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差异与重复"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67591363"
library_document_id: "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
source_sha256: "ea09462ecf20332020929dd8819c0ac6bb5878b910931c85027f359c0c19cb8c"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538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11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start=11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md?start=11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md?start=10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md?start=120&limit=10"
---

# 差异与重复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0 | PRINTED_PAGE=91

第一章 自在之差异

91

① Leibniz,《致阿尔诺的信函》(Lettre à Arnauld, Janet 2° éd. , t. I, p. 593) :“我已经说过，灵魂以某种特殊的意义并且依照其他物体所具有的与它的关系表现整个宇宙；因此，既然它以最为直接的方式表现属于其自身身体各个部分的种种事物，则依据对其而言至关紧要的关系的法则，它便应当夫特别显著地表现自己身体中所发生的任何不同寻常的变化”（【译按】《莱布尼茨致阿尔诺·1687年10月9日〉，段德智、桑靖宇译，载《莱布尼茨早期形而上学文集》，前揭，页230—231)。亦参《1687年4月30日的信函》中的“关系的等级”（页573[【译按】参(莱布尼茨致阿尔诺·1687年4月30日〉，段德智、桑靖宇译，载《莱布尼茨早期形而上学文集》，前揭，页193—19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1 | PRINTED_PAGE=92

狂放表象或差异之无限如何没能逃脱先前那四个方面？

因此，有限表象是一个包含着质料的形式的表象，但这种质料是被种种对立面赋予形式的第二质料(matière seconde)。如前所见，有限表象通过如下方式表象了差异：中介差异，使差异服从作为属的同一性，并在属自身的类比中、在规定的逻辑对立中、在质料性内容的类似性中保证这一服从。但在无限表象这里，情况便有所不同了，因为它包含了大全，亦即包含了作为第一质料（matièrepremière)的基底，包含了作为主体、作为自我或绝对形式的本质。无限表象将本质与基底以及本质与基底间的差异同时与一个根据或一个充足理由关联在一起。中介本身变为了根据。但有时，基底是普遍者之性质的无限连续性，它被包含在有限的特殊自我[70]之中，后者被视为本质。有时，特殊者只是那些在无限的普遍基底中展开的性质或形态，但它们指向了本质，指向了一个纯粹自我，或者毋宁说是一个被包含在这一基底中的“自身(Soi)”的真正规定。在这两种实例中，无限表象是一种双重话语的对象：性质的话语与本质的话语前者是莱布尼茨的物理点、形而上学点或观点(pointsde vue)①的话语，后者是黑格尔的形态、环节或范畴的话语。人们不能说莱布尼茨不如黑格尔走得远，这是因为，在基底拥有一种更大的主导权的意义上，人们在莱布尼茨那里甚至发现了更令人瞩目的深度、狂欢或精神的迷狂。但在这两种实例中，无限表象似乎并不足以使差异的思想独立于单纯的本质类比或单纯的性质类似。这是因为，最终无限表象并没能摆脱作为表象之前提的同一性原则的束缚。所以，它在莱布尼茨那里服从于诸系列之聚合条件，在黑格尔那里服从于诸圆圈之单一定中心条件。无限表象乞灵于一种根据。但是，即便这根据不是同一自身，它也仍然是一种尤为严肃地看待同一性原则的、赋予它一种无限价值的、使它与一切同外延并由此使它支配实存本身的方式(manière)。(作为世界与自我的同一性的)同一性无论是“在无限小的情况下被构想为分析的同一性”，还是“在无限大的情况下被构想为综合的同一性”都无关紧要。充足理由和根据在前者那里是与同一性非本质地相反的东西，在后者那里是与同一性正相反对的东西。但无论是哪种情况，充足理由、根据只是通过无限而使同一之物实存于它的同一性自身之中。并且在这里，在莱布尼茨处显而易见的东西在黑格尔这里也仍然存在着。黑格尔式矛盾并没有否定同一性或不矛盾，恰恰相反，它旨在将不矛盾的两个不(les deux Non de la non-contradiction)纳入实存者之中(在这种条件和基础上，同一性足以思维实存者本身)：“事物否定它所不是的东西”或“事物将自身与所有它不是的东西区分开来”这些表述服务于同一性的逻辑怪物(事物所不是的一切)。人们说，差异即否定性，一旦人们将差异推到终点，它就达到或者应当达到矛盾。只有在差异已然被置于途中，或是沿着一条被同一性牵引的线绳前进的情况下，上述情况才是真实的。71只有在同一性将差异推到了终点的情况下，上述情况才是真实的。尽管差异是基底，但它只是为了彰显同一之物的基底。黑格尔的圆圈不是永恒回归，而只是同一之物通过否定性而进行的无限循环。黑格尔的大胆是对古老原则最后的、也是最强的敬意。在莱布尼茨与黑格尔之间，差异那被假定的否定性无论是被思为非本质矛盾的限制还是被思为矛盾的对立都无足轻重。同样，无限的同一性自身无论是被设定为分析的同一性还是被思为综合的同一性亦无足轻重。无论如何，差异仍然从属于同一性，差异被还原为否定之物，被囚禁在类似之物与类比之中。所以，在无限表象中，迷狂只是一种预成的(préformé)虚假迷狂，它丝毫不搅扰同一之物的平静或安宁。因此，无限表象与有限表象的不足是相同的，亦即将形成差异的恰切概念与将差异纳人到概念一般的同一性之中混为一谈(虽然无限表象将同一性视为纯粹的无限原则而不是视为属；虽然它将概念一般的权利扩展到了各个角落而不是固定了概念一般的权利界限)。

