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hema_version: "library-reader-v1"
source_type: "original_book"
title: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
author: null
edition: null
publisher: null
year: null
isbn: "9787532768974"
library_document_id: "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
source_sha256: "88005cd41860a03352c9201b35e462f58c1df4856acd29129e32d49566dcade9"
pdf_physical_page_count: 418
pdf_physical_page_index_base: 0
range_start: 350
range_count: 10
html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start=350&limit=10"
markdown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md?start=350&limit=10"
previous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md?start=340&limit=10"
next_url: "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md?start=360&limit=10"
---

#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

> 页码规则：PDF_PHYSICAL_PAGE_INDEX 是从 0 开始的权威文件物理页索引；PRINTED_PAGE 是页面中识别出的印刷页码，可能为空，二者不得混用。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0 | PRINTED_PAGE=343

尽管马克思明显拒绝了魁奈的重农主义理论，魁奈的经济流量模型(flowmodel)还是很有意思的。它似乎提供了一个摆脱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弱三段论”模型束缚的科学方法，在那个模型中，像盖仑一样，生产的中心性支配着分配的特殊性，直到通过消费的个别活动将其完全消耗掉。正如皮耶罗·斯拉法凯恩斯的一名亲密同事和李嘉图全部作品的编辑，在一篇对我们这里发展的论点有重要意义的著作中所说的：“生产和消费体系作为一个循环过程的最初图景，当然是从魁奈的《经济表》中发现的，而且它与现代理论所呈现的从生产要素’到消费品’的单行道的观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①我认为要重点注意的是，后者纯粹是盖仑式的，仍然统治着传统经济学的思维。

我知道现在我偏离了马克思的文本。但是我这样做是因为我认为这里的观点至关重要。正如斯拉法提到的，如果还是这种情况，即当代经济学理论陷入了盖仑模型的模式之中，而如果马克思转而接受了魁奈或威廉·哈维的模型，那么在政治经济学领域，资产阶级的经济学理论与马克思的理论就仍然存在彻底的决裂。我在《资本之谜》中引用这个彻底的决裂来解释，为什么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没能注意到系统性风险的威胁与可能的失败，而马克思关于资本流通的连续性遭到破坏和可能出现的严重障碍(从劳动供给到自然资源的所有东西，或有效需求的缺乏)的理论，是如何揭示危机的根源的。绕过或越过这个障碍的失败，或者缓解堵塞的努力的失败，会导致资本运动的崩溃，并导致资本主义国家政体的毁灭，这和动脉阻塞会终结人的生命一样确定无疑。尽管无疑这个比喻太过戏剧化了，它有一些有趣的推论。在盖仑的理论中，治疗通常都是流血类的(理解为：紧缩)，或者后面会伴随着输血(理解为：世界各地中央银行的量化宽松和流动性释放)，这两者从马克思的理论观点来看，都是没有意义的。马克思理论中面临危机时的稳定政策，要求分析资本流动的持续性遇到的主要阻碍和障碍；同时采取措施解决所有障碍，努力使经济体系回到再生产图式所展示的也许可能的那种均衡一我强调了“也许”，因为这绝不是一个必然。

十 资本的再生产(第二卷第18一20章)

① Piero Sraffa, The Production of Commodities by Means of Commodities (Cambridge:CambridgeUniversityPress，1960)。斯拉法所展示的是，新古典主义的整个经济学框架都是建立在一个同义反复基础上的。但是实际上一些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特别是IanSteedman，Marx After Sraffa(London:Verso，1977)—用斯拉法的分析技术来摧毁对马克思的价值理论的流行的(非辩证的)见解，而新古典主义理论家在许多争论后决定完全忽视他的数学证明和发现！新古典主义者可能走出同义反复的唯一方法，可能就是辩证地重新阐述他们的论点，但是他们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343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1 | PRINTED_PAGE=344

