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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异与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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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80 | PRINTED_PAGE=461

拟 像

拟像是这样一个系统：其中，各种不同之物通过差异相互关联起来。作为系统的拟像是内强系统；它们得以确立的基础完全就是内强量的本性，而各种内强量正是通过自身的差异才产生交流。虽然这种交流有其条件(微小的差异、接近性，等等），但这一事实不应当导致我们相信一种先在的类似性条件，而只应当使我们相信内强量的特殊性质。内强量是可分的，但它们只有在依循着专属于它们的秩序发生本性变化时才能被划分。至于类似性，它在我们看来只是系统之运转的结果，就像是一个被错当成原因或条件的“后果”。简而言之，对拟像系统的描述应当借助一些似乎从一开始就与表象范畴截然不同的观念：(1)深度，spa-tium[拉:空间]，[356]强度在其中得到了组织；(2)强度形成的粗龉系列、构成的个体化场域(个体化因素)；(3)使它们进入到交流状态的“阴暗的预兆”；(4)随之产生的耦合、内共振、强迫运动；(5)被动自我和幼生主体在系统中的构成与纯粹时空动力的形成；(6)质和广延、种和部分，它们形成了系统的二重分化，而且会覆盖先前的个体化因素；(7)包含中心，它们表现了个体化因素在被展开的质和广延的世界中的持存。拟像系统肯定了发散和偏移；对于所有这些系列来说，唯一的统一、唯一的聚合就是将它们全部包含起来的无定形的混沌(chaos informel)。没有哪个系列优先于另一系列，没有一个系列拥有范型的同一性，也没有一个系列拥有复制品的类似性。没有哪个系列与另一系列对立，也没有哪个系列类似于另一系列。戴皇冠的无政府状态取代了表象之等级；游牧分配取代了表象的定居分配。

结论 差异与重复

46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81 | PRINTED_PAGE=462

理念与问题理论

如前所见，这些系统是理念的现实化场所。就此而言，理念既不是一也不是多：它是繁复体，是由微分元素[差异元素]〔dx、dy〕、元素间的微分比「差异关系]、与比[关系]对应的奇异性构成。元素、比关系和奇异性这三个维度构成了繁复理由的三个方面：可规定性或可量化性原则、相互规定或可质化原则、完全规定或潜势性原则。这三个方面全都被投射在了一个属于渐进规定的理想性时间维度(dimension temporelle idéale)之中。因此，存在着一种理念的经验论(empirisme de l'Idée)。在各种纷繁不同的实例中，我们应当追问：我们是否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些理想性元素，也就是一些既无形态亦无功能，但却可以在微分比[差异关系1(不可定位的理念性关联)的网络中得到相互规定的理想性元素。例如：在这个实例中物理粒子是理想性元素吗？又是哪些粒子？在这个实例中生物基因是理想性元素吗？在这个实例中音素是理想性元素吗？我们同样应当追问：哪一种奇异性分配，哪一种奇异点与规则点的分配、特异点与普通点的分配是与微分比[差异关系]的值对应的？一个奇异性就是一个系列的出发点，它遍历了系列的[357]普通点，一直到达另一个奇异性的邻域；而这另一个奇异性又造就了另一个与第一个系列时而聚合、时而分离的系列。理念拥有肯定发散的强力，它在发散系列之间建立了一种共振。对于哲学本身来说，奇异和规则、特异和普通这些概念所具有的存在论和认识论的重要性远远大于与表象相关的真和假的重要性；因为人们所说的意义取决于这些在理念结构中闪耀着的点的区别与分配。因此，使理念自身得以被渐进规定的正是以种种比关系为着眼点的相互规定之游戏和以奇异性为着眼点的完全规定之游戏。这种理念中的游戏即是微分游戏；它遍历了作为繁复体的理念并构成了非本质矛盾的方法(虽然莱布尼茨极富天才地运用了这种方法，但他还是使这种方法从属于非法的聚合条件，而后者所表现的仍然是表象之要求的压力)。

