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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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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90 | PRINTED_PAGE=283

协作可以由于同样的目的而调动起来：“动用庞大的工人大军，从而在许多地点同时施工，就可以缩短一条铁路建成的时间。”近几年，中国有一些出于这样的目的而对技术和劳动力大军调动的惊人案例。在本书所基于的那些讲座中，为了阐释马克思在这里提出的观点，我展示了一个惊人的视频，讲的是中国在九十小时内建成了一座十五层的宾馆。在YouTube上搜索标题“九十小时内在中国建一座十五层的宾馆”就可以看到它。现在又有一个标题为“十五天内在中国建造一幢三十层高楼”的视频。当然，在这两个例子中，零部件是预制的，但是观察和思考劳动过程的性质也是十分有趣的。重点不仅在于协作、机械化以及对分工的协调，也在于劳动强度，这在《资本论》第一卷中逐渐成为剩余价值生产的一个主要贡献者。当然，工人仅仅获得九十小时(轮班工作)的工资。

以上事例的背景是，资本必须充分地集中并且在开启这样的劳动过程时立即可得：

问题在于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分散或集中在单个资本家手中，也就是，资本的积聚已达到什么程度。信用会引起、加速和扩大资本在个人手中的积聚，就这一点来说，它会促使劳动期间从而周转

八 资本的时间与空间(第二卷第12一14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6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6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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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91 | PRINTED_PAGE=284

时间缩短。①

注意周转时间的加速与资本集中、国家的活动以及信用制度的兴起之间的联系很重要。我通过对城市化历史的研究而对这个题目作的非正式观察表明，马克思指出这些联系在追求缩短周转时间的过程中变得日益紧密是非常正确的。

在马克思看来，缩短周转时间的这个动力的大小，在养羊的例子中解释得最精彩。“以前，英国羊，像1855年前的法国羊一样，不满4年或5年是不能宰的。”因此大部分人吃羊肉而不是羔羊肉(在狄更斯的小说中请客吃羊排是常事)。但是随着贝克韦尔的出现以及他的“新莱斯特羊”，“一岁的羊已经可以肥育，无论如何，在满两年以前可以完全成熟”，从而生产时间缩短了一半多。②所以我们现在吃羔羊肉，而不吃羊排。而且春天的羔羊一年内就能食用。在农业方面，这种对所谓的“自然的”生命周期的干预到处可见。甚至已经证明了加速龙虾成熟的可行性——通过明智而审慎地将龙虾笼从一个温度的水生环境移到另一个中去。在资本主义生产的世界中，“自然”再生产的周期绝不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

论第二卷第13章：生产时间

生产过程通常含有“与劳动过程长短无关”的生产中断。马克思提供了大量的例子，例如：酿酒需要经历一个发酵过程，陶瓷需要干燥，漂白业需要长时间的化学反应过程；并且在农业生产的许多领域，有时很长时间内不用投入劳动(最明显的就是林业一树木可能要花上一个世纪才能长成)。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6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6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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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92 | PRINTED_PAGE=285

我每年都在阿根廷住一段时间。在一月的某天，一台巨大的机器同一辆卡车和三个技工一同出现，在一天中收获二十公顷的小麦。第二天，另一台机器同三个人出现，在一天中种二十公顷大豆。两个月后，又一台机器到达，给大豆喷上恐怖的杀虫剂；接着，三个月后，一台机器出现，收割所有的大豆。几个月后，当又一台机器来给土地施肥后，另一台便来种植小麦。所涉及的固定资本很大，但是与生产时间相比，劳动投入以及劳动期间都是十分短暂的。“在所有这些场合，在大部分生产时间内只是间或需要追加劳动。”①

直白地说，将生产时间缩短到技术上可能达到的最小程度的动机，是十分强烈的。马克思因此引用了炼钢史上的进步，“炼钢法由1780年前后发现的搅拌炼钢法，变为现代贝氏炼钢法和以后采用的各种最新方法”。虽然“生产时间大大缩短了，不过固定资本的投资也相应地增加了”②—再一次强调了减速和加速之间的潜在矛盾。

