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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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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0 | PRINTED_PAGE=103

商品资本要作为商品储备停留在市场上，就要有建筑物，栈房、储藏库、货栈，也就是要支出不变资本，还要对把商品搬进储藏库的劳动力付给报酬。此外，商品会变坏，会受有害的自然因素的影响。为了保护商品不受这些影响，要投入追加的资本，一部分投在劳动资料上，即物的形式上，一部分投在劳动力上。②

这些流通费用“同第一节所说的流通费用的区别在于：它们在一定程度上加入商品价值，因此使商品变贵”。③简而言之，它们可以归为生产费用，因为直到以可出售的形式出现在市场上，商品才算真正完成。因此，表面上是流通的过程也可以创造一些价值。这种互相掺杂的情况使核算噩梦变得更糟：把商品放在容器中会增加它的价值，而它待在货栈里的时间则要从价值中扣除(例如，货栈的租金)。

我们无法想象一个不需要充足的储备和存货就能纯粹地运行的资本流通过程。储备有三种形式：生产资本投入储备、最终消费者家里和储藏室里的储备、市场上待售的商品资本储备(在批发商和零售店那里)。在某种程度上，这些形式可以相互变换。如果市场上有大量容易获取的商品资本储备，生产者的生产资本投入储备就会变少；商店拥有大量储备的话，家庭内部对储备的需求就会降低。

然而，资本越发展，资本储备就越有增加的趋势。这种增加“既是劳动的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前提，又是它的结果”。①但是一个资本家手中的储备量“取决于各种条件，而这一切条件实质上不外就是，要使必要数量的原料能够更迅速地、更有规则地、更有保证地不断得到供应，而不致发生任何中断。这些条件越不具备……生产资本的潜在部分……就必然越大”。②因此，“例如，纺纱厂主必须准备好够用三个月的，还是只够用一个月的棉花或煤炭，就有很大的差别”。③交通运输工具的发展在这里发挥了重要作用。“一个过程的产品能够以什么样的速度作为生产资料进入另一个过程，取决于交通运输工具的发展。在这方面，运费的低廉有很大的作用。例如，如果从矿山一次又一次地不断向纺纱厂运输煤炭，那么，所需的费用就会比利用较便宜的运输为较长时期供应较大量煤炭所需的费用更贵。”④但是也有其他方法可以使流通更为顺畅地进行：“纺纱业者在棉花、煤炭等等的储备的更新上越不依赖于他的纱的直接出售—信用制度越发展，这种直接依赖性就越小——为保证既定规模的连续的棉纱生产不受棉纱出售上偶然情况的影响而需要的这种储备的相对量，就可以越小。”⑤我在这里注意到，在马克思的思考中运输和信用在确保资本流通的连续性中存在一种没有言明的联系。事实上，这两个因素在改造资本主义的时空关系中共同扮演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二 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55—15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5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5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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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1 | PRINTED_PAGE=104

但是，我们又遇到了这个问题一“许多原料、半成品等等需要有较长的生产时间，农业提供的一切原料，尤其是这样。”因此，要使

生产过程不致中断，就要在新产品还不能代替旧产品的整个时期，储备一定量这样的原料、半成品。如果在产业资本家手中这种储备减少了，那不过表明，它在商人手中以商品储备的形式增加了。例如，运输工具的发展，使存放在港口的进口棉花可以迅速从利物浦运到曼彻斯特，这样，工厂主就可以根据需要以相对较小的规模更新它的棉花储备。不过，这时作为商品储备存放在利物浦商人手中的棉花的数量就要相应地增大。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5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59—16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5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④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6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⑤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6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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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2 | PRINTED_PAGE=105

由此得出了一个一般性的结论。首先，生产者手中持有的储备量取决于运输的难易程度和成本。其次，“世界市场的发展，从而同种物品供应来源的增多，会产生同样的结果。物品会从不同国家和在不同时期一批一批地运来”。②

