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时间社会学"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303096213"
library_document_id: "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
source_sha256: "2c14118562987536ec70be677964cfc58d567a40200381cb6611f827d252735f"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302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24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start=24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md?start=24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md?start=23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md?start=250&limit=10"
---

# 时间社会学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0 | PRINTED_PAGE=194

偏离主流的时间观类型

当西方文化中主流的“积极的、个人主义的未来取向”被认为没有回报并且令人失望时，就会出现对它的偏离。这种偏离可能发生在个人层面上，表现为利用文化上禁忌的手段争取（向上的）社会流动，或者退避到享乐主义的，快乐取向的完成行为，放弃对未来目标的追求，寻求即刻的满足。另外，（个人）也可能通过加入某些亚群体（sub-groups）——例如，工会———寻求帮助。这些群体试图借助集体行动，在不久的将来，改变其成员的困顿境况。最后，心灰意冷的个体可能会寻求群体归属感。因为这些群体预想了一个更有利的遥远未来，于是，现在的被剥夺感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时间取向往往和其他类型的取向相联系；对时间的关注焦点的不同可能伴随着集体行为或者个人行为取向上的不同。而且，就像我们马上就要看到的，它还可能与积极主动的或者消极被动的取向相关联……表12.1试图展现美国文化中主流的和歧异的时间观中最普遍的四种类型。

时间社会学

19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1 | PRINTED_PAGE=195

类型Ⅰ（表12.1），并没有从根本上偏离制度上认可的时间观。一个人，不管是试图利用合法手段（例如，勤奋工作）获得未来的领先地位，还是借助非合法（non-legitimate）手段追求未来的回报，都没有偏离追求个人成功这一主流取向，因此也没有偏离主流时间观。

类型Ⅱ，希望以集体主义的方式缓解困顿处境的人们可能（1）坚持他们文化中的个人主义理想，仅仅偏离了主流的个人主义行为方式，或者（2）还同时树立起了集体主义的反信念（counter-symbols），即，通过现在的集体行动可以实现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前者只是一种有限的偏离，例如为了建设或者完善组织，以便为个人带来更好的未来，宁可牺牲个人当下的满足；后者则表现出对主流时间观更加彻底的拒绝。

类型Ⅲ和类型Ⅳ指的是那些拒绝主流文化中积极主义的未来取向的人。无论是静观事件发生，还是独自沉浸于享乐之中，他们的时间取向是消极被动的，因此与之前讨论过的两种时间观有很大的不同。

这一分类引出了下面的问题：在不同的处境中的群体是否更倾向于一种时间观而不是另一种。

类型Ⅰ：个人主义的、积极的：顺应主流的时间观

在一个社会中，如果向上的社会流动受到推崇，并且向上流动的途径实际上就是现在，那么那些因为下层社会出身而目标受挫的人会把上层社会及其时间观作为自己的基准。他们会积极地通过个人努力去追求未来的回报，其手段既可以是社会认可的也可以是社会不认可的。但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主流阶层的时间观都没有被替换。即使这些取向可能需要涉及（文化上）严格禁忌的或者道德和法律上禁止的行为，它们也并没有从根本上偏离公认的社会目标，因为它们还是要通过个人努力达致个人成功。

第十二章时间观与杜会结构

19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2 | PRINTED_PAGE=196

鉴于本文的目的，我们更关注另外三种时间观类型，因为它们都偏离了主流价值体系和主流时间观。

类型Ⅱa：集体主义的、积极的“个人未来”--—工具性志愿团体(voluntary instrumental associations) 的时间观

工会就是这一类型的例子。工会通过集体行动而不是个人行动争取未来的回报，而组织起来的工人所要求的是：他们的工会能为每一个工人增加经济回报和工作上的保障。就像C. 赖特·米尔斯（C. WrightMills）所说的，“工会通常被认为是一种可以利用的事物而不是可以相信的事物”。①就这个例子而言，加入工会只是偏离了在文化上占主流地位的个人主义手段，却并没有严重地偏离个人成功这一制度化目标。工会组织涉及另一种达致个人成功的手段，替代了传统的个人主义手段。它们是追求个人目标的集体主义手段。

