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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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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0 | PRINTED_PAGE=058

于是，两个自我意识之间的“生死较量”，要么意味着一方的死亡，只剩下一个自我意志，直到这个自我意识遭遇第三个自我意识时为止；要么一方屈服，并且由于这种屈服，是两个自我意识的地位发生变化，形成了不平等的主体关系，即一方是主人，另一方是奴隶。黑格尔指出：“它们是作为两个相互对立的意识形态存在着。一个是独立的意识，以自为存在为本质，另一个是不独立的意识，以生命或为他存在为本质。前者是主人，后者是奴隶。”②这样，黑格尔并没有像之前的观念论那样，将主体的自我意识看成一种类型，而是将其分成了两类，即在生死较量中，孱弱的一方成为奴隶，而支配的一方成为主人，主人和奴隶各自拥有完全不同的自我意识。

首先来看奴隶。在暂不考虑主人情况下，奴隶的自我意识基本上与单纯主体的自我意识无异，因为奴隶主体面对的就是真正的对象，对他者一对象的否定和化用，并返回到奴隶的自我意识，形成了整个循环，所以，黑格尔明确指出：“奴隶是一般意义上的自我意识，他同样也是以否定的方式相关联，将物扬弃。但物同时也是独立于奴隶的，所以奴隶在他的否定活动中不可能一劳永逸地将物消灭掉，换言之，他仅仅对物进行加工改造。”①也就是说，在主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奴隶完成的一般性的自我意识运动，对对象一物的否定和改造，本身也是整个自我意识运动的完整循环。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①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先刚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第120页。

②同上书，第1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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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1 | PRINTED_PAGE=059

但是，与一般的自我意识主体不同的是，这里多出了一个主人。主人的地位凌驾于奴隶之上，主人并不直接与对象物发生关系，他无法通过对物的否定和化用来实现自我意识的升华，所以主人的自我意识运动是另外一种运动。为了分析主人的自我意识运动，黑格尔显然把主人的自为存在的意识过程分成两个密切相关的部分。（1）首先是与物的关系，这个部分显然是通过奴隶的自我意识运动来完成的，奴隶对对象物的化用，是主人自我意识完成的前提；（2）其次，由于主人无法与物建立直接的联系，所以主人必须通过一个自我意识的他者，来实现与物的联系，这个他者就是奴隶。奴隶对物的化用，形成了劳动产品，但奴隶通过自己的劳动制造的家具，并没有留在奴隶自己手里，而是向上交给了主人，让主人在对化用之物的享受中，实现了其自我意识的圆满。黑格尔说：“主人与物之间的关联转变为一个直接的关联，转变为对物的纯粹否定，换言之，这个直接的关联是一种享受。主人做到了欲望没有做到的事情，即以享受为目的，在享受中得到满足。”②但是，在主人对化用之物的享受中，还存在一个根本问题：由于作为他者的对象物并不是来自主人主体的否定运动，而是来自奴隶，主人并不能自然地获得对物的享受，其中必须通过奴隶主体的中介。也就是说，倘若没有奴隶的存在，主人便无法直接享受物质产品。于是，为了源源不断地享受，主人还需要另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就是承认。

第二章 数字时代的自我意识

①[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先刚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第122—123页。

② 同上书，第1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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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2 | PRINTED_PAGE=060

奴隶为什么要将它的自我意识之下的化用之物交给主人呢？仅仅是出于对主人暴力的恐惧吗？显然，黑格尔并不希望将主人和奴隶的关系建立在暴力基础上，因为这意味着主人和奴隶之间的关系并不稳定。因此，在主人和奴隶关系上，若要让其关系获得相对稳定性，即主人可以源源不断地从奴隶身上获得化用之物，就需要另一个过程：承认（Anerkennung）。奴隶在劳动过程中，不仅要实现对物的化用，他还需要进一步将自己设定为一个“无关本质的东西”，黑格尔指出：“在这里，‘承认’这一环节已经昭然若揭，也就是说，另一个意识即奴隶作为一个自为存在将自己扬弃，因此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正是主人对他所做的事情。同样，在另一个环节那里，奴隶的行动就是主人自己的行动，因为奴隶所做的事情真正来说是主人的一个行动。”①简言之，奴隶虽然可以自主行为，但他的行为不是他自己的行为，而是通过“承认”，将自己的行为转化为主人的行为，因此，他承认自己不是独立自我意识的主体，而是主人自我意识的代理人（agent)。具体的结构我们可以用下图来表示：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①[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先刚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第1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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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3 | PRINTED_PAGE=061

