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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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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0 | PRINTED_PAGE=006

当然，本书的完成，无论在形式上，还是在思想上受惠于诸多老师好友，张异宾老师一直是我求学和研究路径上的恩师，也正是追随着张老师设定的路径，我才能在其后亦步亦趋地寻找自己的路径。唐正东老师、胡大平老师、刘怀玉老师、张亮老师等都是我的前辈学人，他们不仅在国外马克思主义的学养上，而且在研究的为人上，都对我有许多提携和帮助。南京大学哲学系的同事周嘉昕教授、孙乐强教授、张传平教授、尚庆飞教授、姜迎春教授、康加恩副教授、杨乔喻副教授、黄玮杰副教授、刘鹏教授、韩玉胜副教授，以及社会学院的郑作彧教授，政府与管理学院的李里峰教授，文学院的汪正龙教授、李昌舒教授，外国语学院的但汉松教授、徐蕾教授，艺术学院的周计武教授、高薪副教授都是我平时的良师益友。特别要指出的是我与北京大学的李洋教授、清华大学的夏莹教授、华东师范大学的吴冠军教授、姜宇辉教授、王嘉军教授、中国人民大学的李科林教授、北方工业大学的董树宝教授组成了一个小圈子，经常在一起讨论问题，互相帮助，彼此磨砺，在思想上形成了一个共同体，我们甚至开玩笑地称之为“羊村”共同体。尽管有些玩笑，但我们之间的讨论每每都能让我们最快地接触到最前沿的问题，读到最新的材料，即便有些时候为一些问题争得面红耳赤，也彼此相互体谅，互相尊敬，也正是在这个“羊村”共同体的互相砥砺的情况下，我们能够迅速地将最前沿的思想变成写作，这也是为什么我最近十年来不断大量写作的原因，正是这些最好的朋友们给我动力和刺激我才能不断地去思考新的问题，写出新的论著。此外，也要感谢其他学校的一些前辈和学人，复旦大学的陈学明教授、吴晓明教授、王凤才教授、张双利教授、吴猛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的崔唯航研究员，中国人民大学的段忠桥教授、龚群教授、臧峰宇教授、张文喜教授、张秀琴教授，吉林大学的孙正聿教授、孙利天教授、王庆丰教授、王福生教授、李龙教授、袁立国教授、田冠浩教授，南开大学的王南湜教授、孔明安教授、王时中教授，武汉大学的李佃来教授，华中科技大学的欧阳康教授和吴兰丽教授，兰州大学的谢亚洲教授、王大桥教授，华东师范大学的孙亮教授，西南大学的黄其洪教授，西北师范大学的马俊峰教授，四川师范大学的路强副教授等等。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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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 | PRINTED_PAGE=007

前言

00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2 | PRINTED_PAGE=008

本书中的主要文章，已经在近五年里先后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南开学报》《道德与文明《江海学刊中国人民大学学报》人文杂志》《探索与争鸣》《华中师范大学学报》《人民论坛·学术前沿》《南京社会科学》《西北师范大学学报》《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研究》《求索》等杂志发表，在发表文章的过程中，各个杂志的编辑也先后对一些文章的内容和结构提出了很好的修改意见。因此，借此机会也向赵涛、叶祝弟、陈菊、冯潇、唐兵、曾巍、周文升、宋阳旨、张贝、虞淑娟等老师表示感谢。最后我要感谢的是上海人民出版社的于力平编辑和陈依婷编辑，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和努力，本书是无法呈现在大家面前的。

当然，最应该感谢的还有我的夫人董金平副教授和我的儿子蓝浩天。十年来，由于我选择从武汉辗转到南京，她们也不得不选择跟我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其中往来颠簸多次，让这十年的头几年里颇为不安定。尤其是一两年里，夫人还不得不被迫一周内辗转武汉和南京两次，我一直没有能好好照顾她们，让她们为自己的理想做出了牺牲，这是尤其要感谢的。不过，在当下的时光里，我们家人都能幸福地团聚在南京，一起生活，一起奋斗，一起度过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光。

蓝江

2023年2月23日于南京仙林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00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3 | PRINTED_PAGE=001

序篇数字的神话、资本的魔法：数字资本主义批判如何可能?