然而，因为追求未来利益的集体活动需要以集体行动的名义临时重新整合直接利益，所以它不同于主流的行为模式。因此，为了壮大工会，工人们愿意在罢工活动中有所牺牲。工会拥护者的时间观中包含着一种旨在壮大工会的集体主义策略，所以他现在的行为往往不同于主流文化中的情况。尽管他利用了集体主义手段，但基本上还是追求个人成功，所以他并没有严重偏离主流时间观。

类型Ⅲb：集体主义的、积极的“集体未来”——乌托邦的时间观

我们沿用卡尔·曼海姆对乌托邦的界定，即，乌托邦是指“源于信念……和理想，而不是社会现实的直接效力的任意思维过程；它们最广义的含义是不存在的（non-existent）……而且它们会激起旨在改变当前现实的集体行动”。①乌托邦超越了现实，使人们从是什么走向应该是什么。②

时间社会学

① Mills, C. W. (1951) White Collar,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p. 308.

19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3 | PRINTED_PAGE=197

如果个体发现他们在社会结构中的地位严重地损害了他们的生活机会，同时又没有发现通过个人努力摆脱这种困顿处境的可能性（无论这种个人努力是循规蹈矩的还是离经叛道的)，他们会倾向于接近那些生活机会同样受到损害的人们，而不会接受主流群体的价值取向。他们无法寄托于主流目标和主流文化中制度化的手段，试图坚持背道而驰的价值观，反对当前文化。但是他们又感到自己的价值观在目前的社会中无法得到实现，所以必须反对这个社会而支持一个“更好的”未来社会；到那时，这样的现在将被表明是应该在未来实现的，而根据未来的目标，反现在的行为会被合法化。

根据这一取向，今天的行动即使受到重视也只是因为它加快了未来世界的出现。例如，“有阶级意识的”欧洲工人共有一种时间观，即，现在的行为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对一个社会主义的未来的预期。乌托邦理想变成了未来的希望，而且具有相似社会地位的人们会共有一种乌托邦思想，它有助于他们应对现在的不安全感和挫败感。可以说，美国工人主要生活在现在，或者希望获得个人成功和机遇它们渗透在主流文化的时间观之中。但是在欧洲，工人向上流动的愿望明显受阻，于是被乌托邦的时间观所吸引。他们的行为特点不是努力满足眼前的短期需要，而是在现在实行一定程度的禁欲，即为了未来而牺牲当前的享乐。

人们参照他们对未来的预期来适应现在的环境。M. I. 费伯③的研究已经表明囚犯所遭受的痛苦—即，在其现在的角色上所遭受到的痛苦很少取决于他们是否满意现在的处境，而更多地取决于他们对释放时间的预期。囚犯们期望被释放到一个更好的社会，而这些期望和乌托邦的思想状态发挥着一种类似的功能：它们可以让一个人“忽略”并且克服现在的挫败，而期待未来的幸福。有关集中营的研究也表明，被囚禁者的行为往往可以通过他们对未来的期望加以解释。新进去的人们还心存希望，以为很快就会被释放，往往拒绝适应现实的恐怖，而那些老因犯通常已经适应了现实，因为他们不再相信自己还有被释放的可能了。而且，不仅是“将来的服刑时间”，规范性设想的时间（timenorm-atively conceived）也会导致适应上的差异。坚持乌托邦的价值观的囚犯，例如社会主义者或者共产主义者，被证明，能够比没有未来取向价值观的人更好地抵御集中营生活的侵蚀性影响。这种取向让他们感到没有必要去适应“集中营的世界”（concentrationary universe)。而另一方面，那些没有超越现实取向的囚犯就很容易受到侵蚀。①

第十二章 时间观与社会结构

① Mannheim, K. (1931) ‘Utopia', Encyclopedia of the Social Sciences, 15, p. 201.

② Coser, L. and Jacoby, H. (1951) Utopia Revisited', Common Cause, 4, pp. 370—378.

③ Farber, M. L. (1944) Suffering and Time Perspective of the Prisoner', in Authority and Frustration: Studies in Topological and Vector Psychology' University of Iowa Studies in Child Wel fare, 20, pp. 153—227.