我们必须明白，奴隶通过承认，将自己作为主人自我意识实现的代理人，是一个自我意识与另一个自我意识，即作为他者的自我意识相遇的结果。在“生死较量”中，作为他者的自我意识放弃了自己的独立地位，从而将自己的自我意识交给主人的自我意识，这个过程就是承认。承认仅仅代表着奴隶对主人的承认，而不是主人对奴隶的承认。承认是单向度的，而不是双向的互相承认。因为，在黑格尔这里，承认意味着对主体自我意识的扬弃，从而将自己的行为变为另一个自我意识的代理，换言之，承认意味着自我意识的他者化，即当奴隶承认主人的时候，必然意味着其自我意识沦为主人的他者，而主人不是通过一个完整圆满的自我意识，而是通过奴隶的承认，将奴隶的自我意识他者化，实现了主人自我意识的运动和圆满。他者化意味着奴隶的自我意识在承认过程中，丧失了本质，只能充当主人自我意识的代理人。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黑格尔才明确指出：“一个无关本质的意识成为主人的对象，并构成了主人的自身确定性的真理。”①也即是说，第二他者就是丧失了本质的自我意识，他并非直接来自与陌生事物的遭遇，而是来自两个自我意识相遇的生死较量，在较量之后，一方放弃了自己自我意识的本质，承认了主人的主体地位，从而将自身他者化，成为主人自我意识的圆满的代理人。

第二章 数字时代的自我意识

①「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先刚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第1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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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4 | PRINTED_PAGE=062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黑格尔的主奴辩证法在历史上有两个非常著名的变型。一个是以科耶夫为代表的主奴辩证法，另一个是以霍耐特为代表的承认理论。

20世纪30年代，从俄罗斯逃亡到法国的亚历山大·科耶夫（Alexandre Kojève）在巴黎高师开设了黑格尔讲座课程，实际上课程的主体部分就是黑格尔的主奴辩证法。科耶夫在对黑格尔《精神现象学》的“自身确定性的真理”部分做解读的时候，认可了主人和奴隶间的承认只是奴隶单向度的承认，例如，科耶夫说：“这种承认是单边，因为他却不承认奴隶的人性的实在性和尊严。”①在这个意义上，科耶夫的确看到了奴隶在承认关系中被他者化，但是科耶夫的他者化的奴隶获得了比《精神现象学》中更广泛的含义。科耶夫说：“主人为得到承认进行斗争和冒生命危险，但是，他仅仅得到了一种对他来说没有价值的承认。因为他只能通过他认为有资格承认他的那个人的承认，才可得到满足。所以，主人的态度是一条存在的绝路。一方面，主人之所以是主人，仅仅在于他的欲望不针对一个物体，而是针对另一个欲望，因而有一种被承认的欲望。另一方面，在成为主人后，作为主人，他必须得到承认；只有当他把另一个人当作奴隶，他才能被承认是主人。”①不难看出，科耶夫已经颠倒了主人和奴隶关系。在黑格尔的版本中，奴隶的承认是对自己的本质的否定，让自己成为主人的代理人。而在科耶夫的解读中，承认成为了主人的焦虑，即如果主人得不到一个他者（奴隶）的承认，他就无法作为主人得到自我意识的圆满。在黑格尔那里，奴隶依附于主人，而在科耶夫的版本中，不是主人支配着奴隶，将奴隶他者化为代理人，而是充满焦虑的主人依附于奴隶的承认，没有承认，主人的存在也会灰飞烟灭。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①[法]亚历山大·科耶夫：《黑格尔导读》，姜志辉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21年版，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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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5 | PRINTED_PAGE=063

