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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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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0 | PRINTED_PAGE=68

在自然的自由体系中，最初的分配是由隐含在“向才能开放的前途”这一概念中的安排所调节的。这些安排以一种平等自由的背景（由第一个原则指定的）和一种自由的市场经济为先决条件。它们要求一种形式的机会平等：即所有人都至少有同样的合法权利进入所有有利的社会地位。但由于没有做出努力来保证一种平等的或相近的社会条件（除了保持必要的背景制度所需要的之外)，资源的最初分配就总是受到自然和社会偶然因素的强烈影响。比方说，现存的收入和财富分配方式就是自然的资质（自然禀赋，即自然的才干和能力)的先前分配累积的结果，这些自然禀赋或得到发展，或不能实现，它们的运用受到社会环境以及诸如好运和恶运这类偶然因素的有利或不利的影响。我们可直觉到，自然的自由体系最明显的不正义之处就是它允许分配的份额受到这些从道德观点看是非常任性专横的因素的不恰当影响。

我所说的自由主义的解释，试图通过下面的办法来改正这一缺陷：即在对才能开放的前途的主张之外，再加上机会的公平平等原则的进一步限定。也就是说：各种地位不仅要在一种形式的意义上斤放，而且应使所有人都有一平等的机会达到它们。这里的意思马上就变得不清楚了，但我们也许可以说这意思是指那些有着类似能力或才干的人也应当有类似的生活机会。具体地说，假定有一种自然禀赋的分配，那些处在才下和能力的同一水平上、有着使用它们的同样愿望的人，应当有同样的成功前景，不管他们在社会体系中的最初地位是什么，亦即不管他们生来是属于什么样的收入阶层。在社会的所有部分，对每个具有相似动机和禀赋的人来说，都应当有大致平等的教育和成就前景。那些具有同样能力和志向的人的期望，不应当受到他们的社会出身的影啊。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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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1 | PRINTED_PAGE=69

所以，对两个原则的自由主义解释试图减少社会偶然因素和自然运气对分配份额的影响，为此就需要对社会体系增加进一步的基本结构性条件。自由市场的安排必须放进一种政治和法律制度的结构之中，这一结构调节经济事务的普遍趋势、保障机会平等所需要的社会条件。我们对这一结构的要素是足够熟悉的，虽然我们可能还是值得回顾一下防止产业和财富的过度积聚以及坚持所有人受教育的机会平等的重要性。获得文化知识和技艺的机会不应当依赖于一个人的阶级地位，所以，学校体系（无论公立还是私立学校）都应当设计得有助于填平阶级之间的沟壑。

自由主义的解释看来显然要比自然的自由体系更可取，但我们还是可以直觉到它的缺陷。其中一个是，即使它完善地排除了社会偶然因素的影响，它还是允许财富和收人的分配受能力和天赋的自然分配决定。在背景制度允许的范围内，分配的份额是由自然抓阄的结果决定的，而这一结果从道德观点看是任意的。正象没有理由允许通过历史和社会的机会来确定收人和财富的分配一样，也没有理由让天资的自然分配来确定这种分配。而且，公平机会的原则只能不完全地实行，至少在家庭制存在的情况下是这样。自然能力发展和取得成果的范围受到各种社会条件和阶级态度的影响。甚至努力和尝试的意愿、在通常意义上的杰出表现本身都依赖于幸福的家庭和社会环境。保障那些具有同样天资的人在受教育和取得成功方面的机会平等在实践上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可能想采取一个在承认这一事实的同时能减轻自然拈阉的任意结果的原则。自由主义的解释在这方面的失败鼓励人们寻找对两个正义原则的另一种解释。

(1)这一定义遵循了西季维克在《伦理学的方法》中的建议，见第285页以后。亦见R，Ⅱ.托勒：《平等》《伦敦，乔治·艾伦有限公司，1931年版），第2章第2节，B.A.D.威廉斯：《平等的观念》，载于《哲学、政治学初社会》，彼得·拉斯莱特和，G，朗西曼编（卡津，巴兹尔·布莱克韦尔公司，1962年版），第125页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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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2 | PRINTED_PAGE=70

在转到民主的平等的观念之前，我们应该注意一下自然的贵族制的观念。按照这种观念，除了形式的机会平等所要求的以外，不再作任何调节社会的偶然因素的努力，但是，具有较高的自然禀赋的人们的利益将被限制在有助于社会的较贫因部分的范围之内。贵族制的理想适用于一个开放的体系，至少从一种法律的观点看是这样，那些从它受惠的人的较好境况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被看作是正义的：假如对处在上层的人给得较少，那么那些处在下层的人得到的东西也会减少。①以这种方式，“贵人行为理应高尚”(noblesse oblige)的观念被自然的贵族制的观点所吸取了。