本雅明曾在《历史哲学论纲》的开头提到了一个驼背侏儒：“有一则故事讲一个机械装置。这机械装置制作得十分精巧，它能和人对弈，且棋艺高超，对手走一步，它就应对一步。对弈时，棋盘放在一张大桌子上，棋盘一端坐着一个身着土耳其服装，口叼水烟壶的木偶。一组镜子让人产生幻觉，误以为桌子每一面都是透明的。实际上，一个驼背侏儒藏在里面。这侏儒精通棋艺，用线牵动木偶的手，指挥它走棋。”①尽管本雅明用这个侏儒的形象隐喻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但它何尝不是已经被神话化的数字平台背后的形象呢？当我们打开手机和电脑，点开Uber、TikTok、Bilibili、Instagram、Twitter等应用时，呈现给我们的是一个玄妙莫测的世界，仿佛一个不知名的手牵引着我们走向我们想看、想玩、想购买、想消费的东西，我们将这种神秘的力量归为人工智能、大数据和算法。于是，一种新的拜物教在数字时代里产生了，数字技术和算法成为了一种无所不能的存在，是一个不具有神的光环的新神，无论这个新神是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在我们面前，或者像诸如《西部世界黑客帝国》中刻画的那样掌控着所有人类的令人恐怖的孟菲斯托的形象，都无外乎共享着一种观点：算法和人工智能已经开始掌控着一切，在这种话语模式下，仿佛以人类为中心的人类世已经走向终结，取而代之的是奇点时代的来临。无论是人工智能，还是大数据与元宇宙，不过是在当下数字技术时代下的浮士德式的神话，将我们的灵魂交付孟菲斯托，最终缔造一个被数字操纵的傀儡，而那个驼背侏儒，那个被掩藏在绚丽的数字外表下的资本主义的内核，却在人们的视野之外。因此，如果要揭示当下数字平台、数字资本主义等技术神话的奥秘，就必须回到那些被今天的神话话语纹理所遮蔽的东西。正如吴冠军教授在其新书《陷入奇点》中指出：“人类世政治哲学（亦即，以话语政治为形态的规范性政治哲学）的各种智慧，实际上都是以话语构型（大他者）去填补深渊，以便掩盖黑洞性的奇点。”①也就是说，我们今天看到的是一个二元性的世界，吴冠军教授所谓的话语构型就是那个数字外衣构成的神话世界，而在这个神话世界下面，有一个平台的侏儒，真正操控华丽的数字棋手的就是那个被现实的资本力量掌控的平台，于是，我们的问题变成了，如何穿透数字的神话，破除平台资本的魔法。

①[德]本雅明：《本雅明文选》，陈永国、马海良编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4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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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4 | PRINTED_PAGE=002

解开数字神话的奥秘，揭露那个平台下的驼背侏儒的魔法的关键，并不在于将一切原因都归咎于一个抽象和无形的资本，否则这就变成了川剧变脸的情节，我们揭开一张假面具时，下面还掩盖着新的假面具。为了真正理解数字资本主义或平台资本主义的实质，我们需要回到马克思的经典著作，尤其是他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提到的政治经济学方法，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历史唯物主义基础上重新看到数字资本主义神话下被掩藏的具体的历史实在性。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①吴冠军：《陷入奇点：人类世政治哲学研究》，北京：商务印书馆2022年版，第2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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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5 | PRINTED_PAGE=003

