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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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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0 | PRINTED_PAGE=253

这种非常实用的劳动观在我们扭曲的新自由主义时代中居然成了支配性的观点。如果工人得到低工资，那是他们自已的错，据说这是因为他们没有努力地对自己的人力资本进行投资。如果他们都正确地投资，那么每个人都会有更高的工资。然而现在，我们为什么能看见拥有博士学位的出租车司机？任何情形下，如果工人真的是资本家，他们就可以像普通的资本家一样能选择或为工资而工作，或干脆懒洋洋地躺在吊床上靠他们的资本的利息生活。

所有这些背后有一个简单却关键的原则，即资本化：“人们把虚拟资本的形式叫作资本化。人们把每一个有规则的会反复取得的收入按平均利息率来计算，把它算作是按这个利息率贷出的一个资本会提供的收益。”①这笔收益流的所有权证书可以按照这个资本化的价格交易。“因此，和资本的现实增殖过程的一切联系就彻底消灭干净了。资本是一个自行增殖的自动机的观念就牢固地树立起来了”。②

怎么强调这一论述的重要性都不为过。在第一卷，马克思评论说资本的概念使它看起来像是“会生金蛋的鹅”；而在这里我们看到，自我增殖过程的拜物教外观如何采取了虚拟资本这种特定形式，将自已隐藏在神秘中，即使它在债券、有价证券和其他市场中再真实不过了在这些市场中不同收益和收入流的所有权被资本化并作为资本出售。

即使在债券—有价证券—不像国债那样代表纯粹幻想的资本的地方，这种证券的资本价值也纯粹是幻想的。我们上面已经讲过，信用制度怎样产生出联合的资本。这种证券被当作代表这种资本的所有权证书。铁路、采矿、轮船等公司的股票代表现实资本，也就是代表在这些企业中投入的并执行职能的资本，或者说，代表股东所预付的、在这些企业中作为资本来用的货币额。这里决不排除股票也只是一种欺诈的东西。但是，这个资本不能有双重存在：一次是作为所有权证书即股票的资本价值，另一次是作为在这些企业中实际已经投入或将要投入的资本。它只存在于后一种形式，股票不过是对这个资本所实现的剩余价值的一个相应部分的所有权证书。①

七 信用和银行系统的作用(第三卷第27章开始)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28—52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2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强调是作者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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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1 | PRINTED_PAGE=254

事实上，它是对可能产生剩余价值的未来劳动的索取权，其中的一部分是利息(对纯粹的所有权的回报)。

这些债券、股票与证券的市场当然是波动的：“这些所有权证书的价值的独立运动，加深了这样一种假象，好像除了它们能够有权索取的资本或权益之外，它们还形成现实资本………这种证券的市场价值部分地有投机的性质，因为它不是由现实的收入决定的，而是由预期得到的、预先计算的收入决定的。”②价格可以依据未来剩余价值生产的前景而上升或下降。价格下跌和危机使资产价值贬值，但是“一旦风暴过去，这种证券就会回升到它们以前的水平”(假定它们是可行的而不是欺骗性的)。美国在2007年后住房资产价值损失巨大，五年后也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但是，马克思很有先见之明地指出，这些资产价值在危机中的贬值“是货币财产集中的一个有力的手段”。或者，正如银行家安德鲁·梅隆③很久以前说的，“危机中资产回到它们恰当的主人那里”，也就是回到他那里。危机中财富和权力加速集中是一个重要的历史事实(2007—2012年的金融危机证实了这点)。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2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29—53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安德鲁·梅隆(AndrewMelon,1855—1937),美国银行家，梅隆家族成员，曾任美国财政部部长。—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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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2 | PRINTED_PAGE=255

投机性运动不一定是有害的。“只要这种贬值不表示生产以及铁路和运河运输的实际停滞，不表示已经开始经营的企业的停闭，不表示资本在毫无价值的企业上的白白浪费，一个国家就绝不会因为名义货币资本这种肥皂泡的破裂而减少分文”。①这是因为

所有这些证券实际上都只是代表已积累的对于未来生产的索取权或权利证书……在一切进行资本主义生产的国家，都有巨额的所谓生息资本或货币资本(moneyed capital)采取这种形式。货币资本的积累，大部分不外是对生产的这种索取权的积累，是这种索取权的市场价格即幻想的资本价值的积累。②

如果在马克思的时代就有这种“巨额”的资本流动，那么现在我们需要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描述它呢?