例如，如果埃及、印度和美国的棉花丰收发生在一年中的不同时间，那真是一件大好事。

作为结尾，马克思追问“这些费用在多大程度上加入商品价值”。对个别资本家来说，保管费用是一个确定的损失。由于它们不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一部分，所以买者不用为其支付。即使在资本家预计到价格上涨而囤积居奇时，这种投机活动也只是资本家的个人行为。但是自愿和非自愿的储备形式之间是有差别的，后者出现仅仅是因为一定的储备是社会所必需的。因此马克思认为，可以将它看作是商品价值的组成部分，也是与所有的资本主义生产形式相关的社会必要开支的一部分。“不管这种储备的单个要素的流动性有多大，其中一部分总要不断地停留下来，以便储备可以始终处于流动状态。”③马克思在这里清楚地阐释了另外一个重要的一般主题：整个资本主义动力学中固定和运动之间的关系。

生产和非生产活动，进而生产性劳动和非生产性劳动之间的区别，实际上是很难辨别的。正如我所多次指出的，这制造了一场核算的噩梦，在那里仓库的守夜人是非生产性的，而给容器打包的工人则是生产性的。试图为这一问题寻找简单的会计解决方法的人一定会发疯。我自已的结论是，放弃会计核算，转而集中于分析加速运动、库存费用管理等做法的实质影响。马克思已经说明，这些做法对于资本主义发展来说都是极端重要的。当我们把交通运输和通讯的问题，及其暗含的空间生产问题纳入进来时，这些问题就更加重要了。

二 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60—16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6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6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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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3 | PRINTED_PAGE=106

交通运输和通讯问题

流通费用，以及作为储备和库存而被束缚的资本，都受到运输关系的重要影响。在第二卷的头几章中，马克思曾多次谈到这个问题。他认为，运输业是工业的一个不寻常的分支。它不生产玉米或铁棒这样的有形物体，并且它的生产过程就是消费过程(流通时间为零)。但是它能产生价值。它的产品是空间位置的变动：例如，“现在纱不是在产地英国，而是在印度”。因此“运输业所出售的东西，就是场所的变动本身”。“这种效用的交换价值，和任何其他商品的交换价值一样，都是由其中消耗的生产要素(劳动力和生产资料)的价值加上运输工人的剩余劳动所创造的剩余价值所决定的。”①

这些评论出现在第一章中，但是在第6章的结尾，马克思做了进一步阐释：

商品在空间上的流通，即实际的移动，就是商品的运输。运输业一方面形成一个独立的生产部门，从而形成生产资本的一个特殊的投资领域。另一方面，它又具有如下的特征：它表现为生产过程在流通过程内的继续，并且为了流通过程而继续。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6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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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4 | PRINTED_PAGE=107

这是因为“物品的使用价值只是在物品的消费中实现，而物品的消费可以使物品的位置变化成为必要，从而使运输业的追加生产过程成为必要。因此，投在运输业上的生产资本，会部分地由于运输工具的价值转移，部分地由于运输劳动的价值追加，把价值追加到所运输的产品中去。后一种价值追加，就像在一切资本主义生产下一样，分为工资补偿和剩余价值”。②位置的变化可以是小范围的，像棉花“由梳棉车间运到纺纱车间”的运动，也可以是更长距离的，到达遥远的最终市场。在所有这些情况下，“由运输追加到商品中去的绝对价值量，和运输业的生产力成反比，和运输距离成正比”。③这个规则可由运输的商品的特征和性质——体积和重量——加以修正，但是也取决于“物品容易破碎，腐烂和爆炸的相对程度”。费率表是很复杂的：当要决定对商品每英里收费多少时，“铁路大王们在幻想的物种形成上，比植物学家或动物学家展现了更大的天才”。④

与这里相关的动力学的重要性只有一点暗示，所以我需要详细阐述一下。自马克思所处的时代起，运输和通讯的系统性进步既减少了商品在空间中运动的时间和成本，也从根本上改变了区位的可能性和必要条件。这是因为时空关系共同参与确定了总体资本的周转时间，以及特定行业资本的周转时间。在这里，马克思并没有指出这一点，但是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他阐述了很多通过减少距离摩擦来缩短总周转时间的内容。我认为这证明了第二卷的未完成性质，因为在这里马克思没有采用一些概念，例如“用时间消灭空间”的永恒趋势，而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可以找到相关内容。交通运输和通讯的创新对世界市场形成的总体意义，在《共产党宣言》中阐述得更深刻。