462

差异与重复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82 | PRINTED_PAGE=463

通过上述方式得到界定的理念不具有任何现实性。它是纯粹的潜能性。所有以相互规定为根据的微分比[差异关系]和所有以完全规定为根据的奇异性分配共存于理念的潜能繁复体之中，它们遵循专属于它们的秩序。不过，理念首先化身在了个体化场域之中：个体化因素的内强系列包含着那些本身是前个体的理念的奇异性；而系列间的共振则将理想性关系调动了起来。这里，仍然是莱布尼茨深刻地表明了个体本质(essences individuelles)是如何在这些关系和奇异性的基础上被构成。其次，理念在种和部分、质和广延中被现实化，这些种和部分、质和广延覆盖并展开了这些个体化场域。一个种是由基因间的微分比[差异关系]构成的，正如机体部分和身体广延是由被现实化了的前个体的奇异性构成的。尽管如此，人们还是应当强调绝对的非类似性条件(conditionabsolue de non-ressemblance):种或质并不类似于被它们现实化的微分比[差异性关系]，有机体部分也不类似于奇异性。只有可能和实在是类似的，但潜能和现实绝不是类似的。理念既没有被归并为同一也不具有任何的同一性，理念之化身与现[358]实化既不通过类似性也不能依靠近似性来进行。

如果种和部分、质和广延，或者更确切地说，特殊化和部分化、质化和外延当真构成了分化的两个方面，那么理念就可以说是通过分化被现实化的。对理念来说，被现实化就意味着被分化。因此，理念在其自身中、在其潜能性中是全然未分化的。尽管如此，它绝不是无规定的：它反而是被完全地微分了(就此而言，潜能绝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它具有充分的客观实在性；缺少实在性的可能完全不能和它相提并论；可能是表象中的概念之同一性的样式「mode]，而潜能却是理念内部的微分之样态modalité])。应当赋予作为差异之符号的 $\frac { \mathrm { ~ t ~ } } { \mathrm { ~ c ~ } }$ 这一“示差特征”以最大的重要性：微分(différentier)与分化(différencier)。系统整体调动了理念以及理念的化身与现实化，这个整体应当在“(个$t ( \mathbb { A } ) = \frac { \mathbb { \backslash } \mathbb { \backslash } \mathbb { \backslash } \mathbb { \backslash } , } { \mathbb { \backslash } \mathbb { \backslash } \mathbb { \backslash } }$ 这个复杂概念中得到表现。一切事物都拥有两个不成对的、不对称的、不相似的“一半”，而符号的两个一半中的每一个又都被划分为两个部分：在潜能之中延续的理念性的一半，它一方面由微分比[差异关系]构成，一方面由相应的奇异性构成；现实的一半，它一方面由将微分比差异关系现实化了的质构成，一方面由将奇异性现实化了的部分构成。正是个体化保证了这两个互不相似的重要的一半的嵌合。Ens omni modo determi-natum[拉：以一切方式被规定的存在者的问题应当这样被提出：理念中的东西虽然可以被完全规定(被微分)，但它却缺少了那些构成现实实存的规定(它是未分化的，甚至是尚未个体化的)。如果我们将被完全地微分了的理念的状态称为“清楚的”，而将量与质的分化的形式称为“明白的”，那么我们就应当拒绝明白和清楚的正比例规则：理念本身是清楚的一模糊的。而且，它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才成为了狄奥尼索斯式理念，它反对阿波罗式表象的明白和清楚(claire-et-distinct)。在它于自身中保留、保存的这片模糊区域中，在这已然被完全微分了的未分化中，在这「359]奇异的前个体状态中，存在着它那永远不能被平息的迷醉—哲学家正是运用这作为双重色彩的清楚一模糊，并动用一种微分的无意识的全部威力来描绘世界。

