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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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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社会学

① Bourdieu, P. (1963)‘The Attitude of the Algerian Peasant towards Time', in J. Pitt-Rivers , Mediterranean Countryman : Essays in the Social Anthropology in Mediterranean, Paris: Mouton, p. 55.

② Bourdieu, P. (1963)'The Attitude of the Algerian Peasant towards Time', in J. Pitt-Rivers , Mediterranean Countryman : Essays in the Social Anthropology in Mediterranean, Paris: Mouton, p. 57.

③ Bourdieu, P. (1963)The Attitude of the Algerian Peasant towards Time', in J. Pitt-Rivers , Mediterranean Countryman : Essays in the Social Anthropology in Mediterranean, Paris: Mouton, p. 57.

④ Bourdieu, P. (1963)The Attitude of the Algerian Peasant towards Time', in J. Pitt-Rivers, Mediterranean Countryman : Essays in the Social Anthropology in Mediterranean, Paris: Mouton, p.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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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皮埃尔·布迪厄，曾任法国高等社会科学研究院（法国巴黎）主任。

史坦利·柯恩，现任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以色列）犯罪学教授。

刘易斯·科塞，纽约州立大学（美国斯托尼·布鲁克）著名社会学教授。

罗斯·科塞，纽约州立大学（美国斯托尼·布鲁克）著名社会学教授。

乔治斯·古尔维奇，曾任法国斯特拉斯堡大学社会学教授。

埃利奥特·贾克斯，英国布鲁内尔大学名誉退休教授。

J. 大卫·刘易斯，现任美国圣母大学社会学教授。

布罗尼斯拉夫·马林诺夫斯基，曾任英国伦敦经济学院人类学教授。

罗伯特·默顿，曾任哈佛大学社会学教授。

雷德哈卡马·马克吉，曾任印度勒克瑙大学社会学教授。

克里斯·尼兰德，现任澳大利亚伍伦贡大学经济学讲帅。

罗纳德·罗伊，曾任美国杜克大学社会学教授。

皮蒂里姆·索罗金，曾任哈佛大学社会学教授。

劳里·泰罗，现任英国约克大学社会学教授。

奈杰尔·思里夫特，现任英国布里斯托尔大学地理学教授。

安德鲁·J.韦加特，现任美国圣母大学社会学教授。

埃维阿特·泽鲁巴维尔，现任美国匹兹堡大学社会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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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关于时间的社会学研究

约翰·哈萨德

在现代社会学分析中，时间一直是某种缺席的变量。尽管迪尔凯姆早已在《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一书作出了表率，但是，几乎很少有研究者追随他继续研究社会中的时间问题。因为大多数的社会学家都把时间看做是他们研究中的一个偶然因素，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主题，因此，对各种现代时间概念与我们所创造的工业社会的各种形态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我们一直没有获得比较详细的说明。

的确，社会学几乎可以被说成是与“时间无涉的”。因为它的重点一直被放在发展各种静态的视角上—诸如结构一功能主义或者系统理论所以时间分析在很大程度上就被忽视了。社会学的研究过程一直是“同时性的而不是纵向性的”；也就是说，它强调结构的持久性特征，而不是变迁和变革的各种动力。①主流研究范式更适合于“时间中的片段”的研究，而且尤其是那些将结论建立在简单的统计相关的基础之上的研究。简而言之，时间要么不被看做是一个说明性变量，要么只是在随后的证明中才被引入。

在这一篇导论中，我试图对这样一种状况做某些修正。许多作者注意到，在这一领域中存在着理论上和分析上的贫乏，而我却试图举例说明这样一种情况，对于研究时间的社会学学者来说，实际上已经存在着许多可以利用的框架和视角。我将回顾许多社会科学学科（对社会时间研究）的贡献，进而证明在社会时间研究中已经存在着多种不同的传统。具体来说，我将找出许多与社会学分析相关的扩散的时间意象，并举例说明这些意象如何能够帮助我们实现对现代社会中的时间的一种更加细致的理解。简要地说，这一回顾将涉及：（1）对时间社会学而言意义重大的贡献，（2）社会学中主要的时间意象，以及（3）指导社会学进行时间研究的框架的构成要素。我相信，通过阅读这篇导论，读者就会熟悉那些贯穿于时间社会学的重要主题，尤其是存在于计时活动中的质的和量的，主观的和客观的，循环的和线性的，以及基于时钟的和基于事件的不同形式之间在分析上存在的差别。