但是马克思的基本命题依然是：长时间中断资本流通后，资本就会灭亡。我们需要一个流量模型来理解这些动态，马克思在魁奈的基础上第一次阐明了这个模型可能是如何建立的。不足为奇的是，那些转向这个方向的资产阶级思想家(例如，有些宏观经济理论家)会在某种程度上从马克思的关键创新中得到灵感—如果他们敢于承认的话，即使他们反过来又提出了许多棘手问题，与马克思的资本运动规律的一般理论中的这些再生产图式有关。

关于魁奈的公式，还有重要的一点。恰恰因为他对流通的持续性感兴趣，魁奈强烈拥护流通和运动的自由。在当时的法国，这受到了严重阻碍，不仅是因为交通运输的物理障碍，也是由于地方势力对道路和桥梁征收的数不清的通行费和关税。魁奈倡导削减和废除所有这些运动的社会和政治障碍。他首先使用了“自由放任”这个术语—一个被亚当·斯密以及后来主张自由贸易的整个李嘉图学派频繁使用的术语。

马克思实际上在第十九章对魁奈还不够重视。马克思在其他地方将亚当·斯密对魁奈的解释称为“难以置信的错误”，这一章以对斯密的这种批评为主。斯密正确地纠正了魁奈认为价值只能在农业生产中创造出来的错误观点。但是，他在这样做的时候提出了一个错误的价值理论，认为价值等于魁奈已经识别出来的所谓的基本生产要素一土地，劳动和资本—的收入之和。当然，这个价值理论与传统的和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完全不同。马克思说，这是一个统治了李嘉图之前的政治经济学的“荒谬的想法”。①斯密的价值加总理论后来被新古典学派进行了修正，将基本生产要素—土地、劳动和资本—的边际成本(而不是绝对价值)结合起来形成价格(这是盖仑模型在起作用)。不同生产要素的相对稀缺性，进入了资产阶级经济学思想的核心。斯密的“荒谬的公式”因此长存至今。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344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2 | PRINTED_PAGE=345

马克思的理论不包括这些。他通篇都沉迷于反击亚当·斯密的“难以置信的错误”。他发展再生产图式的目标之一，当然就是证实斯密的解释及其后来的影响是不可信的②。如果价值等于土地、劳动和资本的收入之和，那么在理论中就没有对已耗尽的不变资本补偿的位置了。在那种情形下，资本的再生产就是不可能的：

在这里，局限性在于，斯密没有像魁奈已经看到的那样，看到不变资本价值以更新的形式再现出来，因而没有看到再生产过程的一个重要因素，他只是为他的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的区别多提出了一个例证，而且是一个错误的例证。③

因此，这里的内容与上文(本书第四章)概述的马克思对斯密的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范畴的批评是有联系的。马克思总结说，“斯密的混乱思想一直延续到今天，他的教条成了政治经济学的正统信条”。④

十 资本的再生产(第二卷第18一20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27—43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这是 Fred Moseley “Marx's Reproduction Schemes and Smith's Dogma”,in Christopher John Arthur and Geert A. Reuten, eds. , The Circulation of Capital: Essay on Volume Two of Marx's Capital(New York:Routledge，1998)的主要观点。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0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④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3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345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3 | PRINTED_PAGE=346

论第二卷第20章：简单再生产

第20章类似于第一卷的第21章，它们的标题是相同的。回忆一下，马克思在第一卷中使资本如何实现再生产的技术问题，从属于资本和劳动的阶级关系再生产问题。尽管第二卷的分析把资本如何实现再生产问题的技术方面放在了显著位置，但是在第一卷强调的资本-劳动关系再生产的要求的背景下阅读这些材料是有帮助的。

马克思的目标是考察社会总资本的流通。他想要知道，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过程”，“与单个资本的再生产过程相比有什么显著特征”，以及“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共同特征”。他从第一卷中的立场开始：

年产品既包括补偿资本的那部分社会产品，即社会再生产，也包括归入消费基金的、由工人和资本家消费的那部分社会产品，就是说，既包括生产消费，也包括个人消费。这种消费包括资本家阶级和工人阶级的再生产(即维持)，因而也包括总生产过程的资本主义性质的再生产。①