正如我们所预料的，农业是最难缩短生产时间的领域。这对于资本意义重大，对于劳动更加重要。马克思大量引述了基尔霍夫的著述，他强调了这些区别对资本和劳动的不同影响。对于后者，农业工作机会的季节性是主要问题。例如，在俄罗斯，每年只有一百三十天到一百五十天可以进行农业劳动，“织工、皮匠、鞋匠、锁匠、制刀匠等等”如果不是为各自村庄生产的话，会造成很严重的问题。“农业和农村副业相结合”是解决自然强加的季节性就业结构问题的有效办法。“后来，当资本主义生产完成制造业和农业的分离时，农业工人就越来越依赖纯粹带偶然性的副业，因而他们的状况也就恶化了。我们以后会看到，对资本来说，周转的一切差别都会互相抵消，而对工人来说，就不是这样。”③农业中季节性劳动的问题不会消失。在美国，外来工成群结队地走过东西海岸的农业区，收割季节性农作物(例如水果和蔬菜)。在淡季返回墨西哥或加勒比之前，他们大部分生活在十分可怕的条件下，暴露在各种不同的有毒杀虫剂中。

八 资本的时间与空间(第二卷第12一14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6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6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6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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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93 | PRINTED_PAGE=286

虽然马克思承认在许多工业部门，这样的季节性问题或劳动期间与生产时间之间巨大的间隔不会发生(除了在危机条件下)，仍旧有几种投资形式受这种问题的折磨。结果是“流动资本的支出，在一年的各个不同时期是极不均衡的”。①已投入的固定资本在一年当中有一部分时间得不到利用，因此它的循环也被中断，这引起“某种贬值”。最有趣的例子是林业，林业的生产时间和劳动期间是如此的不一致，以至于“造林不适合私人经营，因而也不适合资本主义经营……文明和产业的整个发展，对森林的破坏从来就起很大的作用，对比之下，它所起的相反的作用，即对森林的护养和生产所起的作用则微乎其微”。②如果这在马克思的时代是对的，那么它在今天就是一个影响范围更大的问题，因为热带雨林在拉丁美洲、亚洲东南部以及非洲持续飞速地消耗但是现在它们对全球变暖、生物多样性减少以及森林自身消失的影响已被记录在案。

最后，马克思回到了在第六章中提出的作为流通费用的储备和存货的形成问题。但是，在这个例子中，它是一个暂时性的问题。对于任何一个生产体系，“必须有一定的生产资本……处于储备状态，以便逐渐投入生产过程”。③这种储备应该有多大呢?马克思指出，它的大小“取决于它在更新时困难的大小，取决于供应市场的相对距离，取决于交通运输工具的发展等等”。④但是它对“流通领域”条件的变化也是很敏感的。尽管马克思没有说这些条件可能是什么，不过，对我们来说，最近有个很明显的例子，即所谓的“及时生产”体制及其变体。这个体制在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6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④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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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94 | PRINTED_PAGE=287

20世纪70年代末最先兴起于日本工业。最优的运送规划，在网络信息系统(随后是计算机化)以及可靠的运输体系的帮助下，将需要持有的投入品储备量减少到最小，因此释放出一大波“停滞”或者“闲置”的资本以供使用。这些体制很快便在资本主义经济活动的所有领域中传播开来。

最后，马克思观察到，劳动时间和生产时间的关系，可以有“种种极不相同的情形”，一部分产生于生产过程自身的属性，一部分反映了流通领域内条件的变化(例如更容易接近供应品和市场)。因此我们接下来开始讨论这个问题的后一部分。

论第二卷第14章：流通时间

本章是马克思对空间结构和动态在资本运动规律中的作用论述最明确的一章。这一主题经常突然出现在马克思的著作当中，却通常都高度浓缩而又晦涩难懂。尽管没有否认它的根本重要性，甚至有时还对其加以强调，但除了本章及其后的若干页以外，鲜有对其进行系统论述的尝试。如果我们想要重建马克思关于资本积累及其内部矛盾的空间和地理动态的观点，就必须深入考察本章这一章的评论主要是技术性的(因此也与《资本论》第二卷的整体基调相一致)—以及其他各处分散的论述。我的这一尝试以论文发表在1975年的《对立面》(Antipode)杂志上，它是当时首屈一指的激进地理学杂志。当然，这并没有引起人们很大的关注，即使我把这许多的发现吸收进了《资本的限度》的最后部分，意图强调空间的生产和空间(地域)关系在资本主义历史地理中是多么的重要。①非常不幸，到目前为止，空间的生产、空间关系以及地域形式(“位置”)的问题，在马克思思想的研究中不是被极大地忽视了，就是被视作显而易见从而是不值得研究的问题。直到最近，人们才越来越认为资本积累的这一方面和日常生活的变化动态是基础性而非边缘性的问题。马克思在论述这一问题时，充分显示了他非凡的精力。

