资本家在货币形态上把工资付给劳动者；劳动者就用这种货币，向资本家购买商品，货币流回到资本家手里了。在实行上，是流回到资本家的银行业者那里。但银行业者实际就是代表诸个个资本家（?)的总资本，如果这种总资本是表现为货币。这种归流本身，不表示任何的再生产。资本家用货币购买劳动者的劳动，劳动者又用同一的货币购买资本家的商品。同一货币，先是表现为劳动的购买手段，后来又表现为商品的购买手段。这种货币会流回到资本家手里的事实，是以这种事实为根据，即：资本家先以购买者的资格出现，然后再与同一人相对，而以售卖者的资格出现。当他以买者的资格出现时，货币从他那里离开，当他以卖者的资格出现时，它再流回到他手里。反之，劳动者先是以卖者的资格，后是以买者的资格出现，从而他是取得货币。然后把它支出；恰好相反，与他相对，资本家先是把货币支出，然后把它取得。在资本家方面，我们看见G—W——G运动。他用货币购买商品（劳动力）。又用这种商品（劳动力）的生产物来购买货币；换言之，他会再把这种生产物，卖给他以前的购买者，即劳动者。

反之，劳动者方面却表示W—G—W流通。他卖他的商品，劳动力，而用出卖劳动力所得的货币，购买他自己的生产物（他自己的商品）一部分回来。我们正可以说，劳动者是为货币而售卖商品（劳动力)，再把这种货币用在商品上，然后再出卖他自己的劳动力，所以那同样是GWG；并且，因为货币不断在他和资本家间流动，所以看我们是站在这方面，还是站在那方面，我们可以说，他是和资本家一样代表G——W——G运动。不过，资本家是购买者。过程的更新，是由他出发，不是由劳动者出发；同时，货币的流回又是必然的，因为劳动者必须购买生活资料。在这里，是和在这一切的运动上（在这一切的运动上，从一方面看，流通的形式是G——W—G，从别方面看，流通的形式是WGW）一样，指示了：劳动过程的目的，在一方面，是交换价值(货币），从而是价值的增殖，在另一方面是使用价值，是消费。这种情形，在以上讲过的那种货币归流上面，也会发生；在那种货币归流上，在租地农业家方面，是GW—G，在土地所有者方面，是WGW。土地所有者用来向租地农业家购买的G，是地租的货币形态，所以已经是WG的结果，是在实物形态上已经属于土地所有者的那一部分生产物的转化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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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里有一个字看不出来。—K.

不变资本的交换，也是这样。机械建造业者向铁生产者购买铁，而以机械售于铁生产者。在这场合，货币也会流回。它先是当做铁的购买手段支出，然后在铁生产者手里，当做机械的购买手段，流回到机械建造业者手里。机械建造业者支出货币的结果，会得到铁；他收得货币的结果，是把机械交出。在这里，同一个货币，流通了两倍于它的价值。比方说，机械建造业者用1000镑购买铁；铁生产者又用这1000镑购买机械。铁和机械的价值合计为2000镑。但在运动中，必须有3000镑。1000镑货币，1000镑机械，和1000镑铁。如果资本家是用实物交换，则商品转手时，可以没有一个铜板流通。如果他们采用抵账办法，只以货币为支付手段，结果也是这样。就令是用纸币或信用货币（银行券）流通，那也与问题无关。在这场合，会有1000镑在银行券形态上，虽然那没有任何现实的价值。总之，还是有3000镑；1000镑铁，1000镑机械，1000镑银行券。但在这场合，是像在第一场合一样，所以有3000镑，不过因为机械建造业者有2000镑，其中机械1000镑。货币（是金，是银，或是银行券）1000镑。在这二场合，铁生产者都只把他所受得的货币，返还给机械建造业者。机械建造业者，对于第一种商品（铁），不是用商品（机械）支付，是用货币支付。如果他是用商品支付，换言之，如果他以商品售于铁生产者，铁生产一次用商品。

在这二场合，货币或银行券，都代表一个以前已经由机械建造业者卖掉的商品的转化形态；或者，不是卖掉的，也是已经转化为货币的商品，(例如在所得的场合)。在这场合，货币的归流也只表示，那种以货币交换商品，已经把货币投在流通中的人，会由他投在流通中的别种商品的售卖，再从流通界，把货币取回。这1000镑，可以在一日内，在资本家之间，通过30个人的手，使资本由一个人手里，移到别个人手里。机械到铁生产者手里，铁到农民手里，谷物到制粉工厂主或酿酒工厂主手里等等。最后，这1000镑再落到机械建造业者手里，并由他到铁生产者手里去等等。这样，40，000镑商品，可以由1000镑货币来流通了，但在此际，这种货币会不断再流回到它的支出者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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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40，000镑赚到的利润，会有一部分，分解为利息，而由各种资本家支付，例如由机械建造业者付给那贷1000镑给他的人，由铁生产者付给那贷1000镑给他的人（这1000镑，早用在煤炭等等或工资等等上面了)，这是事实。由这个事实，蒲鲁东(Proudhon）先生便推论说：那40，000镑的利息全部，是由这1000镑货币生出来的。如果利息率是五厘，那就要生出2000镑利息了。这样，1000镑要提供200%的利息了。这就是最优秀的经济学批判家！

GWG表示资本家和劳动者间的货币流通时，虽不表示任何再生产的行为，但总会表示这种行为之不断的补演，表示归流的连续性。没有商品（他所卖的商品）的再生产，一般说，任何买者都不能不断以卖者的资格出现。一切不靠地租，利息，或课税来生活的人，都是这样。就一方面说，只要这种行为完成了，就常常会发生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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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里指的蒲鲁东的话，是像下面这样：“有抵押的债务额，依照最有研究的著作家说来，是等于120亿，但也有人说是160亿。有借约的债务，至少有60亿；不记名营业债券约等于20亿，国债券80亿。合计有280亿。……这全部债务，都以货币为根据，那是在实际上或名义上，依照4厘，5厘，6厘，8厘，1分2厘，或1分5厘的利息借贷的。我假设前三项的利息，平均为6厘：200亿的利息就等于12亿。此外，国债的利息约计为4亿；这样，一个10亿的资本，其年利息合计为16亿。所以，利息率是等于160%。”因为，“在法国流通（我不是说在法国存在）的现金额（包括银行的库存额），即依最流行的估计，也从来没有超过10亿”。（第152页）“交易完了，货币又可以自由处分，可以重新用来贷出。……货币资本，由交换到交换，不断流回到它的源泉去，所以，那会不断由同一的人，再贷出，并不断为同一的人带回利益来”。(《信用的恩惠》巴斯夏和蒲鲁东的论战，巴黎1850年，第15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