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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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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00 | PRINTED_PAGE=388

而且，显而易见，短语“一个善X”中的字母“X”常常要参照上下文联系换成各种各样的名词短语。由于我们常常需要一种更为精细的分类，所以仅仅谈论好表是不够的。人们会要我们去估价手表、跑表等等，甚至去估价和一种特定的夜礼服相称的手表。在所有这些情况下，特殊的利益兴趣都会产生某种恰当的分类和标准。这些复杂性常常是从种种环境中聚集起来的，并且只是在必要时才会被明确地提出来。对那些非人造物，一个人通常需要多作一些解释以说明他的含义，因为他的含义并不是由与那个对象的联系产生的。所以，比方说，怀尔德凯特是一座好山这个陈述可能需要对它补充说，它对于滑雪是一座好山。或者，今夜是个好夜晚这样一个观察可能需要对它作这样的解释：今夜对看星星是个好夜晚，因为这是一个晴朗而漆黑的夜晚。有一些词语需要作适当的解释。举个例子：我们比较一个人体是一个好尸体和一个人体是一个好的解剖用尸体这两个陈述，前者的意义不清楚，当它指的是供解剖用的尸体时它才表达了它的解剖学研究上的用途。一个好的解剖用尸体可能指的是一个具有可以为此目的合理地要求的那些性质（无论这是些什么性质）的尸体。①可以附带地指出，即使在我们不知道什么是被估价的对象的值得向往的特点的时候，我们至少也能部分地了解说某物善所包含的意义。

在一定的背景之下经常会存在一种观点，人们从这个观点去① 这个例子来自齐夫的《语言分析》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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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01 | PRINTED_PAGE=389

赞扬一件人造物，一个官能组织或一个角色，尽管他们不必说明这个观点。这种观点的特点在于采取和被判断者自己的意见相一致的看法并进而描述他们对于对象的关切。例如对于身体的部分(系统的官能部分)，我们一般都采取被谈及的人对自己身体的看法并且假定他们的关切是正常的，所以，好眼睛和好耳朵是具有一个人在希望听清和看清时合理地要求于自己的眼晴和耳朵的那些性质的眼睛和耳朵。在动植物方面情况也与此相似：当我们说它们有一层好表皮或有一条好根茎时，我们看起来就是在采取动植物的观点。这样做无疑有某些人为性，尤其是在考虑植物的时候。另一方面，也许还有一些其它的观点能更合理地解释那些判断。但是，定义看起来总不免对一部分例子更为适合而对另一些例子不那么适合，只要定义适合于正义理论的目的我们就不必对此过多担心。然而在职业范畴中，在某些场合，当值得向往的性质是从事于一定职业活动的人们的性质时，我们采取的却是不从属于这个职业的人们的意见。所以，一位好的医生是这样的一位医生：他具有他的病人们合理地要求于他的那些技艺和能力。那些技艺和能力是那位医生的，然而那种对康复的关切一那些技艺与能力正是由这种关切来评价的——却是那些病人的。这些例子说明人们的观点是根据具体情况而变化的，说明善的定义不包含某种确定善的一般公式。这些观点和善的意义只有从在那种前后联系中已经或将要产生的特定场合来解释。

进一步说，对评价事物的善恶的观点来说，没有什么事物是必然正当或在道德上正确的。①人们可以说一个人是好间谍或好刺客而不赞扬他的技能。如果用善的定义来解释这种情况，我们就等于说，那个被评论的人具有人们在想让间谍或刺客去干某事时合理地要求于一个间谍或一个刺客的那些特性。这里毫无要求间谍们和刺客们做他们所做的事情是正当的这样的意义。雇用间谍和刺客的通常是政府和阴谋家，我们仅仅是从政府和阴谋家们的观点来估价他们是不是老练，是不是天才。至于一个间谍或刺客是不是一个好人完全是一个单独的问题，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就得判断他为之奋斗的事业的性质和他之所以为之奋斗的动机。

①关于这一点，见罗斯：《正当与善》，第67页；另一种不大福的观点见A.E，邓自-琼斯：《好事物与好窃贼》，载于《分析》第27（1960年），第113一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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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02 | PRINTED_PAGE=390