92

差异与重复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2 | PRINTED_PAGE=93

第一章 自在之差异

93

①【译按】参莱布尼茨，《单子论》，§57：“同一座城市从不同侧面看总是呈现出异样，犹如从多个视角所做的描绘；同样，由于单一实体无限众多，似乎便存在着同样多的不同世界，这些世界也无非是唯一宇宙之从不同视角进行的观察，各因每一个别单子观点的不同而异。”(载《神义论》，前揭，页492);亦参《形而上学谈》，§第14节(载《莱布尼茨早期形而上学文集》，前揭，页26—2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3 | PRINTED_PAGE=94

94

差异与重复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4 | PRINTED_PAGE=95

差异、肯定与否定

差异有自己的判决性实验(expérience cruciale)：①每当我们发现自己正面对着限制或处在限制之中时，每当我们发现自己正面对着对立或处在对立之中时，我们都应当问一问：这样一种状况假定了什么？它假定了一种差异的麋集，一种自由的、狂野的、未被驯服的差异多元论，一种穿过了简单化的限制或对立的微分的、源始的时空。为了使诸力之对立或诸形式之限制显现出来，首先应当有一种更为深邃的实在元素，它被界定和规定为无定形的、潜势的繁复体。诸对象从一个交叠的视角、交流的距离、离散和龃龉、异质的潜势和强度的精细环境中被粗略地裁剪出来；而且首要的问题不是消除同一之中的强度，而是将种种龃龉之物分配在繁复体之中。种种限制对应于第一维度的一种强力——在一个只具有一个维度和一个方向的空间中，就好像在莱布尼茨所举的那个由河流所承载的船只的例子那里一样，可能存在着撞击，[72]但这些撞击必然具有限制与均等化的价值，而不具有中立化与对立的价值。②至于对立，它本身表现了第二个维度的强力，就像是诸事物在一个平面空间中的铺陈，一个被还原为单一平面的极化(po-larisation);并且综合本身只是在一个虚假的深度中产生，亦即在虚构的第三个维度中产生，这个维度被添加到其他维度之上且满足于将平面一分为二。那无论如何都在逃离我们的东西，是原初的、内强的深度，它是整个空间和差异之初始肯定的基质。在这种深度之中，那些随后只是显现为线性的限制和平面的对立的东西，在自由差异的状态下存在、翻腾。对子、极性在各处都假定着束与网;有机的对立在各处都假定着朝向所有方向的放射。通过立体眼镜看到的种种影像只能形成一种平面的和水平的对立；它们所倚赖的完全是另一些东西：可动的、共存的诸平面的层叠，原初深度中的“龃龉活动”。差异之深度在各处都是第一位的；而且，作为其他两个维度的包含者的深度本身亦将自身当作第三维度来包含。如果人们没有将它置于起始处的话，重新发现作为第三维度的深度则毫无用处。空间与时间只是在表面上呈显了对立(与限制)，但在自身真正的深度中，它们假定了种种更为庞大的、被肯定的与被分配的差异，其不听任自己被还原为那种否定之物的枯燥乏味。这就像是在卡罗尔(Lewis Carroll)的镜子中那样：表面上，一切都是相反的和颠倒的，但在厚度上，一切都是“不同的”。我们发现，所有的空间皆是如此一几何空间、物理空间、生物精神空间、社会空间和语言空间(关于这一方面，特鲁贝茨柯依原理principe deTroubetzkor所宣称的“差异观念假定了对立观念…”看起来非常不确切)。有一种虚假的斗争深度，在斗争下面的是差异之游戏的空间。否定是差异的影像，但在梦想着一场徒劳的斗争的辩证法家眼中，这个影像却是被压扁的、被颠倒的—就如同小孔所成的蜡烛倒像那样？

