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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 第9卷 政治经济学批评的逻辑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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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80 | PRINTED_PAGE=262

(二)工人同资本相交换的过程

资本同劳动相交换的第一个过程具有简单流通形式的共性，即商品一货币一商品。对于工人来说，交换的目的就是满足他自己的直接需要。他交换而来的，是直接的必需品即生活资料，而不是交换价值本身或财富形式。“他得到的虽然是货币，但只是作为铸币来用，即只是自行扬弃的、转瞬即逝的中介。”①与此同时，这种交换本身却有着不同于其他简单流通的独特内容。马克思对此总结为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劳动能力这种商品并不具有处于劳动者之外的独立性，而是存在于他的活的身体之中。

这种非对象化的商品只能通过工人来实现对象化。工人同时作为劳动能力的所有者和它借以存在的一般实体而存在。因此，工人向货币所有者即资本家出卖的，不是劳动本身或他的身体，而只能是对他的劳动能力的支配权。只要资本家买来对工人劳动能力的支配权，就意味着交换的完成。至于资本家如何使用这种支配权，用工人的劳动能力来做什么，都完全无关紧要；尽管他的支配局限于一定的劳动和若干劳动时间，而且他只能按照劳动能力的一定性质来使用它。

第二，劳动能力这种商品所能换取的交换价值，既取决于对象化其中的劳动量和劳动时间，也同对象化劳动和劳动时间毫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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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逻辑建构

①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2版第3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43-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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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81 | PRINTED_PAGE=263

劳动能力即非对象化劳动和对象化劳动是对立的关系，是造成这种表面矛盾的原因。工人的劳动能力只是作为它身体的才能而存在，因而它所能换取的交换价值，只能由它借以存在的一般实体即工人本身中存在的对象化劳动量决定。也就是说，由把工人本身生产出来所耗费的劳动量决定。这个对象化劳动不仅包括维持工人生命所必需的那些对象化劳动，还有使工人能够发挥出劳动能力所必需的那些对象化劳动，而不是资本家使用工人的劳动能力时形成的那些对象化劳动。计件劳动报酬制度看似是对劳动能力的购买，实则只是计量与劳动能力无关的劳动时间的另一种形式。

第三，工人在交换中同资本家相对立而实现的平等，只是骗人的表面现象。

工人用作为一般财富形式的货币得到等价物这种表面上的简单交换，是以他和资本家之间的非交换关系为前提的。这种关系之所以与交换关系毫不相干，是因为工人是处于与交换价值不同的独特形式中的使用价值，是同作为价值而设定的价值相对立的使用价值；使用价值的性质和商品的特殊使用价值本身，都是在简单流通范畴之外的规定。因此，这种外表上的平等已经被破坏了。“但是，这种外表却作为工人方面的错觉存在着，而且在对方也一定程度上存在着，从而使工人的关系在本质上发生变形，而不同于其他社会生产方式中劳动者的关系。”①

不只是如此。从简单流通来考察，工人将其使用价值换成财富的一般形式，使得他在得到的等价物的界限即量的界限内，从而像其他的交换中一样转变为质的界限，即成为一般财富的分享者。然而，正是由于上述简单交换的前提的存在，工人在交换中不受特殊对象和满足需要的特殊方式所束缚，他的享受范围才只是在量上而不是在质上受到限制他只是占有等价物而没有成为一般财富的分享者，从而把他同奴隶、农奴等等区别开来。②此外，工人享受范围的相对的界限还会使他作为消费者而具有的生产者的作用，完全不同于古代或中世纪的劳动者的作用。

第五章资本一般及其生产总过程(上)

①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2版，第3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43.