① Clark, P. A. (1982) A Review of the Theories of Time and Structure for Organizational Sociology. Working Paper, University of As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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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时间社会学的具有标志性意义的贡献

与其他学科相比，在形成关于时间的知识体系上，社会学的步伐一直比较慢。①的确，直到20世纪70年代，社会学文献中仍然缺少对时间的关注。虽然一种时间社会学的某些基础，在20世纪前期的几十年里就已经奠定了，却没有几位作者接受埃米尔·迪尔凯姆（EmileDurkheim）和皮蒂里姆·索罗金（Pitirim Sorokin）提出的挑战；也就是说，详细阐述社会时间概念的结构和意义。②之所以如此，原因就在于社会学这一学科所强调的是秩序、稳定和状态等问题，而忽视了冲突、变迁和过程的问题。

虽然有人会认为这种立场必须予以纠正，而稍后我也将简述一些与之相关的努力，但是在这里，我首先要简单地概述关于社会时间的一系列视角。这些视角是与这一领域中的一些重要人物联系在一起的，尤其与埃米尔·迪尔凯姆，皮蒂里姆·索罗金，乔治斯·古尔维奇（GeorgesGurwitch）以及威尔伯特·摩尔（Welbert Moore）的著作联系在一起。

埃米尔·迪尔凯姆：质性一时间

真正从社会学角度来研究时间的源头，可以在埃米尔·迪尔凯姆及其追随者的著作中找到。在一般所谓的“法国传统”中，迪尔凯姆③，休伯特①，休伯特和莫斯②，以及莫斯③的著述都通过一种“质性—时间”的概念（即，一种对时间的理解，但它并不被那些把时间看做是被测定的持续时间段的那些作者所接受），而强调社会生活的节奏性。举例来说，休伯特把时间界定为一种象征结构，这种结构通过时间的节奏来再现社会的组织。在关于社会时间和宗教的分析中，迪尔凯姆也涉及了这一主题。④我们看到，迪尔凯姆强调时间是一种集体现象—把它看做是集体意识的产物。在迪尔凯姆看来，某一社会的所有成员都共享一种共同的时间意识；时间是一种社会性的思想范畴，一种社会产物。在迪尔凯姆这里，我们可以得到关于社会节奏概念的一种宏观层次的说明。集体一时间是时间进程的总和，而各种时间进程相互连接从而形成某一给定社会的文化节奏。迪尔凯姆指出：“[因为]集体生活的节奏支配和包含着由集体生活所导致的所有基本生活形式的各式各样的节奏；因此，得到表达的时间也就支配和包含了所有具体的持续过程”。⑦在迪尔凯姆看来，时间起源于社会生活，成为集体表征的主题。时间被碎片化为许许多多时间性的活动，而这些活动又被“组成一种总的文化节奏，这种节奏赋予时间以意义”。①

时间社会学

① 见 Lauer, R. H. (1980) Temporal Man, New York: Prafiger.

②见 Gurvitch，本书第五章；Lewis and Weigart，本书第六章。

③ Durkheim, E. (1947) The Elementary Forms of Religious Life, Glencoe, Ⅲ : Free Press (also 1960, 1965 and 1975 ed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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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论：关子时间的社会学研究

① Hubert, H. (1905) Etude Sommaire de la Representation du Temps dans la Religion et la Magie', Annuaire de l'Ecole, Pratique des Huutes Studies, pp. 1-39.

② Hubert, H. and Mauss, M. (1909) Melanges d'histoire des Religions, Paris: Alcan.