更重要的是，科耶夫将主人面对奴隶承认的焦虑，转化为了当代人的普遍意识，即我们在社会中的生存，处于对他者承认的焦虑之中，科耶夫说：“人希望得到他人的承认，纯粹的欲望成为承认的欲望。这种承认是一种行动，而不仅仅是一种承认。”②换言之，科耶夫显然将主奴辩证法存在主义化了。在科耶夫这里，代表存在意识的不是奴隶的他者化，而是主人面对承认的焦虑，主人实际上并不像《精神现象学》中担心与对象物的关系，而是关心一个无名他者的承认，而他者的承认，在科耶夫看来，已经成为了人在世界上存在的第一个命题，即“人必须活着，但必须是（或成为）人”。与马克思不同，马克思认为人存在的第一个事实是吃喝拉撒等生命活动，而科耶夫通过主奴辩证法认为人若想成为是其所是的人，必须得到他者的承认。这里的承认已经不是奴隶对主人承认，而是人在面对莫名他者时，寻求的普遍承认，只有在他者的承认之下，人才能在这个大地上立足。也就是说，在市民社会中，人的存在的标志是被承认，所以科耶夫指出：“人不同于动物，因为人是公民，人只能通过组织在国家中的民族，作为人实现。从根本上说，中介是在社会中和通过社会的活动，这是真正的承认，人承认他者（autre）是人，并被他者承认是人。正是在他者中和通过他者，人才得到满足。”①科耶夫在这里的承认，已经不是带有主人和奴隶身份的承认，而是一个人面对普遍化他者的承认，人之所以为人的前提就是他者的承认，而人的发展和圆满，也只有通过非具体化的抽象的普通他者的承认才可能实现。

第二章 数字时代的自我意识

①[法]亚历山大·科耶夫：《黑格尔导读》，姜志辉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21年版，第19页。

②同上书，第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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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6 | PRINTED_PAGE=064

科耶夫的主奴辩证法和普遍他者的承认，显然激发了另一位思想家阿克塞尔·霍耐特（AxelHonneth）对承认问题的思考。不过，霍耐特已经彻底抛弃了主人和奴隶的用法，认为这种主奴关系，并不符合当代政治哲学的主流看法。与不平等的主奴关系相反，霍耐特试图建立相互平等的主体之间的承认关系，所以在《我们中的我：承认理论研究》Das Ich imWir:Studien zurAnerkennungstheorie）中，直接用第一主体和第二主体取代了主人和奴隶。霍耐特说：“第一主体与作为在它面前对其自身实施否定的存在者的第二主体相遇了。无论如何，这种说法都可以解释为什么被观察的主体的本体论需求只能在与他者的相遇中得到满足：如果第二主体只是因为他意识到了第一主体，才开展了一种自我否定，即一种去中心化的行为，那么第一主体因此遭遇的就是只能在第一主体在场的情况下才能改变自身状态的、实在中的某种要素。”①当霍耐特弃用了主奴关系，而是用第一主体和第二主体这样的用词来表述承认理论时，意味着承认理论发生了一个巨大的转变，即从黑格尔的奴隶对主人的单向度的承认，变成主体间的互相承认。我们刚刚看到，科耶夫的承认仍然是单向度的，即他者对主体的承认，但科耶夫的他者是无名的普遍他者，主体无法承认这个普遍他者，只能等待普遍他者的承认，才能在所谓的市民社会中存在。霍耐特在此似乎再次推进了一步，即他的承认是无差别的主体间性的相互承认，主人和奴隶的等级关系不复存在，那么奴隶的承认不再是他者化，沦为主体的代理人，而是一种彼此之间的身份相互承认，即互相承认对方都是市民社会中的公民，可以在市民社会的公共空间中平等地协商和对话。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①[法]亚历山大·科耶夫：《黑格尔导读》，姜志辉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21年版，第57页。译文根据法文原文有所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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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7 | PRINTED_PAGE=065

显然，霍耐特的承认概念，已经与黑格尔的承认相去甚远。黑格尔的奴隶的承认是本体论的，即奴隶在承认之中丧失了自身的本质，变成了纯粹生物学上的生命，即后来阿甘本所谓的“赤裸生命”。主人和奴隶正是在有资格的生命（bios）和赤裸生命的不平等关系中实现了现代社会的结构。但是处于腓特烈三世统治的普鲁士王国的黑格尔，可以思考主人和奴隶之间的不平等但是霍耐特却不行，他将当代新自由主义政治哲学的意识形态带入到主奴辩证法的承认关系之中，从而无法想象在不平等的主体之间的承认的本体论结构。相反，霍耐特的承认只是在现代抽象平等主体之间的身份承认，也就是说，将每一个主体都规训为一个规范性的可以对话的主体，这样的主体就是彼此相互承认的主体。于是，霍耐特将黑格尔的主奴关系的承认变成了一种庸俗化的新自由主义政治哲学的版本，无法理解承认并非和谐共存的平等主体的对话，而是在不平等的主奴主体的生死较量中获得的。