自由主义的观念和自然贵族制的观念都是不稳定的。因为，我们在决定分配份额时，对于社会和自然两方面的偶然因素来说，只要我们因其中一方面因素的影响而苦恼，按道理我们也就必定要受到另一方面因素的烦扰。从道德的立场来看，这两方面的偶然杂部是同样任意的。所以，无论我们如何脱离自然的自由体系，只要没有民主的观念，我们就不可能得到满意的回答，但民主这个观念还有待于解释。而且，前面的所有评论都不是这一观念的论据，因为，在契约的理论中，严格地讲，所有的论据都要通过原初状态中的合理选择给出。但我在此关心的是为两个原则的可取解释开辟道路，以便这两个原则，特别是第二个原则，不会使读者觉得太古怪或太反常。我试图展示，如果我们要去寻找一个对它们的表述，这个表述要平等地把每一个人看作一个道德人来对待，决不可根据人们的社会或者自然运气来衡量他们在社会合作中利益和负担的份额，那么这四种解释中最好的显然是民主的解释。以上述的评论作为一个引子，我现在就要转到这一观念。

①对贵族制理想的概括来目桑塔耶那的解释，《理性与社会》，第4章（纽约，查尔斯·斯克甲布纳公司，1905年版），第109页以后。例如，他说：“只能这样为一种贵族政体辩护：即说它广泛给出利益，并证明如果给上者较少，居下者的所得也会较少。”我感谢罗伯特·罗兹，他向我指出：自然的资族制也是两个正义原则的一种可能解释，一种理想的封建制也可能试图满足差别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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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3 | PRINTED_PAGE=71

13.民主的平等和差别原则

如前表所示，民主的解释是通过结合机会公平的原则与差别原则(difference principle)达到的。这一原则通过挑选出一种特殊地位消除了效率原则的不确定性，基本结构的社会和经济不平等将通过这一地位来判断。我们假定存在着平等的自由和公平机会所要求的制度结构，那么，当且仅当境遇较好者的较高期望是作为提高最少获利者的期望计划的一部分而发挥作用时，它们是公正的。在此直觉的观念是；社会结构并不确立和保障那些状况较好的人的较好前景，除非这样做适合于那些较不幸运的人的利益（见随后的差别原则的讨论）。

差别原则

假定无差别曲线代表那种被判断是平等正义的分配。那么差别原则在下面的意义上就是强烈平均主义的观念：除非有一种改善两个人状况的分配（为简化起见我们以两人为例），否则一种平等的分配就更可取。无差别曲线取图5中描绘的形式。这些曲线实际上是由垂直线和水平线在斜率为1的线上直角相交形成的(仍然假定一种两轴所代表的基本人际关系的解释)。从差别原则看，不管其中一人的状况得到多大改善，除非另一个人也有所得，不然还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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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4 | PRINTED_PAGE=72

假定 $\mathbf { x } _ { \mathfrak { t } }$ 是在社会基本结构中最有利的代表人。当他的期望提高时 $\mathbf { x } _ { 2 }$ （最少受惠者）的前景也改善。在图6中我们设曲线$\mathbf { o } \mathfrak { p }$ 代表x的较大期望向 $\mathbf { x } _ { 1 }$ $\mathbf { x } _ { 2 }$ 的期望所做的贡献。原点代表所有社会基本善都被平等地分配的假定状况。现在曲线op总是处在与水平轴夹角为 $4 5 ^ { \circ }$ 的直角平分线之下，因为 $\mathbf { x _ { i } }$ 总是状况较好。这样，跟无差别曲线有关的部分就只是那些在斜率为1的线之下的部分，图6的左上部分就不再画出了。显然，差别原则只是当曲线op正切于它接触的那条最高无差别曲线时才被完全满足。在图6中那就是a点。

请注意这条贡献曲线(contribution curve)(曲线 op)假定了由补会基本结构确定的社会合作是互相有利的。那么，一种确定量的善就不再是一个妨碍了。即使准确的人与人之间的利益比较不可能进行也没有什么关系。这一比较足以使我们能够鉴别最少获利的人，并确定他的合理偏爱。

有一种比差别原则平均主义程度较低、初看起来也许要更合理的观点，它认为：对于正义的分配（或对于所有被考虑的事情）的无差别曲线是图7中凸面朝着原点的平滑曲线。有关社会福利函数的无差别曲线常常是以这种形式表现的。这种曲线表示以下事实：当其中一人与另一人相比增加了所得时，他的进一步所得从某种社会观点来看价值就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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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5 | PRINTED_PAGE=73