正如前面提到的，关注点在于商品形式的资本：“再生产过程必须从W'的各个组成部分的价值补偿和物质补偿的观点来加以考察。”②这样做是因为我们需要关注哪种商品被用于哪种用途(工人和资本家的个人消费与生产消费的区别)，也是因为我们不能再假设像单个资本流通中的情况那样从W'到货币形式再到对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购买不受任何扰乱。我们需要知道生产资料和劳动力是如何以恰当的数量和在恰当的时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3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3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346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4 | PRINTED_PAGE=347

间提供到市场上的。再者，

工人用工资和资本家用剩余价值所消费的那部分社会商品产品的运动，不仅是总产品运动的一个不可缺少的环节，而且同各单个资本的运动交织在一起。因此，只是假定这个过程发生，是不能说明这个过程的。①

在第一卷分析中很普遍的一般假设，现在站不住脚了。尤其是，作为纯粹的消费的工人阶级和资本家的消费，现在以在第一卷的视野中被排除掉的方式进入了我们的眼界。但是，第二卷前面的几个地方已经清楚表明了它的重要性：“直接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生产上消费掉的资本，就它的价值来说，怎样由年产品得到补偿？这种补偿的运动怎样同资本家对剩余价值的消费和工人对工资的消费交织在一起?”②

但是，为了考察这个问题，还是需要一些假设的。我们从第二卷的大部分分析所依赖一般假定开始：“我们不仅假设，产品以其价值进行交换，也要假设，生产资本的组成上，没有发生价值革命”（即没有技术变革)。价格实际上可能系统性地偏离价值(第三卷的一个论点)，而且技术和组织上的变革会持续引发价值革命(第一卷中的观点)，但马克思大胆地断言这对其论证的一般框架“并不会有任何影响”。③在第二卷的大部分内容中还有一些不言而喻的假设，它们对再生产图式有重要的影响。例如，我们只考察两阶级的资本主义模型，资本家和工人在一个封闭体系中提供了所有的总需求和总供给(只在偶然情况下，才会有其他阶级，或者与前面提到的非资本主义阵营进行的全球贸易)。接下来，我们也具体假定，资本家和工人都将全部可支配收入花在消费上，而且所有物品都每年周转一次(简单处理了固定资本的问题，但是并没有真正进入论证)，以及不存在非生产活动(例如马克思所称的资本主义流通的意外开支)。显然马克思希望使用这个资本主义生产和流通的“无掩饰”的模型，从理论上探索可能实现平衡增长的条件。

十 资本的再生产(第二卷第18一20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3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3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3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347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5 | PRINTED_PAGE=348

产品价值的一部分再转化为资本，另一部分进入资本家阶级和工人阶级的个人消费，这在表现为总资本的结果的产品价值本身内形成一个运动。这个运动不仅是价值补偿，而且是物质补偿，因而既要受社会产品的价值组成部分相互之间的比例的制约，又要受他们的使用价值，它们的物质形态的制约。①

但是这里存在一个难点。在再生产过程中，不仅价值要得到补偿，使用价值也要得到替换。例如，如果要进行工人阶级的再生产的话，进入到劳动力的价值的特定使用价值必须以恰当的数量生产出来。生产消费需要的特定的使用价值，也需要再生产出来。必须假定这些物质要求与价值关系的必要再生产是相称的。但是，这并不会自动实现。在一个典型的里昂惕夫投入产出体系的模型中，生产用于制造汽车引擎的钢铁所需的铁矿石和煤炭的数量，都可以在一个投入产出矩阵中模型化为一个物质过程。这个模型是物质模型，是建立在使用价值基础上的。伴随这些使用价值关系的资金流动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一个可能会平稳运行，另一个可能就不会。我们以哪个为基础呢？马克思似乎两者都想选择。然而，接下来，社会再生产过程的使用价值和物质模型，要么逐渐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了，要么被假定为会毫无疑问地塑造价格和货币价值流动。我们所得到的，在以使用价值初步定义了生产部类间的一个宽泛的划分之后，是一个反映了使用价值的差异和要求的社会总资本运动的纯粹的价值(货币)分析。价值和货币分析与物质上的使用价值流动之间的潜在矛盾，并没有得到考察。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37—43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348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6 | PRINTED_PAGE=349