②劳动者作为自由工人没有交换价值。只有资本家通过同工人相交换而得到的对工人劳动能力的支配权，才具有交换价值。不是工人作为交换价值同资本家相对立，而是资本家作为交换价值同工人相对立。工人没有价值和失去价值，是自由劳动的条件和资本的前提。相反，劳动者作为奴隶却具有交换价值。尼古拉·兰盖(NicolasLinguet)由此认为，劳动者成为自由工人是一种退步。马克思对于这种退步说批判到，作为奴隶，劳动者在形式上被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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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82 | PRINTED_PAGE=264

第四，工人将交换来的铸币在财富的一般形式上贮藏起来而致富，还要受其作为阶级存在的一般条件的极大制约，因而只是一种理论上的可能。

理论上讲，只要工人在交换中得到铸币，就有可能把它积蓄起来，从流通中抽出作为一般财富形式固定下来，从而使铸币转化为贮藏货币。①可是，工人进行交换的目的是获得生活资料以满足其自身的需要。在这种情况下，工人唯有牺牲自己的需要，即禁欲、节约和紧缩消费等，才能真正占有作为财富一般形式的货币。这是工人通过简单流通本身唯一可能产生的致富形式。另一方面，禁欲还会在简单流通之外以这样一种更积极的形式表现出来：工人更多地放弃休息或经常地更新他的劳动能力，也就是勤劳。由此可见，勤劳和禁欲是向工人提出的，而不是向资本家提出的。这一点正好印证了以斯密为代表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家的错觉：资本家正是通过节欲、节约和勤劳等来增加资本才成为资本家的②；尽管这种错觉对于产生它的时期，即资本从封建等等的关系中发展起来的时期，是有意义的要求和想法。现代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家在抛弃了古典政治经济学家的这种错觉之后，却又阐释了更加离奇的看法：资本家而非工人自己向工人提出禁欲的要求。

C

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逻辑建构

为物；作为工人，劳动者在形式上被设定为人格。从物到人格，这显然是一种进步。与作为交换价值的资本相对立的，必须是作为纯粹使用价值的劳动。只要劳动者作为交换价值，产业资本等发达的资本就不可能存在。到了《资本论》中，马克思进一步阐发了上述观点。工人如果想要保持他的人格，也就是作为和资本家一样的法律上的平等者，就必须始终把自己的劳动力（劳动能力）只出卖一定时间。工人一旦将劳动力一下子全部卖光，他就失去了自己的人格，从商品占有者转化为商品，从自由人退回到奴隶。(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95.)

①从理论上讲，除了货币积蓄而致富这个可能性之外，简单流通中包含的作为铸币的货币，即它转瞬即逝的性质，决定着工人在同资本的交换中不能生产财富的可能性。“工人出卖的商品的内容决不会使商品超出流通的一般规律：工人通过他投入流通的价值，只能以铸币为中介取回一个等价物，这个等价物处在另一种为他所消费的使用价值的形式上。当然，这样的行动决不会使人致富，而必然会使行动的完成者在过程终了时恰好回到他最初的出发点。”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2版，第3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52.

②斯密强调，资本家应从节约和勤劳相结合的方面来增加资本。“资本增加的直接原因，是节俭，不是勤劳。诚然，未有节俭以前，须先有勤劳，节俭所积蓄的物，都是由勤劳得来。但是若只有勤劳，无节俭，有所得而无所贮，资本决不能加大。节俭可增加维持生产性劳动者的基金，从而增加生产性劳动者的人数。他们的劳动，既然可以增加工作对象的价值，所以，节俭又有增加一国土地和劳动的年产物的交换价值的趋势。节俭可推动更大的劳动量；更大的劳动量可增加年产物的价值。”(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上卷.郭大力，王亚南，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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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83 | PRINTED_PAGE=265

然而，理论上的可能性未必转化为现实。工人通过禁欲和劳动来占有财富实际上是行不通的。一旦工人进行交换时把财富形式作为目的，而不是以使用价值为目的，反而不仅得不到任何财富，甚至还会失去最初的交换目的即使用价值。这是由工人在简单流通中的一般条件决定的。这个一般条件作为一切简单流通关系的实质，就在于总的交换价值量的一定性：“任何人投入流通的并不比他取出的多，而他从流通中取出的也只能和他投入的一样多。”①