我们所期待的也正是善定义的这种道德中立性。合理性概念本身不能成为正当概念的充足的基础，而且在契约论中，正当概念是从另外一种途径得出来的。进一步说，要构筑道德上的善概念，必须惜助于正当和正义的原则。不难看出，在许多职业和角色中，道德原则在标志那些值得向往的性质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例如，一个好法官有一种强烈的愿望，要伸张正义，要按照法律的要求公平判案。他拥有他的职业所需要的司法美德：他执法公正，善于公平地估价证词，不因私人考虑而抱偏见或改变意见。这些特性也许并不是充分条件，但一般说来却是必要条件。一个好父亲、好妻子、好朋友和好伙伴等等这样一些不胜枚举的例子，也是依赖一种德性论因而也是以一种正当原则为前提的。这些都是善的强理论要研究的问题。为了使作为合理性的善概念对道德价值概念也适用，必须证明德性是一些人们在采取那些起码的观点时能合理地相互要求的特性。我将在适当的地方证明事实上情况确实如此（见第66节）。

62. 关于意义的评注

我将在这里谈一谈价值判断的意义问题，从这方面对善的弱理论作些补充。这些问题不是我们所研究的中心问题，但是如果作一些说明就可以防止许多误解。也许主要的问题在于这些判断究竟是一种描述性的语言用法还是一种规约性的语言用法，遗憾的是描述性的用法和规约性的用法的概念是不清楚的，但是我将直接谈一谈其主要之点。①有两个事实似乎是得到公认的。首先，“善（好）的”与“恶（坏）的”等词通常是用于提供建议和劝告，以及表扬和赞美，等等。诚然，这些词并不总是被以这种方式使用的，它们也可以被用于条件陈述，用于命令和询问，以及其它的没有实际意义的用语中。但是，它们用于提供建议和劝告以及表扬和赞扬乃是主要的。第二，评价的标准是因物而异的。要求于住宅的标准不同于要求于衣服的标准。一个令人满意的善定义必须符合这两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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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03 | PRINTED_PAGE=39.1

现在我简单地把一种描述论归结为下述两个论题。首先，尽管评价标准因物而异，但是“善的”这个词，就其哲学目的而言，仍具有和其它通常被看作描述性谓词所具有的同样的一般含义(或意义)。的确，这种一般含义使我们能理解评价标准为什么会以及如何因物而异。另一个论题是，人们在提供建议与劝告、表达命令时使用“善的”这个词的恰当性，可以由这种一般含义和一般意义理论共同来解释。我按照奥斯汀所提出的观点假定一般意义理论中包括一种对于语言行为和非通常意义(illocutionaryborces)的描述。②一种描述论认为，当“善的”这个词事实上被恰当地使用时，善的一般描述意义就说明了它被用来提供赞扬与劝告等等的原因。没有必要赋予“善的”一种未由它的一般描述意义和一般语言行为理论加以解释的特殊意义。

在这个意义上作为合理性的善是一种描述论。它以人们所要求的方式解释人们公认的那两个一般事实。善的不同阶段的定义表明了“善的”这个词的一般意义。所以，某物是好的，这意味着它具有可合理地要求于那类事物的那些性质，以及取决于具体场合的各种进一步的性质。按照这个定义，就容易说明人们的评价标准因物而异这个事实了。既然我们是由于不同的目的而需要这些不同的事物，那么根据不同的特征来评价它们显然是合理的。把“善的”这个词的意义看作与一个功能记号的意义差不多的东画是有益的。①这样我们就能把定义看作是给每类事物标记出可以据以评价其中各个具体事物的一套性质，即我们可以合理地要求于这类事物的那些性质。

①在大部分观点上我同意】R，宪尔的《意义与语言行为》，载于《哲学F论》第71卷（1962年）。也见他的《意义与语言行为》（剑桥，剑桥大学出版社，1969年版），第7章：以及齐夫的《语言分析》第6章。