“随着生息资本和信用制度的发展，一切资本好像都会增加一倍，有时甚至增加两倍，因为有各种方式使同一资本，甚至同一债权在各种不同的人手里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出现。这种货币资本’的最大部分纯粹是虚拟的。”③这一点没有任何地方比银行系统自身表现得更明显了：

银行家资本的最大部分纯粹是虚拟的，是由债权(汇票)，国债券(它代表过去的资本)和股票(对未来收益的支取凭证)构成的。在这里，不要忘记，银行家保险箱内的这些证券，即使是对收益的可靠支取凭证(例如国债券)，或者是现实资本的所有权证书(例如股票)，它们所代表的资本的货币价值也完全是虚拟的，是不以它们至少部分地代表的现实资本的价值为转移的；既然它们只是代表取得收益的要求权，并不是代表资本，那么，取得同一收益的要求权就会表现在不断变动的虚拟货币资本上。此外，还要加上这种情况：这种虚拟的银行家资本，大部分并不是代表他自已的资本，而是代表公众在他那里存入的资本—不论有利息，或者没有利息。①

七信用和银行系统的作用(第三卷第27章开始)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3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3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3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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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3 | PRINTED_PAGE=256

对信用制度的综合观点根据马克思的想法

是否存在某种途径，能将马克思关于信用制度作用的一般概念综合进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内？让我们想象在某种称为信用制度的有限实体内，被银行家、经纪人、货币交易者等人持有的一大笔钱。信用制度的底部是中央银行，中央银行之下是商品货币，特别是金和银。这些商品货币是价值的代表一价值基于世界市场上人类劳动的社会化。马克思假定货币体系是这种垂直的等级制结构。

在这个结构中，每一层在什么程度上受到其他层运行的规训呢？在一个紧密联系的体系中，信用制度的行为会受到价值要求的严密控制通过中央银行和商品货币这些中介层。显然，马克思设想的是一个松散地联系的体系。信用业务是自主的，并独立于价值生产。信用制度内的业务也逃离了中央银行的控制，不论后者如何努力地想规训它们。中央银行的设计和行动可以与那些保存“真实价值”（正如商品货币所代表的)的要求不一致(马克思指出1844年银行法就是这样)。

但是在第一卷，马克思也指出了商品货币代表价值时的几种深层次矛盾(例如：一种特殊的具体的使用价值，比如金，用来衡量抽象的、普遍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某种程度上劳动的社会化是不断变化的，所以价值关系是不稳定的。在这个等级制组织的货币体系中，从一层强加给另一层的规训的脉冲是无处不在的，但也是很不清晰的。我这么说的意思是，强烈的影响力在不同层间不停地渗透，但它们产生的信号通常是令人困惑的和矛盾的。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3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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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4 | PRINTED_PAGE=257

我认为，这是马克思将信用制度解释为“自主的”和“独立的”但仍包含在资本运动的一般规律之中的理由。我们前面已经遇到过“自主和独立但包含在”这种陈述，很明显在谈到货币和信用制度的枢纽时需要对它作出某种解释。我最喜欢的类比是它有点像青少年：一方面他们永远要求并声明他们独立和自主的权利，同时另一方面，他们的资金和法律保障锚定在家里，所以当事情出问题时他们就跑回家找妈妈和爸爸。某种程度上这看起来是一种恰当的类比，这是货币和信用制度发挥作用的总体方式，每一层枢纽都由永远喧闹的青少年构成，而顶层运行的“宇宙之王”则最为混乱。当体系坠毁时，他们都冲回到家中去找父母般的政府，希望得到救助，而政府作为一位宽容慈爱的家长，总是会救助他们。

在这个层级枢纽中，规训的影响显然不是单向的。对“疯狂”的信用上层建筑内的事件，人类劳动的社会化这一深层基础不会对其施加一些决定性即使是隐约的控制力。商品货币(马克思解释为一种“永远”不能被超越的、根本的、难以克服的障碍)现在已经废除了，以支持一个没有约束的信用制度适应无止境的复合增长的要求。周期性地，信用制度和价值生产动态中的事件会创造压力，要求对中央银行和货币体系内的其他管制性力量进行彻底改革和重置。(我们现在正经历这一过程吗?)由于每一层都围绕下一层普遍存在的状况“轴转”(使用马克思的术语)，没有必要假定这些机械的枢纽有固定不变的形式。

但是，尤其是在危机时期，似乎有某种位于价值关系世界中的规训力量，恢复了体系的秩序。然而，马克思也承认，信用制度内的信任危机和预期危机，会对价值和剩余价值生产造成严重破坏。

七 信用和银行系统的作用(第三卷第27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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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5 | PRINTED_PAGE=258