第二章 数字时代的自我意识

①[德]阿克塞尔·霍耐特：《我们中的我：承认理论研究》，张曦、

孙逸凡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21年版，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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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8 | PRINTED_PAGE=066

霍耐特的承认概念的另一个错误在于，黑格尔承认概念的前提是对物的化用，即存在一个地位卑微的奴隶直接面对作为他者的对象物的世界。然而，一旦将各个主体平等化，成为抽象的彼此承认身份的主体间性，立刻表现出来的问题是，当大家都是主人式的主体，应该由谁去直接面对物？西方世界的公民社会存在着主人式主体的相互承认，但不可否定的事实，他们将直接面对物的环节转移到了第三世界，也就是说，繁荣的西方世界的彼此承认的公民主体的前提是以广阔的第三世界的奴隶化（他者化）为前提的，没有广大亚非拉世界对第一世界的承认，便不可能有西方世界的相互承认的公民社会。

三、扰沌：第三他者的兴起

当使用苹果手机时，手机的智能助手Siri可以帮助我们解决现实的问题，如帮我们在一个城市里找到合适的酒店和餐馆，我们也可以在无聊时，跟它对话打发无聊时光。与Siri对话的时候，我们是否想过，这个正在对话的Siri是一个作为他者的物，还是另一个自我意识？在未来的智能驾驶中，支配汽车的主体从人类驾驶员逐渐转向了辅助驾驶辅助的智能，当然，这个智能也可以通过语音与车里的人对话，服从主人的要求。例如，主人说：“我想去一个能放松心情的地方”，智能驾驶的助手并没有在主人这里得到特定的导航地点，但这并不影响它经过数据搜索，给主人提供一个备选方案，因为这台智能驾驶的汽车已经将主人曾经去过的娱乐或放松心情的地方留存为数据，当然，智能驾驶的备选方案绝不是简单地在主人曾经去过的地方里选择几个，而是根据主人经常去过娱乐的地方，做一个对主人爱好和倾向的描绘，然后在地图上搜索出类似的地点，经过分析筛选，然后提供两三个选择给主人，让主人做出最后的决定。主人看到智能屏幕上给出的决定，感觉很满意，然后在几个选项中随机选择了一个作为目标地点。问题在于，这一切看起来都是主人自己的自我意识来决定的，但是在主人的自我意识决定的背后，却是智能驾驶汽车通过5G通信网络实现的万物互联、进行反复的数据比对和筛查做出来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智能助手已经对主人的秉性和爱好做出了分析，助手已经比它的主人更了解主人自己，从而把握住了主人的喜好，让主人的自我意识仿佛体现出他自己的自由意志一样。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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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79 | PRINTED_PAGE=067

这就是数字时代的自我意识的新问题：无论在淘宝、抖音还是在智能助手和无人驾驶等领域出现了一个新的状况，在主人的自我意识认为支配着一切的时候，实际上在智能助手那一声“主人！我能为你做什么？”背后，智能算法和数据分析已经计算了一切，我们选择了智能助手为我们选择的方案，而且仿佛一切是在我们自己的自我意识支配下进行的。正如约翰·切尼-利波尔德指出：“当我们登录网站，进入谷歌搜索，或者来到广泛意义上的互联网时，我们会碰到一个也许一眼就能辨识出来的世界。然而，这个世界的深度及其复杂程度却是捉摸不定的，我们可能无法真正理解它。我们一直遭受算法阐释的影响，却很少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每天都得应对一系列无休止的尝试（对我们、社会，以及对社会总那些疑似’我们的人所做的阐释）产生幽灵般的影响。”①在数字时代最大的悖谬就是：主体的自我意识恰恰是通过无所不在的幽灵体现出来的。

第二章 数字时代的自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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