结论 差异与重复

46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83 | PRINTED_PAGE=464

在问题那里看到一种临时的和主观的状态，并由此认为我们的认识应当根据它的事实界限来超脱这种状态，这是一个错误。

464

差异与重复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84 | PRINTED_PAGE=465

正是这种错误将否定释放了出来，它通过用否定的非存在替换问题的(非)存在而歪曲了辩证法。“成问题的”是世界的一种状态，是系统的一个维度，甚至是它的视域、它的焦点：它恰恰意指着理念的客观性、潜能的实在性。问题之为问题完全是已然被规定的，人们将它与它那些全然实定的条件关联在一起，就此而言，它是应当被微分的—虽然它仍然没有被“解决”，并因而仍然处在未分化的状态。或者毋宁说，问题一旦被设定与规定了，它便被解决了，但它仍然在它所造就的那些从本性上不同于它的解决中客观地持存着。所以，当微分学的形而上学为了作为问题理论的第一原理(premier principe)出现在理念之中而避开了表象中的有限与无限的二律背反时，它便找到了自身的真正意义。我们应当用交错(perplication)来称呼理念一问题的这种状态，以及它们那共存的繁复体和变异性，它们的元素规定和移动的奇异性分配，以及围绕着这些奇异性进行的理念性系列之形成。“交错”一词在这里指的是一种与意识状态截然不同的东西。我们用并合(complication)来称呼混沌状态，其保留并包含了所有现实的内强系列(séries intensives actuelles)，后者对应着理念性系列，而且还在体现了这些系列的同时肯定了它们的发散。此外，这种混沌不但在自身中集聚了问题之存在，而且还将成问题的东西的持存性价值给予了所有在它内部形成的系统和场域。我们用内含(implication)来称呼内强系列的状态，其凭借自身的差异进行交流，并通过形成种种个体化场域而产生共振。每一个内强系列都被其他的系列“内含”，而它本身又内含了其他的系列；它们形成了系统的“行包含者”和“所包含者”、“行解决者”和“所解决者”。最后，我们用外展(explication)来称呼质和广延的状态，其要在基础系列之间覆盖和展开系统：分化和整合，作为最终解决之总体的界定者，正是在外展中呈现出来的。但是，各个包含中心（centres d'enveloppement)360仍然表现着问题之持存，或证实了内含价值在外展与解决问题的运动中的持存(再内含[ réplication])。

结论 差异与重复

46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85 | PRINTED_PAGE=466

他人

我们已经在精神系统中的他人身上看到了这几点。他人虽然不能与内含在系统之中的个体化因素混为一谈，但它却以某种方式“代表”了它们，也就是说，他人对个体化因素而言是有价值的。实际上，在知觉世界的被展开的质与广延当中，它包含、表现了不在自身的表现之外实存的可能世界。这样一来，它便表现了持存着的内含之价值，其赋予了它一种在知觉的被表象世界中发挥的本质功能。这是因为如果他人已然假定了个体化场域的组织化，它反而成为了这样一种条件：在这种条件下，我们在这些场域中知觉到了不同的客体和主体，而且，我们还把它们知觉为以不同的名义形成可认识、可认定的个体的东西(les percevonscomme formant à divers titres des individus reconnaissables , identifia-bles)。“他人确切说来不是任何人，不是你也不是我”，这意味着他人是一种结构，它只是在不同的知觉世界中被可变的项实现—他人在你的世界中对你来说就是我，在我的世界中对我来说就是你。甚至只是在他人中看到一种知觉世界一般(mondeperceptif en général)的特殊结构或特异结构仍然不够；事实上，它作为一种结构奠基并保证了这一世界总体的所有运转。这是因为，如果他人没有在那儿(étaitlà)表现着一个个可能世界(在可能世界当中，[对我们来说]位于基底的东西被同时前知觉[pré-perçu]或下知觉[sub-perçu]为可能的形式，深度被同时前知觉或下知觉为可能的长度，等等)，那么为了描述这一世界所必需的那些概念——形状一底部、对象的断面一统一、深度一长度、视野一焦点，等等——就仍然是空洞的、无法应用的。对象之切分，过渡与断裂，从一个对象到另一个对象的过程，甚至“一个世界为了另一个世界之故而逝去”、“始终有某种仍旧要被外展、被展开的被内含之物”这样的事实，所有这一切的可能性条件都是他人结构(structure-autrui)及其在知觉中的表现性力量。简而言之，正是他人结构保证了知觉世界的个体化。它既不是我，也不是自我；我与自我反而需要它来保证自身能够被知觉为个体性。仿佛他人将个体化因素和前个体的奇异性整合进了对象与主体的界限之中，而对象与主体现在则作为被知觉者或知觉者被呈现给表象。因此，为了重新发现个体化因素(就像它们处于内强系列之中时那样)和361前个体的奇异性(就像它们处于理念之中时那样)，应当沿着上述道路的反方向前进，从实现了他人结构的主体出发，一直回溯到这一结构自身那里，从而领会到他人即是无人〔他人不是任何人〕，然后沿着充足理由的转弯处继续前行，到达那他人结构不再发挥功能的区域(这绝非他人结构所约束的对象和主体），这为的是让奇异性在纯粹理念中被展开、被分配，为的是让个体化因素在纯粹强度中被分派。就此而言，思想者的确必然是孤独的(solitaire)和唯我的(solipsiste)没有他人的]。