②见JL.奥斯汀：《如何用词来表达》（牛津，克莱伦顿出版社，1926版），尤其是书中第99一109、113—116、145页。

39.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04 | PRINTED_PAGE=392

而且，对作为合理性的善概念的描述说明了为什么“善的”这个词出现于建议和劝告陈述，以及表扬和赞许的评论之中。所以，举例来说，当某人要求我们提出建议的时候，他希望我们提供关于，比如说，他采取何种行为最好的意见。他希望知道我们认为怎么做对他是合理的。一位登山者向另一个想攀登一座难爬的山峰的人建议他该带些什么设备并选择何种路线，他就采取着另个人的观点并推荐着他认为最好的行动计划。“善的”和与此有关的那些语言的意义在这些被看作建议的陈述中并没有改变。即使是我们的话的意义与陈述没什么两样，上下文也会把我们的这些话变成建议。例如，登山者们有一种相互帮助的责任，圆此他们也就有一种在紧急情况下提供自己的深思熟虑的意见的责任。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话就成了建议。所以，由于环境的作用，我们所说的话可能会并且在一些场合中必然会被看作是建议和劝告。如果采取我在上面粗略地说明的正当理论，那么善的一般描述意义和人们寻求他人意见的一般原因就能说明“善的”这个词的这些特有的用法。在任何时候我们都不必去诉诸一种特殊的规约的或情感的意义。

这些见解可能会与这样一种情况相冲突，即非通常意义理论承认提出一种意义的规约的或情感的理论的人们所要求的一切。如果是这样，那么就不存在任何争执了。我并没有否认非通常意义理论对于“善的”这个词在各种用法中在被用于表扬和建议以及类似的陈述时的意义的理解上，很贴切地抓住了这个词的意义。我也不反对这样一种观点，即，在一个人不可能既接受某物是善的这样一个判断同时又不同意它的非通常意义（假定这种意义可以从上下文看出的话）的含义上，某种非通常意义是“善的”这个词的主要的意义。①问题在于对这些事实如何解释。

(①我在这里借用P.T.吉奇的《善与恶》中的话，载于《分析》杂志第17卷(1956年），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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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05 | PRINTED_PAGE=393

所以，描述论认为，“善的”这个词之所以是带着一种推荐或建议等等意义被特别地加以使用的，正是由于它具有其定义表明的描述意义。“善的”这个词的描述意义并不简单地是一系列的性质表，其中每一个表是按照习惯或爱好对一种事物的性质的排列。按照善的定义所表明的，宁可说，这些表是借助于能合理地要求于各种事物的那些东西而形成的。因此，理解为什么“善的”这个词（以及它的同族词）会被应用于这些语言行为是理解善的一般意义的一部分。与此相似，正如由于某些语言具有描述意义，因而事实叙述的意义是这些语言的基本意义一样，由于善的这个词具有描述意义，因而某种非通常意义是构成“善的”这个词的意义的主要的东西。因为，当有人向我们建议说某种事物对我们是最好的时，如果我们相信这个陈述，就是说如果我们是理智的，我们就将确实地采取这条建议并按之行事。这场争论，如果这里存在一种争论的话，不是关于这些公认的事实的争论，而是关于“善的”的描述意义在解释这些事实中的地位的争论。描述论认为，和一种有关语言行为的一般理论一道，“善的”的定义能够提供对这些事实的充分说明。没有必要引入一种不同的意义理论。

①关于这些观点以及其它的一些问题，见J.0.厄姆森：《伦理学的情感理论》（伦敦，哈钦森大学文库，1968年版），第136—1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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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06 | PRINTED_PAGE=394

63. 生活计划的善的定义

至此为止，我仅仅讨论了善的意义的前两个阶段，在这些阶段上还没有提出那些被看作已有的东西的目的是否合理的问题。某物对于K是一个善X，被视为从K的利益和目的考虑它具有K可以合理要求于一个X的那些性质。但是，我们还常常要评价一个人的欲望的合理性，善的定义如果要为正义理论的目的服务的话，就必须包括这样一个基本的方面。所以，善的定义的第三阶段的基本思想就是要把定义应用于生活计划。一个人的合理计划决定着他的善。这里我采取罗伊斯的如下思想，即，一个人可以被看作是按照一种计划生活着的一种人生。罗伊斯认为，一个人也就是一个可以通过描述他的目的和事业，即描述他在他的生活中力图去做的那些事情的人。①如果这项计划是一项合理的计划，那么我就说这个人关于他的善的观念也是合理的。在他所处的情况下真实的善和显明的善是一致的。类似地，他的利益和目的也是合理的，同时，把它们看作他在作判断时的一一这些判断是和善定义的前两阶段的定义相应的——一系列中间站就是恰当的。这些看法是相当明了的。而从细节出发研究生活计划问题则令人遗憾地失之项碎。为了加快进程，我将径直从两个定义出发，然后在下面几节中解释和评论这些定义。