在总的交换价值量保持一定的情况下，整个工人阶级付出勤劳和禁欲的结果无外有两种可能：其一，假设全体或大多数工人过度勤劳，那么他们所增加的只是作为商品的劳动能力的数量，而不是这种商品的交换价值。劳动能力的交换价值从而工人劳动的一般价格即工资，反而会随着其数量的增加而普遍降低。即使工人因工资暂时得到普遍提高而普遍有所积蓄，随后而来的工资普遍降低也会将他们拉回到应有的水平。其二，个别工人的勤劳和节约是相对的，只是因为其他工人的懒惰和浪费。平均而言，工人通过禁欲至多能做到承受生活资料的价格变动，以维持最低限度的生活享受，与赚取财富毫无关系。这也正是资本家本来的要求。这个普遍要求本身又有着限度。每个资本家只是要求他的工人节约，而决不要求其他工人节约；他要寻求一切办法如增加商品的诱惑力和工人的新需求等，来刺激工人的消费，用任何词句来修饰他的这个“虔诚的愿望”都不为过。即使工人真的能用禁欲的方法实现货币积蓄，也是在为资本家节约。工人为了保存财富并取得收入，只能进行储蓄以获取最低利息。这种行为反而加强了工人的依附地位和资本家的力量：当经济繁荣时，资本家从工人的储蓄中赚取巨额利息；当经济危机时，资本家掌控的银行会吃掉这些存款。

由此可见，工人通过最高限度的勤劳和禁欲的结果也只能是维持最低限度的需要。正如马克思所说：“工人所采用的手段就会毁灭他自己的目的，而且必然会使工人降低到爱尔兰人的水平，降低到这样的雇佣工人的水平，这样的工人同资本交换的唯一对象和目的，就是维持动物般的最低限度的需要和生活资料。”①这个结果显然作为通例而存在。个别出类拔萃的工人凭借毅力、体力、耐性、吝啬等等而实现他的铸币向货币的转化，只是他的阶级和他作为交换者而存在的一般条件的例外。

第五章 资本一般及其生产总过程(上)

① 马克思. 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2版，第3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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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84 | PRINTED_PAGE=266

第五，工人同资本相交换具有自我更新的能力，而这种重复本身实际上只是表面现象，其背后是工人和资本家的实际对立关系。

简单流通本身并不具有自我更新的能力，交换的完成就意味着它的结束。只有重新投入商品，才能重新开始交换。工人同资本相交换的过程却有所不同。只要工人能够劳动，就意味着能够源源不断地投入劳动能力这个商品。工人只要通过出卖对自己劳动能力的定时支配权，来得到相当数量的生活资料，从而再生产他的生命表现，就可以不断重新开始交换。这种交换的自我更新能力，表征着工人具有人格的自由。尽管如此，这种自由是一定限度的，不足以改变工人始终在维持自己物质需要和生活资料的境况。“工人在不断重复劳动之后，仍然只能拿自己的直接的活劳动本身去交换。”②

在重复交换这种表面现象的背后，实际上是工人同资本家的对立。工人将自己全部劳动能力按照一定的期限进行交换，而不是一下子全部拿出来交换。(正是由于这样，资本家给予工人全部的劳动能力的报酬也不是一次付清，而是分期支付。）这既不意味着工人必须休息一定的时间才能重复同资本的交换，也不意味着劳动构成了工人的资本。工人劳动的界限即它的中断，才真正是被理解为工人的资本的东西。要言之，工人不是永动机。相反，资本家却希望工人是永动机，其最大愿望就是让工人尽可能不间断地挥霍他的生命力。工人和资本家实际上正是以这样的方式相对立，而不仅仅是简单流通中那样作为使用价值和作为交换价值相对立。工人争取十小时工作日法案等的斗争就是工人和资本的实际对立关系的证明。