466

差异与重复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86 | PRINTED_PAGE=467

两种游戏：它们的特征

那么，理念及其关系变异和奇异性分配从何而来？这里，我们仍然要沿着那条存在着转弯处的道路前进，“理由”正是由这里延伸至彼岸的。根本起源总是被视为一场孤独的、神圣的游戏。当然，游戏的方式有很多种，而且属人的、集体的游戏并不类似于孤独的、神圣的游戏。我们可以根据若干特征来对比属人的游戏和理想性游戏。第一，属人的游戏假定了一些先存的定言规则（règlescatégoriques)。第二，这些规则具有规定盖然性的效果，也就是说，它们要规定输的“假设”与赢的假设。第三，这些游戏从未肯定过全部偶然，它们反而打碎了偶然，而且每一次都要从偶然中析取出或者排除掉抛掷的结果，因为它们对具体的赢输的确定必然与假设联系在一起。所以，属人的游戏最终以定居的分配为依据：实际上，在先的定言规则不仅在这里扮演着相同这个不变的角色，而且还享有一种形而上学的或道德的必然性；它以这种身份归摄了种种相互对立的假设，而且还使一系列在号数上彼此区分，并且承担着对这些假设进行分配的责任的骰掷、抛掷、投掷与这些假设相对应；而且，骰掷的结果、骰子的再落下是根据它们的结果被排布的，是依循着一种假言必然性的结果，亦即被实现的假设。这便是定居的分配，其中存在着对一个被分配者施行的固定分割，这依循的是由规则所固定的比例性。这种属人的方式、这种虚假的游戏方式并没有隐藏它们的前提：这是一些道德的前提，在这些前提下，假设是善与恶的假设，而游戏则是对道德的学习。这种糟糕的游戏的范型便是帕斯卡尔的赌博游戏，①这种游戏方式打碎了偶然。在一个永远不受质疑的上帝的实存的恒常规则下，这种游戏方式分配着偶然的碎片，为的是分派人类的生存方式。「362]不过，从柏拉图式的抽签开始，一直到《根本起源》中的莱布尼茨式象棋，人们一次又一次地发现这种完全陷入必然、假设和假言必然性(定言原则或绝然原则、假设、结果)网络中的游戏概念。这种游戏已然与表象的运用混为一谈它表现出了表象的所有元素：原则的高级同一性、假设的对立、在号数上相互区分的抛掷的类似性、结果与假设关系中的比例性。