③ Mauss, M. (1966) Sociologie et Anthropologie, Paris: Presses Universitaires de France.

④ 见 Isambert, F. A. (1979)Henri Hubert et la Sociologie du Temps', Revue Francais de Sociologie, 20, pp. 183—204.

⑤ Durkheim, E. (1947) The Elementary Forms of Religious Life, Glencoe, : Free Press (also 1960, 1965 and 1975 edns).

⑥ Pronovost, G. (1986)'Time in Sociological and Historical Perspective', International Social Science Journal, 107, pp. 5—18.

⑦ Durkheim, E. (1947) The Elementary Forms of Religious Life, Glencoe, Ⅲ: Free Press (also 1960, 1965 and 1975 edns), p.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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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蒂里姆·索罗金：文化、节奏和意义

在美国社会学界，皮蒂里姆·索罗金的工作，尤其是与罗伯特·默顿（Robert Merton）协力完成的工作，②包含着某些有关社会时间研究的最早、也最具煽动性的洞见。索罗金和默顿③，像法国学派一样，除了强调文化节奏的内在性以外，还强调社会时间的质性特征。不过，在这里，他们不仅吸收了迪尔凯姆的社会学，而且更明显地借鉴了诸如科德林顿④、霍德森⑤、尼尔森⑥、贝斯特⑦以及克罗伯⑧等人类学家的著作。这样一种综合性使得他们无论在微观层次还是在宏观层次都能确定质的主题。虽然在微观的层面，他们强调时间的不连续性、相对性和特殊性（“社会时间在质上是相互区别的”），⑨但是，他们也和迪尔凯姆一样，指出“时间的单位通常是由集体生活的节奏所决定的”。的确，索罗金和默顿在这个点上走得更远。虽然埃文斯-普里查德在关于努尔人的研究中举例说明了特定的活动如何赋予社会时间以意义，但是索罗金和默顿采取了一种更具有知识社会学特征的立场。他们认为意义总是把某一事件与其时间性的背景联系在一起，而对特定时期的认识往往取决于被归属于这些时期的意义的大小。他们指出，质性一时间的概念不仅对原始社会是重要的，对于现代工业国家也同样重要。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证明：“社会时间是质的，而不完全是量的……这些性质来自于由群体所共有的信念和习惯………它们服务于呈现它们在其中被发现的各种社会的韵律、跃动和节拍”。①索罗金和默顿由此展现出社会一时间与天文一时间在分析上的重要区别—前者是“以其他社会现象为参照点对某些社会现象的变化和运动”所做的一种表达。②

时间社会学

① Pronovost, G. (1986)Time in Sociological and Historical Perspective', International Social Science Journal, 107, pp. 5—18.

② 见 Sorokin and Merton，本书第四章。

③ Sorokin, P. A. and Merton, R. K. (1937) Social Time: A Methodological and Functional Analysis',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42, pp. 615 — 629.

④ Codrington, R. H. (1891) The Melanesians, Oxford.

⑤ Hodson, T. C. (1908) The Meitheis, London.

⑥ Nilsson, M. P. (1920) Primitive Time-Reckoning. Lund.

⑦ Best, E. (1922) The Moari Division of Labour, Dominion Museum Monograph , No. 4.

⑧ Kroeber, A. L. (1923), Anthropology, New York: Holt.

① Sorokin, P. A. and Merton, R. K. (1937) ‘Social Time: A Methodological and Functional Analysis',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42, p. 615.