考虑到马克思的习惯在《资本论》的开头就强调了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的矛盾，对这个矛盾的掩盖暗示了这里是产生危机的一个地方，也是我们应该寻找再生产图式内的崩溃的地方。事实上，这个分裂引起了从物质和使用价值方面解释再生产图式的学者(一般指新李嘉图学派，包括皮耶罗·斯拉法)与从货币方面进行考察的学者(与凯恩斯主义者类似)之间的矛盾。马克思认为要想合理地将这些图式用于社会协调，首先要废除货币资本的作用，这暗示了图式中的基本矛盾就出现在这里而从货币流动的立场而言，固定资本形成的物质要求也阻碍了事物的平稳性和持续性这个事实，也暗示了一种源于与货币运动相关的物质方面的矛盾形式。在某种意义上，我猜测，马克思可能会将新李嘉图学派与凯恩斯主义后来在理解这个图式上的分裂，看作是将资本的内部矛盾在思想领域内外部化的经典案例。当然，这些在文中都没有任何暗示。

然而，这就是我对图式内的基本矛盾所在位置的估计。但考虑到许多探索这个图式的著作都是由受过数理经济学训练的学者完成的，而且这些专家至多(如果不是完全反感的话)只对辩证法和矛盾分析表示了少许的赞赏，那么可能形成危机的地点基本上仍然没有被探索到，就不足为奇了。剩下的那些人，一定程度上畏惧于我们的经济学家同事们的超凡的数学才能，基本也没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们还是回到文本中去吧……

第二、三节：部类内部以及部类之间的交换

在接下来的几页，如上文所述，马克思解决了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生产的必要比例问题。但是还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

这种互相交换是通过货币流通来完成的。货币流通成为交换的中介，同时也使这种交换难于理解，然而它却具有决定性的重要意义，因为可变资本部分必须一再表现为货币形式，即表现为由货币形式转化为劳动力的货币资本，在整个社会范围内同时进行经营的一切生产部门，不论他们属于第一部类还是第二部类，可变资本都必须以货币形式来预付。①

十 资本的再生产(第二卷第18一20章)

349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7 | PRINTED_PAGE=350

因此，第一部类的工人用他们的工资从第二部类购买消费资料，这种做法将第二部类一半的不变资本转化成可以流回第一部类的货币形式，使其又能够发挥货币资本的作用去购买劳动力。如果资本家推迟对工人的支付，那么他们就推迟了将他们已经生产并出售给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转化成货币的货币流动。因为这个原因，“资本家手中除生产资本外，必须要有一定的货币储备一或者作为资本预付，或者作为收入花掉”。②例如在周转时间和流通时间存在差异的条件下，流通中的货币要比与实际生产相匹配的数量多。在两大部类的交换中，某些资本家必须预付资本，其他资本家则期待这些资本。因此，尽管“最后，他们通过各自的商品等价物的交换，彼此付清了各自的款项”，尽管“他们在自已商品的价值额以外作为这种商品交换的手段投入流通的货币，按照他们各自投入流通的货币数量的比例，从流通中回到他们手里…他们并不因此增加分文”。此外，嵌入在“所有这些”中的，是工人履行自已的职责的必要性一以与第二部类的生产相匹配的方式花费他们的工资，而资产阶级同样也要履行这份资本的职责，以适当的方式花光收入中的相应部分。