(三)资本占有活劳动的生产过程

当活劳动在它的直接存在形式即工人的身体中与资本相对立(分离）时，它本身是非对象的，不能单独自己进行活动，因而只是潜在的价值源泉。它通过与资本相接触，成为实际创造价值的生产活动。到此为止，就一般的交换过程或普通的流通范畴而言，资本同工人之间的交换算是完成了。在交换之后，资本作为存在于对象化劳动的一切特殊形式中的货币，占有了非对象化的、作为过程和行为而存在的活劳动，劳动本身就成为资本的构成要素。接下来的过程就是劳动能力的消费，以及资本同作为资本的使用价值的劳动的关系。在这个过程中，资本首先是它存在的特殊实体和它作为劳动存在的形式之间的这种质的区别。正是通过形成和扬弃这种区别，资本本身才成为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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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逻辑建构

①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2版，第3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45.

② 同①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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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85 | PRINTED_PAGE=267

最初，工人拿劳动作为使用价值同资本相交换，因而资本作为货币即自为设定的交换价值同工人相对立；换句话说，资本只是对象化劳动的象征或表现形式。随着资本占有活劳动并作为后者的存在形式，它就成为对象化劳动。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马克思把活劳动比作“酵母”，把资本自身的过程比作“发酵”。这样，资本在“主动”占有劳动后表现为被动的东西。“一方面，资本借以存在的对象性必须被加工，即被劳动消费；另一方面，作为单纯形式的劳动，其纯粹主体性必须被扬弃，而且劳动必须被对象化在资本的物质中。”①

然而，从资本的内容来说，它对劳动的关系作为对象化劳动对非对象化劳动的关系，只能是劳动对它的对象性和它的物质的关系。因此，资本作为劳动的物质，其实体只能是原料和劳动工具。马克思指出，前一种形式即无形式的物质，是劳动的有目的地创造形式的活动的单纯材料；后一种形式即物质的手段，是劳动作为主体的活动和它的对象之间的“传导体”。在资本的被动内容同作为主体活动的劳动发生关系的过程中，随着原料和劳动工具的消费，劳动不仅被消费，而且还改变了自己的形式，从活动形式转变为对象形式，从运动形式转变为静止形式。整个过程的结果就是产品。它是整个过程中被消费的自身作为过程的资本的各个要素原料、劳动工具和劳动融合而成的中性的结果，而不是与活劳动相对立的对象化劳动本身作为产品的规定。后者只是作为整个过程的前提而存在，与原料和劳动工具之间没有质的不同；主体活动只需占有它们就行，而这本身并不是劳动过程。而在作为整个过程结果的产品中，资本的各个要素既被消费而融入其中，又被不断再生产出来，因为劳动本身具有不断自我更新的能力。因而，整个过程表现为生产消费。这种消费不是物质本身的消费，而是消费本身的消费；不是物质的扬弃，而是物质的设定，即在物质的扬弃中包含着对这种扬弃的扬弃。与之相适应，它的结果不是“无”，而是“有”；不是对象的单纯主体化，而是它本身再次成为某种对象。当然，就产品的一般性质而言，作为过程的结果是使用价值。也就是说，资本实际成为使用价值。

第五章资本一般及其生产总过程(上)

①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2版，第3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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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86 | PRINTED_PAGE=268

综合以上分析，马克思将资本占有劳动的生产过程的特点，以及和工人同资本相交换的过程的区别，总结为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资本作为整体在占有活劳动后，同时与作为对象化劳动和作为单纯劳动对象的自身发生关系。与此同时，资本作为货币的部分只表现为引起这个过程的手段，而不是要素。相反，资本作为货币的部分在工人同资本相交换的过程中，表现为这个过程本身的要素。

第二，资本在生产过程中不仅将自身的形式和自身的内容区分开来，而且还同时是这两种规定和它们彼此的关系。相反，在工人同资本相交换的过程中，资本作为货币的实体对于形式规定是无关紧要的。再往前，在货币转化为资本的过程中，作为资本的货币交替成为商品和货币这两个规定。