第一章 自在之差异

95

①【译按】“判决性实验”、“expérience cruciale”出自培根《新工具》(许宝骙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第二卷、第36节“路标的事例、instantia crucis”。事实上，“判决性实验(experimentum crucis)”真正显现一个重要术语还要归因于牛顿，参柯瓦雷，《牛顿研究》，张卜天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页41。

②【译按】参莱布尼茨，《神义论》，前揭，§30,页126—12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5 | PRINTED_PAGE=96

就此而言，当莱布尼茨将特异点与一个繁复体的微分元素「差异元素分配在基底中时，当他在世界之创造中发现了一种游戏时，他走得要比黑格尔更远，也就是说，他比黑格尔更深刻：所以，人们才会说第一维度，也就是限制的维度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却仍然最接近原初深度。莱布尼茨唯一的错误就是73将差异与限制之否定联系在了一起。因为他维持了古老原则的统治，因为他把诸系列同聚合条件联系起来，而没有看到发散本身是肯定的对象，没有看到种种非共可能性同属于一个世界并作为最大的犯罪与最大的美德，被那永恒回归的唯一世界所肯定。

96

差异与重复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6 | PRINTED_PAGE=97

不是差异假定了对立，而是对立假定了差异；对立并没有消解差异，并没有将差异一直引导到一个根据那里，而是背叛、歪曲了差异。我们不只要说差异自身“尚未”成为矛盾，而且还要说，差异不听任自己被还原为矛盾或被引向矛盾，因为矛盾不够深刻，且不如它深刻。那么差异在什么条件下才会被引导、被投射到一个平面空间之中？就是当人们强迫它进入到一个在先的同一性之中时，就是当人们将它置于一个同一之物的斜面上时。这个斜面必然将差异带到同一性希望它所在的那个地方，而且使它反思“同一性希望它处于什么地方”，也就是在否定中。①人们已经注意到在现象学的开端所发生的事情，注意到了黑格尔辩证法的歪曲：“此地”和“此时”被设定为空洞的同一性和抽象的普遍者，它们试图使差异随其而去。②但差异却根本没有被它们带走，而是仍然留在了自身的专属空间的深度中，留在了一直在产生奇异性的微分的「差异的]实在性的此地一此时之中。人们常说，思想者们或许会阐明运动是不可能的，但这并没有阻止运动的产生。①与这种情况相反，黑格尔制造了运动，而且他所制造的甚至是无限的运动。[74]但是，由于他用来制造这种运动的工具是词语和表象，所以这是一种虚假运动，没有任何东西随它而去。每当存在着中介或表象时，情况都是如此。代表[表象者](représentant)说道：“人人都承认………”，但总是有一个对此拒不承认的未被代表的独异者[未被表象的奇异性](singularité non représentée)，因为独异者或奇异性恰恰不是“人人”或普遍者。“人人”都承认普遍者，因为“人人”本身就是普遍者。但是奇异者却不承认普遍者。作为普遍者的牺牲品，奇异者是深邃的感性意识。讲话的不幸并非讲话本身，而是代他人讲话，或代表[表象]某种事物。②感性意识（亦即某物、差异或τàáλλa[希：他异者])坚持着。人们始终能够中介，能够站到反题一方并组成综合，但正题并不随波逐流，它仍然在自身的直接性中继续存在着，在那在其自身中造成了真正运动的差异中继续存在着。差异是正题的真正内容，它是正题的执着。否定之物、否定性甚至没有把捉到差异的现象，而只是得到了差异的幻影或副现象，而且整个现象学都成了一门副现象学(épiphénoménologie)。