二 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7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67—16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68—16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④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6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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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5 | PRINTED_PAGE=108

在过去的两百年中，已经出现了多少加速生产和加速周转时间的创新？有多少是关于减少阻碍商品和信息运动的距离摩擦的创新？有多少在这两方面都有影响？阅读第二卷，我们能理解资本是如何将不断进行时空变迁的必要性内化到自己的运动规律之中的，而不是把所有的历史都当作偶然，或者是一些渴望超越时间和空间的个人愿望的产物。不幸的是，马克思没有试图把《共产党宣言》和《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的天才洞见与第二卷强调的生产、流通和周转时间的技术性质联系起来。

但是他在这里提到了很重要的一点：

没有商品的物理运动，商品也可以流通……A卖给B的房屋，是作为商品流通的，但是它并没有移动。棉花、生铁之类可以移动的商品价值，经过许多流通过程，由投机者反复买卖，但还是留在原来的货栈内。这里实际运动的，是物品的所有权证书，而不是物品本身。①

要是马克思能多做一些研究的话，他也许会发现：在货币、商品和生产资本循环中，空间流动的可能性和条件看上去极为不同；现在和未来的所有权凭证(即对未来劳动的索取权)在世界市场上的流通，注定要成为影响资本主义发展的运动规律的、越来越重要的特征。

和其他行业一样，交通运输和通讯行业的竞争也很激烈，这导致创新快速扩散，从而影响了行业的生产力、效率和空间范围。使问题更加复杂的是，这个行业的竞争经常受到所谓的“垄断竞争”的限制一因为一旦铁路线在华盛顿和纽约之间建立起来，很难想象在旁边铺设几条别的线路和它竞争。但是，存在各种各样的创新，它们容许空间竞争，从而改变了资本运作的地理条件(当然包括所谓的“方式变换”，比如说，货车运输比铁路运输更灵活、高效、廉价)。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6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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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6 | PRINTED_PAGE=109

二 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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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7 | PRINTED_PAGE=110

固定资本问题(第二卷第7一11章)

总体介绍和评论

对于马克思而言，固定资本是一个虽有问题但至关重要的范畴。一些评论家非常激进地认为这个范畴使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出现了致命的漏洞。我之后会解释为什么我不同意这一观点。由于固定资本在前面的章节中已经出现了很多次，在这里特别关注它就不足为奇了。但是第二卷的论述并不比马克思在其他地方的论述更有启发意义。比如，当我在《资本的限度》(见第685—743页)一书中试图重构马克思关于固定资本形成和流通的观点时，我发现自己对《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的引用比第二卷多。在《大纲》中，马克思的陈述更加精彩：

自然界没有制造出任何机器，没有制造出机车、铁路、电报、走锭精纺机等。它们是人类劳动的产物，是变成了人类意志驾驭自然的器官或人类在自然界活动的器官的自然物质。它们是人类的手创造出来的人类头脑的器官；是物化的知识力量。固定资本的发展表明，一般社会知识，已经在多么大的程度上变成了直接的生产力，从而社会生活过程的条件本身在多么大的程度上受到一般智力的控制并按照这种智力得到改造。它表明，社会生产力已经在多么大程度上，不仅以知识的形式，而且是作为社会实践的直接器官，作为实际生活过程的直接器官被生产出来。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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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8 | PRINTED_PAGE=111