① Evans-Pritchard, E. E. (1940) The Nuer,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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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索罗金在别的地方③也注意到用实践的术语来说为何在社会一时间和天文一时间之间还存在一种重要的相关性；因为在一个由钟表所驱动的社会中，行动并不总是被给予适应周遭环境的时间跨度。于是，行动反而被机械地强加上了时钟时间单位。就大多数人类活动而言，时钟时间成为强加性的，结果就是我们越来越被各种活动（例如，劳动、睡觉、做爱、吃饭）的机械的时间安排所困扰。索罗金探索了这种时间性的某些结构特征，诸如，同步性与秩序、节奏与阶段，以及周期与节拍，④并且强调诸如两段节奏（例如，经济中繁荣与衰退的循环，或者历史中唯心主义一唯物主义的运动）甚至三段节奏（例如黑格尔、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辩证方法）的普遍性。

乔治斯·古尔维奇：多样的时间一层次

我们将在第五章中看到，乔治斯·古尔维奇在描述社会时间的异质性的工作中的一次影响最为深远的尝试。在一篇复杂深奥的（虽然有时显得不容易理解）论文中，古尔维奇对八种“时间”进行了类型学的分析，进而指出现代阶级社会在时间上的复杂性（即持久的，欺骗性的，不规则的，轮回的（或循环的），迟滞的，交替的，超前的，爆发性的）。他说明了相互冲突的时间的混合是如何展现文化特征的，各种团体又是如何围绕着“适当”的时间选择进行持续竞争的。同迪尔凯姆一样，古尔维奇区分了作为各群体和社会之特征的“微观社会时间”与作为诸如体制和制度之特征的“宏观社会时间”。他不断提及社会时间的多重性，尤其是我们如何在不同的社会阶级中发现时间标度和时间层次的多样性。古尔维奇指出，通过在社会层面上分析时间，我们能够揭示时间标度方式的双重特点一方面是社会结构的那种以等级化的方式排列和统一起来的时间；另一方面是“社会生活的那种更富有弹性的时间”。①因此，与索罗金和默顿一样，古尔维奇也强调这样一个事实：社会时间从分析方法上来说是不同于时钟时间的，因为前者“往往不能测量，尤其不能量化”。②

导论：关于时间的社会学研究

① Sorokin, P. A. and Merton, R. K. (1937) Social Time: A Methodological and Functional Analysis',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42, p. 623.

② Sorokin, P. A. and Merton, R. K. (1937) Social Time: A Methodological and Functional Analysis',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42, p. 618.

③ Sorokin, P. A. (1937) Social and Cultural Dynamics (Vol. 2), New York: American Books.

④ 亦见 Moore, W. E. (1963) Man, Time and Society, New York: Wiley; Lewis and Weigart，本书第六章。

⑤ Gurvitch, G. (1964) The Spectrum of Social Time, Dordrecht: D. Rei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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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伯特·摩尔：时钟时间与功能主义

尽管威尔伯特·摩尔和古尔维奇几乎在同一时间发表了各自的论文，但是前者的功能主义分析和后者的分析在风格上大相径庭。摩尔并不是抽象地谈论时间问题，因为他所谈论的一般是或只是时钟时间。在摩尔看来，时钟时间对人类而言，是一种难得的资源，也是人们借以组织自己生活的方式。就其作为人们组织生活的方式而言，摩尔认为，三个要素构成了社会时间的主要组成部分，这三个要素就是同步化、次序和速度。“同步化”是指同时采取行动的必要性；“次序”涉及这样一个事实：特定的行动往往要求一种具体的排序；而“速度”是指在某一具体的时间周期内，事件发生频率的重要性。这里，摩尔与社会人类学家不同，后者强调社会时间的主观特性，而摩尔则把重点放在其客观的性质和特征上。摩尔认为，社会时间既可能是自变量，也可能是因变量。作为自变量，它代表特定社会过程在其中出现的情境：例如，社会时间能够被用来测量社会过程在不同社会系统中进展和扩散的速度。而就后者而言，社会时间往往成为一种策略。时间的策略涉及对时间的有目的的操控，目的就在于获得或者显示诸如权力或忠诚之类的因素。

时间社会学

① Gurvitch, G. (1964) The Spectrum of Social Time. p. 391.