八 资本的时间与空间(第二卷第12一14章)

① David Harvey, “The Geography of Capitalist Accumulation: A Reconstruction of the Marxian Theory" , Antipode 7: 2 (1975), 9 - 21; reprinted in Spaces of Capital: Towards a Critical Geography (Edinburgh: 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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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95 | PRINTED_PAGE=288

例如，我们可以看看《共产党宣言》对我们今天称之为“全球化”的简洁描述：

不断扩大产品销路的需要，驱使资产阶级奔走于全球各地。它必须到处落户，到处开发，到处建立联系。

资产阶级，由于开拓了世界市场，使一切国家的生产和消费都成为世界性的了。使反动派大为惋惜的是，资产阶级挖掉了工业脚下的民族基础。古老的民族工业被消灭了，并且每天都还在被消灭。它们被新的工业排挤掉了，新的工业的建立已经成为一切文明民族的生命攸关的问题；这些工业所加工的，已经不是本地的原料，而是来自极其遥远的地区的原料；它们的产品不仅供本国消费，而且同时供世界各地消费。旧的、靠本国产品来满足的需要，被新的、要靠极其遥远的国家和地带的产品来满足的需要所代替了。过去那种地方的和民族的自给自足和闭关自守状态，被各民族的各方面的互相往来和各方面的互相依赖所代替了。物质的生产是如此，精神的生产也是如此。各民族的精神产品成了公共的财产。民族的片面性和局限性日益成为不可能，于是由许多种民族的和地方的文学形成了一种世界的文学。

资产阶级，由于一切生产工具的迅速改进，由于交通的极其便利，把一切民族甚至最野蛮的民族都卷到文明中来了。它的商品的低廉价格，是它用来摧毁一切万里长城、征服野蛮人最顽强的仇外心理的重炮。它迫使一切民族——如果它们不想灭亡的话——采用资产阶级的生产方式：它迫使它们在自已那里推行所谓的文明，即变成资产者。一句话，它按照自己的面貌为自己创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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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96 | PRINTED_PAGE=289

造出一个世界。①

因此，那个面向商业精英的国际新闻频道“CNN”的格言是它“跨越了国界”(当然，从不提及阶级！)就不足为奇了。资本主义所制造的，那些“飞行常客”所信奉的“世界主义”正在大量上演。

我们再看看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诸多类似段落中的一部分：

我不论是从矿山弄来金属矿石，还是把商品运到商品消费地去，这同样都是位置的[v—20]移动。改善交通运输工具也属于发展一般生产力的范畴。②

生产越是以交换价值为基础，因而越是以交换为基础，交换的物质条件——交通运输工具—对生产来说就越是重要。资本按其本性来说，力求超越一切空间界限。因此，创造交换的物质条件——交通运输工具——对资本来说是极其必要的：用时间去消灭空间。③

所以，流通时间只有从它是利用劳动时间方面的自然限制这一点来说，才决定价值。……可见，流通时间表现为劳动生产率的限制……因此，资本一方面力求摧毁交往即交换的一切地方限制，夺得整个地球作为它的市场，另一方面，它又力求用时间去消灭空间，就是说，把商品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所花费的时间缩减到最低程度。资本越发展，从而资本借以流通的市场，构成资本空间流通道路的市场越扩大，资本同时也就越是力求在空间上更加扩大市场，力求用时间更多地消灭空间。①

八资本的时间与空间(第二卷第12一14章)

①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27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②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四十六卷(下册)，第1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③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四十六卷(下册),第1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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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97 | PRINTED_PAGE=290

之所以这样，因为“过程的经常连续性，即价值毫无阻碍地和顺畅地由一种形式转变为另一种形式，或者说，由过程的一个阶段转变为另一个阶段，对于以资本为基础的生产来说，同以往一切生产形式下的情形相比，是在完全不同的程度上表现为基础条件”。②

把这些从别处摘录的论述作为第14章关于流通时间的讨论的前言极为重要，它部分地强调了那些看似粗糙地堆砌在本章中的各种材料远远不是次要的、一次性的观察的结果。这些材料提出了一些理解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空间动态的原理，因而需要我们去研究，甚至苦心钻研。马克思集中研究的一个原理是：“在运输工具发展的同时，不仅空间运动的速度加快了，而且空间距离在时间上也缩短了。”③