①见《诚实的哲学》，第4讲第4部公。罗伊斯使用一种计划这一概念来表期一个人的那些一致的系统的目的的待征，这望日的使个人成为一个有意识的、表星知一的道德的人。在这方面，罗刃斯采取了这一词语的哲学的用法，这种用法如我在第386页注①中所指出的，是由如赴威、培里等注乡客作家们斤创的。我也将采取这种间法。这个词没有性的意义，生活计划的结构也不产生与明显的常识不同的结果。这些细节间盈我不准备去研究。关于生活计星的讨论，见G4，米勒，尤金：加兰特和K.H，普里布抗姆的《计划与行为结构》(纽约，亨利·霍尔特公司，1960年版)，另见加兰特的《基础心理学教科书》(旧归金山，霍尔登-赋公司，1966年版)第9章。一种计划的概念对于表朋有意图的行为的特性也许是有帮助的。这一间题可参见例如阿尔文·戈尔德曼的《行为论》(英格任德·克利弗斯，新泽丙州，普兰梯期-霍尔公司，1970年版)，第56一73、76一80页，但是我不准备付论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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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07 | PRINTED_PAGE=395

这两个定义是：第一，当且仅当（1）一个人的生活计划是和适用于他的境况的有关特点的那些合理选择原则相一致的诸项计划中的一项，并且（2）这项计划是满足这个条件的那些计划中的他根据充分审慎的合理性，即在充分意识到有关事实并仔细考虑了种种后果之后所乐于选择的计划时，他的生活计划是合理的①（在下一节中将讨论审慎的合理性的概念）。第二，当且仅当一个人的利益和目标是由对他来说是合理的计划所鼓励、所提供的时候，他的利益和目标是合理的。请注意，在第一个定义中我含有这样的意思：一个合理的计划可能只是许多和理性选择原则相一致的可能计划中的一个。这种复杂情况的原因是；这些合理选择原则并不标志出一种最好的计划。相反，我们有一批高级的计划，其中的每一个计划都优于所有不属于这一等级的计划，但这个等级中的任何两个计划之间哪一个也不比另一个更好或更差。因此，为了确定出一个人的合理的计划，我假设它是属于那些最优等计划之中的一个人根据充分的审慎的合理性乐于选择的那项计划。所以，我们在批评某人的计划时，总是或者指出这项计划违背合理选择的原则，或者指出这不是他根据对他的境况的充分的知识仔细地考虑了他的前景而作出的计划。

在说明合理选择的原则之前，我想简单地谈一下一项合理计划的更加复杂的概念。合理计划是善定义的基础，因为，一项合理的生活计划是使和一个具体个人相关的所有价值判断形成并最终变得一致的基本观点。的确，我们有一定的把握（见第82节）认为：当一个人的在（或多或少地）有利的条件下制定的一项合理生活计划正在（或多或少地）成功地付诸实施，并且他合理地相信他的计划能够实现时，他是快乐的。当一个人的计划在顺利进行，他的更重要的期望正在实现时，当他确认他的好运将持续下去时，他是快乐的。由于合理地采取的计划是根据人们的天赋和境况等等因人而异的，所以不同的个人做不同的事情才能使他们感到快乐。制定一个有利境况的等级表是必要的，因为，假知自然条件十分苛刻并且一个人的要求和其他人的要求互相冲突的话，共至合理地安排一个人的行为也能成为采取较小的恶这样一种事情。在一种幸福生活或人生中的一个幸福阶段的更广泛的意义上，幸福的获得总是意味着一定程度的好运气。