马克思重建的货币和信用制度的等级制结构，大致就是如此。对于如何才能最好地理解它的作用，马克思似乎非常矛盾。在这儿没有清晰的理论引导我们。问题是要在给定的情形下弄清实际上在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每一层似乎都构建得像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商品货币构成了无止境的积累的限制性障碍。另一方面，它们对疯狂的投机活动和虚拟资本的流动施加了强有力的规训力量。商品货币的废除(我认为马克思绝不会对此感到惊讶，如果他曾经认为这在技术上可能的话)把无止境的资本积累从货币的锁链中解放出来，但这把规训信用的重担转移到不可靠的、有时反复无常的人类机构手中，比如中央银行。那么中央银行(和其他方面的国家管制机构)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在不破坏剩余价值生产条件的情形下恢复信用制度内的秩序，而这似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尽管凯恩斯主义者继续幻想它的可能性)。等级制结构绝不可能是稳定的。

但是我们也需要更仔细地考察生息资本是如何横向地流通的。生息资本的“流”来自某个地方并分散到各种不同的渠道，其中只有一部分和剩余价值的生产有关。

处于信用制度内的货币资本家只是在某种很小的程度上使用自有资本经营。但是他们的货币权力主要来源于集中他人的剩余货币这些人使用银行服务，要么将其作为资金转移的中介，要么作为存放(暂时地或长期地)闲置现金余额(不然会被贮藏)的安全场所，并以利息率作为回报。这些剩余货币来自各种类型的消费者，也来自我们在第二卷中看见的，需要贮藏货币来满足周转时间差异和固定资本投资与替换需要的资本家。银行靠利息差赚钱，比如，3%利率借入的货币，以5%的利率借出。通过这种方式，货币流向信用池中，可利用的信用规模不断增大。但是这样集中起来的货币最终流向哪里呢？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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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6 | PRINTED_PAGE=259

1）借贷资本

货币借给生产者，用来购买从事剩余价值生产所需要的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假定生产资本家借钱购买机器。这笔钱在机器的生命周期内和利息一起被偿还。因此借贷资本被消费了，并在消费后回到原来的所有者那里。这些借出的货币用来进行实际的价值和剩余价值生产。其中没有任何虚拟的东西(尽管所有这种投资从定义来说无疑都具有投机性)。然而，当货币以发行股票的方式取得时，事情看起来有些不同。股票实际上是一种附属于纯粹的货币所有权的财产权。它实际上是对未来剩余价值生产的一个份额的法定索取权，并且没有终止日期，即使货币已经在生产性消费中用光了。股票在用它购买的机器已经摊销完或耗尽很长时间后都可以买卖。①股票价格依赖于对未来剩余价值生产的预期。它的价值的运动受各种投机性力量的影响，并可以进行各种操纵，直至实施完全的欺诈。因此，股票与证券是一种虚拟资本的形式，但是它们的虚拟特征因为与价值和剩余价值生产依然保持的宽松联系而得到缓解(用货币术语来说，企业收益支撑了股票价值)。然而，像安然那样的公司，虽然股票价格很高，并没有剩余价值被实际生产出来。它公布的收益是欺骗性的。

七 信用和银行系统的作用(第三卷第27章开始)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4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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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7 | PRINTED_PAGE=260

2）用于价值实现的借贷

货币可以被借出去实现已经生产出的商品的价值(甚至是还没生产出的，正如还没收割的农作物或将要建的房屋)。贴现率等同于那些将来某天到期的汇票的利息率。银行家提供货币来实现商品价值(以一定的贴现率)，并接收汇票，希望在它到期时实现全部价值。与这种做法同时进行的是商人的活动，他们也扮演了货币兑换商的角色。正如马克思指出的，不论这种活动对生产资本家平缓和缩短周转时间有多么的必要，总是有各种欺诈和行骗的机会。利用汇票开出的汇票的堆积本身就可以独立酝酿一场崩溃和商业危机，这场危机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发展到对资本流通和实现的条件产生深远影响的地步。用于实现商品价值的借贷(购买手段)可以与用于生产的借贷(支付手段)相结合，这样信用制度就可以同时控制给定商品(比如房屋)的供给和需求。所以很容易看到这样做是怎样经常引发资产泡沫的，比如大致发生在2000年后的美国房地产市场的资产泡沫。