第一章 自在之差异

97

① 阿尔都塞(Louis Althusser)揭示了黑格尔哲学中同一性——亦即一种内部原则的简单性—的无所不能：“黑格尔的矛盾之所以能够是简单的，只是因为构成任何历史时期本质的内部原则是简单的。既然某个特定历史社会……的总体，即其千变万化的现象，在原则上可被归结为一个简单的内部原则，那么，矛盾由此而有权取得的这种简单性也就能够在历史社会中得到反映”。因此，他批评黑格尔式圆圈只有一个中心(所有的形态都在这一中心处被反思和保存)。阿尔都塞用一条在他看来可以在马克思的思想中找到的复多矛盾原则或复因规定矛盾原则来反对黑格尔：“在各有关领域中活动的‘不同矛盾’……虽然“汇合”成为一个真实的统一体，但并不作为一个简单矛盾的内在统一体中的简单现象而‘消失’”。——参《保卫马克思》(PourMarx，Maspéro，1965)，页100—103(【译按】中译参阿尔都塞，《保卫马克思》，顾良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6,页88—91)。

②【译按】参黑格尔，《精神现象学》，前揭，页63—7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7 | PRINTED_PAGE=98

否定的幻相

差异哲学所拒斥的便是：omnis determinatio est negatio[拉：一切规定都是否定……①人们要拒斥无限表象的一般的非此即彼的取舍：要么是无规定的、无差异的、未分化的，要么是一个已然被规定为否定，内含并包含着否定之物的差异(基于相同的理由，人们亦拒斥了特殊的非此即彼的取舍：限制的否定或对立的否定)。差异就其本质而言是肯定的对象，是肯定自身。肯定自身就其本质而言是差异。但在这里，差异哲学难道不是有显现为一种新的优美灵魂形态的危险吗？实际上，正是优美灵魂在任何地方都看到了差异，它诉诸于可敬的、可调解的、可联合的差异。在这里，历史仍然在血腥的矛盾中演进着。优美灵魂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一个被抛到战场上的治安法官，他从种种不可调和的斗争中看出了单纯的“不和”，又或许是误解。尽管如此，为了将纯粹差异的趣味寄寓于优美灵魂，为了将真实差异的命运与否定之物和矛盾的命运结合起来，只是使自已变得冷酷起来，只是乞灵于肯定与否定、生命与死亡、创造与毁灭那众所周知的互补性—仿佛它们足以为一种否定性的辩证法奠定基础是不够的。因为75这样一些互补性仍然没有让我们明白任何一个项与另一个项的关系(被规定的肯定是作为一种已然是否定的、已然在进行否定的差异的结果而产生，还是否定之物作为一种已然是微分的差异的肯定的结果而产生？)。我们在极为一般的层面上说，有两种诉诸于“必要的破坏”的方式：一种是诗人的方式，他以创造性强力之名进行言说。为了肯定那处在永恒回归的恒久革命状态下的差异，他会颠覆一切秩序和表象；另一种是政治家的方式。为了保留和延续一个已然在历史中确立起来的秩序，或者是为了建立一个已然在世界中激起了他的代表形式表象形式的历史秩序，他首先要考虑否定“不同(differe)”者。诗人和政治家可能会在一个极为动荡不安的时代达成一致，但他们永远不会相同(même)。尼采最不可能被视为一个优美灵魂。尽管他的灵魂非常优美，但却不是在优美灵魂的意义上;没有人比他更残酷，没有人比他更具有破坏的兴趣。但他恰恰在自己的所有著作中不停地将两种肯定一否定关系的构想对立起来。

98

差异与重复

①【译按】德勒兹在这里谈到的是古希腊埃利亚的芝诺(Zénon d'Élée)由运动的无限可分推论出运动的不可能，参亚里士多德，《物理学》,238b，见《亚里士多德全集》，第二卷，苗力田主编，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3，页180以下。