第三，资本在生产过程中只是自在地表现它自身作为形式和作为内容的关系。在上述过程中，这种关系本身只被设定在资本作为内容的规定中，与资本作为资本的形式关系毫不相干。资本的内容是由资本的两种物质要素即原料和劳动工具构成的。“而这种物质要素自身作为物质（原料和工具）和作为形式(劳动）是不同的，并且作为两者的关系，作为实际过程，本身又只是物质的关系是这样两种物质要素的关系”①。劳动和资本本身的对象要素差别只是对象的差别，即静止的形式和运动(活动）的形式的区别。重要的是，资本作为资本的一切形式规定都消失了，就像货币的形式规定在价值形式中消失一样。正是由于资本只表现为被动的对象，它包含的一切形式关系就都消失了；正是由于资本只表现为简单的生产过程，资本作为资本的形式规定这个异于资本的实体（对象化劳动）的东西，就根本不进入这种过程中。资本甚至只是以其固有实体的物质存在形式（原料和劳动工具）表现出来，而不完全以这个实体表现出来。

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逻辑建构

①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2版，第3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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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87 | PRINTED_PAGE=269

由此可见，资本自身的过程和资本的简单生产过程本身是相一致的，都表现在物质方面。它具有一般物质生产过程的共性，不带有任何特殊经济规定性。

(四)资本家“在场”的限度

综观资本同劳动相交换的整个过程，其中出现的只是自在存在的资本，只是资本作为货币的存在和它作为自身内容的存在。自为存在的资本和作为它的必然表现的资本家，根本没有参与其中。最初同工人本身相交换的不是资本家，而是资本作为货币的部分；进行消费的也不是资本家，而是劳动；被劳动当作原料和工具消费的还不是资本家，而是资本本身固有的实体，即它作为对象化劳动的存在。由此可见，资本的生产过程最初并不表现资本的生产过程，而是首先表现为一般的物质生产过程。要言之，生产一般是资本的前提。与此同时，资本也没有表现在它自身作为资本的形式规定上，而只是表现在原料和劳动工具的物质规定上。正是由于这个在过程本身中进行的抽象而非任意的抽象，也正是由于资本家所表现出来的没有“在场”，几乎所有的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家都把资本看作一切生产过程的必要要素，并推广到一切社会形式中。

但是，他们的观点之所以是错误的，不仅是因为完全忘记了资本作为经济范畴的存在的历史性和暂时性，而且是因为没有认识到资本家在资本简单生产过程中“在场”的限度，即资本在这个过程中作为资本的行为。按照马克思的解释，在资本同劳动相交换的第一个过程中，劳动作为劳动本身即作为自为存在的劳动，必然表现为工人；而在第二个过程中，资本虽然表现为自在的存在，但是资本作为资本同劳动相交换的整个过程的前提，预先就作为自行保存的交换价值而存在，即作为自为存在的、利己的价值，从而必然表现为资本家。资本在它的简单生产过程中只是在部分环节上暂时地同单个资本家相脱离。就资本同劳动相交换的整个过程来说，资本作为资本本身的形式规定，始终没有脱离与工人本身相对立的资本家本身。这不仅是从观察的角度产生出来的，也不是从逻辑上得出来的，而且是存在于经济关系本身之中的。当作为经济范畴的资本被看作生产关系的理论表现时，必然意味着资本家的“在场”，因为这种关系在自身中的反映正好就是资本家，而不是纯粹的物。审视以约翰·布雷为代表的一些社会主义者关于我们需要的是作为纯粹的物的资本而不是资本家的说法①，不难发现，他们在这种情况下犯了同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一样的错误。资本家失去了自为存在的资本也就丧失了成为资本家的属性。同样，工人一旦失去自为存在的劳动，如通过继承、盗窃等得到货币，就不再是工人了。

第五章资本一般及其生产总过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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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指出的是，马克思在这里同样表明了以后做进一步阐释的意图。这个意图是在笔记本V(第15页）中实现的。他主要是从资本的概念本身和资本家作为资本价值增殖过程的主要产物这两点上进行分析的。笔者在此暂时不讨论这些内容，留待后文中进行。