然而，马克思以一个简短的陈述开始了第14章：“商品的销售市场和生产地点的距离，是使出售时间，从而使整个周转时间产生差别的一个经常性原因。在商品运往市场的全部时间内，资本束缚在商品资本的状态。”④正如我们在对信用制度进行讨论时所看到的，除非有货币资本家时刻准备着贴现那些附属于商品运动的汇票(因而长距离贸易与信用制度之间有很强的历史联系)，否则资本就不能转化为货币形式。马克思称为“出售时间”的是流通时间中最重要的部分。毫无疑问，存在努力把出售时间缩减到最短的强烈的竞争性动机(正如我们在第三卷对商业资本的分析中看到的那样，但在这里生产者似乎同时也是自己的销售当事人)。“商品的销售市场和生产地点的距离，是使出售时间，从而使整个周转时间产生差别的一个经常性原因。”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四十六卷(下册)，第3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②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四十六卷(下册),第2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④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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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98 | PRINTED_PAGE=291

商品到达市场所用的时间取决于商品的性质(比如重量和易腐性)，以及可采用的交通运输工具。出售时间的差别不仅存在于不同的商品之间，也在相似商品的不同生产者之间出现。然而，

交通运输工具的改良，会绝对缩短商品的移动期间；但不同的商品资本…在流通时间上发生的相对差别，不会就此消失。例如，改良的帆船和轮船，缩短了商品的移动时间，从而也就缩短了商品到达远近港口的时间。[相对的差别]仍然存在，虽然往往是缩小了。不过，由于交通运输工具的发展，这种相对差别会以一种与自然距离不一致的方式发生变化。例如，一条从生产地点通往内地一个人口聚集的主要中心的铁路，可以使内地的一个不通铁路的较近地点，比这个自然距离较远的地点，绝对地或相对地变远。同样，这种情况也会使生产地点到较大的销售市场的相对距离发生变化，由此可以说明，随着交通运输工具的变化，旧的生产中心衰落了，新的生产中心兴起了。②

接下来一页中，马克思做了更详尽的阐述：

一个生产地点，过去由于处在大路或运河旁边，一度享有特别的地理上的便利，现在却位于一条铁路支线的旁边，这条支线要隔相当长的时间才通车一次。另一个生产地点，原来和交通要道完全隔绝，现在却位于好几条铁路的交叉点。后一个生产地点兴盛起来，

八资本的时间与空间(第二卷第12一14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29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299 | PRINTED_PAGE=292

前一个生产地点衰落了。①

这对资本(比如，束缚于前一生产地点的资本的贬值)和劳动(比如就业机会从前一生产地点到后一生产地点的转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局部性的资本和劳动力贬值危机是无所不在的。资本主义地理景观中的竞争性动荡迅速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但马克思并没有对这种地理不均衡发展的过程和结果作更深入的分析。

交通运输工具的创新和投资持久地变革着资本所创造的地理景观。空间-经济的相对空间在不停地变换。在资本家竞争的整体景观里，由于相对区位优势的改变，整个城市的资本主义活动都将走向衰落。大量固定资本的价值都被嵌入到了土地上，随着其他地方那些激励资本活动的新的通讯线路和运输设施的建设，它们的价值要么得到增强，要么将受到威胁。马克思没有详细考察这个问题，但这些固定资本资产价值所面临的价值重估或贬值的永久威胁，是资本主义历史中不稳定性的一个重要来源：在20世纪80年代左右，由于历时已久的全球化进程的动力彻底转变了方向，随着生产大规模地、主要但不是唯一地向东亚转移，资本主义发展中的许多核心地带诸如底特律、巴尔的摩、曼彻斯特、谢菲尔德、埃森、里尔及其他老牌制造业城市经历了极其艰难的去工业化过程。国内的地理转移一从美国的中西部和东北部到南部和西南部在制造不稳定和不均衡的资本主义地理发展方面，与国际转移同样重要。

马克思在这里的分析没有明确提及这些内容。他在这里所阐述的，是为发展这种分析提供了一个简单的理论性和纯粹技术性的基础一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与整个第二卷的理论关注保持一致的。这个基础仅仅由商品资本的流通时间(及其运动费用)，以及这种流通时间和费用对剩余价值生产和实现的空间条件的依赖构成的。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7—27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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