一、什么是数字政治经济学批判的起点？

研究数字资本主义或平台资本主义，摆在我们面前的第一个问题是，我们究竟是从直接表现出来的结果，例如从本雅明笔下的那个棋艺高超的傀儡入手，还是找到那个傀儡背后的线索。显然，在当下的许多数字资本主义的研究中，很多研究更喜欢的是那个作为结果的傀儡。例如，一些研究者很喜欢使用托夫勒在《第三次浪潮》中的概念：产消者（prosumer)。这本诞生于四十多年前的未来学著作，的确在一定程度上描绘了今天数字技术高度发达状态下的场景，按照托夫勒的描述：“现在我们要考虑到另一个可能性，很多人可能很快就会在明日的电子住宅中工作，因此消费者所使用的工具也会有重大的改变。我们在家中工作所使用的电子仪器也可以生产自用的货物和服务。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次浪潮社会的产消合一者又将重新成为经济活动的中心，不过却是在以高新科技为基础的第三次浪潮时代。”①托夫勒希望未来的生产活动并不会成为普通人的沉重负担，而是在不断进步的技术的加持下，消费的同时，也完成了生产。的确，我们今天刷手机、看视频、玩游戏的过程被一些研究者称为“玩一工作”(play-work)，我们在浏览网页的同时，也生产着有利于大数据联结的数据，于是消费成为生产，而生产进一步促进了消费，这就让诸多普通的数字时代的用户成为了理想的产消者。在今天，不少从事数字资本主义研究和数字劳动研究的人，就是沿用着托夫勒的逻辑，简单地认为今天坐在电脑前或刷着手机屏幕的人就是这样的产消者。而个体似乎可以不依赖于整个大社会的生产、分配、交换、消费的政治经济学结构。那些互联网和智能平台的用户可以在孤独的刷屏和聊天中，完成一次又一次的社会交往。整个世界都变成他们手指和鼠标点击触碰的世界，一切实践活动都在他们轻松的点击之下完成了，就仿佛在电子游戏《我的世界》(Minecraft）那样的开放世界的沙盒游戏中一样，可以任由那个产消者的主体生产一个独立的世界。

序篇 数字的神话、资本的魔法：数字资本主义批判如何可能？

①[美]阿尔文·托夫勒：《第三次浪潮》，黄明坚译，北京：中信出版集团2018年版，第28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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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6 | PRINTED_PAGE=004

数字世界的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吗？正如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开头就对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预设的原始模型提出了批驳：“被斯密和李嘉图当作出发点的单个地方孤立的猎人和渔夫，属于18世纪的缺乏想象力的虚构。这是鲁滨逊一类的故事，这类故事决不像文化史家想象的那样，仅仅表示对过渡文明的反动和要回到被误解了的自然生活中去。”①马克思对斯密和李嘉图的批评，并不是说在历史上没有存在过猎人和渔夫，而是他们设想的猎人和渔夫是脱离社会发展史的猎人和渔夫，换言之，当斯密和李嘉图以及其他政治经济学家开始思考经济学的起源时，他们会抽象地想象出一个可以独立生存，并仅仅依赖于个体自足而理性的方式，在一个荒野中和海滩上谋得生存的人。马克思洞悉斯密和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的起源的奥秘在于，他们将一种仅仅只在现代市民社会中诞生的独立而理性的个体，直接带入原始自然的想象之中，这样导致的结果是，猎人和渔夫成为了像现代工业资本主义下的自足而理性的个体那样独立生活，而忽略了在原始自然的条件下，猎人和渔夫生存的最基本的条件是那个让他们可以群居在一起的血缘家族和共同体。也就是说，当现代的政治经济学家们在假设一个在原始自然生活的个体的猎人和渔夫时，他们已经将历史发展的结果偷偷地移植到原始社会之中，因为在原始社会里，个体的猎人和渔夫是生活不下去的，那个时代没有交换，也没有足以让个体生存下去的物质储备，更没有让他们自足的理性自律，换言之，所谓个体的猎人和渔夫不过是现代市民社会向原始自然环境的投影，就像笛福小说中的鲁滨逊是现代市民社会的投影一样。而卢梭的《社会契约论》无非也是这样的现实中的鲁滨逊在所谓的“自然状态”下的投影，因此，马克思说道：“卢梭的通过契约来建立的天生独立的主体之间的关系和联系的社会契约’，也不是以这种自然主义为基础的。这是假象，只是大大小小的鲁滨逊一类的故事所造成的美学上的假象。其实，这是对于16世纪以来就作了准备、而在18世纪大踏步走向成熟市民社会’的预感。”①换言之，斯密和李嘉图的独立自主的猎人和渔夫，以及卢梭笔下订立“社会契约”的鲁滨逊式的个体，都没有在所谓的自然状态下存在过，连同那个自然状态也是他们在当下的市民社会对过去的投影，他们需要这个投影，恰恰是为了论证当下市民社会的合法性，从而找到可以让现实的资本主义可以持续下去的理论根基，但是一旦这种诞生于现代市民社会的理性个体的模型，投影成为手持弓箭或拿着鱼叉的猎人或渔夫，并被他们作为政治经济学研究的起点，那这一切便成了本雅明反讽的对象——我们将那个傀儡当成了社会实在，并在傀儡的基础上论证社会实在的合理性，然而，真正的历史过程却在这些政治经济学家和政治哲学家的视野之外。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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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篇数字的神话、资本的魔法：数字资本主义批判如何可能？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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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8 | PRINTED_PAGE=006