3）政府借贷和国债

政府可以凭借它获取收入(通过税费)的能力借到资本。它承诺将预期未来收益的一部分作为一笔资本的回报。政府债务的证书在借到的货币花光很久以后都能交易。大部分政府花费的货币与剩余价值生产几乎没有或完全没有直接的关系(尽管它经常通过形成一个可行的市场而发展出间接的关系，比如，军事装备)。这是最卓越的虚拟资本。政府一般不生产价值或剩余价值(例如，它维持君主制和打仗)。收入税被转化为源源不断的利息支付，它可以被资本化为一个总额，从而作为对未来收入的索取权进行交易。政府支出的一些类别确实和剩余价值生产相关。存在政府运营的企业(这些企业在世界许多地方都很重要，直到大约1980年后的新自由主义私有化浪潮的兴起，但它们在中国仍然很重要)。尽管这些企业不一定要获得利润，但它们以更低的成本向其他企业提供投入，这影响了整体的利润率。政府也投资于生产所必需的基础设施建设(高速公路、公共设施、排污和供水等等)。它可以提供这些不变资本投入，只要求利息作为回报，因此有助于缓解任何利润率下降的趋势。比如，债务融资的“生产性政府支出”这个范畴早在豪斯曼男爵重建第二帝国巴黎的基础设施时就变得极为重要了。但是大多数的政府债务是纯粹虚拟的。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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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8 | PRINTED_PAGE=261

4)非营利组织的借贷

包括私立医院、大学、教堂、博物馆和各类文化机构。对它们的借贷属于虚拟资本的范畴，因为他们多半不生产价值或剩余价值(尽管一些大学和医院的分支机构通过创新和研究直接涉及剩余价值生产)。用于支付借贷利息的收入有各种来源，但在我们的时代主要是依靠使用费和捐赠。

5）消费者信贷

迄今为止，美国最重要的消费者信贷形式是房地产抵押贷款，马克思明确将其列为虚拟资本形式的一种。美国的抵押贷款市场在2007年达到顶峰，总计为十四万亿美元(相比之下，那一年总的GDP大约为十五万亿美元)。在这种情况下，支付利息的收入流来自工资、薪金和政府再分配。房屋一般不用于价值或剩余价值生产，因此按揭贷款属于虚拟资本的一种形式。当然，如果我把房子变为血汗工厂，它就成了生产中的固定资本。尽管家中没有发生直接的价值或剩余价值生产，家务劳动在确定劳动力价值方面的作用显著影响了剩余价值的生产。消费者信贷现在蕴藏着巨大的商机，它在管理经济中的总需求和为“第二级的剥削形式”提供充足机会中起了关键作用。马克思偶尔承认这种“第二级的剥削形式”，但一般将其作为边缘形式而不考虑。

七 信用和银行系统的作用(第三卷第27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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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69 | PRINTED_PAGE=262

6)为了取得和购买资产及其他索取收入的纸质证书而进行的借贷(比如自然资源的特许权、专利、土地和房产的租金)

资产市场(从艺术投资到土地和资源买卖的所有事物)的扩散已经成为近来资本主义历史上的显著特征。大量过剩的货币经营资本涌向这些市场。

银行家一般不歧视(尽管他们可能会专门化)这些不同的借贷选择。他们的资本会流向任何需求、回报率和安全性最有利的地方，以及任何未来前景看起来最光明的地方。预期—对未来的信念在这些市场的运转中发挥了主导性作用。也存在这种可能，即一些投资可能性被其他需求(和预期)更高的投资所“挤出”。(这是常见的对大规模政府借贷或资产泡沫的批评：它们挤出了对生产性活动的投资并增加了其他投资活动的利息成本。)信用制度通常不歧视不同形式的投资，当然也不歧视纯粹虚拟的投资，部分虚拟的投资(至少与剩余价值生产存在松散的联系)，以及作为借贷(货币)资本直接参与产业资本循环的投资。在生息货币资本的流动中，不平衡会频繁发生。恰恰因为这些资本是独立的、自主的，它们可以影响总体的资本主义发展的运动规律，同时自己周期性地单独酝酿一场危机。例如，如果大量过剩的货币经营资本流入土地和房地产市场(正如发生在20世纪80年代的日本以及2000年后的美国、西班牙、爱尔兰等国的情况)，那么，就会造成信用流通的巨大扭曲和资产价值的投机性繁荣，直到崩溃发生并进行强制纠正。

如果我们从多种视角来观察这些信贷流通，很明显，银行业和信贷阶层(马克思偶尔称其为“阶级”)在维持、扩张(如果可能的话)虚拟资本流通的不同市场方面有很强的既得利益，特别是如果渠道相对容易操纵和利用的话。例如，即使在泡沫状况还不明显的时候，美国采取了许多措施把信用扩张到房屋所有权。这是资本从一般消费者，特别是从劳动者那里重获财富的主要方式。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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