19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4 | PRINTED_PAGE=198

类型Ⅲ：集体主义的、消极的：千禧年主义时间观

这一时间观类型不同于乌托邦的时间观，它导致了消极被动的而非积极主动的行为模式。其重点并不在于通过积极的组织活动改变现实，而在于相信有一个撼动世界的大事件可以改变现实，只需消极地等待它的到来。

卡尔·曼海姆也描述过这种千禧年主义类型：“千禧年主义者期望与当前的现在相结合。因此他在日常生活中没有沉浸于对未来的乐观的希望或者浪漫的回忆。他的态度可以被描述成一种紧张的期待。他总是翘首企盼吉祥时刻的来临，所以内心并没有清晰的时间概念……对于即将到来的未来的指望对他而言并不是推迟的理由，而只是一个定向的起点。”②

有些人不能够理解未来与现在之间存在着联系，他们的思维模式展现出童年早期的思维特点。年幼的儿童经常会把满足愿望的主观幻想和客观实在的要素相混淆，无法把它们区分开来。尽管儿童把幻想和梦境体验为外部实在的一部分，但是正常的成长会使他逐渐能够区分主客观存在，即一方面是愿望和期望；另一方面是关于现象的知识……①这样，个体就能够开始准备性行为，把现在当作通向未来的途径。

时间社会学

Bettelheim, B. (1943)“Individual and Mass Behaviour in Extreme Conditions", Journal of Abnormal and Social Psychology, 38, pp. 417—452 (also abbreviated version in T. M. Newcomb and E. L. Hartley (eds), Readings in Social Psychology, New York: Holt, 1974)

② Mannheim, K. (1931) ‘Utopia', Encyclopedia of the Social Sciences, 15, p. 195.

19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5 | PRINTED_PAGE=199

贝特尔海姆（Bettelheim）在其关于集中营囚犯的研究中也有对这种精神过程的有趣的描述：“囚犯在集中营中待的时间越久，他的白日梦越不真实；以至于那些老囚犯的希望和期望通常都是末世论的或者是对救世主的期望或信念所激起的。”②

如果要求现在得不到满足，通过行动改变未来的可能性似乎也并不存在，一种千禧年主义的时间观出现的条件就满足了。于是，行动不再需要计划和展望，因为未来被看作是涌现出来的，它不依赖于行动的个体（act-ing individuals）的意图。就像劳伦斯·K. 弗兰克（Lawrence K. Frank）的争辩，未来可能“太遥远了，以至于丧失了它对现在的所有效力”。③

类型Ⅳ：个体主义的、消极的；享乐主义的时间观

尽管沉浸于千禧年美景和满足愿望的幻想的人们看上去已经丧失了积极谋划和事先准备或者计划的意识，但是他们仍然具有团体归属感……而类型Ⅳ涉及了另外一些人，他们既不能以一贯的方式行事也不能和他人实现持久的联合。他们完全没有未来意识，沉浸于此时此地的完成行为之中；他们不把现在看作是未来的准备阶段的或者是对未来有帮助的。就像劳伦斯·K.弗兰克所说，“关注焦点越直接，就越容易有完成行为，越容易做出幼稚的反应，越容易忽视后果”。④在这一类型中，我们会发现一些边缘性社会类别，像无业游民、乞丐、流浪汉。他们的生活方式使他们无法成为任何团体的成员，每天都逍遥自在地生活着。⑤

第十二章时间观与社会结构

① Piaget. J. (1926) La Representation du Monde, Paris: Alcan.

② Bettelheim, B. (1947)“Individual and Mass Behaviour in Extreme Conditions", in T. M. Newcomb and E. L. Hartley (eds), Readings in Social Psychology, New York: Holt, 1947, p. 635.

③ Frank, I. K. (1948) Society and the Patient , New Brunswick, N. J. : Rutgers University Press, p. 344.

④ Frank, L. K. (1948) Society and the Patient. p. 344.

⑥ 参见 Anderson, N.(1923) The Hobo,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Orwell, G. (1954) Doun and Out in London and Paris , New York: Permabooks; Bedarick, K. (1957) The Young Worker of Today , Glencoe, III: Free Press.