② Gurvitch, G. (1964) The Spectrum of Social Time. p.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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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理论中的时间意象

在迪尔凯姆、索罗金、古尔维奇和摩尔等人的著作中，我们发现了一系列与时间社会学研究相关的概念。具体来说，我们发现了使我们能够对社会情境的时间性进行详细分析和说明的概念一例如，质的时间与量的时间；客观的时间与主观的时间；多样的时间层次。从这些作者那里，我们了解到，尽管时间在西方社会学中被描绘成一种实在的稀缺资源，但它也作为社会意义的媒介而发挥作用。虽然存在仅仅靠量的标准来说明社会时间的诱惑，但是我们也通过这些作者意识到“各种时间”的社会建构性，进而了解到许多计时活动（无论是在原始社会还是工业社会）是质的过程。

了解了这些由社会学领域中的作者提供的最初的主题之后，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对它们进行逻辑排序了。同样，我们也可以为时间社会学建立一些分析维度。这些分析维度在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概念的多极性和二分法的基础之上的，它们为我们建构一种社会时间分析的研究框架提供重要的基础。

相互竞争的时间意象的合理化

在定义时间的性质时，社会学家一般会采用以下两种路径中的一种：即（1）描述“社会一时间”与“时钟—时间”这两个概念的差别，①或者（2）对时间分类的隐喻（例如，程序性的、机械的、线性的、循环的、辩证的）进行译解。②在这一节中，我将尝试通过对他们的基本主题进行一般化的讨论来说明这两种路径。

易论：关于时间的忙会学研究

① 参见 Sorokin, P. A. and Merton, R. K. (1937) ‘Social Time: A Methodological and Functional Analysis',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42, pp. 615—629: Moore, W, E. (1963) Man, Time and Society, New York: Wiley.

② 参见 Gurvitch, G. (1964) The Spectrum of Social Time; Mauss, M. (1966) Sociologie et Anthropologie, Paris: Presses Universitaires de Fr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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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一时间和时钟一时间

虽然许多社会学家的著述提及时间时总是伴随着诸多关于时钟的意象，但对于另外的很多人来说，社会一时间与时钟一时间是不对等的。在他们看来，社会一时间涉及社会过程，它所涉及的是对社会生活的主体间性的概念化，而不是对社会事件的机械的结构化。

许多学科中的作者都表达了类似的观点。在哲学中，这种观点往往和亨利·伯格森（HenriBergson）的著作①联系在一起。在伯格森看来，牛顿物理学的同质性时间，并不是真实呈现给人的时间。许多经验性很强的著作则用事实证明了这样的观点。人类学家菲利普·罗克(PhilipRock）说明了如何通过印第安人的守夜习俗中的“聚集时间”、“歌唱时间”、“间歇”和“进餐时间”来理解这一习俗的意义。社会学家罗纳德·罗伊（RonaldRoy）也以相似的方式说明了在美国的一个机器车间里的工作经验是如何建立在“桃子时间”、“香蕉时间”、“取货时间”、“腌鱼时间”和“可乐时间”的日复一日的循环的基础上的。在这两个例子中，任何“时间”和时钟—时间都没有直接关系。

社会时间与时钟时间几乎完全分离开来，这种情形也出现在神话意识的研究中。在神话思想中，巫术之类种种神秘力量往往否定我们上面提到的时间因果关系。例如，卡西尔（Cassirer)③引用过这样一个例子，被箭所伤的武士把药膏涂到箭头上，以为这样可以减轻自己的疼痛。在这里，时钟时间被逆转了，为了改变事件的进程，现在被拉回到过去。卡西尔提出，在原始人的象征体系中，时间间隔是不可预期的，反而被看成是同质连续，其原因就在于那时的人们尚不知道时钟的客观性。

埃文斯-普里查德④和利奇（Leach)⑤也同样注意到了类似的情况。

时间社会学

① Bergson, H. (1910) Time and Free Will, New York: Harper & Raw.

② 参见 Lauer, R. H. (1980) Temporal Man, New York: Prafiger.

③ Cassirer, E. (1944) An Essay on Man, New York: Bantam Books.

④ Evans-Pritchard, E. E. (1940) The Nuer,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Leach, E. R. (1961) Rethinking Anthropology, London: Athlone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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