那么，对于今天的数字政治经济学研究来说，我们应该从什么样的起点出发呢？可以设想这样的场景，在京东、淘宝或者抖音直播上，我可以轻易地点击一个购买链接。很快，快递就会将货物送到我家门口。整个购物过程非常迅捷，仿佛这个商品出现在我的门口，是我鼠标点击链接，用支付宝或微信支付之后的结果。中间除了接触到快递员之外，我仿佛没有任何社会性的接触，随之可以判断整个交流流程是由我这个主体完成的，而之前还在网页上或屏幕上的商品，就是我作为主体购买实践的结果。这样，无论我通过饿了吗或者美团购买外卖，还是通过12306或者飞猪购买机票、火车票，用大众点评网、携程网来预订酒店，用滴滴来打车出行，这些数字化的实践为我们塑造了一个数字时代的幻觉，即我们可以在一个人的情况下，独自生存很久，即便在荒郊野外，只要有高德地图和百度地图的导航，我也可以轻易地走出迷航的区域。于是，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更具有主体性的鲁滨逊，一个甚至不需要驯服星期五的鲁滨逊，因为只要拥有网络、智能手机、笔记本以及足够的在线支付货币，便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甚至假设我们没有足够的货币，若我们个人信用良好，也可以使用支付宝的随身贷以及京东的白条来支付相应的款项。个体获得了独立自主的感觉，我们唯一所需要做的就是滑动屏幕，点击相应的链接，然后所有我们需要的一切都会以最便捷的方式出现在我们面前。在抽象层面上，这是一个更为纯粹的主体，一个更不依赖于外在的帮佣和公共关系的主体，我们今天的课程可以通过网课来进行，朋友可以在打网络游戏的时候相互认识。主体变成了小房间里的闪烁着亮光的屏幕前的主体，只有在这个屏幕前，这个主体的幻象才是真实的，也只有在敲击键盘、点击鼠标、滑动屏幕的时候，主体才表现出他那个康德式的羽翼，他们用最公正的眼光审视着世界上的最不公平，对美国枪击案、烧烤摊上的治安案件，都能够以主体的方式激昂慷慨地指点江山，那种最美好的道德感和最理性的判断全部在他们的指尖运动中。这是比斯密和李嘉图的猎人和渔夫更为纯粹的政治经济学的表象，在这个表象面前，那具在房间里吃着外卖、闲散地半卧在床榻之上的身体，并非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透过屏幕，人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主体感。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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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9 | PRINTED_PAGE=007

然而，一旦我们将这种小房间里、抽离了身体，仅仅依赖于指尖运动的主体作为数字政治经济学的起点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在我们看来最简单的事实恰恰是最复杂的结果，正如马克思在对黑格尔的法哲学进行批判时，指出黑格尔的法哲学中的辩证法是一个颠倒的辩证法：“正确的方法被颠倒了。最简单的东西被描绘成最复杂的东西，而最复杂的东西又被描绘成简单的东西。应当成为出发点的东西变成了神秘的结果，而应当成为合乎理性的结果的东西却成了神秘的出发点。”①当然，对于马克思来说，最简单的东西是市民社会中的生产关系，而黑格尔对之视而不见，反而将市民社会的生产的现实性看成是作为绝对观念的国家在世俗世界的体现，而与这个有限的体现相反的是抽象的绝对精神的运动。马克思颠倒了黑格尔的被颠倒过来的辩证法，让抽象的人回到了其市民社会的唯物主义基础，现实的人的生产关系和交往关系才是真实的社会存在。当马克思让德国哲学从天国重新降回到人间的时候，我们也需要避免将数字资本主义的研究重新颠倒为黑格尔式的辩证法。

序篇 数字的神话、资本的魔法：数字资本主义批判如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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