结论 差异与重复

46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87 | PRINTED_PAGE=468

神圣的游戏则截然不同。赫拉克利特可能谈到过这种游戏，马拉美怀着无比的宗教敬畏和忏悔乞灵于这种游戏，尼采极为确切地援用过这种游戏：这种游戏对我们来说最难理解，我们在表象的世界中无法掌控它。①首先，不存在先存的规则，游戏遵循的是自身的规则。因此，每一次(à chaquefois)，所有偶然都会在必然会赢的骰掷中被肯定。没有任何东西从游戏那里被排除：结果绝不是通过一种将它与特定断片统一起来的假言必然性联系(lelien d'unenécessité hypothétique qui l’unirait à un fragment déterminé) 而从偶然中得出，与此相反，它与维持并划分了所有可能结果的偶然整体相符。这样一来，人们便不能再说不同的骰掷是在号数上相互区分了(numériquement distincts):每一次必然会赢的骰掷都引起了抛掷在另一规则下的再生—它仍然是在先前的结果中切割出自己的所有结果。每一次，不同的骰掷都不是在号数上，而是在形式上(for-mellement)相互区分。不同的规则是唯一的、相同的抛掷的形式，这种经过了“所有次(touteslesfois)”的抛掷在存在论的层次上是一(ontologiquement un)。而且，不同骰掷结果的分派不再是以它们所实现的假设之分配为根据，它们是将自身分配在了独一的、未分割的抛掷的开放空间中:游牧的分配取代了定居的分配。纯粹游戏理念，亦即一个不是别的，就是游戏的游戏理念，它不会被人类的劳作打碎、限制、打断(什么是最为接近孤独的神圣游戏的属人游戏呢？正如兰波所说，是搜寻H、艺术作品)。然而，存在于理念之中的比关系之变异363和奇异性之分配的起源就是这些规则，它们是在存在论层次上为一的抛掷的不同形式。这是根本起源由以颠转为起源之缺席的点(在永恒回归那始终移置的圆圈中)。一个随机点通过骰子上的所有点而移置，就像是“一次”通过了所有的“每一次”。这些不同的抛掷发明了它们自身的规则，且它们组成了具有多重形式的单一骰掷，组成了永恒回归的单一骰掷。这些抛掷当中的每一个都是命令性发问，而这种命令性发问则是以一个任由它们敞开、从不填充它们的惟一应答作为支撑。它们激活了理想性问题，而理想性问题的比[关系]与奇异性正是由它们所规定。而且，它们还以这些问题为媒介，激起了骰掷的各种结果，也就是那些体现了这些比[关系和奇异性的已然被分化的解决。“意志”的世界：理念的所有实定性都是在偶然之肯定(命令性的、决定性的发问)和作为结果被造就的肯定(确定的解决实例或解决)之间展开。成问题的、命令的游戏已然取代了假言与定言的游戏;差异与重复的游戏替代了相同与表象的游戏。骰子向天空掷出，伴随着随机点的全部移置力量，伴随着它们那些闪光般的命令点，它们在理想之物的天空中形成了问题一星座。伴随着致使抛掷再一次出现的得胜的解决力量，骰子又落回了大地。这种游戏在两张桌子上进行着。在界限处，在两张桌子的接合处，怎么会没有裂缝？而且，如何在第一张桌子上认定一个自身同一的实体性的我，如何在第二张桌子上认定一个持续与自身相似的自我？就像要为结果付出代价或者会因结果而收益的人的类似性那样，游戏者的同一性已经消失了。裂缝、接合处即空时间形式或阿伊昂(Aiôn)，①骰子每一次都通过时间之裂隙被掷出。一边只有被这一空形式割裂的我，另一边只有始终在这一空形式中消解的被动自我。断裂的大地与分裂的天空呼应。“啊，我头上的天空啊！你这纯洁又高远的天空啊！这现在于我，就是你的纯洁……—你是神性之偶然性的一个舞场，你是神性之骰子和骰子游戏者的一张神桌”！②另一张桌上的回应便是：“要是我曾在大地的神桌上与诸神掷骰子，使得[364]大地震动，分崩离析，喷出火流—因为大地就是一张神桌，由于创造性的新言辞和诸神的投骰而颤抖不已………”然而，分裂的天空与断裂的大地全都无法忍受否定之物。凭借那割裂或打断它们的东西，它们喷出了否定之物，它们驱逐了所有的否定形式一这些否定形式恰恰代表着虚假的游戏—“你们败于一次投掷。可是，你们这些掷骰子者，这算得了什么啊！你们没有学会游戏和玩耍……”

468

差异与重复

①【译按】参帕斯卡尔，《思想录》，何兆武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5，断章233，页110—11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88 | PRINTED_PAGE=469

结论 差异与重复

469

① 参 Eugen Fink,《作为世界之象征的游戏》(Le jeu comme symbole du monde, trad.Hildenbrand et Linden- berg，Editions de Minuit， 1960);亦参阿克塞洛的《朝向行星式思想》(Vers la pensée planétaire，Editions de Minuit，1964)—这两位作者试图从一种与我们尝试解说的观点不同的视角着眼来区分神圣游戏和属人游戏，为的是从中提炼出一种有关“存在论”差异的表述，而这显然是受到了海德格尔的影响。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489 | PRINTED_PAGE=470

470

差异与重复

②《查拉图斯特拉》(Zarathoustra):这段文字，以及下面的两段文字，引自卷三、“日出之前”(【译按】中译参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前揭，页262)；卷三、“七个印记”、§3(【译按】中译参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前揭，页372)；卷四、“高等人”、§14(【译按】中译参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前揭，页467)。

①【译按】参Gilles Deleuze,《意义的逻辑》，前揭，页190—197。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e9b4263-c277-4979-9f00-91fe8d8660f7.md?start=490&limit=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