19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6 | PRINTED_PAGE=200

我们注意到，在这里，时间观发生了断裂，或者说遭到了破坏，其程度之彻底，导致自发的群体倾向都成为不可能。因为如果拥护一个群体，至少要为了整个群体的需要，在一定程度上推迟即刻的满足。

时间观的严重断裂还与其他指导行为的价值观的崩溃，以及自我的幼稚化（primitivisation of the self）——它破坏了计划的基础，使它们在根本上只能反映个人的当时的有效状态一有关。这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方式，是向儿童的适应模式的倒退其中涉及的时间观主要由邻近的过去和即刻的现在构成。

精神病学观察已经积累起了有关这种断裂的证据；此外还有一些关于社会情境的研究，表明在一些社会情境中，以前形成的时间观突然不再有效，导致时间观发生断裂。例如，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美国士兵当中，“一种消极被动的适应导致时间观缩短，因此他们只生活在眼前短暂的时间之中，更加关注手段而不是目的。战斗部队中的这种享乐主义是由来已久的”。①很明显，这里的缩短的时间观是一种逃避的表现，因为眼前的现实不再是评价过去和计划未来的基础。②

长期失业这种情况也可以说明时间观幼稚化的过程。赖特·贝克(Wright Bakke)注意到：

在很多方面，工人，尤其是失业劳动力，缺乏长远眼光，不能在一定程度上展望未来，因为他们害怕这样做所带来的直接后果。他生活在贫困的边缘，以至于这样的一个举动就可能造成苦难甚至是灾难。濒临贫困就意味着很容易只为眼前，甚至不惜以未来为代价。③

加哈达和蔡扎尔（Jahoda and Zeizal） 对马林索尔（Marienthal） 的失业人员的研究，强有力地表明了长期失业如何同时导致了“解组”

时间社会学

① Stouffer, S. A. et al. (1949) The American Soldier, Combat and Its Aftermath, Princeton, N. 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p. 190.

② Oberndorf, P. (1941) Time, Its Relation to Reality and Purpose', Psychodynamic Review, 28, p. 144.

③ Bakke, E. W. (1933) The Unemployed Man, London: Nisbet, p. 42.

20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7 | PRINTED_PAGE=201

(degrouping)过程即丧失了与他人沟通联系的能力，丧失了未来取向的时间观以及与之相伴的理性地计划和安排生活的能力。

结 论

对各个反常时间观类型的讨论已经表明，个体或者群体对这些时间取向的选择并不是偶然的。尽管对不同时间观的选择问题的研究还不足以得出最终结论，但是至少可以提出一些相关假设。

我们可以假设：乌托邦取向往往出现在这样的群体和个人身上，他们疏远主流文化价值，同时又感到自身的社会权利和重要性—这也许是因为他们在经济领域中承担着关键性的角色。乌托邦思想通常会盛行于上升阶级或者阶层，例如十七、十八世纪的中产阶级或者十九世纪以及20世纪早期的工人阶级。另一方面，有一些社会阶层和个人，内心非常失望，没有安全感，感觉不到自身的力量和优势，他们就更倾向于接受消极的千禧年幻想；例如，欧洲中世纪的农民和南北战争之前的南方黑人。

那些感到无法在现在找到寄托，但是在现在的社会位置上还有相对安全感的人们更容易接受乌托邦思想，这会激发群体行动而不是千禧年希望。只有那些既与现在相疏离又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产生消极的期待。我们认为：提高相对安全感可以使被剥夺了基本权利的社会阶层倾向于摆脱千禧年希望和幻想—即，摆脱消极的期待，进而采取主动的、集体主义的未来取向。南部黑人近期的发展情况似乎就体现了上述转变。

最后，解组如果达到了一个极端的程度，会使时间观遭到破坏，进而导致人们被危险的现在所淹没而无法抗争。对于这些人来讲，要想获得希望或者期望，似乎必须在客观条件上有所改善这是从根本上与未来建立联系的前提条件。

我们希望，我们所说的足以表明时间观是决定人类活动的一个重要因素。它作为人际关系和文化行为中的一个重要变量，在社会变迁过程的研究中，这个概念还可能被证明具有特殊的重要性。

第十二章 时间观与社会结构

20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8 | PRINTED_PAGE=202

第十三章 特罗布里恩德岛人的计时方式①

布罗尼斯拉夫·马林诺夫斯基

计时系统在每个文化中都是实践和情感的需要，尽管它很简单。因为每一个人类群体中的成员都需要安排各类活动，需要确定将来的日期，需要回忆往昔，需要计算已经过去的和即将到来的时间。