①为简明起见，我假定有且仅有一种将被选择的计划，而不是有儿种（或许多种）对当事人来说无法权其轻重的计划或任何别的选择对象。所以，我讲的始终是根据审慎的合理性而采取的那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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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08 | PRINTED_PAGE=396

关干长期计划还有几点应当提及。第一点是有关它们的时间结构的。诚然，一项计划将对我们的最遥远的将来乃至我们的死亡产生一定影响，但它对越后面的阶段影响越小。某些巨大的偶然性会产生相反的影响并提供一般的手段，但是，生活过程的细节是随着我们能够了解的情况越来越多，随着我们越来越准确地知道我们的要求和需要而逐渐地充实起来的。实际上，合理选择的原则之一是推延原则：如果我们想将来在几件事情中选择一件想作的事情但又不能确定选择哪一件的话，我们现在就应当这样地来做计划，即要使那些选择可能都对我们敞开大门。我们决不可认为一项合理计划是贯穿于一生的一项详细的行动蓝图。它包括一系列不同等级的计划，和有待于在适当的时候补充的更为详细的子计划。

第二点与第一点和联系。一项计划的结构不仅反映着细节情况的缺乏，而且反映若以类似方式发展着的从较一般的到较具体的一系列不同等级的欲望。一项生活计划的这些主要特征鼓励并保证着较持久、较一般的目标的实现。例如，一项合理计划必须考虑到那些基本善，因为否则任何计划都不可能成功；但是，那些相应的欲望所采取的具体形式通常是不能预知的，这些形式取决于机遇。所以，尽管我们知道在任何一段时间流逝之后我们仍然会有对食物和饮料的欲望，但是一直要到那个时刻来到时，我们才能确定我们究竞是用这道菜还是用那道菜。这些决定依赖于可能的选择，依赖于那时境况所提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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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09 | PRINTED_PAGE=397

所以，制订生活计划只是部分的安排。①我们试图把我们的活动按一种暂时的次序组织起来，在这个次序之中每一项活动持续一定的时间。这样，那些有内在联系的欲望就能以一种有效的和和谐的方式得到满足。主要的时间与力量资源按照活动所满足的那些需要的强度，以及这些活动对实现其它目的可能的贡献而分配给这些活动。审慎思考的日标，在于找到那种能最好地组织我们的活动并最好地影响我们尔后的需要结构的计划，以便我们的目标和利益能富有成果地联系成为一个行为方案。那些会于扰其它目的或破坏其它活动能力的欲望被清除掉，而那些自身就是愉快的并且也不与其它目标相悖的欲望则受到鼓励。所以，一项计划是由恰当地排列成一个等级系统的子计划构成的，计划的这些宽泛的特点给那些相互补充的较为持久的目标和利益留下了余地。由于仅仅能预见这些目标和利益的轮廓，所以提供给子计划的那些实际起作用的部分最终是在我们实施计划的过程中独立地被决定的。较低水准的修正与改变并不总是影响到整个结构。如果这种关于计划的观念是合理的，那么我们也许可以指望，生活中的那些善事物大略地相当于合理计划中占有主要地位的那些活动和关系。而基本善应该被看作是成功地实现这样的计划通常所需要的那些事物，无论这种计划及其最终目的的性质如何。

上面这些论述未免失之过简，但我仅仅是为了防止对于一个合理的计划的明显误解，为了表明这一概念在一种善理论中的地位才谈及它们的。我现在必须尽力说明合理选择的意义。应当把合理选择原则详细地提出来，以便使它们逐步地取代合理性的概念。这些选择原则及制约着计划的人生的一般条件标志出一个人的境况的有关特点。在这点上，我将论及合理性的那些最为人知并且似乎最少争论的方面。我将暂时假定选择情况只是在短期存在的。问题在于，如何在一个将在相对短暂的时间阶段中被付诸实施的子计划中填人入或多或少的最终细节内容，我们在作假期计划时碰到的就是这种问题。那个更大的欲望系统可能不会受影响，尽管在此期间当然会有一些欲望得到满足，另一些欲望得不到满足。

①见J.D.马博特：《理由和欲望》，载于《哲学》第28卷（1953年），那里讨论了这一点以及我没有谈到的其它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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