②【译按】关于这一点，德勒兹在1986年9月的一次访谈中讲到：“现代哲学弃绝一切代人讲话的企图，这是很正常的。每当听到‘无人能够否认’，大家都会承认……’云云，我们便知道接下来的将是一个谎言，或者是一个口号”(德勒兹，《哲学与权力的谈判——德勒兹访谈录》，刘汉全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0，页101—102)。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8 | PRINTED_PAGE=99

第一章 自在之差异

99

①【译按】参黑格尔，《哲学全书·第一部分·逻辑学》，前揭，页180：“一切规定性的基础都是否定(就像斯宾诺莎所说的,Omnis determinatio est negatio[一切规定都是否定])”。但黑格尔对斯宾诺莎的引用与斯宾诺莎的原文并不相符，参斯宾诺莎1674年6月2日写给耶勒斯的信：“既然形状无非只是限定，而限定就是否定(et determinationegatioest)，所以，正如我们所说的，形状除了是否定外，不能是别的”(见《斯宾诺莎书信集》，前揭，页206,亦参第207页注④)。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9 | PRINTED_PAGE=100

在一种情况下，否定是动力和强力。肯定作为否定的结果而产生一我们将它说成是一种替代物(ersatz)。并且，用两个否定来制造一个肯定的幽灵或一个肯定的替代物也许太多了。但是，如果肯定没有将被否定之物存贮起来，它又如何作为否定的结果而产生呢？况且，尼采已经指出了这个概念所包含的那种令人惊讶的保守主义。肯定是被生产出来的，但这却是为了向所有否定的东西和进行否定的东西说“是(oui)”，为了向所有能够被否定的东西说“是”。查拉图斯特拉的驴子就是这样说“是”的，①但对它来说，肯定就意味着承负、承担、担负。它承负了一切：有他人要求它承负的重担(神圣价值)，有它自己要求承担的重负(人类价值)，还有它在没有任何东西需要承担时那疲惫的肌肉的重量(价值缺席)。②这辩证法家似的驴或牛有着可怕的责任癖好和道德余味，仿佛[76为了能够说“是”就必须经受分裂与碎裂的不幸。仿佛差异就是恶，就是否定之物，它只有通过赎罪，亦即通过同时负担起被否定者的重量和否定自身的重量，才能生产出肯定。古老的诅咒始终在同一性原则的高处回荡着：唯一被拯救的不是单纯的被表象者，而是无限表象(概念)，后者为了最终将差异交还给同一之物而存贮了所有否定之物。在Aufheben[德：扬弃的所有意义中，最为重要的就是“抬起”。虽然辩证法的圆圈的确存在，但这个无限的圆圈无论在哪里都只有唯一的中心。这个唯一的中心在自身中保留了其他所有的圆圈和其他所有的瞬时性圆心(centres momentanés)。在一个巨大的记忆中，辩证法的重演或重复只是表现了一切的存贮，一切形态与一切环节的存贮。无限表象即进行存贮的记忆。重复在无限表象那里只是一个保存者，只是记忆自身的强力。虽然辩证的循环遴选的确存在，但从这种遴选中得利的始终是那些被存贮在无限表象中的东西，亦即那些作为承负者和被承负者的东西。这种选择在相反的方向上发挥着功能，并且毫不留情地消除了那使圆圈弯曲或是打碎了回忆之透明性的东西。承负者和被承负者在无限表象中不断地进入，为了再一次“进”而出，就像是洞穴中的阴影—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它们试图使自身获得真正的辩证强力。

100

差异与重复

①【译按】参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前揭，IV，“觉醒”，§2,页500—501。

② 尼采始终在揭露将“肯定”等同于“承付”这种看法的虚幻不实(参《善恶的彼岸》[Par-delà le bien et le mal]，§213:“思考’，对一件事‘认真对待'和‘慎重考虑’——这两者对他们来说才是珠联璧合的，他们就只是这样体验’的”[【译按】中译参尼采，《善恶的彼岸》，前揭，页171)。这是因为，承负暗含着一种虚假的能动性、一种只是担负着虚无主义之产物的虚假的肯定。尼采因而将康德与黑格尔界定为积聚与存留了大量既定价值判断的“哲学工匠”—即使对他们来说重要的是战胜过去；从这种意义上说，他们仍然是否定之物的奴隶(§211【译按】中译参尼采，《善恶的彼岸》,前揭，页167])。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md?start=12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