第四节：必要生活资料和奢侈品

上面最后一点引导马克思去研究必要的生活资料消费和奢侈品消费之间的区分问题。事实上，第二部类的工人买回了他们生产的商品的部分价值，从而为资本家提供了一部分继续生产所需的货币。劳动和资本在消费领域内的“老板自己开设的杂货店”关系，是一个《资本论》中经常提起的话题(包括在第一卷中，马克思将劳动者描述成资本的“附属品”——不仅在生产方面，也在消费方面)。但是这里有一个重要的转变，因为在这里工人阶级“作为买者和资本家阶级作为卖者”。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42—44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4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350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8 | PRINTED_PAGE=351

实际上第二部类是分成两部分的。一部分生产“进入工人阶级消费的消费资料，但因为它们是必要生活资料，所以也构成资本家阶级的消费的一部分”。但是，马克思注意到—当然主要从他自己的消费习惯出发“至于像烟草这一类产品，从生理学观点来看，是不是必要消费资料，在这里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只要习惯上认为它是必要消费资料就行了”。②然而，奢侈消费资料，“只进入资本家阶级的消费”。尽管是由工人生产的，工人并不能消费它们。

奢侈品产业有许多独特的特征。例如，马克思在第一卷中指出，这些产业的生产力变革并不能改变劳动力的价值，因此也就不是永久的相对剩余价值的来源。但是，在这里，马克思很乐于重温在惯常的错综复杂的细节中，使用我们所熟知的大量的算术例子——将从事奢侈品生产的工人和资本家与从事必需品生产的工人和资本家联系起来的流通形式，假定资本家自已确定了收入中用于购买必需品和奢侈品的比例。错综复杂的流通过程建立起来了：资本家购买奢侈品，在这个过程中实现了奢侈品的价值，使得生产它们的资本家拿出一部分剩余价值来购买更多的奢侈品和任何他们所需要的必需品。同时，分部类b的奢侈品产业的工人，将其刚刚货币化了的可变资本花费在分部类Ⅱa生产的必需品上。当然，这主要取决于资本家阶级如何在必需品和奢侈品之间分配收入。

十 资本的再生产(第二卷第18一20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4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4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351

## PDF_PHYSICAL_PAGE_INDEX=359 | PRINTED_PAGE=352

很明显，“奢侈品生产中吸收的劳动力的数量……取决于资本家阶级的挥霍，取决于这个阶级的剩余价值的很大一部分转化为奢侈品”。但是，这对于经济形势是很敏感的。危机暂时减少了奢侈品消费，这会随之减少可变资本的花费而这又反过来减少了对非奢侈品消费资料的一般需求。“在繁荣时期，特别是在欺诈盛行期间，情况正好相反”，这时充分就业的工人阶级得到了更高的工资，事实上可能会购买少量的奢侈品。

这引导马克思作了下述十分重要的一般性评论(我前面曾经引用过)：

认为危机是由于缺少有支付能力的消费或缺少有支付能力的消费者引起的，这纯粹是同义反复。除了需要救济的贫民的消费或“盗贼”的消费以外，资本主义制度只知道进行支付的消费。商品卖不出去，无非是找不到有支付能力的买者，也就是找不到消费者(因为购买商品归根结底是为了生产消费或个人消费)。但是，如果有人想使这个同义反复具有更深刻的论据的假象，说什么工人阶级从他们自己的产品中得到的那一部分太小了，只要他们从中得到较大的部分，即提高他们的工资，弊端就可以消除，那么，我们只需指出，危机每一次都恰好有这样一个时期做准备，在这个时期，工资会普遍提高，工人阶级实际上也会从供消费用的那部分年产品中得到较大的一份。按照这些具有健全而“简单”(！)的人类常识的骑士们的观点，这个时期反而把危机消除了。因此，看起来，资本主义生产包含着各种和善意或恶意无关的条件，这些条件只不过让工人阶级暂时享受一下相对的繁荣，而这种繁荣往往只是危机风暴的预兆。①

乍一看，似乎很难调和这个叙述与第350页的脚注，那里是这样描述的，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56—45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352

下一段：[继续读取](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md?start=360&limit=10)