另一方面，一个古典的功利主义者对怎样分配不断增长的利益总额的问题却是冷淡的。他只是在需要打破僵局时才诉诸平等。如果只有两个人，再假定两轴代表两人之间的关系，那么功利主义的分配的无差别曲线就是那些彼此垂直于斜率为1的直线的直线。然而，既然 $\mathbf { x _ { 1 } }$ 和 $\mathbf { x } _ { 2 }$ 是代表人，他们的所得就必须按他们各自代表的人数来衡量。既然假定 $\mathbf { x } _ { 2 }$ 代表着比 $\mathbf { x _ { 1 } }$ 更多的人，无差别曲线就象图8中那样呈相互平行状。有利的人数与不利的人数之间的比例就决定着这些直线的斜率。我们若象前面一样画出同样的贡献曲线op，就可看到，按功利主义的观点，最好的

分配是在b点之外的一点上达到的，而b点恰恰是曲线op的极值点。由于差别原则选择b点，b总是在a的左面，在其他情况相同的条件下，可以说功利主义允许有较大的不平等。

为说明差别原则，我们要考虑在社会各阶层中的收入分配。让我们假定一些与不同的收人阶层相联系的代表人，我们可以参照他们的期望来判断分配。这样，在财产私有制的民主社会里，那些作为企业家开始的人可以说比起那些从不熟练工人的阶层开始的人就有一种较好的前景。即使现存的社会不正义被消除，情况也很可能还是这样。那么，有什么东西可以为这种生活前景的最初不平等辩护呢？根据差别原则，它只有在这种期望的差别有利于那些处于较差状况的代表人（在此就是不熟练工人）时才是可辩护的。这种期望的不平等只有在减少它将使工人阶层状况甚至会更坏的情况下才是可允许的。设定在第二条原则之上加上地位开放条件，及自由原则条件，企业家可以拥有的较大期望大概就能鼓舞他们做促进劳动者阶级长远利益的事情。他们的较好前景将作为这样一些刺激起作用：使经济过程更有效率，发明革新加速进行等等。最后的结果则有利于整个社会，有利于最少得益者。我将不考虑这些情况在多大程度上是真实的。问题是若要使这些不平等在差别原则看来是正义的，就必须对这类情况作出某些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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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6 | PRINTED_PAGE=74

现在我将对这一原则略加评论。首先，在采用它时，我们应区别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最少获益的那些人的期望的确是最大限度地增加了（当然，是在前述的限制条件下）。对那些状况较好的人的期望的任何改变都不可能改善境遇变差的人的境况。这样的最好的安排中包括着我将称它为一个完全正义的方案。第二种情况是所有那些状况较好的人的期望至少对较不幸的那些人的福利有所贡献。亦即，如果他们的期望被降低，最少获益的那些人的前景也要受损。但这里却没有达到增加的最大值。甚至较有利者的较高期望也会提高那些处在最底层的人们的期望。我将认为这第二种方案是充分正义的，但不是最好的正义安排。我们说，当一种或几种较高期望变得过度的时候一种与之联系的方案便是不正义的。如果这些期望被降低，最不利者的状况将得到改善。一种安排的不正义程度要依较高期望的过分程度和它们对别的正义原则，例如机会平等原则的违反程度而定。但我在此不想准确地衡量非正义的程度。在此要注意的是：尽管差别原则严格地讲是一种最大值的原则，在那些部没有达到最好安排的情况之间仍有一种重要的区别。一个社会应当避免使那些状况较好的人的边际贡献是一负数，因为，即使其他条件相同，这看来也比虽未达到最好安排但捐助是一正数的方案有更大的缺陷。在富人和穷人之间的差距越大，穷人的状况也就越差，这违反了相互有利和民主平等的原则（见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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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7 | PRINTED_PAGE=75

再一点是，我们看到，自然的自由体系和自由主义的观念试图通过下述措施超越效率原则：它们节制其活动范围，用某些背景制度来约束它，在其他方面也诉诸一种程序上的正义。民主的观念则认为：这几种解释即使在某种程度上诉诸纯粹的程序正义，还是给社会和自然的偶然因素留下了很多余地。但是，应当注意，差别原则与效率原则是相容的。因为，如果差别原则得到了充分满足，使任何一个代表人的状况更好而不使另一个人更差的再分配就的确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最不利的代表人的期望也被我们最大限度地增加了。这样正义就被确定为是与效率一致的，至少在这两个原则充分满足的情况下是这样。当然，如果社会基本结构是不正义的，这些原则将允许作出一些可能降低状况较好的一些人的期望的变更，因此，如果效率原则意味着只有改善所有人前景的改变才是允许的，那么民主原则就是和效率原则不一致了。正义是优先于效率的，要求某些在这种意义上并非有效率的改变。一致性仅仅在一个完全正义同时也有效率的体系那里达到。