每当我看到纽约市的地平线或者飞向伦敦、圣保罗、布宜诺斯艾利斯等城市时，我总会想起这段话，而且我将这些地方不论好坏的方面看作“是人类的手创造出来的人类头脑的器官；是物化的知识力量”。当我看到办公室、工厂、车间、住宅、学校和医院，看到各种美丽的宫殿、街道和小巷，看到公路、铁路、机场和码头，看到公园和英雄纪念碑时，我觉得它们不仅是物体，更是人类建造的物质世界，是亿万人类日常生活的基本场所。它们是由人类劳动创造的，并被赋予了社会意义。资本在这个世界里没日没夜地流动—摊销贷款和创造大量的租金、利息支付流，同时混杂着大大小小的财产所有者的投机幻想、梦想和冰冷的预期。资本主义的城市无疑是某种已经对象化了的欲望、知识和实践的力量的最具震撼力的例子。

但是，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这部伟大著作的中心，马克思指出了一个在第二卷中也能发现的深刻的矛盾。

“劳动资料发展为机器体系，对资本来说并不是偶然的，而是使传统的继承下来的劳动资料适合于资本要求的历史性变革。”②(这个想法在第一卷关于机器和大工业的第15章中也提到过，马克思认为这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特有的也是唯一合适的技术基础。)

知识和技能的积累，社会智慧的一般生产力的积累，就同劳动相对立而被吸收在资本当中，从而表现为资本的属性，更明确些说，表现为固定资本的属性，只要固定资本是作为真正的生产资料而加入生产过程。因此，机器体系表现为固定资本的最恰当的形式，而固定资本——就资本对自身的关系来看——则表现为资本一般的最适当的形式。另一方面，就固定资本被束缚在自已一定的使用价值的存在中这一点来看，它是不符合资本的概念的，因为作为价值来说，资本对采取任何特定的使用价值形式都是无所谓的，它可以把任何一种使用价值形式作为自己一视同仁的化身来加以采用或者抛弃。从这方面来看，从资本对外部的关系来看，流动资本同固定资本相比表现为资本的适当形式。①

三 固定资本问题(第二卷第7一11章)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四十六卷(下册)，第219—22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四十六卷(下册)，第21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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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119 | PRINTED_PAGE=112

我们已经多次看到，连续性、流动性和加速是资本流动的本质特性，但是现在我们遇到一个范畴：它的目的是促进流动，但是它本身是固定而不是流动的。一部分资本不得不固定下来，以使余下的资本能保持运动。如果我们不将对固定资本的印象局限在机器上，我们的脑海中会出现一幅全景式的资本大厦的画面：清理好的场所、工厂、高速公路、铁路、港口、海港、机场、水坝、发电站、输电网、灯火通明的城市和巨大的产能。这些资本建造的、用来促进它的运转的景观，将资本积累困在一个固定的、与流动资本的流动性相比越来越僵硬的世界中。这个世界以及其中的资本，容易遭受货币资本的“蝴蝶效应”的攻击，甚至容易受到更加呆板但是也无法预测的商品资本、生产资本的转移和流动的攻击。这预示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危机形成方式。货币资本自由轻快地流动，将固定资本孤立无援地留在原地，任由其遭受残酷的贬值。我认为矛盾是这样的：资本在一个时点创造了一整套适应其需要的景观，而在未来的某一时点，为了适应资本积累永恒的扩张的力量，会破坏它并重新建立一套新的景观。资本或者在别处，或者在旧的废墟上建立新的地理景观；留下的是去工业化的或废弃的景观，它们是孤立和破败的。这就是熊彼特所说的“创造性毁灭”。这一过程周期性地使资本循环和积累的地理景观发生贬值和变革以惊天动地的方式。

固定性和运动之间这种深刻的、易引发危机的矛盾是明显的：固定资本是这个矛盾的核心。简而言之，固定资本的问题恰恰在于资本是运动中的价值，而固定资本是固定的。这种对立产生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原则上(尽管实际中并不总是这样)，固定资本一直是永远对立的资本一劳动关系之外的一个常见的危机来源。危机在固定性不能适应扩张性的运动时发生。后者不得不打破已经固化的那部分资本所施加的限制。随着高度流动的货币资本流向别处，结果是大量固定资本的贬值。(1970年以来的去工业化留下了很多荒废的工厂、仓库和破败的基础设施一甚至衰退的城市，比如底特律)。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四十六卷(下册)，第21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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