计时的实践需要产生于任何一项具有一定复杂性的劳动，它需要在一段较长的时期内逐步完成，并且需要很多人共同合作。当要开始耕耘土地，或者要进行一次长期捕捞或长途捕猎活动时，就必须根据一些可以预见的、明确的周期性自然现象来确定日期。当要举行巫术或者宗教节庆时，往往需要有物质上和精神上的事前准备，还必须将这些准备劳动置于其他活动的进程和计划之中。另外，不同地方的人通常很难见面，当需要择日聚会时，就必须用某种方法提前确定一个将来的日期。

这些实践需要必然涉及关于往昔的情感。朋友或者亲人去世会令人长久难以忘怀。重要的部族事务、军事远征，尤其是盛大节庆，会被每个成员铭记于心。

人们往往会铭记那些重要的或者富有戏剧性的事件，例如，有很多人饿死的饥荒年，或者一场瘟疫，或者是共同体内部的一次严重的争吵，一场捕获奴隶的行动或者猎头远征。而且他们会将它们置于对往昔那一连串回忆中的某个适当的地方。即使只有最低限度的历史兴趣（总是可以在“最简单的野蛮人”那里发现这种最低限度的历史兴趣）也需要有一种编年体系（a system of chronology)，尽管它无需追溯很远，而且通常会在传奇的迷雾中迷失。即便如此，它仍然是一种重要的尝试，即形成一个协调自然过程中人类历史的模糊信息的系统。

① 选自 B. Malinowski, Lunar and Seasonal Calendar in the Trobriands', Journal of the Anthropological Institute of Great Britain and Ireland, 56- 57, 1926-1927, pp. 203-2015.

20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49 | PRINTED_PAGE=203

然而，所有这些需要，无论是实践的还是情感的，并不决定，甚至也不预示计时的方式。对于我们而言，凭借现有的天文知识，很明显，（只有）根据天文知识对时间进行计算，才能够达到时间计算上的精确性，避免在时间计量上陷入恶性循环的危险。我们也很容易看到：一种初级的天文历法不会超越最简单的野蛮人的思想界限。只要稍微观察一下土著人是怎样对待这个问题的，怎样思考它以及怎样调整他们的知识以满足他们的需要的，就能够满意地回答所有问题。

接下来是一些细节性描述，每一个都反映了土著人的天文、气象知识状况，他们对自然现象的兴趣，以及他们利用自己的信息来满足编年需要的方式。这里，尤其重要的是再现土著人的视角一—即，什么对他们而言是最适用的计时方式，重复出现的自然事件中什么是最适宜的，他们是以什么方式将各种可能的计时体系协调起来的。

这里将给出有关土著人计时方式的材料，这些材料是根据美拉尼西亚群岛西南部的特罗布里恩德岛人的情况得出。他们还生活在新石器时代的状态，他们的活动，像园艺、捕捞，跨海远征，部落战争以及节庆，葬礼仪式和纪念仪式，需要确定的历法安排。实际上，他们可以提前几个月确定一个日期。他们也能历数过去的好几个世代，并且大体上将某个事件确定在某一年的某个时节。

在界定时间时，他们使用了许多要素，这些要素可以大体上分成三类——天文的、气象的和文化的。第一类基于对星星、太阳和月亮的观察；第二类则是基于风向和气候上的周期性变化；第三类是基于人们的季节性活动。请将这个划分记于心中，接下来，首先讨论一下他们的天文知识。

土著人（时间）计算中的天文要素

土著人都知道太阳运动具有周期性，每年有两个运行方向—冬季由北向南而夏季由南向北，但是却没有据此构想出一个太阳年的观念；实际上，土著人对这个主要天体及其与万物生长的事实上的关系明显不感兴趣。当被问到时，他们会说，太阳在空中“行走”或者移动；傍晚时，它会落下；此后它移动到地球的边缘以下，从西边沿着南边的地平线移动到东边，然后在早晨的时候从东方升起来。但是，即便是这个理论也可能只是由那些最有智慧的土著人提出来的，依然没有包含最起码的热情或者兴趣。任何其他问题的回答可能都是不知道（ayseki）。

第十三章 特罗布里恩德岛人的计时方式

203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d687a16-ff79-40f8-a0cc-84b63e8e697f.md?start=25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