接着，我们可考虑有关差别原则的某种复杂性。以下情况一直被看作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满足这一原则，所有人都要获益。这一说法的一个明显的意义是：每一个人的地位相对于平等的最初安排来说都可得到改善。但我们显然无需依赖对这种最初安排的鉴别能力，确实，人们在这种最初状况中生活得怎样的问题对采用差别原则并无实质意义。我们只是在必要的约束下最大限度地增加处于最不利状况的人的期望。只要这事如我们所假定的，对所有人都是一种改善，估价从这种假设平等状况增加了多少所得就是无关紧要的，且不说这种估价无论如何是很困难的。然而，每人都要从满足差别原则中获益的说法可能还有一种进一步的意义，至少在我们做出某些自然的假设的情况下是这样。让我们假定各种期望间的不平等是象链条式地联系着的，亦即，如果一种利益提高了最底层人们的期望，它也就提高了其间所有各次人们的期望。例如，如果企业家的较大期望有利于不熟练工人，它们也同样有利于半熟练工人。要注意，我们这种链式联系跟那种最小获益者并不得利，因而效果并不相互影响的情况没有联系。我们再进一步假定期望都是紧密啮合的，即不可能增减任何代表人的期望而不影响到所有别的代表人的期望，特别是最少得益者的期望。也就是说，在期望的联接处没有松动脱节的地方。这样，在这些假设下，说每个人都从满足差别原则中得利就又有了一种意义。在任何一对比较中，那些状况较好的代表人从提供给他们的利益中获利，而那些状况较差的人则从这些不平等带求的贡献中获利。当然，情况可能并不总是如此。但是在这种情况中，那些状况较好的人不应有权否决可为最不利者提供的利益。我们还是要最大限度地增加那些最不利者的期望（见链式联系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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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8 | PRINTED_PAGE=76

链式联系

为简化起见，我们假定三个代表人。设 $\mathbf { x } _ { \mathrm { 1 } }$ 是最有利者，$\mathbf { x } _ { . 3 }$ 是最不利者， $\mathbf { x } _ { 2 }$ 则为居间者。设 $\pmb { x _ { i } }$ 的期望是沿着水平轴画出的， $\mathbf { x } _ { 2 }$ 与 $\mathbf { x } _ { 3 }$ 的期望是沿着垂直轴画出的。这些表示最有利者对别的群体的贡献的曲线在代表平等的假设状态的原点开始。而且，允许给最有利者的最大利益是受下述前提限定的，即纵使差别原则允许这一利益，如果它对政治体制有一不正义的效果，也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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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89 | PRINTED_PAGE=77

自由优先的原则排除。

差别原则选择代表 $\pmb { x } _ { 3 }$ 的曲线达到其最大值的一点，在图9中即为a点。

链式联系意味着：在 $\mathbf { x } _ { 3 }$ 曲线向右升高的任何一点， $\mathbf { x } _ { 2 }$ 曲线也在升高，正如图9中a点和图10中b点左边的区间所示。链式联系与 $\mathbf { x } _ { 3 }$ 曲线正向右降低的情况无关，如图9中a点右面的部份。 $\mathbf { x } _ { \mathbf { \cdot } }$ 曲线此时可能或是升高（见图9中实线 $\mathbf { x } _ { \perp }$ ）或是降落(见虚线 $\mathbf { x } _ { z } ^ { \prime }$ ）。链式联系不适于图10中b点右面的情况。

$\mathbf { x } _ { 2 }$ 与 ${ \bf x } _ { 3 }$ 曲线都在升高的区间确定着正值的贡献的范围。其间，越向右越是增加着平均的期望（也可以说平均的功利，如果功利是由期望来衡量的话)，越是满足作为变化的一个标准的效率原则，就是说，靠右的点改善了每一个人的状况。

在图9中，平均的期望可能越过a点继续升高，虽然最不利者的期望在降低（这需要多用几个群体来衡量）。但差别原则排除了那种考虑而选择a点。

“紧密啮合”意味着在代表 $\mathbf { x } _ { 2 }$ 与 ${ \bf x } _ { 3 }$ 的曲线上没有任何水平的伸展。在每一点上两条曲线都是或升或降。所有示范的曲线都是紧密啮合的。

我不打算考察这种紧密啮合的链式联系的有效概率。差别原则并不是要在这些联系被满足时才可能产生。然而，我们可以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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