(五)生产劳动和资本生产力

既然资本同劳动相交换的过程中包含着资本的简单生产过程，那么必然要涉及劳动的生产性和资本的生产性问题，即生产劳动和资本生产力问题。这也是在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史上争论许久的问题。

马克思首先再次明确提出，经济意义上的生产劳动只是生产资本的劳动：“劳动只有在它生产了它自己的对立面时才是生产劳动。”②从工人同劳动相交换过程中的价值变化，也能得出这个定义。在同资本相交换的过程中，劳动作为交换价值是预先存在的，是这种交换的前提条件。就像其他商品的交换价值一样，劳动的交换价值也是由生产费用，即生产出工人的劳动能力所消耗的对象化劳动量决定的。劳动对于资本是使用价值，对于工人才是交换价值。劳动被工人作为预先存在的交换价值，同作为资本的货币形式的等价物相交换；这些货币又被工人用来同商品形式的等价物相交换，而这些商品又被工人所消费。由此可见，劳动在这个交换过程中是非生产的。它只是对于资本才成为生产的。

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逻辑建构

①“生产者在工作上所必需的是资本而不是资本家；这二者之间的区别正像货物本身与提单一样。”(约翰·布雷，对劳动的迫害及其救治方案，袁贤能，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62.）马克思在“1857—1858年手稿”中并没有直接引述这段话。直到“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中，他才这样做。[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1863年手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2版，第3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425.

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2版，第3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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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89 | PRINTED_PAGE=271

为了进一步证明生产劳动的上述定义，马克思特意选取了同它相对立的两个典型论点及其推论进行评判。

一是西尼耳关于钢琴制造者和钢琴演奏者的观点。①钢琴演奏者虽然不生产钢琴，但如果没有他的演奏，钢琴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因此，只把钢琴制造者算作生产劳动者，钢琴演奏者却不算，简直岂有此理!可事实的确如此，钢琴制造者再生产出资本，钢琴演奏者只是用自己的劳动同货币相交换。不可否认，钢琴演奏者生产音乐，满足了人们对音乐感的需要。他的劳动只能看作一般意义上的生产劳动，而不是经济意义上的生产劳动。由此而推论，有些经济学家从钢琴演奏者刺激生产的角度他能够唤起新的需要，并引起为了获得满足这种需要而更加努力地从事直接的物质生产将所谓非生产劳动说成是间接生产。这种说法实际上承认了只有生产资本的劳动才是生产的。

二是生产劳动和非生产劳动的区别应当同消费相联系。这种观点具有部分合理性。生产和消费终究是有区别的，但也有着联系。不管是为非生产消费而劳动，还是为生产消费而劳动，都总是以它们生产或再生产的资本为条件因而是生产的。由此得出的推论，即生产劳动者是直接增加自己主人财富的人，也具有部分合理性。但这个观点太过于抽象，它同样适用于奴隶。只有与工人相对的主人财富，即与劳动相对的财富形式本身，才是资本。因此，上述推论修正为生产劳动者是直接增加资本的人，就是合理的了。

从劳动的对立面资本上理解经济意义的劳动的生产性，决不意味着资本的非生产性。仅仅把资本看作与劳动对立的对象、被动的东西和物质，从而推论出资本是非生产的，看似顺理成章。事实上，这种说法存在明显的漏洞，这就是完全忽略了资本同劳动相对立的限度，或者说，实现资本同劳动相对立的条件。马克思认为，从自在意义上说，活劳动转化为资本的要素是资本和劳动相交换的结果，因为这种交换给资本家提供了对劳动的支配权和对劳动产品的所有权。换言之，这种转化只有在资本的简单生产过程中才得以实现。由此可见，资本是否具有生产

第五章资本一般及其生产总过程(上)

①此后，马克思讨论生产劳动和非生产劳动的问题时再次提到了这个观点。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61一1863年手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2版，第3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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